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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少年中有两名各自背负着吉他和贝斯,从他们漆黑镶碎金属的耀眼着装上,可以一眼分辩出他们是搞摇滚的乐团。
就仿佛一道璀璨的光芒霎时间照耀进漆黑的长夜,酒吧所有人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又陷入一股狂欢般的呼啸声中。大家叫着,嚷着,疯狂着,将帽子或外套抛上半空,并此起彼伏地高声呼唤着同一个名字:
“《童谣》——!!”
童瑶愣了,不过她倒不是因为那个与自己名字相仿的乐团名称,而是她放眼望去,一眼看见了乐团中的某一个人。
银质胸针压在漆黑的皮夹克上,泽泽闪光,胸针下衔接着一条极细的链条,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直取少年性感唇瓣上漂亮的银质唇环。
唇环上镶嵌着一枚细小的碎钻,碎钻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一如少年俊逸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那背负吉他的少年,不是丁翊却又是谁!
第二十二章 私刑伺候
注意到他的人也不只童瑶一个,姜筱梅也瞧见了。
“啊翊!”她拿着工作人员递来的湿毛巾奋力地擦脸,接着仿佛看见救星一般排开众人扑过去,挽着丁翊的手臂将整个事件扭曲事实地端出来向他告状:“你来得太及时了,有人当众羞辱我!就是他——”回手一指童瑶,恶狠狠地继续道:“这个侍者不知道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端来果汁还泼我身上,我让他向我道歉,他平白无故骂我是疯子,还出手打人,最后居然还将奶油蛋糕……”说到这里又十分形象地埋首假惺惺地哭了两声,然后一扭头,又怒目望向丁翊身旁的贝斯手,理直气壮地一昂首,说:“我就是要找贵酒吧讨个公道而已,不然今天这事儿还就没完了!”
“真的假的?有这种事?”丁翊微微一愣,扭头疑惑地望向身旁的贝斯手。
钟佑璟背着贝斯,正眼瞅了瞅那一脸狼狈的姜校花,又抬眼望向酒吧那旁的‘凶案现场’,点了点头,取下贝斯递给身后的男子,嘱咐说:“你们先去后台准备,我处理一下这件事。”说完,扭头招呼众人往大厅背后的办公室走去。
作为酒吧少东家,钟佑璟当然不能对眼皮子底下的骚动无动于衷,如果真是自己酒吧雇佣侍者如此放肆,他定当严惩不贷!
朱瑛视力超强,站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见丁翊好像并没有注意,便旁敲侧击地昂首自言自语:“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我一直以为她是位举止持重端庄的姑娘,没想到居然……啧啧。”
“说什么呢?”古文卓背着钟佑璟的贝斯,笑着侧过脸问她。
“就是上次给啊翊递情书的那位小姑娘,”说到这里又意味深长地瞄了丁翊一眼,假装无视他突然凝神戒备的姿态,继续漫不经心地‘爆料’:“报纸上还报道过呢,说她女扮男装什么的,原以为她是位品行不错的好姑娘,没想到今天却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哎!”
“什么意思?”丁翊停下脚步,专注地沉声问道。
“咦?”朱瑛表面上继续装傻,其实心底下早就笑翻了去:“刚刚你女朋友跑来向你告状的那名侍者,就是那位姑娘女扮男装的呀!”
她开初可能猜不透丁翊和童瑶之间的关系,可回去之后还是晓得旁敲侧击向丁妈妈试探的,丁妈妈不明就里,当然也就实话实说了。反正她最近赖在他家白吃闲饭,没事再多试几次,差不多也就对丁翊、童瑶二人之间的青梅竹马感情纠葛了如指掌了。
回想起当时丁翊面红耳赤的模样,朱瑛也不知暗自窃笑了多少回。
果然不出她所料,丁翊听完她一番‘纯属巧合’的解说,即刻漆黑下一张俊脸,毫不犹豫地脱下吉他塞给古文卓,丢下一句:“我去去就来。”随后掠过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没毛病吧,这位。古文卓左手吉他右手贝斯,望着丁翊身影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走吧走吧,没咱什么事儿了,后台歇息去。”朱瑛心知肚明,却又不爱说,乐呵呵地拽着她老公奔后台二人世界去了。
·
童瑶不卑不亢地傲视眼前的少年,给出的回答依旧是那三个字:“不是我。”
钟佑璟温和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锋锐起来。
“还敢狡辩!”姜筱梅跳起来,冲过来就要扇她巴掌。
童瑶一挑眉,侧身让过,伸出左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冷笑。
姜筱梅手腕被童瑶狠狠地握紧,她挣扎、惨叫,搞得童瑶都觉得这女的太有演戏的天赋了,最后不得不撒手,免得被人误解她故意掐她呢。
即便如此,还是被误解了,旁边好几个人过来,跟上私刑似的硬拽着童瑶的双臂,那姜筱梅才得意呢,腾出空隙,‘高抬贵手’,又要一巴掌下来。
童瑶怒目圆睁,咬紧牙关,愤然挣扎!
