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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坏男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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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南,你不打紧吧?”

林小南痛得一时三刻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得没了血色。

苏色色又给吓了个半死:

“林小南,你说话呀!你,你怎么啦?”

林小南一副痛苦不堪表情,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

“痛。”

我是不是变成太监了呀(3)

苏色色结结巴巴:

“是,是,是哪个,哪个地方痛?”

林小南又再痛苦不堪吐出三个字:

“命——根——子!”

苏色色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小南要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自行的爬起来。爬了起来后,林小南弯着身子,双手一直捂着他的命根子,又要过好一会儿,才能把腰站直了。虽然痛楚渐渐减,可林小南还是担心得不得了,哭丧着脸问苏色色:

“姐姐,你说我那个地方,是不是要废掉了呀?我是不是变成太监了呀?”

还没有等苏色色回答,林小南又再问:

“如果我真的是废掉了,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男欢女爱了呀?我是不是不能结婚,不能给我妈生孙子了呀?”

苏色色脸红耳赤,手足无措,嗫嚅:

“要不,去医院看医生?”

林小南说:

“去医院看医生有用吗?给医生瞧一下,是不是能够检查出来我是不是被废掉?好像,好像是不能吧?”

苏色色也不知道能不能。

她尴尬得要死。

老天,怎么会这么巧啊?她的鞋子,怎么会那么准呀?别的地方不落下去,偏偏落中了林小南那个地方。

更令苏色色崩溃的还在后面。

翌日一大早,苏色色刚刚起床,在梳头的当儿,林小南就敲门走进来,坐了在苏色色的床口,用了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姐姐,我可能真的是废了!”

苏色色犹豫了一下,才问:

“你,你怎么知道是废了?”

林小南表情无比的凄楚:

“昨晚我睡不着,半夜的时候起来看三级片。我连续看了两部,那些火爆的镜头也重复看,可无论我怎么看,我那个地方,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我,我估计,我那儿,那儿是真的是废了!”

苏色色咬了咬嘴唇,想说:

“你才十七岁,那么小,会有什么反应?”

我会为你负责的(1)

但苏色色没有说。

苏色色不知道,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会不会有反应。

林小南很是无助:

“姐姐,你说,我怎么办呀?”

苏色色哪里知道怎么办?

在这方面,她比林小南并不知道多少。

林小南盯着苏色色,红着脸。他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终于用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表情,把他的头凑了近来,咬着苏色色的耳朵,偷偷地说:

“要不姐姐,你给我试下看看,我那儿到底能不能用?”

苏色色大惊失色,张大嘴巴,满脸通红。

晕,这种事,也能试的么?

这,这,这怎么可以?

林小南凄然泪下:

“我知道姐姐不肯,这种事情,姐姐怎么会肯嘛。”

林小南一边说,一边抬了手臂擦眼泪,可怜兮兮地说:

“姐姐不肯,那,那我只有出外面去找‘鸡’了。到底我是不是废了,我总得要试试,要知道个结果,好让自己完全死了心。姐姐你说,如果我出去找‘鸡’,我会不会被传染性病?只要不是艾滋病,其它的性病是可以治的,对不对?”

苏色色低着头,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是好。

心里,很激烈地争斗着。

到底,她要不要给林小南试?

给?还是不给?

过了很久,很久,苏色色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

“好。”

虽然过错不在苏色色,但到底,是她的鞋子闯祸。苏色色还是有内疚的。而且苏色色还真的担心,林小南会出去找“鸡”了,然后染上性病。别的性病倒也罢,搞不好,会染上艾滋病。

艾滋病被称为“20世纪的瘟疫”,无药可救。病毒侵入后,人体即丧失免疫功能,容易感染其它疾病而死亡。

林小南一听苏色色说“好”,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结结巴巴地问:

“姐姐,你,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会为你负责的(2)

苏色色还是低头:

“没骗!”

