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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回头瞅瞅睡在沙发上的家伙,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神采。
这家伙想跟她一样的作息方式,想都不要想。
章节目录 睡觉补眠……痴心妄想
她挥挥手,让玉婶先走。
自己回转身,潜回了房间里。
悄悄地蹲在拓拔麟的跟前,蓦地大叫了一声,“拓拔麟,起来吃饭了——”
“我不想吃饭,只想睡觉——”
睡梦中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头,翻了个身面朝里继续睡觉。
某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两个手指钳制着他的鼻子,使劲地捏住不放。某男呼吸受阻,怒气冲冲的翻身坐起来。那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和气愤,“尹弱水,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现在很想困很想补一下眠——”
“拓拔麟,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嫁过来的第一天。新妇给公婆敬茶,这可是中国的传统规矩。如果你们拓跋世家没这说法儿,那你就继续睡大头觉好了……”
早在她戳醒这家伙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借口。
他发火?
那就看看谁的火气大!
不就是跟那群妖男群欢去了吗?
一夜没睡,说的好像在联合国开会日理万机似的!
“哎呀,我还真忘了这茬!”手拍一下脑袋,懊恼不已。看看墙上的钟表,脸上的阴霾更浓。一边穿鞋站起来,一边迅速整理自己睡得发皱的衬衫,“快走吧,再不去,恐怕老爷子要发火了……”
“拓拔麟,你现在不想睡了?你不是特困特想睡,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的睡一觉。我有的是耐心,再等你两个小时也无所谓。这媳妇茶,下午去敬也没关系的……”
某男心急火燎时,她倒安静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似乎没有了敬媳妇茶的意思。
其实,她没来就没打算去给公婆敬什么媳妇茶。之所以翻出这事儿,无非是为了骚扰某男不让他睡觉找的借口而已。
“尹弱水,你不要磨叽了好不好?”
“本来,我是打算忍着脚疼去给老爷子老太太敬茶的。可现在,我突然没了这心思。遭罪不捞好,我这是何苦呢?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跟你一样,在房间里睡大觉呢……”
得理不饶人,一贯就是她尹弱水的行事风格!
如果不借着这理由整治一下这家伙,那她岂不是转了性变了人。
“尹弱水,如果你不害怕拓跋世家的家规,你大可以赖着不去。新媳妇不给公婆敬茶,那可是要在祠堂罚跪三天面壁思过的……”
“拓拔麟,你少拿拓跋世家的家法吓唬我。我是外人,刚嫁进拓跋世家,不懂规矩,那也在情理之中。你可是拓跋世家长大的,说不懂规矩行得通吗?如果我要跪祠堂面壁思过,你拓拔麟领受的家法,恐怕会更严重吧?”
这一下,某男似乎没了词。
恼羞成怒之下,愤愤地质问。
“尹弱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我脚疼,走不动——”
她的话音刚落,单薄的身躯却腾空而起。
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儿,已经趴在了他那宽阔的脊背上。
章节目录 花边新闻……大家长暴怒
本来,她只是找个理由,打发敬茶之说罢了。
没想到,这家伙却霸道地背起了她。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安分守己的待在他脊背上,在竹园佣人惊愕的目光下,任由他扛着走向餐厅。
佣人的窃窃私语声,随风传过来。
那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咱们少爷一结婚,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个甜甜的女声,带着一种惊羡的意味响起来,“一天不到头,就看见他背了两次媳妇。敢情,他真的很喜欢这少夫人——”
“你不能只看表面现象,实际情况怎么样,只有少夫人最清楚。新婚之夜就扔下她一个人,滋味肯定不好受——”
“少爷性向,真像外界传闻说的那样?”
“你问的这个问题,是拓跋世家最忌讳的事儿。还好,你是问了我。要问了别人,指不定会祸从口出呢!这事儿,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好好干活少说闲话,才能保住饭碗——”
“我记住了——”
那询问的女人,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充满了好奇。
那回答的女人,好像宫斗戏里的姑姑教导小宫女一般。
这戏剧化的对话,让尹弱水嘴角微牵,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本来,外界就传闻这家伙性向有问题。他们的新婚之夜,许多人都卯足了劲,要看他是不是留在新房里陪新娘子。洞房保卫战,他偏偏输给了她,负气退出了两个人的战场。
那些一直等着窥探事实真相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察觉?
