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生在这座到处都是天堂鸟的山谷中的一场意外邂逅,让只懂得给予别人幸福的安妮第一次感到了幸福的滋味,于是就那头金色的狮子即将出现前的那个夏天,她和王子相爱了。这幸福且自私的爱,让安妮放弃了对那个永恒的灵魂的追求,她将自己的微笑努力的隐藏起来不再去帮别人实现愿望,只愿用她那只剩三个月的生命,换取一场如烟花般灿烂的爱情……
“安妮不会死掉对吗?”朴慧姬见我停下来,轻声的希冀着“上帝会被她和王子的爱情感动,然后赐予她一个永恒的灵魂,是吗”?“安妮的确得到了永恒的灵魂”我帮朴慧姬擦了擦眼角,继续讲述道“狮子准时地来到了人间,于是那个晚上,整个天空又变得绚烂起来。面对这种美丽,王子轻声地许下了他的愿望,希望看到安妮的微笑。
在行将消失的生命尽头,安妮面对着爱人的祈祷挣扎着做出了这世间最美的微笑,这个她在人间的第一千零一次微笑,为她换得了永恒的灵魂,却让她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夜空的灿烂终于消逝,安妮无奈的被金色狮子带离了人间,但就在朝阳初现时,安妮看到了在大地上不停奔跑的王子,那一瞬,她泪流满面……”
“这就是天使的眼泪”我淡淡的点燃烟,收回自己的思绪说道“其实我们看到的,只是安妮为了王子放弃天堂和生命后的那场粉身碎骨的爱情,只是每隔三十三年才会出现的‘安妮的眼泪’……
安妮的眼泪让朴慧姬陷入了无谓的伤感之中,而我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吉普赛女郎的那张咒幅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在碧云寺遇到的那位老者,努力的想从他们之间找到一丝联系。
不过这种妄想是徒劳的,我只得悻悻的将思绪收了回来,催促了几声处在梦游状态的朴慧姬后,牵着她回到了酒店房间,从行李箱中翻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开始思考几天后和莫斯科那几个寡头的谈判。不过我和朴慧姬没研究多久,崔雷就敲开了我的房门。
第百二十三章 … 姐姐(新书附请假条)
看着崔雷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我隐晦的打趣他“怎么没回你的叶卡捷琳堡去?你不会是今天晚上想体会一把图兰多特的‘服务’吧”?
“扯!”崔雷扔给我支烟后,痛心疾首的向我表示“我是想回来提醒你一声,让你晚上悠着点,明天还要去机场接囡姐呢,你可别到时候赖在床上犯迷糊”!“你还是提醒你自己吧!”我将文件放在腿上,白了崔雷一眼后舒服的向后靠去“你帮我再催下萨兰妮,跟普京见面的事情尽快搞掂,这件事儿拖不得”!
“我就纳闷儿了!”崔雷懒洋洋的撇撇嘴,学着我靠在沙发上“萨兰妮他们已经和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又和叶利钦谈好了合作,为什么还非要见一个安全委员呢?巴达切夫在杜马里说的话都比这个叫普京的管用,你惦记着他干什么”?!
崔雷自信的样子让我也有些飘飘然,于是趁机提出了我从下飞机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疑惑“雷子,你了解萨兰妮多少?我怎么以前只听说过莫斯科有七大寡头啊,你这个小情人儿是什么时候混进他们的队伍的”?
“嗯?”崔雷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反问我“敢情你小子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你不是半仙儿啊”!“有事说事儿”我向他挥挥拳头威胁道“别看是在你那个小寡头的地头上,我照样能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你信不”?听到我的威胁,崔雷连忙配合的向后躲了躲“你还别小瞧萨兰妮,她的能量可是不小于七大寡头的任何一个,只不过平常不怎么露脸而已。你别看她现在没多少钱,可她手里握着的可都是稀有矿产啊,没点能量她能把这些东西弄到手吗?所以别说是现在的你了,没几年我估计她恐怕都能超过你舅姥爷现在的身价”!
“那你还是有盼头的!”我笑着收回拳头,转而考教朴慧姬问“慧姬,你觉得我们应该是用债转股的方式逐步取得尤科斯的股权呢,还是直接要约收购呢”?“我不想留在莫斯科!”朴慧姬思量半晌后,给出了一个让我啼笑皆非的回答“我想和你回云洲,可以吗”?“不许笑!”我扇了旁白一脸淫荡的崔雷个脑瓢,向朴慧姬解释道“慧姬,我从没有说过要你留在莫斯科,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权力。我只是在征求你对这次莫斯科投资行为的看法,因为这牵扯到你的银行”。
朴慧姬被崔雷的笑声羞得低下了头,可怜兮兮的应付着我“我听你的就好……”。“那还是要约收购吧!”看着朴慧姬惨兮兮的样子,我摇着头向崔雷抱怨“让你小子捣乱吧,现在我舅姥爷得多花十几亿美子”!崔雷依旧是那个样子,颇为不服的反驳我“其实你小子不是早在心理打定主意了?少在这儿假惺惺的搞民主,以后你们家少不了被你独裁统治”。
“那倒不是”我主动停下和崔雷斗嘴,向朴慧姬解释道“其实通过银行信用收购,要比要约收购便宜许多,但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大。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估计你是不会对这间银行上心了,所以我还是一次性的帮你把事情解决吧”。朴慧姬这次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我“尤科斯有被清盘的风险存在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还要对它进行投资呢”?
