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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把握再碰了她以后,会不会再继续要下去。
每一次他都是抵死的缠绵。
这点,以宁也知道。
“……没关系。”以宁说,“比起考试……你对我更重要……我不想你忍得这么辛苦……行么?”
詹中尧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强行的拉着她走出了书房,以宁瞪睁了眼睛,小心肝跳的厉害,他是要和她那个吗?可是,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被带来到卧室,詹中尧说:“上床,睡觉。”
“那你呢?”
眉心蹙成了川字,压下了那股狂流的乱起,两掌用力的捧起她的小脸,眸子诚恳认真:“以宁,你听我说,我想要珍惜你。懂了吗?”
呼吸一窒,她点了点头,却担忧道:“那你……”
他咧嘴一笑:“等你考完了,再好好补偿我。嗯?好了,听话,乖乖睡觉,不要东想西想的,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高考。”
“可……”
“我愿意自己排在高考的后面。不,准确的说,我愿意排在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的后面,我不介意当第二位。以宁瞠眸:“……怎么,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珍惜你,我想你好好的,开心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眉心,“不用纠结,不用不安,不用勉强自己。以宁,我能做到,对你我一定会去做。”
所以,他现在不碰她。
是因为他知道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高考。
所以,他之前不碰她。
是因为他知道会让她脸上的伤痛。
他把自己排第二位,努力的给她风平浪静,没有争吵,没有纠结,没有不安,这段时间……她几乎一直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这个人……和以前在妈妈葬礼上的强势,和在赛车场的冷漠比起来,怎么可以为她将自己的贬低成这样?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高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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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詹中尧都会在早上送她去学校,晚上来接她。他从来不会给以宁打电话,告诉她他到门口。
总是以宁给他短信,问他:“到了吗?”
“没有。”
可是以宁她知道,他早就到了校门口了,他不会打扰她的学习,等到她想要回家的时候,他就为她拉开车门。
怎么可以包容她到这种地步?
以宁有一次提早走了,8点就下楼了,他睨看了她一下:“上去。”
“我要回家!”
“我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要下来。给我上去,没到11点别给我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早来?你要是不这么早来,我就不会提早走了!”
“比起工作,我更愿意在这里等你。行了,上去。再给我半途下来,当心我抽你。”
她只好气急败坏的又跑回了教室,拼死拼活的开始做题复习,努力提前将今天的目标达成,然后才又下楼:“我可以回家了吗!”
“弄完了?”
“完了!”她没好气的回答。
詹中尧这才又拉开车门让她进去。
途中,以宁说:“我根本没弄完!”
轿车一拐。
“你干嘛?”
“继续给我回学校学习去,什么时候弄完什么回家。”
“你不可理喻!!”她气死了,朝他吃牙咧嘴的。
他凝了她半刻,失笑:“知道你弄完了。别给我说故意气我的话。”
她硬着头皮,“说没有就没有。”
“你呀,难道我还不了解吗?行了,别给我说气话了,你的心思我都懂,要是你觉得我接你太早了,下次你给我电话,让我什么时候到就成,好不好?”
她抿唇:“你……对我这么好,詹中尧,我……”
“又给我纠结了。”他摇头叹笑,抓紧她的小手,“听着,以宁,别跟我客气,也别跟我说见外的话,我是你的男人,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对我,就像你对待你的父母家人一样,可以对我撒娇、耍脾气,无理取闹都可以。就是别跟我客气。我是你的,你怎么对我都行。”
“那我可不可以现在给你一巴掌?”她挑衅。
詹中尧哈哈大笑:“要不要试试?”
以宁瞪大了眼,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开怀:“算了,我怕你打回来。”
“傻瓜,我对谁动手,也不会对你动手。”他笑得更厉害,看了以宁一眼,眸光暧昧,“不过,既然不能动手,我可得想想其他的办法收拾你了。”
“你说!你什么办法收拾我?”脱口而出时,以宁后悔的捂住嘴巴,该死的,他目光暧昧成那样,她怎么就刚才没明白过来,她赶紧改口,“今天晚上的月亮不错啊。呵呵呵……”
詹中尧靠了过来,微热吹拂在她的耳边:“你说,想我怎么收拾你?”
“你在开车啊!!”
