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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才躬身退下。
冰室雅慧看着皇震霁气呼呼地端起红茶喝的模样。再次觉得,皇震霁的管家简直太辛苦了。
“呃……”皇震霁瞄了一眼客人。似乎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的言行好像有些不妥。不禁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呃……让二位见笑了!”
冰室雅慧有礼地躬身,温婉颔首:“皇先生言重了。”
“对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皇震霁盘腿坐在地毯上,上半身靠在茶几边缘,笑眯眯地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可能他依旧觉得红茶没有咖啡好喝。因此,他嘴里含着红茶茶汤,眉头皱得死紧。
冰室雅慧看了一眼蒋若晨。没有从蒋若晨的脸上看到,丝毫表情和她此刻需要的支持。
显然,她有些失望了!
于是,她微微垂首,抿了抿柔嫩的唇瓣。最后才抬头道:“皇先生,是这样的……”
“不急……”皇震霁一脸笑眯眯,很善解人意地安抚着看似紧张的冰室雅慧:“冰室小姐请慢慢说!”
冰室雅慧谢过之后继续道:“狼牙会确实和冰室家族的黑龙堂有些渊源。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参与了贩毒。我已经通知远在日本的黑龙堂堂主,请他连夜赶过来处理这件事情。冰室家族向来不碰du品,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将钟小姐的表姐牵扯了进来……”
皇震霁眨巴着眼睛。闹了半天,冰室雅慧是害怕他追究这件事情。不过对他来说,好像冰室雅慧太过于小心谨慎了些。有些事情,其实她没有必要亲力亲为的。要是连帮中这样的琐碎的事情都要管的话。她迟早非累死不可!
但是……
皇震霁那双明亮的眸子微微一转,视线落在了一直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塑的蒋若晨。
这件事情发生不过六个小时。他们就从C市区赶到了T市?除了动用直升机。
要不然,靠车子跑高速路?那简直就是开玩笑。
而且……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蒋若晨也到场了。这种事情确实很有意思。皇震霁微微垂首,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原本就在T市。而现在来见他,无非是想表明诚意。可是,恰恰暴露了一点。
那就是,冰室家族和“宙斯”似乎走得很近。
这一点他必须要多注意才是。
皇震霁才不会幼稚地认为,蒋若晨是来帮冰室雅慧的。身为“宙斯”的儿子。蒋若晨可不是个日行一善的童子军。恐怕,今天蒋若晨会坐在这里。是奉了他父亲“宙斯”的旨意罢了。
原因很简单,“宙斯”想将冰室雅慧和自己的儿子送做堆!
但是,蒋若晨显然不大乐意。
“啊!丫头的表姐!好像叫……”皇震霁双眼努力地转动着,似乎在很吃力地回忆着什么。
“冯媛媛!”冰室雅慧很有礼貌地提醒。
“啊!”皇震霁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叫冯媛媛!那个女人超级讨厌!她今后是生是死都不要告诉我们。而且,她和丫头没有关系!这辈子没有,下辈子也没有!因此,你们大可不必在意我们。”皇震霁的言辞,神态间,无不透着他和钟婉玲的亲密。
冰室雅慧为怔:“皇先生……”由于太突然,太直接……她一时间,显然还无法分辨,皇震霁的说法是真是假。
“今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了。”说到此处,皇震霁优雅地将手里的红茶杯放回了茶几,依旧笑眯眯:“下次我再见到她,要是她那张嘴还不老实。我就割了她的舌头。”
他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收敛半分。就像他不是在说要割人的舌头这样的狠话。而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话。
“因此,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个女人和我们没有半点儿关系。”皇震霁手肘靠在茶几上,手掌撑着精致的脸颊漫不经心道:“再说了,这种事情格雷和豪斯也不可能过问。因此,也就更加不会影响到‘晨星’和冰室家族证券公司的合作了。这一点,冰室小姐就放心好了。”冰室家族是黑道世家,而“晨星”则是光明正大的白道。能和白道合作,对于黑道来说是一种只赚不赔的买卖。这才是今天冰室雅慧来见他的主要目的。
金钱和利益!
才是她此行的最大目标。
该兜的圈子也兜完了。底牌其实很简答不是?
