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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人家爱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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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早就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是这个人,不,现在是鬼的郭荣霆,他沉静的气息远胜于他完美的皮囊了。
  
  他只是负手站立,什么动作也不做,远眺窗外的月色,仅仅如此,那淡淡身影散出的落寞就足以醉到周围的一切,可以凝息静影了。
  
  “还不睡吗?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他转回头来,淡淡地说,看我的眼神比窗外的月色还如水般安宁。
  
  你站在这里,我怎么能睡得着,我强烈压抑这句很想说的话,怕他听到又会多心,便改口说:“我不困,大叔,我明天带你走的时候,要不要做些什么准备?”
  
  必竟是朗朗晴日下拖着一只鬼,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禁忌,我倒是不怕的,我只怕哪里没想到做到,就害了他。
  
  “不用,拉紧我就好了。”他挑起唇角,薄唇微抿,弧度自然流畅地把我秒杀。
  
  我颇有捶胸顿足,要拉他滚床单的愿望了,却被临床小姑娘一个微小的翻身打住,我连忙瞟眼过去,还好,没有醒。大半夜的让人听到我自言自语,这第二天可就不是提醒我去看看医生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得送我去精神病院啊。
  
  “大叔,你放心好了,我会紧紧地拉着你,绝不松手的!”我压低声音,极小声地说完,忍不住要笑了。他如我所料地扭转了头,不在言语了。
  
  又想起睡觉前那个小姑娘要在屋子里换睡衣时,他那副紧张又窘迫的反应,他几乎是在小姑娘脱口说出换衣服的话时,就立刻紧闭了双眼,连手都紧张地要握成拳头了,哈哈,本想再好好逗逗他的,又有点不忍心他那副样子,就站了过去,把他挡在身后,遮住他的视线,把他罩在我的身影里,感到他在我的身后还忐忑不安,好像还传来怦怦乱跳的声音,立刻怀疑难道鬼也有心脏……
  
  第二天一切顺利,我拖着他的手,把他紧紧地拉在我的身侧,还要装做若无其视的模样,真是一种考验,更大的考验还是要忍受从我身边经过的人穿过他的身体,那一幕幕的视觉冲击比2012都2012。
  
  “他们穿过你的时候,疼吗?”没有人的时候,我压低声音问。
  
  “没有什么感觉,就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正说着,又一个人从他的身体里穿过,还拖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在我眼前把他的身体也随之拉长。
  
  “你忍一忍,我们回了家就好了。”我有些不忍,却没有办法,我总不能在我的身体附近画出个轴心圆,不让别人经过吧。
  
  “嗯!”他点头。
  
  过安检通道时,我那叫一个提心吊胆啊,就怕那些不明的X光线探测出我身边还拖着一个不明物体,更怕那些射线会伤到他。
  
  好在我的担心是多虑了,我们安全地登了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也就站在窗口处,目光许久地停留在窗口,望着窗外,目光越来越浓,我脑子不灵光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应该是留恋这里吧,这里毕竟是他的家啊,如今要和我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以后……,怎么想着想着就有一点私奔的味道了。
  
  我在心里严重地唾弃自己,却又不可抑制地欢喜,又紧了紧拉着他的手,他疑惑地回头望我,我连忙摇摇头,示意他没事。他笑了一下,又继续看向窗外了。
  
  飞机上人多,我和他不好说话,只能做点别人看不到的小手势,以眼神代表语言,做简单的沟通。
  
  我一会儿翻翻报纸,一会儿翻翻杂志,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上面,空中小姐来送饮料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他从昨晚到现在一起没有吃东西,我今早的早餐,是和旅行社的人集体吃的,吃完后,又要抓紧上飞机,根本抽不出时间找没有人的地方来喂他吃,好在他饿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顿两顿的,等回了家,我再给他补上吧。
  
  说到我家,就不得不提提我家的主要成员了,我爸我妈以及我家养的那条杂交小黑狗。
  
  我爸妈都是普通的工人,我爸在一家国有的大型机械厂上班,是一个小车间的小主任,没有什么实权,完全是论资排辈排给他的,用我妈的话说,领导就是照顾我爸的年龄以及和年龄成正比的身体,我妈原是和我爸一个工厂的,但退休退得早,在家闲着没事,就自谋了一份职业,在离我们家很近的一处商场租了一个摊床,卖中老年服饰,小买卖做得还有滋有味的。
  
