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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芊芊劫-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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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又敢来第二次!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
  任少游见状,也不躲闪了,任由她这般打骂,只求,玉儿能消消气。
  这时,司楚楚冷淡淡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玉儿,让他进来!”
  玉儿皱眉喊道,“小姐!这个负心汉,你还见他做什么?!”
  “玉儿,请任副官进来!”
  玉儿扔了手中扫帚,冲着任少游恨恨道,“小姐叫你进去!”
  任少游拍了拍身上灰土,走进房内。
  只见司楚楚就坐在那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任副官,请坐!”
  司楚楚的清冷令任少游心里急得发狂,他跑过去,抱住司楚楚,“楚楚,楚楚,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好吗?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偏要信那些道听途说的传言?”
  司楚楚冷冷道,“任副官,你是快娶妻的人了,请你自重!请你松开我!”
  “不!我们已有婚约,我不可能娶别人!”
  “哼!任副官,你这是哪里的笑话?!我跟你的婚约,恐怕早就成了一张废纸了吧!”
  任少游望着司楚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皮,憔悴的神情,心里更是疼痛。
  “楚楚,我是你的少游,我不可能娶什么赵子楚的表妹,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司楚楚哽噎起来,“任少游,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我的尊严被任意践踏!现在整个沪城都在看我笑话!我娘当初是被娘家卖到司府里的,因为这件事,她在府中,从没得到过尊重,就连小丫鬟都敢指桑骂槐地咒骂我娘。我不想恨人,不想怨人,我竭力压制着这种情绪,于是,我参禅礼佛,希望,能压制我心中的魔。当我遇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我的救星,可惜,你不是。任少游,你不但不是我的救星,你却相反地成了我的天魔星!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为什么要让我对你心动?为什么要让你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司楚楚掩面哭起来。
  任少游抱紧司楚楚,低声道,“昨晚,我听说这件事之后,就跟我伯父大吵了一架。我绝不可能听他们的,绝不!即便抛下这里的所有,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楚楚,你不相信我,这令我很伤心。难道,我和你的感情,就连这点信任都达不到吗?”
  司楚楚颓然地坐在床沿,“少游,你忘了我吧!我希望,我们能顺从命运,不要与命争,那样,不会有好结果的!”
  任少游捉住司楚楚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楚楚,什么顺从命运?如果你要顺从命运,就该看见你我是注定要一生一世的!”
  司楚楚用力推开任少游,喊道,“少游,不要再说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司楚楚这句话一出口,仿佛在两人间,霍然划开一道口子。
  司楚楚和任少游都被刚刚的那句话惊住了。
  短暂沉默,司楚楚轻轻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
  说着,司楚楚转过身,用背脊掩藏自己的情绪。
  任少游望着司楚楚的背影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从脖颈上解下一面金牌,塞到司楚楚手心里,“楚楚,不管你相不相信,除了你,我任少游谁都不要。这面金牌是我娘留给我的,我现在交给你,无论何时,你还要我,就派人拿着这面金牌找我,我立刻回到你身边。” 
  金牌上刻着两句词,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司楚楚忽想起,与他的一见倾心,纵使过了多少年,她也不会忘记。
  她握紧那块金牌,感觉格外沉重,那不只是一面金牌,仿佛是他和她的命运。
  他和她的命运,该何去何从?
  


☆、无谓殇情2

  霍云龙带章翰在外转了一天,这沪城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带着章翰体验一次,当然,这最最关键的还在后面。 
  “章副官既然来了,也到我的云龙楼坐坐如何?”
  章翰笑,“今日,承蒙龙少关照,把这沪城风情体验了一番,真是令人心醉。不过我这样空手来访,总归不太好吧。”
  霍云龙笑着,一把按住章翰的肩头,“哎!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何须如此见外?我霍云龙素闻章副官是聪明人,我喜欢结交聪明人。过去想要结交章副官,恐怕会被冠上通敌的罪名,既然和谈在即,今时不比往日了,咱们也不可错过这个深交的机会。”
  章翰笑,“章翰敬佩龙少英雄气魄,既然龙少瞧得起我章翰,那我也就不客套了。”
  霍云龙与章翰步入客厅时,老管家已经布置好了一桌酒菜。
  二人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霍云龙与章翰越聊越投机,听闻,章翰喜欢宝刀,霍云龙兴起,叫老管家取来一长方锦盒,打开锦盒,取出来一柄象牙雕柄的弯刀来。
  霍云龙将宝刀递给章翰,“章副官,请看,这是柄波斯宝刀,象牙做柄,上雕盘龙纹,嵌七色宝石,刀刃锋利,可削铁如泥,可吹发即断。”
  章翰仔细端详这把宝刀,满眼喜欢,不住赞叹,“真是宝刀,宝刀啊!”
