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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先生你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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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呈词:不怪我方太柔弱,只怪敌方太强大。

 赌约

    这天晚上,木青羽做了个梦,梦里是一片青青的大草原。她变成了一只小鸟,羽毛是淡淡的黄色,梳得整整齐齐。小鸟在一棵树上歌唱,清风拂面而过,看着远处的牛羊在咩咩地吃草,心情十分惬意。突然,小鸟背后出现了一只大尾巴狼,狞笑着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口把鸟儿吃掉了。

    迷迷糊糊中,她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猝然惊醒,昨夜的记忆像影片回放,个别段落回想起来还让她脸红不止。不禁暗骂自己,木青羽啊木青羽,你可真是太奔放了,连续两晚上演火辣激情戏,简直是罪恶的史诗啊!

    深吸了口气,偷偷转身去瞧身旁那人。深邃的眉眼,高高的鼻梁,唔,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样的。木青羽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算吃亏了,毕竟人家是个玉树临风的土豪先生呢。

    不料,她这一动,便唤醒了某支睡眼惺忪的小兵。很快,它便斗志昂扬起来,雄纠纠气昂昂,似是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木青羽自然也感受到了,面上一阵燥热。正想着怎么脱身,耳边便传来一声“醒了?”顿了顿,又道:“昨夜女将军丢盔卸甲示弱于人,对于此次战果,鄙人深感不安。要不,再来比试一番?”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你,你都先斩后奏了,还来问我,问我做什么?”声音虽勉力保持着平稳,还是带着微微的喘气声。

    身后动作的那人哈哈一笑,凑上来轻啄她的脖颈,“你不知道,民主投票选举也打不赢内定选手么?”

    木青羽恶狠狠地咬着床单,心里愤愤,土豪先生太无赖!

    下一秒,未来得及出口的咒骂便成了低低的吟哦声。加上男人的粗喘,床的摇动声,交织成了一首动作大片主题曲。

    中场歇息的时候,他轻轻抚过她的后腰,看着她沉迷的表情,思忖了一番,果断提议:“木青羽同志,你看咱俩的身体这么契合,要不要考虑……”后半截话却没说出口,身下微微又用了点力度。

    木青羽被撞得晕了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脱口而出:“你想包养我?”

    这话一说出来,不说钟骅愣了愣,就连她自己都傻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没脑子,看来爱爱中的女人脑子就是负数!普通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花蝴蝶吧?

    羞愤之下,木青羽做出了个掩耳盗铃味道十足的举动,一口咬住了他的手。直到那牙印变得清晰可见,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他手上吃痛,一把将她翻过来,换了个姿势,然后语重心长道:“你要是想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说着便加快了列兵法阵的速度,没留给她辩驳的机会。

    木青羽十指紧紧抓住身下床单,神魂飘荡间,还模模糊糊地想着,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就这么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事实是,这对诡异的买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在不久之后,还真就这么定了下来。

    对于这件事,各人有各人的说法。

    钟骅摸了摸鼻子,总结道:“送上门的猎物,不吃是傻瓜。”

    木青羽抹了把泪,悔恨交加:“我真傻,我单知道冬天里有狼出没,没想到夏天也能这么猖獗……”

    杜以宁痛心疾首地指着女当事人,“你竟然没定价就把自己给卖了?我真是太高估你的智商了~”

    沈一扬搂着杜以宁,哼了一声,“早该推销出去了,没事别来打扰我和宁宁二人世界!”

    时隔多年后,小不点钟饭饭睁着大眼睛质问他爹,“爸爸,沈叔叔说你当年包过小蜜,是不是?”

    钟骅老脸一抽,沈一扬你个混蛋,有你这么教小孩子的吗?当下决定以后绝不留他和自家儿子独处。面上十足地宽容,抱起钟饭饭,眼神游离着转移了话题。“乖儿子,咱们来看动画片。你想看喜羊羊,还是海绵宝宝呀?”

    厨房内,某前任小蜜把菜刀剁得哐哐响。心道,运气太背了,自己遇上的怎么都是些熊孩子老无赖!千恨万悔都怪那条手链啊!

    关于那条勾动天雷地火的银手链,木青羽在摇身一变金丝雀的当天就找到了它,正好在床头靠墙那条夹缝里。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明白,难道自己前天晚上已经豪放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这才把手上的链子滑落到至少半米高的床头柜后边?

