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说得高深、隐晦,可句句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一点点在夏米的心头印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夏米嗤笑,倒是可怜了自己白白担上破坏人家家庭的罪名。
夏米缓缓放下调羹,拿起刀,刀和盘子碰撞的清脆响声泄露了她压抑的怒气。
蓝诀虽说为夏米的怒气而多少显得受宠若惊,至少证明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他的存在,可是如果再继续放任叶薇薇这条疯狗咬下去,他好不容易重塑的形象就又跌至谷底了。
蓝诀站起身,走到叶薇薇身边,如同吸血鬼一般牵起嗜血的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说完,毫不怜香惜玉扯住叶薇薇的手腕就朝外拉。
夏米低下头,招呼着睁大好奇双眼的朵儿吃菜,仿佛置身在另一个现场。
叶薇薇挣扎着甩开蓝诀的禁锢,可惜女子的力道始终不敌男子。她看着蓝诀邪魅嗜血的笑,到嘴边的咒骂在强烈的威震下,被巨大的恐慌震慑住,内心浮起前所未有的惊慌。
两人拉扯间,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缝隙,眼尖的朵儿抬头就看见鬼鬼祟祟的宋悦溪,高声叫了声:“小溪姨姨。”
拉扯间的蓝诀和叶薇薇停滞住,同时望向探头探脑的宋悦溪。
宋悦溪讪讪笑了笑,摆了摆手:“Hi,原来大家都在啊。”
整个瞬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只听见夏米刀叉和牛扒激烈厮杀的声音,宋悦溪身体微微发颤,仿佛遇见自己就是夏米餐盘里的牛扒。
席间,叶薇薇突然离开,久久未归,她还以为她掉到厕所里了,起身去寻,顺着服务生所指的方向来到了包厢外。
当她透过虚掩的缝隙看见里面的夏米时,乖乖选择了在门外偷听,反正是她们声音大飘到她耳里的,她不嫌弃玷污了她的耳朵就是法外施恩了。当然叶薇薇那些意有所指的话也一句不差进了宋悦溪的耳膜。
虽然不齿叶薇薇的所作所为,可是好歹也是四年大学同学,更是同乡,宋悦溪也是娱记,也就对于最近叶薇薇的遭遇一清二楚,所以今天叶薇薇约他吃饭她就应允了,眼看叶薇薇把蓝诀忍毛了,宋悦溪只能冒着被夏米和米拉冷暴力的危险挺身而出了。
“嘿嘿,夏天,你先把刀放下,我怕你突然改行当李寻欢了。”宋悦溪眼冒金星,讨好着夏米。
虽然宋悦溪也对蓝诀、夏米和朵儿的诡异组合跌破眼镜,夏米不是对蓝诀避之不及吗?但是宋悦溪还是决定先保住叶薇薇的命要紧,凭借她火眼一开,夏米对蓝诀的影响力是很大的。
夏米诡异一笑,眼眸里射出数支飞刀直插宋悦溪,仿佛在说,就你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你以为你是琼瑶剧里弱不禁风的女主啊,会经受不住?
【抱歉~~今天回家晚了~~更的也晚了~~因为编辑找我要稿子~我要整理一下~今天欠下的两更我会补上的~~希望大家见谅~~鞠躬】
Chapter86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夏米诡异一笑,眼眸里射出数支飞刀直插宋悦溪,仿佛在说,就你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你以为你是琼瑶剧里弱不禁风的女主啊,会经受不住?。
宋小强在空调涌动的空气里突然丝丝寒流入骨。
夏米拾起餐巾,给朵儿擦拭完小嘴,然后优雅地牵起朵儿,来到怔楞的三人面前,大方得体:“蓝总,谢谢您热情的招待。”
还不忘感慨一番:“酒足饭饱、戏也看完了,真是虐恋情深、姐妹情深,不禁让人热泪盈眶,你们该叙旧的叙旧、改洞房的洞房,下的就不打扰、先行告退了。”
说完,抱起朵儿就朝门口走去,朵儿感受到妈妈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寒气,乖乖噤了声窝在妈妈胳肢窝里,内心流泪,她还有好些多西没下肚呢览。
“夏米。”蓝诀忙着去追夏米,却被面前回过神来的叶薇薇挡住去路,眼睁睁看着房门在夏米的身后闭合。
“你给我滚开。”蓝诀冰冷的眸子里怒火升腾,一贯的优雅也不屑伪装了。
“蓝诀、是你逼我的。你不给我活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叶薇薇狼狈地擦着眼眶里奔涌而出的泪水,对着蓝诀大吼。
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她不舒服,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歇斯底里的怒吼里,她涌起酣畅淋漓的报复的快感。
