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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何超笑着对付下雷纳德,耐着性子继续等托马森说下去。
托马森继续说道:“在这上海滩中,既然有着远东第一的上海跑马场这块活招牌,那么,何超先生,你大可不放试想一下,这跑马场里的生意,又会是什么呢?”
“跑马场里的生意自然是赛马啦。”这回,何超连想都不用想,脱口说道:“哦,我明白了。二位的意思,既然是在跑马场上提现,那么你们所讲的生意应该就是指赌马吧?”
“哈哈哈,何超先生,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没错,就是赌马!”
何超道:“如果是赌马的话,小弟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
“哦?”托马森还没来得及开口,竟然已被雷纳德抢先开了口:“为什么会让我们失望?”
何超笑道:“对不住二位了。因为一来,小弟对赌马一窍不通;二来,我也非马会会员;当然啦,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赌这种东西输赢可大可小,我一个外行人冒冒然的就加入进去,恐怕只是会妨碍二位,要是将来真坏了二位的生意那可就不好了。”
何超说这话其实是推诿,这帮洋人有多好心他还不清楚吗?当炮灰这种事他可没兴趣,更不想被牵涉其中。
谁知道,何超的推诿非但没有让托马森和雷纳德放弃,反而越发欣赏这个年轻人的细心和稳重。
“何超先生,这个你懂不懂其实没有关系的。”托马森说道:“其实马会组织在赛马上只是进行组织工作而已,他们并不供应马匹,所有参加比赛的马都是由马主私人自己豢养的。”
“那又表示什么?”
“也就是说,马会的收入除了门票以外,其他的一些主要都是靠赛马时博彩抽成的,而跑马场只不过是坐收盈利而已。你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何超心里想着,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两个洋人笑道:“看来二位若不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是绝不会参与其中的吧?”
“啊哈!要不怎么说何超先生,你是shaw最得力的助手呢。”雷纳德对何超的赞赏丝毫不加以掩饰:“中国话的那句话怎么说呀?真是有脑子啊!对不对?Thomassin。”说着看向托马森和肖先生。
托马森赞一声:“对,很对。”
“阿超。”一直静坐一旁的肖先生也终于开了口,只听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这样的生意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牵得上的。”
何超看向肖先生,只见他对着自己点点头。
虽然何超还不明白肖先生的真正用意,不过他却已经清楚,这件事情摆明了是肖先生自己不方便出面,所以在拿自己做幌子,而以他的为人处世对这件事情一定另有目的。
“既然我老板都发了话,看来我想不答应都不行了。”对于雷纳德和托马森二人的马屁话,何超也不去纠正他们用词对还是不对,只是淡淡一笑,道:“那么,可不可以请二位给我详细说说?”
见何超已经答应,托马森和雷纳德顿时宽了心。
“其实这事听起来很麻烦,但实际上是很简单的。我们先是从马会那里拿到各个参赛马匹的资料,再请一些在这方面很专业的人士经过一系列的深入分析以后,我们就可以对外界散布一些很是虚假的消息。那么这样一来,大部分来赌马的赌民就会信了由我们发出去的假消息,然后就会按照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去投注,so……”雷纳德开心的笑着,两手一摊作稳操胜券状。
何超一听就觉得有问题,于是他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他的质疑:“科室这样的话,难得一、两次当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时间一长,赌民就会开始对散播的消息失去信心,到时候又该怎么说呢?”
