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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蕙姨扭着腰肢在前面引路。霍云龙三人跟着蕙姨走进了一间大的房间,房间正中摆着沙发茶几,几人坐定。蕙姨拿起琉璃茶几上的一只铜铃晃了晃,伴着那铜铃“叮铃铃”的响声,对面的那扇对开的雕木拱门,吱咯大开。随后,迎面袭来一股摄人心神的香气。
几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问着,“妈妈唤我们,可是有贵客?”
循声而至的是八个美人,各穿不同颜色的旗袍,就连头饰帕子也是搭配着旗袍的颜色。
蕙姨走到美人身边,介绍道,“这八位使我们天香院的八大美人,前面这四位叫国色天香,后面那四位叫沉鱼落雁。三位爷,有没有喜欢的?”
霍云龙仔细看着八位姑娘,还真算得上是人间极品,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想要占为己有,可自从他有了齐语嫣,就再没对其他女人动过欲望。一想到,齐语嫣,霍云龙的心,就兀自地疼痛。
这时,曾司令和方卓华都已选好了姑娘,蕙姨见霍云龙坐在那里脸色不对,便走过来,问道,“呦!这位爷,一定是平时见过不少绝色,才对我们这的头牌都不感兴趣!”
霍云龙笑,“蕙姨,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来到这妓院,当然是奔着美色来的。”
说着,霍云龙朝那几位美人走过来,说道,“你们哪位是色姑娘,香姑娘?”
听霍云龙这么一说,身穿藕粉和身穿蕊绿的美人就粉蝶似地扑得霍云龙满怀。
霍云龙左拥右抱地进了房间,这楼上的包间格外宽敞,布置也格外讲究。霍云龙环视了四周,这时,色姑娘和香姑娘衣带松散,酥胸半露地贴了过来,“大爷!来嘛!这屋子,还有我们俩个好看么?”
“大爷!我们俩不单好看,还有更好的呢!”
霍云龙捏住那香姑娘的下颌,端看着。霍云龙睡过的女人不算少,但这妓院却只来过几次而已,他喜欢美人,去不喜欢被别人碰脏了的美人。
他甩开了香姑娘,从怀里掏出一叠票子,“咱们玩个游戏,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我给一张票子。”
两个美人一见有钱拿,高兴地鼓掌,“好啊,好啊,快点开始吧!”
“你们天香院有没有一个叫红姨的老鸨?”
香姑娘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霍云龙又转向色姑娘,“真没有?如果,她说谎,你告诉我实话,我就给你十张票子,如何?”
色姑娘神情诺诺的,不敢吱声。那香姑娘说道,“大爷,您不是来玩吧?”
霍云龙冷哼一声,“我这就是在玩,你们不赚这钱,我去找别的姑娘,我就不信,没人喜欢这钱。”
说着,霍云龙悻悻地要走,色姑娘突然叫了一声,“大爷!你等等,我说!”
香姑娘喊道,“阿色!你不怕老板揭了你的皮!”
色姑娘笑道,“不过回答几个问题,难道天香院就会出什么事?你也太胆小了吧!再说,你不说,我不说,难保别人就不赚这票子。”
转脸望向霍云龙,“大爷,您不会真想害我们姐俩吧?”
霍云龙笑道,“你们也太小心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这次,是专为找人的。我的一位朋友拜托我寻找他失散多年的老朋友,就是红姨。”
香姑娘笑道,“哦,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的这位朋友,应该是个风流倜傥的男人。”
霍云龙坏笑,“风流倜傥算不上,但确实是个男人。”
香姑娘笑,“你回去告诉他,死了这条心吧,红姨已经做了我们大老板的女人,她是不会变心的。”
“哦?不妨碍,我的朋友只想让我给红姨带个口讯,至于,她想不想见我这位朋友,由她说的算。”
色姑娘生怕霍云龙手里的票子都被香姑娘一个人赚去,便急忙挤到霍云龙跟前,“是啊,是啊,强扭的瓜不甜!你若要找红姨,就悄悄地去,别被我们大老板看见,我们大老板很爱红姨的,谁要是敢打红姨的主意,他会杀了那个人的。你悄悄地去那后院,一直往南走,有一座红砖小楼,楼前种着一排千年红,那就是红姨的住处。”
霍云龙笑,“这房间有后门么?”