  我家的那条狗,论家庭地位,有的时候是高过于我的,至少我喊肚子饿的时候,我爸是不会做到忘了穿拖鞋就蹦地上去给我弄吃的,但它……就有这个本事。
  
  我爸喜欢晚上吃完晚饭,带它去我家附近的小公园溜湾,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有一日,我爸突然加班,半夜十二点多回来的,我家那只守在门口有恒心、有毅力的狗,叨住他还未来及脱完的工作服裤子,直往门外拉,看那架势,要是不像以往一样逛上那一圈,他是不会松口的。对于这样一只狗,我只能给它起名叫“一根筋”。
  
  而就是这条叫“一根筋”的狗,在我拖着大叔一路奔回家,推开屋门,大叫着:“爸,妈,我回来了”的时候,给了我一连串的狂吼,“汪,汪,汪,……”
  
  一根筋黑豆似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身后,小小的身体打了鸡血般兴奋,就是个狂叫不止。
  
  “它……它能看得到你……”只有这么一种可能,能让一根筋如此疯狂的,平时,它见了我大不了就是摆下尾巴,除非我拿出牛肉干,否则,他对我都是视而不见的,今天这反应太强烈了。
  
  “动物的眼睛都是干净的,藏不了任何污秽……”他还未说完,我几乎立刻阻断到,“你不是污秽。”
  
  他顿住,看我,随即就笑了,明明是春暖花开,却让我觉得心凉。
  
  “小黑,不要叫了!”小黑是我爸用来称呼我家狗的名字。我妈也随后跟了出来,边走还边说:“这才离家几天啊,这狗就不认自家人了。我就说它傻,你爸还总说它聪明……”
  
  一根筋一看到我爸来了,叫得那更是卖力了,眼睛都要充出血红了,呲出的雪白牙齿沾着透明的液体,要不是我护在前,它怕是已经冲过来,对着大叔就是一口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咬到大叔,或是咬到它自己的舌头。
  
  “爸,你快把一根筋抱住,它再这么叫下去,邻居非得以为咱们家闯进小偷了呢!”
  
  我爸伸手一捞,把已经俯在他脚边的一根筋抱在怀里,即使如此,它还是不老实地探了头,继续叫着。
  
  “告诉你别叫它一根筋,狗也是能听得懂话的,你要是叫它小黑,它怎么能冲你乱叫!”
  
  我就知道我在我爸心中的地位,大致是比一根筋低一档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妈也在旁附和,我没心情理会,我现在想的是要用如何方法征服这只杂毛狗,让它容下我带回来的这个不明物体。
  
  最后,我使出了必杀招术,从背包里掏出半根还没有吃完的牛肉干,谄媚似地说:“一根筋,不许乱咬哟,给你吃牛肉干,要乖噢!”
  
  牛肉干的威力果然是无穷大的,得到牛肉干的一根筋,乖乖地叼着,扭着大尾巴,心满意足地回了它自己的窝了。
  
  “老苏,我说什么来的,这狗就是个馋!”我妈说完,我爸也随之皱了皱眉,说:“见了牛肉干,比见了谁都亲。”
  
  “爸,妈,我都快要累死了,这七天玩的,那叫一个苦啊……”
  
  我绝不能因为我身后拖着一个,就流露出半分的不自然以及不正常来,我要做得像我每一次回家一样,丢了旅行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我妈给我倒的水,一边就是一顿海阔天空式的神吹。
  
  这是我这几年养下的习惯,我只要一有闲钱,就四处旅游,只要我不是一个人行动,肯跟旅游团走,我爸妈也不反对。他们总是说他们年轻的时候没有赶上好时候,现在虽说时候好了,他们却又没有时间和精力四处走了,让自己的女儿四处看一看,也算是弥补了,所以,我每次回来后,我就会把这一路上的见闻讲给他们听,看着他们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他们自己亲自去了的样子,我就觉得心满意足。
  
  等这套必备的说辞说完,我妈推我回了我的房间,替我关上门时还说:“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会儿,吃饭时我叫你,晚上你再和我们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点击,评论,我的心熬凉熬凉的……,大叔,你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大叔怒,一脚把某诗踢飞……




双雷

  一进了我的房间,我立刻感到我拖着的那个,也明显地神情松懈下来。
  
  我刚才和我爸妈神侃时,他就贴着我坐的那个地方站着,一动一不动地听着,我偷瞟了一眼,他的神色是肃然的,仿佛还带着淡淡地神往,而现在,他又恢复了之前我大部分看到他时他的模样。
  
  “这就是我的屋子了,不好意思,有点小,没办法,我家地方本来就不大,还要腾出一间空屋子给我做画室和书房,就只能从卧室上裁减了。”
  
  想想郭荣霆以前的身份,必是几百坪、几千坪的豪宅别墅,现在让他住在这个小蜗居里,不知他会不会觉得委屈?
  
