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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金堇洛苦笑了一下,以后你就知道了。——
————
好不容易熬到金堇洛拍摄完成,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回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不想上去,于是我坐在楼道的台阶上望着天空,脑海里乱糟糟的一团。
坐了好一会,我开始漫无目的的站起来散步,沿着小区外围随意的荡着,就是不想回家,不想让自己挤在那样狭小的地方,会让我的脑海里又全部都是他。
安采采。这时,身后有人叫住我,声音很熟悉,我回过头去,竟然是吴明里,她背上背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吉他,头发五颜六色的乱乱的顶在脑袋上,说起来,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在学校里看见她了,我一度以为是不是因为哥哥走了所以她干脆辍学了,不过如果是吴明里的话,我绝对相信她干得出这种事。
你这是去哪?
去前面的地下酒吧,你呢。
哦,我,就是乱走走。
有空的话跟我一起来吧。
啊?去干嘛?
当然是来看我们演出。
吴明里说着,拉着我的胳膊往前拖了起来。
等等,我和你好像还没这么熟吧……而且……
而且我们不是情敌嘛!?
难道是因为吴明里也看到了记者发布会所以已经对我解除警报了?
那她现在是不是因为看我心情不好所以想安慰我?不会吧!我挥去心中的想法。
没到深夜,地下酒吧里还没开张,只有老板站在吧台里擦擦弄弄的,台上有几个对于我来说有点面熟但却又想不起来的面孔在那里鼓捣着各种乐器。
唯一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个橘黄脑袋,好像是叫……叫庆太来着。
一看见吴明里带着我进来,庆太立刻从台上跳下来走到我们面前嬉笑着说,哟明里,带小女生来犒赏我们?等等,怎么这么眼熟啊。
你们见过面的,打声招呼吧,廖哲昕的前女友安采采。
一听到廖哲昕三个字,庆太的身体明显的抖了抖,拿眼睛斜了我一眼,哦,我想起来了,你叫安采采是吧,我叫李庆太,叫我庆太就好了,那边那个琴手是耗子还有主唱咚咚。
耗子和咚咚朝我挥了挥手,他们几个人穿得都是个性十足。
庆太又跳回了台上,他给我感觉一直都是这样上窜下跳的,像个多动症的小孩,现在他们正在做演出之前的调试和整修乐器。
我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吴明里在我边上拿出吉他弹了两下,我小声问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吴明里没有看我,你一个女生三更半夜在外面没魂似的乱跑,不如把你带来这里。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吴明里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不会吧,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的人了?
我拿出手机给老妈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会晚点回去让她先睡下,发完短信后我才安心下来。
吴明里瞥了我一眼,真是乖宝宝啊,还要和家人报备。
应该这样的……让别人为自己担心这样是不对的,即使那人是自己的爸妈,但他们也并没有欠我们什么呀。
吴明里无言以对的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划过一丝我不懂的东西,但很快恢复了过往,又低下头来调吉他了。
你……不讨厌我了?我用试探的语气问吴明里。
讨厌?她抬头看我一眼,哦,那种事情,我从没讨厌过你,也许只有嫉妒。
我笑了笑,你还真是直接啊……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可嫉妒的了吧……
你真是……吴明里见我眼角带着苦涩,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脑袋,怎么会让廖哲昕被那种女人抢去了呢!!
呜呜呜……我现在才知道被明里打脑袋真的很疼的说,之前夏苑被打时我还没觉得,明里你下手轻点啊!!
那个……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虽然我很想成为廖哲昕的女人,但看到他跟你在一起,因为是你,我才勉强决定要放手,可是你怎么,你究竟跟他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宣布那种女人才是他的女朋友!?
那种女人?我奇怪的问,是谁都会觉得跟我在一起不正常,跟神枫葵在一起才正常吧,你知道她是谁吗?她……
吴明里抢过话去,我当然知道,我那个没有名份的老哥的妹妹嘛,长的漂亮家世又好。
原来你知道啊,是啊,她和廖哲昕才更加般配吧……
你这个懦弱的家伙!吴明里又重重的打在我的脑门上,把我拍的晕晕乎乎的,谁说他们般配的?王子配的应该是灰姑娘才对!
灰姑娘?
对,告诉我,你有没有信心把廖哲昕从那个女人手里抢回来!?
