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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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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更是无奈,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道:“姑姑,你是知道我的。所以,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说谎,但这事,我要是现在告诉你,多半就做不成了。所以,请姑姑宽限几日,七日之后,莫非自当再来求见,到时候向您禀明一切!”

萧寒烟蹙着秀气的眉思量许久,才道:“事情的始末缘由,云随都清楚么?”

莫非点头道:“自然是不能瞒他的。”

萧寒烟又问:“竟险性有多高?能活下来么?”

莫非道:“我想了很多细节,应该能活下来。”

萧寒烟很认真的看着她,确定她说的都是真话,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云随和你都有了定议,那我便不再勉强你了。”说着便示意莫非自己倒了茶,然后随意的与她扯起家常。

莫非将自己离开七秀之后的事向萧寒烟简单说了一遍,虽然在慕容云随定期送给萧寒烟的书信中有所提及,但由莫非亲口所述,特别是宫中之事,萧寒烟自是有些感慨。

一直说话到接近午时,萧寒烟突然道:“昨晚听了湘妮的回报,你研究以外功催动剑舞之法,似乎略有所成?”

莫非心中一阵翻腾:这才是她来见萧寒烟最重要的目的啊。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平静,微笑答道:“失了内力之后,莫非亦片刻不敢或忘师父教导,略有空闲,便会温习。起初只因中了寒毒后身体很弱,存着锻炼身体的念想,而舞动起来也常常觉得难以为继。只是练得多了,渐渐觉得,不用内力催动,剑舞依然能发挥些不一样的威力,便仔细研究了一番,虽然进益不大,但已经可以完整的舞完整段剑舞,只是还有许多问题困扰。”

萧寒烟含笑道:“若非云随书信上说你时常温习剑舞,我也不会准你叫我这声姑姑。”不等莫非暗自庆幸,萧寒烟已经站起身,负手于身后,饶过屏风,朝屋后走去,口中淡淡道,“随我来。”

穿过后院,穿过一片极为高大壮阔的树林,两人顺着一条青石小道一路往山上走去。莫非暗暗有些心惊,她猜到萧寒烟要带自己去哪里。那里是剑秀真正的禁地,只有剑秀宗主和指定的宗主继承人才能去的地方——舞剑峰!

山间风景很美,云雾缭绕,山路却越走越陡峭,莫非也越加心惊。萧寒烟仿佛走得很慢,每一步迈出,都仿佛是固定的长度和节奏,只是莫非无论起初的快到现在渐渐疲惫而走得有些慢,萧寒烟的背影仿佛一直在身前十步开外,不近也不远,不回头也不说话。只是负手于后,踏步而出,竟走出了几分壮阔之意。山风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又平添了几分飘逸之气。

如此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峰顶一片开阔之地,莫非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顾不得欣赏峰顶的景致,丝毫不顾形象跌坐在地上。

萧寒烟冷冷觑她一眼,见面色苍白,汗如雨下的莫非,只淡淡道:“盘膝,调息。”

莫非一凛,连忙依言在地上盘膝坐好,缓缓调匀呼吸。

萧寒烟的声音显得有些不真实:“彻底放松,忘神,用心,好好感受此处纯净的天地之气。”

随着萧寒烟缓慢而冷漠的语调,莫非燥热的心思渐渐沉寂,四肢百骸皆松弛了下来,细细感受着舞剑峰顶的气息流动,仿佛能感觉到白云拂过自己的身体,能感觉到轻风在自己皮肤上跳舞,天地间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清新得仿佛是新酿的霜迟,叫人迷醉。莫非的唇角自然而然的浮起一抹笑意。

萧寒烟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此时见了她的神情,才略略松了一口气,唇角也浮起一抹笑意,眼神中精光闪动,有些复杂难明的意味,暗暗叹道:教她习剑舞又失内力,过去这么多年依然不放弃,对舞剑峰也有所感知,难道真是天意,要让她承袭上古舞风么?

萧寒烟不再看莫非,而是转过头去看远处一尊石像。石像异常巨大,与舞剑峰隔着一座极长的吊桥,石像雕的是一名女子,迎风舞剑。身周白云流动,让人觉得那女子衣炔飘飘,仿佛活过来似地。萧寒烟便一动不动的站着,一直怔怔看着那尊石像,仿佛自己也变成了石像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莫非陡然惊醒过来,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身心皆异常愉悦。她一阵欣喜,尝试性的查探自己内力时,却发现,体内依然空空如也,内力全无。她略略有些失望,看来奇迹并没有发

抬头看见萧寒烟负手而立的背影,有些失神,只觉得姑姑仿佛融入了这渐渐昏暗的天光之中。莫非缓缓起身,走到姑姑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了那尊巨大的石像,顿时震惊得难以言语,失声道:“上古舞神像!”