崔雷也从朴慧姬的问题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转而正正神色问我“叶子,你是不是已经预见到什么了?难道你真的是想在尤科斯当第二股东吗?这可和你小子的一贯作风不符啊”?“你怎么看霍多尔科夫斯基这个人”?我反问崔雷说“你觉得他是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软弱吗?或者说你觉得一个懦夫可以在短短十年时间里便积累近百亿的财富吗”?
“傻子才信呢!”崔雷了然的应付了我一句,自作聪明的问“你是说他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别列佐夫斯基?难道俄罗斯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吗”?
我的话让崔雷恍然大悟,他笑着冲我伸出手指“我就知道你小子的钱没那么好拿,估计你拆分尤科斯的计划都已经做好了吧,霍多尔科夫斯基碰上你算是倒霉了”!“没那么便宜他!”我被他逗起了兴趣,故作高深的埋伏说“你们看着吧,五年之内,我保证让他把我这次收购尤科斯股份的这二十亿美元给我加倍吐出来,而且我还要反噬掉它”。
“环境从来就没有变过”我接过朴慧姬递上来的茶,轻缀了一口后说“他们是咎由自取,如果别列佐夫斯基不在杜马那么招摇,公然对政府指指点点把政府逼的走投无路,我相信没有人会想拿下他。因为如果他倒下,那么整个俄罗斯的经济都会受影响,俄罗斯在世界上刚刚建立起的形象以及被这种形象吸引来的外国投资者都会大受打击,这对急需外资的俄罗斯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崔雷对我的话表示了极大的疑惑和怀疑,立刻虚怀若谷的向我求教“叶子,你打算怎么玩,说出来听听,让我也学学你这资本运营的套路”。“和资本运营无关!”我继续吊着崔雷的胃口说“我将使用完全是游离于商业活动之外的一种方法,至于这种方法是什么呢,由于事关国家机密,恕我无可奉告”!“大爷!”崔雷冲着我笑骂了一句,锲而不舍的开始在我身边表现起他的求知欲来,不过直到姐姐她们的飞机抵达莫斯科,他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得悻悻的闭上嘴巴开始和我一起老实的等在机场海关。
看着海关外不断围拢的记者,崔雷躲闪着闪光灯感慨“到底是亚洲第一女银行家啊,出场的动静比咱俩强多了!你说当时你来的时候为什么要那么低调呢?报纸为咱们的投资做了那么多宣传,你为什么不让我也迎着记者走出海关呢,那多有面子啊”!“面子不能当饭吃!”我淡淡的向唐俊摆摆手,欣赏着姐姐走出海关时那优雅的神情解释道“那时候事情还没有定论,所以我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现在既然已经把该做的事都做了,那就应该高调一点,你不觉得我姐姐的微笑比你那张‘鞋拔子’脸更适合做报纸的头版吗”?
说话间姐姐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安全的抵达我们的面前,她首先引领着思囡的那些AC跟我们打了招呼后,才借着周围闪烁的灯光和崔雷问了声好,转而看着朴慧姬挽着我手臂的样子调笑道“好像我来的正是时候……”。“你不走我也不反对!”我向她晃晃手臂,牵引着她向通道外边走边问“听说您老人家已经正式卸任思囡执行总裁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啊”?“休息!”姐姐故作认真的应了我一句,看着飞扬的雪花得意道“好不容易逃脱了给你当使唤丫头的命运,我当然要好好休息咯”!
“是吗?”我似笑非笑的扶着姐姐坐进车子里,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问“那你来莫斯科干什么?好像往年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在阿尔卑斯滑雪吧”?“你好像有情绪哦!”姐姐举着朴慧姬的手向我示威般的扬了扬,狡黠的说“二十亿美元博五百三十三亿美元的经典收购案,我想我作为亚洲第一投资人没有理由错过吧?而且你们绍基的这次并购案可是思囡今年接的第一个大CASE,为了你们所付出的那三亿的并购费用,我这个思囡的前总裁也应该亲自来关照你一下,不是吗”?!
