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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件值得人兴奋的事,另一方面,这算是被肯定了吗?算是付出的回报吗?
“本来今天是没有工资的,但我喜欢妳做事的认真,这算是格外的奖励。”霞姐笑着示意之恩收下。
“好了,明天早上七点钟,准时过来吧。”霞姐拍了拍之恩的肩膀,算是鼓励。
“嗯,谢谢霞姐。”之恩此时此刻,真的觉得幸福极了,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让灵魂飘飘然的飞翔,但是这种喜悦,确实是难以把握的,她手里的钱是温热的,正如现在也温热着的心。
或许,昆明真的是个好地方!
之恩只能想到这样一句话,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虔诚的心情。
越是喜悦,便越是想要分享给心里念想着的那个人听,之恩快速的走着,可是,她还是觉得,这样的速度有些慢,于是,开始小跑着,朝着火车站的方向,紧紧的握着那七十块钱,她要快点告诉南冬,今天,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之恩跑到火车站,两个人约定的地方时候,南冬正靠在广场的一处围栏上,像是在张望,又像是发呆,看到之恩,便挥了挥手,朝着之恩的方向走去。
之恩很想和南冬说,今天自己经历了什么,告诉她自己在多么挣扎之后推开了餐厅的门,然后坐在那里拼了命的刷了不知道几百个盘子,终于换来了七十块钱,可是,当她看到南冬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忽然就觉得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落下来,然后,竟然所想的,一句都说不出来。
南冬不知道之恩有着怎样的经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之恩,开始的还顺利吗?南冬虽然担心,但他还是宁愿静默着,等待之恩平静下来,在开口对自己说。
一个哽咽着,一个等待着,空气就似乎凝滞了几秒,之恩终于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冬,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南冬没有推拒,只是轻轻的拍着之恩的背,之恩的情绪,南冬是懂的,就好像是心里被埋起来的那个软弱的自己,似乎也需要一个怀抱,发泄或者是躲避一下,南冬不介意给之恩一点点的依靠。
“过的,还好吗?”南冬的声音轻轻的,似乎还有些小心翼翼。
之恩没有回答,将手里紧握着的七十块钱放在了南冬的手里,她想,南冬一定会懂自己为什么会哭的,她只是庆幸,只是感激,她只是感谢着老天,让自己遇见了南冬,让他带着自己逃离了上海那个黑暗的地方,让她用一种正常的方式可以重新开始。
南冬真的不知道自己看到这七十块钱的时候该用什么表情,什么心态去面对之恩,他似乎在慢慢的感觉到之恩心里的那种近乎疯狂的感谢,这种看似简单的开始,他不知道之恩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开始的,那钱的每一寸温度都让南冬的心里泛酸。
南冬忽然觉得,自己口袋里的那一百块钱,该是和之恩的钱是一样的温度,一样的虔诚的。他们都是用了极大的付出才换到的不是吗?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今天可以用米饭解决温饱了。”南冬拍了拍之恩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宠溺,之恩被南冬的话逗乐了,终于从南冬的怀里抬起了头,泪眼模糊的扬起了嘴角。、
南冬你是明白的对吧,正是因为这样美好的开始,我才会这么不能控制自己哭了出来,我才知道原来幸福的感觉如此轻易,可是打算迈出的那个时候,又如同扑火一样壮烈悲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南冬牵着之恩的手,走进了车站附近的一家小小的饭店里,夜里的温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温凉的,尽管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但是饭店里瞬间传来的暖意就驱走了所有的不安与寒冷,温暖容易让人安心,之恩觉得。
南冬只是简单的点了两份炒饭,毕竟这一百七十块钱赚的并不容易,他们没有资格浪费挥霍。
热热的炒饭温暖着冰凉的胃,之恩觉得,今天真的是上天莫大的恩赐,有着一份虽然辛苦却踏实的工作,晚上,再吃一份热乎乎的炒饭,身旁有着南冬的陪伴,这世界,最大的幸福,是不是也就止于此。
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询问着彼此的工作,没有抱怨这一天究竟有多累,只是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炒饭,时间若是如此流逝,便也没什么不好的。
