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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怀疑,这三人可能是省武警总队的武警官兵……!”杨副厅长的声音虽然淡淡,但梁晨却明显听出一种试探的意思。
意思就是怀疑和我有关了!梁晨不禁失笑,看来他带着武警去前市委书记家抓人的事情,很多人都是记忆深刻啊!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三章 炮手
实际上,听了杨副厅长的描述,梁晨倒是隐约猜出了那三个所谓‘行凶暴徒’的真正身份。不过,他肯定不会告诉杨丽华就是了。而对于杨丽华的试探,他也没做出正面回答,只是义正辞严地表达了对暴徒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愤慨,以及对无辜者被打的深切同情。
“小滑头!”放下电话的杨丽华笑骂了一句。她之所以出言试探,完全是由于她自己的好奇,和刘震华什么的没有半点的关系。在杨丽华看,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足以会让很多人头疼,但同样,也可以会招来敌人更为激烈的报复。杨丽华很清楚,刘震华在省公安厅经营多年,不但在省里,据说在京城也是有关系的。如今被人以这样一种直接暴力的手段打了脸,这口恶气如何能咽得下?
实际上,也正如杨丽华所想,此刻的常务副厅长刘震华依然处于一种暴走的状态。儿子被打成了猪头,自己无端挨了一记拳头,倒现在还左眼发青,隐隐做痛。他刘震华何曾吃过这样的亏,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事发之后,他命令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江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派出警力,几乎是进行地毯式的排查搜索。但令他失望和愤怒的是,整整过去了一天,仍然没有任何关于三个行凶暴徒的线索。
其实根本不用证据,刘震华用脚趾头也能想的到,儿子被殴打百分百与杜重霄有关,但他不认为杜重霄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运用先进的电子干扰设备使酒店监控系统失灵,随后三个拥用恐怖身手的‘暴徒’几乎是以调戏的姿态,剥夺了两名前役武警的反抗能力,顺便还赏了他一电炮,而在从容撤走之后,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切,如果没有一个背景深厚,能动用特殊资源的‘大人物’操纵指使,决无可能办得到。
而刘震华首要怀疑的对像,就是那个曾经动用省总武警总队官兵,前往前市委书记王复生家中抓人,现又和他结隙的公安局长梁晨。
刘震华很难理解,梁晨为什么要和他过不去!他心里也承认,他对这个能将前市委书记和常务副市长一同扳下台的家伙心存顾忌。但泥人尚有三分的土性,对方玩的这种赤果果打脸的‘阴招’却是确确实实地触及了他的底限。如果他不做出反击,那么他在厅里的威望将会一落千丈,甚至,他将成为全省公安系统的笑料,同样,这也会成为他仕途生涯中一直背负的耻辱柱。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他都无选择。
脑中将所有的利害得失考虑了无数遍,已经下定决心的刘副厅长,在这时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刘厅长,我是张秉林,呵呵,明天我去省里办些事情,顺便想邀刘厅出来喝两杯,不知道刘厅有没有时间!”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矜持又不失热情的声音,刘震华不禁怔了怔。他与张秉林谈不上熟络,顶多算是点头之交,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有些疑惑,这位张市长怎么会忽然主动邀请他。
“张市长太客气了,你来到省里,应该由我尽地主之谊才是。这样吧,张市长明天几点能办完事,我先做个安排!”多个朋友多条路,刘震华尽管心怀愤懑,但对方毕竟是一市之长,如此主动联络他,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张秉林也没多作客气,告知了大概时间,又闲聊了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梁晨不知道自己替杜重霄背了黑锅,但实际上,他也不介意为杜重霄背这个黑锅。坦白的说,他并不想和谁发生冲突,但有些冲突却是难以避免。有人想动他的人,那是万万不行。
梁晨也知道,他在锦平,乃至江南省,可动用的人脉资源少的可怜。他动用过省武警总队不假,但这样的事儿可一而不可再。在市里,他已与张秉林处于基本决裂状态,与市委书记宋太平也不熟络,而没了上一层市委领导的支持就意味着,在某些事情上,他缺乏与人叫板的手段。就拿杜重霄这件事来说,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将人‘抢’回来。
不过,梁晨却是很期待杜重霄的那个‘三天之期’!现在他并不知道杜重霄有什么杀手锏,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杜重霄的信心。
晚上,齐雨柔,海伦,西娅与连夕若,连兮兮五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来到梁晨家中。虽说同住一个小区,而与叶紫菁又达成了某种协议,但齐雨柔与海伦出现在梁晨家中的次数并不算多,而这种不与‘大房’争风的表现,也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叶紫菁的排斥心理,至少换作以前,叶紫菁是不会和齐雨柔,海伦一起逛街的!
