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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从‘大叔’变成了‘南哥哥’,我知道,妖精是认真的,我费力的将手从她那充满了诱惑的秘处抽出,故作淡定的掐了掐她肉呼呼的脸蛋,笑道:“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心里有个憧憬的对象是很正常的,但憧憬和爱情是两回事,憧憬,是好奇大于喜欢,并容易相互混淆的一种感情,那不是爱情,你还不懂什么是爱情,而且,大叔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可能再去做你的男人。。。”
“没关系,”妖精不等我说完便打断道:“你不做我的男人,那我做你的女人总可以了吧?”
“那不是一码事吗。。。”我话未说完,妖精那涂抹着水晶唇彩的小嘴已经压了上来,我本来是想,陪这丫头疯玩一天,用尽情的宣泄来平复心中的杂乱,却没想到,今天的妖精和我一样,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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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嘴唇并未碰到一起,我侧头躲闪,妖精吻在了我的脸上。
“为什么啊,大叔,为什么我就不行。。。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感觉到萧一可的身体不再发力,我正想推她起身,耳根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我怔了,妖精,哭了。
“我喜欢你,一可,我很喜欢你,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抚着她的后脑,柔声笑道:“我喜欢你善良的心地,喜欢你活泼的性格,喜欢你的率真,和看电影也流泪的多愁善感,我想,任何人都会喜欢这样的你。。。”
萧一可将脸埋入我的脖颈,抽噎道:“那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当做女人一样喜欢?因为我比你小?因为我个子小?因为我长了一张娃娃脸,不成熟?还是因为。。。我爸爸是黑社会?”
妖精姓萧,东城有个黑老大,也姓萧,墨菲被人泼粪的那天,在派出所遇到桑英杰时,我就猜到萧妖精和萧老大之间的关系了,后来冬小夜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但我从来没有问过萧一可,萧一可也没有主动提过,哪怕她明知我早已察觉到了,彼此心照不宣,我看的出来妖精对自己的出身有些自卑,我认为沉默就是对她最好的体贴,今天,她终于说出来了。
“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如果这也能成为原因的话,我早就不和你来往,更不许缘缘东方她们与你来往了。”
“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怕你吃了我啊?”我笑着,心里却感慨,妖精果然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啊。。。
“我就说大叔你和别人不一样嘛,我老爸还不相信,嘿嘿,本小姐看人看的准着呢!”
“嗯?”我目瞪口呆,妖精坐起身来,眉开眼笑,哪里像是哭过的样子啊!
“你没哭?!”
妖精一脸坏笑,装糊涂道:“我哭什么?”
我摸着湿乎乎的脖颈,“你没哭我这儿怎么感觉。。。”
话没说完,我找到答案了——妖精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口水。。。哈喇子啊!
妖精骑坐在我身上,不带脸红的,“不装的像点,能听见你说真心话吗?”
“什么真心话?”
我要坐起来,妖精又将我按倒,笑嘻嘻道:“我老爸说,你不可能喜欢我,到现在还愿意和我来往,要么是贪财图利,要么就是你怕我,不敢不理我。。。我知道大叔你不是贪财图利的人,但我真的不敢确定,你是不是怕我。。。”
看到妖精释怀的表情,我马上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明明早就知道妖精有**背景,却从未向她本人求证过,原本是怕她自卑,不想,这份体贴却让妖精感到了不安,以为我是因为害怕才不敢问,尤其是最近,警方因为许恒在东城活动,开始对萧家严密监控,同样因为许恒而被警方保护起来的我,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多想,但我仍然什么都没问。
妖精所谓的‘现在’,指的就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期。
我也很好奇,我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人,相反,特殊的家庭环境将我培养成了一个容易想太多的人,说好听了是稳重,说白了,就是多虑,莫说妖精的老爸,就是与桑英杰那种人接触,我心里都是敲小鼓的,对于一个追求并享受平凡生活的人来说,他们那样的存在是麻烦和危险的代名词,我避之不及,但妖精却是个例外,和她在一起时,虽然闹腾了一点,可总能感觉到一阵舒心与平和。
“我不怕你,但多少有点怕你家里人,我喜欢你,但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喜欢。。。”