之恩慢慢的适应了餐厅里洗碗的工作,她很喜欢和李大姐聊着一些话题,有的时候霞姐也会参与进来,聊着李大姐家的孩子,和霞姐在小区里遇见的各种各样有趣奇怪的事情,这种热闹和平的氛围是之恩渴望得到的,所以,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安静坐在一旁倾听的那个,一边将脏兮兮的碗清洗干净,一边享受着这美好的气氛。之恩有的时候真的会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李大姐说,霞姐是这间饭店的老板,她是个不幸的女人,她的婚姻没有走过七年之痒这个坎,婚姻维系了六年,消无声息的结束。霞姐的老公,是个有钱又事业有成的男人,他把这间比较大的饭店留给了霞姐,并且,负担了孩子所有的生活费,学费。这么做,只是因为先出轨的那个人,是那个男人,他重新爱上了自己的初恋情人,所以,不顾一切的离开了那个温暖平静的家。
之恩只是听着李大姐的讲述,她不知道该怎么附和着这样的话题,她很同情霞姐的遭遇,但是却又明白那个男人对于爱情的感觉,或者在爱情里,一旦有了负罪感,感情便真不起来,真正的感情,便是爱与恨,负罪,只是因为不够爱。
想着,就又想到了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南冬,她想起了南冬对于他心里的那个女人的感觉,或许,和霞姐的老公是一样的,没有遇见,或许便有了莫大的勇气重新开始一段生活,但是,一旦那个人在次出现的时候,她不知道南冬会不会也可以放下一切去在次拥抱那个女人。
但是,现在的她并没有权力去思考或是阻止这件事情,毕竟,南冬对自己的好,也只是因为相依为命而已,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爱,南冬也未必会对自己动一点心,毕竟,同类的人才了解同类人的可怕,南冬不会喜欢上如此相似的人的。
时间总是向前走的,之恩之前想的那些问题,慢慢的就都埋没在了盘子与碗的斗争之中,南冬依旧每天都在工地上搬砖,为了拿到一百块钱而拼命努力着,他有的时候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看着自己手上磨出来的茧子和被碰坏的伤口,血迹凝固又被撞开,如此反复,身上那身迷彩工作服,也是带着泥土的,尽管如此疲累,南冬还没有想过要开始用一个建筑师的身份去面对大家,或者是,他没有想好用一个建筑师的身份去面对之恩,他本可以坐在办公室里画着图纸,计算着一些天文数字,然后拿着比现在高出十倍的工资来生活的,但是,他不想和之恩拉开距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在意着之恩的感受,而且,宁愿慢慢的存起一点一点的钱,可以和之恩更加开心的去租一个小房子来住。
南冬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疯了,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觉得,那是爱情带来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一个月的时间,当之恩兴奋的牵着南冬的手开始搬离火车站那个冰凉的地板的时候,她又觉得,这个世界真的足够美好。
那是一个小小的二层阁楼旧屋,它的外部看过去,就知道是经历过岁月沧桑的小屋,她和南冬住在二楼,房间很干净,白天打开窗户的时候,阳光会直射进来,很温暖明媚,屋子里有一张床,地板是木质的,看起来很清新,南冬执意带着之恩买了一张厚厚的海绵垫和一床被子,铺在了床的旁边,之恩的心虽然有些失落,但南冬似乎觉得这样比较方便,她也就不在说什么,但无论如何,现在有了他们在昆明第一间租住的小屋子,之恩的心里还是感激多于对南冬的别扭的。
楼下住的是一个七旬的老太太,她的脾气有些古怪,不太喜欢和人交谈,所以她和南冬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租住屋子的时候,老太太并没有开口和之恩讲话,她很喜欢南冬,她说南冬很像她的儿子,只是可惜,儿子很忙,一年都很少回来,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落寞显而易见。
之恩很理解这种孤独的感觉,就像是当她自己待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出去赌博,很晚很晚回来,之恩便熬着夜等待着妈妈回来,在妈妈开门的那一刻,她很想打开门扑到妈妈的怀里,让她抱抱自己,但是,她还没有打开自己的房门,就听到妈妈暴躁的摔掉刚刚脱下的鞋子,然后,又抓起放在一旁的水杯狠狠的砸到地板上,之恩便不敢再出去,她知道,妈妈又输钱了。
陷入回忆的时候,南冬及时的推了推之恩,示意她已经谈好了,房租很便宜,一年八百块,这是因为老太太很喜欢南冬,才会有这种待遇的。
