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如,就叫饭饭吧!”
“范范?你喜欢范玮琪?”
“不是啦,就是这个饭。你想啊,这米饭可是咱们中华民族传统主食,又象征着粒粒皆辛苦的劳动精神,作为小名实在太适合不过了……”
看清楚她手中筷子所指的饭饭,钟骅不禁泪流满面。儿子啊,都是爹对不起你,长大后千万别跟姑娘们说你的小名儿,不然被笑死可别怪爹没提醒你唷~
平静的小日子没过几天,木青羽便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这天,把钟饭饭小朋友哄睡着了,钟骅缠了会她,见她仍握着画笔眼睛不离电脑屏幕,于是心灰意冷地跑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还有某人不死心的出声撩拨,搞得她没法定下心神画稿子。一边回想着之前两人亲密相对的场景,一边红了脸。突地,手机铃声响起,是他的。
“喂,你手机响了,要不要帮你接啊?”
钟骅一想不对,大晚上谁会打电话给自己呢,莫不是自家老妈?万一接了露馅咋办?于是连忙喊道:“不用不用,我一会打回去就是了。”
木青羽不以为然,只是顺手拿过来看了下,却发现那屏幕上闪动的——刘菱来电。
第46章 识破
钟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机摸出来,瞥了眼,动作便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往她那边移。看到木青羽仍是全神贯注地扑在她的小画笔上,顿时心虚地松了口气。直接把小手机一丢,便又凑了过去求亲亲求抱抱。
木青羽心里正烦着呢,哪有心情搭理他;面无表情地直接打开某度娘搜索页面;输入关键字——产后多久可同房——然后高贵冷艳地将小电脑屏幕一转,干脆利落地起身;把钟饭饭往他怀里一塞,自个洗澡去了。留下钟某人对着那一长串的科学回答黯然神伤,直到门被啪的一声关上后,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喊了句,“老婆大人,记得用热水啊,别着凉了!”
浴室里的木青羽撇了撇嘴,这大热天的还要洗热水,不得出一身汗?不过人家都说,月子里养得好就等于换了次血,万一落下个什么病可是一辈子的事。自己刚出月子没多久,还是小心为妙。于是一把汗一把水地苦着脸来了个行军澡。
扯着木青羽洗澡,钟骅偷偷摸摸给刚刚的未接来电打了过去,语气却是很平淡。“有事吗?噢,没事就行,你自己注意休息。有机会,有机会的话,我再去看你。”
不料,就在此时,钟饭饭小盆友开始哇哇着找妈妈了。钟骅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一滞,他无声一笑,便挂断了电话,转而化身为无敌奶爸去抚慰他的宝贝儿子。
木青羽没好气一吼,“钟骅你怎么带的孩子,我刚把他哄睡着你又闹醒他!”急急忙忙出来一看,一大一小正目不转睛地瞪着对方,钟饭饭小盆友刚好打了个呵欠,又挥舞着小手小脚打他爸爸。后者则一脸受虐倾向地把脸送过去给宝贝儿子乱蹬,看得木青羽一脸无奈,自己怎么生出了个打黄盖的周瑜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位钟饭饭小盆友虽然爱闹,幸好体格还算不错,不像隔壁家那小女孩,三天两头得跑医院,吃药比吃饭还勤快,这也让木青羽和钟骅这对新上任的小爸爸小妈妈省了许多心。她想着,约莫是孕妇瑜伽做多了,儿子在肚子里也潜移默化地锻炼了十个月身体?
对此,偶尔来探望的杜以宁老师深表欣慰,“你也知道现在医院有多黑了,前几天我们办公室那个周老师,小孩都快两岁了,一打个喷嚏就要拎去医院吃药打针,一趟下来就得千八百。”环顾了一番这小房子,“啧啧,你说你们家没个靠谱的壮丁,日子可怎么过唷。”
“哼,姐可是要出书的人,怎么不靠谱了?”木青羽哼哼着把外面晒的小衣服小被子抱了进来,摊在床上,开始任劳任怨地为儿子劳动,还不时哀怨出声,“我怎么觉得这小孩衣服叠起来比洗还艰难啊~~”
“我说的可不是你。”杜以宁挤眉弄眼地问,“诶,你们家那个不是真那什么了吧?”她倒也不怕背后道人长短被撵出门,反正正主不在家嘛,八卦几句怎么了?
“是啊,难不成还有假的?”木青羽不以为然,继续手下的活。“反正我又还不是他家的人,暂时养活这几张嘴倒不是大问题。”
“唷!果然手里有钱腰板就硬了,说话都理直气壮。快说说,你那个出版社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啥时候能给定金啊?”
