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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个几年的话,她应该会欣喜若狂吧,可是,此刻惊吓之余,她竟有种荒谬的滑稽感。“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心里有别人了吗?”被拒绝的艺术家重新痴情转狂暴,并隐隐有突破升级的迹象。
木青羽一边缓慢往旁边移动,一边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她可以这么回答,“大叔你一身酒气眼带红丝胡子拉碴一股犀利哥的气息谁tm想跟你在一起”,或者是忧伤文艺范的“我们的爱情小鸟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但是最后出口的却是“对,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比你好太多。”说完这句话,她眼疾脚快地踹了他的腿肚子,然后拔腿就跑。
结果艺术家詹朝伦反应也不慢,伸手一抓没抓到人,当机立断便整个人扑了过去。被熊扑的那一瞬间,木青羽有种悲愤欲绝之感,天生短腿不由人哪。
所以,当护花使者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天台的时候,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自家小肥鸟歪坐在地上,眼圈红红地望着自己;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正抱着小肥鸟的大腿在嚎啕大哭;旁边散落着一地的空酒瓶空罐子,甚至还有一小滩玻璃碎片。
木青羽看到了救星,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首当其要是求救。“呜呜呜——土豪先生快救我——”其声悲戚无比,仿佛身后便是烈焰熊熊的大火坑一般。
咳咳,自家小肥鸟自然得救,不然自己十万火急找地方来看风景的么?只是,这场景未免太诡异了些。钟骅一头黑线地拉起木青羽,不料某艺术家却死赖着大腿不肯动,只是顺着对方起身的姿势挪了挪,接着在她的牛仔裤上抹眼泪。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无奈。
钟骅心想,小肥鸟什么时候爱心过剩跑来周济流浪汉了?
木青羽心道,幸好今天没穿裙子出门……
经过土豪先生的物理手段,终于把抱腿大哭的某人和可怜的大腿分开了,只是艺术家的痴情不会就此打住。看着木青羽紧紧依偎在陌生男人怀中,他不禁悲从中来,仰天咆哮道:“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他哪里比我好了?你说啊你说啊——”
被质疑的钟骅目不斜视,拉着木青羽就走,心里更是不屑一顾,大爷我哪里不比你个神经病强。转念一想,这台词怎么不大对劲,莫不是追求小肥鸟未遂的loser?搂着她的手上更用了点力,准备开始质问之。
不料就在此刻,变故突生。被遗忘在背后的艺术家詹朝伦怒从心头起,顿时恶向胆边生,再次对二人使用了熊扑技能,嘴里还嗷嗷叫着“不准走留下来说清楚!”
木青羽难得耳目聪明了一回,听得身后异常,立马身手迅捷地把钟骅拉到了一边,恰恰躲过了这连升三级的狂暴技能,只是钟骅刚刚想着事,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倒被她扯得一踉跄,差点没崴了脚。
“啊——”伴随着砰的重物落地一声响,某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好吧,这回可真的是跳楼了,虽然跳的是楼梯。木青羽不忍再看,默默地闭了闭眼。
在等待120的时候,钟骅很是疑惑地提问,“你打哪认识这么,这么有个性的人?”
木青羽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可以理解为,重新追求未遂的前男友。”
“额~”这一波三折的关系略有点复杂,不过钟骅很快意识到,这厮可能是个大威胁。再仔细端详了一番那人,虽然胡子拉碴的,好歹也是人模狗样,越发觉着对方不顺眼,便试探道:“这么说,是你甩了他,然后他死皮赖脸纠缠?”