皇震霁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冰室雅慧的脸上的表情。虽然冰室雅慧依旧端庄,温雅。脸上的表情滴水不漏。但是,他依旧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色彩。
这样的眼神非常巧妙,换做是一般男人。一定会对如此柔弱的冰室雅慧爱怜有加的。可惜……
蒋若晨视而不见……
凌晨三点钟,将冰室雅慧和蒋若晨送走之后。管家回身到会客厅,看着那个一边喝酒,一边继续玩游戏的主人。
“少爷!”
“嗯?”
“这两个人今晚的到访很可疑。”
将空酒杯丢开:“我知道!”皇震霁一边玩游戏,一边淡淡一笑道:“他们一方面是想来试探我。另一方面则是‘宙斯’和冰室雅慧的哥哥有意而为之的。因为,‘宙斯’和冰室义仁想将冰室雅慧和蒋若晨凑做一堆。”
“那么……”
“不用担心,就算‘宙斯’和冰室家族合作。也闹不出什么大事的。因为……”说到此处,皇震霁冷冷一笑:“‘宙斯’已经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现在正在忙活着找心脏,做心脏移植啦!”
“宙斯”身边没有他的人?他又不是死人!
想要玩儿大的,就要有玩儿大的理想!
要不然,就最好别玩儿。
因为,这种游戏玩儿不好就会粉身碎骨。没有把握的网络游戏他最喜欢玩儿了。因为,这是一种刺激,一种挑战。死了还能重来!下次卷土重来,就会称王称霸!
但是,现实中,没有把握的游戏他不会轻易玩。要玩就要做足“功课”才成。
多算者胜,少算者败!
简直就是真理……
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啊!
“心脏病?”管家有些惊愕了。这么机密的事情少爷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心脏病!蒋若晨现在还会听‘宙斯’的话。是因为,蒋若晨想得到‘宙斯’手里的所有权利。要是现在‘宙斯’就死了的话。他会很麻烦的。因为,他只是个情妇的儿子。这样尴尬的身份,你觉得‘宙斯’的那些手下会轻易听他的话?”
“原来是这样!”少爷怎么知道这些的?管家觉得他这个少爷真的不简单。虽然,少爷好像每时每刻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但是,少爷手里到底有多少势力呢?他却完全不知道。
“不仅如此……”皇震霁带着一脸胜利的笑意将电脑阖上。看得出,他已经过关成功,并且顺利称王了。
“还有?”管家皱了皱眉。
“嗯哼!”皇震霁耸了耸肩走过了管家的身边:“蒋若晨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
“谁?”管家很担心那个蒋若晨会将少爷的身份识破。因为,蒋若晨那个人太冷静了。而且,脑子不一般。
“丫头!”皇震霁回身看了一眼管家:“很不可思议吧?那个冰疙瘩居然会有在意的人!当我提起我和丫头的时候。他望墙脚盆栽的眼神会有所变化。嗯!那个男人绝对是个老奸!”说完,皇震霁漫不经心地走出了会客厅。往卧室走去。
“老奸?”管家满头黑线,额头上还挂着一滴硕大的汗水!
还说别人老奸!
少爷!
你才是真正的老奸吧!
卧室里的温度非常舒适,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将卧室点缀地梦幻而富有诗意。不自觉地,会让人的神经完全放松。她的呼吸非常清浅,平缓。他斜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突然,他想起了方才蒋若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他那张五官分明的俊脸,在灯光与阴影之中,更显得危险而邪恶,令人慑然生惧。那双深幽的黑眸,映着灯光,格外闪亮灼人,更显得深邃难测。
优雅而慵懒地走到床边,就坐在床沿,双手撑靠在她两侧,颀长沉重的身躯,让床垫凹倾,她娇小的身子别无选择的,被迫更靠近他,两人之间,近到只剩下一个呼吸的距离。
她从沉睡中悠悠然醒了过来。
但是,她还没有睁开眼睛。却将拳头挥向了他。接着,她另一只手伸向了枕头底下……
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这才懊恼地想起,现在自己身在何方。国内是不能用武器的,她的习惯好像不容易改掉了似的。
“很抱歉!”她揉了揉惺忪的眼,这才发现,她攻击他的拳头被他的大掌紧紧包裹住了。
“我把你吵醒呢!”他笑了笑。
“不!没事!你怎么……”当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的时候:“你没有睡?”
