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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轻柔的不像话,他对那无理取闹的丫头说:“晚晚,听话。”
慕庭晚继续捂着被子,沉默。
萧亦澜扶扶额头,无奈的吩咐一旁的柳韵,“你看着她点,我去帮她买。”
柳韵面上保持微笑,手指却掐在了手掌心里,钻心的疼痛,心中麻木成一片,只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慕庭晚一直背对着柳韵,疼得挤出了眼泪。
柳韵平了平心中怒气,平静的说:“你要不要喝点热水?或许会好一点。”
柳韵只见那丫头轻微的摇摇头,似乎一点都不接受她的好意,她仍旧是倒了杯开水放在桌上,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一刻钟过去了,萧亦澜仍是未回来。柳韵看见那丫头掏出手机,似乎在给萧亦澜打电话。
她听见那丫头虚弱地说:“萧亦澜,你快点回来。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
柳韵扯扯唇,不以为然。痛个经也要虚张声势吗?无非是要博得萧亦澜的宠爱与怜惜。
柳韵连问她的名字都不屑,只是认定了她叫“那丫头”
萧亦澜回来的时候,肩头有些湿,雨太大,大概是被打湿了点,却一点也不在意,和柳韵心中那个稍有洁癖的男子完全沾不上边,只见他拎了一大包卫生棉走到床边,将那丫头抱起,坐在床边,又是伺候她喝止疼药又是劝她吞下去,完了,还转头吩咐柳韵出去客厅等,在门合上的那瞬,她看见萧亦澜手上拿了那丫头的衣服抱着那丫头进了浴室。
柳韵对着落地窗自嘲的勾了一下唇角,当初,她不顾生命危险的替他挨了一颗子弹,他可曾在她病床前停留片刻?只是打发了他的助理叶柏来探望她,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哦,或许也不是。他毕竟给了她萧氏企划部的经理位置。在门槛如此之高的萧氏集团,可以拥有这样的职位,也算是人中龙凤了。或许,只是报酬与回馈。但她稀罕的却从不是这些,在她心里,哪怕萧亦澜一个关切的眼神也比这些身外之物强得多。
这两年来,他纵容她,却从没有像宠那丫头一般的宠爱过她,他允许自己叫他“亦澜”,他允许自己在公共场合与他亲密,也从不向媒体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任由着媒体娱乐妄加揣测,他也允许了自己在他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同。可是,那都不是爱。也并非出自心甘情愿。只是回报。
人都是犯贱的吧,萧亦澜对那丫头如此好,骂不得打不得,连皱眉头也舍不得皱给她看,而那丫头方才何曾珍惜过?简直不知福。而她呢,处处为萧亦澜着想,萧亦澜大概也都是不屑一顾的吧?
等到萧亦澜出来的时候,她又调整了笑容,迎了上去,优雅大度的问:“她怎么样了?”看,她不也是在做着和萧亦澜一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么?连她自己都在心里鄙薄自己的犯贱。
“已经睡了,你先回去吧。”
“那下午的会议怎么办?CT已经等很久了。”萧亦澜,其实那丫头没什么特别的,工作比较重要才对。对于你来说一切都无关紧要,只有事业才是你最看重的不是么?
“看着丫头的情况,我估计是去不了了。CT那边,我会向他解释。”
为了一丫头,你甘愿冒着有可能和CT终止合约的风险。萧亦澜,那丫头究竟有什么特别?特别到你愿意这样不惜代价的对她好?
“那好。还有……记得换身干衣服,小心着凉。”
萧亦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待在你身边两年,难道还不如那丫头在你身边停留的一朝一夕么?
他点一点头,目送她离开。
而柳韵,实际上在楼梯口停留了很久,直到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才跑向滂沱大雨之中。
第九章 饮鸩(1)
更新时间:2014…1…26 19:41:57 本章字数:3005
慕庭晚对萧亦澜的依赖逐渐疯长,一个星期之内翘课,不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班主任都差点打电话叫慕庭晚家长过来把她带回家面壁思过几天了,可是慕老爷子不知道啊,连家长会也是萧亦澜代替参加的,慕庭晚直接告诉班主任说她家里人换了号码,以后拨这个号码就好。班主任哪里知道这丫头给的是她情人的电话号码。还一脸慎重的说:“慕庭晚,你要是上课在开小差,我就打电话给你家长。”
慕庭晚面上点头如捣蒜,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才乐呵着呢,打就打呗,萧亦澜才舍不得教训她。
高考前的前两个月,二模成绩出来了,只能用四个字来概括慕庭晚的考试成绩,那就是“惨不忍睹”,除了语文刚好及格之外,其他的统统不及格,各科老师轮流找谈话,大致都是这样一句,“你以前学习也不是很差呀,怎么现在搞成这样?越到高考你考得分是越来越少,照这样下去,你还要不要高考啦?……”
总之,噼里啪啦的就是一大堆,唾沫星子直往慕庭晚脸上飞溅,这丫头还一脸无谓,默默想着,班主任怎么还不叫萧亦澜过来呀?我脸上都快成小河了……
上午第二堂课结束以后,萧亦澜赶过来了,往班主任办公室一坐,班主任能怎么办呀?一看是萧亦澜,附中曾经的辉煌和光荣,没有之一。再多教训的话也吞回肚子里了,只好声好气的客气的说:“呀,真没想到是萧先生,您是慕同学的……?”
