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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瑶-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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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拿鸡精当饭吃呀,半包都下去了,要死人了!我不管,你得负责自己把它给我吞下去……摇什么头,非给吞下去不可,否则你下回准得再犯!”

“……”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很是让林翔体验了一回,这家庭主妇不好当啊,确实不好当!

·

既来之,则安之。

晚上顺便陪童瑶去酒吧上班。

童瑶替他端来咖啡的时候,又特意多加了一份冰激凌蛋糕。

“谢谢你帮我打理家务,来,吃吧,你不是喜欢菠萝味儿的吗?我请客。”她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替他将吸管插入玻璃杯,想了想,又偷偷告诉他:“吃完了我再替你加份,不要钱唷~”

刚说完,就听见身后‘嗯哼’一声,吓得童瑶赶紧住嘴,回头一看,果然是汪洋。

那位神一挑眉,讪笑着公布罪状道:“盗用酒吧食材,克扣半月工资……”

“哇呀呀!”童瑶抱着托盘,跟受惊了似的往林翔身后跳出半步。

“好了,你别逗她了,”林翔见状急忙打圆场,笑着说:“不如开瓶香槟,我们对饮一杯。”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了,你请客。”

“你,你这也好意思说得出口!”汪洋那气得,一拳过去,打在他肩上,林翔笑着,又回了他一拳,两人跟小孩似的互相闹着,瞎折腾。

话虽这么说,结果汪洋还是吩咐童瑶去开了香槟,算他账上。

后来不知是否林翔在对饮中提到她最近胃疼,身体不适的情况,最后汪洋竟然大发慈悲,允许她这个周末开始获得轮休资格。

原来,酒吧新晋雇员一开始半月之内,为了培训服务态度与服务熟练程度,是没有休息日的,其他员工都是上两天轮休一天,他又重新替童瑶编了轮休小组,摆明就是特权照顾了。

旁边自有察言观色、奉承巴结的,一群人围着童瑶团团转。

童瑶却不以为然,心想:这群人八成在心底将我祖宗十八代都挨着辈分诅咒过一遍了吧?

不过呀,实际上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和父亲、弟弟合家团聚,晚上又不用来上班,辛苦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天,真是舒服~

也许,事态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往好的方向渐渐发展着呢?

哈!

第三十二章 捉奸当场

 生怕菜式太多做不完,童瑶还专门找隔壁的江慧姐借来了闹钟,把时间调在凌晨四点半,结果却发现根本不用,她兴奋得一晚上醒过来好几次,最后实在耐不住,四点二十就爬起来了。

回想一开始的时候,听见弟弟说,‘爸爸被人打死了’的时候,她是多么恐惧,多么彷徨,内心是多么的愧疚和不安,相比之下,现在的情况真是好得太多了。

童瑶很幸福地在厨房里忙碌着,大约六点多钟的时候,江慧起来小解,看见她似乎已经忙活了好久的样子,十分奇怪,就问:“我看你平时都是五点起床去晨跑的嘛,今天这是咋的?”她探过脑袋,深吸口气,赞道:“唔……好香呀。”

童瑶今天心情特别好,见她夸奖自己,就很高兴地将事情经过简单地介绍了一遍,又指了指旁边酥好了的炸鱼,说:“姐,你尝尝,好不好吃?”

江慧本来二十多岁,工作好几年的人了,就算一开始两人之间不算和睦,可毕竟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长期相处,感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哇,色泽金黄,香味宜人呀~”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江慧一边抽出筷子去夹酥鱼,一边忙不迭称赞童瑶两句。直至送进嘴里,她才真正赞不绝口,对童瑶的手艺钦佩不已。

“姐,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盘就送你吃好了,刚炸出来的,你可以现吃。”童瑶还不知道这馋猫的意思呀?不过心情好不和她计较啦,“我特意多买了一些,你把盘里的拿去,我剩下的都够了呢。”

“啊,瑶瑶我爱死你了~”有吃的废铜烂铁都能变成金枝玉叶,江慧兴高采烈地捧走了一盘炸鱼,回卧室之前突然想起,又折回来打开冰箱摸出一大袋粉蒸肉,和童瑶说:“这是我妈硬塞给我的,我又不爱吃肥肉,又怕一直搁置在冰箱里要坏,不如你拿去帮我消灭了吧,正好也算祝贺伯父康复出院的礼物。”

“这……不好吧?”那么大一袋,肯定很贵~房东太太要是知道了,背后肯定又要拿出去嚼舌根了。

“怎么不好?哎呀,你别想那么多!”似乎看出童瑶顾虑似的,她硬是把一大袋粉蒸肉拿出来搁砧板上,说:“我还怕我妈知道我没吃跑来兴师问罪呢,哪能告诉她,这事儿呀,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放心吧,啊。”说着,又故意做出一副‘大人’的样子,伸手怜悯地拍了拍童瑶的脑袋瓜,乐呵呵地端起酥鱼回房去了。

哼,从来不会下厨做羹汤的江大美女,还敢跑来她面前摆谱呐?

