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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很有名的刑侦专家?知道,我们学过不少他曾经破过的案例呢!不过他早就退休了呀!”陈爱国说道。
“没错,我跟他有些交情,虽然现在他退休了,我想办法派人去找找他,让他出山帮忙,有他出马,你应该放心了,相信你妻子的冤屈很快就会澄清的。”
“那谢谢伯父了!”
“谢什么!我那个不孝子要不是你帮我看着,还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祸呢。幸得有你引他走正道,这家伙好歹像个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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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位颜老先生果然来了C市。
颜老先生已经快七十了,看起来还是精神矍铄,风采不减当年。现在全国的警察,从上到下,谁没听说过颜肃这个名字,那可是抵得上狄仁杰宋慈一般的人物,现在的刑侦教材,里面大部分实例都是关于他的传说。
他年轻时候从过军,退役后就到了地方公安局,很快就显示出在侦查方面的天赋,破案无数,其中很多都是悬案,但是凭借他观察入微的眼睛,一丝丝的线索都休想逃过。
对于这帮年轻人来说,他简直就是大神级的人物。
连他们一向喜欢板着脸的王队长,脸上每一根皱纹都在笑。
不过颜老并不严肃,反而很和蔼,来了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召集大家开会,研究案情。
陈爱国自然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只能在办公室坐等着。
开完会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
颜老出来一看表:“哟,都这时候了,该下班了吧!”
王队笑道:“颜老,您今天刚来,不如我做东给您接风洗尘可好?”
摆摆手:“不急,你们先回去,我留下来再研究一下案子,饭么?等案子破了再吃也不迟,我先给你记着了啊!”
大家都笑了,王队也没坚持,于是各自分开回家,办公室就只留下了颜老一人。
陈爱国门口和众人分手,大家知他现在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回家了。
不过陈爱国转了一圈,过了半个小时,又回去了。
门口的守卫问:“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拿家里钥匙了!”陈爱国一笑。
陈爱国进办公室,颜老一见他,笑了:“你果然回来了!”
陈爱国也笑了:“颜老的暗示,我怎么能装作不知道呢!”
没错,在颜老跟他们告别的时候,偷偷跟他使了眼色,还朝会议室撅了撅嘴。
陈爱国一开始没弄明白,等他出来仔细想了一会,就又回来了。
颜老嘿嘿一笑,把手上的卷宗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陈爱国一看,原来是韩瑞蒙这个案子的资料,不由诧异:“这……王队不是说了我不能参加这个案子的吗?”
“齐来头的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明白!”
“齐伯伯让您这么做的?”陈爱国奇了。
颜老神秘一笑:“他才不会这么说呢,不过我能听出他的意思来,而且,我认为你对这件案子的内情应该很了解,让你看一看也没什么坏处。”
“那我说的话您能相信吗?”
“年轻人,你要知道所有证人都可能是在说谎,即使他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要判断真伪,是要靠自己的。”
陈爱国点点头,坐下来把所有材料都仔细看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拿回来鸟,偶正打算熬夜赶稿……
某男在床上打滚:亲爱的,你变了,从前你对我是百依百顺,多么体贴温柔。
但是现在,你对我还不如这一台到我们家还不到一个月的电脑。
回想读书那会,你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唉!难道所谓感情也不过如此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磨殆尽。
如今我不过要你陪陪我而已,你就推三阻四。
算鸟,我的心冷了,心如死灰了。
你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被窝独自伤心吧!
偶心肠好,觉得非常愧疚,遂决定关电脑过去陪他。
某男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电脑前面:哈哈,轮到我鸟!
偶:&/&7&%¥……
案情
看完所有资料,陈爱国陷入了沉思。
颜老问他:“可有看出什么来?”