她并没有成功挣脱左右挟持,原以为定是要当众平白受辱,谁知关键时刻蓦然从身后探出一只男子的臂膀,截住了那全力落下的柔夷。
“没理由单听一面之词,”丁翊神色冷漠地拦在她与童瑶之间,淡然道:“或许我们也该给她一个分辩的机会。”
“啊翊!”姜筱梅当然绝不希望在男朋友面前表现出自己母老虎的一面,只好勉强收手,扯了扯嘴角,连假笑都挤不出来,质问他:“这家伙这么过分地对我,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我这不是在帮她说话,”丁翊回首望了童瑶一眼,在目睹她一脸如同一头发飙猎豹般桀骜不驯表情的时候,不禁微皱双眉,说:“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啊翊,你不用袒护他。”钟佑璟一副‘自己家小孩犯了错也绝不迁就姑息’的表情,冷然注视着被咖啡泼得一脸狼狈不堪的童瑶:“姜小姐所受的损失与委屈,酒吧会竭力补偿。”
“那也得给人一个辩护的机会不是吗?”他掏出叠好的素色手绢,递过去,同时吩咐旁人:“放开她吧,我们坐下来谈。”
丁翊作为乐队吉他手,同时又是少东家的铁哥们,酒吧工作人员大多认识这位,听他这么一说,又抬眼望向端坐主位的钟佑璟,见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才各自松手往后退开。
童瑶活动着一双手臂,不着痕迹地将左手按住右臂伤口上,沉默片刻,轻描淡写地推开丁翊伸来的手臂,自己掏出手绢拭擦起脸上的污垢。
接着一干人等看见十分神奇的一幕:那素来孤傲冰冷的丁小帅哥居然主动伸手去拉童瑶的手,童瑶挣扎,愤然摔开,丁翊不屈不挠再伸手去拉,童瑶再摔,当丁翊第三次去拉她的时候,童瑶扑上去,狠狠地咬他!
咬得丁翊脸色隐隐泛青,却依旧不肯松手。
“你这只得了狂犬病的狗,你还咬人了你!”姜筱梅尖叫着扑上来,向童瑶伸出她两只白骨爪。
“你这只发了疯的猪!”童瑶一只手被丁翊拉着,腾出另一只手去抓姜筱梅的脸。
丁翊唯恐姜筱梅伤了童瑶,急忙伸手拦下她扑过来的一双爪子,童瑶则趁机一爪子下去,在她脸上留下数道血印。
“啊!啊啊啊啊——!!”姜筱梅惨叫,收手捂脸:“我的脸~!!”想都不想,抬起一脚踹向童瑶膝盖。
她那可是尖头高跟鞋,踹在膝盖上登时疼痛叫人不已,童瑶所仅剩的一点点理智也被她这一脚踹得无影无踪,条件反射地抬腿踢向她的小腹。
姜筱梅被她一脚踹得惊叫着往后连退数步,脚脖子一歪,登时整个人‘啊’地一声扑倒在地。童瑶还不解气,还想冲上去再踩她两脚,却被丁翊及时从身后牢牢抱住,喝止道:“够了,童瑶,你闹够了吧!”
“是我在闹吗?明明是她!”童瑶挣扎着,好像一头企图挣脱缰绳的小烈马。
旁边的人急忙过去扶起姜筱梅,她本来就觉得自己委屈,又看见自己男朋友竟然为了维护童瑶而将她抱在怀中,更是那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背又冲钟佑璟发脾气:“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酒吧雇佣的人!今天这事你怎么说吧,弄不清楚看我不拆了你的店!”说着说着,竟然又开始抹起眼泪来。
钟佑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急忙拉她在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吩咐手下:“你们还不快找跟绳子把这小子捆了给姜小姐赔罪!”
“我没罪,凭什么捆我!”童瑶愤然怒骂:“你这是在动私刑,你这是在犯法!”
“佑璟,她是女孩子,你别这么对她。”丁翊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童瑶被人五花大绑,急忙制止:“我会拉着她的,你让他们退下吧。”说着,又向周围跃跃欲试企图将童瑶摁地上好生整治的众人抬了抬下颚。
“女的?!”童瑶的声音如同她本人一样属于中性音质,即使愤怒不已,也不会如姜筱梅一般发出高分贝尖叫的声音,当然如果认真去听还是很容易分辩,可这是什么时候?钟佑璟对这个不守规矩的新人几乎连正眼都没有瞧过,更别说留心听她说话去分辨她的性别。
直到听丁翊这么一说,他才不由自主仔细打量了打量童瑶,如果以少年而论,这小子虽然鬓发凌乱,模样儿却长得十分俊俏柔韧,并且充满野性,让人见了情不自禁会对他心存好感;如果要当女性对待的话,也绝对是如同野豹一般飒爽英姿的好猎物。
看了半天仍然不能确定,他好奇地问她:“你不是小子吗?”
