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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答不上来,刚刚被叫声吸引住了,我压根没注意那两人,那一眨眼的功夫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清楚,但正因为不清楚才让人害怕,我等了会,没见放出去的鬼回来,那家伙好像已然被干掉了,这让我心里又寒了几分。
“往回走!”我当机立断的说道,这时候敌暗我明,再留在这儿基本只能找死,话刚说完,阿莉已然拉着我往回跑,小逊尽管还有所不甘,但也不敢再停留,背起地上那人就跑了起来,我惊讶的发现这家伙体力极好,即便身上有负累,依旧跑到我们前面去。
记得曾经听过一个段子,说遇到老虎时不用你跑得比老虎快,只要你跑得比同行的人快就好了。
现在的我正是这个悲剧的同行者,垫尾的,敌人要下手也肯定是找我,果不其然,没等跑过两步,我就觉得眉心发疼,好像有什么危险在向我靠近,多次遇险的我下意识反应过来,连忙往前扑去,顺便把阿莉压到身下。
一个黑影从我们头上掠过,径直往跑在最前面的小逊扑去,小逊慌忙间来不及躲避被那玩意给撞上了,好在他身后还背着个人为他挡了下,只是倒地没有受伤,但那人的结局就不是很好了,脑袋直接搬了家,鲜血在体内压力的堆挤下喷出了好几米,雾气中一眼望不到边,小逊翻身爬起,目呲欲裂的喊着那人的名字。
那个夺了人头的黑影遁入浓雾中不再出现,我连忙起身拉起小逊往来时的方向跑去,这次有个被枭首的前车之鉴,我们速度又快了几分,含着恨意的小逊狠狠瞪视的浓雾,好像只要那玩意再出现,他就会扑上去跟它拼命那般,但一直等到我们跑出去,那玩意也没再出现了。
安全回到村里,我们面面相觑阵子,小逊忽然激动起来,一巴掌拍在路边一户人家的围墙上,直接把那墙打出个窟窿来,我不知怎么劝他才好,只能在旁边傻傻的看着。
“对了,听说你擅长蛊术是吧?”小逊擦了擦眼泪,忽然看向我,我连忙摇头,我至今连施放蛊毒都靠的最原始的手法,哪来的什么擅长,但着急的小逊不肯听我的解释,只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了,听爷爷说陈家是以蛊毒出名的,你是陈家的人,肯定擅长这个,快,快去看看我二哥!”
说完他几乎是生拉硬拽的把我拉过去,我拗不过他,被拉到间宽大的院子前,大门上刑府两个字烫着金漆,但却显得极其暗淡,跟落幕下的夕阳似的,院子里堆满了人,门口是许多大汉在站岗,围墙上不止贴了许多不知名目的符箓,而且立了不少尖刺,人基本爬不上去,整个院子里满是阴沉的气息,走进去那感觉就跟进了太平间似的。
被小逊称为二哥的人正在院子中央一张椅子上躺着,他就像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炸弹,身周没有一个人站着。
小逊刚过去,他二哥的身子忽然糠筛般抖了起来,皮肤下凸起一个个小肉瘤四处奔走,其中一个肉楼钻到他眼睛处,忽然挤开眼皮露出半个红色的虫身来,吓得小逊直叫,我看得出来,这是蛊毒已然发作的迹象,哪怕有成虫补充元气,这人也是救不来了。
这边小逊二哥刚出事,那边那群原本离的远远的人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般,一下子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眼里满是贪婪,但顾忌到小逊凶狠的视线才不敢靠近,小逊拉过我的手,按在他二哥脉搏上说道:“快,快看看我二哥,他好像快不行了。”
我手按下去,恰好按到一个小肉瘤,一用力不小心把它按瘪下去了,引来更多小肉瘤堆积在脉搏上,这人手腕顿时粗了好一圈,吓得我连忙收回手,我说道:“他已经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你骗人,怎么可能没救,你不是陈家的人吗?”小逊眼里蓄满泪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好在这时候,人群里出来个一身麻衣的独眼老爷子,他拉开小逊的手,说道:“别无理取闹了小子,他说的没错,蛊毒发作别说他区区一个陈家人,就是神仙下来也没辙,放手吧,你二哥没救了。”
这人大概就是那个鲁医师吧,这话说完,小逊不再纠缠我,而是伏在他二哥胸口上哭着。
鲁医师劝下小逊,又瞪了周围人一眼:“看什么看,再看也没有你们的分,都老实待着去!”这话出来,周围那些人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样子,抱怨着做鸟兽散了。
“不好意思了小友,让你看了笑话,你就是陈家的人吧?”鲁医师转过头来,对我露出张还算和善的笑脸,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把中了蛊毒的人都关起来了?”