陈爱国拿起一份材料:“你看,这是公司里的人的笔录,据他们描述,当天晚上的确是有加班,而且韩瑞蒙也一直在,加完班离开的时候九点多快到十点的样子,他还在办公室,并且吩咐他们先走,看样子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直在办公室,并且不时看看表。”
又拿起一份:“这是我妻子……那个……杨寒璃的笔录,她说当晚和崔明媚一起聊天到十一点多,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以前的助理小江的电话,而其实这个时候,公司里的人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只有韩瑞蒙一个人在办公室了。而她还说了,觉得小江有点奇怪,到底哪里奇怪说不清楚,但是听见办公室好像人很多的样子,就没有怀疑,直接出门赶过去了。这一点和崔明媚的笔录时一样的,崔明媚说杨寒璃接了电话以后说了一句:小江今天怎么有点奇怪?”
“这说明了什么?”颜老问。
陈爱国说道:“我非常了解她,她非常聪明,对一切情况稍有点异常都很敏锐,她说小江有点奇怪,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以当时办公室的状况,明明只有韩瑞蒙一个人在,为什么会有小江给她打电话。而根据小江的笔录,当时她已经回到家了,因为是和家人住在一起,她的父母都可以作证,假如她说的情况是真实的,那么这个打电话的人就很可能是真凶,模仿了小江的声音,引她前去,嫁祸于她。而她之所以说小江有点奇怪,是因为可以模仿别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对于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可以从语气之间听出来不一样。而小江和杨寒璃一起工作已经三年了,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了。但杨寒璃没有产生很大的怀疑,我觉得是她听见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声音,才没有多想。”
颜老点点头:“接着说。”
陈爱国拿起韩瑞蒙的验尸报告:“韩瑞蒙的尸体检验,胃液里有残留的安眠药成分,而韩瑞蒙身中十多刀,都是从背后刺入。死亡时间是在凌晨的零点到一点之间。而这时间恰好是杨寒璃到达现场的时间。从时间上吻合,而且尸体身上的伤口都不深,说明凶手力气不大,而且对于杀人也是有恐惧的,极有可能是个女人。这一切联系起来杨寒璃的嫌疑很大,但是唯一让人弄不明白的是韩瑞蒙怎么会在办公室等她。”
颜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准你老婆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可能!”陈爱国立刻反驳,“我自己的妻子我还能不明白!”
“可是,”颜老翻了下资料,“韩瑞蒙的老婆说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而且已经很久了,大概在两三年前就已经有了,你怎么说?”
“更不可能!”陈爱国马上说道:“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这种关系,可以将杨寒璃的杀人动机解释为因爱生恨之类的,而如果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的话,她就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可是,这资料里面也说到你们两个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了婚,可不可以认为杨寒璃是因为在韩瑞蒙那里的要求,例如名分之类的得不到满足,才转而和你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结婚。”
陈爱国思考了片刻:“虽然说这个可能也不能排除,但是以我对我妻子的了解,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即使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她也会很干脆放手,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颜老拿手指轻叩桌面,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好吧,你回去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想到以后再说。”
“不过,我还有一个情况,需要找一个人问一下。”
“什么情况?”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和一群朋友去吃饭,出来的时候我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出来看到她和一个人在谈话。后来我妻子告诉我她差点被一辆车撞到,那个人是她的一个朋友,刚好遇到拉了她一把。当时我们都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个意外。可是现在想起来,她当时站的位置,怎么可能会有车差点撞到她,而且事后车子停也没停就走了。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也许需要找哪位朋友问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那可能是一次不成功的谋杀,你的妻子很可能有仇家。”
“没错!”陈爱国眼睛豁然一亮,“也许这次的杀人嫁祸也脱不了关系。”
颜老腾的站起来:“还等什么?现在就去,走!”
陈爱国一楞,随即站起来:“好,我们马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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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江那里找到颜子墨的联系方式,约了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陈爱国和颜老先到,在那里等了一会就看到颜子墨过来。
说实在的,颜子墨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不说他的事业,本身人也长得英俊,气质优雅,走进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女性目光。
颜子墨走过来坐下,方开口道:“爸,你怎么也在?”
陈爱国有点懵了。
颜老嘿嘿一笑:“这是我小儿子,我一共有三个儿子,头两个是双胞胎。”
“原来是这样!”陈爱国伸出手去,“颜先生你好,鄙人姓陈!”