“你就欺负我吧!”我苦笑着靠在座椅上,将烟叼在嘴里含糊着“听说你把飞机送给卡莉了,我过两天帮你从法国订一架新的吧”?“算你有良心”姐姐微笑着从我嘴里将烟拿掉,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我后教训道“少抽点儿!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怕把我们呛到”。“嘿嘿!”崔雷看着我们姐弟俩的样子感慨道“囡姐,还是你厉害啊,也就你能让叶子老老实实的……”
“谁叫我就这么一个姐姐呢?!”我故作无奈的耸耸肩,转而问道“绍基的股票现在有什么波动吗,其他投资人怎么看这件事”?“一路下挫!”姐姐看着窗外的雪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小福,你这次把动静搞得太大了,绍基的股价在我来莫斯科之前的两个交易日里下跌了近3%,恒指也因为受绍基的影响而下挫了100多点,而且老爷子这几天也被邵爷爷和霍爷爷他们这些股东们搞得不厌其烦……”。
“那就放两个利好的消息出去咯!”我故作委屈的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我可是严格的按照和老爷子商量好的远景规划来执行这件事儿的,相信他应该早就做好了应对股东质询的准备吧”。“你现在做到哪一步了?”姐姐从窗外收回眼光,认真地看着我问“如果你还没有和霍尔多科夫斯基谈判的话,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对尤科斯的投资吧,毕竟咱们现在做不到对尤科斯绝对控股,与其做小股东,还不如把资金集中到它最应该出现的地方”?
“已经和霍尔多科夫斯基谈过了”我无辜的耸耸肩,安慰着姐姐的担心分析道“昨天我已经和叶利钦见过面,他答应完全支持咱们在俄罗斯的收购行为,并将专门建立一个办公室来协助咱们操作这些事情,所以你不用担心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另外他的女儿还会帮助咱们运作收购西伯利亚石油的事情,并以董事的身份介入咱们即将成立的银行,同时作为对这件事的回报,叶利钦答应帮咱们全力运作让我以15%的持股比例参与里海石油开发财团,以及牵头组织哈萨克斯坦石油开发计划这两件事”。
“嗯!”姐姐赞赏的点点头,忽而向朴慧姬露出vest电信,霍尔多科夫斯基也基本上同意我们要约收购尤科斯40%的股份,加上即将到手的西伯利亚石油以及黑海石油,我们在能源领域的收购基本完成”。
姐姐被我的眼神vest电信的合并案就可以咯”?
“不愧是我老姐!”我笑着称赞姐姐说“您老人家的到来总算是让我肩上的担子轻下来了,要是您再晚来几天,估计你弟弟我就快被压趴下咯”!姐姐丝毫没有被我的赞美所迷惑,不太淑女的向我撇撇嘴“我就知道我逃脱不了给你当使唤丫头的命,所以还是自己主动来这里显得有诚意一点!不过你别得意。要不是看在老爷子和慧姬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呢”!
“不对啊囡姐!?”崔雷AKO石油公司呢,你怎么绕开这些和弗里德曼去谈什么电信合并啊”?
“那些都不是他想要!”姐姐颇为自豪地帮我向崔雷解释道“其实小福对于俄罗斯能源的关注仅仅存在于一条线上,那就是思达恩科的储量-秋明石油的出口权证-西伯利亚石油的深度加工。而如果想在秋明石油并未因为这次金融危机而遭受太大打击的情况下以及小的代价收购它,单单一个欧若拉股东的身份是不足以让弗里德曼这个国际化的寡头松口的,所以就必须从他的其它产业上找突破口,而他的那间即将破产的Vimpel电信自然就成了首选”。
姐姐的话并没有直接打消崔雷的疑惑,她只得尽量直白的继续解释“我们也不会放弃对斯拉夫石油公司和ONAKO石油公司的收购,只是在时间上要稍微推迟下,以求用思达恩科在香港融资的钱来滚动这次的收购。而因为经济危AKO石油公司这样的二流能源企业现在已经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而且又有叶利钦先生作为担保人,所以我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抢在咱们融资之前去截杀这桩收购”。
姐姐的直白让崔雷愈加迷惑,他只得继续小心翼翼的向权威问道“囡姐,既然是二流,那咱们收购它不就没什么意义吗”?“石油价格会涨!”姐姐耐心的帮崔雷解释“今年花旗、高盛、思囡、大摩、美林以及摩根斯坦利的白皮书都共同的对国际原油价格作出了空头预期,也就是说大多数投资人认为原油的价格将走低或维持现有行情不变。致使大家共同做出这一判断的原因主要来自于美国经济的持续坚挺,这种坚挺使得美元的汇率在短时间内会出现升水,进而压低国际原油价格……”。
“他不是曾紫墨!”我看着崔雷愈加头疼的样子,忍着笑向姐姐说“你还是直接告诉他结果吧,要不然估计还没到图兰多特他就的让你绕懵”!“就你明白!”姐姐呛了我一句,了然的告诉崔雷“未来三年到五年里,国际原油市场将由现在的空头变为多头。因为美国经济不可能一直坚挺下去,必将在克林顿卸任之后出现滞涨,而这种滞涨则会敦促美联储将现有的加息政策改变为减息,如果减息还不能让美国经济平稳过渡的话,那么美联储将主动让美元贬值,美元贬值则将刺激原油价格上涨”。
“敢情咱们这是在抄底买进啊!”崔雷用他仅知的术语感叹了一句,旋而担忧道“囡姐,既然你们这些投资银行都预期到了这一点,那要是西方的那些石油公司还有那个什么卢卡伊尔来跟咱们食儿抢怎么办”!
