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想你父亲想想夏琳,别让无辜的人因我们受伤。我们的关系一旦曝光,对你百害无益,你会因此失去高氏总裁的职位,失去夏琳,失去更多的财富……”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高希不为所动,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这样下去总会被发现的。”黎落急了。
“害怕了?”他撑着她后脑勺,灼灼的眸光定格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黎落,你不是想离婚吗,离婚吧。”
“你爸他不会同意。”提起离婚,黎落眼神黯淡:“你以为我不想吗,现在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我来想办法。”
黎落震惊:“你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他现在……”
“他的情况时好时坏。我不怕告诉你,他这辈子恐怕就这样了。你忍耐一年,一年之后随便你的去留。”
“为什么要一年。”
“你说呢。”他重新吮上她的唇,掌也揉上她胸前的沉甸,微微弓着身,腹下的坚实紧紧地贴着她,烫人的热度一浪又一浪传过来。黎落想要避开他尴尬的某个部位,觉得自己的话白说了。她微微一动就被他有力的腿夹住,他的手摸索着往下探去,最后停留在那簇清水源泉圣地。
高晟的话一遍遍在耳边提醒着她,他说她和高希关系不一般,高晟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想到这,心凉透彻。
高希在她唇上辗转吮吸,手像一把火,所过之处皆骚起一簇簇电流。黎落理智渐渐崩塌,她柔得不可思议,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高希托着她,一寸寸地攻伐。他知道这不对,有悖常理,可就是忍不住,在得知那个孩子是他的之后就想占有她,他以为只要得到了羞辱了她就能满足,可还不够,还想要更多。他不想去追究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
“不……别……”
高希继续深入,惹得她低微□。
“抱着我。”他命令。
黎落不依,想要推他,碰到他犹豫了。说实话,她很想重温那缱绻缠绵之夜,那样的渴望。
高希用他那勃发蹂躏她的柔软,黎落被他弄得轻轻颤抖。要不是那阵刺耳地拍门声,她想,这一次他们又要演绎一副活脱脱的□图了。
那是高岩岩的声音,她嚷道:“黎落你给我滚出来。”
沉迷在高希挑逗中的黎落立时清醒,高希也停下动作匐在她白白嫩嫩的颈窝上喘气。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
“你给我出来,黎落,别做缩头乌龟。”
高希微微皱眉:“你又怎么她了。”
“我……”
“行了,你去换一身衣服。”他不耐烦。
黎落低头,身上的衣服被他弄得皱巴巴的,衣襟大开,脸不争气泛起红晕。
“还想再来一次?”
黎落急急慌慌地拉紧上衣:“以后请别这样。”
高希轻笑:“做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有区别吗。黎落,别骗自己,你喜欢我这样。”
☆、第三十三章
“她不是上楼了吗。”高岩岩嘀咕。
黎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深怕她破门进来。再看高希,他气定神闲;气不打一处来。
“你够了。”慕年华的声音。
“慕年华你敢说你对她没好感,你敢说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激烈地争执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黎落虚脱了似的靠着墙压抑的喘气。高希抿着唇略低着眼;眸光放肆的游走在她身上。
“我会遭报应的。”
高希想去安抚她,也伸手搂住了她。黎落没挣扎;她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绵羊。她说:“我不知道事情会乱成现在这个样子;高希,怎么办呢,我真的好害怕。”
“我会照顾你。”
“我不敢想他知道了我们要怎么办;也不敢想夏琳,只要一想起她,我就觉得自己很龌蹉很无耻。”
“你想怎么办,我对你很有感觉。”
“感官刺激吗,我知道。”
高希收拢臂力,黎落没看见他紧皱的眉毛。他说:“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他呢,他若清醒,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你比我清楚你和他的婚姻名存实亡,你就不该嫁他。”
“是,不嫁他就算我有了你……你也不会知道,我们就不会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了。”黎落忽然推他。
高希无防备,身板往后退了一步。黎落脱离他,压抑着情感:“高希我们就这样吧,不要一错再错。”