“我逼你?”蓝诀怒极反笑,又挂上一幅嗜血的表情:“叶薇薇、这些年我不管不顾,任由你拿着我炒新闻,是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我警告过你不要打夏米的主意,也不要再动其他的心思,所以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低着头的叶薇薇向后踉跄了几步,一不小心身子重重撞到酒柜的拐角处,戳得脊梁骨生疼,终于放肆抽噎起来:“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夏米,她的人生什么都有,读书的时候你对她好、小溪她们也拥护她、她什么都不用付出就有奖学金、就有公费的机会,全校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四年后,只要她出现,哪怕她和许慕年不清不楚,你依然会为了她离婚。可是我呢?什么都没有,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幸福的家庭,哪怕是第一份广告都是靠出卖身体获得的,四年了,我好不容易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好不容易能将当初瞧不起我的人踩在脚下,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蓝诀你怎么能够那么狠,你怎么能将我逼到绝路。痉”
蓝诀坚硬的心里有一丝丝松动,他用一种可怜的眼光扫向叶薇薇,语气坚定:“你好自为之。”然后像阵飓风摔门而出。
宋悦溪沉默地望着失声痛哭的叶薇薇,今晚的很多事情都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而刚刚叶薇薇的话更是炸开了一汪平静的湖面。她的第一份广告居然是,宋悦溪不敢想象为了进入娱乐圈这个当初美丽的女孩子究竟还付出了多少肮脏的代价。
———————————
蓝诀拼命朝电梯跑,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留住夏米、留住这难得的温馨,只是他只能看着电梯门在咫尺的眼前无情闭合,电梯里的夏米低垂着头,抱着朵儿,发丝顺着耳滑落下来,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也挡住了她复杂的眼眸。
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悄无声息地蔓延在整个心房,蓝诀来不及休息又匆匆赶往安全出口。
冲出大厅的瞬间,他看见夏米单薄的身影正拉开出租车的后门。
来不及细想,“噌”一下撞开了面前左右摇晃的闲人。
“师傅,开车。”夏米如同冰冷的机器一般,对司机下达指令。
“小姐。”师傅看了眼面色沉着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夏米,又看了眼拽住车门不放手的男人,面露难色。
“夏米,你听我解释啊。我和叶薇薇真的没有关系。”蓝诀稳住车门,急切开口。
“不用了,你不用和我解释。”夏米打断了蓝诀的话:“大哥,他是我老公,我刚刚抓到他和别人开/房,我现在不想见到他,师傅你快帮帮我。”
师傅听了夏米的话,火热的内心瞬间对蓝诀生出一股子鄙夷,也不管不顾车门还拽在他手里,“小姐,你坐稳了。”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就彪了出去。
“喂、夏米。”徒留愣神的蓝诀被车子一甩,原地旋转出去,懊恼不已。
小朵儿听着妈妈莫名其妙的话,转头望着车窗里越来越小的黑影,暗暗叹气:大人的世界,小朋友永远不懂。
手机不知疲倦地闪着,最后夏米直接拔了电池。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着夏米铁青的脸,愤愤不平道:“当初开/房的时候就只图自己开心,现在知道后悔了。妹子、哥告诉你,这种事情可不能轻易原谅了,得让他吃点苦头,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小锅是铁造的。”司机师傅转头看见睁着圆鼓鼓大眼的朵儿,叹气:“唉、就是苦了孩子啊!妹子、你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啊。”
夏米讪讪勾起轻颤的嘴角,司机师傅真是热情过头了,她顶着发黑的印堂,点头附和道:“是、是。大哥说得对。”
接下来热情的大哥还絮絮叨叨说着诸如“一个家庭组合在一起还是不容易”“要多为孩子着想,忍忍就算了”之类的话,夏米只是僵硬着脸庞看着窗外急速流转的点点星光,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求收藏~~刚刚发现小妖的文居然挤进鲜花榜~~嘿嘿谢谢大家~~但愿能多挂些日子】
Chapter87 醋太贵
靳善交到苏含诺手上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缰绳。
原来,他是想让苏含诺牵着火耳走回去。
“你!你让我牵着它走,它会听我的话吗?”苏含诺火冒三丈。
“不跟它多亲近亲近,它又怎么能听你的话呢?”靳善径自走开。
苏含诺牵着火耳,站在那里,恶狠狠地望着靳善的背影。
可靳善这会儿倒是不像之前能够用后背看到她洗手那阵儿了,只是快步向前走着。
苏含诺转头看看火耳,“你的主人怎么这么坏啊!”