慕庭晚无辜的站在一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拽拽萧亦澜的衣角,小声喊:“小舅……”
班主任一听,立马堆了笑说:“啊,原来是慕同学的舅舅啊。那慕同学的爸爸……怎么没过来?”
萧亦澜清浅礼貌的微笑说:“她爸妈去得早,我就是她的监护人。”
班主任尴尬的抬抬眼镜,“那今天请您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孩子最近学习成绩有点下降,想问问您原因的。”
萧亦澜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一旁的慕庭晚,“我们家晚晚要是给老师您带来什么麻烦,我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过既然她学习成绩下降这么快,我这几天会帮她补上来的。”
“哦,那既然您帮她补习,也就不用向您推荐什么补习班了。我刚才还在想让慕同学报个附中的补习班呢。”
萧亦澜笑笑,说:“既然没有其他事,我也不打扰您工作了,晚晚我就先带回去了。”
“好的好的。萧先生慢走啊!”
慕庭晚一踏出办公室门,就现原形了,又蹦又跳的,嘴里还哼着歌,萧亦澜停住脚步,摸着她的脑袋,颇有无可奈何的味道,“丫头啊, 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怕我了?”
慕庭晚装模作样的直摇头,弯弯唇角,一脸无害笑意,“小舅,你可是我的监护人,我不怕你怕谁呀?”
萧亦澜彻底无奈,捏捏她的鼻子,说:“待会回去先帮你从数学补起。”
慕庭晚一听见“数学”这两个字,就一个头两个大,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哎呀呀,学什么不好偏要学数学这破玩意儿?待会你带我去野山坡玩儿吧。”
这丫头跟了他以后,学习上倒是越来越不上进了,去哪玩儿倒是小算盘打得比谁还响。
“做完我给你出的30道数学题,如果错六道以内我就带你去。”
“六道以内?这也太苛刻了吧。下午我就又得回家了,你还不好好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她说的比唱得还好听,萧亦澜本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可是这丫头要是一撒撒娇,一使使小性子,萧亦澜还不是睁着眼就上道么?
不过慕庭晚这话倒给他提了个醒儿,他两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办法,慕老爷子迟早都要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把慕庭晚牢牢地捆在身边,他就不信慕老爷子不低头。
周末一大早,萧亦澜就把慕庭晚从兴趣班给劫了过来,又是服装师又是化妆师的,乱成一气。慕庭晚嘟哝着唇,不悦,“我的钢琴课怎么办呀?”万一,钢琴老师打电话给爷爷的话……
遭萧亦澜一记冷眼。
好吧,回家等着写检讨。不过,这么大阵势究竟要干嘛?
正想着,造型师便开始捣鼓她的头发,看这架势,不是烫就是染,立马惊起,站起来退出好几步远,用防备又怨念的目光看着造型师,说道:“我不要烫头发,更不要染!”
