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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魏老爷子就是指眼前这位,蛤蟆对于他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声,最多知道魏家的家传术法是可以窥探人心的心眼,也一直以为这个老人是其它家族的,直到刚刚老人对外面使用心眼窥探,蛤蟆才知道,这个被它认为实力还可以的老人,居然还有那样的来头。
听到我在旁边的惊叹声,老人却落寞的叹了口气,说:“这些都过去了,我现在不姓魏,改姓郑了,你们叫我郑信吧。”
“改姓?”我和蛤蟆异口同声的叫道,要知道,改姓在这时候可是堪比杀人的大事,是要被戳脊梁骨骂的,何况对面还是堂堂的魏家家主,好端端的改什么姓啊,蛤蟆连忙追问老人改姓的缘由,但郑信不肯再说,反而转移了话题,问起我们找他的目的。
其实也不用我回答,答案刚刚在我脑海里想起,郑信就已经知道了,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明山公的旨意吗……呵呵呵,很遗憾,你们也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别说战斗,能活着就是万幸了,恐怕,你们要找的另有其人吧。”
蛤蟆不耐烦的挥着爪子说道:“扯犊子,这附近除了你,还有哪个敢说有本事在吴家和宗庙间插手的?明山那厮不会连这个也算不到的,一定有让你恢复的方法……话说你到底是怎么了,能伤到你的不是很多吧。”
“我尝试了郑家的创命之法,把自己大半元气赔进去了……可惜啊,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郑信依旧笑着,但那笑容发苦得让人看不下去,蛤蟆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拍着郑信的脑袋瓜子喝道:“你这玩意是夜壶吗,那种术法你也敢试?从郑家创立以来那就是个笑话好不好,就算成功了,搭上大半条命搞出个人不人妖不妖的玩意,有个屁用?”
“你不懂……不懂……”郑信念叨了几句,忽然安详的闭上了眼,那样子差点没把我吓死,之后听到他的?声我才松了口气,看来他只是睡着了,一个傀儡上来为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冲我们做出个请的手势,那样子是在赶人了,我们乖乖的走了出去,傀儡们似乎很不欢迎我,在我前脚刚迈出去的时候,一个傀儡急匆匆的上来把门合上了,我透过门缝瞥了一眼,那傀儡的样子很是眼熟。
“看来是白跑一趟了……”蛤蟆神色不愉的说着,把我从疑惑中拉了回来,我询问蛤蟆那所谓的禁术是什么,蛤蟆却丢下句:“那种痴人说梦的玩意不听也罢。”什么都不肯跟我说,那样子就跟吃了火药似的。
回去的路上,我察觉到人流变得拥挤起来,街上每个人都有些唉声叹气的样子,路过一个小摊时,我听到有人说新来的戏班子忽然收摊了,我恍然大悟,这群人都是没看成戏的,也怪不得会如此沮丧,只是不知那群妖怪怎么就走了呢。
想着想着就到了李家门前,李玄一已然在门口等着,见着我们连忙迎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找到个假的。”
这个……怎么说呢,完全在预料之中啦,我连忙让他把自己找到的半个字拿出来,和我的一对上,合出了“李家”这两个字,我当时就懵了,找了半天就找着这种玩意?因为那人一直表现得很奸诈的样子,我和蛤蟆都在往刁钻的地方猜这两字,没想到那人会拿这么简单的玩意糊弄我们,我打心眼里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闻讯赶来的二爷看到这个也无语了,嘟喃着这是什么意思,蛤蟆想了阵子说道:“话说回来,李家的坟地我们还没找过吧?”
我顿时明白过来,确实,李家坟地就建在李家后院,离我们最近,但正因为近,我们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二爷听到自家祖坟有事,急匆匆的就往那边赶去,我们也跟着跑了,在那里,原本是李家大奶奶墓碑的地方,插了口红色的棺材。
二爷看到那玩意顿时急了眼,想过去把棺材踹了,却被蛤蟆甩出舌头绊了一跤。
“别冲动,那不是你能动的玩意!”蛤蟆如是说道,神情异常严肃,这时候,棺材后面走出两个人影,一个是之前我去打开眼镜男家那口棺材时,帮了我的那个老人,另一个我不认识,但李玄一却指着他,说道:“是你?”
“怎么样,很眼熟吧?”那个癫狂的声音再度出现,棺材上,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站着,满脸让人不爽的笑意:“亏我特地找人帮你们,你们找到这地方来未免太慢了,有点让人失望啊。”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那帮忙的人我看起来眼生,和着我根本没见过。
“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想干嘛?”蛤蟆冷着脸说道,它正在气头上,语气很不客气,那人笑了声:“没想干嘛,我就想看看,您能为这小子做到什么地步而已……想必您也知道,这坟地下面埋了什么吧?”
