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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那架飞机上呢!”直起了身子,唐小染盯着许家俊,忽然间伸手去捏着他的脸。
吃痛,许家俊按住唐小染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看是不是真的。”瞅着许家俊一会,唐小染双臂搂住了许家俊的脖子,脸枕在他的胸口,“蹦蹦”的心跳声是那样的清晰,不是梦,他是真的站在她的面前。
“我这不是回来了,不要哭了。”轻抚着唐小染的后脑,许家俊说道。
“我没哭。”脸颊上挂着泪水,唐小染却是倔强地说着。
“好好,没哭,没哭。”拉开唐小染,端详着她的面容,她似乎消瘦了一些,脸颊上挂着的泪珠。慢慢的,许家俊俯下身子,吮去了女人脸上的泪水。
“小染。”门推开,张建兵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景象,愣了下,自觉地又退了出去,“你们继续。”
“怎么办,被人撞见了JQ。”虽然这样说,只是许家俊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好意思的神色。
倒是唐小染,鸵鸟般地缩在许家俊的怀里,听许家俊这样一说,抬眼瞪着他:“你还说!”
想到了什么,唐小染躲闪过许家俊的目光,喃喃问道:“昨晚?”
“昨晚?”许家俊挑眉,眼里慢慢掠上一抹异样色彩,“昨晚你很热情。原来,距离真的可以产生美。”
脸颊如发烧般火热,许家俊还在那不依不饶地说着:“我想走,你拉着我不要我走。要不是我自制力够强,早就把你——”
“不要说了!”伸手捂住许家俊的嘴,唐小染一副懊恼的样子。
移开唐小染的手,许家俊一手牢牢地按住,俯身慢慢地逼近唐小染,在唇还有些许距离时停下,两人相隔得如此之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低低地笑着,许家俊吟出了王维的这一首《相思》。
眼睛眨了眨,唐小染垂下眼眸,这诗被许家俊念出,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怪异,何况,男人此刻的目光,落在——
“以前是A,现在应该是B了吧。”
望向漫不经心地说着的男人,唐小染气恼地踩了许家俊一脚:“没个正经!”
推开许家俊,又被许家俊拉住,男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染儿,人家囚犯被判刑都有个期限,我呢?我啥时可以出冷宫?”
想起之前两个人发生冷战的事,唐小染抿紧了唇,半响才缓缓说道:“不是你自己去的吗?”
轻轻地摸着唐小染那隆起的肚子,许家俊抱怨着:“那时我生病了,感冒得很厉害,怕传染给你。”
想起前不久秦医生来看她时,提起了那一次许家俊胃疼的事,言外之意是在指责着她的不懂事。而现在听许家俊这样一说,唐小染鼻子又有点发酸。他生病了,她一直没有察觉,只是在和他生着气。
见唐小染又哭了,许家俊有些慌乱,抬手拭去唐小染脸颊上的泪水:“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唐小染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许家俊,“我们不吵架了,就算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不问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行。”
帮着唐小染擦拭着泪水的手微微顿住,许家俊微笑着颔首:“嗯。”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飘落着洁白的雪花,一片一片雪花飘飘然落下。
唐小染望向窗外:“家俊,陪我去看雪。”
“外面冷。”
“我要去。”
熬不过唐小染,许家俊轻叹一口气:“好。”
病房里开着暖气,在里面只是穿着一件单衣就可以,出去了,还是得要全副武装。唐小染穿好羽绒服,发现许家俊还是没有回来。之前他说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站在窗户那看着外面,下面人来人往,只是没有在里面发现她熟悉的那个人。
“我回来了。”房门推开,许家俊走了进来。外面的雪很大,他的衣服上、眉毛上、头发上都沾满了雪絮。
走过去帮着许家俊整理着,唐小染问道:“你去哪了?”
“这个给你。”
这才发现许家俊的手中拎着一个袋子。
“什么?”接过许家俊手中的袋子,唐小染打开,是一顶帽子,一条围巾,还有一副手套,“你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些?”
“嗯。”变戏法式的,许家俊又拿出一把折叠伞,“这样就不怕你淋雪了。”
“你有伞?”唐小染有些吃惊,“那你怎么还搞得一身?”