火耳“吐噜”一声,仿佛是对苏含诺的话表示不满。
苏含诺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不敢再在火耳的面前说靳善的坏话。
“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咱们顺顺利利地回家啊?”苏含诺跟火耳商量着。
火耳眨巴着大眼睛,没有反应。
苏含诺猜测,火耳这是不屑与她沟通呢诂!
遂硬着头皮,扯着缰绳往前走。
还好,火耳很乖,跟着她漫步向前走着。
就这样,苏含诺远远地跟着靳善,牵着火耳,回到了“桃源醉寄”。
回去的时候,在门口遇上了刚刚回来的“死士”们。
他们每个人都骑着一匹骏马。
在丁一骑着的马儿身旁,还牵着一匹漂亮的枣红色的马儿。
因了这匹马儿的颜色跟蓝绿色的火耳完全相对,所以苏含诺第一眼就看见了这匹马儿。
这时候,火耳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匹马儿,不停地用蹄子刨着地,嘴里还“吐噜吐噜”地叫着。
苏含诺不敢制止,只有随它去了。
丁一带领着“死士”们下马向靳善行礼。
“药材都拿回来了?”靳善问丁一。
“是的。王爷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丁一禀报道。
靳善挥了挥手,“死士”们都牵着马儿进了院子。
丁一走到靳善身边的时候,靳善从他手里要过了那匹枣红马的缰绳,然后将火耳的缰绳交到了丁一的手上。
苏含诺终于摆脱了火耳,就轻轻松松地跟在“死士”们的后面,准备进院子。
“你等一下!”靳善喊住了苏含诺。
“干嘛?”苏含诺停住脚步,扭头问靳善。
“过来。”靳善向苏含诺招手。
苏含诺知道躲不过,便晃晃悠悠走到了靳善的面前。
靳善把手中的缰绳递向苏含诺。
“什么意思?我刚把火耳牵回来,你又让我去遛这匹马?”苏含诺简直要崩溃了。
他靳善是不是太欺负人了?难道她是他的马夫吗?
“这匹马叫绿耳,以后它就是你的了。”靳善摸着绿耳的鬃毛。
“给。。。。。。我?我连马都不会骑,给我有什么用啊?”苏含诺没有接缰绳。
“不会就学啊!以后我们每天都要骑马去山谷练功,难道你希望永远跟别人同骑一匹马?随行的都是大男人,总会不方便的!更何况,两个人骑一匹马,速度跑不起来,一旦有个什么突发事件,一定不安全。”靳善分析道。
“可是,它能听我的话吗?”苏含诺还是不敢靠近绿耳。
让她摆弄手枪啊汽车啊倒是没什么问题,骑马这个活计,她还真有点发怵。
“别小看绿耳!它比火耳还通人性,绝对是一匹稳重的马儿!”靳善安慰着苏含诺。
苏含诺听了,犹豫了一会,才接过缰绳,一步步挪向绿耳。
“绿耳不会也是一匹公马吧?”苏含诺问靳善。
“不,绿耳是母马。”
苏含诺挪到绿耳跟前,望着绿耳的眼睛。
“小美女,你愿意让我做你的主人吗?”她轻声问绿耳。
并且,伸手抚摸着绿耳的鬃毛。
当她的手触摸到绿耳的鬃毛时,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绿耳竟然缓缓地将头靠向了苏含诺,并且,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着。
苏含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一种很奇妙的亲切的感受袭了上来。
苏含诺忍不住抱紧了绿耳的脖子。
靳善看到这一幕,点点头。
心说:绿耳啊绿耳,你终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
其实,让丁一将绿耳带来,靳善的心里也没有底!
不知道绿耳会不会让苏含诺做它的主人。
须知,绿耳虽然极通人性,但个性却相当孤傲。
若是它不喜欢这个人,别说是想做它的主人了,它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而苏含诺,是绿耳第一个主动亲近的人!
绿耳对他都没有如此亲近过。
苏含诺与绿耳亲近够了,就翻身上了马背。
“小美女,我们出去走走吧!”苏含诺轻轻抖了抖缰绳。
绿耳听了,便抬起腿,缓步向前走去。
天色将暗,靳善不放心,便快步上前,拉住了绿耳的缰绳。
“明天一早还要去山谷练功,回去吃了晚饭早点歇息吧!”他对苏含诺说道。
苏含诺听了,忽然想起绿耳今天跑了很远的路,也该累了。
于是,下了马。
“绿耳,你该累了吧?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山谷游玩!”苏含诺搂了搂绿耳的脖子。
绿耳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做回应。
“真乖!”苏含诺夸赞着,牵着绿耳回了“桃源醉寄”。
靳善站在门外,久久没有进院。
***
入夜,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琴花楼”的“后苑”。
敲过门之后,此人进了炼之寒的房间。
***
感谢亲们的支持!
