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仙走了。
在一年前摆脱了那些尾随而来的官差后,白素贞就把他送回了钱塘江畔的家中。
而从那之后,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不是因为白素贞对他有什么不满,而是因为时间还没到,所以还不到二人相识的时候。
赵寒算错了一点。
他只听白素贞说是三月初三,可他却不知道,那不是去年的三月初三,而是今年。。。。。。
所以白素贞在见到他后会有些不自在,那是因为白素贞已经率先得到了消息,不被他破坏今天的见面,还在端给他的茶水里下了迷药。
当然,也只是迷药而已。
“小寒。。你不会恨我吧。。。”
坐在小楼船的窗口,白素贞有些怯怯的自语。
她不想的。
可她知道,如果赵寒清醒的话,那她今天肯定是没有办法来这西湖泛舟。
上百年的相处,或许白素贞不够了解已经改变了的自己,但对于赵寒这个朋友,她却是在了解不过了。
所以那茶水之中,被她添加了那么一丁点的黄粱梦。
一杯黄粱酒,使人大梦十年。
而虽然只下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分量,想来也够赵寒睡上几天了吧。
“小寒。。。小九。。。你们说我是不是很笨啊。。。可那么聪明的你们。。。又怎么会笨笨的上了我的圈套呢?
我明明没有你们聪明的。
我好想和你们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的啊”
空旷的船舱内,只有白素贞一人的低语声。
而船舱之外,身后贝壳已经隐去的蚌女侍女轻轻的敲了敲舱门。
“小姐,时候差不多了”
屋内寂静了几秒。
过来一会儿,才传来白素贞的回应声。
“我知道了”
声音有些冷,再没有往日里对待赵寒时的温柔。
蚌女被她冰冷的声音吓得后退几步。
一旁撑船的驼背老者,见到这一幕也显得有些无奈。
“小姐,你要温柔一些。。。你代表的是我们妖族的颜面,有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驼背老者口中念叨着,也不知他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白素贞身边的。
楼船门帘上玉珠交击,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白素贞挽着高钗的模样出现在这阳光之下。
“福伯,我们该下船了”
“哦。。好累,靠岸咯。。。”
一声长呼,似乎是在提醒什么。
不远处石桥处精光一闪,似乎凭空拔高了三寸上下。
而在远处,一个背着竹篓的书生也正踏步向断桥走去。
他姓许、名仙、字汉文。
家住钱塘县,今日来杭州参加州试、考取举人功名。
他的梦想是。。。梦想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梦想是想开一家自己的医馆。。。可这和考取功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许仙愣了一下,没有细想,而是向着断桥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第。。。第一次。。。没错,这是他第一次来这杭州城内,西湖之畔。。。果然很美呢。
他忽然觉得,在那断桥上看风景,一定会很合适、很美观。。。。。。
一条细线串联,仿若命运的牵引。
而他许仙就是棋盘最中央那颗棋子。。。。。。
。。。。。。
仇王府中,荷花池内。
一声轰鸣巨响自池底传出。
某个化作人形的绿衣女子,瞪着蛇瞳看向面前五个小鬼,那粉嫩的拳头被她捏的咯吱乱响。
“谁让你们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啊啊啊啊!!!”,,。请:
第四十一章 花开香艳、花落焚天()
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若论最毒处,还是妇人心。
这是一句俗语,我们的岑大。。。大小姐自然是听得耳熟能详,或许往日里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她刚刚心惊胆颤的想潜入西湖逃走,却发觉道白素贞在湖边踏青时,那颗随着身份变化也变得小气起来的小心眼儿却是活泛起来了。
“没注意到我弄出的动静?”
“不会吧。。。。”
眼睛一转,岑碧青露出少许愤恨之色。
“既然这样,那关了我一年,不付出点代价来怎么行?”
看着撑伞细步的白素贞,岑碧青直接转过头回了那座与西湖水陆相连的“白府”,打算给白素贞留下一份“精致”的礼物。
。。。。。。
烟雨江南、岁月静好。
踏步与青石桥上,白素贞隔空远望,似乎是有些心烦。
“也不知小寒。。。。”
“小姐清心,那位公子是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应该做的只是与那许仙结识,度过本身的天人之劫”白素贞身边老仆幽幽的道。
此时的他是白素贞的仆役,但从他口中吐露出的话语来看,身为老仆的他反而像是来监视白素贞的一般,说话时往往不留情面,只是督促白素贞按照他们所计划好的去想、去做。
而这就够了。。。。。。
白素贞没有言语,只是眉头稍皱。
许久之后,能见到远处的许仙正在一步步的向此处走来。
“真的要这么做么?”白素贞有些抗拒的问。
“自然,这是你的命运”老仆低声道。
“命运?”
