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静语-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说艺术家很邋遢,但是,邱晔却是一个特列,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一名真正的成功人士。

“冷小姐,您的东西。”

刚迈出步子,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连忙收住脚步。我的东西?我有忘记带东西吗?回头一看,琴姐手上拿着一件四方形的物事,用报纸包裹着,那模样让我想了起来,那是邱晔送我的画作。真是的!只顾着去吃饭,差点就忘记带走了。

琴姐见我恍然大悟,便把画拿到我面前,低着头没有出声。

“谢谢,有劳了!”习惯了这样的态度,纵使心里觉得奇怪,但依旧感激于她。

“哔哔——”

邱晔已经取好了车子,在外面按了两声喇叭,示意我出去,我捧过画,说:“琴姐,再见。”

“再见。”

由于不好意思让邱晔等太久,说完“再见”便转身走了,以至于没有听见身后的那一声“再见”。

把画放在他的后车座,然后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抬眼便见他一脸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了?”我问他。

“你的眼镜上沾了东西。”

“啊?有吗?我怎么没发现?”我自认为自己的视力还没有差到连镜片上有东西也看不到,正要拿下来一看究竟,邱晔先一步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则摘下我的眼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算怎么回事,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没有焦点,任由他折腾着我……的眼镜。

“其实,你不戴眼镜,更好看。”他醇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刻醒悟过来,发现他的视线直直的停留在我身上,似乎从未离开过,他什么意思?这是在夸我吗?

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眼镜还我吧。”伸出手向他索要。

“嗯哼!不好意思。”接过眼镜,他的另一只手随即放开了我,来不及问他眼镜上沾了什么,他已经坐正身躯,转动钥匙,准备开车,“坐好了。”

“嗯。”刚才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不知为何,当他说我不戴眼镜更漂亮的时候,我竟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不是每一个女人被人夸赞都会如此?也许我入世未深,并不能够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副眼镜其实已经戴了很久了,那时候读书太辛苦,导致视力变得很差,没有它,如同瞎子,而刚才邱晔离我很近,所以才能看到他复杂的脸部表情。

坐在车里闷不吭声,仍在为先前的事感到心虚,他也不说话,使得气氛从压抑变得诡异。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他突然打开车内音响,喇叭里传出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这不像是邓丽君的声音。”终于,我首先开口,打破了僵凝。

“嗯,是翻唱的。”他淡淡地回道,不似往日的和煦,口吻里有一丝淡淡的哀愁和回忆。

“这声音比邓更胜几分。”不知为何,音响里的女声比原版的更为抒情,包含的感情更加丰厚,比听原版还要令人流连忘返。

“谢谢。”

“嗯?”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为什么要说谢谢?难不成这人你认识?”

“嗯,她是我母亲。”

我懵了,没想到还真被我猜着了,“你们家里人是不是都如此有艺术天赋?儿子会画画,妈妈会唱歌,那你爸爸呢?那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当我提及他父亲的时候,他的神色明显有一阵恍惚,好像不该提到这个人似的。见他迟迟不回答,我知道我是说错话了,“不好意思,我好像问的太多了。”

正当我决心放弃的时候,他缓缓开口道:“他去世了,在我很小的时候。”

“对不起……”我知道不能随便提到别人的伤心处,可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是覆水难收,除了抱歉,还能做什么?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你也不必自责的。”他转过头,无所谓地笑道。

我点点头,表示感谢他的宽容,其实心里过意不去得很,既然如此,等一下只好好好请他吃顿饭作为弥补了。

不开心的事情就应该让它过去,所以我决定提点开心的,“你母亲声音这么好听,她是歌手吗?”瞬间一脸“好奇宝宝”地看着他。

“嗯,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她只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可怜妇人罢了。”说来说去,终究还是揭了他的伤疤,于是所幸闭上嘴,点点头不再问下去。

车内继续流淌着老旧的音乐,静谧的空气里唯有我俩忽重忽轻的呼吸声。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到了,就吃这家吧。”邱晔把车停到一边,那首循环播放的歌曲也随之停下。

我看了一眼车窗外,老旧的青石板,泥灰砖墙,是老上海的石库门,原来,他想来这边吃饭。

我也喜欢怀旧的气息,想到过去就会忘记当下,人生有点回味总是好的,于是便决定在此就餐。

“嗞嗞嗞嗞”,正要打开车门,包里的手机震动突然响了,打开包一看,六个未接来电,摁下“显示”键,六个电话均是来自家里的座机,许是陶佳然打来的,这么急着找自己,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心下有些着急,连忙拨通过去,响了一声就有了回应,“喂,是我,怎么了?”