“然后……”
“我们恢复最初的状态。”
“你觉得可能吗。”
“高晟他怀疑了,你不怕吗。”
“我怕什么。”
“我们这是乱伦,你知不知道。”
高希凉凉地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场无父子。”
黎落悔不当初,早知今日,她死也不会松口承认孩子一事。高希又开口说:“我们都是一类人,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我们不是。高希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高希凝视她良久:“目前是不可能。你记住,你的身份只是一个女人,普通的女人。”
她和高希不冷不热的处着,高岩岩偶有回家,语气尖酸。黎落能避则避,实在避不了,偶也回敬她几句,总能把高岩岩气得半死。
她和慕年华总能见着,总无时无意的在某处转角,他总能挑起话题。就在高岩岩误会他们的第二天,他来学校找她,似也‘证实’了他们的关系匪浅。
两人找了个凉快的地方,慕年华道歉:“对不起,昨天连累你受委屈。”
“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的开场白也是为她道歉。”
“她很不懂事。”
“不累吗,这样相处,不累吗。”黎落忍不住问。看着高岩岩,肆无忌惮地挥霍对方的情感,她不禁想起江骏。江骏并没有机会挥霍她的感情,只是,那时的她还是很难过。
他笑而不语。
“你同学……”黎落意识自己多事儿,抱歉:“我随口问问。”
“她喜欢我。”
“你真坦白。”黎落不想他如实相告,心头的重力登时被抽了去。他对自己真的只有怜悯,不掺伴男女情爱,所以他才对她坦白。
“我跟她说我们不可能。”
黎落沉默。她欣赏果决的人,她怎么就做不到呢。理智清醒着,情感混沌着,她该何去何从。
“黎落,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我现在过得也挺好,衣食无忧。”黎落自嘲:“我什么都不会,以前我晓得怎样利用男人达到目的。现在离开了那个圈子,是不可能再往回走。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会做什么。如果不是高希态度强硬,我也不可能去高氏体验生活。”
“会慢慢好起来的,你现在的成绩就很好,你不是还报了初级考试吗,一步步来,别急。”
“每次你都安慰我。”
慕年华温柔地看着她,“我们是朋友。”
“别人避我不及,你……”
“你不愿交我这个朋友?”慕年华问。
“不是的,我是麻烦的人。”黎落委婉道,她总不能说高希不许他们来往过密。
慕年华只能笑,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觉多余,他问:“饿了吧,我们吃饭去?”
“你不担心她生气吗,她不大喜欢我,更不喜欢我们走得近。”
慕年华知她指的是谁,很无奈:“她就小孩子心性,被宠坏了。再说我们行得正,怕什么。”
黎落不再矫情,她喜欢和慕年华交流,轻松自在,不要时时刻刻绷紧神经。
他们去黎落常去的四季阁,慕年华解释说下午在附近的学校有个学术讲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他说:“我只考虑自己便利忘了问你下午什么课。”
“下午没课。”
吃饭时,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天。也不知谁开了头,话题一下子跳跃到高希身上。慕年华说:“如果在这次倾轧中他失败,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大好过。”
“金钱权利真的可以战胜一切吗,比如亲情,比如爱情。”黎落说这话时小心翼翼,深怕慕年华察觉她关心过度。
“同身为男人的我,爱情对我们来讲不是非她不可。如果有最好,没有我们也不会强求。”
黎落垂眸:“也就是说爱情可有可无,事业不可缺。”
“也不全都这样,看重感情的也大有人在。”慕年华安慰:“叔叔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和他……”黎落掩饰心中苦涩,“他对我很好。”
“看得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嫁他就图他的家业呢。”
“漂久了心会累,找个栖息地无可厚非。”
黎落想说点什么,电话响起来,高希打来的。他说:“洛城酒庄,晚上六点。”
她正要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黎落对着手机生闷气,他怎么能这样霸道,善做主张决定她的行踪。
慕年华默默地凝视她,“有事吗。”
“没什么事。”黎落摇头,勉强笑道。
明知她有事,站在他的立场上也不好多问,只能按捺蠢蠢欲动的唇。接到高希的电话,黎落就没什么食欲。
结账时,又是慕年华请客,黎落很不好意:“说好我请的。”
慕年华笑着看她:“下次吧。”
从四季阁出来,慕年华说要送她。黎落哪敢让他送,摆手说自己打车过去。慕年华也不勉强,嘱咐她注意安全。
慕年华取车,黎落已经拦下一辆出租。时间尚早,她先回老宅,在衣帽间徘徊半刻钟也没找上一件合心意的衣服,不免心烦。更烦的,白露发来一条信心:落落,今天逛商城你猜我看到谁了。