“我是男人,不需要这么多讲究,倒是你,现在需要重点保护。”一边说着,许家俊一边将帽子、围巾替唐小染带上。
看着许家俊这细心的举动,唐小染莞尔:“你这样子,还真的是像我的妈妈。”
“嗯?”许家俊微微蹙眉,纠正道,“我是你的男人。”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很大,很快就在地上、树上堆满了厚厚的一层,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
有人在雪地里拍照,有孩子在雪地里玩耍,身后的母亲喊道:“小心点,不要摔倒了。”
只是那孩子还是趴在了雪地里,没有等母亲去扶他,孩子又爬了起来。
“我听妈妈说,我在学走路时,摔倒了,妈妈要去扶我,可是我却赖在了地上,”盯着那个孩子,唐小染慢慢说着,“妈妈以为我是赖皮,不想管我了,可是后来我自己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这样的情况,妈妈也就了解了。妈妈告诉我这事时,说我从小性子就倔,不喜欢轻易接受别人。”
“确实是这样。”深有感触的,许家俊点点头。
“你什么意思?”扭头瞪向许家俊,唐小染伸手掐了许家俊手臂一下,“我很少和人说我小时候的事,你还这样。”
“你下手可真重,”龇牙咧嘴的,许家俊哀叹着,“说实话也要被人打压,什么世道。”
“许家俊!”眼睛不悦地眯起,又是捏了她一下,“你觉得我很倔是吧?看上别的女孩了?你去找她啊!”
松开许家俊的手臂,唐小染扭头就要走。
拉住了唐小染,许家俊捏了捏她那有些气鼓鼓的小脸,指着自己的眼睛:“你在我眼里看见了谁,她就是我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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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等晚上回家后再补齐
150隐藏的真相
“妈,你为什么不想开一点,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许家俊闭上了眼睛,明明知道他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程佳静的决定,只是依然想要试一试。
“当时他们瞒得很好,如果不是后来你父亲当年的同事在醉酒后说出了实情,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那时,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检察院的院长是你父亲的同学,我问过他可能再次起诉。他说,当年的事有人一手遮天,而且那个姓张的主动提供线索,捣毁了一个黑市军火点。可笑的是,那些有眼无珠的人还为他颁奖,说他是‘无间道’,可笑!你父亲的同学劝我,民不与官斗,我怕你们姐弟受到伤害,就忍下去。可是,现在,你娶了一个仇人的外孙女回来,还视我为仇人!”抹了一把眼泪,许母哭诉着,“我把你们拉扯大,容易吗?你现在这样对我!还有你的爷爷奶奶,许忠不是他们的儿子吗?他们却从没有想过为他报仇。我以为是你劝动了他们,实际却是他们早就知道了,可笑,他们却是认为因公殉职,不应该把私人感情夹杂在里面。”
眉头一直紧锁着,听见许母这样说着,许家俊有些意外:“爷爷他们知道?”
“是,你爷爷是退休了,可是他的人脉在那,扳倒一个人有那么难吗!因公殉职,因公殉职!就因为这样,所以放任真正害了你爸爸的人不管!姓张的愿意帮助警方,不过是黑吃黑罢了,他的女人死了,是他咎由自取。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听我的话,离婚。”放下狠话,许母盯着许家俊,“家俊,身边枕着的人和你有着血海深仇,你真的不觉得闹心吗?”
“妈,有些时候,你不一定是对的。”
“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了。之前我答应你的事,就此作罢。”
目送着许母离开,许家俊神色凝重。能说的他都说了,许母自己有着心结,她走不出来谁也帮不了她。
☆
“我想去爷爷那一趟。”在窗户那站了片刻,许家俊说道。
在和沈颖说着悄悄话的唐小染,闻言,应了一声,又继续和沈颖谈心去了。
转过了身子,许家俊看着唐小染,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在听着沈颖说些什么,不时地还点点头。自他进来之后,她就没有追问过他,程佳静究竟和他说了什么,表现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后来沈颖过来了,她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一般,两个人谈的甚欢。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她这样淡漠的态度,反而让许家俊感到了一阵不安。
闻言,唐小染抬首看向许家俊,他人站在窗前,将大片的光遮挡住,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是听得出他的话语里有着一丝不安。唇微微扬起,唐小染说道:“你去肯定是有你的事,我没必要问的那么详细。只要你记得回来就行。”
盯着唐小染,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话,许家俊舒了一口气:“问完了事情,我会尽快回来。”
“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这样生疏,客客套套的,”沈颖忍不住地插话,“我觉得,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搞神秘。你该不会借机去看那位宋MM吧?许家俊,你要是背叛了小染,那在我眼里,天下的男人还真的是没一个好东西了。”
看了一眼门口,许家俊莞尔:“是吗?那,你对张建兵是什么印象?”
