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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坏男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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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了你很多(1)

两人再一次的,没完没了的纠缠在一起,没完没了的交缠,翻滚,噬咬,让自己的身体,欲望,灵魂,像了轻盈的小鸟那样,飞上云端去。此时此刻,林小南像了一匹狼那样,狠狠地撕扯着苏色色,狠狠地进攻着苏色色,尖锐的快乐,蹿遍苏色色的每一寸发肤。

年轻的男人,身体总是强壮,而又充满了力量的

苏色色觉得,和林小南在一起,很快乐。在林小南越发娴熟的技巧里,使苏色色感觉到自己是一只正在蜕变的蝴蝶,慢慢长出触须,支出绒毛,颤粟从皮毛到翅尖,一波波永不停息。

到底是年轻,林小南和苏色色,一直痴缠到了凌晨五点,

而林小南,还是精神百倍。

苏色色窝在林小南的怀里,抚摸着他年轻又结实的身体,笑着问:

“你就这样贸然跑来,万一他在这儿过夜,你可怎么办?”

苏色色的话音刚落,林小南的脸沉了下来。

他生气了。

林小南然后一言不发地翻下床,穿上衣服。

走了。

苏色色跑到阳台里,刚好看到林小南走出来,他大踏步地走,怒气冲冲的样子,那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苏色色立在阳台里,抽着陆子喻留下的烟。刚开始的时候,苏色色是一边咳嗽一边抽,一边抽一边落泪。现在,苏色色不咳嗽了,也不落泪了。她静静地抽着烟,眼睛往楼下看,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搬进来那天,那个红色女子摔死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苏色色有种错觉。

很强烈的错觉。

觉得那个摔死的女子,应该就是她。

隔天,陆子喻来了。

因为苏雪儿不在家,去了上海,因此陆子喻破天荒的,在苏色色这边过夜。

陆子喻送苏色色一条白金项链,心型的坠镶着六克拉的钻石。

他叹息地说:

“色色,对不起,除了钱和礼物,我已经拿不出其它东西与你的青春美貌相抵。”

我欠了你很多(2)

苏色色想说:

“我不要钱和礼物,我只想要你。”

但苏色色没说,说了也没用。苏色色一直想要陆子喻,但陆子喻,从来不是她的,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并不是她要想,就能要的。

苏色色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剩下黑色透明的蕾丝内衣,妩媚妖娆。

陆子喻环了她的腰,吻了下来。

苏色色也吻陆子喻。

两人吻了很久。

可这次,陆子喻没有要苏色色。陆子喻不是不想要,只是蓝色的小药丸没有了,忘记了买。没了蓝色小药丸,苏色色再热情,再妖娆,陆子喻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去耸立起来。陆子喻没有办法,只得抱着苏色色,他的手,一如当年那样,轻轻的,情色的,抚过苏色色的肌肤,

两人相拥着,一起睡了。

夜很深,空气很冷清,四周微凉一片。

苏色色没有睡,她睡不着,而陆子喻似乎睡着了,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柔,却很不安。苏色色知道陆子喻没有睡,他只是装睡。苏色色不禁伸手,搂住了陆子喻,另外的一只手,很温柔的,要往陆子喻脸上摸过去。陆子喻却不给苏色色摸她的脸,突然手掌用力的,扣住了她的手。

苏色色挣扎着,去开了床头灯。

苏色色看到陆子喻的眼睛湿了,他搂着她,喃喃地说:

“色色,对不起。”

陆子喻又再说:

“色色,我欠了你很多,真的对不起。”

苏色色反搂着陆子喻,也喃喃地说:

“没关系。”

陆子喻再说;

“对不起。”

苏色色又再说:

“没关系。”

真的是没关系吗?

苏色色不知道。

最后的最后,陆子喻还是睡了,扯着轻轻的鼻鼾声,一下一下的,很均匀。苏色色还是睡不着,侧着身子,在床上看着陆子喻。虽然陆子喻老了,胖了,身子变形了,但苏色色还是爱着他,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说错话了,还不行么(1)

同时苏色色也疑惑,很痛苦。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着这段感情。

也不知道这段感情,能够维持多久。

苏色色知道,陆子喻不是她的将来。他那么老了,还结了婚,有了孩子。而她,还是那么鲜活,才二十四岁,花一般的年华。

《花样年华》里,有一句很经典的台词:那些消失了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看得到,抓不着。他一直怀念着过去的一切。如果他能冲破那块积着灰尘的玻璃,他会走回早已消失的岁月。

可惜,无论是苏色色或陆子喻,谁都不能冲破那块积着灰尘的玻璃,谁都无法走回早已消失的岁月。

时间过得很快。

真的很快。

一转眼,林小南大学就毕业了。

林小南找到苏色色,他问她:

“苏色色,你到底有没有爱我?如果爱,我就留下来,如果不,那我去美国,我妈安排我到美国读硕士,毕业回来继承她的事业。”

林小南说这话的时候,和苏色色在一家咖啡馆里喝咖啡。

苏色色低头,过了很久,很久,苏色色说:

“不爱!”

