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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元却是突然道:“等等。”
服务生一脸惊喜的回头。
宋少元神色认真的道:“借我五十块,我吃个中午饭。”
“靠……”
宋少元被赶出来了,对于这样的要求,服务生只是赶人并不是打人,真的挺够意思了。宋少元出门的时候很感叹,幸好他自己开车来的,不然回去都成问题。只是掉头回家的时候,宋少元很认真的想了想钱的问题。
宋少元从来不拿钱是当回事,钱多钱少日子都一样过,但一个字没有,那日子就是没法过了。所以宋少元给许子皓打了一个电话,直入正题:書香門第“拿两万块来,昨天晚上的过夜费,老子不能让你白玩。”
“插一次两万,69没钱拿。”许子皓回答的也很爽快,又道:“还是你现在过来让我插。”
宋少元直接挂断电话了。
停了没一分钟,许子皓的电话又来了,问:“你要钱做什么?”
“刚才去赌场里潇洒,现在身无分文了。”宋少元实话实说。
许子皓听得比较舒服,要是宋少元再敢说,老子招鸭花光了,他就真怒。当即道:“要钱没问题,还是那句话,让我插……”
宋少元再次挂断电话。
回到家里,宋少元先检查自己的冰箱,因为海清在他这养病的关系,冰箱里东西倒是不少。先下了方便面当早餐兼中餐,饭都没吃完,岳云展的电话却是来了。
宋少元多少愣了一下,想不出岳云展打电话给他有什么事,接通之后才知道,原来年过了,庄墨又把裴忧大美人拐回A市,这是叫他去打牌。
宋少元当即就笑了,刚才还在愁钱,现在钱就马上就来了。问清时间地点,宋少元笑着道:“一定准时到。”
“等宋先生大驾。”岳云展依旧客套恭敬的说着。
宋少元却是有点犹豫,有点想问问海清,但转念一想,岳云展本身就对他没什么好感,自己问了反而不好。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把电话挂了。
庄墨约的是晚上,地点自然是午夜,宋少元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忍不住想。其实就是温行远公司干不下去了,他完全可以打牌治富,这是他的老本行,赌场少进些,多玩玩这样的牌局,钱肯定是少不了的。
宋少元是提前半小时到的,主要是考虑到各种意外情况,果然刚把车子交给泊车小弟,宋少元就看到温行远了。温行远一脸笑意的从车下来,看样子是有饭局。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宋少元,温行远脸色立即僵了,眼里都有几分怒意,却是直直的向宋少元走过来。
宋少元站立不动,却是露出一个笑脸来,客套的道:“有饭局?”
温行远却是完全没理会他,一脸指责的道:“早上早退,下午直接旷工,有事为什么不请假?”
宋少元多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道:“是我忘了。”
温行远又问:“你来这是?”
“庄先生的牌局,让我来搭上手。”宋少元笑着说着。
温行远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道:“赢了是你的,输了挂我的帐。”
“呃……”宋少元顿了一下,随即低头笑道:“谢谢温总。”
温行远却是没接话,抬脚走了。
宋少元不由的摸摸鼻子,心里多少有些莫名,不过想到上午的事情,也可能温行远真是死心了。拒绝的话说的己经不止一次了,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彻底死心,那行动是很干脆俐落的。真是这样也好,自己这样的跟温行远是真不合适,希望以后他能找到好的。
被服务生引着上了顶楼,宋少元是提前来的,庄墨和裴忧还没到。宋少元也并不着急,只是坐着慢慢等。没一会,服务生再次推开门,宋少元抬头,来的竟然是许子皓。
许子皓看到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笑着道:“庄墨的牌局,我知道他肯定找你,所以我特意来了。知道你没钱玩了,特意给你送钱来的。”
“切~~”宋少元不由的笑了,许子皓也许早知道他会来,但他会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让宋少元说,刚从美国回来打算打展拳脚的庄墨是很多人眼里最佳合作伙伴。温行远没看上他,那是温行远眼光和角度问题,让许子皓看,庄墨实在再合适不过了。多跟庄墨一起,打打牌也好,饭局也好,交情好了,保证不是坏事。
许子皓对宋少元这个反应也不以为然,只是在宋少元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又向服务生招手要茶水。又道:“那两万块还想不想要?”