南冬带着之恩走进屋子里,然后南冬倒在了那张舒服的海绵垫上,说,“我们的第一个愿望实现了。”
是的,之恩想到了,两个人第一天来到昆明的时候,南冬对自己说,“我们没有钱租房子。”
一个月的时间,睡在那冰冷的广场上的感觉还清晰的记得,所以,拥有这样一间小小的屋子,像家一样的屋子,之恩真的已经非常的满足了。
“南冬,谢谢你。”之恩由衷的说,她不曾用这样真诚的语气对南冬说过什么,但是,今晚她却真的很想稍微的表达出自己的感觉。
南冬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要谢吗,我也很想谢谢妳,我想带着妳一切逃离上海黑色的空气,是妳让我有了想走的欲望,有了想要重新开始的勇气,我们之间,不是相互的吗,所以谁也不需要感谢谁。
或许,没有彼此,我们谁都走不出这个阴影的吧。
“妳可以做饭的吧。”南冬想着,忽然起身,认真的看着之恩。
“嗯,可以,我会做很多东西。”之恩诚实的回答。
“那以后晚上的饭就拜托妳来做咯。”南冬摊了摊手,一脸胜利的表情看着之恩。
“好吧,我勉强接受任务。”之恩心情也不错,两个人的语气也都轻松了不少。
“好了,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南冬很累,尤其是看到床的那一刻,他真的很想躺在上面,好好的睡一觉,昏天暗地,暂且什么都不理。
之恩点了点头,伸手,关了灯的开关,然后躺回了床上,这世界终于给了他们一个足够安静的夜。
或许,当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南冬,我们会不会越来越疏远于彼此的世界。之恩迷迷糊糊的想着,最后,抵不过疲倦和深夜的催眠,睡了过去。
没有寒冷,没有吵闹,夜足够寂静,无论是对于之恩还是南冬来说,这一夜的睡眠,或许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日子若是可以一直平静,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比如某天清晨,可以和南冬一起看着五点多的城市,然后一起带着惺忪的睡眼,走去自己工作的地方。
当南冬第一次在晚上九点多带着一身的酒气跌跌撞撞的走回家里时,之恩的心里那原本被压的很深很低的不安就忽然冒了出来,那种感觉让之恩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还是伸手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南冬,将他轻轻的放在了海绵垫上,扯过那张深蓝色的被子,盖在了南冬的身上。
之恩走到厨房,打了一盆冷水,浸了一条毛巾,端进屋子,放在了南冬的床边,自己则坐在了地板上。
南冬看起来很难受,脸被酒染的很红,眉头紧皱,时不时的干呕着,之恩感觉,他应该已经吐了很久,现在没有东西能够吐出来了。
之恩拿出浸在水里的毛巾,拧了拧重重的水,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南冬的脸。
南冬没有躲避,他现在是没有什么意识的,之恩很想问南冬,为什么会喝酒,是因为想念那个女人了吗,还是因为工作不顺利了,被那个工地辞退了吗,还是因为着什么?之恩只能胡乱的猜测着,南冬不会告诉她,就算是南冬现在清醒着,之恩也不敢保证,南冬会对自己说出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南冬,我只能在你难过的时候默默的陪伴着,却不能为你分担什么,这种感觉,会让我更加的害怕,我们是在慢慢的疏远了吗?比起最初遇见的时候,比起一起取暖的时候?如果真的是,如果生活在慢慢变好的时候,却非要在我的身边带走你,我宁愿在次失去所有,回到那个最难熬,最接近死亡的时刻,也要守住你,若是没有了你,留得住所有,又有什么意义。
之恩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夜,一直坐在南冬的身边,看着他慢慢的熟睡着,她闭不上眼睛,她觉得自己在心惊肉跳的活着,而这源于身边最不安稳的因素,也是最致命的因素,南冬。
事实也印证了之恩的想法,南冬在第二天清醒的时候,也并没有和之恩解释什么,只是揉了揉很痛的头,然后起身,吃了一点早饭,又继续躺回了海绵垫上,没有闭上眼睛,只是呆怔的望着天花板。之恩看到如此的南冬,很想走到他的身边,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给他一个拥抱,让他能够不这么消极下去。但是之恩心里觉得南冬这个时候是不需要自己的,他需要一些时间思考,或者是缓解。
所以,之恩虽然担心的要死,还是换好了衣服,准备去上班。
“这是昨晚在药店买的解酒药,你一会儿喝点,再好好的睡一觉吧。”之恩将药和已经倒好的水放在了南冬的身边,动作很轻,似乎怕这忽然的声音吵到了安静沉默着的南冬,南冬转头,看了一眼之恩,又随即垂下了,他说,“什么都别问,我会在想说的时候全部都告诉妳的。”南冬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也很疲惫。之恩听到南冬终于肯开口和自己说一句话,担心和委屈瞬间涌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滴在了南冬的手背上,很烫,像是心被燃着了的温度,南冬抬起手,擦掉了之恩脸上的泪水。