童瑶不服气,偷偷冲她的背影扮了个大大的鬼脸。

·

直到一切准备就绪,收拾收拾,将做好的菜式统统打包,都八点过了,童瑶手提两大包熟食,拽着林翔送来的大把鲜花,赶紧出门坐上公交往义父他们居住的旧房子赶。

一路上她那心情,甭提多开心了,看见车窗外艳阳高照,一片风和日丽,她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被涂抹成了粉红的颜色,一瓣一瓣开出无数漂亮的花朵儿似的。

即使高达七楼的狭隘楼梯,童瑶爬起来,也一点儿不觉得累!

自从她回来之后,弟弟又私下拿自己的钥匙替她配了一副,这事两姐弟都觉得理所应当,所以也没正式告诉过他们那当爹的。

当然她临时没去医院接人,改转途直奔家里来,这种比配钥匙更小到微乎其微的小事,就更没有必要与人提及了。

可没想到啊没想到,便正是因为这两档子小到几乎被人忽略掉的‘小事’,差点闹出一场血光之灾。

童瑶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她将手上的口袋都放在餐桌上之后,长长舒了口气,这才终于感觉到一个‘累’字,于是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端着水杯喝水的当口,忽然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童瑶心里一惊,心想莫不是进了小偷?她一转眼又见义父房间的房门紧闭,心里更加疑惑,便放轻了步子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个究竟。

里面传来频繁地传来一男一女‘哼哼唧唧’呻吟不止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情况?童瑶登时如坠入云里雾里一般,完全懵了。

说是强盗小偷吧,哪有这么跑人家屋里偷东西的?

说不是吧,可这屋子里怎么会有人?!

她也懒得猜谜,直接拧开房门,推开一看,差点把她吓死。

赤身裸体一男一女,互相扭抱在一起,正在‘嘿咻嘿咻’!

‘啪嚓!’

手中的玻璃杯倏然坠地,砸得粉碎。

童瑶登时化作石雕,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

不认识的女人,双手攀附着中年男人的脖子,一双肥腿妖娆地缠在他的后腰上,浪荡地呻吟着……

中年男子跟狗一样趴在女人身上,做出无比下流丑陋的动作……

活生生的H啊……

童瑶打心里觉得毛骨悚然。可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发现第三者出现的二人转过脸来,她看见其中一个竟然是她那本该在医院躺着等干妈和弟弟开车去接的爸爸……

眼中好像突然揉进了一把烧红的木炭屑似的,灼人般疼痛!

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巴,童瑶别过脸,僵硬地退出来,浑身瑟瑟发抖。

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完全没有想过的状况,四周空荡荡的,感觉就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恐怖……

她无法想象为什么,也没法去理解为什么,脑海中跟翻江倒海似的混乱不堪。

太悲哀,太下作,太低贱,太不要脸了……

就连空气中都仿佛浸淫出一股子**腐朽的恶臭!

童瑶挣扎般狠狠闭上双眼,将不争气就要往外涌的泪水遏制在眼眶中,她扑过去,推开大门,没命地奔了出去!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太淫荡了,太疯狂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哭着,从楼梯上摔倒下来,跌坐在转角处,却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有用吗?真的有用吗?泪水还不是会顺着指缝滑落下来……

老天爷,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童瑶微微仰起脸庞,张开嘴,无声地嘶吼着。

泪水淌满了她的脸庞,滚滚而落……

妈妈,妈妈,他背叛您了,妈妈,您知道吗?他拿了您辛辛苦苦挣了一辈子的钱,去找别的女人了!

妈妈,妈妈……为什么您这么傻?为什么就只有您不会背叛他们?只等着他们背叛您呢……?

妈妈……我恨他!我就是无法喜欢他,妈妈,这个家,我保护不了了……

请您饶恕女儿吧……

童瑶趴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咽喉中仿佛塞满了棉花,让人叫不出声来,只能沙哑地发出‘啊、啊’的嘶吼。

可是眼泪,眼泪却如同开闸了的洪水,不争气地一泻千里!