木青羽继续面无表情,定定地盯着他的手,“他甩的我。”然后把手抽出,若无其事地看着呼啸而来的救护车,“我们走吧。”
钟骅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两位的关系怎么这么诡异啊,再一想,既然不是她提的分手,那,难道她对他还余情未了?压力感顿时以排山倒海之势涌来,同时也激发出无穷的斗志。回头瞥了眼躺地上哼哼的某男,钟大灰狼眉毛一挑,勉强抑住往他身上再补一脚的欲望。心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想再来骚扰自家小肥鸟,起码这几个月都有心无力了,哼。
“青,等等我~”
夕阳的余晖打在詹朝伦身上,本是暖色,反而增了些许沉郁。或许,有些东西真的错过就不再回头。
七夕
自从天台惊魂后,木青羽就觉得,土豪先生不大对劲。平时中午,一周顶多呼唤自己当一天外卖小妹,现在变成天天召唤,而且不是外卖小妹技能,而是共进午餐副本。晚上回来得也勤快了点,基本隔天就能见着他一脸饿死鬼状地扑进厨房。至于深更半夜之时么,那抵死缠绵的热情劲儿,更是不可为外人道了。简而言之,就是过于粘乎、很是怪异。
所以,在悲愤欲绝地叙述了一番疯子艺术家追求未遂跳楼梯的故事之后,她是这么跟杜白二人吐槽的——“你们说,他会不会被穿越了啊?”此言一出,立马收获鄙视的白眼球四只,某二次元的货只能弱弱噤声。
杜以宁心情很是复杂,她觉得自己这个好友不仅海拔低,连智商也落下了一大截。还在斟酌言辞,怎么跟这个二货解释这种所谓“怪异”的情况,却被白饶抢了先。
只见这厮桃花眼一眯,悠扬一笑,“木头,你不喜欢的话,让给我呗。”
木青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行!”
“为啥不行?”杜以宁老师趁热打铁,深入探讨。
木青羽脑袋有点卡壳,是啊,为啥不行?他又不是她什么人,难不成睡了两个月睡出惯性和占有欲了么?嘴上却还挺硬,“我可不想祸害人家,再说了,”瞟了眼托腮侧坐风情万种的白饶,傲娇道,“人家可不一定看得上你。”
“呿,宁宁你给评评理,我跟她这个搓衣板站一起你选谁?”白饶同志急了,揪着某搓衣板就要找杜老师评断,不过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小学生抢糖吃嘛。
“好啦,你跟她争什么?让你们家amen知道了,你回家估计得跪主板。”杜老师笑哈哈地出来调停,眼里偷觑到某木头刚刚神情微变,不由得扶额哀叹,这家伙要什么时候才开窍唷,难不成自己还要兼职居委会大妈去上门解决?
这招果然见效,白饶哼哼唧唧地沉默了下来,木青羽则偷笑得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嘿嘿,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没想到白小妖对这个新欢这么忌惮,莫非不久将来amen将会成为她们的弟“妇”么?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勾得某只伪装正人君子的大灰狼心痒痒。不过,破门而入抢占良家妇女的梗,太老了。钟大灰狼挠了挠下巴,立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五分钟后,啪嗒一声,门开了。
木青羽虽然惊异于他手中钥匙何来,但还算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人家是主人么。只侧头瞥了他一眼,“你想干嘛?”想起上次两人挤在浴缸里,最后不小心把腰磕青了一块,她就更没好声气了。“土豪先生,你家浴缸不够奢华大气,多个人就挤不下了,还烦请你等会儿。”
倍受冷遇的土豪先生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受挫之感,只居高临下地偷了眼春光,便义正言辞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趁虚而入的采花大盗么?”
“咦?”木青羽有点奇怪,这厮竟然不是为了非礼自己才来的,总不能是进来洗手的吧?
他神色肃穆,“你,知道七夕的来源么?”俨然一副老学究柳下惠的模样,让木青羽放下了心防。她随手拨了团泡泡到脖子上,不假思索地说:“不就是牛郎织女被王母分居银河两岸么,每年七月初七……”
“不对,我是说更早的故事。”
“啊,你是说牛郎和老黄牛的故事么?”木青羽大惊失色,没想到土豪先生也这么腐。
钟骅眼角一抽,到底还是忍住了发飙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知道牛郎是怎么娶到织女的么?”
“额,好像忘记了。”木青羽愣了愣,心里隐约记得,似乎是织女的一个什么东西被牛郎捡了。好像是,衣服?
见她猛地抬头,他心中满意,优雅一笑,“答对了。”说罢,长手一伸,把某女的睡裙、浴袍、浴巾等物件一揽,施施然出了浴室。当然,还非常好心地给她留了门,美其名曰“空气流通对人体健康有益”。
三十秒后。
“啊——钟骅你这个魂淡——”
钟大灰狼笑哈哈地滚上了床,俘获织女行动初战告捷!
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出去之时,卧室里传来悠悠的一声,“亲爱的,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人家等得很焦急~”
木青羽整个人都要抓狂了,这厮,这厮实在是太恶劣了!别人家过个七夕节不都是浪漫花海璀璨星河吗!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要被偷衣服啊喂!偷衣服也就算了,好歹给自己留条毛巾擦身啊喂!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当怨气值突破瓶颈达到一定条件时,似乎胆气也会壮一点?或许,这就是“恶向胆边生”一词的由来。
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一物可以蔽体,她怒气冲冲地甩了甩身上的水,然后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卧室。此刻,她倒也不想什么羞耻荣辱的事情了,反正在他面前光着身子不是一回两回,跑一跑怎么了?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扑到他身上,狠狠地掐死他!
