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有芊芊劫-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素言回到房间,心想,那药劲明天就过去了。等肖天宇醒来,发现冯芊芊不在了,她要怎么应对这局面?
  秦素言觉得乏累,她捏了捏肩膀,坐到梳妆台前,想梳头。她拉开了抽屉,取出那只红木匣子,打开来,却吃了一惊。象牙梳不见了!里面却放着一只琉璃耳环,下面还压着一封笔信。
  秦素言认得,那琉璃耳环是冯芊芊的,她马上意识到,这信中定有事故,就急忙打开来看。
  素言,请原谅,我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我虽只相处十余天,却共同经历了生死关头。我知,你诚心待我,我亦是如此。只是,世事难料,我只好小心为妙,所以,我拿了一样,你珍视的东西。
  若我能顺利回到冯府,这把象牙梳,我定会尽快完璧归赵。若我不能回到冯府,而我在哪里,你是最清楚的,是不是?
  当然,我相信,如果不是有极大的苦衷,你又怎会出卖我这个姐妹,而我用区区一把象牙梳要挟你把我救出来,也似乎不太可能。但如果,你有一丝感念我们的姐妹情谊,你总不至于将我逼向绝处吧?我希望,这把梳子不会派上用场,那样,我也能尽快将它返还给你了。
  读完信,秦素言浑身颤抖,狠狠地将信,捏在手里。
  冯芊芊啊,冯芊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秦素言躺回到床上,无法入睡。那把梳子,的确比她的命还重要。只希望,冯芊芊不要犯傻,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不然,这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秦素言思来想去,为了稳住冯芊芊,她也只好亲自去一趟承华县冯府。
  冯芊芊迷迷糊糊感觉身子在摇晃,费力睁开眼,发觉自己竟坐在马车上。她揉了揉后颈,被秦素言那一掌劈的地方,仍有些疼。忽地想起什么,伸手摸了摸发髻,从里面抽出一把小巧的象牙梳,舒了口气,又接着叹息,素言,你真把我当成姐妹了吗?
  冯芊芊动了动,发现身下,压着个信封。打开看,里面有一封秦素言的亲笔信。
  芊芊,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在赶往司府的路上了。请相信,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万不得已。司凌萧为了齐语嫣把枪口对准了清风寨,你我都知晓齐语嫣已经落在龙少手里,但如今司凌萧坚信齐语嫣已被我大哥劫持。
  时局紧迫,我只好,用你来替代齐语嫣了。不过,你不必担心,司凌萧与齐语嫣多年未见,你身上又有齐语嫣的玉佩,只要你小心,必不会出什么闪失。只要,你保守这个秘密,做好齐语嫣的替身,肖天宇定会毫发无伤。
  当然,我还要提醒你。此时,你既然坐在轿子上,就已然没得退路。这个司凌萧心高气傲,最不能忍受欺骗,耍弄。你若跟他坦白,你是个冒牌货,那样只会给肖天宇,给清风寨招致灭顶之灾。还有你的命,你冯家几十口的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
  你想想看,是牺牲你一个人好,还是拉上肖天宇,拉上这所有人跟着你陪葬的好?
  你进司府后,我还会适时在你身边安插帮手,她会全力帮助你,保护你。
  为了肖天宇,你能做到,是吗?
  冯芊芊反复看着这封信,心中不免怅然,自从被拐,又上了山寨,这一番波折,本以为,回到冯府,出嫁,走回她冯四小姐的正常轨道。可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司凌萧。
  只可惜,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若知道,这般结果,她宁愿永远留在山寨陪着肖天宇,做他的女人。也不必落得如此,只能为着他的人,顾不得他的心了。
  怎么就这般无奈!躲过了一劫,又来一劫!
  冯芊芊心中伤感,一边垂泪,一边将信撕得粉碎。那些碎纸屑,被她在一路之上,偷偷从布帘缝隙,一点点丢进风里。
  作者有话要说:菜鸟写手玺月初来乍到,需要大家的支持,有不足的地方也请指正,在此忠心感谢!


☆、如果没有你1

  正午时分。
  肖天宇终于有了知觉。
  他感觉头格外的沉,身子却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他看了看自己周身,鞋子未脱,衣带未解,他是怎么回房的?又怎会睡了这么久?
  肖天宇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种种,忽想起,是冯芊芊沏了一杯茶水给他,他喝了半盏,而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难道?!
  想到这时,忽然有种极其不好的感觉向肖天宇袭来,仿佛咆哮猛虎将肖天宇的心,一口咬住。他捂住胸口,挣扎着起身,“芊芊,芊芊,你是要离开我吗?”