第一八八章 剑秀衣钵

萧寒烟被她的惊呼从冥想中惊醒,淡淡看着她,道:“你可愿意继承我的衣钵?”

莫非艰难的从石像上收回目光,僵硬的掉转了脖子,难以置信的道:“姑姑,你说什么?”

萧寒烟只是微笑看着她不说话。

莫非认真的看着萧寒烟的眼睛,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自己却笑了,然后又止住了笑,干咳两声,尴尬道:“姑姑,虽然我对自己剑舞的水准很有自信,可是,我没了内力,而且,永远恢复不了。你……”

萧寒烟眼中的笑意更浓,语气却依旧平淡,“我也没有内力!”

莫非顿时傻眼了。

……

夕阳西下,几缕瑰丽的晚霞挂在山峰的西头,阳光透过云彩洒了些许在巨大的石像上,石像右手所执的光滑石剑上反耀着阳光,光彩夺目,越发显得那尊石像圣洁无比。

萧寒烟带着莫非绕过一道极陡峭的弯道,转到靠北的一片空地,那里有一处石屋,不知道建了多少年,推开木门,里面桌椅床柜一应俱全,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石屋正对着一个山洞,洞口很小,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洞口右边不远处却流着一弯细细的山泉,潺潺作响。

一进石屋,萧寒烟指了指石屋中间简单方桌旁边的椅子,示意莫非坐下。又打开窗边一只木柜,拿出一个水壶,在山洞外不远处接了山泉,又自柜中拿出两个瓷杯,倒上山泉水。递了一杯给神情恍惚的莫非,自己端着另一杯缓缓喝了起来。

萧寒烟做这些事的时候极为娴熟,娴熟得仿佛她常年生活在此处一般。莫非木然的喝了一口杯中的山泉水,一股冰凉甘冽之意浸入心脾,她突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些。她想起师父每个月都会又几日闭关,想来便是住在此处的。她又喝了一口山泉水,深吸了几口气。强自压抑住噗噗乱跳的心脏,抬头看着萧寒烟,神情复杂的问道:“姑姑你刚才说什么?”

萧寒烟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仔细的将杯中的水喝干净。又添了一杯握在手心,抬眼静静的看着莫非的眼睛,没有说话。

莫非的心脏却跳得更猛烈了几分,她颤着声音道:“姑姑你……没有内力?!”

这句话颠覆了莫非对于剑秀的所有认知。剑秀宗主难道不会剑舞么?

不可能,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看过姑姑的剑舞,但江湖传闻,除了深不可测的秘秀七七师叔,萧寒烟便是七秀第一高手。云飞扬和高绮婷都远不如她。难道江湖传闻果真狗血到了完全不可信的程度么?即便江湖传闻缺少可信度,姑姑,毕竟还是剑秀的宗主啊!剑秀宗主必定是会剑舞的!那。姑姑没有内力的话……

莫非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寒烟,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自己快要压抑不住想要将心中的话大喊出声。

萧寒烟淡淡的看着她,道:“云随那样聪明,你身为她的妹妹竟然笨得如此厉害,这么久才想到!”

莫非难以置信的失声道:“姑姑是以外功入剑舞?”

萧寒烟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望着莫非光芒闪耀的眼睛,点了点头。

莫非霍然站起身来,在石屋中来回走了几步,她有些慌乱,有些委屈,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迷茫。她停下脚步,望着窗外,想起自己出入剑秀的时光,想起萧寒烟淡淡几句指导自己剑舞却让自己受益良多的时光,想起自己失去内功时的绝望,想起自己发现可以以外功驱动剑舞时的狂喜,想起长到望不到尽头的吊桥对面那尊上古五神像,想起石屋对面那个黑漆漆的山洞,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七秀最机密的地方,却不真切。

莫非望着窗外云雾缭绕,很快让自己的心静了下来,同时升腾起无限期望:若是能以外功入剑舞,那么自己不但复仇的可能性更增了许多,还能重新堂堂正正的执剑而舞,而不是只能自娱自乐。

莫非回过头望着萧寒烟,突然跪倒,诚恳道:“姑姑,请您教我!”

萧寒烟看着她,极认真的道:“依然是那句话,你可愿意继承我的衣钵?”