“无所谓,”妖精道:“喜欢是可以升级的,世界上从来没有一出生就相恋的两个人,你说我不懂爱情?我懂,爱情是在两个人的相处过程中产生的感情的一种,异性相吸,男女关系就是如此玄妙,无论是同情、友情、哪怕是亲情,都是有可能转化为爱情的,我知道你现在只把我当孩子,当妹妹,没关系,我总有变成熟的那一天,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会慢慢用行动告诉你,我和缘缘东方她们不一样,我已经是个大人的,我只要确定你不讨厌我,不害怕我就足够了,本小姐早晚会虏获你滴”
妖精小手做手枪状,点住我的心脏位置,眯眼翘嘴‘啾’了一声,样子很可爱,但也让低下头来的我再次注意到了她的裙底风光,极力忍耐着不让鼻血喷出来的哥们实在不好意思再说萧妖精是个孩子,不然对一个孩子有了生理反应的我成什么了啊?妖精明显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小脸一红,大腿却敞的更开了,那得意的笑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这是我轻薄她,还是她调戏我啊?哥们老脸火烫,强行坐起身来,本是回避她走*光的裙底,不料萧妖精还留着后招,趁势勾住我的脖子,两团饱满的粉肉紧紧的压迫在我的胸口上,那惊人的弹性已经不能用诱惑来形容了,而是恐怖,这丫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紫苑和她也没得比,我认识的女孩子中,怕也只有墨菲能和她抗衡一下了。
如此‘胸+器’,居然连罩罩都不带,太不像话了,我尽量装出一副淡定,道:“这就是你证明自己已经是大人的方式?”
妖精恶作剧似的晃动身子,增加胸口的摩擦,“确切的说,是女人,嘻嘻,大叔,你说实话,我是不是比程流苏丰满?”
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我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太不自爱了。”
“嗯?”妖精一怔,随即从我的脸上看出了什么,哈哈笑道:“大叔你吃醋了!”
“胡说,我吃谁的醋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来的时候就没穿内衣吧?”
“不然呢?”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且不说妖精穿不穿内衣关我什么事,这一反问,不是承认她暴露,我不满了吗?
“人家才没那么不自爱呢,”妖精鼓起香腮,佯装生气,抬起一条手臂,亮出腋窝,可劲的往我脸上蹭,“你闻闻——”
“我闻什么啊?!”我赶紧朝后拱,“你再涮我我真生气了啊!”这世界上有几个柳下惠?反正我不是,身体的摩擦和妖精身上的香味,已经让我的生理忍耐接近临界点,再这么任由她胡闹下去,我也无法保证我会不会就此将她推倒。。。
“我让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妖精放下手臂,气呼呼道:“不识好人心,我刚来的时候身上有这种香水味吗?”
香水味?我愣了愣,我的嗅觉向来比较敏感,妖精刚来的时候,身上就算喷了香水,味道肯定也没有现在这般浓郁。
妖精白了我一眼,从桌上抓起她的黑色小背包,在里面掏出一件红色事物晃荡着,道:“我刚刚说去洗手间,是去喷香水的,这个东西也是那时候脱下来的。”
妖精手里的东西,赫然就是她的小罩罩啊!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那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太尴尬了,“你没事把这玩意儿脱下来干什么?”
“给你提供一些杀必死的服务呀,”妖精又勾住我的脖子,戏谑的笑着,可那双精灵般的大眼睛中,却荡漾着异样的色彩,是沉稳,是担忧,“人家不是为了哄你开心吗。。。”
“哄我开心?”我有一种被她窥探到了心底的慌乱感,笑的有些僵硬,“难道我看起来不开心吗?”
“难道你开心吗?”
我无法对视萧一可的目光,也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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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轻轻的叹了口气,捏着我的鼻尖,笑道:“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开心不开心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太了解了,如果没有什么心事,你不会放下架子又唱又跳,你总数落我,说我太疯,又怎么会比我还疯呢?但我知道,我问了,你也不会把心事告诉我的,因为我不懂,不能帮你分担。。。”
果然是小妖精,无论我怎样伪装,却依然瞒她不过,我瞥了一眼她那性感的小罩罩,皱眉道:“那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
“我恨自己不成熟,恨你只把我当孩子,不肯把我当女人看待,不行吗?”妖精打断我,似玩笑,又似认真的说道:“你想疯狂,我就陪你一起疯狂,你忘了吗?我本来就是太妹党的头头儿,现在的女孩子,比我疯狂的多了去了,就说封雪那丫头,堕胎就堕过两次呢,险一险就是俩孩子的妈了,我呢?还是处*女呢,大叔你都不知道,像我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还没有过性经验,是要被朋友们笑话的。”
“社会已经如此开放了吗?现在的孩子也太不矜持了吧?”虽然我不认为要结婚之后发生性关系才是正统,可至少也应该先从学校毕业再说吧,那些继承了老爷子思想的细胞开始沸腾了,我忍不住说教道:“还没有接触过社会,还没有独立的半大孩子,懂什么是责任感吗?简直是胡闹!这种事情你也羡慕?”