家里面的佣人背后议论,那还是小事儿。
如果被狗仔记者知道了,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花边新闻!
即便不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最起码也会成为B市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事情,还真让尹弱水猜对了!
两个人还没走进餐厅,就听见了拓跋熙的咆哮声,“明达,你去把少爷叫来。我倒要看看,这死小子要作到什么时候?我拓跋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生出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玉叔,不用叫了——”
拓拔麟阴着脸,阻止了管家明达。
明达应了一声,识趣地退下。
临走之前,还瞅了瞅拓拔麟脊背上的她,那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餐厅的门,被管家明达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这对新婚夫妇之外,只剩下大发雷霆之怒的拓跋熙,以及坐在他身边等着看好戏的许兰韵。她表面上端庄娴静不动声色,那妖媚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嘲讽之笑。
“爸,什么事儿值得你发这么大火?”
“孽障,你自己看看吧——”
一张B市的晨报,拍在了拓拔麟面前的桌子上。
头版头条上,就是拓拔麟出入同仁酒吧的特大写真图。下面,还配套似的弄了一张男同狂欢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主角,正在相拥而吻。
自然,照片下面少不了一段精彩的文字!
图文并貌,一向都是狗仔记者们的看家功夫。
章节目录 挺身而出……为他掩护
拓拔麟冷眼扫了一下那张晨报,并没有拿起来看。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娱记的炒作,表情没有一点波澜。没有大惊小怪,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一下。他的淡漠和无视,看在拓跋熙的眼里,几乎就等于默认了报纸上所说的一切。
拓跋熙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张老脸因为暴怒,早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孽障,你老实交代,新婚之夜,你怎么跑到同仁酒吧去了?是不是真像报纸上说的那样,跟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男厮混去了?”
“爸,您别生气。这件事儿,根本不怪阿麟。昨天晚上,阿襄几个人嚷着要闹洞房,非要约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喝酒。我累了一天,脚又歪了,所以就没去。只让阿凌一个人去应付应付,没想到,却让那帮无事生非的狗仔娱记撞见,才闹出这么一出……”
本来,尹弱水是不屑插手这件事的。
甚至,她也想听听某男怎么自圆其说这件事。
可许兰韵那副看好戏的神态,却刺激了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竟然站出来帮拓拔麟说话为他打掩护。
儿媳妇的解释,似乎让拓跋熙的怒气平息了不少。那张阴沉至极的脸,终于稍微缓和了一点儿。虽然没有继续责骂,但警告却必不可少。
“阿麟,结婚前,你爱去哪儿玩,爸爸不干涉。既然结了婚,就得像个已婚人士的样子。你记住,这种事儿下不为例。如果再让那些狗仔记者抓住把柄弄得满城风雨,你就到祠堂里跪上半年六个月,好好反省……”
“爸爸,我和阿麟,是来给您二老敬茶的。敬完茶,他还要到公司去开个会。您想教训他,以后有的是时间——”
新媳妇敬茶的事儿,一下子转移了拓跋熙的注意力。
他张了张嘴,还是把没说完的话语咽了回去。
某女趁他停止念教子经时,赶紧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放在托盘上,端了上去。闻着那茶香味,就知道是上品茶西湖龙井。
“爸爸,请喝茶——”
“嗯——”
拓拔麟端起一茶杯,掀开盖子,优雅地吹了吹那茶水,闻一闻那西湖龙井的香气。而后,轻轻抿了一口,品尝那茶的甘冽醇厚,再度把茶杯放回了托盘里。瞅瞅这伶俐可爱的小丫头,心生一丝喜爱。
如果他儿子能有儿媳妇一半的聪慧伶俐,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那家伙偏偏像头犟驴一样,固执倔强冷漠。心里有什么想法,从来不跟他这个做父亲的说。把事情藏在心里,跟他的心好像隔了几重山似的!
