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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开过旧夏天(出书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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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吧,为何自己能看懂呢?

  

  这个女人,刚刚认为她挺聪明,现在看起来又有几分傻劲。陈墨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带到身前来,“师兄,谈钱太伤感情了。”

  

  “你把手放开!”季天雷看见他握住安小草的手,眼睛通红。

  

  还是这么经不起撩拨,陈墨摇摇头,松开手,这样的性格,迟早要吃大亏。

  

  “师兄,我今天是来拜祭师父的,大家许久没见,本应是叙旧的温情时刻,但似乎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大家说明白了解开自是最好。”陈墨气定神闲,慢条斯理的说。

  

  季天雷嗤笑一声:“我倒希望是个误会!”

  

  “呵呵。是不是误会说出来就知道了。”陈墨微微一笑,转向安小草:“伙伴,你说点什么吧,昨晚太累了,和你抢被子真是一件体力活。”

  

  安小草狠狠一眼瞪过去,他绝对是故意的!这句话说出来季天雷不炸毛都不可能,这家伙怎么这么黑,简直唯恐天下不乱,火上浇油啊!

  

  果然,季天雷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陈墨的衣领,到底在父亲的供桌前,忍住没有直接挥拳。“安小草她不是你随便玩弄的对象!”

  

  陈墨毫不畏惧的冷眼看着他:“你搞清楚到底谁在玩弄谁!在你这里她是安小草,在我这里她是 安乐,对了,在孟行那里她还是倪婕,她嘴里对你说过几句真话?”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东西!”要不是左肩受伤,他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陈墨伸手钳住他的手腕,冷笑道:“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你要问问自己,这样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在你心中到底是谁?”

  

  “她就是安小草,从来都是!”季天雷松开手,狠狠推了陈墨一把,他却没有安小草想象的那般跌倒,倒是纹丝不动安如磐石。

  

  安小草不懂陈墨葫芦里卖什么药,似乎每一句话都在贬低自己,但却又说不出的感觉。像在帮自己,又像在开解季天雷。于是默默的站在一边,并不吭声。

  

  陈墨摇摇头,“师兄,在我这里她却永远都是安乐,而不是安小草,你知道为什么吗?平安快乐,是一种对未来的期许,而不是小草,这样一个令人宰割的贱名。”

  

  “你能给她平安快乐么?你不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怎么可能给得了别人爱惜。”陈墨一把拉住季天雷的左胳膊,朝上狠狠一抬,不出所料的看见他脸色一变。从进门不多久,陈墨就看出他的不适。

  

  “你若还在黑拳场上厮混,就永远没资格站在她的面前,不要用她做借口,来掩饰你的欲望。”

  

  陈墨的话像一阵台风,在季天雷心里掀起无边巨浪。但是又心有不甘,低头嗫嗫道:“难道付出也有错吗?你又能给她什么幸福?”

  

  陈墨看了一眼身旁兀自站立的女孩,眼睛像夜空一样漆黑深邃,“谁能保证给谁幸福?”

  

  他指了指供桌上的照片:“师父没走前说过要给师娘幸福,他做到了吗?他抛下你和师娘撒手人寰,你就不尊重他吗?照样每年有人拜祭他,怀念他。师兄,我没资格也没权利教训你,但我知道,幸福永远不是别人给的。”

  

  安小草走到季天雷身边,“雷子哥,对不起和谢谢,我并不想说。就像我有奶奶需要养老送终,你也有母亲需要照料,人永远不可能只为一个人活着。”

  

  “你给我的,已经太多,我却始终没有对你说真话。我叫安乐,小草是我在贼窝用的名字,你把它忘掉吧。”她伸出手握住他的,“雷子哥,再见。”

  

  原来,他给的,并不是她想要的,所有的不甘都烟消云散,这样简单的两个字,真正让他心如死灰。

  

  季天雷一把抱住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哽咽道:“小草,我忘不掉……”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泪水滴落在她的颈项,滚烫。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陈墨看了看他们,皱起眉头,算了,眼不见心不烦,他双手合十,朝师父轻轻叩首后, 走出拳馆。

  

  汽车发动很久才暖和起来,车窗外的天是阴暗,似乎又有下雪的迹象,今年的冬天,真的很冷。陈墨打开收音机,恰好又是寻物启事,他摇摇头轻笑了声,随手关掉。

  

  没多久安乐走了出来,拉开车门坐进来。他伸手摸摸了她的脸颊,有点冰凉却并不湿润。

  

  “没哭?”