“怎么才接电话?”听得出电话那边有些着急,更像是微怒。

“我前面调了震动,没有听到,有事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听出他后面还有话,连忙说道:“哦!忘了对你说了,今天我会吃了饭回来,你一个人随便弄点吃,不用等我。”

“在外面吃?你一个人?”

“不是,和你邱老师一起,那个……”

“嘟嘟嘟……”还没交代给我留点夜宵,就听到一串忙音,这孩子这是怎么了?随随便便就挂人电话,真是的!

“家里出什么事了?”看我对着手机发呆,邱晔在一旁关心道。

“没事,怕是见我还没回去,所以打电话来问问。”我苦涩地笑笑。

他假意皱眉,继而笑道:“没想到那小子挺关心你的,以前也没见他这般对我。”

“你是在吃醋吗?”我调笑道,笑他因为同为陶佳然的导师,待遇却不同。

“是啊,我是吃醋啊!”没想到他还认真起来了,看他一脸酸样,还真是好笑。但随即又不好笑了,吃醋……总觉得这词怪怪的,却不知道是哪里怪,心里一阵害怕,连忙开口,“不说这事了,吃饭最重要!”说着,我立刻冲在前面,避开尴尬。

酒足饭饱后,邱晔照例送我回家,他只负责送我到小区楼下,我对他说了声“谢谢”,拿了礼物,道了别,便朝小区里走。原以为他在我转身之后就会离开,可是他没有,我习惯性的回头看,他还在门口,坐在车里朝我挥手,不知怎地,又想起了他母亲翻唱的那首歌,心里莫名的酸涩,由于手里托着画,不能挥手回应他,所以用口型告诉他,“回去吧”,这时候,他才发动引擎离开。

车子驶离了我的视线,我转身准备自己的单位,路途保卫室,老张还在值班,“冷小姐,回来啦!”

“嗯,都快八点了,还没有调班吗?”

小区的保卫都是些四五十岁的中老年男子,做事勤恳,待人和蔼,每次下班都会和他们聊上几句,老张更是个热心人,有次我不小心丢了条手链,还是他搜遍小区各个角落帮我找了回来。

他年纪大了,不应该工作到这么晚才对。

“老徐今天病了,所以我替他值班。”老张老实回答道。

“好吧,那您就辛苦了。”

“不辛苦,冷小姐白天在学校照顾学生,休息日又要忙着谈恋爱,才很累吧?”

“啊?”谈恋爱?我哪里有谈恋爱?我想他一定是看到邱晔送我回来,才会误会,不过有些事情很难解释,这个时候去说明真实情况,恐怕他也不会相信,所以只好让时间来淡化一切。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打扰冷小姐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张叔,晚安。”

回到家里,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只开了一盏玄关处的灯,换了鞋子,再去开大厅的,才八点,客厅没有人,估计他已经睡了吧。

为了不吵到陶佳然,我尽量保持小动作,随便整理了一下,桌上的饭菜早已冰凉,所幸用保鲜膜包起来放进冰箱,自从他的闯入,这个家总算有点家的模样。

忙了一天,有点累了,所以洗好澡便倒头就睡,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忙碌。

睡梦间,有沐浴露的香气……

第十四章 乡音无改

 “叮铃铃!”迷迷糊糊间听到铃声响起,随意地四处摸索,寻找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摸到一个硬硬四方形盒子,睁开眼,不知道是什么,又放回原地,继续做梦。

等一下,5点55分,我好像看到了分针和秒针,瞬间清醒过来,从床上爬起,看了一下闹钟,确定不是在做梦,是谁把我的闹钟调到这个时间的?这个家除了我,就只剩下他了,立马想到扰我清梦的家伙,心里一时气愤,再也睡不着了。

平时上班八点,上课九点,学校没有早自修,早操也是在一节课之后,所以一般我七点半起床也没有关系,更不用像别的上班族那样出门前精心打扮,反正天生丽质,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问题是,他把我闹钟调到5点55的目的何在!