林小南傻傻地笑。笑完后便腼腆着过来抱苏色色。他抱得又死又紧,两只手臂细细的,却非常有力,勒得苏色色几乎要窒息。

后来两人就倒了在床上。

林小南的身体很热,热得像了燃烧的一团火。苏色色刚好相反,身体很凉,凉得像了一块冰。

林小南又再咬着苏色色的耳朵,低声说:

“姐姐,怎么办?我想亲亲你。”

苏色色没说给,也没说不给。

于是,林小南就亲了——其实不是亲,是啃。他一点也不会亲,亲得像猪啃食物那样。林小南啃了苏色色左边脸,又再啃右边脸。

啃着啃着,林小南就龇虎咧嘴的用了骑木马的姿势,匍匐到苏色色身上,胳膊肘硌着苏色色有肋骨,头发蹭到苏色色那棉花那样柔软的胸。

苏色色那诱人的身体,再一次现在林小南眼前。

林小南激动万分,呼吸急促,心跳得厉害,他像了梦里那样,颤抖着,一寸寸的抚摸苏色色细白如瓷的身体。林小南的吻,细细密密落下去奇'…'书'…'网,身体的欲望,片片升起来,一张俊秀的脸儿,涨得红红的,年轻青春的身体,像是裹满了风的帆。

此时此刻,林小南急切的,想要在苏色色的海里,乘风破浪。

苏色色把眼睛闭上,没敢睁开。

她不敢看林小南的身体,林小南那么年轻,才十七岁。

但苏色色,还是感觉到林小南身体的变化。那是曾经有过男欢女爱经验的女人,都懂得的变化。

苏色色热得不行。

烦得不行。

悲伤得不行。

苏色色不曾想到,林小南像了个初生婴儿似的,什么也不会,虽然他刻意做出很纯熟的样子,却分明每个步骤都踏不到点子上。大概林小南,平日里偷偷摸摸看过A片,但那不过是纸上谈兵,并没有真正的实践经验。

林小南真的什么也不懂。

我会为你负责的(3)

苏色色突然就后悔了,她不想做那个拯救苍生的天使了。

苏色色猛地推开了林小南,声嘶力竭地说:

“不!不要!”

林小南如何肯?此时此刻,他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林小南就用力的压住苏色色的身体,把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两人的心脏,都在急速地“怦怦”直跳。虽然林小南只有十七岁,但十七岁的小男人,也是男人。

最后的最后,林小南这个十七岁的小男人,还是没能进入苏色色的身体。

林小南是第一次,什么经验也没有。而苏色色的身体,干涩得无法打开。林小南只能在苏色色的入口处,蹲了两下,就发泄了出来。

林小南有点讪讪的,他不好意思地说:

“要不,姐姐,再来一次?”

苏色色却不肯,一言不发,就抓过衣服,穿上了。既然林小南的身体有反应,既然他能够发泄出来,那就足以证明,林小南没有废掉,他没有成太监。

苏色色不知道,这是林小南蓄谋已久了的。

其实林小南那个地方,什么事也没有,他只想在苏色色跟前,做一回男人,让苏色色以后会记住他,永远也不能够忘掉他。

苏色色穿好衣服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苏色色也不懂得,她为什么哭。她把她的身体,给了陆子喻之外的男人。不是后悔,只是觉得,她好委曲,好委曲,也好难过,好难过。

林小南也把衣服穿好了,跑过来拥着苏色色。

林小南很认真,语气很诚恳地说:

“姐姐,你放心,我会为你负责的!”

苏色色停止了哭,瞧了林小南好一会儿,才说:

“谁要你负责?”

说完,苏色色又再哭了。

林小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是好,他语无伦次地说:

“姐姐,别哭呀!你哭,我也想哭了!姐姐,我真的会为你负责的,你干嘛不相信?要不姐姐,我包养你,好不好?”

我会为你负责的(4)

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竟然说要养她。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传出去,不给别人笑破肚子才怪!这大概,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了。

苏色色边哭边说:

“谁要你包养?”

林小南挠挠头:

“我包养你有什么不好嘛?”

当然不好,因为她不爱他。

当日下午,刘爱莲就从上海回来了,她比预期的,要晚一个多星期才回来。刘爱莲回来的时候,看到林小南在读英语,而苏色色在收拾她的衣物。虽然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学,但苏色色说,她要回学校去了,她得为新学期,准备些学习用具。

其实苏色色,是想逃离这个地方。

她不想再见到林小南了,发生了那件事,她觉得面对他,挺尴尬的。毕竟,林小南没有成年,毕竟,她不爱他——苏色色想,当年,她和陆子喻在一起,她也没成年。当时,陆子喻有没有内疚?

苏色色不知道了。

也许,陆子喻也有内疚过。但那个时候的陆子喻,是喜欢她的吧?因为喜欢,所以才把内疚和尴尬挤走了,成为理所当然。

刘爱莲不知苏色色和林小南之间的龌龊事,看到林小南变乖了,愿意看英语书,肯背单词,语文也补得不错,对苏色色很是满意:

“色色,寒假的时候,再来给我们家的小南做家教。”

苏色色嗫嚅:

“寒假我要回家过年呢。”

林小南插嘴;

“你不是没有父母了吗?”