宋少元摇摇头,就是门口没有遇上温行远,他也怕什么。好歹出入午夜这些回,筹码他可以先拿,然后玩完了再一起算。要说打桥牌的水平,裴忧是个高手不错,但让宋少元说,赢他并不难,以前不能赢,现在己经这么熟了,相信偶尔赢几把斐忧也不会介意的。
许子皓看宋少元神情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却是笑了,道:“你以为今天晚上这牌真能打的成?”
宋少元愣了一下,有点不太明白。正想问,门却是被非常粗暴的推开了,只听裴忧怒不可遏的道:“谢子律,你他X的是属狗的吗,给我滚……”
49 赢钱
晚上的牌局果然没有拉起来,因为谢子律跟庄墨差点打起来。一看情况不对,许子皓就直接拉着宋少元走了。往外走的时候宋少元不能不感叹,蓝颜祸水啊,看那个架式谢子律跟庄墨非得死一个天下才能太平。
进了电梯,许子皓迅速按了楼层,并不是下去的。宋少元看向许子皓道:“我得回家。”
“完事了我送你回去。”许子皓笑着说着。
宋少元眉头皱了起来,直接道:“我只接受69式,而且每次你都得给我两万。”
许子皓笑着道:“可以,只要你肯定上床,一切都可以再商量。”
宋少元看他一眼,又道:“今天不行,昨天刚搞过,现在腰酸背痛的,己经不是年轻小伙子了,得注意保养才行。”
说话间,宋少元还特意看一眼许子皓,那意思很明显,你比我年龄还大更需要保养,小心用力过度马上风了。
许子皓笑了起来,道:“反正房间己经订好了,你竟然这么说了,我们盖上棉被纯聊天。”
宋少元脸色很为难,对许子皓道:“我现在是真不行了,你就放过我吧。”
宋少元话音响,电梯门己经开了,外面许子皓的保镖己经在等着,许子皓微笑着很和善的道:“我说了我们纯聊天,别磨蹭了。”
许子皓身边跟着四个保镖,宋少元只能老实的跟着许子皓进了房间。午夜的房间收拾的自然是极好的,许子皓又是提前准备,推门进去,就觉得眼前一黑,停了一下才注意到旁边的烛光,宋少元嘴角都有点抽搐了,忍不住道:“至于吗,你好歹也是个大老板了,省到不肯开灯要点蜡烛。”
许子皓只当没听到这话,一脚把宋少元踢进去,随即把门关好,不由的感叹道:“给你准备烛光晚餐果然就是浪费,你就配皮鞭棍子。”
宋少元却是没理会他这话,只是大步向餐桌走去。因为没钱的缘故,宋少元中午方便面下午方便面加个蛋。宋少元是不挑食的,但一个大男人吃这么多还真没饱。现在有得吃,宋少元自然不会很客气,也不管许子皓,很自觉得坐下来开吃。
许子皓看他这副德性,叹口气也只得把灯打开,烛光底下宋少元那吃相就更不经看了,开灯比较不破灭。
“其实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不在乎你输多少钱,赌场上赢的全部算我的。只要你不嫖,你想怎么花都可以。”许子皓也坐了下来,用很认真的语气跟宋少元说着。
正往嘴里塞食物的宋少元被噎了一下,感叹道:“没想到像我这样的姿色竟然还能被包养,许总,你眼神还能再差一点吗!”
“知道自己条件不好就该感恩,我这样眼神的确实不多。”许子皓打趣着他。
宋少元一嘴巴东西,听到这话很想全部喷到他脸上,最后只是把嘴里食物咽完了,这才道:“许总,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你是不是喜欢被人拒绝啊,或者就是传说中的欠M。”
许子皓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道:“我知道你是个欠操货,一会我把你修理爽了就好。”
宋少元脸色却是突然间变了,抬手掀起桌布向许子皓扬去,一桌子汤汤水水,虽然宋少元吃了不少,但剩下的更多。饶是许子皓闪的快,身上也沾上了不少。只听噼里啪啦一串,桌子上的碗碟己经全部落到地上,碎了个七零八落。
许子皓脸色阴了下来,宋少元却是笑了起来,道:“我己经吃饱了。”要是没吃饱他肯定不会掀桌子。
许子皓却仍然阴着一张脸,在许子皓从小受的教育中,就没有讨好人这一项。以前跟宋少元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许子皓自然花了不少功夫,但至少那时候宋少元敢领情,做出来的时候能有成果。现在倒好,摆好了蜡光晚餐,宋少元能一抬手掀了桌子,他是喜欢宋少元的这样的性格,但并不表示他能忍受宋少元这样没事耍他玩。
宋少元却是摊摊手,对于许子皓这个表情完全无所谓,又道:“我己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难道你还指着一顿饭就收买我,让我把你当成大爷侍侯了!”