  这时,肖天宇忽见到睡枕下,露出信封一角。他急忙抽出信封,迅速打开,从里面抖出一页纸来。
  这一打开,每个字眼,每个辞藻,都似一叶叶刀刃横飞竖插过来,肖天宇整个人,毫无躲闪之力,似在遭受凌迟。
  痛!什么是痛!
  相遇不能相爱是痛!相爱难能相守是痛!有缘是痛!无缘亦是痛!恍若有缘,实是无缘,更是痛上加痛!
  转眼,那信纸上字迹化成黑漆漆的满眼重云,铺垂下来,压得他无法呼吸。
  不!肖天宇不认为这是真的。他要去看看!他要眼见为实!要亲自证实冯芊芊对他真地如此无情!
  “芊芊!芊芊!”
  肖天宇呼喊着,晃晃荡荡地从房间走出去,刚没走几步,便被迎面走来的秦素言拉住,“大哥,你要哪里?冯芊芊她,已经不见了!”
  “不!不可能!我知道,她喜欢我!她不会骗我的!不!这不可能!”肖天宇挥舞着双臂,将秦素言甩出几步远。
  他踉跄着朝冯芊芊住的客房走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
  秦素言赶过来拉他,“大哥!她已经走了,不在了!一早上,整个山寨和后山,我都找过了!”
  “不!不!冯芊芊她说过,她要负责我一辈子!她不会离开我,她不会的!”肖天宇脸部痛苦扭曲着,他双手握拳捶打着墙壁,“冯芊芊!你出来!你出来!”
  秦素言还是第一次看见肖天宇这样,在她心中,她的义兄,从来都是个顶天立地,豪气干云的男子汉,而此时的肖天宇,实在令她心痛,心酸,又有几分瞧不起了。
  秦素言只是对肖天宇太过敬重,信赖,居然忘了,他也是一个平凡的,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男人。
  此刻的肖天宇哭得撕心裂肺,将头一次次冲撞着墙壁,不多时,那血便从鬓角涌出。秦素言实在看不过,就连忙叫几个喽罗兵过来帮忙。
  刚要架起肖天宇往回走。肖天宇突然挣开,掏出手枪,指着几个喽罗兵,冷冷道,“你们说!昨天谁守的山寨门,谁放走的冯芊芊,谁都得死!都得死!”
  这几个喽罗兵见肖天宇暴怒,都吓得,“噗通通”地跪倒一地。
  “大哥,不是他们的错!”
  秦素言突然挡在肖天宇枪口前。
  肖天宇仍未放下手枪的意思,瞪着哭红的眼睛,“素言,你让开!我说过,不论是谁放走了冯芊芊,都得死!也包括你!”
  秦素言面不改色,“大哥,没有人放走冯芊芊,是她自己处心积虑要离开的。”说着,秦素言从身上取出一样黑扁的东西,拿给肖天宇看。
  是一块乌黑亮泽的紫檀木令牌,上雕清风朗日,背后处,刻着十匹猛狼下山图,图下,有一字——肖。
  这正是肖天宇随身携带的令牌,持此令牌,可以随意进出山寨任何地方,当然也包括,逃走。
  “大哥,这是一早,我出去寻找冯芊芊的时候,在山寨外的草丛里捡到的。”
  肖天宇摸了摸身上,果然,这令牌被冯芊芊偷拿了。不禁,怅然,喃喃自问起来。
  “她是铁了心地设局要走?”
  “那么,她对我说的话,望着我,抱着我的眼神,都是假的?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味道,也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肖天宇突然大笑,“呵,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许久,肖天宇满眼失神,一声不吭地往回走。
  秦素言站在原地,定定地望肖天宇远去的背影,忽地觉得,那仿佛是个垂暮的老人,萧索,寂寞,颓丧。她在心中,暗暗问道,“难道,我做错了?”
  沉默片刻,秦素言的脸转瞬又变得清冷平静了。
  秦素言转身出了玄关,摆了摆手,叫来刚刚那几个小喽啰,掏出一打票子,“刚刚你们做得很好,这些钱你们拿去,跟岗上的兄弟有时间下山喝喝酒,听听小曲。记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当家的好,那女人来路不明,留在山寨迟早是祸害,还有,继续管住你们的嘴。管不住嘴的人,必定管不住自己的脑袋。”
  这几个喽啰一听,鞠躬作揖,“是,是,是!素言姑娘平时就对我们小的平易近人,又照顾我们底下人辛苦,比那些爷们可体恤多了。我们谨记姑娘的话,您就放心吧。”
  “好了,你们去吧。”
  秦素言摆了摆手,坐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下发呆。她在想,肖天宇会不会怀疑她?何时去趟承华县?
  她只顾思索,并未注意到,有人正在窥伺她。
  


☆、如果没有你2

  除了孔老九,还能有谁?