  

  她靠在座椅上,摇摇头,真正感伤的时候,她是流不出眼泪的。

  

  “伙伴,开车吧!”

  

  “想去哪里?”

  

  “未来。”

  

  虽然你不辨真假的许我一个未来,但今天你让我明白,未来永远都在自己手中。

  陈墨,第一次,我想谢谢你。

 

 

 

远景

 

  憋在心里的话想要说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简单的“谢谢”两字,安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的目光在车厢里游移,逼仄的空间,每一处的装饰物都仔仔细细打量过一番,视线再无可转之地,最终落在窗外。

  

  回公寓的路早就过了,如果没看错,车子正驶向环城公路。她不禁开口询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未来。”陈墨侧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拿她的话回过去。一个人要是口才好,能短时间说服别人,就应该是个健谈的主儿,他看上去恰恰相反。其实,惜字如金并非他的本性,而是经过长久的忍耐形成的。只有和亲近的人在一起时,他才会稍稍流露出符合他年龄的一面。

  

  安乐摇摇头,“我没和你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陈墨反问道,脚下也没耽搁,将车速又提高了些,安乐看到仪表盘的数字超过了一百,手指下意识的抓紧安全带。

  

  “这才一百,不用担心,这路我一百五都跑过。”陈墨开车的姿势很随意,有着强烈的驾驭感,车子快而平稳。

  

  “我们,不赶时间吧?”安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坐快车就会头晕。

  

  陈墨眼角余光一扫,看到她的紧张,不由得嘲笑道:“放心,我说要带你去看未来,就不会半路把你挂掉。”嘴里这样说,但脚下踩着的油门微微抬起,速度终是慢了起来。

  

  中午他们在加油站的休息厅将就着垫了顿,陈墨倒不若像她想象中的挑剔,简单的两个菜,青菜豆腐,红烧腐竹,倒也见他吃的津津有味,盛在碗里的饭吃得很干净。在安乐眼中,浪费食物是件可耻的事情,只有当一个人真正体会到饥饿的可怕时,他就定会珍惜每一顿得来不易的食物。

  

  在安乐眼中,陈墨不会有机会挨饿受冻,所以她以为陈墨对待食物的态度,是因为家教培养的尚且不错。

  

  很多人,需要经过时间,慢慢了解,才能发现他的优点,无疑,陈墨就是这样一种人。在对他的印象恶劣到极点的时候,会在逐渐的相处中,发现他的不同,在心中给他一点点加分。

  

  下午天气发生变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淡淡的,在光秃秃的行道树中间浮过,仿佛层层细纱笼罩在树枝,却比纱要白,也更透明,蒙蒙一片。

  

  车灯在翻腾缭绕的雾气中闪烁迷离,为了安全起见,速度越来越慢。风的在车窗外呼啸,还有汽车的喇叭声,时而短促,时而悠扬,原本寂寥的环城路这会儿倒热闹起来。

  

  渐行渐远,车是朝南边驶去的,越来越僻静的路,安乐不禁怀疑陈墨是不是要把自己找个荒郊野外给埋了。

  

  汽车在迷蒙的雾中 前行,车窗的玻璃被雾浸染了湿气,远方的景物也都在晕染中失去了鲜明的轮廓,模糊变形起来。到后来,安乐连东南西北也分辨不出来。

  

  其实时间并不多久,只是在安静相对变得缓慢。等陈墨停车,潮湿的雾气凝结的水滴已在车窗上划出道道水痕。

  

  安乐推开车门走下来,离开车厢温暖的空调,尖利的寒气立刻砭人肌肤。这什么鬼地方,气温比市区明显要低上几度。

  

  陈墨从后座拿了外套,安乐对比着自己身上的厚度,忍不住开口:“你穿那么薄不觉得冷吗?”这样略带关心的疑问,陈墨极少从别人那里听到,他的眼神柔和起来,嘴里却反问道:“你不知道人在寒冷中更容易保持清醒吗?”

  

  安乐听了不由失笑出来:“呵呵,你这是什么歪理?看来我从你这还真能学不少东西。”

  

  陈墨抬手“滴”地一声锁好车子,扭头微笑:“我这人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就算是不经意,也能教给别人一些东西。”

  

  安乐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敢苟同,只是随便这样几句话,倒也缓和了沉闷的心情。直到这时,安乐才辨出所在何地,“这里是南山脚下?”