  霍云龙笑,“既然,章副官喜欢,那就宝刀赠英雄吧!”
  章翰连忙推拒,“龙少,这怎么行?你才是英雄,这把宝刀配你的身份,再说,我怎能夺人之美?”
  “章副官!”
  “咳!章翰兄!你就不要推辞了,我是真心希望你手下这把刀,再者,我的藏刀不只有这一把,难得的是,你喜欢,它既然合章翰兄你的眼缘,就不要再推辞了吧?”
  章翰被霍云龙手下送到了天华酒店。
  “章副官,请进,这房间是我们龙少为您定好的,希望您能满意。”
  章翰立即心领神会地意识到,这是霍云龙特地为他安排的美妙夜宵。章翰本是风流好色之徒,阅女无数,他当然也知晓霍云龙在女人这方面的癖好。
  心想,霍云龙为他安排的女人,必定不是俗物。
  章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一片漆黑,窗帘被拉得紧紧的,透不进一丝光。
  他摸了摸了门边墙壁,想寻找电灯开关,却触到了另一只手,那只手软软的,滑滑的,冰冰的,凉凉的,像一只小蛇缠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放在了一个柔软销魂的地方,一个男人触摸到,就舍不得放手的地方——女人的丰满挺实的乳房。
  对女人有极高的鉴赏能力,即便此刻一片漆黑,他也能在几秒中判断出这女人的货色等级。
  经验与直觉,使他一秒钟便断定,这的确是个尤物,单单这女人乳房的触感,便瞬时引逗得他急不可耐了。他像一头饥饿的猛兽将那女人按在墙上,以他完全掌控的姿态,吞噬着女人的脸颊,嘴唇,脖颈,他的一只手已经在扯女人衣服的扣子,这女人身上的扣子如此多,多得令他心焦。这时,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动脉上,“啧啧,你怎么,还是这样心急,丝毫不懂得,慢慢来也是一种情调。”
  “你,你是谁?!”
  啪地一声,房间亮了。
  章翰惊愕地望着眼前女子,“锦,锦瑟,你怎么会在这里?”
  锦瑟冷冷道,“章翰!想不到,那几夜温存都是假的,你居然连我身上的味道都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章翰的脸上又换了一副嘴脸,“锦瑟!我从来没忘记你!上次若不是你冒险相救,我章翰早就没命了!锦瑟,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心,我又何尝不想跟你在一起!”
  锦瑟手里的匕首抖了一下,冷冷道道,“章翰!收起你的谎言!别再恶心我!”
  章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锦瑟!我没骗你!我始终没忘记我们的那几夜。我无法忘记。”
  说着,章翰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我忘不了你的发香,你光滑细腻的肌肤,你甜蜜的唇角,你纤细的腰肢,还有,令我深陷,令我神往的......”。
  章翰一边说着,他的手,他的眼,又一次在锦瑟的身上游移,撩拨着,他能准确拿捏到每个女人软肋,就如同,此刻,他看出,锦瑟已经收敛了杀机。于是,他的动作就更加大胆起来。
  他捧住锦瑟的脸,舌尖缠绕,两人的呼吸混淆在一处,身体也缠绕在一处。
  当章翰的手再次剥解扣子的时候,锦瑟终于狠力地推开了他,淡淡道,“霍云龙为你准备的女人,刚被我打晕,捆在浴室。我该走了,还有,这里毕竟是坤军的辖区,你还是交了差,尽早离开为妙。”
  锦瑟转身,刚旋开门锁,章翰的手又按住了门,“别走!锦瑟,既然来了,就陪陪我。”
  “陪陪你?章翰,你当我是什么?!”
  “你在我眼里是女人,漂亮女人,令我心醉的女人。”
  锦瑟怔了下,忽又妩媚地笑了笑,“章翰,我现在终于确定,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说完,便转身离开。
  司凌萧带人找了几日,仍没有司芊芊的消息,老太太,阮佩云一病不起。又听闻,任铁生要任少游与赵子楚的表妹定亲,这对司家人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日,司凌萧从外面回来,便忙不迭休地又跑去指挥部找任铁生。
  任铁生见他满脸愠色,便已知道是因为司楚楚。
  任铁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司凌萧坐下。
  “凌萧啊!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我刚把少游打发走,你又来,我还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
  司凌萧冷哼道,“属下岂敢侮辱大帅威名,只是我五妹楚楚本来就跟少游婚约在先,大帅为何这般作为,叫属下实在是,实在不能理解!”