  孔老九一心只顾着在一旁偷瞄着秦素言,忽地,肩头被一只大手重捏了一把,那力度就仿佛被熊掌袭击,这一把力气差点把孔老九肩胛骨捏碎了,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老九,你看什么呢?一个大老爷们盯着人家姑娘作甚?!”
  孔老九不用转身,都知道是大胡子四爷。
  长马脸立刻挤满了褶子,“嘿嘿,四哥啊。我这不是探查敌情呢吗?”
  “啊,敌情?!哪来的敌情?!”
  这四爷天生的大嗓门,声如洪钟。听见孔老九如此说,就不遮不掩地吼了起来。
  四爷这一开口,吓得孔老九小腿一蹬地,一把抱住四爷的脖子,捂住四爷的嘴,“嘘,嘘。我的四爷喂!你可小声点,那小娘们可不好惹呢!”
  四爷一扭身,便把孔老九甩只苍蝇似地甩了下来。
  “妈的,你小子该不是唬我呢吧?秦素言可是大当家的义妹,别的不说,她过去可为山寨立过不少功劳!你小子不就是惦记人家,又不得手,现在就倒打一耙想要冤枉人家!”
  听四爷如此说,孔老九的八撇眉竖了起来,吊起嗓子问道,“我说,四哥,你这么说,就伤你兄弟老九的心了。古话讲,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咱们是什么关系?!是歃血为盟的兄弟!秦素言算哪头葱,哪头蒜啊?!她连衣服都还不是呢!我说,四哥,你怎么能信任她,不信任我老九呢?”
  大胡子四爷看孔老九这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刚刚那话里又仿佛有话,心想,难不成,这个姓秦的,真有猫腻?
  想着,四爷单手拎起孔老九,大步流星地往后走,到了僻静地,才把孔老九的双脚着地,却并没打算松开。四爷瞪着大眼珠子,唬喝道,“你刚刚什么意思?那个姓秦的,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清风寨的?”
  “四哥,你先把我放开!先把我放开!”孔老九喘着粗气,挣扎着。
  “我不放!你小子鬼主意忒多,老子放了你,你那坏水就又从脚底下窜上来了!你快说!早说早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有半点假话,看我不捏碎了你这小鸡骨架!”
  孔老九见状,也只得停住了挣扎,“四哥,秦素言这小娘们可不简单。大当家前几天要娶的丫头,是被她送走的。我当时提醒她,别给大当家添堵,她却咬牙切齿地威胁我,说要灭了我!你说说,这娘们,她是不是有问题?”
  “老九,你说的可都当真?如果有假,老子立刻摔死你!”四爷将孔老九拎到头顶,那张长马脸立马绿了。
  “四哥!四爷!我孔老九绝对没说谎!没说谎啊!我哪敢跟您说谎啊,您捏死我,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蚱似的。”
  四爷心想,看样子,这小子确实没说假话。但这事,看似跟山寨没多大关系,只不过是大当家的私事儿。可又一想,大当家的私事,她秦素言这么费尽周折地做文章,到底为了什么?
  四爷顿顿地把孔老九放了下来,沉默不语。
  孔老九见四爷不说话了,连忙提醒,“哎,四爷,您要是去领功,可千万别提我啊。我可惹不起那娘们!”
  这时,四爷越想越糊涂,急得他直抓胡子。索性,不想了。娘的!直接把这事告诉大当家的,他脑子比老子聪明,这个姓秦的如果真有猫腻,老子立即轮子斧子劈了她。
  回到卧房的肖天宇,一头栽倒在床上,他又拿起那封信,一字一句地搜索着信息。他希望,能从中搜到冯芊芊一点一滴的不舍,一点一滴的心痛。
  可是,都没有,连一点一滴,都没有。
  肖天宇颓丧地垂下头,这时,正午的阳光一点点挪过来,亮白光晕播撒在那张被肖天宇几近揉碎了的信纸上。突然间,他发现一个问题,那信纸上,一块块浅淡的斑痕。很像泪痕!芊芊的泪痕!
  肖天宇几乎惊叫出来,腾地坐起身,拿着信纸仔细对着阳光看,却发现,越来越多的泪痕。
  芊芊,你是一边哭,一边给我写这封绝情信的,对不对?
  这上面的每个字,每个词,每句话,都不是你的真心,是不是?
  你是舍不得我的,你是在乎我,爱我的,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折磨我?!谋杀我?!
  不!你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或者,你一定是被什么人胁迫的!
  肖天宇这样问着,愈发激动。顿时,胸前一股热流蹿动,一口血呕了出来,正泼在信上。
  血,顺着肖天宇的嘴角流淌下来,他用衣袖擦了擦,忽地发现自己的狼牙项链不见了。
  肖天宇跳下床,把被子,枕头,褥子,统统扔到地上,仍不见狼牙项链的影子。他捂住胸口坐了下来,依然呵喘着,脸色比刚刚更白,又呕出了一口血来。他不觉得疼,反而笑出来。
  芊芊,原来你并没抛弃我!