颜子墨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认识你,你是杨小姐的爱人!”
颜老嘿嘿奸笑着望着两人。
颜子墨颇有点不自然,陈爱国知道原因,却故作不知,让颜子墨也很快恢复了自然。
陈爱国单刀直入:“我是为了我妻子的事情,有些事想请教颜先生。”
颜子墨皱了皱眉:“杨小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不相信她是杀人凶手。可是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来找你是想知道是上次在御肴轩门口发生的事情,据说有一辆车子差点把我妻子撞到,是你拉了她一把,这件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颜子墨想了一想:“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当时我正和几个朋友告别,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上看着招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很出神,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车子。那个时候路边的人并不多,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到那辆车子的情况,是一辆吉普车,没有车牌,车速很快,从很远的地方就一直冲她而来。当时我只注意到开车的人戴了一副墨镜,而且用围巾捂住了口鼻,看不清楚面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人。后来我问过杨小姐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是她后来有没有放在心上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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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颜子墨,颜老执意要和陈爱国一起走,说是要回局里再研究一下,颜子墨也得作罢。
陈爱国开着车,颜老问道:“刚才说你老婆站在路边看着招牌发呆,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哦!”颜老呵呵一笑,“看来你们夫妻感情是很不错的了,可是为什么最近她搬去朋友家里了,你们吵架了?”
陈爱国心里一酸,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话,杨寒璃就不会被冤枉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动。
一直注意他表情的颜老问他:“你又想到什么了?”
“没错,我怎么忘了!”陈爱国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假如我和我妻子没有吵架,她没有搬去崔明媚那里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
“因为这么晚出门,我一定会送她去的。从前如果她晚上加班,一定会先提前告诉我一声,如果有同事送她回来,我才能放心,否则我会亲自去接她。她以前曾经就有一次因为晚归而遭到抢劫|Qī…shu…ωang|,那次恰好是我救了她,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如果我送她去公司,这么晚大楼里的人应该很少了,我会亲自送她上去的,以前我去过几次他们公司,都是她加班的时候我买一些吃的给他们送过去,所以假如不出意外我一定会送到办公室,并且一直等他们工作完再一起回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一定很熟悉我们的情况,否则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杀人嫁祸!”
“没错!有道理!”
“那么,我想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急急忙忙赶了两章先发上来,有不对的地方大家眼睛亮点帮我找找,千万别嫌弃!
凶手是谁?
颜老听陈爱国如是说,但看他脸色明显有点不太好看。
陈爱国默然,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医院一趟!”
颜老沉默片刻:“这个我来想办法。”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得先去吃饭。”
陈爱国笑了,从一下班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最后颜老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总之门口的那几人对跟在后面的陈爱国视而不见,就这样让他们进去了。
陈爱国终于又见到心中朝思暮想的人了。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杨寒璃似乎已经睡着了,冰冷的灯光照在她洁白的睡颜,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听到他们进来的动静,杨寒璃眼睛微微睁开来,待看到陈爱国;眼中有光芒闪过。
颜老颇有趣味的打量了下陈爱国,咳嗽了一声。
陈爱国赶紧回过神来,他们来可是做正事的。
颜老对杨寒璃说:“我们是来问点事情的,关于这个案子!”
杨寒璃点点头:“好,想问我什么?”
颜老不做声,半响陈爱国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我想知道,你对这个杀人嫁祸的凶手,心中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杨寒璃看着他:“你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顿了一会又补充道,“你不要参与进来!”
陈爱国沉默了,颜老接口问道:“听说你以前和死者韩瑞蒙关系暧昧?”
杨寒璃笑了:“什么叫做暧昧?暧昧这个词本身就很暧昧,譬如古人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若是一个人不经意间在瓜田纳履,李下整冠,远远看去,自然难逃偷盗之嫌。这瓜田李下之事恐怕当事人也没有几个能撇的干净。可是到底事实如何,只有站在他/她身边的人方看的最清楚。”
陈爱国心中苦涩,她身边最近的人,却是他。
颜老频频点头:“不错,这些事情确实都只是传闻,没有谁能拿得出证据来,但是韩瑞蒙的老婆居然也这么说,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应该要去问她了,她怎么认为的,应该不是我管得了的事!”