“二妈,请喝茶——”
“嗯——”
许兰韵笑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把茶杯放回盘子里,用印花香巾擦了一下涂着嫣红唇膏的小嘴儿,“这几天的事儿真多,我有点儿乏了,回房歇一会儿去……”
在许兰韵离开前,某男丢下一句公司里有事儿,迈开脚步闪了人。
某女瞅瞅他那高大倔强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死党露面……八卦在线
睡了一下午,补足了精神。
到了晚上,某女又成了夜猫子。
在某男回到新房之际,她已经坐在客厅里的电脑桌上,开始了宅女的网络夜*生*活。Q*Q刚挂上,几个系统消息就嘀嘀嘀的闪动着。打开消息盒子,通过了几个系统请求。
这几个系统请求,是一个人发来的。
他的网名带着一点点放荡无忌的意味,叫什么游戏人生。他的头像,是用摄像头自拍的一张戴着面具的脸。这面具男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尹弱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查了这家伙的资料,全是胡天海地的虚假情况。
除了性别是男以外,没有一样是真实的东西。
因为对方没上线,尹弱水一笑置之,并没有太在意这神秘面具男。用鼠标点一下一生一世不分离的闪动话框,于美倩那充满八卦的话语,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水水,那家伙昨天晚上碰没碰你?”
“你说呢?”
尹弱水苦笑一下,给于美倩来了一个反问句。
把那对话框传到下面,开始进入空间的农场收菜偷菜。
这件事对她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儿。被人一问,竟然有一种揭开伤疤的疼痛。那疼痛直接袭上她的心头,针扎一般。
“水水,这么说,他真是男同?”
“他不承认自己是GAY,我也不敢确定——”
洗浴室里的流水声,清晰地传过来。
她那个名誉上的老公,正在冲凉洗澡。他跟她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可遗憾的是,她连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搞不清楚。这种无奈却不得不保持的关系,对她尹弱水来说,不能说不是一种悲哀。
“如果拓拔麟不承认自己是GAY的话,那他应该有跟你上*床的冲动啊?我就不相信,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会没有一点点邪念?如果没有,那绝对是性向有问题……”
“他是想来着,可我不干——”
“为什么?”
“因为我一想起外界的传闻,就特别的排斥他——”
“那你们,最后怎么解决圆房这个问题的?”
“洞房保卫战,自然是我胜利了。那家伙被我赶出去后,跟他的狐朋狗友鬼混了一夜,到了天亮才回来……”
“这么说,晨报上报道的事儿,不是子虚乌有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知道得也不必你多多少——”
两个人本来就是死党,自然是亲密到无话不谈。
就连这闺房私话,尹弱水也没想隐瞒自己的好友。正当她一边偷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于美倩聊天时,那家伙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尹弱水接触到他那精壮的完美胸膛,急忙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那家伙似乎也刻意的无视她,直接进入了客厅另一端的书房。
书房门关上之时,一句冷漠的谢语飘了过来。那致谢声犹如千年寒冰一样,,没有一点点儿感**彩:“早上的事儿,谢谢——”
章节目录 神秘面具男……三番两次出现
尹弱水瞅瞅那关闭的书房,嘴角微牵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那粉嫩的两腮处,梨涡若隐若现。
早上的事儿,她原本不是真心替他解围。她所看不过的,无非就是继母看非亲子女笑话的那种荒诞场景。因为她尹弱水不但有继父,还有一个心肠阴暗歹毒的小妈。
这种令人厌恶到发指的场面,她尹弱水可是感同身受。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一阵当当的声音过后,那游戏人生的头像就闪动了起来。
她打开一看,对方居然发了一个企鹅捧心示爱的表情。她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家伙又发了一句暧昧的话语,“亲爱的,我有点儿想你了……”
“喂,你哪位啊?”
“亲爱的,才使用完毕人家,这么快就把人家抛到脑后面去了?你也太无情了吧?”一个呜呜大哭的表情,紧接着传来,“薄情寡义的小丫头,你要实在想不起来,就仔细看看我的头像。我想,你多少应该有点儿印象……”
使用?
头像?
