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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鹤轩对此态度很模糊,他没有很快回答,深邃的视线始终凝视着永江市的晚景,回答她时讲话也很慢,不过他语气很平静,情绪毫不外露,他说:“因为我是中国人。”
安思淼微微一怔,然后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桑鹤轩看了她一眼,夕阳的光芒下,她十分青涩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轻轻的,几乎无所察觉,一些东西就好像无形的手,拨动了最纤细的神经。
回到家中,安思淼平静地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安母。安母是大学教授,眼界开阔,并不拘泥旧礼,倒没怎么为难她。但对于她收了桑鹤轩戒指这件事,安母的态度不太赞同。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你就不该收下他给你的任何东西。”安母叹了口气,“不管是之前的手机,还是现在的戒指,既然你已经收下了,就肯定没有想过真的再还给他。”
安思淼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好久之后才回味过来,似乎的确是这样。
安母起身坐到安思淼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沉默了一会才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妈妈会支持你。小蒋介绍的人应该很可靠,我也打听过了,虽然他父母早就不在了,但背景倒没什么不妥,人也很能干,学历和你也般配,就是这身份……”略顿,安母蹙眉,“他是香港人,你们结婚的手续办起来比较麻烦。”
“妈你想得太远了……”安思淼红着脸别开头。
安母静静地看着女儿娇俏的模样,这哪里是嫌对方求婚太快?这估计还嫌人家动作太慢了。
女大不中留,这五个字代表了安母此刻所有的心情。
“只要我的女儿喜欢,不管有多难妈妈都会帮她的。”安母低声念叨着,已经开始想他们结婚手续的事了。
安思淼有些难过地握着安母的手,没有开灯的客厅里,母女俩坐在阴影里,永江市的夕阳为两人披上了柔和的金色衣裳,很久很久以后,当安思淼回忆起那一天的决定,她都忍不住会想,如果一开始她就没有收下戒指,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
桑鹤轩依旧很忙。
他的忙碌给了双方回转的空间,每晚固定的电话也换成了短信,这让安思淼有充足时间考虑。
四天后的星期一,安思淼终于主动联系了桑鹤轩。
她没有打电话,只是给他发了短信,约他下午一点钟见一面。桑鹤轩回短信很慢,早上九点发的短信他中午十二点才回,一点钟的时候,安思淼在单位楼下见到了他。
黑色的轿车旁边,安静高挑的男人垂头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打火机,火苗在他巧妙的旋转下灭了又亮,他很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注视,准确地朝她望了过来。
安思淼走出门口,步下台阶,他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神色流转,让她忍不住追着他的目光跑。
她讲不出理由。桑鹤轩这样的男人,第一眼看时总会觉得不易接近,像是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给你,看着你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但是熟悉了之后,他的耐心出奇得好,就算她说话温吞、毫无条理,他也只是安静听着,从来不会不耐烦。
明明不熟悉的时候她怕他怕得要死,话都不敢说,可熟悉了之后却又和他相处得很舒服。
安思淼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他。
有那么一瞬间,桑鹤轩以为她会拿出戒指盒,但当他看见那明显尺寸不合的盒子和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送给你。”她说。
桑鹤轩没有犹豫,接过礼物便想收起来,但安思淼却对他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桑鹤轩手下一顿。
不知为什么,他一直都没看她,但她却一直都眼神柔和地看着他。她心里所有的不确定和忐忑,全都在看见这个男人的一瞬间消失了。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就要努力去相信,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的决定,那还有谁会相信它能实现?
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桑鹤轩缓缓打开礼物,是一条深灰色格纹领带。他习惯性去看盒子上的商标,然后倏地抬头看向她。
“这不太合适。”他下意识想把礼物还给她,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却硬生生停住,抿着唇将领带收了回来,轻声道,“谢谢,不过你实在不必这么破费。”
领带,现代月老的“情结”,她对他以及他们婚姻的期望不言而喻。
安思淼长长地吐了口气,那条领带的确很贵,但比他送她的手机还便宜一些。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学生,并没足够的存款支付领带的钱,她先跟安母借了点,许诺工作后赚了钱慢慢给她,毕竟欠自己母亲的总比欠他的让她舒服,虽然她已经决定答应他那件事了。
是的,安思淼同意了桑鹤轩的求婚,两人在那天见面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相关手续,因为桑鹤轩的身份问题,领证的手续稍微复杂了一点,准备上需要了一点时间。
1997年10月7日,农历九月初六,桑鹤轩和安思淼正式注册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结婚前的几章远不是高♂潮,高♂潮是婚后生活,以及对桑总那些秘密与目的抽丝剥茧地了解
PS:既然结婚了,大家肯定会期待肉,但我得说他俩之间暧昧会有,可肉不会太早
伦家刚开坑,乃们不给伦家留言怎么说得过去呢(╯‵□′)╯︵┻━┻小心我晚上怕你们家炕头!