“大叔,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叔啦?拜托,你只比我大四岁多好不好啊?你的思想也太古板了,”妖精说道:“人家追求的是新鲜,是刺激,要是都像你一样,凡事先考虑责任,人生会失去多少乐趣啊?一本正经的,你不嫌累啊?”
你若也是那种为了追求新鲜和刺激而不考虑后果的女孩子,为什么到今天还是处*女呢?而且你身边的朋友都是像封雪一样的青春狂热份子吧?我知道,妖精也就是嘴巴上说说,其实她和我是同一个类型——敢说不敢做,嘴巴上没有底线,那条底线在心里。
“我要是不正经,现在你后悔恐怕都来不及了。”
“那更好,”妖精的食指压着我的嘴唇,一脸的轻佻女流氓相儿,“我不怕人家笑我是处*女了,你也摘了处男的帽子,生米煮成熟饭,皆大欢喜”
“去你的吧,”终于捉到了空当,我将妖精从我大腿上推了下去,旋儿起身,看看时间,道:“折腾好几个钟头,累死了,回家睡觉。。。”
“好啊好啊,回家睡觉,回——家——睡——”
“你回你家,”妖精故意曲解我的话,我也懒得理她,道:“明天该上学上学,不要总是逃课,就算你和缘缘一样脑瓜好使不需要为考试发愁,多复习一下总是没坏处的,况且最近。。。总之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警方监视我们的事情,哪怕心知肚明,说出来还是会觉得不爽,难得我现在心情顺畅了很多,更不想提那些堵心的事情。
这就是妖精的魔力吧,无论我多么的烦躁,被她一闹,都会平静下来,她的精灵古怪、活泼狡狯,像海滩上的阳光,像随着海浪吹来的轻风,温柔而舒爽,将阴霾一扫而光,豁然开朗。
“我先出去,你把内衣穿上。”
“喂,大叔。。。”
弯腰将外套从地上拾起来的萧一可喊住了走到门口的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手托了托雄伟的胸脯,让那两团粉肉诱人的抖动着,旋儿认真的说道:“我不是个轻浮的女孩。”
你的行为和你的言词很矛盾。。。我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说,我也是做了心理准备的。”
我有点迷糊,“什么心理准备?”
妖精小脸涨红,低头吭唧了小会,不知在嘟囔什么,我正要询问,就见她猛的扬起攥在手里的内衣,闭着眼睛用力的喊道:“被你推倒的准备!我不是轻浮的女孩,但我也有想要尝试的事,和喜欢的人。。。那、那个!所以你不要以为我只是单纯的胡闹,对我来说,这种事情,这种决定,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一贯大胆的妖精羞臊时的表情说不尽的可爱,我愣了片刻,才笑道:“哦,是吗?呵呵,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妖精急道:“大叔,我说真的呢,不是开玩笑!”