林小南追问: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好?”

苏色色轻声地说:

“不是你不好,只是你太年轻。”

林小南看苏色色,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狠狠地说:

“苏色色,我嫉妒那个老男人!他有什么好?”

苏色色不说话。

她心里一片灰暗。

两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林小南望着窗外,似是对苏色色说,又似自言自语:

“我是年轻,我还不到二十二岁。”

又再说:

“一个不到二十二岁的男孩子,是不甘心被爱情困着的。”

是,林小南那么年轻。

年轻到,他无法给苏色色一个家。

苏色色并不是不知道,林小南那年轻的脸孔中,对她流露出来的那些真情。

我说错话了,还不行么(2)

苏色色也不是不喜欢,林小南孩子似的率真性格。

只是,在苏色色的眼中,林小南太年轻,真的真的太年轻,年轻得不够份量——他还没到,去领结婚证的年龄呢。

林小南又把头转过来,看着苏色色,他突然笑:

“前一段时间里,我在网上的论坛看到一个贴子,说25到27岁的剩女为初级剩客,她们还有勇气继续为寻找伴侣而奋斗,统称为‘剩斗士’;28到31岁为‘中级剩客’,此时,属于她们的机会已经不多,又因为事业而无暇寻觅,别号为‘必剩客’;32到36岁为‘高级剩客’,在残酷的职场斗争中存活下来,依然单向,被尊称为‘斗士剩佛’;到了36岁以上,那就是‘特级剩客’,当尊为‘齐天大剩’。”

林小南说:

“苏色色,你现在快够格做‘初级剩客’吧?你还可以陪那个老男人很多年,直陪到成为‘齐天大剩’为止。到时候,估计那个老男人更老了。苏色色,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后悔?光阴白白浪费地那个老男人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苏色色突然生气了。

林小南是故意的。

他故意这么说的。

林小南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恨恨。真的,苏色色为什么会这么蠢?蠢到爱那个老男人,爱得死心塌地?而他也蠢,蠢到爱苏色色,也爱得死心塌地。

苏色色突地“嗖”的一声站起来,一言不发往外走。

林小南一愣,连忙跑去拉苏色色。

苏色色狠狠甩开林小南的手,又再继续往外走。

林小南又再赶上去拉。

苏色色又再甩。

林小南没想到,苏色色竟然用了那么大的气力,仿佛小兽一样。旁边的人看到了,都用了好奇的目光,齐齐地望过来。

林小南尴尬万分,他投降,小声地说:

“苏色色,求你了,别这样!我说错话了,还不行么?”

苏色色没有说话,眼泪却在眼圈里打转。

这事,总得要有个了断(1)

林小南叹了一口气,也不管众目睽睽,抱了她。他在她的耳朵,轻轻地说:

“苏色色,你可曾记得四年前我说过的那个誓言?那个时候我说,你现在二十岁,十年后,你三十岁。而我现在十七岁,十年后,我二十七岁。如果到那个时候,那个老头子没回来找你,你又没嫁人的话,那你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林小南又说:

“如今,那个老头子回来找你了,但他没有娶你!苏色色,那个誓言还有效,你三十岁,我二十七岁的时候,如果你没嫁人的话,那你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苏色色说:

“好!”

那还有六年。

谁知道六年后,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

恐怕到时候,林小南早已忘记苏色色了。

林小南去了美国没多久,苏色色也离开了陆子喻。

让苏色色下定决心离开陆子喻的,是因为苏雪儿。苏色色那个半夜里打给陆子喻的那个电话,让苏雪儿察觉了。苏雪儿没有想到,苏色色竟然到省城来了,读了大学,毕业了,现在,又再重新和陆子喻纠缠。

苏雪儿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日,打电话给苏色色。

苏雪儿约苏色色,在星巴克见面。

星巴克是有钱人去的地方。在中国,星巴克称为小资三大圣地之一,还有两个,一个是哈根达斯,另外一个是宜家家居。

苏色色去了。

这事,总得要有个了断,对不?