造型师看看萧亦澜,征求他的意见,然后,萧亦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无奈摇摇头,满眼的失望,下了命令说:“做一次性染烫。”
慕庭晚赖在原地不动,萧亦澜费了点力气才把她拉回位置上,她欲哭无泪,只用怨恨的目光瞪着镜子里的萧亦澜,一边又在想,晚上回去爷爷把她当做不良女青年扫地出门怎么办?本来五百字检讨书看来又要翻两番了。
头发做好以后,虽然漂亮,慕庭晚可高兴不了。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检讨书。眼前数十排小礼服,只能吹眉毛瞪眼睛的傻看着,服装师一套又一套的送过来,慕庭晚自然是一套又一套的换,坐沙发上的萧亦澜悠闲地不像人,只摸着下巴,不断的摇头,否定掉她。
诸如此类理由,“不衬你肤色。”“太嫩。”“露的太多。”……
慕庭晚彻底无语。
萧亦澜究竟闹哪样?鲜少看他对自己的着装如此挑剔。
第十章 饮鸩(2)
更新时间:2014…1…26 19:42:01 本章字数:1789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当慕庭晚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萧亦澜似乎怔了一下。
紫色绸缎面及脚踝的长礼服,斜襟上方一朵紫玫瑰翩跹而过,其实晚晚并不算高,脱了鞋也就164的身高,站在他身边连肩膀也未触及,而这身礼服,却显得她格外修长,从头发大量到脚趾,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还差一双鞋,就足够完美。
服装师拎了双银白色高跟鞋过来,慕庭晚目测了一下,少说也有八公分的高度,还是细高跟,她一小丫头驾驭得了就有鬼了。
小脸皱成一团,求助的望望萧亦澜,无辜万分,萧亦澜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穿上,这丫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穿了上去,两脚差点没站稳,张开双臂,一步步缓缓向萧亦澜走过来,直到走至萧亦澜身边的时候,慕庭晚才爱上这样的高跟鞋。这样的高度,从镜子里看,才足以配得上萧亦澜,难怪柳韵站在萧亦澜身边,要多和谐就有多和谐。
萧亦澜绕到她身后,低头注视着她的后颈,专注地解起红绳,她一惊,转过身,捂住胸前吊坠,求饶说:“这是我妈妈留的遗物,我没离过身的。”
造型师见此状,便提议说:“只要把红绳换成铂金链子,问题应该不大。”
慕庭晚把玉坠子解下来,交给造型师,又不放心的嘱咐,“千万不要在玉坠子上凿孔穿过去。”
“慕小姐请放心,玉佩原来的孔是可以穿的过去的。”
化妆师又在她脸上忙活了半天,两个小时以后,慕庭晚顶着热腾腾的妆容就傻愣愣的站在镜子面前了。造型师松了口气,笑道:“终于按照澜少的意思把小丫头塑造成小女人了。”
虽然细看还是小的很,不过比起之前要成熟得多。
待会儿,他总不能给一黄毛丫头戴戒指吧。至少也得是成年小女人才勉强说得过去。
到了溢彩会场,慕庭晚才知晓要出席开幕仪式,溢彩门前挤了人山人海,她压根儿就不想下车。
“萧亦澜,我能在车上等你吗?”
萧亦澜一副“别浪费时间,再怎么折腾也得下车”的模样看着她,她瘪瘪嘴,跟着他下了车。
人群簇拥下,慕庭晚挽着萧亦澜的手臂进了溢彩会场。
仪式很简单,实际上没什么特别繁琐的环节,只是各路狗仔对萧亦澜声旁的女人想入非非,妄加揣测,萧亦澜绝口不提,只是到了仪式的最后,才拿出一枚溢彩新推出的唯一一枚“鸩之媚”的戒指,庄重的执起慕庭晚的右手,缓缓套入她的中指。戒指中间镶嵌了一朵精致纤弱的玫瑰,玫瑰之上布满细碎白钻,说不出的婉约深致。
“鸩之媚”意味“毒酒的妖媚”,实则并非指戒指本身带给人的感觉,只是慕庭晚带给萧亦澜的感觉,像一杯毒酒,慢慢侵蚀他心。有些事有些人,就像是命中注定,逃不开,躲不掉。表面上一直是慕庭晚依赖着萧亦澜,而事实呢?萧亦澜只得苦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着了一小丫头片子的道,想回避都回避不掉么?算了,挣扎也挣扎过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事实。
苏格拉底饮鸩止渴,而今,他不也是同样在做着同样危险的事情么?
第十一章 饮鸩(3)
更新时间:2014…1…26 19:42:07 本章字数:2832
慕庭晚参加完溢彩的开幕仪式,第二天就无比荣幸的上报纸了。一整个版面都是她和萧亦澜站在一起的优雅剪影。正乐呵着,慕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吃早餐,慕庭晚手忙脚乱的藏报纸,眼见着慕老爷子走过来了,只能迅速把报纸压在屁股下面,继续佯装若无其事的吃早餐。
慕老爷子多年以来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吃早餐之前一定会把当天的报纸浏览一遍。
“爷爷早。”慕庭晚故作轻松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埋头猛啃面包。
“小赵,今天的报纸呢?”
“咦,小姐不是刚拿着看的?”
慕庭晚摇头,无辜地说:“我没看见报纸呀爷爷。”
慕老爷子东看西找的也没找着,小赵眼尖,说:“小姐你怎么坐在报纸上了?”
慕老爷子笑叹:“这丫头,古灵精怪的!”
“什么啊?这……这不是报纸呀爷爷!”
“小姐,你不信自己看,确实是报纸。”
“丫头,把报纸拿过来。”
“爷爷……”她恳求的望着慕老爷子。
“快点拿过来,爷爷快赶不上去慕风了。”
慕庭晚犹豫着站起身来,桌边一杯牛奶,急中生智的将它打翻在了报纸精致的画面上。
“爷爷,对不起。”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做事毛毛躁躁的?”
