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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河,大家都会幸福吧?夏天会,你也会,我们大家都会幸福的吧,是吗?”我说,眼里满是水华,稍微一动,她们就会掉下来,我轻轻的半闭起双眼,将那一抹湿意锁在了眼中,“苏河,我们是不是都可以去到那一个叫做幸福的地方呢?”
“也许吧!”一个不知道结果的答案,她说。接着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将我抱在了怀里,说:“爱一个人,究竟可以让我们傻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我们就不要再去仔细想这一个问题了,因为无论你怎么想,怎么参悟,终究还是弄不明白的。夏天她不会再痛了,真的,再无悲伤,再无疼痛,这样对我来说,其实就已经够了。而对于我自己,我并没有奢望其他的什么,我只求在我死之后,可以看到她站在彩虹桥的尽头等我,这样真的就够了。我和夏天一起打造了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很幸福,真的,其实,也就仅仅是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我和她在一起。可是呀,这个世界在她突然离开之后,便就出了一个永远也无法弥补起来的大洞,甚至透过这个缺口,我能够清楚地看见那里面又黑又灰的角落。”
她轻轻的推开我,眼里满是我看不穿的韶华,“苏沫,其实你很幸福,有那么多的人都深深的爱着你,就连身为同性的夏天,都是那样深深地爱着你,可事实上,你幸福吗?不,我干肯定的说,你并不幸福,你过得很辛苦,是不是?正因为有这么多的人都深爱你,所以才会有那些黑暗中才会滋生的嫉妒与仇恨,你才会身处于这种矛盾的局面。但是,苏沫,我虽然 也是嫉妒你,不过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够幸福,因为你幸福了,夏天就幸福了,而夏天的幸福,就是我毕生中所追求的。我该走了,带着她一起走,有些眷恋可是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来守护的,守护心爱的人,虽然很累人,也很扰人,可是却会感觉很幸福。是吧,顾安臣,梁景初?”说完,她再一次的笑了,笑靥宛如一朵凄美而妖娆的黑蔷薇。
“这转瞬八年,又或许有更长的时间,你义无反顾的爱着她,无非还是求一个她能回头看到你,然后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一起去看细水长流。”梁景初说,“你将她一起带去维也纳,其实也无非就是想要告诉自己说,她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也许在你百年之后,还能跟你‘生虽不同寝,可死而能同穴’,是吧?苏河,一个好姑娘,所以,你也会幸福的,因为在你的心中,永远都有一个叫做夏天的女孩,她会陪在你的身边,然后,你一生中所追求着的、那个叫做幸福的东西,终有一天会是属于你的。”
她转过头,呆愣愣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她看着眼前这个人,说“梁景初,你说对了,你真的说对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在我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我不停歇的在追寻着的东西,而它的名字……也确实是叫做——幸福……”
“走吧,时间到了。”一直沉默着的顾安臣忽然说,“我送你过去之后,把你安顿好就会回来,你放心,我不会逗留太久的时间。”
“安臣哥,我自己去,好吗?你不要担心,我会过得好好的。”她说。
“不行,我不放心。不管怎样,我都要把你们两个安全的送到哪里去。”他说,是两个人,还有一个永远活着的夏天。
“那好吧,我妥协。”她说,“那么,苏沫,梁景初,我走了,再见!”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给我开口道别的机会。我看着她那决然的背影,忽然在心里用其了一阵不舍和疼痛,我开口叫住她:“苏河,你还会回来吗?还会回到这津城来吗?我不想在我想念你的时候只能照镜子,那镜子中虽然有着和你相似的容颜,可那终究是冰冷的,永远都不是你。苏河,我们还能够再见面吗?还会吗?”