苏色色刻意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美丽光鲜。谁知道到了星巴克,见到了苏雪儿,苏色色还是感到了自己的寒酸。

真没想到,苏雪儿一点也不显老。

因为是有钱人,也懂得保养,苏雪儿尽管结婚了,尽管生了孩子,可还是像几年前,苏色色见到她那样,时光不曾在她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她还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美丽,那样气度非凡,一身香奈儿套装,浪琴表,名牌手袋,都彰显了苏雪儿的生活水平。

这事,总得要有个了断(2)

看到苏色色来了,苏雪儿站了起来,微微笑,她说:

“色色,好多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苏雪儿不像是来找苏色色算帐的,倒是像和苏色色聚旧情的。到底是见过大世面,见识也比苏色色多,尽管说话柔美,身形娇小,却从里到外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在这种气场的压迫下,苏色色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堪。

苏色色说:

“谢谢。”

苏雪儿招手,叫来服务生:

“色色,吃些什么?”

苏色色说:

“随便吧。”

苏雪儿给苏色色点了焦糖玛奇朵,而她要摩卡,还有一些饼干和糕点。从服务生对苏雪儿的熟稔程度来看,她是这里的常客。星巴克,是这个城市里最贵族化的,环境很美,清新,幽静,充满着小资情调。

苏色色是第一次来,有些手足无措。

苏雪儿很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她说:

“色色,你越来越漂亮了,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

苏色色不说话。

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苏雪儿又再喝了一口咖啡:

“色色,昨天我看一本书,书中有一个故事中,你要不要听?”

苏色色还没回答,苏色色已经说了:

“日本的宫崎县岛上,很多猴子都喜欢去地里扒番薯吃。刚开始,所有的猴子都是用手拍拍番薯上的泥土就塞进嘴里,后来,一部分猴子发现,将番薯放到溪水里洗涤一下,味道会更好。于是,它们再挖了番薯,就统统放到溪水里洗。别的岛上猴子们知道了这个消息,纷纷效仿。但是,幸岛上却有百分之十五的猴子对洗番薯这事很排斥。即便邻岛的猴子都吃上了干净的番薯,它们还是沿袭过去用手拍拍泥土的方式。研究人员对不愿意变化的猴子做了分析,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这些猴子全部是公的,而且年龄超过了十二岁。按寿命换成人的年龄,刚好相当于四十岁后的男人。”

这事,总得要有个了断(3)

苏色色沉默,她不知道,苏雪儿告诉她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苏雪儿说:

“再过一个月,陆子喻便四十五岁了。”

终于提到陆子喻。

苏雪儿说:

“色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故事吗?”

苏色色摇头:

“不知道。”

苏雪儿说:

“过了四十岁的男人,往往就像日本宫崎县岛上的公猴子,会排斥新的事物,不愿意改变自己——也就是说,不愿意改变现状。因为他们会害怕,会得不偿失。”

苏色色终于听明白了:

“你是说,陆子喻不会离了婚娶我?”

苏雪儿说:

“对。”

苏雪儿笑:

“我知道陆子喻爱你,他一直都爱你!但又怎么样?他爱你,但他无法离开我,就像鱼儿,无法离开水!说白了,陆子喻这些年来,一直靠我的经济支持,如果没有我,他怎么能够继续画他的画?怎么能够画展开了一次又一次?”

苏色色嗫嚅:

“他的画,不是得过奖么?他不是很有名气么?”

苏雪儿还是微笑:

“陆子喻的画得过奖也不错,也很有名气是不错。可这年头,懂艺术的买不起画,有钱的大半是半吊子,他们只知道毕加索,梵高,也只懂得买山寨品来冒充高雅。还有一些有钱人,倒是又明白又舍得,可人家买的,都是有升值空间的名作,那是为了投资!谁又会那么笨,没事花大价钱买个落魄画家的画挂着?”

苏雪儿又再说:

“陆子喻快四十五岁了,在你的眼中,也许,是有点老了。可是作为一个画家,却是太年轻了,他还可以画很多年画呢,还可以画无数作品呢。色色,我告诉你,陆子喻的画之所以卖不出去,或卖不到好价钱,不是说,他的画不够好,名气不够大。艺术品的行规,是存世越少,越珍贵。也就是说,画家死亡了,留下的作品又不多,那他的画,才有价值。”

这事,总得要有个了断(4)

陆子喻离开了苏雪儿,什么也不是。

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男人,爱情也是多余的了。

苏色色这个时候才明白。

原来,当初陆子喻离开她,娶了苏雪儿,不是不爱她。想当初,陆子喻也是有挣扎过的,如果不是,他在苏色色考上高中的时候,就可以去法国,不必要拖到三年后,苏色色读完高中,参加高考后,他才离开了苏色色。

如今和苏色色重新走在一起,陆子喻可以给苏色色一切,除了婚姻——陆子喻并不是不能够给苏色色婚姻,只是代价太大了。

一个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老男人,苏色色还爱吗?