香姑娘指了指衣柜,“那衣柜后面,就有一道暗门,你从那出去就行了。”
霍云龙随手一挥,票子都落在了地上,“你们俩在这里等我,别人敲门,帮我演演戏,知道吗?”那两个美人答应都没答应,满心美滋滋地埋头捡地上的票子。
霍云龙从暗门里走出来,发现那那两个美人果然没说谎。眼前是一条通幽小径,两旁种着茂密的槐树,经历一个冬,这些槐树的枝干都已经光秃秃的,这几天气候转暖,那树枝上连一片雪都没有,兀自地呈现出张牙舞爪的形态,在月影之下,仿佛是一只只无限延长的鬼手。从霍云龙的脊背蔓延至身上的每个地方,霍云龙并不怕鬼,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可这个时候,独自一人走在这样一条幽静,冷肃的小路上,间或地听见一些似有似无的脚步声,不知是敌是友。
这时,突然又一只干枯的手拍了拍了他的肩头。
霍云龙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脸,看见的当然不是鬼,是方卓华。
方卓华笑,“龙少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霍云龙也笑,“方处长,是嫌那姑娘长得丑,还是怕家里的夫人吃醋?”
方卓华笑,“龙少开玩笑!方某知道,龙少必定会秘密调查,所以,不敢懈怠。”
霍云龙笑而不语,心知,这方卓华不过是怕他独吞功劳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径上走着,霍云龙得知方卓华并未惊动身陷温柔乡的曾司令,心里越发觉得方卓华这个人心思缜密。
从小径里走出来,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一片千年红,只是,这是也只能看见深色光秃的枝干,没有火红的诡异的花朵。
“这座红砖小楼就是红姨的住处。”霍云龙看了一眼方卓华。
方卓华正警惕着环顾四周,低声说,“龙少,动作快点,如果被人发现,咱们只能翻墙逃出去。”
霍云龙敲了一下门,却发现,大门居然开了。
一片红光,仿佛夕阳般迅速印染了霍云龙和方卓华的视野,随后,他们嗅到了,这世间最浓郁难忘的一种香气,却不是属于哪一种香水的。
两个人发现这座小楼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的只是红衣,红裙,红色的窗纱和床榻。霍云龙看着这一切,眼前便浮现出一个诡秘的妖娆女子,她难道,就是齐语嫣背后那个组织的头目?
果然,在一间书房内,霍云龙看见鸟笼里关着一只红嘴黑鹎。霍云龙攥紧了拳头,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抓住这个红姨,除掉她,顾云熙就彻底安全了,自由了。
可是,她在哪里?难道,刚刚那个蕙姨已经察觉出了什么马脚?不会啊!
这时,方卓华忽地压低了嗓音说,“龙少,有人来了!”
霍云龙打开窗户,示意方卓华从窗口跳出去。
两人刚准备跳,只听身后有一人大喊,“你们是谁?!来这做什么?!”
霍云龙转身,只见,一中等身材,体格健硕的蒙面男子,听声音,这男子应该年过五旬。
霍云龙笑道,“我们只是来找位朋友,她既然不在,我们这就走。只是阁下这幅尊容,难道是山贼不成?”
这男子也不理睬,手持棍棒便扑了过来,招式一摆开,霍云龙便看出这人是个练家子,心想,他半路习武,虽未必是这老小子的对手,却有枪在身,怎么也不怕他。倒是方卓华不会武功,守在这里也是拖累,便催他快去追红姨。方卓华迟疑了一下,叮嘱道,“龙少,小心!”霍云龙嘴角抿了抿,并为答应。
打了一会儿功夫,霍云龙一心记挂着方卓华那边的情况,便不想再恋战,他掏出手枪,对着那男子就是一枪,那男子一翻身,躲闪过去,又开一枪,又躲闪过去,霍云龙几枪打出去,均落空,这男子的动作也愈发迟缓,霍云龙趁势偷袭,制住那男子。
那男子居然说,“你杀了我吧。”
霍云龙淡淡地说,“我只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你的武功招数跟肖天宇的那么像!你认不认识肖天宇!”
霍云龙说这句话时,男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只是霍云龙并未发觉,他一把查下男子的脸上的布,却发现了一张扭曲的破败不堪的鬼脸,那张脸,无法只用丑,亦或,恐怖来形容得清楚。
霍云龙觉得,如果这世上如果真地有鬼,那么,它就应该长着这样一张脸。
谁知,那男子趁着霍云龙愣神,一个翻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霍云龙擦了擦汗,发现手里还捏着那男子用来蒙面的布,忽觉得恶心,扔在地上。
这时,方卓华从门口走了进来。
“龙少,你没事吧?”
霍云龙站起身,淡淡道,“没事,让他跑了。你追到红姨了吗?”
方卓华也摇了摇头,“龙少,刚才那男的,是什么人?”