她朝前走的步子忽然顿了一下,终是没有回过头来,只是淡淡的说:“也许吧!”接着又继续朝前走去,仍是不肯回一次头。
在她的回答中,我几乎听见了一直梗在她喉咙里的呜咽。
也许吧……
又是这样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难道苏河她终究也是我生命中又一个过客?……我不知道。
“苏沫,我们也走吧,我送你回去,孩子们还在家里面等我们呢。”梁景初对我说。
我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跟在他身后静静地离去。可在我的心里,似乎总有些什么,在我不经意之间又快速的溜掉了,让我怎么都抓不住。我不知道究竟还要溜走多少,才算是一个尽头。溜走了,也就是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终究也只是在心里留下一大片空白,无论怎样做,也都还是填补不满那些空洞。直至一个洞又接着一个洞。幸福果然是隔着玻璃的,看似很美丽,却又无法触及,而且她美得脆弱,稍微一碰就碎掉了。
喜欢我,就是喜欢上了绝望,是么?爱上一个人,就是彻底的毁了原来的自己,是么?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因为,我害怕。
我这一生,与他们几个感情上的纠葛,怎么都厘不清,最后还使得夏天死去,苏河决然离开。我不知道我们在这个百转千回的关系中,都处在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到底谁才是救赎,谁才是救赎,而究竟谁才是恶魔?这个问题,大抵拼尽我这一生,也都是想不通的吧?又或许在我们之间,没有一个救赎,全部都是对方的恶魔?我不禁想起了夏天她说的那句话,这些痛被一点一点的撕成了几千、几万片,最终全都报应在了我的身上,我要穷此一生才能还清,又或许我要生生世世来还此生的债。大概这都是报应吧,我应得的报应吧?不能原谅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不是别人。
夏天她走了,她真的走了,从此在这苍茫的天地间,再也找不到那个叫做夏天、如同玫瑰一样妖娆却也带着满身刺的女人。在她活着的时候,为了我,她亲手一根一根的把自己身上的刺都拔光了,可最后,一切都结束可之后,消失的却只有她。死了就解脱了,是么?我也不知道。可我不行,我没有解脱,大概我这一生都是无法解脱的,只得一步一步的深陷,被这厚重的枷锁牢牢锁住。我是真的不能解脱的,只要我还存在于这尘世上,我就是没有办法解脱的。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打开窗子,仍有风打在我的身上、脸上,留下硬生生的如同刀割一样的疼。虽是这样,可我仍是任性的不肯将车窗关上。我靠在座椅上,抬头仰望着天,在那一晃而过的枯黄树叶间,偶尔我会看见一两朵飘过的云,心里面不听歌泛起雾一样浓浓的忧伤。在这一朵朵洁白的云层之上,可有一个叫做夏天的人?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春天,所有的悲伤就都会消失呢?会的吧?一定会的吧?石桥整理收集
就在我浑浑噩噩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稚嫩而又甜甜的低唤:“妈妈,到家了,快下车吧。”
chapter 66
在我的生命里,一个有一个的人,来到了我世界的边缘,却又在我无法离开他们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又离开了我,一如夏天,再如苏河。
我以为,自那件事情以后,我身边的那些人们,那些我爱着的人们,就不会再离开我了,然而,就在苏河带着夏天离开后四个月的冬天,在十一月的瑟瑟寒风中,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我的爸爸和妈妈,也因为车祸离开了我。
那天,天非常的冷,当时我正和顾安臣吃着午饭,小QQ温顺的窝在我的脚边,对,没错,我没有说错,跟我一起吃午餐的那个人,不是梁景初,而是顾安臣。在她们离开之后,我并没有再和梁景初走到一起,不能否认的是,我确实是深爱着梁景初的,深深地爱着,一直都没有改变,但是,我已经答应了顾安臣,我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的。而且,我并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跟梁景初在一起,毕竟已经过了七年的时间,这七年间除了我对他的爱没变之外,其他的都早已经物是人非了,也许,也许,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苏沫,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会过来?”顾安臣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汤问我。
“我妈前几天打电话过来,说近期不过来了,还说两个人要去过什么甜蜜的黄昏蜜月。对了,我问你,我妈她什么时候认了你这么一个干儿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也停下了筷子,笑着反问他。前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问她儿子最近好吗,我一时好奇就问了,于是老妈也就说漏了嘴,说自己认了顾安臣当干儿子。
“早就是了,怎么单就只有你不知道呢?我这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干儿子娶亲女儿,这不就是亲上加亲了嘛,你说对吧?”他说,“咦,苏沫,你电话响了,不会是妈妈吧?”
“不是,不是妈妈,是十三弟。”我说着,接过电话接通了说:“喂,十三弟啊,有什么是吗?”
电话那头的苏梓珏一直沉默着,沉默了好久之后,在我以为是他不小心按到了手机,而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跟我说:“姐,你快些回来吧,我叔叔和婶婶出了车祸。”
我的耳边嗡嗡直响,我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我笑着说:“苏梓珏,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好吗?”