鲁医师摆手道:“不是,只有蛊毒快发作的人才被关在这儿,然后取出先死去的人的夺精蛊,救助后来发作的人。”
鲁医师说这话时,我明显听到周围有人不屑的切了几声,显然他这话还有所保留,不过是一句闲聊的功夫,小逊二哥已然成了具皮包骨,身体里的肉像是在一瞬间全部被收走了,紧接着,一只白色的夺精蛊从他嘴里爬出来,代表他的身体已然消耗殆尽了,鲁医师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夹起夺精蛊,对我们笑道:“老夫先去忙活了,你们随便。”
说着,在院子里那群人馋涎欲滴的目光中,他施施然的走回屋子里。
小逊依旧趴在他二哥身上哭着,哭得我心里难受,我总在想,要是我没有捣乱,没给那群人指了错路,他二哥是不是就可以救回来了?想到这我心里不由得有种莫名的心虚,便拉着阿莉不声不响的走了。
回到屋子里,我拿出那人给我的佛珠把玩着,正好遇到了蛤蟆,它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啥时候喜欢这种玩具了?”
“玩具?这不是个法宝吗?”我惊疑的问道,蛤蟆接过佛珠一阵把玩,丢给我说道:“什么法宝,就一寻常佛珠,还是用劣质木料做的,你要喜欢,改天我给你弄几个好的。”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由得靠了一声,把佛珠狠狠拍在桌子上。
一巴掌下去,佛珠直接碎了好几颗,看得我又火大了几分,我不是气愤这不是件宝贝,而是气愤我一时好心,那人居然敢骗我。
就在我拿起佛珠打算把它丢掉的时候,我注意到被拍碎的佛珠里,好像藏了张小字条。
第九十七章。计谋()
我好奇的打开纸片,上面是一行比蚊子腿还要细小的字,我瞅了半天才认出上面写的是:“情况有变,子时动手”八个字。
想到这也许会跟今晚的事情有关,我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找吴家家主。找到他时,他正待在个小庙宇里,这庙宇也是奇怪,桌上只摆了个骷髅头跟几个长长的牌位,除此以外连祭品都没摆,神轿就停在前面。四个裸身大汉排在四角,不时念叨着什么“六丁六甲”之类的话,我在旁边等他们念叨完了才进去,而后直接把纸条连带着佛珠一股脑塞到神轿里面。
“你从哪弄来的?”吴家家主皱着眉头问道,我连忙把刚刚遇到的事情说了,连我一时冲动给刑府的人指了错路也没落下,我这人分得清轻重,要是因为我的隐瞒让今晚的事情搞砸了,那才叫大事。
听完后。吴家家主气急的直骂我糊涂,却没有责备我给刑府的人捣乱的事,这让我对他的印象又深了一层,蛤蟆评价的没错,这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被他唠叨的烦了,我找了个理由直接走人,反正把事情交给他了,他搞不定我也不用猫抓耗子,吴家家主没拦我,只是在我出门后不久,我发觉我走在路上总有人跟着,想必是他的安排。
当天晚上在门口散步时,我看到了群刑府的人,带头的两个正是今儿中午被我忽悠了那两个。见到两人我不由得有些心虚,便躲起来看,发觉他们身后牵着个人。绳子直接套脖子上,跟绑狗似的,拉着就过去了,轰轰烈烈的挺热闹。
队伍过去后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冷不防背后有人往我肩膀拍了一下,吓得我险些惊叫起来。
“陈少爷,到时辰了,家主让我接您过去。”背后传来浑厚的声音,听得出没有恶意,我拍拍胸口回过头来,原来是个吴家家主身边的跟班大汉,我连忙装着无辜道:“都这时候了,你等等,我现在去叫人。”
说完我就回去了。等到半路时我才发觉,现在好像离通报的时间要提前了些?
回屋里把几人叫上,蛤蟆,李玄一,郑信,红儿还有阿莉全都没落下,都是去看热闹的,说来奇怪,自从分别后,我就再也没见到郑信那群傀儡了,满满的一车子不知装到哪去,问他也不说,红儿也是刚刚才回来的,一回来就被好奇的阿莉粘上了,东拉拉西瞅瞅,就差把她解剖出来看零部件了,此时红儿正满眼含泪的看着我求救,我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我们似乎来得很晚,到达村中心的空地时这里已然站满了人,吴家仅存的人估计都在这了,围着个大圈,眼巴巴的看着中心那口比人还高的大锅等着解药的到来,我无不恶意的揣度着,要是现在往这儿丢个炮弹,吴家是不是就此灭绝了?