“那么,你再仔细想想当天晚上的情景。”
杨寒璃想了一想:“当时是小江给我打的电话,说话有点急,说是他们都很着急,因为一桩绿光国际的案子,现在已经被客户退回来三次了。绿光国际我以前还没辞职的时候就一直在合作,对方要求一向很苛刻,所以我丝毫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小江说话的语气和以往有点不一样。电话里还有其他同事的声音,好像很忙碌的样子。所以我就赶了过去。等到我到大楼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比以往多了一个,以前晚上是两个,那天却是三个人在。不过基本上我都认识,所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上去了。金世里面的公司熬夜加班很正常,所以他们也没问我什么。等我从电梯出来,看见办公室里亮着灯,我刚进去,却感觉有人从后面打了我一下,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那么,你晕过去之前,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或者看到什么人?”
“没有!”
陈爱国突然上前:“不,一定有!”
颜老吃了一惊,杨寒璃却把眼光转向了陈爱国。
“你说谎的样子,骗不了我!”陈爱国直直看着她说。
杨寒璃叹了口气:“我说过你不要参与进来!”
“不,我心里也早有定论,这已经不再单纯是感情上如何取舍的问题了。”
杨寒璃轻轻闭上了眼,不再看他。
病房里一下子沉默下来,颜老开口道:“算了,你先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再来找你!”说完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爱国看了看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杨寒璃,走过去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她的额头上。
“你好好照顾自己,什么都不要担心,万事有我!”
感觉她在轻轻叹气:“你真的不要参与进来,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你会难过的!”
“璃璃,你在我心里已经胜过了一切!我不会放任不管,不管是谁,这样伤害你,我都不能原谅她!”
他似在承诺什么,片刻之后,放开她,径自走了出去。
颜老在门口等他,陈爱国出来说:“我们回去再看一遍资料吧,我大概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我们需要找出证据来。”
颜老半天开口道:“年轻人,你年轻气盛,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陈爱国略带歉意的说:“对不起,颜老,我太心急了,没顾虑你的感受!”
“没关系,这样好了,我只去把资料帮你调出来,你自己看吧!”
“如此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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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了防止别人发现,颜老第一个到了办公室,却吓了一跳,只见陈爱国两眼通红像个兔子,头发乱如鸡窝,胡子拉碴,形象十分颓废。
“你一夜没睡?”
陈爱国点点头:“我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的人。”
颜老坐下道:“那说来我听听!”
“根绝大楼三个保安的叙述,当天由于监控系统出了问题,所以物业方加派了人手,并且把原来两个小时巡视一遍改为一个小时巡视一遍,金世大楼一共三十几层,每层巡视一遍,总共至少要花半个多小时时间。而他们从午夜十二点开始巡逻,据第一名巡视的保安所说,当时的瑞蒙公司大门紧闭,但是隐隐听见里面有嘈杂的人声,他一看还有人在就没有打扰,当时的时间大概在十二点二十几分左右,他是从楼上往楼下一层一层走的。第二名巡逻的保安说法一致,只是说当时大门紧闭,但是里面没有声音。金世大厦是市区的高档写字楼,里面还驻有不少大公司,熬夜工作是常事,有时候累了在办公室打个盹又起来工作的也很正常,所以没有上前打扰,而当时时间大概是两点四十几分。最后一名保安也就是发现尸体的人,他当时发现瑞蒙公司大门时开着的,而且里面灯亮着却没听见人声,所以他就进去看了看,就发现了情况,立刻打电话报警,并且用对讲机联系楼下,让再上来一个人协助保护现场。那时候已经是三点五十接近四点的样子。”
“如此,我们肯定凶手自己是不可能逃过保安的眼睛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