“对!这是你的命”
“小寒告诉我,从来都不要相信命运的,他说命运都是别人替你做出的选择,而遇到自己心动或心痛的事情时,应该尊重自己的本心”
白衣悠然,此时许仙已经走到了断桥的另一旁。
“所以他只是一个凡人”老仆在白素贞身后略微不满的道。
三月三,西湖断桥。
桥高三尺三,以红鸾星定。
星动、情乱、气运交织。
这是无数人都灼眼的大事,又怎么会因为一条小小蛇妖的意志而转移?
至于他们这些人口中所说的,说会帮助白蛇成仙的话语。。。。。。听听就好,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这一点以老仆的身份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他在面对白素贞这位比他还要强力的蛇妖时,心中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是还多了一些俯视的意味。
而白素贞身为局中之人。。。。。
想到这里,老仆摇了摇头。
按道理来说,白素贞身居三成三的妖族气运,已经是妖族少有的强者。
这么大的气运,就算在被抽取了后,身为容器的她自然会留得一些好处。
可她体内的那些气运残余,却早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三年后,文曲星降世,自然是需要气运成型,否则还这能由着她这一具蛇妖之身孕育不成?
既然已经是这样,那她清楚与不清楚,又有什么关系呢?
上头做出的决定,还容不得她以小小蛇妖来反抗。
眼见日头升空,时辰已到,老仆对一旁蚌女所化的侍女打了个眼色。
蚌女神色一僵,有些茫然的开口道:“小姐,该登桥了”
“登桥?”白素贞此时也是有些茫然,少许之后想到那位还躺在床上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闪轻声道:“我知道了”
登桥、登桥。
世间最出名的桥梁一共有三座。
一座奈何桥,桥上有一老妇,一碗孟婆汤,忘却前尘。
一座忘川桥,桥通半步多,纵然回首,却是回不得头。
还有一座登天桥,地处南天门,广邀各界人、神、鬼、怪、妖、魔、三界六道都是通常无阻,可也要有仙缘之人才能登得。
登天桥,一步天人。
白素贞也幻想过有朝一日可登得那座仙玉之桥,到时或许还有机会去那满是仙果佳酿的瑶池去看上一看,或许还能找到那个丢下她跑到瑶池享福的小狐狸。
可这些终究只是妄想。
如今她要走上另一座桥,断桥。
可桥名为断,她的道路又在何方呢?
脚步踏上台阶。
“弟子素珍,以身蒙愿”
石阶恒古,散发白光。
“一愿、我之亲朋终生无灾无劫”
水中、莲花盛开。
“二愿、我之好友心想事成”
折纸伞开,迷红彩霞。
“三愿、若有来生,素珍愿化作一双步靴,随他踏遍万水千山,若是倦了、累了。。。。。。”
身以在断桥之上,信女抬头,脸色笑颜温和。
天空之上,霎时风起。
“真是好大的风呢。。。”
风大、油纸伞自指尖划过,飘飞与西湖之中。
头顶霞光似起,银白妖气长蛇腾空!
“不好”
“她要做什么”
“快阻止她!!!”
妖气蜂拥,天雷轰鸣,天空之上这断桥的大能似乎要伸手阻拦。
可是。。。。迟了!
断桥上,许仙身前白衣浮屠,一女子虚幻身形显露在许仙的面前,正对他笑。
“你叫许仙对么?”
无言。
只得浑身颤抖,不得语、闭目以得梦中。
女子笑容依旧,温婉又调皮。
“你现在还想娶我么?”
“。。。。。。”
“你家中姐姐可还安好?”
“。。。。。。”
“你是哪位星君投身,为何不显出真身来与妾身一见?”
“白素贞你找死!”