感觉心里面痛得要死要活,偏偏就是无法回避……

童瑶茫然地睁开双眼,突然看见有一道人影从房间中冲了出来。

泪水积得太厚,看不清楚,直到他扑过来,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自己仰面望向他的时候,童瑶才看清楚,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爸爸’。

他赤裸着上身,只来得及匆忙穿上了一条裤子,就冲出来了,不知是否是被人捉奸当场恼羞成怒,他恶狠狠地抓起童瑶头发,甩手就是几大巴掌过来,‘噼里啪啦’打得童瑶昏头转向。

冰凉的液体在脸颊上奔涌,散碎成沫,跳入空中。

童瑶一双手臂被牢牢桎梏着,生硬地将她拽起来,没命地往楼梯上面拖。

童瑶跌跌撞撞地被那个她唤作‘爸爸’的男人重新拖进了房间。

“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掼在了地上。

童瑶惊恐地半撑起身子,回过头,看见周鸿运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粗黑宽厚的皮鞭,双眼射出疯狂的凶光,右臂高举,全力抽了下来!

第三十三章 家庭破灭

 丁翊手上拿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明明白白写着一个地址,他站在楼梯口,犹豫了很久,又再四向楼下杂货铺的大娘确认了纸条上地址的准确性,这才将信将疑地往楼上爬。

奉母亲大人懿旨,在她领着干弟弟周云天去医院接干爹的时候,他也不能闲着,得提前过来这边帮忙童瑶打理家务。

地址是小天留给他的,连家里的钥匙也一并借给他了。

丁翊小时候确实不富贵,可从他记事开始,也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有来过这么邋遢肮脏的地方,甚至一不小心,名牌的衣裳就会被漆黑的墙壁染上一层煤灰的颜色……幸好来之前小天提醒过他,所以丁翊只穿了休闲装和牛仔裤,连同胸针唇环也一并取了下来,用丁妈妈的话来说,那叫‘你还想装神弄鬼吓死几个人呀!’

此时的丁翊,除了容颜更加俊逸秀美之外,看上去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年。

可即使这样,也不免引得楼下菜市来来往往的年轻姑娘们频频回首顾盼。

丁翊早已习以为常,对类似情况的免疫力那是非比寻常的强。

顺着狭隘的、漆黑的、肮脏的廊道上到四五楼的时候,就听见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一连串凶暴狠毒嘶吼叫骂声,犹如洪水猛兽般扑面而来。

“你这个贱人,哪个叫你来的?你现在跑起来做什么!”

“去把门关了,老娘还没穿衣服。”

“爸爸……”

“姓周的,老娘叫你去把门关了你听不到呀。”

“你个贱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冲起来做什么?”

“爸爸……”

“周鸿运!你要造反了呀,老娘叫你去把门关了!一会跑进个人来老娘没穿衣服好看呀……啊啊啊——!!”

话音未落,丁翊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吓得那只母大虫忙不迭往被窝里钻。

“童瑶!”别的人丁翊都不认识了,唯独知道那被中年男子打得满地乱滚的少女是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宝贝。

童瑶被打得鬓发凌乱,衣衫在皮鞭的肆虐下撕裂成惨不忍睹的破布,包裹着少女瑟缩成一团的血迹斑斑的躯体。

“你做什么,给我住手!”眼见周鸿运惯性地甩手,一皮鞭又要劈头盖脸狠狠地落下,丁翊双目圆瞪,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奋力推开一旁,自己则迅速蹲下身来将童瑶抱起,逃避瘟神一般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姓周的,**的到底关不关门了——?!”

紧接着‘砰’地一声巨响,世界登时安静了许多。

·

天空依然晴朗,艳阳依就高照。

可这一切已经完全与童瑶无关了,她只觉得自己如同堕入冰窟一般,手脚冰凉、麻木,浑身冷得直打颤。

丁翊扶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根本走不动。

童瑶晃晃悠悠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完全没办法再移动了,她跪下来,坐在地上,不可抑止地哭。

也不管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用什么样的眼光在看她。

虽说被义父一顿鞭笞,可到底不是古代用刑使的鞭子,挨了几下身子虽疼,可那哪抵得上心底那般绝望无助的悲恸?

童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性格软弱的人,可是现在,坚强如她,面对眼前仿佛天塌地陷般的灾厄,却也不能自己……

她根本没法顾忌这么多,她只能一只手死命地捂住眼睛,一只手支撑着地面,撕心裂肺,却又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地恸哭着。

泪水润湿了整张脸庞,却依然疯狂地奔涌出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她努力地上学、工作,即使被义父土匪般豪夺去她赖以为生的六万块钱,她也从没有放弃过。

她已经竭尽全力了,为什么还是不能!