  你还是我的芊芊!还是!
  肖天宇这么想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更明亮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大当家,我是大胡子。”
  “进来。”
  大胡子四爷一进门,见肖天宇这副模样,惊叫,“大当家!你这是怎地?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咱清风寨的爷们还缺女人吗?”
  四爷还要说下去,见肖天宇脸色不对,立即止住,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肖天宇见四爷如此,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长谈,便问,“四爷,有事?”
  “嗯。”
  四爷嗯了一声,又点了两下头,却又闭了嘴。只反复搓着手掌,面有难色,似在思索着。
  肖天宇见他脸都有些憋红了,就故意激他,“四爷,你怎么娘们起来了?”
  肖天宇一提“娘们”,四爷就像被点了火,霍地蹿起来了,“不是我娘们,是有个娘们对大当家不好!”
  肖天宇笑,“你说说看,是谁?”心里以为,四爷因冯芊芊的事,又要为他打抱不平。
  四爷坐了下来,“还能是谁,不就是你那个义妹秦素言嘛?”
  “素言?!”这倒令肖天宇着实吃了一惊。
  “大当家,我听说,昨夜,是秦素言雇了一辆马车,把冯芊芊送出去的。她刚才还在院子里打赏守门的喽啰呢?不信你亲自问问。”
  肖天宇攥紧了拳头,“听说?四爷是听谁说的?”
  “这个,这个......”
  “难不成是你想诬赖秦素言不成?!”
  被肖天宇这么一激,四爷心里一横,也不替孔老九瞒了。
  “是老九告诉我的,不过,他可是亲眼所见!当时,还劝秦素言。可是被那秦素言几句话唬得连屁都不敢放。是我逼着他说,他才告诉我的。”
  肖天宇陷入了沉思。
  想来,如果是冯芊芊自己偷了令牌,从西角门出去,那马车又是何时雇的?更可疑的是,即便,她偷了令牌,从山寨出去,她也不认识路啊。上次逃跑,不还是无功而返吗?如果没有山寨的人帮忙,她又是无论如何逃出去的?
  肖天宇拍了下脑门,也觉得自己只顾着伤感,却忽略了这么大的漏洞。
  很显然,这里面,定有蹊跷。
  肖天宇摆了摆手,让四爷出去。
  他扶着桌子,透过窗户,眼光滞留在枣树下的秦素言身上,心中,暗暗探问。
  秦素言啊,秦素言,这件事,你究竟参与了多少?我的好义妹!
  


☆、司家别院1

  冯芊芊坐着马车跟随司凌萧的人马一路前行,走了许久,突然停下。
  只听,一人隔着布帘,柔声唤着,“语嫣,语嫣,你醒了吗?”
  冯芊芊心想,这人该是司家三少爷司凌萧吧,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弱弱地问了句,“我怎么在这?”
  蓝布帘子忽地被掀开,迎面柔白逆光中站着一英姿挺拔的年轻军官,偏生得一副玉面书生的儒雅样貌,衬得这身硬朗军装也柔和许多。这男子虽腰胯军刀,浑身上下却没半点肃杀之气,尤其是那双似水眼眸,此刻更有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冯芊芊假作慌张,“我这是在哪里?你们为什么带我到这来?!”
  司凌萧笑了,“语嫣,我的语嫣,我是你凌萧哥哥呀。多年没见你,你还是这么胆小!昨晚,我把你从清风寨接出来时,你刚吃了药,睡了,所以也就没吵醒你。”
  冯芊芊假装惊喜,“你真的是凌萧哥哥?”说着,又转而低下头,检查衣装是否整齐。
  司凌萧笑,那笑容里闪着层层阳光的暖,伸过一只手来 “出来吧,到家了。”
  冯芊芊听见“家”这个字眼,心,咯噔地疼了一下。
  冯芊芊伸过一只手,被那只陌生的柔软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心里却一点都不暖。冯芊芊抬眼望见一扇对开朱漆铜铆大门,门两侧各有一只威武雄浑的石雕神兽,大门之上,挂着块长方牌匾,上有两个鎏金大字——司府。
  刚刚勉强压制下来的悲戚之情,登时决堤崩溃。
  心里默念着,这就到了司府?这就成了是我冯芊芊此生的牢笼?
  娘,您一定为了女儿整日整夜地担忧吧?
  天宇,天宇,你现在该是到处找我吧?
  秦素言,你一定要照顾好天宇,不要让他做傻事!
  几多愁绪,几多怅然,几多悲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