“我说的也是真的,”我拉开门,避重就轻的笑道:“虽然你活泼的有些过了头,但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个轻浮的女孩子。”
“不是!”妖精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跺脚喊道:“我是说我。。。那个。。。我。。。”
妖精又气又羞,看着我一脸的茫然,她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憋的脸蛋更红了,我趁机说道:“快把衣服穿整齐吧,我去结账。”
妖精欲言又止,懦懦的“哦”了一声。
隔音门关上时,屋里屋外被分成了两个世界,空旷而安静的走廊再也掩饰不了我急促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强压心跳的我呼了一口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呼出去了一般,虚弱的连站立都觉得困难,靠在墙壁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望着自己无法遏制颤抖的手,我苦笑不已,妖精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我当然明白妖精刚刚想要说的是什么,我也相信,没有一定的决心,她绝对不会脱下内衣。。。也许,她是在察觉到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才决定这样做的,抚慰我,不过是她自己寻找到的‘疯狂’的理由,是她鼓起勇气的‘借口’。。。
妖精,真是妖精。。。颤抖的手摸着颤抖的心脏,我这样想着,这样就好。。。
可能是心理作用,从包间出来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被谁的视线给锁定了,不是我吹,我对危险感知的能力是超强的,已经到了绝非预感,而是马上就会成为既成事实的程度了。
在我小的时候,单亲家庭的孩子是比较受同龄人排斥的,因为学校的老师会给予你更多的关心,甚至是纵容,这就会让一些野蛮而又天真的同学嫉妒,想我自上小学开始,几乎隔三差五就被人埋伏一次,有我自己的问题,也有紫苑的问题,那时候的小孩子是很虚伪的,明明对混血的紫苑有好感,想要和她亲近,却不坦率,不晓得该如何与她搞好关系,于是总用一些恶作剧戏弄她(哥们汗颜,那种傻事我也干过,而且直到初中,还在对紫苑做着同样的事情),偏偏紫苑是个内向之极、敏感之极的人,特别容易受伤,我怎能视而不见?我一直觉得戏弄紫苑是我的特权,为此树敌无数,放学打架、厕所决斗这种事情就像家常便饭,这种情况直到大学也没有发生改变,还因为流苏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而变本加厉,她每次用我作为拒绝别人的借口,就会给我增加一个敌人,其中不乏一些素质低下的学生混混,到这时,就不是小孩子一般打打闹闹那么简单了,威胁、恐吓、群殴。。。真有下狠手的,原来只是拳头分胜负,现在是棒子刀子一起招呼,害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这种超强的危险感知能力,就是在那时觉醒的。
扯句题外话,流苏当时坚持要我加入足球队,就是怕我被那些坏小子找茬,有校队那群强壮的牲口做我的后台,招惹我的人果然少了很多。
此时此刻,被人视为猎物的感觉又回来了,有人在监视我!
是谁?监控萧一可的警察?还是。。。冬小夜所谓的那些盯上我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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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先生,本店八折大酬宾,除去折扣,一共是一千七百二十五块。”
“多少?”我怀疑我听错了,自助餐都不包,就唱了几个小时的歌,点了些水果零食和饮料,就要一千七百多块?!还是打了八折?太黑了吧?!
穿着利落制服的漂亮女孩甜甜的笑道:“一千七百二十五块。”那表情就像在说,你可沾了大便宜哦
我悔的肠子都青了,上午心情郁闷,故而想要发泄,正好路过这家新开张的气派的KTV,没多想就进来了,现在心情平静了,立马后悔了,我干嘛非得进这么贵的店啊?
我翻出钱包,看看现金,不够,“能刷卡吗?”
“可以的,先生。”
卡才抽出一半,忽然感觉一股气息朝我身后袭来,我当即转身,伸手一攥,果然抓到一只手腕,“你干什么?”
伸手朝我肩上抓来的,是一敞穿着黑色中山装,年龄与我相仿,比我矮了半头的白白净净的男人,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身,眼中煞气未散,又闪过一丝惊慌,“不干什么。。。”
丫嘴里如是说,可左手却摸向裤腰,我看他裤兜里鼓鼓涨涨,明显是藏了什么东西,而且他非但没有挣脱我,反而也抓住了我的手腕,五指像钳子一般有力,我顿觉不妙,完全是下意识的撩起一腿,踢向他小腹,那人异常冷静,仿佛早就料到一般,侧身一让,不但躲过了我从冬小夜那学来的毒脚,还顺势将我的胳膊拧向身后。
很专业的手法,然而对这招我太熟悉了,冬小夜每每将我制服,用的都是拧胳膊这手活,难道他是冬小夜的同事?我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左肘却已经向脑后挥去,这绝对是惯性,好男不跟女斗,被冬小夜欺负就欺负了,可被男人欺负,我可没那个气度。
我个子高,他个子矮,故而视线被阻,再加上他没想到我在背身被制的情况下还能凭借身体的柔韧性进行反击,被我砸了个结实,太阳穴中招的他一声闷哼,抱头摔倒,但这并没有避免我被制服的结果——因为注意力被吸引,我竟不知又从哪里冒出两个便装男人,一左一右的锁住了我的手臂,我刚想挣扎,两把啄木鸟小刀抵在了我的小腹上,吓的哥们脸都白了,草,他们肯定不是冬小夜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