  任铁生呵呵笑道,“你看你们年轻人,读多少书,走多少路,也都还是愣头青,一动了气,就忘记看看眼前,再看看往后。”
  说着,任铁生站起身,踱步过来,递给司凌萧一支香烟。
  司凌萧此刻确实非常需要一支烟,他摸了摸打火机,任铁生的打火机却早已递给到他跟前。
  司凌萧虽在气头上,却不忘军规。他立刻站起身,“大帅,属下不敢。”
  “呵呵!你有什么不敢?外人看呢,你是我全军的参谋长,可是关起门来,你是我侄子的三舅哥啊!”
  司凌萧愣住,“大帅!您这是什么意思?”
  任铁生笑着拍了拍司凌萧的肩头,“凌萧啊,我不也不瞒你。这次他赵子楚提出来什么和谈,在我眼里,他娘的就是在扯蛋!他奉军又不是打不起仗了?又不是吃饱了,没胃口了?赵子楚跟我主动示好,他这是干什么啊?跟我玩计谋,他还嫩点!所以,就暂时委屈下五小姐,我怎么可能让少游去娶赵子楚的表妹?再说了,他赵子楚究竟有没有表妹,那还不一定呢!”
  司凌萧心知,司楚楚如何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大帅,难道就不能不答应赵子楚的这个提议?”
  任铁生的脸色沉了下,“凌萧啊!刚才少游也这么问过我,可我也是左右权衡了。我若是连这个条件都不答应,又如何让赵子楚他们松懈下来,如何放出更多的戏码?我就是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
  司凌萧回到文秀阁就闷闷不乐,先是司芊芊杳然无踪,现在又是司楚楚被任大帅这样侮辱!
  他这个做兄长的,真是做的失败!
  司凌萧越想越气闷,便坐在客厅里一个人喝酒,刚喝了一会儿,那酒瓶就空了。
  “翠儿,翠儿,拿酒来!拿酒来!”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凌萧,喝酒未必能解忧啊!”
  司凌萧抬眼见是冯芊芊,拉她坐在腿上。
  “芊芊!我真觉得自己好失败!我找了几天,都没发现四妹的影踪,还有五妹!我刚去任大帅,我问他为什么让少游悔婚?他说什么,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哈!权宜之计!芊芊!你说,我这个做兄长的,是不是很没用?我真地很没用!”
  冯芊芊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自傲的司凌萧如此自责自怨,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凌萧,这不怪你,不怪你!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你想想,那任大帅对清风寨说剿匪就剿匪,他究竟有没有真实证据说明肖天宇就真地通敌了呢?可这任铁生却连一个辩驳证明的机会都不给肖天宇!对清风寨尚且如此,任铁生这次若是要把清风寨的事情做大,我们司府又岂会无恙?就因为这点,楚楚的事情,也只能听之任之了!凌萧,别再自责!这件事不是你能挽回的!”
  司凌萧抱住冯芊芊,“芊芊,你说的我都懂。我当然也清楚,任少游他对楚楚一往情深,岂会改娶他人?”
  冯芊芊苦笑,“怕只怕,任少游不变心,而楚楚那里,却早已心凉了。”
  司凌萧问,“芊芊,你帮我想想主意,我现在能做什么?”
  冯芊芊抚了抚他的额角,“凌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想,洗个澡,睡觉。然后,就是静观其变。至于楚楚那里,我想办法去劝劝她,虽然这不能有什么用,但我不能不去。我想,她不见别人,总不好意思把我这个双身子的,挡在门外。”
  司凌萧点点头,“芊芊,让你辛苦了。”
  到底是冯芊芊了解司楚楚,果然,听说是冯芊芊登门来,真没好意思扔出一碗闭门羹。
  那晚,冯芊芊留宿在了司家别院。
  冯芊芊拉着司楚楚聊天。
  “楚楚,你还记得吗?第一次,你我在月下,赏琼花,参禅品茗,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你还劝我说,这一切都是我跟凌萧的缘分。其实,我跟凌萧之间,也走过许多沟沟坎坎。而这些沟沟坎坎,不但不能使我们分开,反而,令我们更珍视对方,更在乎对方。所以......”
  司楚楚立即打断了冯芊芊,“所以,三嫂,你就不要再劝我,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不需要再考虑。”
  “楚楚,弹琴吧,我想听你弹琴。”
  “可惜,我的琴前个儿被我摔坏了。”
  冯芊芊笑,“我昨个倒是得了把好琴,可我又不会弹,正带来给你瞧瞧,是否真的好。”
  冯芊芊转脸望向玉儿,“玉儿,你叫翠儿一块,把琴拿来吧。”
  不一会儿,翠儿捧出来一把古琴,玉儿摆好琴案,点燃香炉。
  司楚楚走过去一看,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抚摸,不禁叹道,“好琴,好琴!三嫂,这是一把绝世的好琴啊!”