“放心,我留意着呢。说,想要我怎么收拾你?嗯?”最后的那一声“嗯”实在太暧昧了,她不由的将腿并得更拢。
“我……不知道啦,你好好开车呀。”
他笑意更甚:“在床上收拾得你三天都爬不起来。如何?”
以宁彻底红了脸,没办法理会哈哈大笑的詹中尧,这个混球!!!
☆、083:也在渴|求他
“哟,装修的不错嘛。”严肃吹着口哨,走进位于新兴开发区一幢“工”字形的大楼,乘坐直搭电梯上了顶层,没给秘书打招呼就直接走进詹中尧的办公室,在沙发上翘腿坐下:“转正行了?”
“是啊。刀锋血雨的日子不太适合我了。”詹中尧笑道。
严肃瞪大了眼睛:“瞧你笑得那样子,我特么还以为见鬼了。”
“怎么?”詹中尧挑眉。
“温柔啊。”他指了指眼睛,“眼睛里都是笑嘞。”
“有怎么严重吗?”
“以前你可是超级大冰块,笑?有!冷笑,看的人汗毛直立,满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啧啧,说实话,柔了不少,看来,日子过得滋润啊。”
“少打趣了。说,什么事?”
“看看,我就没说错吧。以前你能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不一眼瞪死我才怪。”严肃耸耸肩膀,“没事,好兄弟转正行了,自然要过来看看,瞧瞧。本来顺便说送你几条金龙和红龙的,结果,你那么十多条白龙一摆,我还能拿得出手?”
严肃说的是外面水族箱里的龙鱼。中国商人都有这个喜好,摆个水族箱放龙鱼,所谓的风水学。
“得了,心意领了就好。”詹中尧叹笑。
严肃再度叹息:“啧啧,真是的,特么的你知道你现在这一笑能迷倒多少人吗?以前是不错,就是太冷,现在简直是柔情刻骨啊~~”
“你当心马屁拍到马腿上。”
“得,我不拍了,我来就是过来看看——”
严肃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就传来敲门声,秘书走进来,将一份合约送到詹中尧面前的时候,不由的抬起眼皮,偷偷的打量着他。
之前面试的时候,詹总让她觉得很恐怕,那个眼神阴冷犹如冰块,而现在……脸上染了微红。
严肃挑眉,看吧看吧,现在变成温柔男子了,果然连身边的秘书都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签好文件以后,詹中尧抬手递了过去,秘书脸红脖子粗的接过,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才羞涩的走了出去。
“还是冰块好啊。”起码身上刻着“生人勿进”的标志,现在变成阳光好男人,结果那么大一个美女秘书都不瞧他严肃了,他得多失败啊。
“正题。”对于这个兄弟,詹中尧已经相当无语了。
“我最近打算去金三角那边。就过来通知你一声。”
詹中尧微微凝眉,按了办公桌上的通话键:“让顾五进来。”
“怎么,还要找个人盯我?”严肃有些不乐意了。
詹中尧淡道:“你要去送死我不揽你,带个顾五去,他对那边比较了解。严肃,我最后劝你一次,那地方你玩不转,好好的做你的正经事。”
“要看着你放弃那里,太可惜了。老詹,我是真心不明白了,你明明可以一支独大,为什么你偏生的就要那么多毒枭跟你共存?”