挤进去我才看到,不止吴家家主,连刚刚我看到的那群刑府的人,还有今天遇到的鲁医师都在那儿,对上刑府的人我眼睛不由得有些闪躲,好在他们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样子,让我松了口气。
“肃静!”我们进去后,吴家家主忽然爆喝一声,同时神轿高高飞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几天大家都经历了不少苦,能留下来为我吴家效力的不多,但都是精英,也都是一心向着我吴家的,为此,我以家主的身份表示感谢,今天过后,大家便都熬出头了,解药已然调制出来,这是喜事,应该庆贺!”
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而后才渐渐高昂了起来,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人群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头啊,按理说大家应该立马欢呼雀跃的才是,怎么慢了半拍,这情况似乎在吴家家主的预料中,他也不恼,继续说道:“但是,我们这里面,也有些坚持不住,想投机倒把的人,投奔宗庙不说,更企图谋害陈赟,想必大家也知道,陈赟是解药的关键,对于这样不顾我们性命安危的家伙,我们应当怎么办?”
“这种人扒皮抽筋也不为过啊。”
“对嘛,最后把他剁碎了喂狗才是!”
人群中几个声音附和着,大部分人没有回话,但这样似乎已经够了,神轿降了下来,吴家家主施施然的说道:“几位兄弟说的不错,这样的家伙应当处死才是,所以今天,大家做个见证吧。”
说完,宗庙的人把那绑着的人押上来,扯下头套我才发现,这人正是今天陪我出去找夺精蛊时失踪了的那个,我很快明白过来,显然中午的事都是他搞出来的,这是个奸细,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变了味,没法不恼,我差点死在他手上来着。
这人已然被打的不成人形,半口牙被打掉,舌头只剩下半拉,说话都说不出来,刑府的人把他抬起来展示了一圈,而后抬到那口大锅前,意识到他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这人惊慌的挣扎了起来,可惜半点用都没有,刑府的人抓紧了他,其中一个掏出把小刀来,开始一点点的把他的肉削下去,那片片下锅的肉看得头皮发麻。甚至有种自己的肉也被割了的错觉,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看。
“杀鸡儆猴。”郑信在我身旁如是评价道。
等了会,那人半个身子只剩下副骨架,挣扎也渐渐弱了起来,吴家家主这才开口道:“我不清楚有谁还拿到那串佛珠,有谁又跟宗庙的人联系过,但老子告诉你们,村子大门敞开着,要去要留是你们的自由,但谁要是还敢跟老子玩这些花花肠子,玩脱了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今天要么你们就此离开,要么喝下那碗解药,把心思收起来,我没有第三条路给你们走。”
人群顿时喧哗起来,我察觉很多人变了脸色,眼神满带惊恐。
“这个家主真阔达,要走要留都让人选。”红儿在旁边天真的感慨着,阿莉撇着嘴说道:“那可未必,都这时候了谁敢离开,保不?回去的路上就有埋伏呢,那些想捣乱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反,要么喝下人肉汤表忠心,嗯,如果是阿莉的话,还会在汤里加点毒药,这样就算那些人想反也反不了了。”
我惊讶的看向随口说出狠毒话语的阿莉,呵斥她一句:“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是从哪学来的。”阿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予回答。
见没有人退去,吴家家主不再说什么,吩咐我上去对锅里那绿色的汁水滴了滴血,血液进去后,锅里的水沸腾起来,那些丢下去的尸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着,成了腥臭的血水跟汁水混一块,那样子看得我直想呕吐,庆幸自己不需要喝这玩意。
吴家家主似乎有些过于雷厉风行了,解药刚好,他在帷幕里面挥了几下手,顿时,锅里的汁水飞出,盛到一个个准备好的碗里,而后碗飞到吴家人的面前,他自己拿过一碗,对着他们示意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干了下去。
家主都这么做了,尽管有些人满脸不愿,但还是把这混着尸体血水的玩意喝下。
不过一会,包括吴家家主,喝了解药的人都呕吐起来,吐出了乳白色的液体,里面有无数小虫蠕动着,腥味熏得我这个没喝下解药的人也觉得五脏六腑直翻腾。
“很好!”吴家家主抹了下嘴唇,把呕吐物清出神轿,说道:“现在蛊毒已解,明天打开阵法,跟宗庙的人一决胜负!”
“呵呵呵,想法不错,就不知你有没有办法实施了。”天空中忽然回荡起清冷的笑声,另一个声音接到:“吴老狗你也真不客气,有这盛宴,应该请大家一起乐呵啊,怎么就请了我外甥,不请我呢?”