连夕若与连兮兮是来看朵朵小宝贝的。做为邻居,做为兰月新结识的好姐妹,连兮兮可谓是梁晨家中常客。即使是兰月在五一假日后返回辽阳,连兮兮依然常往梁晨家中跑。王菲菡,叶青莹,叶紫菁都很喜欢这个与兰月一样鬼精灵的小丫头。
连夕若则是和自己较劲,她一心要走出那件事给自己带来的阴影,她不想再逃避,那就只有面对,她觉得她首先应该做到以一种平常心态去面对梁晨。也许是出于这种较劲的心理,兮兮提议晚上去看小朵朵,她同意了。
百多平的空间,聚集了八个女人一个男人外加一个小BABY,显得十分的热闹。梁晨以前并不怎么理解两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的换算,但今天晚上,他完全理解了。八个女人谈论的话题他完全插不上嘴,而后来就发展到,连夕若、连兮兮姐妹与齐雨柔、海伦在围着茶几打升级,而王菲菡、叶青莹、叶紫菁加上西娅则凑成了一桌麻将。
一屋子的莺莺燕燕,活色生香,梁晨却觉得自己成了最受冷落的可怜人。将宝贝女儿哄睡着后,觉得很是无聊的梁晨,先是凑到齐雨柔,海伦那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道:“带我一个,咱们打大王怎么样?”
连兮兮眨了眨大眼睛,没有答话。连夕若却是以淡然的语气道:“对不起,我不会那种打法,要不梁局长坐我的位置玩吧!”
“呵呵,不用不用,你们玩,你们玩,我去那边看热闹!”局长大人干笑两声,然后在齐雨柔,海伦异样的目光中转身溜了。
齐雨柔与海伦交换了个眼神。虽然梁晨与连夕若两人都掩饰的很好,但直觉远超普通人的她们,却能感觉到梁晨与连夕若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目光又从连夕若那张似乎刻意维系冷淡表情的俏脸上扫过,齐雨柔与海伦立刻就下了定论,其中必有‘奸情’!
“就怪你,我说不打张二条吧,你非得让我打……!”叶青莹白了乱指招的男人一眼,娇嗔地说道。
梁晨顿时默默无语两行泪,那分明就是绝张啊,小妖精那边老早就碰了二条,谁能想到西娅专门就胡绝张呢!?
而更令梁晨郁闷的是,接下来他频频指挥错误,不是让叶青莹打丢牌,就是让青莹点炮。几次三番之后,不等老婆大发娇嗔,局长大人就灰溜溜地去书房玩电脑去了。
书桌上的精致电子日历钟时针已指向了二十二点,打了两把DOTA,被虐的欲仙欲死的梁晨把鼠标扔到一边,点起一支烟闷闷地抽着。听着房门外传来的搓麻将声,打牌声,梁晨摇摇头,这些女人不是一向把‘熬夜是女人皮肤的最大敌人’的理论挂在嘴边吗,这都十点多了,一个个还玩的很海皮呢!
几分钟,房门一响,熟悉的香风飘来,随即一双玉臂轻轻柔柔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梁晨顿时大喜,心想还是老婆最好,知道他无聊宁可放下麻将不玩来陪他。“老公,我困了,你替我玩吧!”叶青莹平时都是以‘晨’做为称呼,只有在这种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才会称梁晨为‘老公’。
“那不如大家都散了吧,这么晚了,咱们也该做爱做的事情了!”梁晨受到了打击,但仍不死心地建议道。
“乖了,难得大家都这么有兴致,你就牺牲一下,陪大家多玩会嘛!”叶青莹玉容带着一抹羞红,轻轻摇着丈夫的胳膊,柔声说道。
在老婆的柔情攻势下,梁晨只得关了电脑,回到客厅接替位置。实际上他现在在家里的地位最低,几个女人只需眼睛一扫,他就得立马乖乖就范。
“六万!”梁晨自信满满地打出一张牌。
“胡了!”上家西娅性感的红唇一挑,很不客气将面前的牌推倒。
梁晨半点诧异半是郁闷地看了西娅一眼,这个棕发碧眼,性感无比的俄罗斯美女,打起中国麻将来竟然毫不含糊。他上场不到两圈,对方却是已经胡了四把,而其中倒是有三把都是他放的炮。
“真是炮手啊!”叶紫菁美眸扫了梁晨一眼,以调侃的语气说了句:“这炮放的真准,百发百中了都!”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多事之秋(上)
“幺鸡!”梁晨这把牌很顺,开局没多久,便吃了上家西娅的一个二筒上了听。西娅看他看得很死,能吃到对方一张牌着实不易,不过在一刻,他就傻眼了。
“不好意思,清一色!”西娅的红唇再次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玉手捏捡起梁晨打出的幺鸡,然后轻轻推倒了自己的牌。