怎么可能……眼看吴明里的手又要朝我挥来我立刻改口,我,我试试……试试……啊,你们怎么想到玩乐队的。虽然这个弯拐的有点别扭,但再不岔开话题我就要在这暴毙而亡了。
廖哲昕高中时也玩过乐队吧。
所以说是因为喜欢他所以也跟着他学的?
也许一开始是,但后来渐渐的发现,我们是真的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这支乐队里了。
等等,我脑袋里有个疑问慢慢浮现出来,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廖哲昕高中时玩过乐队,明明应该是MIE啊,你,你早就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42 打架高手
对面我紧张的质疑,吴明里弯腰大笑起来,你好可爱,我哪有那种通天的本事能知道这些,不过,我没告诉过你我也是MIE的粉丝吗?
原来是这样啊……因为长的一样所以才喜欢吗?
爱屋及乌吧,也许是因为喜欢廖哲昕的关系吧,所以对于长的很像他的MIE也有了种莫名的好感,不过,也许是因为明星的关系,总觉得MIE离得很遥远,而廖哲昕,是可以伸手就抓住的。
我摇了摇头,根本不是这样的,廖哲昕比MIE还要难以捉摸,他不是个伸手就能抓住的男人,即使他站在你面前。
吴明里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是吗。
这时,庆太朝我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瓶啤酒,演出开始前先干一杯吧。
明里看了我一眼,别教坏我们的乖宝宝。
采采你不喝酒吗?庆太问我。
我不想扫兴,于是接过他手里的啤酒,可以喝一点点。
这就对了嘛,来明里,我们先来彩排一遍,采采你就坐在下面看着哦。
明里的乐队开始彩排了,我听过那个音乐,很熟悉,好像是MIE新专辑里的摇滚歌曲,明里和庆太他们诠释的非常好,听得我的身体都忍不住跟着节奏动了起来。
不知不觉听着歌手里的一瓶啤酒就下肚了,一曲罢了,庆太从台上跳下来坐到我边上,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采采,说实话吧,你暗恋我?
啊?
你刚才眼睛一直往我的方向直看呢,我知道我打鼓的时候特别帅,很多女孩都那么说,没关系的你承认吧。
吴明里从后面一把拉开李庆太,朝他凶道,找死吗?调戏我朋友!朋友?我抬头看了眼吴明里,她仍旧是那种酷酷的表情。别理他,他就没个正经样。
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庆太还挺有意思的,之后我们五个人坐在台下喝了会酒,庆太一直在搞怪,他就是那种能把现场冷清的气愤炒热的家伙,很快时间流走,酒吧里陆续来了客人,我找了角落的座位坐下,而明里他们的演出也要开始了。
客人不算很多,但明里他们却还是很热情的在表演,我一直觉得,摇滚乐团的表演每一场都像是在用生命去演绎着。
演出结束后我先到后台去等他们,我看到老板给了他们一个信封似乎是演出费,之后庆太朝我冲了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走,我们去吃烤肉!
虽然和他们我可以说不是那么的熟,但也许是因为我想要忘记一直盘旋在脑海深处的某人的影子,所以我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忙碌,去想很多东西就是不去想他。
和明里,庆太,耗子还有咚咚坐在烤肉店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我真是太疯狂了,和这样一群穿着奇型异服的朋友一起在马路上走着,一起进烤肉店吃肉,但我却不觉得丢脸或是觉得我堕落入不良组织里了,他们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他们不是什么混混,只是我们生活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我想今天我对这群人改观了。
咚咚带我们来的这家烤肉店环境很不错,看上去挺高档的感觉,庆太小声对我说咚咚家境不错,他们都开他玩笑叫他老板,因为每次吃饭只要咚咚在场都是他买单。
庆太举起酒杯,来,敬我们失恋的朋友们一杯!
我原本以为庆太是在说我,脸上一红,却没想到咚咚拉着庆太的胳膊满脸不快,谁说我失恋了!晓云会回心转意的!今天我们还通了电话呢!
通电话告诉你没门是不是!
谁说的!她说会再考虑考虑!
咚咚在这群人里看上去算是最老实的一个了,也许是最近也失恋的关系,惺惺相惜的我开口为他说了句话,别拿这种事调侃人家了,失恋的心情是很难受的。
是啊,你小子少说两句吧。明里朝庆太挥了挥拳头。
庆太看了我一眼,啧啧了两声,我知道,我们采采也失恋了嘛,不就是廖哲昕那小子,大明星谁稀罕他!你往后跟着我,我带你到他面前得瑟去!咱采采又不是没人要!