霍云龙叹了一口气道,“是鬼。”
方卓华不觉身后阴冷起来,勉强挤出一丝笑,“龙少开玩笑!咱们得马上回去了,免得曾司令察觉出什么。”
霍云龙回到房间时,却见那色姑娘和香姑娘□地在那床上厮磨呢。
霍云龙坐在沙发上,吃着葡萄,磕着瓜子,眼神涣散地看着她们。两个姑娘一见回来,便生了翅膀一般,飞了过来,拉扯着霍云龙,“大爷!您办完事,让我们慰劳您一下。”
霍云龙笑,“你们做,我看着就好。”说着,就掏出一叠票子,“拿着,好好地演。”
谁知,这两个姑娘竟都不接那票子,全身发软地往霍云龙怀里钻,“爷!您别这样么!什么钱钱钱的!你看我们这名字,国色天香,其实都是屁呀!每天还不是被老妈妈追着赶着接客,那些个客人,没一个长得像个男人。尤其像您这样的美男子,我们还是头回见着呢!爷,我们姐俩这回不要钱,就想伺候您!”
“那好,你们先回答一个问题。”
香姑娘急忙拍手,“爷,您问吧,您问什么,我们都说。”
“你们大老板,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香姑娘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只叫他大老板,也没听谁叫过他的名字。”
霍云龙问,“就连红姨也从未叫过?”
香姑娘笑,“人家闺房的事,我们哪里会知道啊!而且,大老板这个人脾很坏,喝多了就打人,他武功又厉害,有几次,还把我们这的客人差点打死。可是对红姨却是服服帖帖的。”
色姑娘抢着说道,“可能有缺陷的人,脾气都比较怪吧!”
霍云龙突然有了兴趣,“他有什么缺陷?”
“我们大老板常年戴着面具,有人说,他从火海中逃出来,脸被烧坏了,还有人说,他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自己毁容的,还有人说,他的脸是被红姨毁的。哎呀,什么版本都有,大爷,您问这些干嘛呀?”
霍云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笑,“哼!没什么。”说着,把刚刚那叠票子放在茶几上。二人见霍云龙要走,就奔过来抓扯着霍云龙的衣服,“爷!我们都说不要钱,只想伺候您!”
霍云龙被她们缠得不耐烦了,一把推开她们,亮了亮腰间的手枪,“你们最好别让我说第二遍,去床上老实躺着,别逼我杀人!”
两个美人立即吓得脸色泛绿,呆呆地蹲在地上不敢动。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曾司令在门外喊道,“龙少,您要是不想走,就住在这,我跟蕙姨说一声。”
霍云龙打开房门,“我们走。”
蕙姨送三人从天香院出来时,霍云龙发现有个人影一直跟着他们,他心想,刚才那个跟他交手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这天香院的大老板?他的武功招数为什么跟肖天宇那么相似,他会不会跟肖天宇有什么关系?
☆、威逼利诱
曾司令送霍云龙和方卓华到了自己的小公馆住下。
霍云龙躺在床上一支支地吸烟,他不是不累,只是不能睡。对付狐狸,要有耐性。
这时,忽听有人在隔壁敲了几下墙壁。霍云龙知道是方卓华在给他报讯。霍云龙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走下来,打开了一道门缝,只见方卓华也站在门边张望。
不大工夫,便见那光头的曾司令,手提皮靴,轻手轻脚地从楼梯走下去,一会儿,便想起了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
方卓华立即从房间走出来,“龙少,我们该怎么办?”
霍云龙笑,“放心,他跑不了。”
霍云龙穿上大衣,从曾司令的小公馆里出来,这时,只听他打了个口哨,便从街对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
霍云龙和方卓华上车后,司机说道,“龙少,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曾司令的车是开去天香院的方向。”
方卓华笑,“龙少果然英明,事先料到,曾司令跟天香院有瓜葛,才没让曾司令以为我们只来了几个人。”
霍云龙笑,“我倒不是事先料到,只是这承华县乃至乾安五县的情况特殊。我们白天见曾司令,他自己不是也说么,窝在承华县这里,他捞不到什么油水,自然也就会自己想办法,不过,他这个办法会跟天香院扯上关系,我倒是没想到。单从他这小公馆来看,他已经捞到了不少。”
说到这,霍云龙侧脸冲着方卓华笑,“方处长,你看他这小公馆比你那小公馆如何呢?”
方卓华脸色微窘,心里不禁发虚,虽然,霍云龙没点破,也必定又是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才故意这样说,以后行事只能顺着他一些,否则,无异于引火上身。
车子一路行驶到天香楼的东墙,却见那墙下有一黑衣男子,跑过来,“龙少,一个蒙面男子上了曾司令的车。”
“他们去哪了?我们的人都跟到位了?”