“姐,是真的!”他说。
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差点一失手将手机扔到了地上,幸好顾安臣扶住了我,将我死死的搂在了怀里,才使得我没有摔倒地上。我深呼了一口气,问苏梓珏:“梓珏,我爸爸和妈妈现在在哪间医院?我现在马上过去。”
“姐,不在医院,在家里。”他又说。
“你不是说出了车祸吗?怎么又说在家里呢?苏梓珏,你跟我好好的说,我爸爸妈妈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他们到底在哪里?”
“姐,你答应我,一定别着急啊,听见没?我老是跟你说,我叔跟我婶出了车祸之后,送县医院抢救去了,但是抢救无效,已经接回家里来了,现在在家里堂着呢,灵棚的事情也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快些回来吧,行吗?叫我安臣哥送你来,不然我去接你也行。姐?姐你还好吧?姐……”我什么也听不见,也许听见了,也许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隐隐约约的还能感觉到有人在叫我。
我就倚在顾安臣的怀里,动也动不了一下,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呆愣愣的拿着手机,讲不出一句话来,眼里满是湿意,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们有流回去了。眼睛里面只剩下干涩涩的一片,生疼生疼的,哭都哭不出来,就那么哆哆嗦嗦的倚在他的怀里,脑子里面“轰”的一下炸开了郭,什么都想不出来,脑海里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想不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安臣接过了我的电话,说:“梓珏,我在她身边,你放心吧……恩,我会把她带回去……你说在家里?好,我马上带她回去。我先去学校把孩子接回来,恩,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也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只是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家门口。好多的人,我十三个兄弟,九个嫂子,三个弟媳,都在那里。昔日里那大红门,现在已经被灰纸挡住了,门上还插着一个灰纸帆。我不敢走进去,我害怕我进去看见我的父母就躺在那里,躺在冰冷的门板搭成的临时堂上。
我站在门口,呆愣愣的,动也不肯动一下,周围的人似乎在跟我讲话,可是我听不见。忽然,我想起了些什么,推开一直扶着我的顾安臣就冲了进去。是骗我的吧?是吧,是吧?不顾人和人的眼光,(奇*书*网。整*理*提*供)我冲到堂着我父母的房间,看见遗体化妆师正在为我的父母做最后的装扮。他抬了抬头,看见我进来了,有抬眼看了看我的十三弟,见苏梓珏点头后,才迅速的帮他们装扮好,用白布将我父母的脸盖住,退离那个位置。
我走过去,看着躺在白布下面的两个人,怎么都不敢相信,那就是我的父母,跟我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九年的父母。说我骗自己也好,说我什么我都无所谓,只是我就是不肯相信,也不敢去相信。我将我母亲冷冰冰的,甚至早已经僵硬的身体抱在怀里,任凭身边的人说什么,也都不肯放手,这是我身边最后的几个人了,我放不开,即便是我死,我也不希望使他们死。
“苏沫,放手吧,让叔叔婶婶好好走吧!”大哥对我说,说完接着来拉我的手,打算将我拉到一边,让化妆师继续为他们换衣服。
“不!我不要,谁都不许动我妈妈,都走,都走开,我妈妈没有死,才没有死,你们离我爸爸远一些,我爸爸睡着了,你们会吵醒他的。”我歇斯底里的朝他们大喊。
“苏沫……”似乎是顾安臣的声音。
“走开,都走开!”我大叫着,不管我面前人到底是谁,都不准靠近我的身边,更不许靠近我父母的尸体。
“苏沫,放手好吗?你要接受这个事实。”这个声音是谁?好熟悉,是我心底深深呼唤了好久好久的人,是你吗?是你吗?
在我疑惑的时候,这个人,这个我心底深处一直都存在的人继续说:“苏沫,乖,放开手,没事的,好吗?我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爸爸妈妈走了,不是还有我吗?我还在呀,你的景初还在呀!”
“景初?景初……”我抬起头来,真的看见了他就蹲在我的面前,“你是景初……你怎么回来?”