  

  “嗯。我们的未来就从这里出发。”

  

  距离城市一小时之遥,南山区西线有着占地一千八百亩的锦标级高尔夫球场,有着碧波荡漾的南湖,据说还有近三千亩的空地即将筹划着建立生态别墅,而东线靠山,可利用资源较少,除了南山旅游观光区,很多地方暂时尚未开发,相对比较荒凉。

  

  安乐立刻想起来陈墨曾经说过的话——南山脚下的空地,他势在必得。原来他带她来看的“

  未来”,就是这里,这样说来便极合理。

  

  “跟我来。”陈墨眼睛漆黑的恍若两口幽暗的深井,有着让人沉溺的诱惑。

  

  她跟着他往上爬,山里雾重,天又很冷,浸入骨髓的冰凉仿佛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但随着攀高的运动,渐渐暖和起来。沾染雾气的山石踏上去脚下容易打滑,安乐又穿着摩擦很小的平底鞋,每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的很是吃力。

  

  陈墨似乎感觉到她的迟缓,回头看了一眼,在她不远的前方停了下来。待她靠近,伸出手将她的手腕紧紧握住。他的手温暖而干燥,眼睛凝视着她,“走稳。”

  

  安乐迟疑了下,任由他牵着,没有反抗。在他的牵引下,跃爬越高,握着的手腕反扣上去,最终变成十指相扣。在这样一场前进中,两个人都不曾知晓。

  

  “人们为什么喜欢登高远望?”陈墨在安乐俯身系鞋带时,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为了锻炼身体吧。”安乐不假思索的说。

  

  陈墨的嘴角轻轻 扬起:“才说你聪明,你怎么就越来越笨了。人们登高远望,不过是要审视自己脚下的土地,体会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安乐拍拍裤腿上蹭到的泥,抬起头,眼眸如星,“我说的并没有错,就算有错,也只是错在不是你想听的答案而已。”

  

  “这句话倒说得聪明起来。”陈墨薄唇轻启,说出这样一句不辨褒贬的话来。俄顷又开口,“我想听的答案,是你要明白的。伙伴,应该息息相通。”

  

  陈墨依旧伸手去拉她的,这次她倒身子微拧的闪过,耸耸肩说道:“还有几分钟就到山顶了。”

  他感觉如干絮般散漫的冷混杂着说不清的情绪塞在胸肺间,最终克制了下来,将手收回。

  

  山顶,粘湿而冷酷的寒雾缓缓飘来,底下是黑魆魆的模糊一片。陈墨放眼望去,心里平静下来,

  他将安乐推到身子前面,“现在,你的眼睛能看到什么呢?”

  

  “远方是城市,脚下是空地。”她歪着脑袋,“和城市相比,冬天这里的景色一样没有看头。”

  

  陈墨笑了,山里很安静,他们贴的近,能听到他胸腔微微震动的声音。“看”他伸手朝山下对面指去,“那里曾是我想要精心打磨得地方。试着画一幅图画,用什么填满那块黑漆漆的土地才最好?”

  

  安乐想起他那所谓迅速回笼资金的计划,不由扑哧一笑,“墓碑和尸体。”向前走去,脚下一滑,身子微倾,旋即被他握住了肩膀。

  

  陈墨眼睛一黯,“那里本来规划要建一个大型的游乐园,然而过不了几年就会变成别墅区。”安乐扭头看着他,有点惊讶。

  

  他小时候曾对未来有过太多的向往,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全部嘎然而止。他按着母亲期望的轨迹走下来,一丝不苟,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善始善终?在一场无休止的角色扮演中,走完所有应该走的路,完成那人的所有愿望,包括这个梦想中的游乐场……

  

  如果不能,也许就是他开始便错了,既然这样,他浪费了那么久得时间,为何不重新作回自己!

  

  “你不觉得,在别墅区对面建立一个公墓,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想象一下,在那些预建的千万豪宅对面耸立的成片的墓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愿意买。”陈墨眼睛微眯,带着与平素冷漠截然不同的狡黠。

  

  安乐想想笑出了声:“一条龙服务,生前住那边,死了住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她睁大了眼珠儿注视着他的眼睛,黝黑深邃,“伙伴,你要不要也为自己留一处超豪华的归宿地?”未来,总要有这样一个终点,看到却不觉得悲伤,因为行进的路还很漫长。

  

  “好,留那么一处,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躺我身边 。”

  

  安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举起双手在嘴边搭成喇叭状,对着山下,放肆的大喊:“未来,我们来了!”