童瑶冷笑着讽刺他:“就正如你是丫头一样。”
“你……”钟佑璟一张帅脸登时一片漆黑,他突然想起来,对了,之前是有名女扮男装的少女,模样他倒也没有去注意,没想到今天能今天近距离观察到现实真人版的。
“少东家,我看,你们还是先坐下来将眼前这事儿先解决了再说吧。”汪洋在旁边侍奉多时,见这双方闲得没事竟冒出闲话家常的苗头来,不得不好言提醒。
当然,这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为童瑶稍微降低一点仇恨值,免得这丫头到最后死得很惨还不知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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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自动弃权
直到双方真正对面坐下来,丁翊为了确保万一,至始至终一直握着童瑶的手。
童瑶挣了半天挣不出来,实在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
好不容易得到澄清事实的机会,童瑶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经过如实叙述了一遍,中途因为现场所有旁观者皆可以作证,所以二人争执的关键,渐渐又重新锁定在‘最初那杯果汁到底是谁打翻的’这个问题上面。
姜筱梅指着童瑶骂:“就这只得了狂犬病的狗打翻的!”
童瑶回击:“由此可以证明你这只母猪确实是在发疯。”
姜筱梅跳起来,‘哇呀呀’怪叫着扑向童瑶,被钟佑璟拦腰抱住,又拖了回去。童瑶身旁自有丁翊为她护驾,她才不怕她呢。
如此一来二往争执不下,双方各执己见,闹得不可开交。到最后,还是汪洋说了句公平话:“为了防盗,酒吧中暗中设置有各角度监视仪,你们若实在想要清楚整个事件的发生发展过程,我不介意将录像内容开诚布公。”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童瑶一副小白菜终于苦尽甘来得以血洗冤屈的表情,总算松了口气。
反观姜校花,一张俏脸跟哑巴吃黄连似的,张了张嘴,方才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凌厉不见了,突然之间表现得哑口无言。
孰是孰非,明眼人自然一眼瞧得明白。
钟佑璟似笑非笑地转头质问身旁的姜美女:“姜小姐怎么突然不说了?你再继续说呀?你不是说‘不说清楚今天非拆了我的店’么?”
“你……”这一瞬间江山易主,让姜筱梅很是下不来台。
“佑璟,算了。”丁翊摆了摆手,制止住钟佑璟的咄咄逼人,又扭头问姜校花:“筱梅,你说你这件衣服很贵,具体多少?”
姜筱梅一脸沮丧的表情,没趣地撇了撇嘴,说:“也不是很贵了……标价一千八,打折下来八百八。”
丁翊点了点头,又转向童瑶,说:“你既然在人家酒吧里打工,无论如何,顾客至上是第一点,无论一开始谁挑衅在先,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都该受罚。”
童瑶皮笑肉不笑地望向丁翊,猛地抽手挣脱他的钳制,冷言冷语地回敬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丁翊很受不了地瞪了她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张购物卡,搁在面前的茶几上面,拿食指轻轻敲了两下,说:“这是新世纪等十八家商场联袂通用的一张特权VIP购物卡,里面还有一万八千多块钱,终身制无时效限制,你不需要也可以凭卡兑换现金。筱梅,就当做我替她向你赔礼,请你收下吧。”说着,轻轻一弹,将购物卡从茶几这边滑到茶几那边,恰到好处地停在姜筱梅面前。
姜筱梅愣了,她原以为自己被人当众拆穿了把戏,是要被耻笑谩骂的,没想到不仅没有撵她出去,丁翊反而还赠送一张这么贵重的购物卡。
童瑶更是那气不打一处来,吼他:“我不要你帮我赔礼,我有什么好向她赔礼的?我又凭什么要向她赔礼!”换了旁人她还不敢,唯独丁翊,打他骂他踹他欺负他,她从小就干得很顺手,没啥不好意思的。
“啊翊……”姜筱梅无视童瑶,一脸幸福甜蜜的表情。
到底是她男朋友,出手真是大方,虽然那个叫‘童瑶’的丫头横在中间非常碍眼,不过没关系,终归丁翊是在乎她的,光这点她就应该满足了。
“另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丁翊抬手,制止住她继续向自己大发花痴,没什么多余表情地望着她:“请你转学吧。”
姜筱梅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摆明了赶她走呗,不待见呗。
换句话说——这张购物卡哪里是什么用来赔罪的,分明就是分手安置费!