正在气头上,有人又不合时宜地敲我房门,心有不甘,阴阳怪气地问:“干吗?”

“你起来没?”

“起来啦!”我没好气地回他。他竟然还敢问我“起来没”!看我不穿好衣服出去收拾他!

我换衣速度一向很快,房间里有梳子和发圈,随便盘了下头发,戴上眼镜,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朝客厅去。

他今天是怎么了?老清老早地爬起来,居然还做好了早餐,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摆放筷子,见我出来,随口说道:“早餐我弄好了,你洗漱好就来吃吧,吃好你理一下东西就出发吧。”

“哦。”说实话,我其实意识尚未清醒,没能明白他所说的“出发”是指何意。

他好像很期待我说“哦”,对我明朗一笑,露出他洁白的牙齿,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在上面,正好闪闪发光,令人呼吸一滞,是不是我睡眠不足产生幻觉了?为什么我会看到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对我微笑,而且还笑得这么灿烂,以至于我忘了问他闹钟的事,然后迷迷糊糊地跑去厕所涮牙洗脸。

回来后,他已经坐在桌边开始用餐,举止优雅,就连吃个早饭也能形成行为艺术,实在让人佩服。

我愣愣地往嘴里塞吐司,喝着牛奶,不一会儿后,他把一个剥了一半的白煮蛋放在我面前,正准备用手接过,他却在我说“谢谢”的时候,将鸡蛋塞进我嘴里。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没有停下地趋势,笑得天下无双。

就因为他长得祸水点,我就被迷惑了?我居然乖乖地吞下了一整只鸡蛋,幸好是他一点点喂我吃下去的,才不会被蛋黄噎着。这算什么?他竟然喂我!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在整理餐具,并且不管我这边的措手不及以及惊慌失措,自顾自地跑去洗碗,就留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不动。

一直等到他洗好碗出来,我才醒悟过来,脸上不禁泛起红晕,不敢看他,我这是在害羞个什么劲儿!不就是弟弟喂姐姐吃东西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只好闷闷地说道:“下不为例。我自己有手。”

“嗯。去收拾东西吧。”他淡淡地笑着。

收拾东西?现在还早吧,他这样催着我干吗?还没弄清楚闹钟的事,这回想起来,猛地抬头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一大早就把我拉起来了?距离八点不是还早吗?”我脑子里盘了一圈的问号,就等着他来消灭了。

貌似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他俊朗的眉头拧在一块儿,不确定道:“你真的忘了?”

我点头,又摇头,然后又点头,再摇头,到最后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是不是自己前阵子太忙了,答应了他什么,然后又忘了?可是我的记性向来不差,应该没有忘记什么才对。

最后,还是他告诉了我真相,“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对了,欣然前阵子有打过电话给我,说她和佳然父亲的忌日快到了,她在外地出差,实在走不开,拖我帮忙祭拜来着,只是我一忙起来就给真的忘了。还好现在想起来,才不会将来面对欣然时觉得对不住。

许是看我想起来了,陶佳然的脸色才好了那么一些,眉头也不再皱巴巴的,不管怎样,皱眉总是不好的,即使再好看的小伙儿,皱起眉头,就像个小老头,英俊的小老头。

差点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心里满是惭愧,为弥补过错,也就不再计较闹钟的事,赶紧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赶路。

他父亲的墓地设在杭州老家,所以这次回去祭拜,一来一回也要两天,因为是工作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向学校事先请了假,所以学校才没有因我的缺席而扣我奖金。而陶佳然也向年级主任请了假,但没有说明是与我一同回老家。

我们坐了最早的大巴回去,路上并没有因为工作日而造成车流和人群的堵塞,一路顺畅。照理说,早班车都需要提前预定车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订的票子,效率还蛮高的,不用赶着买票,当天就可以坐车出发。看来,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筹谋良久了吧。不过,出生良好的他真的坐过巴士吗?