“哦,那当然不会是问题啦,Leonard和马会里的人很熟,所以那些参赛的马匹,我们也可以事先进行挑选,而且马票都是先于比赛的,如果我们不要哪匹马赢,那么头马就绝对不会是那匹。怎么样?何超先生,是不是很简单?”托马森的此时笑容,真是让何超觉得极其厌恶。
尽管这是个稳赚不赔的生意,但是这也是让中国人的钱跑到外国人口袋里的生意,虽说何超也自认自己并非什么爱国人士,可这种做法却也让他心里头难免会对于这样一桩生意多多少少的有点反感。
一个不经意的转头,何超看到肖先生正在看着托马森和雷纳德两人,那副眼神很诡异,有股说不清楚的感觉。
突然,何超想起肖先生以前对自己说过,将来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这些洋鬼子把吃下中国人的钱全都给吐出来。
难道……
“阿超,既然这样,那就等有了开赛你先随他们先去看看,顺便熟悉下那里的情况再说吧。至于生意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也不用急这一时。”肖先生最后还是发话了。
“好的,我明白了。”何超出声应着。
最终,在一声碰杯声中,又一桩各怀鬼胎的生意就此谈成了。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天很黑,黑得好像一张偌大的蜘蛛网蒙住了人们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东西。
现在正是大沪舞厅营业的旺盛时间。
“着火啦!着火啦!……”
尖叫声是从舞厅后方的洗手间内传了出来的,紧接着一阵阵浓烈的烟雾也很快随着奔跑出来的人群飘到了舞池中央。一时之间,整个舞厅顿时乱作一团,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倾泻向了大门口。
金荣和梅小姐急匆匆地从二楼的办公室奔了下来。两人眼前所见的已是一片的狼藉。翻倒的桌子和椅子;酒和食物洒的满地皆是;还有数不清的玻璃碎片……
第一次看到大沪内如此落魄的情形,大伙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阿新,阿彪,阿虎,还有费阳,你们快点去帮忙疏散人群,千万不要让他们这样乱冲乱撞。”要是还是金荣稳重,一声大吼对着大沪舞厅里的一帮手下便下了命令。
果然,不出五分钟,整个舞厅便已安静了许多,烟雾也逐渐随着宾客涌倒着向大门飘散而去。
梅小姐虽然也被烟雾呛得直咳嗽,但是却始终保持镇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时,她见金荣一头奔进失了火的洗手间不一会儿又奔了出来,可再出来时,只见他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样看上去好像个罐头一样的东西。
“看来是有人成心来这里捣我们的场子!”说着,金荣将手上已燃尽的东西一下丢到了地上。
梅小姐跟着点了点头,对着一个个站在那里插蜡烛的员工平静地说道:“你们几个别再发愣了,快点这里给收拾一下。”
正当所有人听到梅小姐的话打算开始收拾的时候,却见金荣和梅小姐两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忽然同时抽了一下,互相睁大眼对望了一秒,一下子不约而同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包厢最深处的地方。
原来那里面是大沪舞厅的一间秘密仓库,平日里除了何超和肖先生之外,别说是一般进出搬货的伙计了,就连身为这里总管的金荣与最得何超重用的乔建,他们二人也从未进去过。也可以这么说,自从大沪舞厅归肖先生所有的那一天起,除了他与何超之外,没人有这间秘密仓库的钥匙,而此刻,锁却掉在了地上,这本该是被锁的严严实实的仓库门也敞开着一条细细的缝。现在,这条黑黑的缝隙正敞开着,像是恶魔嘲笑时咧开的嘴,让人不寒而栗。
“Amy,你去打电话给何超。快!”
“可是……”
“快去!”金荣的声音不大却严肃的像下达的军令。
不知怎么梅小姐忽地萌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无论如何,她都放不下心留着金荣一个人,于是说道:“不行啊,我看还是等何超他们来了再说吧,你一个人贸贸然烦人就这么进去太危险了。”
“等不及了,我会见机行事的。Amy,你快去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那……好吧,不过你自己可要小心一点呀!”说一说完,梅小姐便一刻也不敢耽误,她立刻脱下高跟鞋,光着脚丫子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楼上的办公室拨通了何超家里的电话。
另一边,金荣无声无息的从腰间拔出了除了睡觉以外从不离身的手枪,伸出手去轻轻的推开仓库的大门小心翼翼的探了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仓库。
仓库里漆黑一片,由于金荣也从未见进来过这里,因此对这仓库的环境也不熟悉。于是,他不由得加倍提高了警惕。
依稀间,他看到在一排排的啤酒架后面似乎有一扇隐形的小门,虽说金荣在进来前,已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他看到这扇隐形的小门也被打开了之后,禁不住暗暗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隐形门后有细小的翻动声音,却并没听到里面有传来人交谈的声音,所以金荣判断里面可能只有一个人。看来闯入者还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机会!
金荣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门,准确地把枪口位置对准了黑暗中的那个黑影。
“别动!”金荣对着那个黑影冷冷高喊了一声:“走出来,慢一点!”