“龙少,我们的人在后面跟着,沿路会留记号,车子是向北开的。”
“好!你还在这里守着,这里有什么情况,眼睛盯紧些!”
“是!龙少!”
方卓华问道,“龙少,待会如果行动,我们捉了曾司令,如果引起异动,我们这些弟兄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人,这......”
霍云龙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方处长,放心,我们抓了曾司令,不但不会对我们不利,反而会有利。而且,来这之前,我已经联系了成安县的高司令,他是我霍家的世交,如果,我们遭遇什么不测,他必定会来兵救我们。据我观察,这曾司令,不过是想捞些油水,赚些外快,只要不把他逼急了,他不敢反。”
“呵呵!龙少说的不错,这个曾司令,从前就是大帅的降将,很看中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
“方处长的事前工作做得也不错!”霍云龙抿嘴浅笑。
这时,霍云龙已经看见了自己开的黑色轿车,停在一条巷子外。
霍云龙从车上下来,立即有二十几人围拢上来。
方卓华掏出手枪,霍云龙示意他放下。“放心,是我的人。”
其中一个手下走到霍云龙跟前,压低了嗓音道,“龙少,曾司令和蒙面男进了这条巷子里的一户宅院,我们调查过,这宅院是红姨和蒙面男的外所,偶尔来住,平时这里没人住。”
“没人住?那为什么危机时刻,他们会跑来这里,难道,这里藏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霍云龙笑了笑,转身对方卓华说,“方处长,你带这十几个弟兄守在巷子口,我带十几个弟兄进去,你看如何?”
方卓华笑,“全听龙少指挥!”
霍云龙正色,“那这里就拜托方处长了!”转身便带人进了巷子。
霍云龙一行人进了宅院,发现东厢房窗口闪现光火,霍云龙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妙,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却只见那曾司令蹲在地上,在火盆里一张张烧着账册似的东西。
见霍云龙进来,曾司令像吓破胆的老鼠,手里的纸张哗啦地掉在火盆里,霍云龙看出,这东西至关重要,一抬脚将那火盆踢飞,那一沓纸总算保住。
曾司令想跑,被几个手下团团围住,霍云龙走过来,拨开手下,一手揪住曾司令的衣领,“说!那个蒙面男在哪里?!”
曾司令抱拳哀声道,“龙少!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什么蒙面男啊!”
霍云龙冷笑,“你当我霍云龙是傻子?!我的人亲眼看见蒙面男在天香院东墙外上了你的车,而后,你们来到这里。告诉我!那蒙面男到底去了哪里?!他是怎么溜掉的!”
说着,霍云龙抖了抖手里的那沓纸。“不要忘了,我手里可捏着你的罪证,如果我猜得不错,那蒙面男就是天香院的大老板,而你,也是天香院的最大股东之一。”
曾司令忽地挺直了腰杆,“龙少,我确实是在天香院做了些买卖,你也知道,我带着弟兄们窝在这狗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鸟地方,自己不想想办法,我们连老婆都看不住!我做点生意,入股天香院,有错吗?你可以去这乾安五县另外几县问问看,看那几个司令有没有做买卖,捞油水,别人龙少你不可以不信,高司令,你总可以信吧?”
霍云龙一脸冷色,“哼!曾司令,你以为,我什么功夫都没做,就冒失失地大老远跑来治你的罪吗?你未免也太小瞧任大帅的威名了!我出行前,干爹曾嘱咐我,对于你们这些降将要格外注意。如果有什么不轨证据落在我手上,我有权立地将你正法!所以,对这件事,我很用心,我当然不会仅仅凭这几页纸就治你的罪,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比起这项罪名,贩卖重要军事情报的罪名,岂不是更有彩头?是不是啊,曾司令?”
霍云龙逼视着曾司令,曾司令的光头上冒出一层层的冒汗,他不住地用袖子抹着光头,整个人立即堆在了那里。
“龙少,您这话可说得太重了些吧?我跟您说实话,我确实跟天香院的大老板做过一些情报买卖,可那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情报,还有些是过了时效的。龙少,您得相信我,我虽是降将,可我也是军人出身,不论过往当今,只要吃这碗饭,做为军人守则,我都记得的,我怎么敢军机大事随意卖钱使?再说,我窝在这里,又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军机大事啊!龙少,您可得开开恩,帮我跟大帅说清楚啊!”
谁知,这时,霍云龙突然笑了,“曾司令,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打算治你的罪,也根本没打算,把这些东西拿给大帅看。”
曾司令被霍云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