“越混乱的地方,才越容易生财。不过严肃,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做出点事给你家老头子看,不如你跟我开公司,用不着去那里犯险。”
“老詹我给你实话招了吧。我知道金三角对你来说根本九牛一毛,随时都可以丢掉的。但是对我来说,那地方有我最重要的人。我必须要拿下那地方,我没得选。”
“马虎眼少给我打了。”
“行。”严肃说,“当年有一只国|军逃了金三角,现在他们还是没有国籍的人,缅甸政府不要他们,这边也回不来。我老爸在那里。我跟你认识的时候,你应该记得是在金三角那边,当时我就是去看我老爸的。那时候我老爸已经走了……临死之前,他就一句话,回不来,也得给其他人一个家啊。那边现在留下来的人,生活不容易,真的,老詹,不容易。中|国是肯定回不来的,台|湾那边也不要他们,好歹,如果我能把那里给弄平了,给他们一方安居窝也是好的。”
“你该早点告诉我。”
“当时是想凭你的能力,弄平那边应该没问题,谁知道你半途跑去弄其他的呢。不过,我自己的事,还是我自己处理比较好。既然你那边有龙城在,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武|器啊人手啊,龙城里都有。”
严肃少见的如他名字的严肃了神情。
当年和詹中尧的缘分结就结在他当时不是最大,却是势力最厚。詹中尧特别会藏,知道枪打出头鸟,于是刚好弄给不上不下,偏偏谁也动不了的龙城在那里摆着。
说起龙城,简直就是一个属于詹中尧的私人领地。尖端武器,训练有素的军队都有。严肃是以为他能弄平金三角肯定没问题,谁知道詹中尧会在半途中丢下龙城扔给信任的手下,跑到中东去了。
才说话间,顾五走了进来。
詹中尧颔首。
顾五心领神会,却有些不满:“尧哥,协助严肃……行,我协助。不过,尧哥,你真的就不要龙城了?”
“好好的用用脑子。你们两个。”收敛了笑意,“你们以为金三角那边缅|甸、中|国、老|挝真的弄不下来吗?当军|队是吃白食的?不是弄不下来,而是不想弄,不用弄。有些地方就是要让他乱,乱才符合国际游戏的规则。严肃,你要弄,是弄不下来的,缅甸老挝的军方背景肯定会出面,你搞不定。顾五,你去那边协助严肃,把人都弄到龙城去。最起码,龙城的地盘,没人会动,也没人敢动。一方平安是没问题。”
“尧哥,那你不是不要龙城了?”顾五忙问。
“你说呢?”詹中尧摇头,“那地方,以前太多血了,现在就当是送给流民的一块避风港好了。”
顾五看了看严肃,说:“严肃,我有点事想单独和尧哥说。离开一下啊。”
“是是是,我离开。”严肃站起来,走了出去。
顾五这才说:“蒋哥那边怎么交代?你走了以后一直都是蒋哥在管龙城,龙城是他的心血,要是他知道严肃接手,我恐怕蒋哥会闹事。而且,那边的兄弟不一定服严肃。他们都是刀口舔血活下来的,要是让他们晓得丢给大少爷过去,尧哥,肯定会出事。”
“蒋德知道怎么做。”
如果他当年不信任蒋德也就不会把龙城丢给他。自然他丢给空降兵过去,蒋德也知道会怎么处理。随便放几只毒虫过去,熬不了两天,严大少爷就得哭喊着回家。
“尧哥,我能再问个问题不?”顾五说。
詹中尧笑了笑,顾五这个人有点傻,但是贵在忠心,而且身手好,最重要的够狠,可以说,只要詹中尧一句话,管他老弱病残孕,顾五谁都照杀不误:“你说。”
“你是为什么要弄个公司啊?现在不挺好的吗?谁得都给你三分面子。”
“你不想光明正大的站出来?”
“……想。”
“想,就得有个名号。懂了?”
“原来如此。那……那我去找严肃了。估摸着他的那脾气要是跟蒋哥对上,蒋哥肯定直接嘣了他。”
“总之,我要他一条活命。其他的小打小闹,只要无伤大雅,都随便你们。”
“哦。”顾五转身就要走,才走了两步,就回头:“尧哥。”
“嗯?”
“你变了。啊!我不是说你人变了,我是说你突然间……突然间,怎么说呢?感觉特别的……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没以前那么让人怕了……以前,嗯,虽然你……怎么说,以前就是你也在乎我们这些人,可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现在……我是真的感觉到,尧哥,你是在为我们着想。”
詹中尧皱眉。
“以前你从来不会跟我们解释的,每次都是到最后我们才知道尧哥你做的事都是为我们做打算。现在……嘿嘿,你一解释,就都明白了。尧哥在为我们好。”顾五笑得老不自然,却有掩饰不住开心。
“出去了。”
“是。”顾五马上屁颠屁颠的拉门出去了。
詹中尧凝了眉。顾五说错了,以前他从来没有为他们打算过,龙城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块踏脚石而已,所以,他之前才能毫不顾忌的送给严肃。至于其他的,他们死或者活对他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达成目的。
而现在……
想要过安定的生活,是因为穆以宁。
想要走出来,是因为穆以宁。
以宁,你比我想得,带给我的改变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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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詹中尧送以宁到了考场,便跟无数个守候在外面的父母一起等着以宁。等以宁考完了,先是把她塞进车里,扭开空调,跟着小水瓶就递了过去。
“詹中尧同志!你最近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
“穆以宁同学,这就是你对我在烈日下等了几个小时的感谢吗?嗯!”