黑影似乎很听话的慢慢向着金荣所站的方向一点点的挪了过来。与此同时,金荣却惊讶的发现,在自己的侧面竟然还有个人影在晃动。
糟糕了,原来这屋里的敌人并不止一个人。
就在金荣高高警惕的同一时刻,一个结实的木头箱子便朝着他迎面飞了过来,金荣眼明手快,急忙腾出紧捏手枪的左手一掌撑开了即将快砸到自己面门的木箱,紧接着,那一只持着枪的右手已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机,说道:“不动!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黑影果然停下来动作,看来也感觉到自己太低估了金荣这个老江湖的能力,在闷哼了一声后,不得不乖乖的闪出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金荣,你怎么样了?”谁知,梅小姐竟在这时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只听她对着仓库内又高声喊道:“金荣,你怎么样了?”
“快走,别进来!”金荣疾步向门口退去,正想上前推开站着的梅小姐,可惜梅小姐站在他身后,自己背对着她出手慢了拍,理所当然的被人捷足先登。而那个人正是刚才在金荣侧身的黑影。只见他身手敏捷的一扑上前抓住梅小姐的手臂,将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不动!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深沉的嗓音在梅小姐的身后响起,一把尖利的军刀毫不留情的抵在了梅小姐的脖子上。“把枪丢过来。”
“放了她!拿一个女人做挡箭牌,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金荣并没有交出自己手中的枪。
现在根本就不是交不交枪的问题,而是一场赌注,一场生与死的赌注。谁赢了,谁就能活下来。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只听金荣低吼一声,双眼死死的怒瞪着那半张一直隐藏在梅小姐后面的脸孔,可手里那黑洞洞的枪口却依然纹丝不动地瞄准了刚才的位置。不用回头,只需一枪,对方照样中弹。
“把枪丢过来,我不说第三遍。”对方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
冰冷的眼神也让金荣不由得感到这人不是个善类,看来硬拼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现在形势不容忽视,前有豺狼,后有猛虎,这可怎么办?
脑海中不知闪了多少的念头,可最终金荣还是决定放弃,不管怎样,先保住梅小姐的安全要紧。
只听“哗”的一声,金荣蹲下身,已将手里乌黑的枪支放在地上,并滑了一个笔直的路径到了挟持者的脚下。可接下来却不见那人弯下腰去捡起自己的扔过去的手枪,而是猛一下力打昏了被他扣为人质的梅小姐。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一闪而过,还没等自己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颗脱枪而出的子弹已径直射入向金荣的太阳穴。随着一声响亮的枪声,血刹那好像像炸开了一般喷洒出来,溅了一地。
“看不出你还真够狠的!”刚才受了金荣一枪的另外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没办法,谁叫他看到了我的样子。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留他不得。对了,你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只是擦伤而已。这女人怎么办?”
“我刚才一直用手遮着脸。出乎意料,已经死了一个,算了,我不想再多事。”
“没事就好。东西找到没有?”
“找到了。”
“那还等什么?趁那人还没回来,我们混着人群快走。”
“嗯!”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跑出了仓库门口。走在后头的那个人居然还回头看了一眼已倒在地上的金荣。扎眼的红晃了下他的眼。
那双眼,那张脸,不是别人,竟然是成雨生。
只是一瞬间,成雨生便扭过了头,脸上除了麻木之外没有其他的表情。
“我真是不明白!”一出了后门,刚坐上早已停在那里的轿车后,另一个男人就拿着到手的盒子忍不住叨叨开来:“这盒子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这个张老爷子他啊,干吗非要这么劳师动众的让我们哥俩来偷它?我横竖看不出来它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成雨生安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无论是口吻还是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懒洋洋地,只听他回道:“你管他呢。既然是老爷子让我干,你说我们能不干吗?反正任务完成,有东西到手交给老爷子就行了。”
“也是,我们还是不要多嘴的好,免得老爷子他一不耐烦我们自找苦吃。”那男人一脚踩油门,一边大声笑了一句:“对你啊,我算是真的心服口气了。到底还是你小子会做人啊!”