“他?卑鄙无耻下流。”不顾唐小染拽着她,沈颖继续说道,“就连结婚,也是被他逼的。好不容易可以离婚了,他竟然用那么无耻的手段!小人一个。”
“哦,这么说,你不喜欢他?”嘴角噙着怪怪的笑意,许家俊问道。
“傻瓜才喜欢她!”
手抵在额头上,唐小染舒了一口气,看着许家俊对她挥挥手,做了一个“我走了”的口型,眯眼瞪向他,她还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是喜欢玩阴的。
“那个,小颖,有个人在你后面。”
沈颖回头看去,见脸色阴晴不定的张建兵抱着双臂,盯着她。
“你,”沈颖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确定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天下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时,我就来了。”
沈颖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献媚地跑到张建兵身边,帮他捏着肩,捶着背:“哪有啊,哪有啊,你一定是听错了。”
“我卑鄙无耻下流?”
“不不,你有牙齿,很有上进心。”
“嗯?”
被张建兵的眼睛一瞪,沈颖耸拉下了脑袋:“我的意思是,你风姿翩翩,其貌不凡。”
“喜欢我吗?”
“喜,喜,喜欢。”
“听起来有些勉强。”
“你要是把那个东西还给我,我会更喜欢你。”抬起头,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沈颖看着张建兵,只是终敌不过张建兵眼中的厉色,败下阵来。
捏了捏沈颖的脸颊,张建兵缓缓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那些东西不会流传出去。”
瞅出了些名堂,唐小染嗤笑道:“张建兵,我以为你是真的劝回了小颖,原来,你是用了什么恶劣的手段。”
想要唐小染喊他一声哥哥,只是想到唐小染百分之九十九会喊他贱哥哥,只好作罢。挺着胸膛,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情:“不管过程怎样,结果合意就行。对了,刚刚我来时,看见一个姑娘在打听你的病房。她说她叫什么来的,宋希。”
听到这个名字,唐小染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躺下了身子:“如果她来了,麻烦替我拦住她。”
只是宋希没有来到病房,坐着电梯到达楼层时,走出来,看见一旁的一个男人走进了另一个电梯里。眼前一亮,宋希急忙跟着走了进去,偷偷地打探着这个男人。
以前只是在照片上看过他的样子,没有想到他实际看起来会比照片上更加英俊了几分,难怪那个小明星会喜欢他,现在这个会霸着他不放。浓密的眉毛下那一双眼眸是那样的夺目,幽黑的眼眸如同大海一般深邃。薄唇紧抿,那唇,看起来是那样的性感,要是吻在她的唇上。捂住了脸颊,宋希不敢想下去。
电梯里的女人一直在偷看着他,许家俊不是没有察觉,只是装作没有注意一般。她盯着他,忽然间怪异地笑了,电梯停下,她故意凑近到他的身边,“不小心”地撞到了他,牵住他的手:“哎呀,对不起。”
嫌弃地将手从女人手里抽了出来,许家俊拿出了纸巾擦拭着手。
宋希脸上的笑容慢慢止住,却是看见许家俊走到了另一边站住。
到了一楼,出了电梯,宋希追着许家俊跑了出来,在他的面前站住:“我叫宋希。”
淡淡地瞥视了宋希一眼,许家俊越过她朝前走去。
“阿姨应该和你提过我吧?我的爸爸,当年和你的父亲是同事,说起来也算是战友。我的妈妈,是个法医,本来我也想做一个警察,可是爸妈都不愿意。”追在许家俊的身边,宋希自顾自地说着。
被吵的有些烦,许家俊止住了脚步:“我们认识吗?”
愣在那儿,看着许家俊又提步向前走去,宋希追了上去:“我见过你的照片,你什么时候娶我?”
“你是从四院出来的吗?”