这两个词汇联系在一起,尹弱水蓦地想起了什么。
她的目光盯在这家伙头像上,两秒钟过后,心里暗自诅咒了一句:奶奶的,怪不得刚才觉得眼熟呢!丫的,还真是夜店的那个面具男!
那家伙有她手机号,她还可以理解。
他能搞到她的Q*Q号码,还真是她娘的奇了怪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能承认这件事儿!如果她真承认自己就是被他占了便宜的女子,那她还不丢人死。无奈之下,只能装成听不懂他的意思,来一句反应迟钝的疑问。
“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尹弱水,你就别装了!如果我现在拨你电话,你的手机一定会响起来。这大晚上的,你那男同老公一定回来了吧!为了不破坏你和你老公的和谐关系,你还是乖乖地陪我聊一会儿……”
对方直呼其名,着实把尹弱水吓了一跳。
她脸上的惊愕,不亚于被雷劈了一般。
迅速摒弃把这家伙拉黑的念头,苦思冥想这里面的蹊跷。这臭男人,不但知道她的联系方式,而且还知道她的全名。最令人恶心的是,他竟然知道自己老公是个男同!
天哪,她是不是掉进了猎人布置好的陷阱里?
这家伙刻意黏上她,是不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小丫头,你不用太敏感,我根本不是什么坏人——”一个坏笑的表情,哒哒哒的传过来,“你的手机号码,那天早上直接打到我手机上的。这个问题,我记得已经告诉了你。你未来老公是男同的事儿,是你那天晚上说醉话时自己说漏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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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鸳梦重温……想得美!
“你怎么知道我的Q*Q号码?怎么知道我叫尹弱水?”
一个冷汗淋漓的表情,是她最真实的心情写照。
那家伙看了,发来一个呲牙的表情。
“小丫头,我看你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就按这个年龄段在同城交友上搜索了一下。果不其然,发现一个网名叫心若无尘的女子,头像上的照片跟我在夜店见到的那个女孩儿长得一模一样。一查你填写的资料,居然白痴的全是真实情况。进你空间看了那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日志,也就知道了你的名字——尹弱水——”
到了这一刻,尹弱水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两个嘴巴。
Q*Q升太阳就升太阳呗,干嘛激动之余手贱地把自己照片上传成头像。写日志就写日志呗,干嘛要把自己名字由来嵌进浪漫的文字里。
被人逮住小辫子,被人找上门来。
活该,真是活该!
“喂,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我问你,你干嘛要费尽心思的缠着我?说吧,有什么企图?”一个刀子滴血的表情发过去,不忘威胁一句,“如果有半句隐瞒,小心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一个男人这么在意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企图?无非就是不能忘却那夜的艳遇,想来个鸳梦重温罢了……”
这男人的直白,让尹弱水松了一口气。
男人黏糊女人,这倒是平常之事儿。
只要不涉及到阴谋,那她还能多少放宽点心儿。
“婚前荒唐,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婚后荒唐,那是对婚姻不负责任。大叔,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已婚女士,这鸳梦重温的事儿,就趁早死了心吧!除非离婚,否则,我是不会再胡来的……”
“哟,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贞洁烈女一个——”视频对话的要求,嘟嘟嘟的响起来,一边讽刺,一边用那天晚上的事儿引诱,“那天晚上,你喝了太多的酒。整个事件中,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状态。你看看我这宽阔的胸膛,看看我这健壮的体魄。如果你清醒着,再跟我鸳梦重温一次,我保证你一定会迷恋上我的一切……”
这家伙的嘲讽,让某女执拗上了。
她把自己的摄像头用东西挡住,直接接通了视频对话的请求。那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光着脊背的妖孽美男。那美男的脸上,带着一副黑色羽毛做成的蝴蝶状面具。打眼一看,跟他Q*Q头像上的画面大同小异。
“小丫头,你把自己屏蔽起来,我也能想象出你现在的模样儿。怎么样,我这副绝美容颜,一定让你垂涎欲滴了吧?我这体格胸膛,多少让你产生点儿遐想了吧?”
“垂涎欲滴,那倒不至于!我想啐你两口,那倒是真的。产生遐想,也多少有点儿。不过我遐想的是,你这种极品男人要是被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