“艹,你敢对我嫂子做什么,小心她亲自去找你算账!”二爷抢在蛤蟆前面威胁道,却引来黑袍人一阵疯狂的笑声:“区区一个厉鬼,来就来了,还能翻天了不成?我更在意的是这下面的阴穴啊,嘻嘻嘻,想必谁也没想到,真正的阴穴口子,居然被李家大奶奶压在身下吧……哦,不对,之前睡在这儿的另有其人,还陪着只蛤蟆,我口误了。”
阴穴?就是大奶奶口中那个打开了可以把镇子全赔上的玩意?我颇有些忌惮的看了那玩意一眼,蛤蟆冷笑几声:“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开了它,承受那般因果不成?真这样老蛤蟆我借你几个胆子,给你说个服字。”
“我不敢……但你敢,哈哈哈哈哈。”那人说着,忽然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当年陈泽失算,误用满怀怨念的尸体填了这儿,把那阴穴引出来,不得不让您出面镇住……现在,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它打开了,您选选,是要救陈泽的性命,还是要这镇子上的人的性命?”
“这些都是你猜的?”蛤蟆看着黑袍人,神情有些古怪,黑袍人得意的扬起下巴,什么都没说,但答案却是写在脸上了。
蛤蟆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张开嘴,舌头向着棺材打去,顿时我就愣住了,蛤蟆不会真为了救我拉这个镇子的人陪葬吧?
第八十九章。请帖()
棺材被蛤蟆毫不犹豫的打碎,诡异的灰色气体以棺材为通道涌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也感到有什么回到我身体里,那应该就是我的寿元吧,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是那黑袍人歇斯底里的笑着。笑声难听得让人想发狂:“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容易就做了啊,这样的话,宗主大人的任务也……”
蛤蟆舌头再次甩出,直接把那人拍飞了出去:“吵死人了,不就打破个棺材而已,又不是把阴穴开了。你得意什么啊。”
这句话出来大家顿时都愣住了,我们看向棺材处,那灰色的雾气慢慢变淡,渐渐不再溢出,就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黑袍人原本即便被打飞了也是在不停的笑着的,但看到这一幕,他再也笑不出来了,满脸都是接受不能的表情。蛤蟆打着哈欠接着在黑袍人心窝上补刀:“你当我在那儿几年都是白睡的?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想开阴门还不够格呢。”
咔!牙?被咬碎的声音响起,黑袍人咀嚼着,吐出几颗带血的牙?,眼神凶狠的瞪视了蛤蟆一会,忽然又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受教了,我下次会注意点的……哼,后会有期。”说着,黑袍人连带着两个被拿来嘲讽我们的家伙一并倒下了,看来,这个黑袍的也不是本体,那个幕后的人藏的很深。
不过不管怎样,他的奸计终究没有得逞。我们还狠狠反讽了回去,我正想冲蛤蟆摆出个胜利的手势,回头时但却发现蛤蟆脸色不太对。我问它怎么了,它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冲那口破了的棺材上刻了些奇奇怪怪的符箓,然后示意我们离开这儿,看样子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跟我们说,二爷本来想跟来的,不过当蛤蟆告诉他大奶奶的棺材里还躺着两人的时候,二爷就把我们抛到脑后了,急急忙忙跑去叫人来挖棺材,嘴里喝骂着:“敢跟我嫂子睡一块,老子碎了他!”
回到屋子里,蛤蟆示意李玄一在房间四处贴张符纸,防止有什么东西进来偷听,我被它这严肃的举动弄的有些懵。问它事情不是解决了吗,蛤蟆翻着白眼说道:“我也就欺负他是个被催生出来的菜鸟,故意用激将法把他气走的,阴穴还是被开了,只是那口子不大,我散在那儿的灵气暂时能压住,可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现在趁他没发现,我们得赶紧把那玩意堵上。”
之后,蛤蟆又解释了那黑袍人后面的布局,阴穴是感应到怨气才被打开的,而那怨气的来源正是我们之前开的棺材里的尸体,那自以为聪明的黑袍人从头到尾都在布局,他算计我们去镇压僵尸,但那快要化成僵尸的死者却是含冤而死的,冤屈没解决,被净化后很容易再催生出更重的怨气,黑袍人利用了这点,企图把因果全算计在蛤蟆头上,而我们一直以为那僵尸只是他的恶作剧而已,没有提防自然落了圈套。
听到这我感觉脑袋有点疼,这种从头到尾都在玩心机,连个尾巴都不露的对手完全不是我们擅长应付的,好在这人只是个新手,不然真注意到什么不对,冲阴穴做点手脚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有两件,一是把阴穴堵住,二是尽快把黑衣人找出来,避免他察觉真相后回来捣乱。
这两件事摆我们面前,我看了真是头大不已,感觉不管哪一件都是我没法做的啊,好在蛤蟆给我指了条明路:“阿赟去调查那些最近安乐死的家伙吧,象那种刚习得术法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定会忍不住到处炫耀,他们八成都死在那人手上,这么多人,我就不信它半点马脚也没露出来!”