就是爱,苏色色能爱多久?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但,二十年后呢?二十后,苏色色不到四十五岁,还丰韵犹存。但,他已是六十五岁了。六十五岁的男人,如果有钱,还好点,没有钱,完完全全是糟老头子了。

陆子喻不敢赌。

他输不起了。

苏雪儿说:

“色色,我知道你爱陆子喻,爱得并不比我少,也因为爱陆子喻,你失去了很多。可是,你不能够为陆子喻付出,给他所需要的,那么,请你放过他,好吗?爱一个人,是应该成全他的,是不是?我知道我说这话,很自私,我也不否认,我是为着我着想。我四十二岁了,如果命长的话,人生也过了快大半了,其实,我也像了日本宫崎县岛上的公猴子那样,不想改变现状,还有,我想给我年幼的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苏色色低头。

她喝着咖啡。

可咖啡是什么味道,她一点也无法品尝出来。

苏雪儿又再说:

“色色,你还年轻,你还可以重头来过。”

苏雪儿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一百万,苏雪儿说:

“色色,对不起!这些钱,当是你的青春损失费。”

苏色色把支票推开,没要。

苏色色说: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放心,我会离开陆子喻的。钱我不要!我和陆子喻在一起,我是心甘情愿的,一直都是。”

不后悔,爱过他一场

苏雪儿看她:

“色色,谢谢你的成全!”

苏雪儿走后,苏色色到了洗手间。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哭得一塌糊涂,那么的伤心欲绝,柔肠寸断。苏色色哭了很久,很久。后来有好心的清洁阿姨走过来,递给苏色色一条热毛巾,絮絮叨叨地说:

“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失恋了?”

何止是失恋?

苏色色要永远永远,失去陆子喻了。

过了两天,陆子喻像了往常一样,打电话给苏色色:

“色色,有空吗?”

苏色色说:

“有。”

于是,陆子喻便过来了。那是两人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吧?但陆子喻并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妻,曾经找过苏色色,也不知道苏色色答应了苏雪儿,要离开陆子喻。那天,陆子喻的举心情似乎不错,带来了新鲜的百合,还带来一份打包的手撕鸡,他们吃了手撕鸡,然后又上了床。

与以前不同的是,苏色色有点疯癫。

苏色色使出浑身解数,尽情地纠缠着陆子喻,像了飞蛾纵身于火海那样,用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苏色色从各个角落,给陆子喻,弯腿,低腰,平躺。苏色色亦要陆子喻,爬了在陆子喻的上面,闭着眼,昂着头,脸上潮红,长发飞扬。

苏色色的手,一遍遍地抚摸着陆子喻。

苏色色的舌尖,仿佛灵蛇一般,将陆子喻的唇,陆子喻的眉心,陆子喻的耳垂,一切她迷醉的地方,流连一遍。苏色色明白,她和陆子喻每一寸肌肤的碰撞,撕裂,都是最后一次。

苏色色问:

“陆子喻,你爱我吗?”

陆子喻说:

“爱!”

苏色色又问:

“有多爱?”

陆子喻说:

“很爱!很爱!”

苏色色笑了。

笑着笑着,却侧过脸,哭了。

陆子喻不知道,因为他,苏色色才开成一朵欲望之花。陆子喻更不知道,这一朵花,也因为欲望,而决定离开了他。

苏色色不后悔,她曾爱过陆子喻一场。

苏色色曾那样深,那样纯粹地爱过他。

结局

苏色色在小镇里,开着一间蛋糕屋,按照着自己的喜好,做着各式的糕点,这些糕点,都是她亲手设计和烘制。

蛋糕屋的名字,叫“囚爱”。

囚爱。即是被囚住了的爱。

此时的苏色色,是一个静默的女子。关于陆子喻,关于林小南,离她越来越远了。在安闲的时光里,苏色色喜欢坐在窗口的位置,嗅着不远处传来的,淡淡的玉兰花芬芳,伴着蛋糕的奶油气味,很安静地翻看一本书。

小镇里,也有男孩子追苏色色。

他们送苏色色大把大把的玫瑰和百合,约苏色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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