许子皓却是道:“四年前的时候你都愿意跟我在一起了,要不是温行远突然间回来,弄不好我们还在一起。”
“那可不一定。”宋少元不由的说着,道:書香門第“那时候会突然间分开是因为温行远不错,但是就算不是因为他,我们分开也是早晚的。而且说到关系,最多也就是算个炮/友而己,哪天遇到更合适的也就散伙了。”
“那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当炮/友。”许子皓说着。
宋少元摇头,无比诚实的道:“我现在对你没意思,就算你躺下让我日,我也没那心情。”
许子皓却不是很有耐心再跟宋少元说下去,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心情,老实点,自己躺床上去。”
宋少元只是笑,脸上神情甚是嘲讽道:“许总啊,其实这样搞来搞去真没啥意思,你总不会以为你睡我几次,我就会跟你在一起了吧。”
许子皓却是走过来拎起宋少元的衣领道:“脱衣服躺床上去。”
宋少元拍开他的手道:“我得去洗个澡。”
那晚上宋少元果然很听话,洗完连浴巾都没围一下就光着出来了,然后往床上一躺就开始装死狗。但就是这样许子皓性致还是很高,只是性头上刚想叫出来,宋少元却是先叫了起来,却是一串“嘎嘎嘎……”的鸭子叫。
许子皓心知宋少元这是恶心他,但就是这样,他的性致仍然一点没减,只是让宋少元闭嘴。宋少元却是完全没理会他,最后还是许子皓受不了,随手抓起自己的领带弄成团塞到宋少元嘴里这才绝了鸭子叫。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许子皓那个神清气爽,跟昨天早上起床时的便密脸成鲜明的对比。宋少元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许子皓也不由的反省,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狠了,轻轻推了推宋少元,宋少元仍然迷迷乎乎的睡着,好像是晚上累太狠了。
许子皓也没理会他,只是起身去梳洗,等许子皓收拾好出来了,宋少元眼睛己经挣开了,但却是一脸虚弱的模样,对许子皓道:“我病了,给我找个医生来。”
许子皓愣了一下,伸手摸向宋少元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宋少元却显得不耐烦起来,道:“我后面疼。”
许子皓不由的把宋少元身体翻过来,果然肿了。那里是许子皓的福地,许子皓自然也很爱惜,便道:“我早上还有会,马上就得走,我找医生来,你好好休息。”
宋少元仍然臭着一张脸,却是道:“钱,我要钱……”
“干嘛去?”许子皓问。
宋少元冷着脸道:“老子去赌场爽。”
许子皓当即不再问,只是道:“我一会让助理送钱来。”
虽然时间己经很晚了,再不走会议就要迟到了,许子皓仍然在床头坐。就是宋少元冷着一张脸,许子皓仍然说了一堆的好话。他是真心想跟宋少元好的,现在把宋少元搞成这样,自然知道他心里的火,自然要多说些好话。
直到宋少元忍不无忍了,骂着道:“你够了吧,滚……”
许子皓走了没一会医生就来了,其实宋少元并不觉得痛的受不了了,只是忽悠一下许子皓。但医生来了宋少元也没不让看,抹了点药又开了一些消炎片,宋少元也吃了。送走医生,宋少元手脚马利的穿衣服起来,早饭还没吃完,助理己经把钱送来了。
宋少元看了一眼,却是道:“还真是小气,五万块钱,打发要饭的!”
助理不敢接话,只是把钱放好就悄悄退出去了。
宋少元把钱拿好,直接开车去了赌场,不是上次那里,但仍然是韩坤的场子。要说上次去输光了全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宋少元想发泄一下,去赌是因为想赌,并没有很想过要赢。而这次宋少元的想法是,不但要赢还得大大的赢。
原计划是想赢裴忧的,结果场子没拉起来,那也只能来这里了。当然要是平常人赢多也许拿不走,但是地下赌场这种地方宋少元还有拿走的自信。
宋少元选的是麻将,这是他比较善长的,纸牌输赢起来太快,而且运气太重要。选麻将,技巧性要求高,而且没那么快。进场先换了筹码,然后就把手机关机,然后坐下就没再起身,中午饭都是要的外卖。
三小时不到,宋少元己经赢了二十五万,一大堆筹码在他面前摆着,他完全没有起场的意思。这边的负责人却开始心慌了,场子里最优秀的牌手己经上去了,但宋少元却是一直在赢。高手绝对是个高手,负责人开始盘算着,这难道是谁派过来砸场子的?