妈妈叫她守护的家呀……她也曾想好好地守护下来……可为什么她还是守护不了……

这样卑劣的、残暴的爸爸,要叫她怎么去守护?

为什么……

童瑶蜷曲着身子,将脑袋埋得很低很低,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一般痛不欲生。

白光寥寥的天空下,秋叶萧瑟,寒风阵阵,卷起漫天尘沙。

路上的行人忍不住频频回首,怜悯地注视着那个跪在人行道上,哭得悲不自胜的少女。

少女身旁站立着一名俊逸漂亮的少年,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然后,少年也跪了下来,将那仿佛要哭成破布娃娃的女孩子拥入怀中,紧紧搂抱着她。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劝,只是轻抚着她的头,由她在自己怀中哭得满面通红。

童瑶伸手紧紧搂住丁翊的脖子,完全没有形象地嚎哭着,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一口气接不上来死掉似的。

良久。

就好像流干了千年的泪水,再也流不出来了似的,她整个人跟傻掉了一般,呆呆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丁翊轻叹口气,伸手去扶她。

童瑶软绵绵的,衣裳被撩起大段,露出纤细白皙的腰际与被皮鞭肆虐的伤痕。

丁翊无奈,只好干脆躬身抱起她来,走到旁边的公共休闲椅旁,放她下来,然后蹲在她面前,跟哄小孩似的握着她的手哄道:“啊瑶,你在这里坐会,我去给你买杯热饮,一会就回来。”

童瑶目光呆滞,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丁翊轻叹口气,又伸手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际,这才站起身来往旁边饮食摊点跑过去。

买了一大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果奶,想了想,又买了一瓶矿泉水,两包餐巾纸,丁翊抱着东西走回去,在她身旁坐下来,替她将吸管插进塑料杯子里面,递给她。

童瑶没接,丁翊就翻出她的手,将温暖的杯子递进她的手里。

寂寥的秋风卷起枯黄的落叶,从二人身旁轻飘飘地掠过。

童瑶坐在那里,突然又一点一滴落下泪来。

·

丁翊翻出手机,打电话给妈妈,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丁妈妈还正在驱车前往医院的途中,突然听见儿子这么说,心中大吃一惊,差点控制不住一头撞上前面轿车的屁股,她急忙踩了个刹车,将车速尽可能放缓,wrshǚ。сōm这才堪堪避过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听了丁翊的话,让罗秀娟十分头疼,可她左思右想,总觉得周鸿运那个人不可能办妥出院手续,也不可能将带去的生活必需品带回来,所以还是决定带小天先去一趟医院,至少要去将医药费结账……

伸手抚上额际,丁妈妈都忍不住呻吟不已:天呐,这男人都多少岁了,也太乱来了!

小天坐在干妈身旁,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紧握双拳,扭头望向车窗外,眼里写满仇恨与愤怒!

这样的家庭,还要来做什么?这样的爸爸,还要来做什么?

——不如不要!

“我不上学了,”他说:“我要去打工,我也要挣钱,我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

罗秀娟白了他一眼,哭笑不得,说:“你这傻孩子,你想气死我呀……”

她伸手揉了揉小天一头短发,回过眼,却分明看见那孩子眼中不知不觉地滑落出一滴泪水……

·

从回来那天就说起,很多次很多次,一直说到现在,童瑶才终于在这种情非得已的情况下,第一次来到干妈家里做客。

丁翊搭乘计程车领着她回来的时候,丁妈妈和小天还没有到家,他拉着童瑶的手进屋,抬眼的功夫,看见朱瑛迎了出来。

回来之前,丁翊拿矿泉水和餐巾纸替童瑶洗过脸,看上去除了一双眼睛还跟兔子似的红通通的,其他还好。

“回来了,回来了,来,快进屋坐吧。”朱瑛急忙上前扶住童瑶的手臂,又回过头和丁翊说:“啊瑶的事……伯母打电话回来说过了,你去打电话叫伯父,就说啊瑶过来了,让他早点回家吃饭吧,我先领她回房间歇着。”

“好。”丁翊点了点头,将童瑶交给朱瑛,径自跑开了。

朱瑛挽着童瑶的手上楼,对他们家的事只字不提,只笑嘻嘻地说:“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回来,伯父伯母那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你过来住,早早地就将房间替你收拾好了,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怎么说也得多留住几天才行呢。”说着,领着她上了三楼,推开右手第一间房门,拉着童瑶进去。

整间房屋色泽清雅明亮,崭新的赭红色衣柜、书桌、梳妆台有条不紊地排列开来,中间安置着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床头还特意摆放着两只小熊脑袋抱枕,与大床相邻的床头柜旁边,是一盏落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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