☆、第五章
安思淼的外公叫汪永年,他退休以后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疗养院疗养,恐怕要过了年才能回家。
得知安思淼要结婚的消息,老首长传下消息说要等他回来再摆酒宴客,于是安思淼和桑鹤轩领证之后就先搁置了酒席。
酒席可以推后,不能推后的却是二人身为夫妻的同床共枕。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安思淼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既期待又害怕。她常常想着别的事脑子就会自动跑到这件事上来,对于迫在眉睫的搬家感到万分苦恼。
桑鹤轩对她很好,他在中山路购置了一处房产,离她娘家很近,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没有他的。这让她十分矛盾,既不安又踏实。
这个男人真的非常周到,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就连总是板着一张脸的蒋夏阳都对他赞不绝口。在二人成了好事后,他们专门请蒋夏阳吃了一顿饭,蒋夏阳还为他们准备了新婚礼物。
蒋夏阳今年三十来岁,年少有为,与桑鹤轩关系很好,这于一个鲜少与外人交际的清高大律师来说是很难得的。蒋夏阳律师事务所的那帮朋友,更是对这个最近总出现在报纸上的港商十分钦佩。桑鹤轩没有跟着移民潮移居国外,反而回到国内投资发展经济,这样的人怎能不受政府和市民青睐?
下午六点钟,安思淼下班后就步行回了家。这个家不再是她和爸爸妈妈的家,而是桑鹤轩在中山路新购置的房产,这里就是她以后要过下半辈子的地方了。
用钥匙打开房门,两层的复式别墅里装修十分精致内敛,细节丝丝入扣,于无形之中透着气派与奢华。
安思淼在门口换了鞋,往屋里看了看,安安静静,没人来过的痕迹,看来桑鹤轩还没回来。
桑鹤轩已经搬进来住了,他就算每天工作再晚都会回到这里,但安思淼因为行李和一些小心思没有很快住进来。她倒是每天都来给他收拾屋子,虽然他请了钟点工。
今天安思淼来这,不打算再离开了,她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自他们拿了证也过了十来天了,两人还是像婚前那样不温不火地处着,偶尔出来一起吃个饭,固定时间打个电话,这样的相处实在有点太公式化了,他不主动请她抓紧时间搬进来,她只能自觉了。
把包放到沙发上,安思淼脱掉外套朝厨房走,她一边走一边用手腕上的发绳扎了个马尾,走到厨房后就十分自然地系上了围裙,打开冰箱取出中午买的菜洗手开始做饭。
等桑鹤轩回来的时候,安思淼已经做完了一切,只等男主人上桌用餐了。
桑鹤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门钥匙,垂眼睨着整齐地摆在鞋柜边的女式高跟鞋,熟悉的款式让他一瞬间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低着头,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但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扣在了鞋柜上面。
“你回来了。”
安思淼听到声音走到门边,见到桑鹤轩后下意识甜甜地笑起来,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笑容有多高兴,还是对方抬眼看见她后就一直没移开视线让她觉得颇为不自在。
“我脸上有东西吗?”她摸了摸脸疑惑问。
桑鹤轩摇了摇头,换了鞋朝屋里走去,安思淼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桑鹤轩立在原地看着她去帮他挂外套的身影,摘下眼镜,一边扯领带一边走向沙发。
安思淼出来时,桑鹤轩已经坐到了沙发边,他一手捏着眉心,另一手夹着一支烟。
“有烦心事吗?”安思淼走到他身后柔声问,“很累?”