日落西山到了晚饭时间,宋少元己经赢五十万,宋少元长长吁了口气,今天这样己经差不多了。好歹跟韩坤还是认识的,虽然开了赌场就不要怕人赢,但再赢下去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明天他保证换地方赌。
换好筹码起身要走的时候,宋少元自然看出负责人的态度,宋少元却是笑了起来,道:“放心好了,我只是最近缺钱用,明天我就换地方,别那么大压力。”
50 事业规划
出了赌场的门,宋少元这才把手机开机,有两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温行远的,上午一个下午一个,宋少元看看也没打回去。回想起昨天相遇的情况,弄不好温行远是在问他为什么没来上班。
宋少元想想,该说都说完了,工作上的事情该交待也都交待了。晚上回去把当日自己说的那个企划做完,然后顺道敲封辞职信,都折腾成这样了,这份工不做也罢。
手里有钱了,宋少元在外面好好吃了一顿才回去,还没到家许子皓的电话就来了。宋少元顿了一下才按了接通键,只听许子皓道:“今天晚上我有事……”
宋少元直接挂断电话。
许子皓也没再打来,他本来是想跟宋少元说,今天晚上他应酬太多,就不跟宋少元见面了。现在看宋少元己经理解了,自然也就不用多说。虽然宋少元一直不同意跟许子皓在一起,但在许子皓心里两人也算是在一起了。
许子皓自然也是喜欢宋少元的,但就是再喜欢,工作也是工作。每个人都该拥有独立的私人空间,这一直是许子皓的信条,四年前的时候两人就做的非好,现在自然还像过去一样。
宋少元到家之后就开始打开电脑敲企划案,幸好有做草案,不然一个晚上还真是搞不定。到凌晨的时候,宋少元才算睡下,跟着辞职报告一起,宋少元给温行远发了过去。其中还特意提到,当时温行远花下置装饭,还有买车的费用,最多两天就可以全部打到温行远帐户上。
然后天刚亮宋少元就被电话吵醒了,迷迷乎乎中宋少元把手机摸出来,然后看看竟然是温行远的电话。砸砸嘴宋少元还是接通了,刚按了通话键,那边就传来温行远暴怒的声音:“你的辞职信是怎么回事?”
宋少元打了个哈欠道:“就是信上说的那样,我觉得我现在没有办法胜任现在的职务,特提出辞职,工作交接我也交接过了,公司为我花的钱,我也愿意还上。”
温行远似乎怔住了,停了好一会才轻声,道:“连你都不愿意帮我了……”
宋少元听得很无语,实话实说道:“我是无能为力。”他现在天天想着怎么样跑路,一个许子皓己经很让他头痛了。再者,温行远的处境也并不差,最多就是放弃遗产自立更生,温行舟母子又不打算要他命,没什么很需要帮忙的地方。
“无能为力?”温行远愣了一下。
宋少元无力的解释着,道:“我现在都跟许子皓在一起了,以后我就是有事业上的发展,也是要帮他的,所以没办法帮你了。”
“……”
“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先这样了。”宋少元说着,又道:“连夜赶企划案,我得继续补眠。”
说完宋少元把电话挂了,然后翻个身继续补眠。
宋少元一觉睡到中午,洗梳好了就开车出去,先解决掉午餐,宋少元随即给陈俊打了一个电话,主要是想想问现在A市的地下赌场是如何划分。按照宋少元的打算,每位老板赢五十万就好了,多了不好,少了他不够用。
陈俊接到他的电话就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那五十万块拿着可扎手?”
宋少元不禁笑了起来,道:“以前没像现在这样缺钱,再者说了,我凭自己本事拿钱,又不是拿多了,怎么会拿不走。”
陈俊也笑了起来,确实如此,宋少元赢的并不多,五十万对于这些个老板来说,完全一毛毛都算不上。倒是宋少元这样的高手,弄不好还会成为众老板示好的对象。
让陈俊意外的是,宋少元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他只知道宋少元以前大学时就陪老板们玩牌,没想到赌术竟然如此高明。
“你怎么突然间急需用钱了?”陈俊多问了一句,还记得以前宋少元是天天缺钱,但也没见过他进赌场。就是让陈俊说,宋少元也许爱赌,但并不是靠赌立身的人,突然间如此必有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