    当然,钟骅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真相的。唯二知道真相的银手链,却因无法开口诉苦默默流了几宿的泪。天杀的土豪唷,前一天先把自己收起来,然后第二天趁着主人洗澡时把自己丢到了那暗无天日的墙缝里。嘤嘤嘤~

    就在那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战役过后,清醒的木青羽发现卖国求荣的不平等条约已经签订,而且这合约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心中极其不忿。瞪了眼让自己智商间歇性下降的始作俑者,她抱胸宣布,意识不清醒状态下说的话全都不作数!

    钟骅懒懒地靠在床头,斜眼看着她,“怎么?反悔了?”虽然手里没叼着烟,但是这厮的种种情态,莫名地让她有种在抽事后烟的错觉。

    事关自己的人格清白问题,木青羽像炸了毛的猫咪,抱着床单嗷嗷叫,“包,包你妹!我可是有原则有自尊的二十一世纪三好女青年!”转头一想,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于是,她昂首挺胸,豪气万丈地大声宣布——“你,我包了!”喊完这通话后,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前天她刚炒了老板鱿鱼,现在银行账户貌似只有可怜巴巴的一点存款。养她自己几个月倒是没问题,要是再养个小白脸嘛,似乎难度颇大啊。

    钟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女潜意识里看做了小白脸一枚,听到她这番豪言壮语,倒是极为沉稳,面色不变,颇有大将之风。只是轻笑了下,“喔?你准备出多少包我?”

    “额,这个,”出不起包养费用的某女顿时气势弱了一大半,正想着怎么忽悠过去。却见得对方抚了抚唇角,笑意渐浓,“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谁输了,谁就要接受对方的包养协议,费用由赢的一方定。”

    其实吧,她这点小心眼早被他看穿了,不就是死要面子么,好吧,不戳穿你,给你个台阶下好啦。钟先生向来自诩是个谦谦君子,不过是真是伪,那就见仁见智了。

    咦?打赌?木青羽的小脑袋瓜子立马飞速运转起来,虽说自己赌运不算特别好,但是平时还是能中个五块钱彩票的。不如,就拼一把?

    她正犹豫着,那头立马传来了质疑。“莫非,你不敢和我赌?”啧,这语气,还带着点嘲讽,直让木青羽很是不爽,于是冲口而出。“赌!谁说我不敢!”

    窗外的阳光穿透进来,落在她的背后,衬得一头长发泛着淡淡的金光,再加上那瞪得溜圆的大眼睛,真像只长毛大猫咪啊!钟骅心情很好地双手抱着头,仰倒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心道,这个周末真好玩。

    所谓,冲动是魔鬼。等到木青羽发现自己又被魔鬼摆了一道时,木已成舟,不可更改。她哼哼唧唧地踢了他一脚,“说吧,赌什么?”不大信任地看了他一眼,“先声明啊,违法犯罪的事儿我不干!”心里却十分懊悔,早知道刚刚就不那么快嘴了,万一对方要是提个什么奇葩赌约,自己可怎么应付唷。

    钟骅笑眯眯地看着她苦恼的小模样,心里暗笑,这个欺软怕硬又爱炸毛的小女人还真可爱。他得好好想想,用什么法子来把她骗回家呢?

    说到赌,就不得不提旧封建社会的走马斗鸡玩蟋蟀之流。到了如今这新世纪,公子哥们并没少了去,只是他们不再赌这些陈旧的玩意,而是赌车赌船。君不见,夜晚寂静无人的宽敞街道呼啸而过的名贵豪车,广袤公海领域群雄争斗的豪华游轮。不过,这些再是如何,无非都是些身外之物的攀比罢了。咱们的土豪先生决定不走寻常路,不赌寻常约。

    “我们,去蹦极吧。”

    木青羽目瞪口呆地看着衣冠楚楚的对方,半晌没回过神来。蹦极?难道这厮丧心病狂到想趁机杀人灭口?等她晕乎乎地被此人带到蹦极地点,脑子这才恢复了正常运转。内心十分挣扎,她是要咬死这人呢,还是趁机逃跑。对手指思考了好久,最终颓然地得出结论,她武力值没人家高,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全套武装后,他轻抬下巴,优雅一笑:“一个小时内,我赌你不敢跳下去。”

    木青羽虽然一腔热血,又容易中激将法,但是,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她的理智却突然占了上风。哼了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不发一言。心里直嘀咕,不跳吧,自己就输了赌约;跳吧,真担心自己的小命。其实,理智告诉她,这蹦极出事的几率比走路上被雷劈还低,况且安全措施都有,跳下去八成死不了。问题是,万一哪个环节松了呢?她可不想做那万分之几的那个分子啊!