我点点头示意明白了,蛤蟆又严肃的提醒道:“找线索时动作尽量小点,对手是只老狐狸,要是让他提前发现半点不对头,保不准我们就从猎人变成猎物了,宁愿什么都没找到,也别犯错!”老实说,我是第一次见到蛤蟆这么认真,之前哪怕遇到那被称为天敌的化蛟,蛤蟆也都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看来,蛤蟆这次真是被惹火了!
之后我们又商量了些事情,二爷就进来了,神情有些慌乱,一进来就询问蛤蟆那两具被起出来的尸体怎么处理,我好奇的问二爷他不是要鞭尸吗,二爷悻悻然的说那两具尸体长得跟快要尸变似的,担心鞭尸时那玩意会不会跳起来咬自己一口,没敢动它们,对此蛤蟆的回答却是简单明了:“在它们嘴里塞点糯米,然后一把火烧了就好!”
二爷就跟听到圣旨似的,点头哈腰的出去吩咐下人照做了,我觉得不妥当,问这样处理会不会太随便了,蛤蟆却说反正受苦的是那两个死人,现在正事要紧,要我别管那么多,继续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做,我早已被分配到任务,剩下的,其实都是蛤蟆和李玄一怎么封阴穴的事情,我听着无聊便出去了。
外面二爷正一脸快意的围着个火堆,想必里面就是那两个可怜人吧,怎么说呢,虽然有点同情,但更多的却是种与我无关的心态,毕竟这两人也给我们带来了麻烦,同情什么的……只起来那么一丢丢,被蛤蟆说一句就没了。
二爷注意到我,高兴的冲了打了声招呼:“哟,小师傅你们商量完了啊,怎么样,接下来有没有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我们家小三的命还在那人手上,总不好意思让你们自己忙活,我们在旁边看着不是。”
“我打算去最近死了人的家里打听一下,看看那些死者有没有什么共通点,好把幕后那人抓出来,你可以来帮忙吗?”我向二爷提出邀请,打听情报不同于开棺材这种肯定得罪人的事,有个熟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二爷爽快的答应了,忽然有拍着后脑勺说道:“对了,那三个倒下的家伙,除了黑袍的其他两人都还活着,用不用拷问一下?”
活着?我很快明白过来,那两人只是中了什么迷惑心智的法术,毕竟施施然丢个活尸出来,容易被蛤蟆发现,我摆了摆手示意二爷随意,反正能被黑袍人丢出来的家伙,想必就算知道了些什么也不是太重要的情报,不然以黑袍人的脑子完全不会就这样放他们活着。
把这些小事丢给下人,二爷兴致勃勃的跟我出门了,扭胳膊摆手的跟要打架似的。
除了发现红棺材那家,之前我去过的灵堂,如今又走了一遍,只要问道死者不是死于意外的,就让二爷出马把人家最近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都问了个遍,反正有三少爷这个挡箭牌,二爷怎么问也不失礼,大家只会以为他护犊子心切罢了。
很快的,我们总结了近十个人的发言,让我意外的是,这群人死前出奇一致的喜欢上了那个不是人的戏班子,而且跟三少爷一样,都是前几天萎靡不振,然后忽然就蹬腿了。
“果然是那群家伙,我就说它们不是好人吧?”二爷气冲冲的喊道,拉上我就想去找那戏班子算账,我苦笑着说道:“听说人家早就走了,你现在找也什么都找不到啊,”
“那怎么办,就让那群戏子跑了不成?”二爷不管不顾的在大街上喊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一点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二爷的喊声引来个人,看样子是二爷的旧识,过来拉着二爷的肩膀说道:“这不是二爷嘛,怎么,在为看不到那个新来的戏班子生气?我早就告诉过你不看会后悔的,你还偏不信!”
二爷没好气的推开他,吼道:“你个二愣子少跟我烦,我火气正大着呢,再开玩笑我揍你!”