“做生意只有两种方式可以赚钱”姐姐颇为耐心的帮好奇宝宝解惑“一种是在没有规模的时候做成本最小化,一种是在不计成本的情况下做规模最大化。咱们在俄罗斯的能源投资,就是规模最大化,所以收购这些二流公司会有利润,而美孚这些没有直接进入俄罗斯的石油巨头如果收购这些二流企业,只是相当于在这里布了个点,根本就不会有规模化收益,所以他们决不会来。至于你说的卢卡伊尔,相信叶利钦先生应该可以帮咱们搞掂……
第百二十四章 … 金融玉女
崔雷在姐姐面前到底是没有保持住自己的神志清明,在到达图兰多特前,他就彻底的迷失在了美元与世界经济的逻辑关系之中。不理会崔雷对姐姐那股盲目崇拜的迷茫,我“殷勤”的将姐姐送进了她的套房,不过还没来得及对她质询什么,便被她以休息的名义把我赶了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朴慧姬拉进房间开始“咬耳朵”。
直到夜色降临,a的设计,我前些日子从巴黎转机去伯尔尼的时候在蒙田大街偶然发现了一间叫苏缇的成衣店,我很喜欢这个女孩儿的设计,所以就试试喽”。
“谁?”我诧异的反问了a这件事儿感到有点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姐姐将自己的手腕和朴慧姬的手腕同时摆在我面前,摇曳着她们手腕上的玉镯子“老爷子前几天去了趟文莱,苏邑丽嫫公主向他表示感谢的时候送的哦”!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段家玉’!”我故意打击着姐姐“就不兴人家文莱王室也和你一样稀罕上新玩意儿,去泰国买几块缅甸翠啊”。“讨厌!”姐姐甩开我的手,将朴慧姬的手腕塞给我说“苏邑丽嫫公主亲口跟老爷子说的,而且这两支镯子的成色和你脖子上的那个观音一样!所以呢,这是真正的文莱王室收藏的那十三支‘段家玉’中的两支,而且老爷子说了,我和慧姬一人一支”!
“段家玉?”崔雷在一旁看着我端详朴慧姬手腕的动作,不解的问“什么是段家玉?我怎么就听说过和田玉、蓝田玉、藏玉什么的,这段家玉是哪产的”?“其实段家玉就是缅甸翠玉”姐姐把玩着自己的手腕,认真地向崔雷解释“明朝的时候云南有一户姓段的清苦人家,一家人主要是靠种地和家里的壮劳力上山采石来维持生计。有一年这家的大儿子从山上背下来一块石头,并把它放在了牛棚里充当垫脚石,而由于经常被牲口踩踏,这块石头很快便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段家人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这块石头其实是上好的玉石仔料。后来他们把这块玉石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商人,商人将这块玉石一共剖成了九十五件玉器……”。
“没什么特别的啊!”崔雷见朴慧姬将玉镯从手腕上退了下来,好奇的从我手中抢过去“其实不就是年头久一点嘛,它再贵能贵过钻石去”?!“它比钻石值钱多了!”我小心翼翼的把镯子夺回来,给朴慧姬戴上后说“段家玉的成色和质地是缅甸翠或者叫藏玉中的上上品,而且更关键的是它象征的是一种南洋的传统和身份。因为段家玉剖成的九十五件玉器中,除了一尊玉佛、两件玉如意和几个狴貅被进贡给皇帝之外,其它的玉件大部分都随着郑和的船队流落到了南洋,留在国内的少之又少。这就大大地增加了它的收藏价值”。
见崔雷不理解,我庄重的解释道“知道清末和徽商胡雪岩齐名的滇商王炽吗?他起家的资本就是她老娘陪嫁的玉镯,而那只玉镯,就是留在国内的仅有的几块段家玉之一。不过自从辛亥革命以后,国内就再没有出现过段家玉,而进贡给皇帝的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