    偷眼瞧了瞧蹦极塔下,那可是十几二十层楼的高度啊。原本鼓起的那么一丝丝勇气瞬间消失弥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个混蛋!我不跳,打死都不跳!呜呜呜,你把我丢下去摔死好了,你个大坏蛋!”

    啧啧,都认输了还这么坚贞不屈的,真是难能可贵啊。钟骅蹲在一旁,摸了摸她的头,手感毛茸茸的,竟很像某种鸟儿,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味。于是把最后一点叫嚣着“放开那个妹子”的同情心也丢开了,咧嘴一笑,宣布道:“那,就是你输了哦!”

    红着眼睛的木青羽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张可恶的笑脸,一时怒从心头起,一爪子挠向了他脖子,并且释放河东狮吼技能道:“你能耐,你跳啊!你跳了我就认输!”反手抹了把眼泪,然后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心里十分虔诚地祈祷,西天佛祖保佑,请让他不敢跳……

    结果,佛祖可能刚好眨了下眼,没注意到这头的某信女。

    钟骅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来,做了下热身动作,然后回过头来,扬了扬手,“一会见啦,小金丝雀!”直到那张笑脸跳台上时,她才呆呆地往前挪了两步,迎着强劲的风,紧紧扒着那个固定的手柄,一口大气不敢出地往下面望去。

    只见那人急速下降后又被拉起,随后又落下,如此循环反复了几回,这才慢悠悠地停在了某个高度。此刻他正倒立着在鬼吼鬼叫,只是分明没有一丁点惧怕的意思。

    木青羽默默地又抹了把眼泪,佛祖啊你太不慈悲了,你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他是个蹦极爱好者?

 五毛

    那天蹦极回来后,没跳下去的某女显得比跳下去的那人还要虚弱,车上全程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直让肇事者心里犯了嘀咕,莫不是把小女人欺负得太狠了,这会儿还被吓得没回过神?这厢便开始绞尽脑汁,如何成功地将其拐带又不会引起她的奋起反抗。唔,这个课题似乎难度很大,得好好琢磨。于是,车上气氛一度安静得诡异。

    其实,此时此刻,木青羽正在和自己的节操艰难地挥手说再见。人家古人都说,忠义两难全,怎么到了她这里,原则和底线也难以两全了呢。自小,木青羽就是个讲义气重诺言的好孩子,虽然不大好相处,朋友没几个,但是对那些经历多年风雨还屹立不倒的好友,她是绝对会为他们两肋插刀的。再者,即便不是针对亲朋好友,她说出的话就不会食言。当然,她冲动的性子也让她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尤其是知道她这性子的死党兼闺蜜杜以宁,当年就借此把本在美院和z大之间徘徊的她给忽悠进了美院。最后自己却拍拍屁股跑了,这个是题外话了。且说如今这般境地,她虽然不屑于干金丝雀这行,但也只能咬牙顶上了,心里给自己打气,这个土豪先生不过是一时新奇,对自己的兴趣肯定不会持续太久的。于是,她忍痛地说了再见,挥一挥衣袖,不敢带走一片云彩。

    她这头正做着心理建设,钟骅那厢也想出了个自以为绝妙的好主意。

    “哪,都是事先约定好的,我不信守诺言似乎说不过去。”钟骅君义正言辞地来了句开场白。

    木青羽心里在滴血在咆哮,公子请你言而无信吧我绝无怨言……

    “但是也不好做得太过,”他顿了顿,“这样吧,我们定个期限,就三个月,如何?”心里却是十足的志得意满,三个月难道还不能把她手到擒来?约定之期过后,说不定就会乖乖被自己拐回家去养啦!

    三月之期,对于钟骅来说,不过是个缓兵之计。没办法,自己提出交往人家不答应,那能怎么办?软硬皆施呗。作为一个合格的商场好手,体内的商人基因告诉他,该出手时就出手,莫待售罄再悔过。至于手段嘛,虽然不太光明,但是好使就行,反正咱又没妨碍社会稳定和谐发展,是吧?

    “啊?”木青羽大为震惊,这厮竟然愿意给自己让步?三个月,不过是循规蹈矩去上十二周的班,打六十次卡罢了。唔,那就咬咬牙,上吧。顶多,就当是被鬼压三个月吧,反正这鬼长得还算顺眼,不枉她即将为他掉两斤节操。说不定,多年之后,自己还能出本回忆录叫《我当金丝雀的那段岁月》……

    两人默默对视,然后会心一笑。眼神间电闪雷鸣,似乎也在记录着这里程碑的历史一刻。交易就此成立。

    关于金丝雀,木青羽是这样定义的——娇生惯养、不用上班、无聊就逛街美容、每月还有零花钱领。只是这个零花钱嘛,就要看金主有多大方了,或者说,看金丝雀本人讨价还价的功力了。很明显,咱们这位金丝雀小姐初初上任,还不大了解行情,于是又被无赖的土豪先生摆了一道。

    三天后,某伪小资连锁咖啡店里,角落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什么?你竟然把自己给卖了?”杜以宁不可置信地掐了自己一把,竟不是梦!这世道太疯狂了!