莫非猛然抬头望着萧寒烟,脸色露出挣扎的神色,沉默良久道:“姑姑,实不相瞒,关于叛出家门之后要做的那件事,我虽然做了许久的准备和精密的部署,但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活下来。若是姑姑能教我以外功入剑舞的法门,或许能增添许多希望,只是莫非依然不敢保证能活着。所以,莫非不敢答应。”

萧寒烟思忖片刻,道:“那么,你愿意为了学习外功系剑舞,放弃你将要做的那件事么?”看到莫非脸色复杂的神色,萧寒烟抬抬手道,“别急着回答我,先想想清楚。”她顿了顿,又道,“随我来,我有话同你说。”

……

萧寒烟起身,带着莫非出门往对面山洞走去。山洞里面竟然有百尺来宽的空间,正对着洞口的一面有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面摆满了书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洞口左手边也是一方木架,上面却摆着剑。只有一把大剑。古朴,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并不是寻常剑舞用的剑,却像是上古舞神像手中那把巨大石剑的缩小版,初略看去,仿佛是玄铁打造。洞口右手边则空空如也,只在靠墙壁的位置随意摆放着一个蒲团。

山洞中光线有些暗,萧寒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盏油灯,打了火折子点燃,山洞中顿时明亮了起来。

萧寒烟指着那一墙的书籍道:“这些便是剑秀起源来历以及剑舞创始以来的各系剑谱和舞谱,还有历代剑秀宗主和长老们悟剑后留下来的心得经验。那边那些是江湖中失传的各种剑谱绝册。”又指着左面的那把古剑道:“那是玄铁剑。”

没有理会莫非震惊的神情,萧寒烟在右墙边的一个蒲团盘膝坐了,缓缓道:“剑舞本是外功,当年七秀创始人便是在舞剑峰见神像而舞剑,才开创了最初的剑舞。”

莫非一凛,知道自己将要接触到剑秀最核心的秘辛,连忙正色在另一个蒲团上坐好,凝神细听。

萧寒烟续道,“祖师爷初创剑舞时,便是以外功入剑舞,也不知传承了多少代,竟然断了传承。直到前朝,有一位七秀先辈闯上了舞剑峰,望舞神像而失神整整三日,在这山洞中闭死关三十七年,才又凭着先贤们留下的典籍、舞神像和玄铁剑重新拾回剑舞,重新开创剑秀宗门。但她晚年时渐渐发现,以外功入剑舞之道是非常难的事,需要极高的天份,更需要极强大的毅力。是以一直以来剑秀弟子传承稀薄。她重开剑秀宗门十七年,竟然只有两名入室弟子,其中一名修习剑舞十三年仍然不能跨过门槛,真正入剑。所以她和同门师姐妹们猜想,大约也是因为外功剑舞之道太过艰难,才会不知何时断了传承,幸好留下了典籍和这尊石像可供后人学习瞻仰。”

莫非听得暗自心惊,她自己摸索过门路,所以知道很难,却从不曾想过会难成这样。她知道还有下文,于是更认真倾听。

萧寒烟道:“于是,七秀门主召开各秀宗主和长老供奉大会,各宗集思广益,商讨了整整十四日,终于决定,开创剑舞内功流派。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可以修习剑舞并传承下去。只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虽然最有威力的剑舞是外功流派,但由于修练太过艰难,又需要极高的悟性,于是弟子越来越少,反而以内功入剑舞的法门兴盛起来,后来,世人竟然以为,剑舞是需要内功才能修习。”

莫非只觉得手脚冰凉,满脑子都是萧寒烟说的话,乱哄哄的,终于汇成一句话在她脑海中翻滚:祖师爷初创剑舞时,是以外功入剑舞……最有威力的剑舞是外功流派……

这就难怪了,难怪姑姑能成为剑秀宗主。原来以外功入剑舞才是正道!江湖传闻果然还是有许多信得过的,姑姑果然是七秀第一高手……

萧寒烟并不知道莫非此时正胡思乱想着,只是微感遗憾的道:“其实也怪不得世人误会,更不能怪研究出内功入剑舞的前辈,以内功入剑舞虽然不能悟得剑舞精髓,却不至于让剑舞失传,甚至如今剑舞如此兴旺,也全靠了那位前辈。”

莫非此时已经想到了自己,自己尚未见过舞神像,便已经初探到了外功入剑舞的法门,莫不是自己是有天份的?难怪姑姑要带自己来舞剑峰,难怪姑姑要问自己那句话!

萧寒烟道:“我曾跟随师父上过舞剑峰,并在此闭关一年零三个月。我便是本届外功剑舞唯一的传承人。所以也是剑秀的宗主。”

萧寒烟看着神色凛然的莫非,一字一句道:“世人都不知道,历届剑秀的宗主,都是没有内力的。”

萧寒烟沉默了很久,看着脸色发白的莫非,很认真的第三次问出那句话:“你可愿意继承我的衣钵?”