苏色色急中生智,连忙说:

“回外公外婆家。”

林小南很是失望:

“哦。”

林小南对苏色色依依不舍。但再不舍,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候。送苏色色出门,去公车站等公车,林小南说:

“姐姐,记得我们那个约定哦。十年后,你三十岁,我二十七岁,如果那个时候,那个老头子没回来找你,你又没嫁人的话,那你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诱惑(1)

苏色色说:

“好。”

先答应下来才说。反正,做不到,又不会被捉去坐牢。再说了,十年时间那么漫长,就算那个时候,苏色色愿意嫁给林小南,林小南还不愿意娶她呢。

公车来了,苏色色走上去。公车开的时候,林小南在后面追:

“姐姐,再见!”

苏色色说:

“再见!”

林小南还在后面拚命地挥手,像生死离别那样:

“姐姐,再见!姐姐,再见!”

再见,就是永远不要再见的意思——但,只不过是苏色色的一厢情愿。

一年后,苏色色又再见到了林小南。

此时的苏色色,上了大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苏色色二十一岁了。

二十一岁的苏色色,还是没有男朋友,还是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有空的时候,苏色色不是去旁听英语课,就是泡图书馆。

每次考试,苏色色的成绩还是在系里名列前茅。

过了二十一岁后的苏色色,很奇怪的,忽然一夜之间就长开了,仿若一只破茧成蝶的蛹,又仿若一朵将开未开的蓓蕾,冷不防的就绽放,绽出了夺目的美丽,虽然苏色色仍然是瘦,却不知不觉多出了很多妖娆,婀娜多姿起来,一举手,一投足,莫名的,就有了一种很风情的味儿。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话形容到苏色色身上,最贴切不过。

好多男生,目光又再落到她身上,又再追求她:

“苏色色,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苏色色,今天的阳光真好,我们到郊外去踏青吧。”

“苏色色,我请你去喝咖啡,好吗?”

那个长得像电影明星陆毅的经济系男生,看到日愈变得漂亮起来,日愈有了女人风情的苏色色,又再重燃爱火,好了伤疤忘了痛,在苏色色下课回寝室的路上,风风火火拦了苏色色:

“苏色色,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男生?是不是真的在小时候受过刺激,所以讨厌男生?如果是,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诱惑(2)

这次苏色色没有生气,而是把课本抱在胸前,看他,然后微笑着,一字一句说:

“我心理没问题!只是,我不喜欢你而已。”

男生愣了一下,追问:

“为什么?”

苏色色说:

“没为什么!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自然不需要!

爱与不爱,那是感觉。感觉爱了就爱了,感觉不爱就不爱。

大二结束的暑假,苏色色没有回小镇。春节的时候她回去了,收房租,和所有的房客订三年合同,房租也一次性收完三年。后来,苏色色索性将四楼,她以前和她老妈住的地方也整理出来,把以前的东西全扔了,也租了出去,一次性收三年房租,连后路也没给自己留——她以后回去,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

别人问她:

“色色,以后你没打算回小镇了吗?”

苏色色想了一下:

“不知道回不回,那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这三年之内,苏色色是不会回来了。每一次回来,苏色色的情绪总是忍不住低落,每一处地方,总是让她触景生情,使她有想落泪的感觉。也许,三年后,这感觉,便不会那么强烈了吧?

暑假的时候,苏色色没有去做家教,而是去了一间新开张不久的蛋糕屋卖蛋糕。

蛋糕屋的名字很有趣,叫“诱惑”。

屋主的名字也很有趣,叫朱丽倩,和刘德华那个伟大的背后女人一模一样的名字,她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子,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她很有风情,瘦高的个,看上去有点懒散,一双细长的眼睛,单眼皮,好像永远睡不醒的样子,很性感。

蛋糕屋以玻璃作为隔壁,朱丽倩每天都在面点桌前做蛋糕。

常常有客人来订做生日蛋糕,或结婚蛋糕。

朱丽倩似乎很喜欢做蛋糕,那些蛋糕,都是她亲手设计并烘制的。蛋糕屋的一角,放着一张小小的情侣桌。

都说,爱情与性有关(1)

有时候,朱丽倩会邀请各类客人进来,尽情品尝她设计出来的最新产品。

那天,朱丽倩在面点桌前揉面粉团。

忽然,由远而近开来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咖啡屋门前。

宝马走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不到三十岁,身材高大壮伟,一张英俊的脸,浓而略卷的头发,络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一如他雪白的衬衣。女的四十岁左右年龄,一身名牌打扮,五官虽然秀丽,化妆得白是白,黑是黑,但眼睛犀利,气势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强人的本色。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蛋糕屋。

女子边走边说:

“就是这间蛋糕屋了。前两天孙总的夫人说,这蛋糕屋的老板做的蛋糕很不错,不但味道好,而且外观看上去极精美绝伦,最出名的是婚宴蛋糕。”

苏色色连忙迎了上前,脸上绽开了一个职业性的笑容:

“欢迎两位光临!”