  “很好了!”他笑着点头。
  
  “至于一根筋,我不会让它随意进来的,你不用害怕。”
  
  我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床单,昨天一夜没睡,今天折腾一天,我确实困了。
  
  “嗯,谢谢!”他还是不多话,淡淡地应着。
  
  “大叔,我这屋子里只能摆下一张床,就委屈你老人家和我凑和凑和了。我都已经把你当亲爹一样尊敬了,你也就别见外了,好不好?”
  
  不是我色,是我实在受不了我睡在床上、他站在床头这种诡异的场景,我害怕我半夜梦回,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瞄了一眼我那张超规格的大床,沉思了一下,许是觉得我这张大床比旅馆的那张缩水版的单人床安全,方点了点头。
  
  在一个不到十坪米的小房间里,摆一张长二米、宽一米八的大床,实在非我所愿,这都是我妈她老人家打如意算盘打出的结果。
  
  盘算着我早晚有一天是要嫁出去的,到时候总有携家带口回来住的时候,总不能委屈我们一家分开挤沙发啊,就提前预支时间,打了这么一张大床,只是她算了这头忘那头,就因为有了这张床,我这屋里,除了一个小型电脑桌、一张椅子,和一个布衣柜之外,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了,即使如此,走路走急时,还会不小心地撞上床的。
  
  可怜我那十六、七岁的花季雨季,就被她这么一杆子支到二十六、七那个遥远地未知数上去了。以现在的时间点来看,还有好几年才能满足她当初买床时的宏伟愿望呢。我害怕的是这床坚持不到那个年岁。
  
  “这样吧,你睡到里面,我睡外面,我这人睡像不好,我怕我会不小心把你一脚踹下床去的!”
  
  其实我想说得是他睡在床里有安全感,两面挨墙,外面还有我,他不至于因初来的不适应而出危险的。我随时都可以拉到他,也随时都能把个护在身后。
  
  “好!”他微垂着头,碎发悉数落下,挡着他的眼眸,看不出他什么表情,我说什么他只是安静地答应,我把他摆到床里,他就那个姿势平躺下去了,我要帮他盖被子,他才抬手阻止说:“我不需要,冷暖对我只是一个感知,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身上压着一个实物,我会觉得不舒服的。”
  
  “噢,那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是了,别客气!”
  
  我也不知道怎么待他才算尽善尽美,必竟这种不明物体,我至今也只接触到他一个,并深深祈求着老天爷爷,不要让我再碰到第二个。有这么一个,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安顿他躺好后,我也躺了下来,我们并肩躺着,中间有一段距离,我习惯性地把手伸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他也没有躲闪,任我拉上。
  
  “大叔,我觉得像是做梦!”我轻轻地说,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我以前就算做梦都是做不出来的。
  
  “不是梦,我真实存在,你正拉着我的手。”他用柔和的声音回应着我,很好听。
  
  “大叔,你为什么要跳楼?”
  
  这件事是从我得知他跳楼自杀的消息后,就一直想不通的。他死之前,我未及关注与他,他死后,我却拼命地收集他的消息,为这张神魂颠倒的脸,着实地痴狂过一段时间。那时我比现在还要年轻,还要不懂事,听着他的歌,看着VCD里他跳的舞,就是想不明白,一个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为什么会好不好地选择死啊,而且,若我没记错,他死的前三天,还刚刚获得一个亚洲区的什么影帝的殊荣,就是这样一个人,竟跳楼自杀了,换做谁能不为之扼腕啊。
  
  “我要是说有人把我推下来的,你信吗?”
  