”别怕,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的,只是我需要时间。”南冬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宽慰着之恩,但无论如何,之恩的心也总算是稍稍的安稳下来,她相信南冬对自己说的每句话,南冬不要她问,她便不再问,或许,南冬喜欢自己咀嚼所有的苦难,但是,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以陪伴的方式,以自我煎熬的方式陪着你接受所有苦难的侵袭。
南冬,请相信我和我的心。
之恩拼命的刷着盘子,看起来,并不是在拼命的工作,而是想要拼命拼命的刷掉自己内心的恐惧,但是怎么办呢?现在的她,在为难,很想请一天的假,回去陪着南冬,可是,她不觉得南冬此时此刻想要见到她,需要她的陪伴。
“之恩,妳有心事吗?”李大姐抬头看了一眼心神不宁的之恩,脸上是极其真诚的担心。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之恩胡乱找了个借口,暂时还不想和李大姐说起自己的事情。
李大姐没有再问,她感觉得到之恩不想说,两个人出奇的沉默,只是都认真的刷着手中的盘子。
工作终于结束的时候,之恩匆匆的告别了李大姐和霞姐,快速的朝租住的家里跑去,她的担心已经超出了自己所预料的程度,南冬,你一定不知道,我这几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真的很想很想快点见到你。
当真正回到家的时候,之恩停在了二楼的门口,她看到灯是熄灭的,她不知道南冬是睡着了还没有醒来,还是又离开了还没有回来,之恩的手紧紧的握着口袋里的钥匙,她感觉到额头上的汗水慢慢的在蒸发掉,冷空气赶走了因为奔跑所带来的热量,之恩不觉被冷空气吹的颤抖了一下,她觉得冷,但不知道是心里传来的,还是外面本就这么冷。
之恩犹犹豫豫的,在门口站了大约有十几分钟,身体慢慢的变冷,可是攥着钥匙的手心,却微微渗出了汗水。最后,她还是掏出了钥匙,开门,走进了屋子里。
开灯的瞬间,之恩的所有期望还是落空了,南冬并不在屋子里。
之恩看着早上放在他床边的药和水,都没有动过,他的被子也没有叠起来,散乱的堆在海绵垫上,之恩的心不受控制的慌着,房间里的安静给了她足够猜想的空间。
南冬,你到底怎么了?你去了哪里?
之恩坐在椅子上,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地板,她和南冬都没有手机,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南冬,甚至南冬不在回来这里,之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待是最难熬的,之恩也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她很想起来,去外面那条回家经过的路途那儿等待着南冬,也很想冲出这里,然后在茫茫人海里,一点一寸的翻掘着,不管是多久,都要把南冬找出来,可是,她的腿却不受控制的发软,之恩很怕,她害怕这个屋子的安静和慢慢变冷的空气,但是,她却没有勇气走出这间屋子,她想着,或许下一分钟,南冬就会回来,像最开始的样子,然后伸手,拍拍自己的头,笑着说,“之恩,妳害怕了吗?我只是丢了工作,现在已经找到了。”或者是他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之恩宁愿南冬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摔的粉碎,然后吼着说,“老子不干了。”哪怕是说,“我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这样都好,可是,他却选择了最安静的方式,宿醉之后,回来便睡,在第二天看到自己担忧的脸时,在和自己说一句,“之恩,别怕”可是,南冬,你知道吗,我不可能不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只要一转身,我便再也找不到你,只要你可以消失,我便会永远的失去。
之恩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屋子里的安静和心里无尽的恐惧简直让她想要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骂一句什么,可是,她什么勇气都没有,她只能坐在那里,像雕塑一样,等待着南冬回来。
夜终究不知道已经深到什么程度,门被一声巨响撞开,之恩听到声音,像是被赦免了罪人一样,快速的奔到门口,果然,那张熟悉的脸,在次带着满身的酒气醉倒在地板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