“从小到大,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宋希猛地一跺脚,追着上前拉住了许家俊,“阿姨许诺过我,你会娶我。”
“谁答应你的,你让她娶你去。”甩开了宋希的手,许家俊弹了弹衣袖上的浮灰,“我不喜欢莫名其妙的女人碰我。而且,宋小姐,你听好了。第一,我是有妻室的人。第二,我很爱我的妻子。第三,我对你没有兴趣。所以,请你不要自讨没趣。”
“没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宋希还想去拉住许家俊,只是被许家俊的目光一顿,硬是缩回了手,“莫婉失败了,是因为她方法不对,不够努力,所以,我不会放弃。”
恰好一对路人走过。
“咦,这不是上次在咖啡厅里遇见的那个女人,看她气势汹汹地在训斥另一个女人,说她不要脸啥的,我还以为这个女人被人夺了男友。后来啊,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搂住了那个被训斥的女人,他说,‘我的老婆。欺负也只有我才能欺负。’”
“你确定是她?”
“当然了,那次的印象太深刻了。我还记得,那个男人掏出了一个红本子,放在了桌子上,很有气势地说了一句‘要不要验验真伪’。”
“哎,我刚刚好像听见她说,没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你管她,这种人,我最看不上眼了。”
路人越走越远,声音渐渐淡去。宋希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看着许家俊的眼里堆满了嘲讽之色,恼怒地转身追向了之前的两人:“你们站住!”
走了几步,又停下,和许家俊说道:“等我,我会解释的。”
等她?才怪,没有逗留片刻,许家俊疾步地走出了住院部大楼。
☆
去了许老爷子那,没有掩饰什么,许家俊开门见山地问道:“爷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本是戴着眼镜在那研究象棋谱的许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书,取下眼镜搁置在棋盘上:“你妈妈告诉你了?”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坐。”推出一个小板凳给许家俊,许老爷子沉吟了片刻,“既然你来了,那我便都告诉你。当初替你父亲检查的医生告诉我,你父亲身上有两处枪伤,一个是远处射击,但不足以致命,一个是近距离的,打在心口。但是知道这一切,你的父亲已经被火化出殡了。尸检报告上只标明了一处伤口,是当年那局长的意思。那个医生和你父亲关系不错,但是迫于威胁,她一直瞒了近二十年。或许是因为终究熬不过良心,而就在她把这个事情告诉我后不久,她失踪了。”
“爷爷,那你的意思?”
“后来,那个局长被查出了贪污,落马了,而检举他的人,是现在的宋局。你的父亲不在了,有些事我也只是猜测,或许是他掌握了什么。才会想让当年的那个局长想除掉他。张建兵也不过凑巧做了一枚棋子。就算那次事件中,你父亲不死,他还会在以后遇到意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你以为我没说吗?她来找我时,我都告诉她了。可是她认定了这些都是杜撰。一口咬定要是那次许忠不去执行任务,就不会出事,其它的,她一概听不下去。”见许家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许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那个局长,是你妈妈的学长,也曾追过她。在你父亲离开后不久,我发现他们走得很近乎。只是你的母亲说,不会移情别恋。二十多年过去了,一天你的母亲忽然过来说做了对不起你父亲的事,要改嫁给那个人。后来那个局长出了事,也就作罢了。”
“妈妈说过,父亲当年的同事在醉酒后说出了实情,那个人,会不会是?”狐疑地看向许老爷子,许家俊问道。
“二十年的时效期,也难为他忍了这么久。”许老爷子看着面前的棋盘,“你看,想要占领将,势必要扫清一切障碍。如果你父亲还在,这局长也应该改称为许局了。”
“爷爷,你是说?”
缓缓地站起身子,许老爷子锤了捶背:“私仇我不会去做,可是要查明一件事情,找出把柄,我还是有这个能力。就算所有的证据都毁了,从其他事情上,也可以找出把柄。你在这看会棋局,我去看看你奶奶熬的汤可好了,呆会带给小染。”
顿了顿,许老爷子又说道:“你也不要怪你母亲,那个局长,在你母亲的心中一直很伟大,就算那次醉酒后的错事,她也在为他开脱,说是她有错在先。那人落马时,你母亲甚至落过泪。实在不行,你和小染先避一避,不要见她。时间长了,或许她就会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