“哟,这还发起脾气来了?”那人开玩笑似的说着,又黏上来,挤眉弄眼的说道:“嘻嘻,别发火了,我给您说个喜事,保证您听完心情就舒畅了。”
“有屁快放!”二爷晃了晃拳头,那人不敢再卖关子,从怀里摸出张请帖来塞到二爷怀里:“呐,看在大家多年兄弟情分上,这玩意我就送您了。”
二爷翻开来,不解的看向那人,那人笑的鸡贼鸡贼的,眼珠子直转悠,把我们拉到角落里说道:“这是那戏班子的请帖,今晚还有最后一场,专门给我们这些连续去了好几天的老顾客开的,几个花旦都在,还可以……嘻嘻,您明白的啦。”说这话时,那人裤裆?的跟塞了个包子似的,神情猥琐,我不用想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如果他知道要上的都是些妖怪的话,不知还能否硬起来。
二爷恍然大悟的甩着手里的请帖,咬牙切?的说道:“原来那群娘们还这干这事,我问小三他还不认呢!这小子……哎,不对,有这好事你怎么不去?你孔二愣子连自家嫂子都敢偷,别说你改性子了啊?”
“哪有,这不……最近有点小麻烦……”孔二愣子局促的解释着,把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偷了某家的人,然后被人追着砍,想找二爷帮忙周转一下云云,二爷尽管满脸不爽,但还是把事情应下了。
打发了二愣子后,二爷拿着请帖问我怎么办,我想都不想就说:“拉上蛤蟆,我们一起去踩一踩!”
第九十章。被绑架了()
蛤蟆看到请帖时那表情真是好玩极了,就跟吃东西被噎住似的,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个西瓜,惊讶过后就是愤怒,也难怪,当初是蛤蟆认定那个戏班子是无辜的。现在总总证据指向他们,由不得蛤蟆不气恼。
李玄一接过请帖把玩着,不解的问道:“我记得那女的是拿自己的姓名做担保的吧,怎么还敢做这种事?”
“切,八成当时玩了什么文字游戏吧。”蛤蟆不爽的撇着嘴,李玄一点点头表示赞同。幕后黑手确实很喜欢玩小聪明,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过去把它们都抓了?”
“我和阿赟过去一趟,你留在这儿继续应付阴穴。”蛤蟆如此说道。
当天晚上,我和蛤蟆按着请帖上的地址往镇子外赶去,临出发前蛤蟆在我眉毛上用鸡蛋清加口水,沾了两片竹叶,说是能防鬼物魅惑,那感觉真是古怪极了。到达目的地时,除了神情呆滞的收请帖的人,我看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林子,连个戏台都没有,我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些人,但让人不解的是,这些人好像都能看到些什么,对着我前面的空地指指点点的。
我疑惑的拍了下身后的蛤蟆,询问这是什么情况,蛤蟆示意我摘去一片竹叶,只用那只眼睛看看,我照做了,顿时。四周的景象起了变化,原本普通的枯木林子变成了个大戏台,树枝变成高挂的灯笼。树叶变成艳丽的装饰,戏台上人来人往的做着准备,好一副富丽堂皇的派头,我不知何时坐在个椅子上,睁开另一只眼我又回到地上了,怪别扭的。
我把竹叶沾回去,问蛤蟆这是怎么回事,蛤蟆说道:“对方也是有准备的,这儿布了迷阵,有几个小鬼看着,专门迷惑拿着请帖的人的心智,正主不在,我们再等等看。”
我只能乖乖坐着,但老实说。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有时并不好受,不是害怕,而是别扭,我就看到个大叔在我前面凭空坐下,就跟练马步似的,揭开竹叶就可以看到他屁股下有张椅子,但摸不到,还有个人拿着几片叶子,说这儿的鸡翅真不错,然后啃了起来,还问我要不要来点儿,看得我左眼皮直跳,于是我告诉蛤蟆我要去撒尿,把它留在这儿我就跑一边林子里去猫着去了。
一泡尿下来身子舒畅了不少,就在我打几个冷颤准备走人的时候,忽然有只手搭在我肩膀上,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被吓了一跳,顾不得撒到些水渍的手连忙把家伙收起来,转过身看去,黑暗中,一个女孩儿的身影站在我面前,背着光她的面容我也看不太真切,但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看样子不是想象中的女鬼,我松了口气,不满的说道:“你谁啊,怎么大晚上的来这里吓人。”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我可不记得有发请帖给你!”女孩施施然的说道,听到请帖两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就跳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我想起来了,这女孩我在戏班子那里看过,当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觉得眼熟而已,现在看来,这人也是戏班子的没跑了,女孩见我不说话,不满的嘟起嘴:“怎么?不想回答?”
“额,这个嘛……你猜?”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