“你的反应很快……”他捏了捏她的小拳头。笑了笑。
他的呼吸滑过她的唇畔。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呃……”他离她好近。
那气息暖热,几乎要烫着了她。
她咽下喘息,本能地转开头,想避开他的迫近。
他包裹住她拳头的手或轻或重地揉nie着她的手。而他的唇,则几乎要抵到了她的唇上。
“皇震霁……”她的脸儿红透了。
“嗯?”他慵懒地应了一声。
“你,你离我太近了!”她想逃离这种暧昧和煽情。
强而有力的指掌,扣住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回头,不允许她避开视线:“看着我!”他邪气而温柔地笑了笑:“不要逃避!”
“我……”
他带着薄茧的指掌缓缓滑过她细嫩,红透的脸颊。她微微颤抖着。
“放心!”他那如樱花般妖冶的唇,温柔地宣布着:“你今天感冒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她细弱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心底感到了一丝惊慌。
“不要怕!”他在她的耳边柔声哄着。
热烫的薄唇,带着浓酒的滋味,摩擦着她的红唇,灵巧的舌尖。揉抵着她的甜润。他握住她单薄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揽她入怀。从容而强势地品尝,玩味着她的甜美。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充盈了她的感官。
他吻得更深,将她抱得更紧,逼着她略微拱起身子,两人贴得很紧,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她甚至可以隔着层层衣物,感受到他的变化。
吻慢慢下滑。
埋下头,那灼热的气息,来到她袒露在衣领之外的白皙脖子。随后,灼热的唇落在她颈间,温热的舌轻舔着她颈问的脉搏……
而她的双手也从方才的抗拒,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确实说到做到。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当她星眸迷蒙地看着他的时候。他深呼吸几口气,暗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这才温柔地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哦!”
翻身躺在床上,温柔地将她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长指滑过她的发鬓,而后,轻抚着她柔滑的发。接着在她的脸颊上恣意游走。他那双黑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幽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丫头!睡吧!”手指轻轻的、温柔的,抚过了她的脸时,她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发像一匹黑色的绸练将她和他盖住。
她柔软的身子仔细地覆在他的身上,让他倒抽了口气。
因为她太累了,不多时。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清浅而平缓……
他抱着趴在胸膛上的丫头。内心中的柔软越来越盛。仿佛害怕她会消失一样,他抱着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极品一家人!
维也纳的十月是个不错的季节。
平均温度就在21摄氏度上下。降雨量40毫米左右,日照就只有4,5个小时的样子。再加上维也纳是个到处繁花的城市。因此,这个时节到了这个地儿。就算有种春暖花开的错觉,也绝对属于正常的!
钟婉玲和同事们,在维也纳国际机场,也称施威夏特机场(Schwechat)下机出关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皇震霁和管家站在冲她招手。带队的张彦方张教授,是个个性极其沉稳,严肃的老头儿。
当他看到皇震霁和管家的时候,想起了之前在国内机场时。是那两个人送钟婉玲上飞机的。于是,原本拖着行李的张教授转身看了一眼钟婉玲:“小钟……”
“呃!好的!”钟婉玲正在跟要和自己住同一个房间的李霞说着什么。
“张教授!”钟婉玲一听张彦方叫她了,连忙跑过去:“您叫我?”
张教授点了点头,而后笑看着不远处的皇震霁:“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张教授的眼眸中也泛着慈祥的笑意。
他很喜欢这个小同事。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就必须要照顾。而是因为,钟婉玲拥有真才实学。对于搞了一辈子学术的张彦方来说。真正的学识才是最值得尊重的。
而这个小同事,在赢得他的尊重的同时。也让他不由自主会将她当自己的孙女看待。
他知道,钟婉玲不仅仅只钻研中国古文化这一项领域。她还是个国际著名的心脏外科专家。此外,她还曾经在美国攻读过商学。更难得的是,她在不同领域取得不俗成就的同时。依旧谦恭谨慎,平易近人。这样一个全面发展的人物……说实话,他这辈子也就只见到这么一个了。
如果过去有人问他,天才是什么?