豁然间,许仙脸上显露出一抹狰狞,虽然很快隐去,但其中流露出的些许意味,却是让人回味意深。
“妾身怕死的紧呢”
白素贞眨了眨眼,没有太多在意,只是看着面前许仙和声笑道:“小寒小时候对我说,他眼中能见妖鬼,那些鬼物长得模样都凄惨的近,素珍可不想变成那副吓人的模样呢”
“姑娘你是?”
她面前,许仙一副迷茫神色,似乎已经记不得刚刚的话语,他双眼被一片迷障遮掩,也见不到素珍身后的白蟒之身。
所以他还有心情与白素贞谈情。
“姑娘,看着天色却是变了,还是快快归家去吧”
或是好心,或是意有所图。
可换来的却是白素贞的一声轻笑。
“你这凡人却是命苦,身在局中懵懂一生,纵容是被你娶得家中,也免不得当夜惨死的下场”话语说道这里、白素贞面上调皮之色一闪而过,就见她轻语道:“我可是妖哦!”
“姑娘说笑了,以姑娘天人之姿,又怎么会是妖呢”许仙执着道。
“我真的是妖,还是每日需饮人血才能存过的大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杀你而来呢”
话语间一阵冷风吹过。
许仙束发之冠不知何时被打落在地,一青丝披头散发。
“你看,我真的是妖”
说话间,白素贞周身白光闪过,巨大蛇躯显露无疑,直接盘旋在这断桥之上。
一颗狰狞蛇头落在许仙眼中,这一次却是再也遮拦不过去了。
“白素贞,儿敢!”
许仙昏厥,断桥之上,几十道虚幻人影浮现。
黑衣玄袍、虎豹为图。
却是几十位旁观神仙当场显露身形,要拿她这妖女!
“我不敢的。。。可谁叫他太胆小,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晕了?”
凄惨一笑,白素贞看向周边神仙虚影轻问:“你们是神仙?”
“我等之身份,岂是你一下界小妖可以过问的!”一持锤仙官怒喝道。
“哦、那就不是神仙喽?”
轻语过后,白链腾空,在这青天白日之下,素白蛇妖怒喝鬼神。
雷鸣!
雨滴!
天穹之上,与赵寒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龙王笑
敲钟!
念佛!
金山寺大和尚,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我等自是自由身,求仙问道自逍遥,何曾拜佛又求仙,追末忘本是何缘?
修仙、修仙。
修的是一世逍遥。
既然你们哪她白素贞当做棋子,却是要有着被她反咬一口的觉悟!
风起!
西湖之水泛滥!
云动,天雷落与蛇身。
这白素贞,却是选在今日渡劫了!!!
“嘶,这蛇妖往日看着温润,谁想今日居然这般刚烈”远处杭州城内一座高台,一身玄德之服的观星楼主忍不住缩舌不已。
一人渡劫,生死两难。
帮人渡劫,千百雷劫加身。
白素贞借由这次机会,拉上几十位天将、星官一起渡劫,这是打的鱼死网破的主意。
更别提在知晓白蛇身损后,自家那位存世上百年的王爷。。。。。
“如果燕云王发疯,拉扯着我大宋来一遭伐山破庙、灭神之事,敢问这世间谁能拦得?”
哪怕是观星楼主修的是那“以己心代天心”的霸道之法,此时心中也有些端测不安。
“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哈哈哈哈,你可是千万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那我妖族那三分三的气运的付出,岂不就是毫无收获?”
大笑声中,杭州城牢狱内,一道形若疯魔的人影冲天而起。
就见人影飞速突破到断桥所在,一把拉起已经晕厥的许仙掉头就跑,看的已经被雷云之中笼罩的群仙叫骂不已。
那人影是谁?
居然能无视天上翻滚的劫云,从雷劫地下救人?