“你们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顾安臣就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先带你回来,我去接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乖,苏沫,放开妈妈,来我这里,这次不要再关闭你自己的心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好吗?我们都在,你十三个兄弟都在,顾安臣在,孩子们在,我也在!”他说着,朝我伸出手。
“景初……景初……”我扎在他的怀里,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大声的哭了出来,“夏天不在了,现在我妈妈她也不在了,爸爸也丢下我了,我又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他们都还在呢,只要你还记着他们,他们就都还在呐,你看,他们不都还活在你的心里么,所以,冷静下来,我们一起送他们最后一程,好吗?”
“梁景初,你先带苏沫去领孝服,我带孩子们出去下,这里交给化妆师吧。”顾安臣说。
“好。”他说:“来,苏沫,我们去领孝服,这里交给化妆师。”
梁景初像是牵着一个小孩子一样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屋子,我回头看了看那些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最疼我的亲人们,有些迷茫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谁都劝不了我,反倒是现在对于我来说,只能说是我孩子的生父、我上司的男人却将我从癫狂中拉了回来。
这是命运的纠结,还是说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只有他才能将我拉回来?我自己并不清楚,也许上帝就不希望我的人生平静下来,我越是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它越是笑得开心,现在,连我的父母都离开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他们了,它也把他们带走了……
chapter 67
“苏沫,苏沫,起来啦!先给你爸妈哭个早儿,哭完早儿再睡。”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我,但我没有听清楚是谁。昨天守夜守到很晚才睡,后来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生叫大嫂给我拿了一片安眠药。可我怎么会睡的着呢?即便是睡了,也睡得不安稳啊。自从夏天死之后,我便要靠着安眠药才能够睡着,更何况是现在呢,在那冷冰冰的水晶棺里面躺着的,可是我最最亲爱的两个人啊,是我的爸爸和妈妈啊!我知道,我知道人生除了偶遇之外,就只剩下别离了,可是我的别离好像太多了,好多好多人,来到了这里,可是又在我
无法失去他们的时候,又离开了我。可是,我舍不得,我放不开啊。
“妈,要不先让老姐睡吧,她才刚喝了安眠药睡了一小会儿,就别让她去了,行吗?我怕她受不了。”
我一点点的清醒了过来,也就挺清楚了叫我的人是谁,大概是为了叫我哭早儿的事吧。我们那里有一个习俗,就是在人死了之后,后辈们要在凌晨的三点为他哭早儿,取义就是希望它能够顺利的度过去那个世界的各种磨难。一共要哭够三天的,知道出殡的那一天。我推开了身上的被子,一股脑儿的坐了起来,果然看到了十三弟和三娘站在我的床边说话。不过,我倒是没觉得怎样,他们反倒被我被吓了一跳,看我起来之后,呆愣愣的看着我。
“三娘,您老怎么起来了,我们这些后辈们去就行了,您老就甭去了。”我说。
“我就再去送送怡玲吧,我们妯娌一场,都是老姐妹啦。”她说。
听她这么说,我也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弯腰帮孩子们盖好被子,穿上外套就跟他们走出去了。等到到了堂着我父母的大堂时,我发现我十三个兄弟们都已经跪在了自己的位置,而梁景初和顾安臣竟然也都已经在那儿了。我也跪在那里,呆愣愣的,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的僵硬,死板的有些可怕。还是哭不出来,真的,一点都哭不出来,眼睛干涩的生疼生疼的。不是不心疼,只是因为太心疼,心疼到了麻木,所以疼到忘了哭。我低着头,也不讲话,就只是安静的跪在那里一点一点的烧着纸钱。突然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我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梁景初蹲在我的面前,正一脸关心的看着我。
他说:“苏沫,你该哭出来的,真的。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习俗是怎样,但是,我希望你哭,你一定是要哭出来的。最舍不得看你哭的样子,可是我更舍不得你把一切都憋在心里边,不然有一天,你会垮的。”他说着,还摸了摸我的脸颊,“你看,这样不是很好么。”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发现上面湿漉漉的,是泪吗?是真的哭出来了吗?恍惚间,我无意识的越过梁景初,跟顾安臣四目相对,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以及一抹无奈和……不自然。关于他的表情,我并没有深思,也不敢去深思,我就像是逃难一样的立马又将头低下了。其实,我很对不起顾安臣吧?我一直都对不起他吧?他是这样的深爱着我,可是在我的心里,还是下意识的把梁景初放在第一位。我已经尽力了,可到头来,却发现还是这样。
哭完了早儿,我仍旧是睡不着。石桥整理收集
我蜷缩在墙角,双臂紧紧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