日!梁晨几乎要撞墙了,今晚的牌道怎么一个‘邪’字得了。他不是没发现西娅有针对性的做牌,但牌道运气一说,不是想针对谁就能针对的,他连放四把炮,如果不是西娅出千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他的运气实在背到了极点。所谓‘炮手’的荣衔,他背之无愧。
“不错啊,你吃她的二筒,她吃你的小鸡!我和阿姨在旁边貌似看了好几把热闹了!”坐在梁晨对面的小妖精口出惊人之语,美眸中带着几分不善,在梁晨与西娅的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怀疑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梁晨顿时无语,什么叫他吃西娅的‘二筒’,西娅吃他的‘小鸡’?下意识扫了一眼西娅的胸前,他这才注意到,西娅穿了一件深V领钩花蕾丝衫,而那对汹涌澎湃的峰峦仿佛时刻要冲破蕾丝衫的束缚一般蹦跳出来,裸露在深V领外大片的雪白,以及饱满双峰间那道延伸至领口深处的缝隙更是引人无限的遐想。
仿佛是觉察到了梁晨的目光,西娅有意无意地挺了挺酥胸,深蓝的美眸却是扫向了叶青莹,微笑道:“紫菁别着急,梁先生今晚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说不准啊下次会放一炮给你呢!菲菡姐姐,你说是不是?”
“时间不早了,再打一圈就结束吧!”王妃殿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自然能听得懂所谓‘放炮’‘二筒’‘小鸡’的深刻含义。唯恐西娅与叶紫菁口无遮拦,再说出更不堪的‘专业术语’来,她决定趁早结束这场牌局。
梁晨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再放炮给西娅,他很难保证今晚小妖精会不会把他撵去沙发睡。现在家中最爱吃醋的不是青莹,也不是他的王妃,而是又娇又媚的小妖精!
正想着,忽然觉得一丝凉意顺着小腿传来。心里不禁一动,目光望向对面的叶紫菁,却见对方正若无其事地码着牌。他顿时明白了,这是小妖精在以独特的方式惩罚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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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的痒意从皮肤一直传进心里,梁晨很无奈地发现自己已经有了生理反应,他很担心在打完一圈之前,麻将桌就会被他的家伙顶翻。
“我去趟洗手间!”正在这时,叶紫菁站起身来,迈步走向洗手间。
而梁晨却是手上一颤,将自己的牌碰倒好几张。讶然抬起头来,立时和西娅的视线碰了个正着。碧蓝的美眸里带着几分挑逗,性感的红唇微张,粉红的舌尖伸出,灵巧却缓慢地在丰润唇瓣上舔了一周。而同时,桌底下那只裹着丝担哪圩阋蚕蜃鸥萆畹牡卮ァ�
梁晨心中一惊,左手连忙伸至桌下,将那只纤滑无骨的嫩足抓了个正着。却冷不防西娅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淫媚入骨的呻吟。
这声呻吟实在是太过诱惑和突兀,不但让王菲菡为之侧目昌,更引来另一旁连家姐妹,齐雨柔和海伦四女诧异的目光。
“西娅姐姐怎么了?”连兮兮好奇地问了句。
“欲求不满,发春了呗!”海伦甩了甩金发,红唇一撇,极其刻薄地说道。
“海伦,到你出牌了!”齐雨柔却似乎没什么兴趣,很快收回目光,催促海伦出牌。
而这边,西娅迎上王菲菡探询的目光,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坐的久了,腰有些酸!”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自己的纤腰,伸向梁晨两腿间的玉足无声无息地收了回来。
梁晨尽力维持着脸上的平淡表情,心里却是做不到表面那般平静。几个月以来,西娅一直表示要用身体偿还那个所谓的‘人情’,也曾常常表示出若隐若现的挑逗,但像现在这样大胆的勾引却还是第一次。他坚持拒绝,是因为他后院的火刚刚熄灭,他不能把青莹,紫菁和王菲菡的包容当作是纵容!