  “信!是哪个混蛋,我现在就去报警抓他,给你报仇!”我腾地一下坐起,一脸的怒气,就觉得没有哪个人会那么傻,什么都有却还选择去死。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可能,大叔一定是因此才没有去投胎,他在等着报仇,不管放在谁的身上,这都是充满怨愤不甘的事……
  
  “呵呵……”他斜眸看我,秋水点点,弯转的唇角饱满如弓,笑着勾起,又笑着松落,说:“开玩笑的,是我自己跳下来的,觉得活着没意思。”
  
  听到他亲口对我这样说,我倒是有几分信的,还记得他那封公开的遗书,最后的一句是这样说的:我自觉无愧于心,上天为何如此待我,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见我安静下来,反倒笑着问我:“你不是说困吗?怎么却又不睡了呢?是不是身边躺着个我,睡不着啊!”
  
  这话说得挺暖昧,有点意思,我笑嘻嘻地把脸凑过去,说:“大叔甚解小女子心意,不如由小女子亲自给大叔暖暖身子,如何?”只是我还未凑近呢,他就已经下意识地躲闪了,就这点小胆色,还学我玩调戏,唉,失败啊!
  
  我伸过去的脖子又缩了回来,平躺回了原处,抛掉刚才那一嘴从电视剧里学来的青楼语气,一本正经地说:“大叔,你不要多心,我从来没有害怕嫌弃你的意思,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人的。”
  
  我这样说,他总该放心了吧,我睡不着当然是因为身边躺着一个他,却绝不是他所想的那个原因。
  
  “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是别把我当成人了。”他扭过头来,看我,了然般地一笑。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可恨,明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还逗我,这不是谗死人不要命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糊着的,再一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擦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他,他也正在看我。
  
  “睡醒了?你妈妈刚才叫过你两次让你去吃晚饭,见你没醒就没有再来,我刚才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们应该是出去了!”
  
  有这么一个人,不,是鬼,在身边多好,我还没看开口问呢,他就把我睡着时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我了。
  
  我习惯性地去抻懒腰,才发现我的手还拉在他的手上,都有些僵硬了,竟浑然不觉,尴尬地笑了笑,把手抽出,完成了这个卡在一半的并不优雅的姿势,然后问他,“大叔,我饿了,你呢?”
  
  “还好!”我坐起来的时候,他也随之坐了起来,准确的讲应该是飘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丝气力,轻柔如云动。也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确定,他确实与我不同。
  
  我拉着他来到外室,饭菜就摆在餐桌,就如他听到的,我爸妈以及一根筋都不在家,应该是一起去逛小公园了。
  
  我先盛了一碗粥,这东西软,大叔应该是吃得的,可有一件事我搞不清楚,大叔有吃喝……那也理所应当会有拉撒吧?这是一个龌龊的念头,又很实在,最主要的是……我心底的潮流狂狂地泛滥了。
  
  对面坐着的、正吃着我喂他粥的某鬼或许也感到了我内心的激动,忽然停了口,碎发后一双幽深的眼睛狠狠地瞄了我两下,不咸不淡地说:“幻儿,你说过会像尊重你亲爹一样尊重我的。”
  
  “呃!”我惊愕,怎么会想到这句,我是说过,我说的是“像”,可没说就是一定“是”啊。
  
  “那就好!”他说完,又继续吞下我喂他的粥,只是耳根又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绯红,我一眼就瞄到,真是好想叉腰大笑啊,这只易害羞又敏感的大叔鬼。
  
  这顿饭将要吃完时,我爸妈牵着一根筋回来了,为了防止我带大叔刚回家时那种狂叫的场面发生,我先扔给一根筋一块牛肉干,及时地安抚住它狂燥地情绪,而我妈这时也换好了拖鞋,正往我身边凑和着,眼看着她一屁股就要坐到大叔的身上时,我忍不住脱口叫道:“妈!”
  
  “什么事啊,怎么一惊一乍的!”我妈假做拍胸口状,扬声训我,我连忙赔着一脸嘻笑说:“没,这椅子凉,你最近不是腰疼吗?还是坐沙发上吧!”
  
  “嗯,还是女儿知道心疼妈,你爸那个老东西就总是想不起来,去,把碗洗了!”
  
  这是我妈的一惯作风,夸我的时候从来不会拉下唠叨我爸,当然,训我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拉下牵连我爸,而我爸的涵养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好,年轻的时候,我还能听到我爸还几句嘴,而到了现在,我爸头也不抬……直接奔了洗碗池。
  
  “幻儿啊,妈有事和你说!”
  
  我妈坐到了沙发里后,态度就180度大转弯,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听得我直心悸,一般来说,我妈要是这个态度,那简直就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先兆,比她更年期发作还要可怕。
  
  “妈,什么事啊?”我抱起饭碗,弱弱地问着,眼角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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