桑鹤轩淡淡地“嗯”了一声,面色无波无澜,眼睛微微闭着。
安思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搭在了他肩上,轻声说:“我帮你按按。”她似乎是有些紧张,颇为不自然地解释自己的行为,“爷爷和爸爸也总是很劳累,按一按会舒服点。”
桑鹤轩的身体一开始非常僵硬,片刻之后便放松下来,他没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弹着烟灰,手法优雅熟稔,让人不由觉得抽烟这种危害健康的事也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吃过饭早点休息吧,不然一会凉了。”安思淼给他按了按就放开了手,转身朝楼上走,一边走一边道,“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桑鹤轩没有回应,因为安思淼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态度很明显,这个女人表面上看着似乎毫无主见柔柔弱弱,但她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没有人可以让她改变主意。
掐了烟走到餐厅,桑鹤轩扫了一眼餐桌,一道道很普通的的家常小菜整齐地摆在上面,清淡的味道和悦目的颜色让忙碌了一天都没怎么进食的他还真有些饿了。
他坐到餐桌边,这儿只摆着一副碗筷,于是他起身走到厨房又取了一副,回来时安思淼正要走进来。
“你陪我吃。”桑鹤轩将碗筷放到对面,坐在椅子上听不出情绪地说。
安思淼其实一点都不饿,她想减减肥,但他似乎不接受拒绝,于是她就坐到了他对面。
“我帮你盛饭。”安思淼接过他要自己动手的碗帮他盛了米饭,放回他那边后才给自己盛了一小勺。
“吃那么少?”桑鹤轩不轻不重道。
“我不饿,你吃就好。”安思淼笑了笑,期待地望着他。
被她那样看着,桑鹤轩不自觉拿起了筷子,品尝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香菇油菜。
薄唇咀嚼着嫩绿的蔬菜,安思淼忐忑地问:“好吃吗?”
桑鹤轩抬眼睨了睨她,颔首道:“嗯,你也吃。”
安思淼听他这么说大大松了口气,开始漫不经心地吃饭,她大多时间都在给他夹菜,但她发现他虽然不抗拒她的行为,却没有吃任何她夹给他的肉。
“你不吃肉?”她问。
桑鹤轩放下碗筷:“嗯,我吃素。”
……
口味清淡,还吃素,难怪那么瘦。
安思淼嫉妒地看了一眼身材很好的男人,撇撇嘴问:“再吃点吧?”
桑鹤轩起身道:“吃太多会胃疼,我来收拾吧。”
安思淼忙道:“别,我来就好。”
她抢在他前面打扫餐厅,桑鹤轩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动作开始僵硬,他才收回视线上了二楼。
他走后,安思淼稍稍放松了一些,她心情飘忽地收拾好一切,将一楼的灯关掉后,脚步很轻地踏上二楼。
要休息了,这才是重头戏。
桑鹤轩什么都没问,应该是已经猜到了她今晚不会离开,他总是这样细心周到,不会让她感到任何尴尬。
走到两人的房门外,安思淼看见了已经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的男人。他难得没戴眼镜,一身笔挺的西装也换成了居家的黑色棉质睡衣,拿着墨绿色毛巾的手白得几乎可以看见血管。
“去洗澡吧。”桑鹤轩抬头对她说,“我帮你放好水了。”
安思淼红着脸点点头,走到衣柜边取出自己的睡衣,捋了捋耳侧的黑发屏着呼吸进了浴室。
他们的卧室是套间,浴室和洗手间都在卧室里,这很方便,不过此刻就意味良多了。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桑鹤轩擦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看向电视机,找到遥控器把它打开,并将声音调大,这样就听不见水声了。
安思淼出来时,桑鹤轩已经提前把声音调小,她并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她发现桑鹤轩在一些事上固执得有点神经质。
他很小心,不,应该用“非常”来形容。安思淼躺在床上,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一头半干的黑发披在肩上,澄澈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已经在第四遍检查门锁和窗锁的丈夫。
他背对着她,很安静,动作很轻也很熟练,看样子是常做,并不是故意以此逃避她。
他结束第四遍后回过了头,带着一些笑意看着她,居高临下,似乎可以看透她所有想法。
要怎么形容呢?他那个笑容和以往有点不太一样,电视画面不断变幻的光芒掠过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他这个人,比电视上那些演员更懂得怎么演戏。
这样的他,年纪尚轻的安思淼如何抵挡?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在做戏,但很快我们将在这位爷身上看见另一个词,那就是戏假情真
PS: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第六章
安思淼整个人都慌了,她红着脸朝被子里挪,直到被子挡住她半张脸才作罢。桑鹤轩从床边走回来,轻巧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随手关了灯,只道了句“睡吧”就没声了。
两人盖的是同一条被子,他躺下了安思淼这边感觉到很明显的不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这张床比刚才更温暖更柔软了。
尽管如此,安思淼等啊等,就是等不到身边人的动作。她不由有些急,心想他是不是不高兴她拖了这么久才搬过来?可她这不是害羞吗,而且他也没主动要求,难不成还要她一个女孩子大张旗鼓地搬过来?她现在还不是都自己来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思淼拉着被子偷看桑鹤轩,他的睡姿很标准,双手平放在被子外面,眸子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是一张纯粹的男人的脸,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睫毛浓密,双眉修长。
安思淼小心翼翼地舒了口气,思索了一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躺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就不信他感觉不到。难道他能一躺下就睡着?