他或许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但是,后来当他认识小钟之后。他的回答就是,天才就是她那样的!
她从来不怨天尤人,也从来不摆出一副我是人上人的架势。她不会将普通人踩在脚下,她更不会将普通人当手里的玩物。不仅如此,她甚至还会对别人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嚷着自己是天才,有人可能会觉得那个人是在闹笑话。
但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却承认自己的平凡。这需要的,就是一份过人勇气和超然的淡泊了。
古今中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天才被自己的盛名给压垮了。最后,走上了一条歧路,自己把自己给彻底毁了。有的天才更是不仅毁了自己,还毁了离自己最近的亲人,乃至周围的无辜者。
这一切,都不是危言耸听啊!
但是,小钟不会……
钟婉玲看了一眼皇震霁的方向,随即满头黑线!
原来皇震霁不仅在冲她招手。还像小孩子似的做些奇奇怪怪的弱智动作。惹得来来往往的旅客将他当珍稀动物似的参观。
“张教授,我们别管他!”那只白痴!
李霞将头靠在钟婉玲的肩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钟婉玲:“小钟!你就嘴硬吧你!谁不知道,你男友疼你疼得要死。”说到此处,李霞貌似沉思状:“不过,你男朋友长得真的很好看。我在想,要是他穿上古装会不会有‘貌赛潘安’的效果?”
“嗯!”在一边讨论该去维也纳哪儿逛,才够本的张越转身过来趴在李霞的肩膀上。摸着下颌道:“好好看,小钟的男朋友是很极品。小钟,赶紧嫁了。我们好喝喜酒!”
钟婉玲差点儿扑倒在地!
“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哎呀~!小钟脸红了!”李霞不放过钟婉玲。
“真的诶?害羞了!哎唷!这孩子,真可爱……”张越捏着钟婉玲的脸颊一脸的逗趣。
“我……我……张教授!我们谈谈关于我那个版块的事儿吧!”钟婉玲找了个由头,拉着带队的张彦方教授急匆匆地往前头冲。
呼!
远离了两个家伙。她总算觉得耳根清净了。
“小钟,你真的不理你男朋友?”张彦方笑问。
“别管他!那家伙是个人来疯,兴致来了。什么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也异常深沉。对于她来说,皇震霁就像一本她穷尽一生都无法解读完毕的书籍。她很清楚,他那悠游散漫的表象底下,藏着的可能是要人老命的冷酷,强势和精明,锐利。
直觉告诉她,悠游散漫……那不算是绝对的伪装。而是性格的一部分。
这就是,她对他观察了之后的总结。
他为什么要放大自己另一面的性格,使之表现在世人的眼前呢?进而,让世人对他的性格产生一种不符合实际的假象呢?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当她再次遇到他,他黏上她之后。察觉到他不简单的那一刻起,她就本能地跟着他的脚步。
那层窗户纸一直都在那里。
而她,却一直都不拆穿,不捅破。
她很清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做事原则。更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历史。有些东西,有些秘密不是她轻易能够去触碰的。
因为,有些秘密是一种绝对的禁忌!
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因此,很多时候,他都依旧故我地耍宝。而她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没有惹毛她,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要是惹毛她了,“佛山无影脚”伺候!
只要她眼角一瞄向他,他就挤眉弄眼地对她猛做鬼脸。然后,再拼命比一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手势。见她始终一副迷茫的眼神,他就又颓丧地垮下了脸,好像随时都会冒出泪花儿来似的。而管家则耷拉着眼皮,冷眼看着自家少爷耍宝。
“嗯!”张彦方看着正在拼命比手势的皇震霁:“他是很单纯!”潜台词就是很幼稚!
“……”某女满头黑线。单纯?恐怕那个家伙一点儿都不单纯!岂止不单纯,骨子里还很复杂。
因为碍于保镖环伺,来来往往的美女和好奇宝宝们都远远地看着皇震霁耍宝。某女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她很想对所有人说:我不认识那只白痴!
可惜,所有的人都在知道。那只白痴正在对她拼命打手势。
她狠狠地握紧双拳……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真的不理他?”李霞突然搭上了钟婉玲的肩膀。
“不要理他!那只白痴!”
“丫头……”某只的呼唤声飘进了她的耳朵……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