  

  他们来了——即使永远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它听过他们的心声。

  

  陈墨站在她的身后,风吹起衣角,他的腰挺得很直,目光坚毅的看着远方。

 

 

 

捉弄

 

  生活一如既往的向前走,怀念总是靠后。

  

  奶奶的病情稍稍稳定下来,虽然依旧不能言语,但在医生的复健中能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特护比起安乐来,毕竟是专业的,细心周到,倒也能放下心来。人和疾病争分夺秒是件残酷的事情,在安乐看过“未来”之后,那样一片宁静的归宿地,心反而不是那么恐慌了。

  

  这几日早出晚归,安乐跟着李冉学到很多东西,科技公司的注册事情忙的七七八八,于是开始筹备陈墨交代她的事情。

  

  刚好学校放寒假,原先工作的餐厅也开始休假,安乐并没有辞掉那边的工作,原因多少与杜依依相关,陈墨给的那些人物资料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袋中。

  

  杜依依,这个名字在安乐心里徘徊了很久,她不像名单上其他人那样遥远陌生,而是鲜活出现在安乐生命中的女孩。对她,安乐甚至是有几分好感的,毕竟在学校餐厅曾间接受到了她的恩惠。

  

  对有好感的人,心怀不轨,并谋划着利用,安乐觉得挺不是那么回事儿。

  

  “要不是为一个人,我早出国了,可惜他从来都不甩我。”杜依依曾主动吐槽的说过这样一句话,安乐联想起前些日子一同午餐的场景,自动的在陈墨身上贴上标签。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陈墨出马手到擒来的事情,非要曲线救国似的让她参与进来。

  

  陈墨说过这些事情是要从长计议的,只要抓住契机,就会有意想不到的进展,可她看不到契机在哪里。

  

  让安乐头疼的还有一个孟行。越头疼他就越在眼前晃,原因无它,哪里热闹,他就喜欢往哪里窜,而现在,显然陈墨这里充满了八卦和JQ,像磁石一样吸引着这块废铁——在安乐眼中,没有比他更废的铁。

  

  令人发指的是他居然真的在陈墨住的公寓楼搞了一套房子,大张旗鼓的搬进来,美其名曰亲密的伙伴生活能促进感情,与他们仅仅一层之隔。

  

  安乐很自动很自觉很自发的每天早出晚归,生怕自己彪悍的小宇宙爆发,真的将这位“亲密的伙伴”拍成一块废铁。虽然和陈墨住在一个屋檐下,反而这两日见面的时间很少。

  

  陈墨要介绍的神秘师父,这几日在国外陪领导观光,自然也无暇顾及,至今还未曾蒙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略带平静安逸又充满生机的生活,安乐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她本来就是个倔强狡黠的人,虽然在生存的压迫中学会低头,但在KTV敢诈赌,敢踹陈墨,也敢举着钢刺自卫,这些小聪明劲儿,随着危机的解除,倒渐渐恢复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动物属性,如果要比喻,安乐便是刺猬和变 色龙的混合体。刺猬的尖刺只是防御作用,是自保的生物特性,如果不招惹她,就不会受到攻击;而变色龙能在生存环境中随之改变成适应的鲜艳色彩,改变,是一种伪装。

  

  安乐的人生法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还没有能力做到“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可陈墨剥掉了她的尖刺,褪去她的伪装。

  

  “能在危险中时刻保护自己就是一种智慧,能获得别人的关注,更是一种能力。前者是生活给你的磨练,后者,是你天生的本钱。”

  

  他教她认清自己,也给了她勇气。

  

  周六,所有行政机关也休假,安乐被迫闲赋起来。清早起来弄好早餐,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她用脚趾头也知道是哪一只。

  

  磨磨蹭蹭挨到门边,正准备去开,听到密码锁“滴”的一声开启,门缝露出孟行那张带着酒窝的笑脸,顿时气血上涌。

  

  “知道密码还按什么门铃!”安乐端着热腾腾的豆浆,很想让杯子和那张笑嘻嘻的脸来个亲密接触。

  

  孟行身子闪进来,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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