乌云中几个人影踏着月色缓缓走下,带头的赫然是我舅舅,跟他的眼睛对上,我心里有些复杂,半是害怕,半是气愤,他对我笑了笑,那样子就跟寻常长辈看到晚辈似的,气得我牙痒痒。
吴家家主的神轿带着四个大汉飞起,跟几人平视,这才冷笑道:“哪能不请呢,我们正想感谢你们一番呢,正好你们来了,借你们人头用用,我明天挂旗子上也好跟宗庙的人说道说道。”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出来,丝毫不让的骂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
话没说完,一条舌头卷住了他,拉着他直接甩到旁边的屋檐上,那人砸开砖瓦滚了进去,好半天才灰头土脸的飞出来,抖着变成灰色的胡子气急败坏的喊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偷袭老夫!有种的站出来!”
蛤蟆施施然的卷了卷舌头:“你们斗嘴我不介意,但说到老蛤蟆这我就不答应了,老蛤蟆一口气吹飞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人显然认得蛤蟆的身份,顿时捂着脸躲到人群后面,吴家家主哈哈大笑起来,宗庙的人脸上不由得有些尴尬。
“吴老狗你别得意,你以为现在下面的人有多少愿意跟着你?”白胡子老头回到人群后似乎又有了胆气,对吴家家主挑衅着,吴家家主冷笑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我刚刚在解药里下了毒,三天之内没拿到新的解药,他们都会死,你说,他们现在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第九十八章。迷茫()
吴家家主这话出口,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我左右看了下,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带着愤怒和屈辱。
“你这家伙,不怕众叛亲离吗?”白胡子老头色厉内荏威胁着,换来吴家家主一阵邪笑:“怕什么。对我吴家忠心我自会给他们解药,对我吴家不忠的,既然敢掺和进来就要做好觉悟才是,郑兄,你还在等什么?”
最后那句话,吴家家主是对郑信吼的。郑信微笑着抬了抬手,顿时有无数傀儡从周围的角落里跃出,与此同时,天空也闪过一丝阴霾,好像有什么灰蒙蒙的玩意笼罩在上面,舅舅带来的人里有的见事情不妙想逃跑,却直接在半空中被弹了回来,几人顿时成了瓮中之鳖。
吴家家主平静的声音从神轿上传下来:“对面就是下毒的人,你们自己看着办。”
吴家众人虽然多多少少都带着不满。可这时候小命捏在别人手里,也不得不妥协,陆陆续续的,各种法宝被争先亮出,到后来攻势竟然变得凌厉起来,谁也不愿慢别人一拍,万一不小心被家主认为不忠而没给解药,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有道是好虎架不住狼群多,面对这么多人围攻,即便舅舅带来的人看起来个个不凡,也渐渐有招架不住的趋势,舅舅本人更是被郑信的傀儡们拦住,傀儡不怕蛊毒,舅舅的攻击就跟猎犬对上刺猬般。空有凌厉的气势但丝毫奈何不了对方。
很快的,舅舅带来的人都陨落了,舅舅本人气急败坏的撂下狠话。身体忽然四散成一堆小虫子飞了出去,但这时吴家家主亲自动手,无数血骷髅从神轿里涌出,把那些虫子集体包了饺子送到我面前,看得我有些愣神,蛤蟆提醒道:“赶紧的,放毒!”
我连忙点头,一口毒血喷出,骷髅们让开道口子让毒血渗进去,顿时里面传来难听的腐蚀声,几息后,骷髅们散去,抖落出一堆血水和一个被侵蚀得坑坑洼洼的人头来,他还活着。眼睛死死瞪着我:“很好,很好,爹留下的后手,果然专门用来克制我的,不过你别得意,我现在已成蛊身,就算你想拉我回去活祭,也是不可能的了。”
“哪那么多废话。”蛤蟆冷哼一声,吐出舌头把人头卷进嘴里,连咀嚼都没有就吞下了,看得我差点没叫出来,我还有许多话想跟他说呢,蛤蟆似乎看出我的心思,施施然的摆手道:“反正都是一死,说多了反而影响心情,这人头我还有用,就这样吧。”
我不敢多言,只能悻悻然的盯着蛤蟆的肚子瞧。
事后回想起来,事情来的突兀,解决的更是突兀,就像一切都被算计好了,透出种莫名的不真实的感觉,人群散去后,我不由得拉过蛤蟆问道:“我舅舅真的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了吧?”
“你已经问了第五遍了,他已经死了!”蛤蟆不耐烦的,一字一顿的跟我说道,我疑惑的挠头看向阿莉:“我有这么鸡婆?”
阿莉点点头,我顿时无语,只能强忍住心里那种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