木青羽瞅准角度,一出招就得了手,整个人**地往床上一扑,压倒了某只疑似不怀好意的大灰狼。不过,这厮怎么一点都不反抗呢?她疑惑地停了手。
她不知所措地直起身来,指着对方结结巴巴地质问:“你你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不穿衣服也就算了,摆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柔弱姿态是要闹哪样!
只见这厮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闲闲地从胸前抚过,左腿搭在右腿上,摆出了个极其妖娆的侧卧姿势,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一行大字——“快来蹂躏我这朵娇花吧!”
木青羽捂住即将泛滥成灾的鼻子,面红耳赤地去找被子,企图把这个丧心病狂的露体癖埋在里面。结果很震惊地发现,被子竟然不见了!床上只剩下俩枕头,还有一只人形裸男大抱枕!
“今夜月朗星稀,乌鹊南飞,是个好天气。”人形抱枕对她勾了勾手指,一本正经道。
“所以?”木青羽呆滞了一秒,然后听到对方不急不慢地说,“适合洗被单。”
“……”
既然山不来就我,只能去就山了。看着她无语凝噎的模样,钟骅微微一叹,长臂一伸,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面前的小女人全身潮潮的,发尾还带着些许湿意,整个人像从清晨花骨朵上露水里打捞出来的一般,清清爽爽、甜丝丝的。见她还要说话,他很是担心这家伙会说出些什么来破坏气氛,便先发制人地噙住了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这才开始慢慢用舌尖去探索。
木青羽本是想讨论下“今晚没有被子怎么睡觉”的议题,没想到这么快便进入了“舌枪唇战”阶段。不得不说,这位土豪先生的接吻技巧还算不错,什么时候该温柔得滴水、什么时候可以粗鲁得不顾一切,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像这种轻轻柔柔的挑逗性质的吻,总是不偏不倚地勾着她心里最深处的**,先是像置身于软绵绵的云朵中般舒服,懒得动哪怕一根手指头,久了却又如隔靴搔痒,叫她只想催他快点再快点。
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发间,俯身下来的前一秒,他很郑重地说:“木青羽,我喜欢你,你呢?”说罢便挺身而入,深深地贯穿了她。
“呃——”木青羽先前被他挑拨得晕乎乎的,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头脑里更是混乱。她强烈怀疑自己幻听了,可是,上方那人等待答案的执着却让她明白,那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女人,最容易把性的愉悦当成爱情。那么,她手里抓住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我不知道,我……”
男人眸色变得深沉,似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悦,轻哼了声便开始加速进行深度耕耘,埋首于她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才问道:“你还想着那个人?”话里虽是疑问,肯定的意味却很浓。
“不,不是的~嗯嗯啊啊~别~”女人娇柔的j□j此起彼伏。
“噢,那,你讨厌我?”男人意味深长的质问。
女人急忙撇清,“不是,我怎么会~呃~讨厌你~你轻点~”
“这样啊。”他神色不明地扯了扯嘴角,“那是不是可以反推出,你其实也喜欢我?”
“我,我……“她脑筋有点转不过来,这个逻辑似乎有点问题,可是是哪里有问题呢?
“再说不知道就把你先煎后杀!“没耐性的土豪先生恶狠狠地撞入她的深处,咬牙切齿地威胁。
她呜呜地抽泣着,想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有点吧“,还勉为其难得像要她跳火坑一样,看得土豪先生牙痒痒,一把将她翻了过来,开始最新的一轮冲刺。
云收雨歇之后,志得意满的土豪先生施施然地从大衣柜里抱出了据说被洗了的被单,还很是温柔体贴地把自家小肥鸟给裹成了个木乃伊。
木乃伊小姐眼睛红红的,似是在控诉着这种无耻的行径,却浑身软绵绵的没气力,只得施以眼神杀伤技能。
他静静拥住她,帮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似有所指地问起,“小木头,我们是什么关系?“
木青羽弱弱地表示,“不是包养关系吗?“却被凶神恶煞得瞪没了胆,鸵鸟般埋头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不然呢?”难道还是师生关系么……
这女人!钟骅气得想把这条木乃伊丢出窗外去,刚刚才跟她表白了,她也说喜欢自己了,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你刚刚可是说了喜欢我的,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愤愤地将人捞出来,凑上去咬了一口婴儿肥小肉脸。
“嘶——”木青羽皱着小脸,嘟囔道,“说了又怎么样,我说地球会爆炸它还是在转啊!”却不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躲闪。
真是笨死了!自己怎么会喜欢上笨成这样的女人!他哼哼唧唧地挤进被单下,大手划过某颗小小红豆,嘲笑道:“人家都说胸大无脑,我怎么看你两边都落空呢?”