云层上空,正与雷神对持的老龙大笑出声:“父安在,无父命焉能娶妻?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一直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那老妖直接篡改阳命,变成了许仙之父,那姓许的却是还要管一妖魔叫上一声亲爹!”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四十二章 持枪而立;敢叫苍天低头!()
一杯黄粱酒,梦醒已千年。
迷茫中,赵寒似乎做了个梦。
梦中他化作凡人,出现在一个遍布妖魔的庭院之中,耳边喧扰,时刻不得闲。
这件客栈有着一个名字,名叫半步多。
迎来送往来的都是妖魔,食宿住客也都是一些非凡之客。
不知呆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一位身着大红衣袍的姑娘来到客栈中,很眼熟的姑娘,可他却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
姑娘手中拿着一个金银铃铛,在他面前摇了又摇。
见赵寒依然拿着麻布擦着眼前的桌面,姑娘皱眉对他。
“该醒醒了。。。。”姑娘对他道。
是该醒醒了啊。。。。。。
眼角清泪划过,赵寒猛地从床上惊醒。
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手拿狼毫的绿衣女子,这会儿这姑娘正骑在他的身上,看样子是打算在他面上画些什么。
“哎呀!你怎么醒了”
一手的墨水直接糊在自己脸上,岑碧青满脸的惊慌。
“我为什么不能醒?”
声音有些嘶哑,赵寒没有看她,只是从大红软床上坐起身来。
穿靴更衣。
遥望远处。
“不知我睡了多久。。。”
“我为什么要。。。。”岑碧青话说了一半,就见到赵寒那满眼的血丝,出奇的,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姑娘,这次居然乖乖对赵寒开口道:“今日是三月三,你只睡了一晚”
“一晚?”
赵寒看了一眼天色,点了点头:“希望还来得及”
说话间,一袭白衣已经越出窗口,只剩下满脸墨水的岑碧青坐在床头愣神。
“什么来得及?这人是不是疯了?”
咒骂了一句,岑碧青往自己面上丢了个净水术,之后跟在赵寒身后也翻出门去。
她原本想走的,可是现在又不想了。
现在她却是想要去看看,这位被自己爱人喂了黄粱酒的书生,最终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
西湖风大。
当赵寒冲出门来时,见到的就是那雷云遍布的盛景。
无数元神虚影在天空上沉浮,又在雷劫之下哀嚎怒目。
他们目光的中心处,那座断桥上,白蛇腾空嘶鸣。
“我的小白啊,什么事情你不能和我说呢”
看着这一切,刹那间,无数事情在赵寒脑子一闪而过,些许水滴划过脸颊。
“小寒我和你说,这世间是有神仙的”
“我真的见到神仙了啊”
“哎呀呀,我想去瑶池找小九玩呢,小九比你好欺负多了,哼哼,找到她后我就不要你了”
“嘻嘻,不生气,小寒乖”
“小寒,我好想成仙啊”
“小寒,我要是走了。。。成仙了,那只留下你一个人。。。”
“小寒,我不笨的,我很聪明的,就是小九那么聪明,不还是被我喂了仙丹,成仙去了?”
“小寒。。。我想吃包子了”
“小寒,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还会记得我么”
“小寒,有你在真好”
往日言语如昔,今日佳人依在。
从未改变、从未失言。
不知何时,赵寒周身似乎浮现起一道青色微光,身体周边更是出现了一声枪鸣。
名枪梅子酒,烽火连天斩妖魔。
魔枪梅子酒,祀身养魂称弑神。
白衣、银面、丈许长枪在手。
持枪、问天、蛟龙泛海将出!
“只是天劫,只是**,有我在,又何须小白你如此伤神呢”
轻语嫣然,似情人低语。
无数血丝自赵寒身体涌出,为那把虚幻的枪身注入一抹血色。
我有一问,问天下仙神,女妖可有情否。
我有一枪,饮神王圣血,敢叫天人低头!
白衣持枪,腾空而起。
无数青红光芒环绕。
一朵青红雪莲以赵寒为中心,缓缓盛开,之后冲向劫云。
“枪如人血红莲碧,敢问青天低头否!”
怒吼声中,赵寒顶着天上雷劫余音,却是带着周身燃烧的青红之血花,把漫天密布劫云都捅出了个窟窿!!!
。。。。。。
岑碧青刚刚走出白府,就见到青红血莲开天的一幕。
“他这是疯了不成?”
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直到今日,岑碧青才知道这赵寒是一个疯子!
“那可是天劫啊。。。”
“王爷。。那可是天劫啊”
杭州城内观星楼主捏碎手中核桃,满脸铁青的望着天上那道无可睥睨的持枪人影。
天劫、天劫加身。
一人渡劫,生死两难。
帮人渡劫,万千雷劫加身。
这是修道者都知道的铁则!
白素贞知道,所以她才会拉着这些以赵寒来威逼她的仙神一起。
摘星楼主知道,所以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