他说:“具体转学的费用我会负责安排,你选好喜欢的学校之后可以随时告诉我,最好不要拖得太久,我怕夜长梦多。”
姜筱梅差点睁着眼睛昏过去。
她万没想到,自己得意洋洋地跑来替表姐‘含冤复仇’,到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得不偿失,亏大了!
丁翊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她身上,说完之后转过背又问童瑶:“你在这里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童瑶拿眼角的余光藐视他,根本不理。
丁翊无奈,望向钟佑璟,钟佑璟则会意地看了汪洋一眼,汪洋微微垂首,述职一般将童瑶的工作范围、工作时间、酬劳计算如数家珍般如实汇报上去。
童瑶那个无奈啊……她不耐烦地望着丁翊,问他:“你查考勤啊?问这么多做什么?没啥事我上班去了。”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丁翊也没拦她,只是顾虑地和钟佑璟商量:“八点到凌晨一点,也太晚了点,她一个小姑娘家的,是不是太危险了?”
钟佑璟想了想,说:“大家都这样,时间上肯定不好擅改,让大家看出她走特权,反而对她不利……不过我可以吩咐保安每天晚上送她回去,听说她似乎住得也不远。”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瞅着他笑了笑,补充一句:“当然了,如果啊翊你明确表态想要金屋藏娇的话……则又另当别论。”
“没那事儿。”丁翊本人倒是一派轻松:“只是一个朋友而已,交情厚重了,自然能帮忙的地方多少照顾着她一些。”
钟佑璟不怀好意地笑他:“是不是唷~我看你们亲密得很呢,啊翊你交女朋友前前后后也不下十多二十个了,再多一个又如何,难道还怕人闲话了?”
“我这个人很有原则性,”丁翊不再看他,闲来无事垂首伸出五指把玩面前一杯清茶:“朋友就是朋友,女人就是女人,就算玩遍世界上所有女人,我也不会动我的朋友一下。”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心悸的东西,然后说:“所以,我希望你能尊重她,不要动不动就施以拳打脚踢,她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
“哦。”钟佑璟挑衅似的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你自动弃权了?”
丁翊抿唇一笑,并不答话,只是端起面前的清茶细品一口。
“那么,如果我想要她,”钟佑璟歪过脑袋凝视着他:“你没意见吧?”
丁翊眼中寒光闪过,他放下茶杯,迟疑片刻,抬起头来盯着钟佑璟,说:“如果你们情投意合真心相爱,我无话可说。不过,如果你敢抱着玩玩的心态勾搭她,并且最终伤害到她的话……”
钟佑璟好奇地眨了一下眼睛:“怎样?”
丁翊眼中迸射出炙热的火焰,他笑着,阴森冰冷地说:
“我会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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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中与顾客互相谩骂、殴打,并被少东家押进办公室,童瑶在所有同事心目中早已悄然被划入黑名单,没想到不消半个小时,她又出来了,若无其事地去洗手间整理仪表,并重新开始工作。
同事们望过来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外星怪兽,而童瑶却一副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姿态,只是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墙上的时钟渐渐指向二十一点整。
童瑶手持托盘,端着两杯咖啡、两盘糕点走向指定服务包房。
舞台上,主持人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童谣》乐团的资历及各位才华横溢的乐团成员,极力为即将展开的一场酒吧演唱会造势。
听他侃了那么半天,童瑶总算听懂个大概:据说,《童谣》乐团成立于两年之前,虽然一直是以地下乐团的身份在各大宾馆、酒吧、KTV混迹,可因为他们本身的不懈努力,渐渐赢得了越来越多观众的认可,不久之前开始,还十分荣幸地得到多方会演表演的邀请资格,其实力更是急剧攀升,成为大众茶余饭后畅谈的一段佳话。
童瑶将咖啡和甜点端给包厢中一对恋人的时候,看见那名青年女子正大发花痴地倾听着主持人高调的神侃,一脸神往的表情,而她那男友则一脸漆黑。
童瑶放下食物,不动声色地手持托盘退了出来。
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进最阴暗的角落中,童瑶抬起头来,悄然望向酒吧大厅中无数聚光灯纵横交错的华丽舞台。
舞台上,当初坐在轮椅上双目失明的金发女孩子仿佛纯净的百合,再无半分病恹恹的姿态,她清新温柔地微笑着,双手抚上身前的落地话筒,在铺垫背景的乐曲声中,好似轻描淡写却又充满无限魅力地向现场观众们打着招呼:“goodeveningeverybody;weare《童谣》。”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句话而已,童瑶便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瞬间为其所夺。
朱瑛的音域十分之辽阔,她大方、美丽、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