也许他只知道买票,并不知道坐车的规矩,票子上的号码只不过是流水号码,他还以为是座位号,我见他上车后,找位子找了很久,便说:“随便找个位子坐吧。”

“可以这样的?”他明显不赞同我的说法,抱以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嗯。”我没管他,随便找了个靠前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唉!小伙子,麻烦让一让!”后面上来的大叔见他杵在座位当中,不耐烦道。

为了不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把他拉了过来,让他好好坐着别动。

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坚持他的看法,“飞机上都不是这样的……”

看他不谙世事的样子,不禁失笑道:“你都说是飞机上了,当然不一样。真的没坐过巴士?”

他认真地点头。

“在伦敦也没有?”

他又点头。

这下轮到我好奇了,“那你平时上下学,休息日都是怎么过的?”

“我住学校,出去的话,有自行车。”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我心中的疑惑,还真是他惯有的作风。

还好他没说自己是开车出去,不然真会吓到我,随他他家挺富裕的,不过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儿,哪能年纪轻轻,没学会赚钱,倒是先学会了败家。看来,这孩子不仅身体没有长歪,就连心理也是属于正派的,并不像我眼中的那些“富二代”。

“自行车倒是挺环保的。”我随口说道。

“嗯,伦敦再也承受不住一氧化碳的伤害了。”

真没想到,这孩子的环保意识如此强烈,我这个做老师的真是感到欣慰,为了表示这种心情,忍不住看他一眼,而他正好面对我,四目相对,有一刹那的失神。他的眼睛轮廓很英挺,就是人家常说的俊眉朗目,只是眸子不再小时候那般熠熠生辉。不知道这一次回去,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的。

想得出神了,都忘了如何收回视线,他也没有收回的意思,只是像我看他一样地看着我,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车子发动了,旅客们都已经到齐。车子开动的惯性让我失去惯性,身体一晃,不小心倒在他身上,因为是深秋步入初冬的时节,身上穿着长袖外套,不至于肌肤接触,免了更多的尴尬。但是这会儿的姿势已经够尴尬的了,我整个人就倒在胸口,一只手还放在他大腿上,他的手则是条件反射性地将我圈抱住,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车子开了一阵,终于开稳了,这才迅速地离开了他,随便整理了一下,茫然地看着窗外,尽量保持沉默,避免尴尬。

我这是怎么了?他只是一个孩子,为何我的心跳会如此之快?不明白这到底所谓什么,只是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也不该在他身上发生,那个心跳的对象早就已经消失了,不是吗?

“刚才没吓到你吧?”

“啊?”我回过头,见他一脸担心地看着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心情复杂,想想又是我多虑了,他是欣然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姐姐怎么会介意弟弟呢?也许,我还不够成熟。

努力地施以微笑,“哦,没事,早上没睡好,我想睡一下,到了叫我一声。”也许,睡觉才可以忘记一切。

“嗯。”他略有歉意地点点头,一定为了一大早吵醒我才感到抱歉,一定是!

我没有再睬他,闭上双眼,准备睡觉,但是,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没有一点困意。没有困意,又不能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就会被他发现破绽,邱晔说我的那些心思一看便知,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的确,我曾被他看穿很多回。

这个时候,即使睡不着,也要逼着自己睡去。

其实,闭上眼睛,意识就清醒了,想了很多,从小时候在福利院第一次见到儿时的陶佳然,那时候我们玩得很开心,后来他又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忙着上学,没有在意他离开的理由,直到后来,他再次闯入我的生命,提着行李箱,脸色憔悴,不苟言笑,头发还长长地垂在眼前,真不像我从前认识的那么干净的小孩,好在,与我相处的那些日子他改变了不少,渐渐地变得多说话,但仅对于我,据说在班级里还是极少发言,下课就待在教室里温书,从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出去打篮球,带一身臭汗回来。自从剪掉头发后,变得更加干净,放荡不羁的公子哥儿摇身一变成了优雅从容的阳光男孩,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薄荷香,很熟悉的味道……想起他的味道,就想起我先前的“**”,脸上一阵发烫,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我心虚地想着,接着又想了很多,然后意识渐渐模糊,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杭州。

S市距离杭州并不遥远,大约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前面可能睡着了,所以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睁开眼就到了,刚想站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衣服,衣服十分宽大,不像我自己的,再看看身边的陶佳然,只穿了一件衬衫和一件羊毛背心,瞬间发现我身上盖的正是他出门前穿的黑色风衣,难怪睡梦里会有薄荷的香气。既然我盖了他的外衣,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