“那我不是没叫你等着吗?谁会想到你等着啊。你也不怕中暑啊。”扭开小水瓶的以宁把水瓶递给他,“你先喝,满头大汗的。干嘛不一直在车里等啊?”
“我也感受一下高考的紧张感。”
“自|虐的家伙!!快点,喝了。满头大汗的……”她掏出手绢,朝他的额头轻轻的擦拭。
忽然,他捉住了以宁的手,眸色里染了激动:“这个时候,不准碰我。”
“为什么……”
“别考验我的忍耐力。”
对上他那火热的目光,以宁顿时明白过来,赶紧把手绢塞进他的手里:“那你自己擦啊。”
“嗯。”擦了脸以后,詹中尧发动引擎,以宁偷偷的看他。
这一个多月,他们两个接触仅止于拉手,最开始他还会亲她的额头,现在连额头都不亲。按照詹中尧的话说:“控制不住别怪我。”
立刻,她就和他拉开距离。
他大爷现在火山爆发的临界点,她千万别去考验他的耐力。
越临近考高,他冲冷水的次数也就越多,连以宁都不只一次发现他自己在解决。
这个时候要是勾起了他的火,她明天绝对不要想考试了。
抿了抿嘴唇,脸涨得通红:“你……再忍忍啊。明天,明天就考完了。”
“没看到我已经忍到都不敢亲你了吗?”
“你要是能忍到连我手都不敢拉的地步,我才真的相信你快要不行了……”
“穆以宁同学,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大胆了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还好我是中国人。”
“这个跟中国人有什么关系?”
“你的近代史是怎么学的?”詹中尧很鄙视她。
“你说清楚啦。”
“咳,当年印度号称自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结果被中国收拾了。然后越|南有号称自己也是世界第三强国,结果又被中国收拾了。中国从此有了个绰号,叫做三杀。意思是专门收拾世界第三。懂了?现在是世界第三的穆以宁同学。”
穆以宁已经羞恼的脑袋要埋到胸口了。这个混蛋,连世界第三都能想到那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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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发现自己真的是一语成籖。
第二天送以宁去考场的时候,詹中尧已经不拉她的手了。
果然,临界点了。
她安慰黑了一张脸的他:“快了快了。”
詹中尧对于她的这种半吊子的安慰,已经不想要做任何回答了。
直到以宁进考场,他才说:“别想我的事,考试的时候好好的发挥,别怕。相信自己。只要发挥自己的努力到最大程度就行了。知道吗?”今天早上考的以宁最怕的文综,所以他给她点鼓励。
“嗯。”
“进去吧。”
目送以宁进去以后,詹中尧和前一天一样,和一群家长守在考场的外面。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心情,为了一个女人而担惊受怕的。既期望她能够考好,又生怕她临场发挥不好,然后自怨自艾。
他当真是变成了婆婆妈。
穆以宁的一举一动,她的任何事都能够轻易的影响到他……
不,准确的说不是穆以宁影响到他,而是他担心她,顾虑她,是害怕。没错,是害怕,害怕她会沮丧,害怕她会难过。他没办法帮她去考,能够做的就是杵在这里,等她考试结束后,能够找到一点可以依靠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没考好,她想读哪个大学直接去读就行了。这种担心明知道是没有必要的,却依然提心吊胆。
难怪别人说,高考高考,里面考的是学生,外面考的家长。
当那种关心和担忧,以及爱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大概就会变成眼前的一众父母,用最直接的方式,在酷热的天气里等着里面所爱的人出来,然后分享她的快乐,分享她的痛苦。
家长……都是依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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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一出来,冲着詹中尧比了“V”字的手势,他才松了一口气。笑得那么开心,看来考得是没有问题了。
两个人上了车,几乎是立刻詹中尧就无法控制拉过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