他还真能。
平稳的呼吸没有丝毫改变,桑鹤轩纹丝不动地躺在那,好像真的睡着了。
安思淼此刻的心情就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慢慢下起了雨。
这场雨来得很突然,这种雷雨通常都持续时间不长,但杀伤力很大。巨大的雷声伴着刺眼的闪电而来,安思淼不知怎的就觉得非常委屈,这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眼眶一热差点掉眼泪。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一方面更觉得不甘心,于是她做了个决定。
“桑……”有点不确定该怎么称呼他,安思淼别扭地转了个语气,低声念道,“鹤轩。”略顿,声音更低,“你睡了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安思淼知道他没睡,因为他在她叫他名字时皱了一下眉。
看来他是真的不高兴,可是到底为什么?真的是生气她来晚了?
抱着这个态度,安思淼鼓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勇气,半撑起身子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然后慢慢躺下靠在了他身边。
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安思淼借着一闪而过的闪电道:“要打雷了,我有点怕。”
老天爷好像也在帮着她,她的话刚说完,紧随着闪电的巨雷便响了起来,安思淼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想过会打雷,但没想到会这么大,于是本能地钻进了身边人怀里。
桑鹤轩也不能再装睡了,他抬起胳膊让她靠得舒服点,睁着的狭长眸子里有一闪而逝的挣扎,但也就是一刹那,很快便恢复了无波无澜的样子。
“那种东西,不想就不会怕。”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
安思淼觉得有点冷,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外面的天气,她眼眶比刚才还热,一不留神就掉眼泪了,这种反应让她实在惭愧,毕竟她一直没觉得自己是这么玻璃心的人,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安思淼吸了口气,慢慢退出他怀里,背对着他躺到了另一侧,强迫自己用正常的声音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尽管安思淼已经尽量保持正常语调了,可桑鹤轩是什么人,怎么能听不出那话里边的难受和委屈?这样一个娇气的姑娘,就跟他第一次在夜总会见到她时一个样儿,一点都没变。
桑鹤轩顺势将刚才抬起的手臂搭在了眼睛上,须臾之后侧过身将赌气的安思淼揽进了怀里,两人相拥躺着。安思淼低着头,抵着他的胸膛,双臂弯曲着搭在他胸前,他将她的手臂拉起来放到自己腰上,犹豫片刻又揉了揉她的头,才缓声说道:“睡吧。”
安思淼感觉到手下属于男人的腰部线条,刚才那点委屈瞬间荡然无存,她抬头望着他,他感觉到她的视线便低头朝她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告诉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安思淼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么想的,总之她十足地冲动了一把,情不自禁地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飞快地猫回他怀里催眠自己,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重复百万次。
桑鹤轩皱起眉,动作依旧温和亲近,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却神色复杂。他怀里的女孩身材玲珑有致,整个人如春水般透彻,把睡衣都穿得风致万千,但他一整晚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翌日一早,安思淼醒来时桑鹤轩已经不在了,她醒得其实很早,才七点,她打算早点起给他做早餐,让他吃了好上班的,可对方起得显然比她预计的要早很多。
安思淼手忙脚乱地洗漱完毕下了楼,刚走到一楼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