木青羽还没来得及提出严正抗议,便听到一句,“做我女朋友,我是认真的。”被表白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感觉这事有些不可思议。虽说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但是……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问出来,“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你说你这小脑瓜子怎么长的,怎么就是不开窍呢?”钟骅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她的脑门。“算了,你只要记住你生是我家人死是我家鬼就好了!”扔下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某只小灰狼开始二次兵变。于是,懵懵的、刚盖上钟字印记的小肥鸟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被大灰狼再次嗷呜一口吃掉了。
筋疲力尽之时,木青羽模模糊糊听到某人在问自己,“小木头,我是你的谁啊?”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随口答道:“土豪!”
对方显然很不满这个答案,便试图进行三度勾引,抱着摸摸亲亲了半晌,终于成功地把某只严重缺觉的呆鸟闹醒了,而且还气呼呼地直瞪着他。他却好整以暇地继续循循善诱,“你是我捡回家的织女姑娘,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啊?”
不料,呆鸟也有聪明的一天,直截了当又兼高贵冷艳地吐出俩字就倒头大睡了。
“牛郎!”
新鲜出炉的牛郎君泪流满面,真是个坏心眼的姑娘,自己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才看上她的唷~
到了第二天,木青羽才醒悟过来,原来昨天是七夕啊,怪不得土豪先生揪着自己说这问那的。秉着勤学好问的精神,她抱着越来越重的小肥跑去问他,“土豪先生,你昨天怎么老是在扯牛郎织女的梗噢?难不成你其实喜欢这种一年才能见一次的模式?”
“哼哼,是你的话,一年一次我还嫌多。”昨晚被严重伤害的土豪先生高冷地回答。
“……”
本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玩笑话,没想到,却在不久之后一语成谶。
婚宴
九月伊始,这座南方小城却未落下一地的黄,夏日的燥热仍随着聒噪的蝉儿不肯离去。校园里一片生气勃勃,正是课间休息时间,学生们多数都在操场上、走廊里奔跑欢笑着,尤其是低年级的,没了升学的压力,笑容更是无忧无虑。
木青羽倚着办公室外的栏杆,很是羡慕地往下探头去看。“哎,好想回到小学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多开心啊。”
“可不是嘛,咱们以前小学还没这么多作业,课也不多。你看现在,个个才几年级就小四眼了,寒暑假补习班更是数不胜数。”被折腾没了半个暑假的杜老师很是怨念,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能带六年级毕业班可是主任对自己的信任,只能硬着头发上了。
话说回来,这家伙最近跟她家土豪先生不是达成新协议了么,不甜甜蜜蜜过两人世界竟然跑来找小学校园寻找童年回忆?
“啊,他去出差了嘛~”木青羽很是娇羞地撇过脸去,目光却不由得投到那碧蓝如洗的天空,恰好有个小小的飞机掠过上空,心里有些发怔。良久才回眸一笑,“再说了,今天不是杜老师的节日么?小的趁机来表示一番对广大人民教师的爱戴和尊敬啊!”
瞧了眼桌上某人带来那奇大无比的果篮,杜以宁默默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知为何好像有种收受学生家长贿赂的错觉。想象了下自己下班后搬着它回家的窘况,她就特别好奇,这只大木头到底是怎么运过来的。
“哦,这个啊,我打的到了校门口,然后找了个学生帮我搬进来的。”
“……”
随便奴役小学生不要太过分啊!杜以宁揪着教案,内心怒吼道。
过了会,没话找话的木青羽突然提起,“对了,下周林清结婚,你可别忘了。”
“她啊,是跟她那个小男朋友么,叫什么来着……”杜老师开始绞尽脑汁回忆。
“不是,这个是相亲认识的。那位嘛,听说去年才分的。”
杜以宁愣了愣,出了会神,这才问了具体时间地点,并约好到时一起过去。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恰好是她的语文课,木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