吴明里朝庆太义正严词的吼道,李庆太!少打安采采主意!
明里,我空窗期好久了你算不算兄弟啊!
人家跟廖哲昕好过能看上你这样的?
我怎么了?拜托,看上我的小姑娘多了去了只不过我看不上她们罢了。
眼见吴明里和李庆太两人吵到有想要干一架的意思,耗子和咚咚没半点劝架的态度,好像习惯了他们,但我作为当事人不得不开口劝架,那个,别吵了,我现在没谈恋爱的心情。
庆太叹了口气,又嘻嘻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很佩服廖哲昕这家伙一点的,打起架来凶猛的让人害怕,几个人都招架不住他,那张漂亮的脸啊,完全是假象。
对了,我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明里提过,庆太好像之前就认识廖哲昕,还和他打过架,我开始有了兴趣,也许是想知道廖哲昕以前的事,该死的,虽然我一直在心里排斥着廖哲昕,但往往提到他我又会不自觉的想知道他的一切。
庆太,你以前就认识廖哲昕?
庆太摇了摇头,不认识,道上也没几个认识的,那家伙神出鬼没的,那天会打起来因为一个朋友喝醉了看他长的细皮嫩肉的可能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廖哲昕那家伙就动起手来了,我们没想到他那么会打,一开始都没想着去帮那朋友忙,谁知他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我们才一起上的,不过后来还是落荒而逃了,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家伙,再多几倍我们这样的也不是他对手。
吴明里嗤笑了一声,怎么夸起廖哲昕来不留余力呢,他是给你什么好处了。
这不看明里姐在这嘛,我怎么敢不夸呢。庆太又转头朝我眨眨眼,不过采采,真没打算让我安抚下你受伤的小心灵?
这时,从大门口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西装笔挺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的男人,他的身材高挑,着装随意,我不由的多看了几眼,直到他们坐到角落的一桌我才收回了视线,虽然看不清脸,但总觉得那个身影很熟悉……
安采采!吴明里突然举起酒杯,大声的喊着,别理庆太这个混小子,我们干杯,把所有的不愉快通通都抛到脑后,如果你喝醉了我负责把你安全的送回家,无法回家的话住我那也可以。
住我那住我那!我家房子空!庆太立刻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我笑了笑,仰头一口喝下半杯啤酒,庆太又积极的为我添满,我脸上红通通的,游走在半醉半醒之间。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忘记一切的烦恼?
忘记心里的痛。
忘记那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但为何他的面容他的身影一直出现在我眼前……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闯进来五六个彪形大汉,他们一进烤肉店就直直的朝我们这桌走了过来,二话没说一下子把我们的桌子掀翻了,服务员大叫了几声,别桌的客人见势一个个都逃向了门外。
不要走啊,还没付账啊。虽然服务员一直在阻拦,但人几乎走的差不多了,我侧头看了眼角落那桌,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却还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和他对面的中年男人似乎在商讨着什么话题,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严肃到我们这边已经闹翻了天他们仍然毫无察觉,或是……根本不在意!
你们是什么人!吴明里虽然是女人,胆子却很大,敢对着那群来者不善的家伙喊话。
哪个叫权向咚!对面站在中间的,满脸横肉的一个家伙朝我们吼道。
咚咚一愣,弱弱的吭了声,我……我就是……
那个横肉男朝咚咚走过去一把拽起他的衣领,MD你小子连劳资的女人都敢碰,活的不耐烦了!!!
谁,谁是你的女人?晓云?
MD你还敢喊她的名字!横肉男说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咚咚被打的满脸通红的倒在地上,服务员这时也不敢上前劝架了,只能躲在收银台后面,好像在偷偷的报警。
擦你妈的!庆太把一个啤酒瓶狠狠的往地上甩去,站到那个横肉男面前,我兄弟你都敢打!?你的女人跑了是你没本事还好意思来这闹事!?庆太说着一拳挥了过去,但横肉男也不是吃素的,看起来笨重的他身后却挺灵活,躲过了庆太的拳头,似乎还学过跆拳道,抱住庆太的腰就摔了出去。
庆太!明里大叫了一声,眼看着庆太被摔在隔壁的桌子上,桌子摔得粉碎,他看起来也伤的不轻。
横肉男色迷迷的看了明里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我,笑道,哟,权向咚,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吃个宵夜两女人陪,你把他们给劳资,劳资今天就饶了你怎么样。
耗子是我们这边站着的唯一一个男人了,他立刻挡到我们面前,但我却从他眼里看见了明显的惧意,横肉男身后的男人一个个目露凶光朝我们步步逼近,就在这时,角落那桌突然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照照镜子吗?你的女人不跑才怪。
横肉男和他的弟兄们都是一愣,横肉男转头找着声音的来源,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压了压帽檐,低着头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也加快的流动着。
MD你小子哪路的敢管劳资闲事,知道劳资是谁吗……横肉男的话还没说完,极快的一拳已经挥在了他下巴上,我几乎不敢眨眼,因为那个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横肉男被打的摇晃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给我打!!!打死他!!!