    木青羽小心翼翼地捏着耳朵,感受到四周不善的视线,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好姐姐,你别吓到人家小朋友。”还抱歉地向旁边回了个傻兮兮的笑。

    “给我如实招来!”杜以宁一手揪住木青羽的耳朵,凶神恶煞状逼供,“你可真够胆大包天的啊,什么不好偏偏要……”说到这里,她自觉瞄了瞄周围,消了声,手下又愤愤地用了点力。

    “哎哟,别这样,疼,疼!”木青羽好不容易逃过魔爪,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番事发经过,听得杜以宁一愣一愣的。到了最后,她只无奈叹了声,“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作孽的木青羽也跟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喂,那人说出多少钱?”杜以宁小心翼翼地问。

    木青羽舔了口蛋糕上的奶油,眨眨眼,很认真地回答:“没啊!”

    杜以宁抓狂地想挠墙,这没啊是什么个情况?喂喂,难道自家好友已经蠢到倒贴的地步了吗?

    其实,无赖的土豪先生一开始是出价五毛的,但是,不管是这个价钱还是出价本身,都让木青羽感到万分耻辱,于是,她坚决地把五毛给拒绝了,甚至还十分好心地想要给对方提供每月五毛的生活费。结果,对方却笑眯眯地接受了。啧,真是一张厚脸皮能走四方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她确实算是倒贴了。

    木青羽突然觉得很忧伤,她望了望天,转向杜以宁问道:“宁宁,你说我年纪轻轻就被包了,是不是不利于社会稳定和谐发展啊?”毕竟,包养一词,她还是蛮纠结的。

    杜以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心里简直是吐槽无能了。姑娘,这算什么包养啊!见过五毛的包养吗!明明就是对方太无赖在耍你好吗!挑了挑眉,她决定不去当那个点拨的人。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二货自然也有无赖收。左右那人应该不至于把木头拐去卖掉,就由得他们去吧。

    “当然不,这是社会多元化的表现。咳,你就好好当三个月的小蜜吧。”

    窗外,是一片明媚的阳光。

    尽管经过某不负责任的人民教师开导,木青羽对于这份新工作的态度变得十分乐观积极。不过,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随之到来,那就是——金丝雀的工作职责到底是什么?

    作为一个没有老员工手把手指导的新职员,她心中十分忐忑。唔,回想一下旧社会的姨太太们的生活,似乎都是从早等到晚,等着老爷回家,然后伺候老爷这个那个。可是,木青羽她又不住在土豪先生家里,端茶送水什么的,完全没法成立啊。

    她打开小电脑,企图在网上搜索关键字“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金丝雀”,出来的结果却是不尽如人意。不是什么苦情二奶的血泪史,就是男人月入800却要求女人乖乖在家做金丝雀的奇葩案例。

    “最幸运的金丝雀其实是红颜薄命,长寿即是不幸。”看到这句话,木青羽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说有点道理,问题是她还想长命百岁呢,看来别人的忠告不太适合自己用。

    瞎忙活了一番,却一无所获。木青羽懒懒地滚到软绵绵的床上,心想,金丝雀嘛,就应该多吃多睡,不然怎么长肉给大灰狼吃呢。既然如此,再睡个好觉吧。

    结果,她又做了个梦。只是这回,梦里没有小鸟和大灰狼,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世界。好久不见的妈妈竟然出现了,她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却不说话。木青羽鼻头一酸,喃喃道:“妈妈,我做错事了吧?你是来怪我的吗?”妈妈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笑着安抚她:“小羽是个好孩子,妈妈怎么会怪你呢。不管怎样,只要你开心,妈妈就安心了。”慢慢地,妈妈的身影淡去,只留下那句温暖人心的话,一直在她耳畔回响。

    木青羽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只隐约见有一道水光从脸庞上划过。

    妈妈,我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你也一定要开心。

    一觉醒来,木青羽肯定又是一条女好汉!

    钟骅站在七十八层高的办公室落地窗旁,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有瞬间的迷茫、还有无聊,然后便想起了那只笨笨的金丝雀。

    自从那天,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下,两人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兼付了定金(五毛==!)后,金丝雀小姐就溜走了,直到现在也没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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