“这月底或者下月初吧,到时候还得亲自去一趟那边,没见着这实体我心里不踏实。”木青羽若有所思地停下了动作,却被杜以宁嘘了一声。
“又不用你出钱,你还担心被骗哪?那家我打听过了,虽然创办也才几年,不过口碑还算可以。要不,到时候我陪你去呗?完事了咱们还能去逛会儿街。”
“好啊好啊!”一说到逛街,木青羽眼睛就亮了起来,跟饿狠了的大灰狼见着小白兔似的。自从生产以来一直闷在家里,她觉得自己都快发霉长蘑菇了,再不出去她肯定会被自己给憋屈死。
不过嘛,真到了踩点那天,她逛街的打算却泡汤了。高高兴兴地出去,却火冒三丈地回来。
家庭妇男钟先生一手抱着钟饭饭,一手拉开了门,嘴里还念叨着“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买衣服么?”却瞥见木青羽脸色臭得吓人,立时便噤了声,小心翼翼地安抚道:“是不是那家出版社不靠谱啊?没关系,你……”
木青羽一把抢过儿子,气哼哼地踹了他一脚,直接让他穿着拖鞋就滚出了家门。
钟骅十分震惊,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已经被锁在大铁门外了,那头狠心的孩子他妈正面无表情地要关上第二道门。
“老婆大人,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把我赶出去?呜呜呜,死也要给人个明白话啊。我都倾家荡产了你还这样对我,落井下石,你没有良心!”他颤着手指开始哭诉博同情,却听得平地一声吼——“倾家荡产你妹儿!你个骗子大混蛋!”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只有方才叉腰怒骂的余音还在楼梯间袅袅回荡。钟骅眨巴了下眼睛,心里一阵阵发虚,竟然,竟然被发现了……
“老婆大人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老婆大人你开开门~嘤嘤嘤~不开门你好歹把手机给我啊~”
“老婆大人……”
吱啦一声,门又开了。钟骅大喜,老婆大人心地真善良,肯定不忍心把自己扫地出门的。结果,大铁门缝里塞出了个苹果小手机,被毫不留情地磕在地上沾了一身灰。然后,门又关上了。
钟骅这回可真是知错了,可是任他怎么拍门哭号都没法让门再开一次,只得灰溜溜地趿拉着家居布拖鞋走了。
“喂,大哥,是我。你有空没?来XX区XX街接我一下。”
听得外面某人离去的脚步声,木青羽气得差点把奶嘴给烫变形了。你大爷的钟骅,竟然给她来这招,骗人很好玩啊!耍得自己团团转,月子都没出整天就顾着担心他了,为了挣钱,最近更是孩子都没顾上,天天就在那边画啊画得,整个人都快掏空了。
她抱着眼珠子滴溜直转的钟饭饭小盆友,看着他不知世事的懵懂模样,一不小心就掉了一串泪珠子。心道,臭男人,一点耐心都没有,做错了事就应该接受惩罚,不就把你赶出去那么大半个小时么,就急不可耐地跑了,就留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带孩子。又想到前些日子看到的未接来电,她更是心神不定。幻想着那头某男跑去跟前任旧情复燃,这头自己却苦哈哈地给儿子换尿布喂奶,更是把自己气得嘴角生生长了个大泡。
她这头气愤上火,钟骅那头也在奇怪呢。照理说她整天宅在家里不出门,又不看什么产业新闻,更不可能跑去他们公司或他爸妈那里验证。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漏子呢?
对此,某出版社的老大正色肃容道:“都怪我们公司选址不好,怎么偏偏就在钟氏集团的隔壁呢?这是谁选的地方,给我站出来!”
一群小虾米:“……”
今天木青羽把自己拾掇了一番,按照小编给的地址就直接坐车过去了。因为杜以宁住的地方离她还挺远,就商量着直接在那楼下见。结果,随着公车慢悠悠地驶过去,某某便利店、某某美妆连锁、某某雪糕屋像是排着队一样出现在她视线里,像是先前来过的一般。她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她在本市的两份工作都在江南面,这里又不是她会来的逛街场所,自己怎么会对这里特别熟悉呢?
直到那座外墙闪闪发亮亮得闪瞎眼的大厦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去年自己送外卖的地方啊!不过倒是奇怪,据钟骅所说,这里应该是卖给别的什么大财主了,怎么上头挂着的大牌子还是原先的呢?