女子看也不看苏色色——估计看了,她也不会把苏色色认出来。她工作繁忙得很,日理万机,怎么会记一年前,曾到她家里,给她儿子补习英语和语文的家教?

是,这个女子,是林小南的老妈刘爱莲。

刘爱莲用了高高在上的姿势和语气:

“老板呢?叫老板出来!”

朱丽倩早已看到他们。

朱丽倩盯着那个男子,头脑一片空白,她的一双手,没来由的就颤抖起来。一哆嗦,手中的面粉团,便掉到了地上。朱丽倩蹲下,想把面粉团拾起,却不想,蹲了许久,都没能够站起来。

苏色色走到玻璃墙门口:

“丽倩姐,有客人找你呢。”

朱丽倩咬一咬牙,终于站了起来:

“嗯,知道了。”

朱丽倩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也努力的,使自己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她走出玻璃屋,脸上尽量挂着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

“欢迎光临本蛋糕屋!请问,两位是定结婚蛋糕吗?”

都说,爱情与性有关(2)

男子看到朱丽倩,一张脸变了颜色,因为错愕,嘴巴张得大大的,他失声:

“朱丽倩,怎么是你?”

刘爱莲疑惑,转过头来看男子:

“罗华,你认识这位美女?”

那个叫罗华的男子还没有回答,朱丽倩已说:

“我们认识吗?怎么我没印象?不好意思,我的记性不大好。大概,是我以前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蛋糕屋做蛋糕师傅的时候,你来定过蛋糕吧?很多客人认得我,只是,我没什么印象。”

罗华表情复杂,最后他只说:

“嗯。我到过那儿定过蛋糕,是朋友结婚。”

刘爱莲点点头:

“罗华,那我们就在这儿订蛋糕。虽然婚礼简单不铺张,到场的都是自家人,但结婚蛋糕一定要的,对不?”

罗华不安地看了朱丽倩一眼,然后说:

“嗯。”

刘爱莲的要求极高:

“听说你做的结婚蛋糕,上面的两个小人,和新郎新娘很神似,所以我才慕名而来。我希望你给我们做的蛋糕,那两个小人不但要和我们一模一样,还要力求完美。”

朱丽倩说:

“好。”

刘爱莲写上了收蛋糕的时间和地址,交了钱,拿了发票后,站起来:

“罗华,走吧,我们还要赶去试婚纱呢。”

罗华像了应声虫,唯唯诺诺:

“嗯。”

走出蛋糕屋,上那辆红色宝马的那一刻,罗华突然回过头来,朝了朱丽倩看。朱丽倩只是低头,拿着笔,在绘制他们的蛋糕图纸。罗华不知道,其实朱丽倩什么也没画,只是来来去去写着两个字:

“去死!去死!去死!”

到底,是朱丽倩想去死,还是叫罗华去死?

朱丽倩不知道。

她的心,只是无限的痛。

苏色色站在门口,送他们。

她好像听到罗华,轻轻的一声叹息。

叹息声虽轻,但苏色色还是真真切切听到了。

都说,爱情与性有关(3)

苏色色想,罗华这一声叹息,是为他自己,还是为朱丽倩?抑或,是为刘爱莲?苏色色再笨,也能猜出来,罗华和朱丽倩,曾是一对恋人。

果然,傍晚的时候,罗华一个人,到蛋糕屋里来找朱丽倩。

他们两人,在情侣桌坐着。

这时候的蛋糕店,有点冷清,来买蛋糕的人不多,好不容易进来了一个,看了一下后,买了两个黑森林,包装好后,便拿走了。那边的罗华和朱丽倩,虽然压着声音,但苏色色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对不起,丽倩。”

“我不要听对不起!”

“我是迫不得已!”

“在你心目中,钱真的是很重要么?为了钱,你什么都愿意出卖么?和我分手,目的就是娶这样一个有钱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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