严禁转载,违者必究!
Chapter88 对决
巨大的哀伤袭来,夏米终于忍不住滑到在地上,全身突然泛起莫名其妙的疼痛,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心,她闭上双眼放声大哭起来,究竟要怎么办?她才能不失去朵儿。
夏米闭上眼睛,仰起头,花了很大的功夫把泪水逼了回去,忍住从背后拥住他的冲动,他的身影落寞萧肃,他的步伐很缓慢,蹒跚在盈盈月色里,笼罩出一股寒刺骨的悲凉。
蓝诀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四年前我见过你扶持叶薇薇上位,四年后你极力地和她撇清关系,可是你将叶薇薇推给林彦那场戏,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是让我深信你们关系匪浅。你说我胆小也好,说我怯懦也罢,我早已不是四年前的我,岁月磨砺的长河里,那些叫追逐、勇敢的东西早就磨光殆尽,现在的我只是缩在小小的龟壳里,守着一片小天地。
————————————————————————————————————————————
电子乐震耳欲聋的酒吧里,独立于喧嚣外的角落里,林彦玩世不恭的脸上挂满了愁思和担忧。
洛寒和许慕年走了进来,洛寒拍了拍林彦的肩,“怎么了?”
林彦稍稍松了口气,点头示意他们望向将血色玛丽当白开水一样,一杯杯下肚的蓝诀,压低声音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从进来就一句话不说,也不让人打扰,就那样一杯杯不停歇,酒保吓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狭小的空间内,挤进了人,蓝诀抬头,素来清明的眸子里染上了迷离,林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担心过头,神经过于紧张,他总担心蓝诀一个不稳把酒杯给扔了。
“酒保,再给我来四杯血色玛丽。”蓝诀眉心一沉,望了眼手边零星散落的空杯,急躁开口。
酒保看了眼蓝诀手边已经堆积的六个空杯,担忧地望向林彦。
许慕年挥了挥手,示意酒保离开,端了被白开水朝蓝诀走去。
他优雅地走到蓝诀身旁坐下,淡淡一笑,把酒杯推到蓝诀面前。
蓝诀晕晕叨叨望着面前放大的人影,浑浊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困惑,他端起水杯轻酌一口,就愤怒地将杯子摔碎在地。“我要酒,谁叫你拿水来糊弄我的。诂”
“蓝诀,那就是酒,是你喝多了,品不出酒味了。”许慕年顺势去扶激动的蓝诀,哪知不防被蓝诀一把推开:“呵呵……许慕年,原来是你。”
蓝诀一把揪住许慕年的前襟,居高临下:“许慕年好呀!你小子真是好样的!”
许慕年显然没有料到蓝诀会发酒疯,怔楞望着莫名其妙的蓝诀,小心翼翼避开他的力道,脱身的同时避免伤到蓝诀。
洛寒和林彦也从后面冲上了,一人架着蓝诀的一只胳膊,打算将其拉走。
哪知蓝诀突然爆发出力量,甩开禁锢在身侧的两人,使出全身力气攥紧许慕年的领口,低吼出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朵儿是我女儿?许慕年,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你将我死死蒙在鼓里,看着我被夏米拒绝,看着我被夏米冷嘲热讽,很好玩是不是?你又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让自己和夏米的绯闻满天飞?”
许慕年怔楞住,宛如深潭的眸子对上此时蓝诀清冷漠然的眸子,微微皱眉。
而被蓝诀的话惊讶到的林彦和洛寒,楞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去分开纠缠的两人。这一次蓝诀没有反抗,任由林彦给其翻了个身,扔进沙发里。
“老大,你说什么女儿?你什么时候多出个女儿?”林彦声音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慕年,蓝诀的话是什么意思?”洛寒望着蓝诀阴森密布的冷酷面色,惊疑不定看向许慕年。
“怎么?米拉没和你说过吗?夏米有个女儿。”许慕年松了松被勒紧的领带,淡淡开口。
“你……”眼见蓝诀嗖得又要冒火,林彦赶忙将其压了回去,一脸费解望向许慕年:“是呀。夏小姐有个女儿和老大有什么关系。”林彦眼骨碌一转,惊呼出声:“等等,不会那是老大的女儿吧。”
“你给我安分点。”洛寒朝着活宝林彦一记重扣,静静等待许慕年接下去的话。
“诀,不管你相不相信,才见到朵儿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小孩子很亲切,有一股熟悉,也是到你让林彦调查夏米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夏米是你前女友,我也往朵儿是不是你女儿那方面考虑。”
蓝诀忽然间笑了,慢慢将沉重的身子窝进沙发里,然后听见其冰冷的嗓音:“然后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