她心里狐疑,却因为赶时间没去多想,跟杜以宁碰头后就上去找那个编辑MM了。见了面,果然是一枚软萌的妹子,再一看,公司虽然不大,但是看着简洁大方,很是靠谱。跟杜老师四目相视,彼此心里都留下了个不错的印象。
看过了稿子,双方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签订了合同。杜以宁偷偷跟她咬耳朵,“怎么没看到具体数字啊?你小心点,别被坑!”她无奈解释:“喏,你不认小数点的么?版税抽成就是这样的啦。”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有点没底。从长远看来,抽税自然比买断好一些,不过,就她一个没啥名气的小画手,还真不知道第一版能不能卖完呢。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她并没有水到渠成的快意,心里反而更沉了些。
下楼的时候,她随口问起了那个姓刘的小编,“听说你们对面那个什么集团之前倒闭了?现在东家是谁啊?”
“咦,你听谁说的?我前两天还看到他们老总来过呢,啧啧,那跑车真够炫的,我们就是卖十万本也买不起啊,哈哈~”
应和着笑了下,木青羽心头小宇宙开始酝酿着爆发。魂淡!破产了还开着跑车到处跑,说不得是载着哪个旧情人去卿卿我我呢!她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相信他,哼,惹急了她背着儿子环游神州大地去!
第47章 合谋
木青羽这边气得要死;却不知,另一头已经被钟某人掀起了惊涛骇浪。
钟家,一楼客厅。
听得门铃声,钟妈妈抱着来福慢悠悠地走过去探头一看,“咦,最近时尚界人士流行穿拖鞋上街么,”
钟骅脸一抽;这是亲妈么;就会落井下石,心中愤愤;却不好意思辩驳,只伸手揪了揪来福的尾巴,以作泄愤。
随后进来的钟驰难得没有绷着一张脸,要笑不笑的,让钟妈妈十分惊奇。她是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大的稳重过了头,小的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竟然能让钟驰乐成这样,想必事情很不一般。“公司股票又大涨了么?笑得跟黄鼠狼似的。”
“咳咳,你自己说吧。”钟驰清了清嗓子,勉强肃容道。
钟骅皱着脸,瞥了眼跟来福玩得正欢的自家老妈,慢吞吞而言简意赅地抛出年度最重大新闻——
“妈,我当爹了!”
安静了两秒之后——
“什么?”“喵?”
一人一猫的疑问此起彼伏,煞是配合。尤其是钟妈妈,由于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导致她没有留意到“我当爹了”和“我要当爹了”两者之间的区别。
“谁家的姑娘啊!怎么这么不知……行动迅捷,几个月啦?”钟妈妈不以为喜,反而虎着脸训斥。
不是她长了一副后妈心肠,实在是这个不靠谱的小儿子情史太过不堪入目,让她防不胜防。中学时候那些情窦初开眉来眼去吧,都无疾而终了,咱也不去评说。就说大学那个吧,卿卿我我了一段时间,被女方甩了。再说去年那个,如胶似漆了几个月,又被女方给甩了。钟妈妈一想到这些黑历史,不禁心中沉痛,她怎么养出这么个情商低运气又烂的儿子唷,说出去都丢人。
不过嘛,钟骅此人并非纯善羔羊,那些过往哪能都让自家老妈知道呢,于是很多大胸细腰长腿的好妹子她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要是知道了,她此刻就不是担心自家儿子,而是担心那些好姑娘了。
钟骅没想到自家老妈接受能力如此之强,于是老老实实回答:“唔,快两个月了,都会爬了。”
钟妈妈一听,这不对啊,两个月大的胎儿跟个气泡一样,那心大的准妈妈说不准还有没发现的呢,怎么就出来个会爬了?莫非……
在自家老妈炯炯的目光逼视下,钟骅愣了愣,“两个月太早了吗?我之前上网看资料,人家说一般四五个月都能爬了,两个月似乎是有点早,但是不影响发育……”
“停!”钟妈妈大喝一声,“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孩子生下来了?”
钟骅老实点头。
钟妈妈吞了口口水,“孩子他妈是谁?”
“你也认识的。”
钟妈妈一巴掌就削了过去,“还跟我卖关子,赶紧说!”
钟骅捂着生疼的胳膊,连忙回答:“就是小羽啊。”
阿弥陀佛!钟妈妈一下子放下心来,幸好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什么女人。不过,她不是去年冬天就把自家儿子给甩了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么?当时还碰上刘菱那摊子事,她自己还上医院无偿献了几回爱心……
“哎,我有点儿晕。你给我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解释一遍!”
于是钟骅这么这么那样那样解释了半天,终于把自家老妈给绕了出来。
经过了震惊、气愤、平静等情绪波动阶段,她总算能心平气和地来了个总结陈词。“总的来说,就是你把小羽吓跑了,还气得她早产,现在孩子快两个月了。是这么回事吧?”