小赵努力地将报纸擦干净,递给慕老爷子,慕老爷子一看标题,便皱了眉,念叨着:“萧亦澜首携神秘女郎参加溢彩开幕会?哼,这些屁大的小事儿也值得占这么大一个版面?”
慕庭晚在一旁偷偷的准备溜之大吉,抱着书包小跑着出了门,松了一大口气。
里面的小赵越看越不对劲,指着报纸上的女人说:“老爷,这人怎么这么像小姐呀?”
“别瞎说!咱们家晚晚怎么可能和这流氓在一起?”
“可是……这人脖子上戴的是少夫人的玉佩啊!”
慕老爷子一怔,赶忙说:“把小姐给我追回来。”
慕庭晚被禁了足,并且被没收了一切通讯工具,只能在自己卧室里睡大觉,浑浑噩噩的一整天,用绝食的方法抗议着,到了晚上,慕老爷子回来问小赵,“小姐怎么样了?”
“小姐一天都没吃饭了,抗议呢。”
“我上去看看。”
到了她房里,慕老爷子假意咳了两声,慕庭晚抬头,又故作生气的坐到一边去。
“你别以为你不吃饭我就会心软放你出去和那个流氓见面。休想!”
“萧亦澜才不是流氓!”她站起来反驳。
“他不是流氓是什么?哦,他杀人放火还有理由了是吧?”
“爷爷……!萧亦澜才不会杀人放火!他是正经的生意人好吧?”
“是你了解还是我了解他?晚晚啊,这个萧亦澜是黑社会出生,就他爸爸你知不知道是谁?”
慕庭晚气结,瘫坐在床上,闷闷的说:“他爸爸和他什么关系呀?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和他爸爸在一起。”
“你还说!”慕老爷子气的都快动手了,这丫头就像是被萧亦澜灌了迷魂汤,怎么劝都不成。
好说歹说,也不见这丫头有半点儿和萧亦澜断绝关系的心,只好放轻了声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晚晚啊,萧亦澜或许的确是年轻有为,可是你知道吗?他五年前做的那些事害别人家破人亡,难道他是对的?”
慕庭晚揪住身旁的被子,咬咬唇,为萧亦澜辩解,“一定是有隐情的……萧亦澜不会平白无故的伤害别人的。他对人挺温柔的,爷爷,真的,他真的对我很好。”
“你别让他给骗了,晚晚,你还小,很多事儿你都不懂,爷爷现在所做的以后你会懂得。”说罢,便离开她的卧室,留下一脸错愕的慕庭晚。
有一点点害怕,有一点点惊慌,夹杂一点点无力,还有一点点……心疼。
被禁足的第三天,慕庭晚终于按耐不住了,一大早就叫小赵送早餐过来,吃相可谓难看。小赵在一旁端茶递水,笑着说:“小姐愿意吃东西老爷也就放心了。小姐你是不知道,老爷这几天几乎陪着小姐没吃什么东西。”
慕庭晚狠了狠心,对自己说,想想萧亦澜,他对他的晚晚有多好,所以今天一定要逃出去。
第十二章 饮鸩(4)
更新时间:2014…1…26 19:42:09 本章字数:3028
小赵把碗收走以后,慕庭晚就打开了窗户,将预先准备好的绳子拴在窗户的把手上,小洋楼只有两层,也只有五米高的模样,再加上楼下是厚草坪,基本上没什么大危险。快到地面的时候,小赵突然叫了一声“小姐”,她一惊,松开了双手,直直的摔了下来。想站起来脚却给崴了,眼见着小赵要追上来了,一瘸一拐的从小门开溜了。偏偏这条路上的公交车班次还少的可怜,再摸摸口袋,一分钱都没带。脚崴了,没钱坐公交,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天色有些灰暗,轰隆隆的闷雷声从远方传来,五月份的雨总是来得很急,就像是现在,瞬间滂沱大雨,慕庭晚独自走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亦步亦趋的向前……
当慕庭晚走到天源城的时候已是暮晚。可惜萧亦澜还没有回家。她全身湿哒哒的,用手轻微的拧一下衣角,雨水便哗啦啦的滴下来。萧亦澜没有给她这里的钥匙,只能坐在台阶上干等。等得到等不到都还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呢。不过,回家是没法回了,现在回去,爷爷不打断她的腿才怪。
抱着膝盖,盯着中指的“鸩之媚”发呆,有点困,伏在双臂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萧亦澜大概是九点多才回的天源城,今天和CT吃了个便饭,谈了一下上次终止的合约,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