黎落没什么心情,看了信息也没回。没多久,白露又发来一条:高希,落落,过了这么久,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他。
黎落沉思良久,才回复:他知道你的爱情吗。
信息发出去,黎落有些后悔。白露性子冲动,万一惹急了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没等她把电话打过去,白露的电话就进来了。她兴冲冲地说:“落落,你不知道,他今天对我笑了耶,他对我肯定有感觉,不然那么多人干嘛单单对我笑啊。”
“你在什么地方。”
“洛城啊,落落,那孩子不是他的对不对。”白露自顾自地说:“我了解你,对不起啊落落,上次我误会你。我知道的,你不是那种人,跟了一个还吊着一个。”
白露再次旧话重提,黎落的心咯噔咯噔地跳。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大声告诉白露说孩子是高希的,但理智不许她这么做,这事传出去,他们父子关系就玩完了。
“露露,你也知道他有未婚妻,他们是要结婚的,你别再幻想了好不好。”
白露沉默,良久忽然问她:“落落,你会爱上他吗。”
“怎么可能。”
“我就知道你不会的,我应该相信你。”
挂了白露的电话,黎落坐在软榻上沉思。她的话只能骗骗白露,至于她爱不爱,黎落自我安慰地想,她对他的感觉还没上升到爱的高度,顶多对他只存有好感。她想起那一双双爱慕他的眼神,黎落苦笑,她以为自己对男人早失去了兴致,原来只是没遇到。
黎落也清楚,他不是她的良人,他们没有未来,却抵抗不了他的诱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又一步跳进他的陷进里。
她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老詹。
黎落徘徊半日,最后还是穿着早上出门的衣服。
高希下午和朋友在洛城的农家乐玩了一天,朋友们都带女伴,只有他一人单着。朋友见他落单,为他叫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人长的水嫩乖巧。高希没拒绝,却也没什么兴趣。
最近来,他对谁都提不起兴趣,就连夏琳,他都觉得自己敷衍过了。夏琳倒也没说什么,偶尔会撒撒娇,多数时候她都善解人意,深怕他累着,时不时埋怨自己不在他身边,偶也会开玩笑的口吻说要不就结婚,结婚了她才有借口安定下来。
夏琳说这话时,他心思飘忽,用忙敷衍她。高希知道不能这样,夏琳是最佳伴侣,心却不受控制的浮动。
一小时后,各自拥着女伴散去,高希坐在泳池边上休息,小姑娘穿着保守的泳装钻出水面,披着披肩脸红红地走向他,羞赧地问:“高总我可以坐这里吗。”
高希礼貌地点头,继续闭目养神。
她坐下来之后,许久都不开口。高希知道她在观察自己,不觉好笑,蓦地睁眼。偷看他被逮个正着,小姑娘脸上的疑云更浓,怯怯地解释:“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多大了。”高希没话找话。
“十八。”
“哪所学校。”
“C大。”
高希若有所思,她也在C大,世界还真小。“什么专业。”
“外语。”她老实回答。
“长得不错,就是小了点。”
她误会高希的意思,脸红得更厉害,“我已经成年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高希笑问:“负什么责?他们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么。”
“我知道你的,我父亲经常提起你。”
“你父亲……”高希觉得更有意思了。
“王振东。”她低头。
高希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表情古怪:“原来是王局的千金。”
两人在泳池边上坐了一个来小时,朋友们三三两两回来,看到两人在聊天,段维维段大律师凑过来调笑:“这么水嫩的你都没感觉,也太挑了点。”
高希意味深长地瞧了小妮子一眼。段维维以为是小妮子害羞,笑:“真没想到你还会怜香惜玉。怎么样,这个不错吧,特意为你留的,乘着还没被捆绑,抓紧时间玩。”
小妮子听了段维维的话,脸红得跟个大苹果,低着头跑开了。段维维大笑:“这妮子正,条件也不错。”
高希没说什么,又玩了半晌,他犯困,便起身去休息室。在廊道上再次遇到她,她换了套清爽的T恤和短裤,模样要多清纯就多清纯。她羞羞涩涩地问:“你要去休息吗。”
高希点头,目光轻轻从她身上掠过。他走进休息室,她也跟着进来。高希不理她,自顾在床上躺下。
“你不喜欢我吗。”她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你很聪明,也很可爱。”
“那就是不喜欢了,那你喜欢你未婚妻吗。”
“你对我真了解。”高希笑得高深莫测。
“我在学校见过你,你来接我们的校花,她是你情人吗。”她仗着胆子问。
高希眸色微寒,“你觉得呢。”
她摇头,面露疑色:“他们都说黎落是慕老师的情人,可也有人说,她是被人包养的。”
他打发走王局千金,段维维还笑他:“你这家伙,怎么过起清心寡欲的生活来了。你难道不清楚这妮子为什么找上你?”