钟骅百口莫辩,仰天长叹,妈啊,你的语文阅读理解谁教的啊!
“不对,这跟你穿着拖鞋来这儿有关系吗?”钟妈妈一阵见血,提出疑问的能力堪比柯南。
一旁的钟驰终于忍不住了,哈哈笑着帮钟骅解答,“妈,他骗小羽说咱家公司倒闭了,小羽识穿后就把他给赶出门来了。”
钟骅:“……”你丫不能稍微润色一下措辞吗!
钟妈妈:“……”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笨蛋儿子!
是夜,钟爸爸悠悠然扛着鱼钩回了家,却见母子三人难得聚头,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凑近一听——
“照我说,直接把人抢过来,省时省力方便快捷!”
“你懂什么,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啊,就喜欢被捧着哄着,儿子,听妈的,甜言蜜语肯定有效。”
“……”
“你们在干嘛?”
三人回头,一时间面面相觑。于是,钟骅垂头丧气地把方才的说辞又重复了遍,听得钟爸爸无语凝噎。
只见他呆愣片刻,立时一拍桌子,吼道:“多大的人了,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你给我滚出去!”一边撵人还一边训斥:“人带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门关上了,钟爸爸笑眯眯地转过身来,却见自家老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嗯哼?老钟同志,看来你很有经验的样子噢?”
钟爸爸:“……”老伴咱能不跟年轻人学习不?
门外,钟骅和钟驰两人相对无言,半晌,钟驰才“好心”提议:“要不,你先回我那儿待一晚?”
钟骅摆了摆手,虽说身上只有台小手机,可他真要回自己公寓,倒也不是没办法,顶多找物业费事些罢了。只是孩子他妈那头嘛,这么晾着却不是办法,还是回去负荆请罪吧。
腆着脸皮让钟驰送自己到了楼下,他笑着调侃对方,“快点回去交公粮,不然嫂子明天要提刀找我了。”惹得钟驰脸上一阵不自然,却也没说什么,默默踩着油门走人了。
钟骅酝酿了会情绪,左瞧右瞧找了根树枝,这才如丧考妣、入赴刑场般地上了楼,按响了门铃。
门一开,就见着一只大白兔,眼红红的瞪着自己。他见状不好,连忙维持好负荆请罪的姿势,双手背在后面,还攥着俩瘦巴巴的小树枝,开始沉痛自省罪行,从自己骗她开始,数落到今儿早上鸡蛋不应该煎十成熟、昨天衣服其实忘记洗了等等。其声感人至深,引得邻居都探头出来围观,还啧啧称奇。
木青羽见自己两人被指指点点的,面上挂不住,便直接把这厚脸皮的家伙给拉了进来。大门啪地关上之后,她才气哼哼地骂他,“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啦,这里以后还怎么住啊!”
“老婆大人,我们可以回我家住啊~不对不对,是我们家,我们爱的小窝~”钟骅见状心喜,随手把那请罪的“荆条”丢开,搂着攻略对象开始趁热打铁,企图以柔情蜜意回忆攻陷。“你去年种下的葡萄架子上都快爬满了,还长了几颗青不楞登的果子。咱们啥时候回去尝尝?”
木青羽一呆,葡萄?莫非是去年她随手丢下的种子?可是她记得,那个户外花园没什么架子吧?
看她狐疑地眼神,钟骅胸膛一挺,“我自己动手搭的木头架子,还放了个摇椅,就是没人坐。”说到这里,他的洋洋自得转为可怜巴巴,“老婆大人,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跟我回家吧!”
木青羽没好气推开他,低声道:“谁是你的老婆大人,走开走开,我可是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老女人,高攀不起你。”拌嘴期间,她还不忘探头看了眼卧室,见钟饭饭小盆友安安稳稳地自个儿睡着觉,才又放下心来,带上门,把他推到小书房里继续批斗。
“你满口谎言!”
“是是是。”
“你欺人太甚!”
“是是是。”
“你,你,你食言而肥!”
“是……这个……”
木青羽气鼓鼓地看着对方面带无辜微笑展示精瘦腰身,没来由地红了脸。
“老婆大人,我都有经常锻炼的噢,所以没有食言而肥~”
“哼!”她才不想承认自己是脑容量太小想不到合适成语骂人呢。
气归气,她倒还没忘了这家伙是怎么骗她的。“老实说,为什么骗我?骗人很好玩吗?亏我还为你担心了那么久……”
眼见着孩子他妈就要化身为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