  冯芊芊抿嘴笑,“是不是够好,还要你弹弹才知道啊。”
  司楚楚早已按捺不住,施施然地坐下来抚琴。
  冯芊芊坐着,看着靛蓝色天幕上几点寥寥的星斗,不觉寂寥颓丧,司芊芊在哪里?肖天宇,他还好吗?
  此刻回想这一年多的种种经历,恍若旧地重游的愁绪。
  一年多以前,几乎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景致,同样的琴声,而如今,只是物是人非,谁能略得过谁的出现,谁能淡漠谁的惊鸿一瞥,你逃得过我的桎梏,却逃不过命运的追索。那是你欠我的,亦是我欠他的。
  冯芊芊用帕巾拭干眼角的泪水,“楚楚,这把琴能遇见你,是它的福气,也是你的,如果,没遇见你,它不过是把普通的古琴,或许,一辈子都找不到知音,只有在你的手指下,它才是活的。这是你们之间的缘分,要珍惜才好。我累了,先睡了。”
  冯芊芊刚走几步,又停住,淡淡说,“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把琴是任副官特地从南省带回来的,因你不肯见他,他才求我转交给你。我听任副官身边的人说,为了这把琴,任副官险些丢了性命。”
  听见,冯芊芊的脚步走远,司楚楚才默默转过身,那张脸上已满是泪水。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像一面被飞鸟经掠而过的湖水。很美,很破碎。
  


☆、为秋紫云鸣冤1

  顾云熙躺在床上小睡一会儿,忽听木窗轻撞了一下。
  她坐起身,就看见锦瑟站在眼前。
  “锦瑟你是来杀我的吧?”
  “齐语嫣,你上次办事不力,你虽未暴露了身份,可也难辞其咎。”
  顾云熙笑,“那还说什么?动手吧。”
  锦瑟冷哼道,“你难道不想要自由了?上次你还说,请求红姨给你自由。”
  顾云熙笑,“难道,红姨她老人家最近变宽容大度了,竟又给我第二次机会?”
  锦瑟道,“这只能说,你运气好。现在情况特殊,红姨的计划,需要你除掉一个人。只要你完成这件事,齐语嫣,你就是自由的了。”
  顾云熙冷笑,“锦瑟,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红姨要除掉什么人,如何也用不上我这个不会武功的动手,不是有你,有秦素言吗?”
  锦瑟盯着顾云熙一字一顿道,“那是因为,红姨要除掉的人是,霍云龙。”
  顾云熙紧张问道,“什么?红姨要除掉龙少?!云龙他妨碍你们什么了?!”
  锦瑟撇了撇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总之红姨不会平白无故让你杀人的。怎么样?你到底做不做?你杀了霍云龙,你就是自由身,否则,你随时可能死。”
  顾云熙忽地冷笑,“你们居然让我杀云龙?!没有云龙,我还要自由做什么?!”
  “齐语嫣,你究竟做不做?”
  顾云熙笑,“锦瑟,你回去吧,我是不可能伤害云龙的。”
  锦瑟将匕首逼近顾云熙,“你就不怕死吗?”
  顾云熙忽地笑着咳起来,她用帕子遮住嘴,又将帕子展开给锦瑟看。
  锦瑟瞟了一眼那雪白帕子,却见到触目惊心的红!
  顾云熙毫不在意地笑道,“锦瑟,你说,一个将死的人还会怕死吗?”
  锦瑟恻然道,“霍云龙知不知道?”
  顾云熙笑,“我岂会告诉他?他若知道,会疯的。”
  锦瑟不禁叹道,“想不到,霍云龙这种男人,竟对你动了真心。”
  说着,锦瑟跃窗而出。
  锦瑟回到文秀阁,一直在想,本想借顾云熙的手除掉霍云龙,只要霍云龙死了,眉儿这条线就彻底断了。那么就不会有人跟她争寻宝鼎。
  可是,如今这般,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到时候,宝鼎到手,就把眉儿顺势除掉!
  这几个月里,锦瑟已经能确定司家的传家宝贝擎天宝鼎就藏在二少爷司凌轩的元熙阁里。
  可是,她几乎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查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锦瑟一边想着,一边拣盘子里的红豆。
  翠儿走了过来,“呵呵!姐姐这是在拣红豆呢?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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