第一八九章 这一夜,山洞,油灯,书

萧寒烟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和一丝期望,毕竟以外功入剑舞的人太难寻了。她从前在书信上听慕容云随提及莫非在宫中还时常练习剑舞,便留意上了。因知道莫非失了内力,那必定是要琢磨外力催动剑舞之道的,不知道能不能摸索到一些门道。昨日又听了湘妮的汇报,知道莫非在船上完完整整舞完整段剑舞,既然能不凭内力舞完整段,那必定是探索到以外功借助天地之力催动剑舞的初步法门。

因莫非纯粹是独自摸索,是以更加显得难能可贵。萧寒烟昨夜便有些按耐不住,私下去了一趟水榭花盈,因在院外看到众人欢宴,莫非也喝得有了几分醉意,便又悄悄退下山去,只静静等着莫非来访。本以为还要晚几日,想着莫非至少要先拜过七七门主和她正经的师父高宗主,才会过来她这里,哪里知道莫非竟然一大早直接来找她。她也是利落的,一问清楚莫非的情况,便带她上了舞剑峰,看了舞神像,看了玄铁剑,并且,连续三次问了那个问题。

……

山洞中灯火摇曳,昏黄不定。

此时,莫非面对萧寒烟的第三次问话,心中一阵激荡。虽然她对于成为剑秀宗主并没有什么野心,但能够以外功入剑舞,领悟剑舞真谛,对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至于她皇妃的身份,实在不算什么阻碍,甚至还会让两家乐见其成——天家与七秀,自开朝以来便藤缠枝绕,纠缠不清。若是她能以皇妃的身份成为剑秀宗主,对皇家对七秀,都是极荣耀的事。

而且,从此以后,她便可以光明正大自由往来于七秀和皇宫之间不受拘束。既可以与李柚长相厮守,又可以过自己期盼的自由随意生活。

可是,若她今日答应了萧寒烟。便意味着,必须放弃复仇。

莫非只觉得头开始痛,脑子里一个声音跟她说:“左右议政王已经死了。天策府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当年杏花村血案的凶手都有了应得的报应……除了和穆太后和闻书香的祖父。她已经中了寒毒,即便活着,日子也不好过,自己是不是应该为长远计,干脆让那老太婆再多活几年?”

这时,莫非脑子里另一个声音跳了出来:“不!她才是罪魁祸首,若让她活着。杏花村无数冤魂如何安息?至今依然杳无音讯的小牛哥哥也不会原谅你的!更何况,若不将那老太婆逼入绝境,如何逼问她那老相好。闻家那个老头子的下落?”

莫非猛的摇了摇头,静默片刻。唇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萧寒烟见莫非神色一阵变幻不定,此时终于露出了淡然而平静的笑容,知道莫非已经做出了决定。十几年如一日织布修行心境,许多年不曾喜怒形于颜色的萧寒烟,这时候竟然有些紧张,继而自嘲一笑:看来自己的剑心还不够通明,竟还是被外物贪念所动,若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等待答案,若是莫非拒绝,自己的剑心只怕也会受到影响。

萧寒烟手指挥动,捏了个剑诀,抑制住心中的期盼,恢复淡漠平静的神情,唇角亦浮起一抹笑,温和看着莫非,等待她的答案。

莫非醒过身来,收拾了面上的笑意,起身跪在萧寒烟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道:“姑姑,莫非不孝,只怕再不能唤您一声师父了!”

萧寒烟见她郑重跪下,便已经猜到了答案,纵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莫非亲口说出,依然忍不住淡淡失望。毕竟,外功入剑秀的人才太难得了,更何况她甚至莫非是心志极其坚定的孩子,又吃得了那份苦。只是,虽世事不能尽如人愿,萧寒烟仍然有些不甘心,略略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不后悔?”

莫非道:“莫非始终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担当。莫非虽为女子亦不例外。有些事,莫非必须承担。是以,是在没有能力再应下剑秀宗门的重任。请姑姑见谅。”

萧寒烟心中虽有遗憾,但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道:“起来吧。”她自己也站了起来,缓缓走出山洞,不发一语,只朝山下走去。

莫非本跟在她的身后,萧寒烟突然停住脚步,望了一眼暮色中已经有些看不真切的舞神像,淡淡道:“你既然上来了山,便帮姑姑打扫一下石屋和山洞吧。让姑姑今次也偷个懒。”

莫非一愣:“打扫?”

不等她回过神来,萧寒烟已经重新举步往山下走去,一面走一面道:“石室的大缸里有米有面,饿了便自己弄些吃食。天色不早了,打扫完便在此留宿一夜吧!”

莫非更是吃惊,心中已经有些猜到了萧寒烟的意思,只是不敢确定,连忙躬身应了声“是”。

萧寒烟以固定的节奏和步伐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莫非却听见萧寒烟温和而平静的声音远远传来,语气平淡,仿佛自言自语,“若是能执玄铁重剑舞完一套最基本的剑舞动作,便算是出入门槛了。可惜我当年被师父关在此处闭关,也费了三个月时间才做到。因此还写了详尽的心得笔记呢……”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凝聚片刻便渐渐消散。

莫非此时哪里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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