知道她的身份,高希就明白,她是王局送他的一份礼物。
高希已经没心情,老詹这个下午也在农家乐,这幕剧他看了全场。待散场,老詹问:“我听说洛城酒庄今晚有演出,要不要叫她来看看?”
高希淡淡地说:“你看着安排。”
“那我跟黎小姐说一声让她早点来。”
高希没异议,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第三十四章
洛城酒庄她来过几次;很满意这里的环境。
老詹引领着她穿梭于迷宫般的廊道;一边为她解释。黎落心情忐忑,一路都在猜测他行为下的企图。直到在一扇古韵十足的木门前;老詹说:“老板就在里面。”
她踌躇:“都来些什么人。”
老詹笑笑:“你进去就知道了。”
黎落几乎认命推开结实的木门;高希气定神闲地望向她。柔软的灯光下;黎落的心情异常复杂。她以为今晚又得为他挡酒,根本就不曾想只有他一个人。
高希按铃,通知上菜。黎落惴惴不安,坐离他;小心问:“你找我……”
“这里环境怎么样。”
黎落环视;如实道:“老板是个懂得生活享受生活的。”
“这里的硬件设施软件实施都一流;你喜欢以后没事可以常来。”
“好是好;消费也是好的。”黎落如实说。
高希微一愣神;扯动唇角,掏出钱夹抽出一张卡,推至她桌前:“拿着。”
这一刻,她说不上什么心情,复杂的她都懒得去分析。她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我有钱,这几年挣了不少,虽然不能和你比,但还能供得起自己。”
高希脸色一点点下沉,忍不住挖苦:“干净吗。”
“脏,跟我的人一样脏。”黎落语气既像赌气又像是报复,“有的人明知道还要贴上来,有什么办法。”
“不识好歹。”
“是不是我接受你的好意才算干净?高希,你早该知道我怎样的人。”
“你真以为这张卡谁都有资格享用吗。”
“看来我很幸运,能得到你的眷顾。”黎落声音轻颤,她颤抖着指尖拿起桌上的卡,问他:“这里面有多?”
“你想要多少。”
“你全部身家,你能给吗。”
“怕你不敢要。”
“你还真了解我。”
高希沉声:“别扭什么,给你你就拿着。”
黎落有些生气,沉不住气道:“你想拿这张卡打发我吗。”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高希也有些恼,觉得她太不识好歹。
“不管我怎么想,总之我不能要你的钱,就算要也不是跟你要。高希,我们算什么,我凭什么用你的钱,你又凭什么给我?”
“都是我的人了,你说凭什么。”
“我……”黎落涨红了脸。
“以后乖点,别找不痛快。”
黎落觉得跟他说不清楚,他们这样下去迟早出事。她也心痛他给她钱的方式定义他们的关系,她想,也许在他眼里,她只能作贱自己。回忆两人的几次苟且,她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对她只是纯粹的生理需求。
如果他们不是这个关系,他也不会用钱来定义他们的关系,正因为不为道德所容许,她考虑更多。
黎落生气地站起来,“我就这样,该死的,有很钱是吧,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高希,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黎落不稀罕你。”
高希脸色愈发难堪,他还没被哪个女人当众给难堪,这个黎落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他语气也更沉:“不稀罕我稀罕谁,慕年华还是江骏?黎落,先拎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黎落难堪,克制着骂人的冲动,烦躁地说:“于你来讲,我只是个满足你欲望的女人。”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