成雨生笑笑,伸手拿过同伴手里的盒子,稍微看了看不再搭话。
车子在黑夜中像发了疯似的一路飞奔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栋环抱在一大片深绿色植物中,地处偏僻的院落别墅。外表装饰的极为豪华张扬不说,在这本该是深睡的时间,这栋庞然大物却有着灯火辉煌的感觉。随着别墅大门的拉开及其几声狼狗的一通乱吠之后,不一会儿,成雨生便和他的同伴熟门熟路的踏进了二楼大旗张的房间里,
不一会儿,成雨生便和他的同伴就熟门熟路的踏进了二楼大旗张的房间里。
房里,一个看上去六十出头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中央的安乐椅上,他的面前是一个小戏班子正在唱堂会,一出牡丹亭里的游园。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旗张。
在这三更半夜的时候还有唱堂会戏,可这在大旗张这里本就是家常便饭,而对成雨生他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只见他们轻手轻脚的走到大旗张旁边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可大旗张却好像没见到他们进来一样,始终没有将戏喊停,还时不时的还跟着戏调哼上几句,连眼睛也没斜一下,完全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于是乎,即便二人心中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只得忍着乖乖的站在一旁,真是敢怒不敢言呀。
终于,一曲唱罢,在大旗张大呼一声“好”之后,房内除了成雨生二人外都纷纷自觉地退出了房间。
“吩咐你们去办的事情都办得怎样了?”大旗张靠回椅背上,一边吸着手里的茶壶,一边摇身下的椅子着问道。
“回老爷子的话,您老交代我们去办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办妥了。您要的东西在这。”成雨生说着便将到手的盒子交到了大旗张手上。
一见这盒子,大旗张开心=笑得合不拢嘴。可当手盒子一打开后脸色突变不说,直接一甩手就给丢了出去。“只听啪”一声,盒子落在房间的角落摔成了几片,随即就听大旗张指着二人,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人笨蛋难道不知道要验货的吗?一帮蠢材!”
成雨生二人一见盒子居然是空的,也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今天办这事,先是从顺利再到不顺利,最后更是加上肖先生的人搅和到了开枪杀人的地步。说霉不霉,说好也不好。只能够说,很多意外都不在他辆原先的计划中。哎,谁知道,刚才忙中出错,一时间两个人竟都忘了先打开验看下手的东西,真是太疏忽了。这样的失误连成雨生自己都给蒙得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老爷子,是我们该死!我们……”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再解释什么了!既然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你们想再下手就更难了。”大旗张倒也难得表现出对手下人的体谅。这时,只是挥了挥手,显然也没再谈下去的意思。“你两个先回去吧。”
“是!谢老爷子!”
“是!谢老爷子!”
看来大旗张今天的心情似乎还行,既然是这样,二人更是机灵的急忙各自齐声应了句。虽是有些灰头土脸,但加快了脚步一溜烟的离开了大旗张的住处。
搅了个惊天动地,还得不到好果子吃,结果却白白忙乎了一夜,这一切也就算了,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搞不好最后还会附赠个大麻烦呢。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Amy,你去打电话给何超,快!”
因为托马森和雷纳德一直在为今后赌马的生意而谈得洋洋得意,所以刚从汇中饭店回来的何超,才爬上chuang没多久就被床头那声格外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梅小姐慌张至极的声音:“这里出事了,你快点……”“过来”两个字还没出口,何超已经一把撂下电话,同时又拨去了乔建家。好在乔建住的离这里不远,五分钟后,楼下便传来了急刹车的声音。何超随手拽过件衣服飞速奔出去了。
这两天竟忙着其他事情,居然把精心安排在大沪的事情都给忘了,
“该死的!阿建,把车开快点!”
上了车,何超坐在副驾驶座上便已是心急如焚,一个劲的催促着乔建加快车速,把乔建急得也是满额的汗水。也幸亏这深更半夜的,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车子也少,不然以乔建现在的速度简直可以和打保龄球有的一拼。
以能办到的最快速度飞驰到大沪舞厅的门口,两人甚至连车子都不曾锁上就直奔而去。可当何超和乔建一脚踏进大沪舞厅内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二人都大吃了一惊。
大沪里,那扇极其华丽的大门这会儿已被踩的扭曲变形躺在了地上不说,中央的舞池上更是一片狼籍。原本流光溢彩的灯光此刻都换成了明亮的白色照明灯。
“Amy!”何超心里一惊,急着寻找梅小姐的身影。终于在舞厅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梅小姐,她正倚靠在沙发上,颈部压着一袋冰块,脸容微微犯着青色。
几个还在打扫的员工先发现了何超进来,于是齐口叫了声“超哥”。听到几个人叫出何超的名字,原本围着梅小姐的众人即刻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何超走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