晚上十一点半,牌局终于散了。做为赢家的连夕若、连兮兮姐妹和西娅,将在这个星期天用赢来的钱请大家吃海鲜。
而就在这时,梁晨忽然接到了副市长陈竺的电话。电话里,陈副市长的声音显得十分的不客气:“小梁,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叫杜重霄的下属,刚刚打伤省督察总队的五名警员逃走了!?”
“有这事儿?”梁晨顿时吃了一惊,他很了解杜重霄并不是一个易冲动的人。他相信,如果真像陈竺所说,那必定是发生了让杜重霄忍无可忍伤人出逃的特殊状况,而最大的可能就是‘严刑逼供’,但不管怎样,这无疑会使事件的走向对杜重霄更加的不利。
“小梁,那你总应该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后果是多么的严重,影响是多么的恶劣吧!?省领导会怎么看待我们锦平?嗯?会不会以为我们锦平公安系统刚刚做出一点儿成绩来,就变得翘起尾巴,无法无天了?”陈副市长的措词很严厉,可以说,与以前那个温和的形像有天壤之别。已经选择站队的他,其对梁晨的态度,完全是随着张秉林对的变化而变化。
“陈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会立刻调查……!”梁晨没有在乎对方语气严厉,毕竟对方是市领导,发生了这样的事问责也是应该的。
“用不着调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杜重霄身为警员,却知法犯法,暴力抗法,现在又伤人逃逸。这样的害群之马,应当严惩不怠。小梁,你马上派人搜查杜重霄的下落,务必尽快将他抓获归案!”陈副市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梁晨的话,然后也不给梁晨说话的机会,果断挂了电话。
“怎么了?晨!”看着梁晨的神色不对,本来想借麻将桌上‘吃二筒’‘吃小鸡’事件做文章的叶紫菁,此时已放下了捉弄男人的心思,很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局里出了点问题,市领导责成我尽快解决!真是烦死了!”梁晨轻轻搂着叶紫菁的纤腰,将脸埋在对方的秀发之中,用力嗅着那股迷人的芬芳。为了不让家里的女人担心,他完全是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配合着自己所说的话。
“有时我和青莹,阿姨都为你感到累的慌,也担心你的身体扛不住!”叶紫菁静静伏在对方的怀里,幽幽地说道。
“没事,工作上有点小困难再所难免,相信你老公我,绝对能扛的住!”梁晨貌似豪气干云地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你要同时给几个女人‘放炮’,时间长了身体能扛得住吗?”叶紫菁抬起头,晶莹剔透的眸子似乎闪动着担忧的光芒。
听着小妖精貌似很认真的发问,梁晨顿时觉得头疼无比。
第二天一早,当徐易朗开车接梁晨上班的时候,梁晨问了句:“重霄现在在哪,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在他想来,杜重霄在逃走之后可能会和徐易朗或是牟亦霖联系。
“重霄应该在省城秦师弟那里!”徐易朗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气:“昨天晚上,有几个垃圾不知受了谁的指使,想废了重霄的手脚!”
梁晨顿时明白,事情与他想像的相差无几,杜重霄确实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做出伤人逃走的举动。顿了一下,又皱着眉头道:“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重霄说,这件事不用麻烦你,他自己可以搞定!”徐易朗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向小区大门驶去。
“屁话!”梁晨难得地爆了句粗口,然后冷哼说道:“他说不用麻烦我,我就没麻烦了?真是天真到家了,整个锦平甚至省里,谁不知道你们是跟着我过来的!”
面对局座的粗口,徐易朗破天荒嘿嘿一笑,便专心致志地开车,再不言语。
车子行进途中,梁晨便接到了政法委书记邱岭梅的电话,于是车子路过市公安局而不入,直接开到了市委。
政法委书记办公室,邱岭梅又是给了梁晨好一通训斥。“小晨,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这才消停了两个月,又捅出篓子来了!可真应了那句话,多嚣张的将,就有多嚣张的兵!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梁晨一个劲儿嘿嘿地笑,那种没心没肺的态度差点让邱岭梅把杯子扔到他头上。眼看邱书记柳眉倒竖,处于随时暴走状态,梁晨才收起笑嘻嘻地表情,很是诚恳地道:“邱书记,我自己带的兵是什么个性,我比谁都清楚。我不是你口中的悍将,重霄自然也不是什么骄兵,如果不是某些人处心积虑想置重霄于死地,重霄也不可能伤人逃走!”
于是,梁晨便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向邱岭梅详述了一遍。
邱岭梅皱眉思索了片刻,正要说话,忽听得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邱岭梅接起电话,几秒钟过后,她的脸色顿时一变,说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邱岭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