五六个人围住了男人,男人低着头,安静的慢慢伸出手摘下了帽子甩在一边,随后缓缓扬起那张惊为天人的容貌。
那一瞬,我几乎窒息。
如此绝美的容颜,这几日也只有出现在我的梦里,那现在,究竟是梦是幻?
帽子落到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动作随即展开,动作之快,一气呵成,打的他周围的几个壮健的男人毫无还手余地。
庆太从地上爬起来,惊讶的看着在混乱中出手的男人,不可思议的喃喃着,廖……廖哲昕!?
明里的脸上也扬起笑容,走到一旁扶起咚咚和庆太,而我,站在灯光不是很明亮的烤肉店一角,却觉得,周围的一切仿佛通通都消失不见了,在我的世界里,我只看到廖哲昕。
我的眼前,只有你。
很快那几个彪形大汉通通都被打在地上,我听到不远处警铃声由远及近的似乎是往我们这个方向驶了过来,也许在场所有的人都听见了,我看见服务员终于敢从收银台里冒出脑袋了。
廖哲昕斜睨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随后朝我走了过来,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凝视着我,接着拉起我的手朝外面狂奔起来,明里和庆太他们先是一愣,随后也飞快的往门外跑了出去,如果被警察逮到不管是谁先出手的都是件麻烦事。
我望着此刻我们紧紧交握的双手,廖哲昕……是不是我握紧了你的手,就可以从此不再放开?你曾经让我这样坚信过。
那一刻,我身体里惧怕的因子通通都消失不见了,只想和你这样牵着手永远奔跑下去,即使看不见尽头
43 新加坡之行
之前只是听庆太说廖哲昕打架了得,却没想到能在同一天真正的见识到,确实比庆太口中说的还要厉害,简直让我目瞪口呆。
直到跑了几条街,我们都气喘吁吁的再也跑不动才停了下来,街上路灯昏暗,也根本没半个人。整条街,荒凉的似乎都是属于我们的。
庆太用带着点崇拜的神色看着廖哲昕,明里捅了捅他,走了,这么没眼力见?给人点空间吧。
什么?庆太仍旧神经大条不明所以,被明里和耗子强行拉走了。
他们四个人走后,空荡的街头显得更加寂寞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影子拉的长长的站在路灯下,企图让心里也照进一点光亮。
廖哲昕……
不必感谢我,我不需要感谢这种东西。
我低下头来,我只是,想要一个原因。
原因?
分手的原因。
廖哲昕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仿佛我说的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我眼里的伤痛他都可以视而不见,分手一定要有原因?
我被他的态度惹得有点恼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究竟是你太冷血还是太幼稚呢,连爱情也可以当作游戏去幼稚的经营然后连一个理由都没有就宣告结束?
安采采!果然,廖哲昕一听到幼稚两个字火气立刻上来了,他的声音很大,朝我吼着,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不要再找理由!这两个月,你最好在我眼前消失的一干二净!我不想再见到你!
为什么,曾经说着爱我的男人此刻站在我的面前却可以那么的绝情?
我为他找过无数的借口,相信他还爱着我,可是,现在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我还能骗自己多久……
我眼里已经湿润一片,廖哲昕转身打算离开,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我喜欢你……
他似乎一愣,没想到我会这样,望着我沉默了许久。
在一起的原因有许多许多,每个人都不同,但分开的原因,只有一个,每个人都相同,那就是,不爱了。在寂静的夜里,我平静的开口,说着曾经老妈口中的那透着淡淡忧伤的三个字,不爱了。
廖哲昕仍旧没有开口,而是一直望着我,他的眼里雾蒙蒙一片,如果我读得懂该有多好。
你说过很多次你喜欢我,可即使分手你也没有说过你不喜欢,你敢说吗,我要听你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