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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芊芊劫-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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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是柳文卿的爱驹,名叫,绝影。乘绝影之人,正是前来援助的柳文卿。
  秦素言一瞧便不由心中又有了底,柳文卿赶到秦素言身边,问,“你没事吧?”
  “你来了,我怎会有事?”
  “那我就放心了。”柳文卿嘴角一抹淡笑。
  忽听一声,“嘭”地巨响,登时几辆车燃爆起来,这十几辆列成一线的车瞬时连成一片火海。
  


☆、将计就计2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孔老九惊慌地跑过来。
  秦素言蹲□,从地上捡起一颗白色的晶体,放在唇边舔了舔,拿给柳文卿看,“是盐。”
  “这就奇怪了,这盐车,怎么会突然爆炸?”
  “那还用问?准是那车里,藏着什么东西,怕被我们看见,他们就跟车一起爆炸了。”
  “那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秦素言问道。
  “谁说没有?把那人带过来。”孔老九来了劲。
  两个喽罗兵闻声,压过来一个人,正是那开车的细白面皮的男子。秦素言把枪指在他胸口,“说,你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
  男子笑,“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吧。”男子向前挺了挺胸脯。
  “想死?没那么容易,事情没搞清楚,你别想死!”秦素言摆了摆手,“带走!”
  孔老九和柳文卿把小白脸带到山寨地牢。秦素言直奔练武场找肖天宇,秦素言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肖天宇。
  肖天宇沉吟,“这件事,发生得蹊跷啊!”
  “大哥,我也觉得,这件事里有猫腻。”
  “说!你们到底来这什么目的?!那车上怎么会有炸药?”
  小白脸已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依然死咬不松口,这着实让柳文卿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小白脸还几分挺劲儿。”
  “我看他也是硬挺,再用些功夫,就全招了!”秦素言冷笑,只是看着。她脑海中还在回顾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试图从中找出些纰漏来。
  大胡子四爷坐不住了,走到肖天宇跟前,“大当家的,我看得下狠手了,不然,审到半夜,这小子也不会开口的。谁爱在这地方没事耗着啊!又没酒,又没肉的,老子都饿了!”
  坐在角落里的唐三爷,轻咳几声,“四爷,饿了,就先去吃饭吧,这里,有大当家的和我们。”
  肖天宇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这时,孔老九从身上取下个小木匣子,打开来,里面却是一根根蹭得发亮的银质绣花针。他笑嘻嘻,一步步朝小白脸走去。
  “怎么样?说吧?告诉你,我这针,可不单单是用来绣花的。把它们一根根刺在你的身上,穴位里,就会让你求生生不能求死死不了。明白了吗?”
  小白脸被他那明晃晃的银针,吓得脸色更白,惊慌着说,“这,咱们不是......”。
  孔老九手里的银针,在小白脸眼前来回晃着,阴狠的眼神瞪着他,“不是什么?”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正在这时,突然一抹白影挡在了小白脸面前。“九爷这样审,恐怕会屈打成招吧。”
  “秦素言,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那阴邪玩意,扎在骆驼身上,都会致命,别提他这小身子骨,你这不是明摆着叫他瞎说么?”
  唐三爷从角落里走出来,笑道,“呵呵!秦姑娘,我看老九这方法不错,这小子不是已经要开口了吗?你为什么拦着?”
  “拦着?我有吗?如果,他会说实话,我当然不会拦着,如果他接下来要信口胡诌。”说着,秦素言转向了那小白脸,一字一句地咬着,“那我就绝对饶不了他。”
  那小白脸一碰到秦素言那双阴冷犀利的眼光,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看。
  见他如此,此时秦素言的心里就更有了打算。
  她走到,肖天宇身边,“大哥,你看,今天再审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真实结果,不如,我们先回去,你再考虑下下,明天的对策,如何让这小子,吐出实话来。”
  肖天宇本有些迟疑,他也觉得,这刚刚孔老九已经要问出来了,怎么这秦素言突然拦在前面不让说。肖天宇虽不明了,可他相信秦素言。于是,他点点头。
  肖天宇和几个当家的在饭堂吃饭。
  柳文卿端了饭菜走去敲秦素言的房门,却被一人拉住。柳文卿一转身,见是老管家李大白,笑嘻嘻地说,“秦姑娘,她在你房间候着呢。”
  李大白是这清风寨的老管家了,司洪啸在的时候,就一直把他留在身边。这李大白,勤快,忠心,只是有一点不好,喜欢打听这山上男人的风流情史,每一个都不放过,就连司洪啸的情史,他都知道些。
  柳文卿见李大白这样说,也不见怪,只洒脱笑笑,便匆匆走开。
  推开房门,秦素言果然坐在那里,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柳文卿故意轻手轻脚地走上去,却听见秦素言清冷的声音,“七爷的门锁,就不能换个复杂点的吗?怎么每次我都能打开?”
  柳文卿轻笑,“为的就是要你能打开,如果,我放了太复杂的锁,那以后,你就不来了。”
  秦素言转身,冷笑,“哼,你倒是会说。这些都是我刚想到的,你看看吧。”
  说着,秦素言递过来一张纸,柳文卿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写着条条框框,竟都是白天他们缉获盐车时,当时忽略掉的细节和疑点。
  “七爷,我觉得,白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可疑。一是,发生的时间。昨天,大哥才刚回到山寨,今天便发生了这件看似跟奉军有很大关联的事情。”
  “看似?你是说,那些车上的汉子,并不是奉军的人?”
  “我当时也觉得,他们是奉军的,可今天,在审问那小白脸的时候,我仔细一琢磨,却越发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先说,那盐车怎么会途径我们清风寨的家门口?而且开得如此的慢?如果,没有鬼,倒还可以解释。可实际证明,有鬼。那么既然有鬼,为何,还这样大张旗鼓地在我们眼皮底下,慢悠悠地过去?”
  “你是说,他们故意让我们看见?”
  “很有可能。还有,那车上,不都是盐,上面是盐袋,下面藏着炸药,可这又奇怪了,如果,这炸药是车上的人点燃的,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可当时,他们都跳下车了啊?”
  “但,这就更奇怪了,既然跳下车了,又为什么不躲远点,而被无辜炸死了?既然看见你们前来援助,又为何点燃车子,那岂不是连车都没有了,没了逃路?而且,他们并不像,不珍惜自己性命的。”
  “你的意思是,那车上的炸药,根本不是他们点燃的?”
  “嗯,而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盐袋下面有炸药。幕后指使,只说要他们冒充奉军的探子,可并未说过,他们会被炸死。如果说了,他们还会做吗?”
  “啊?!”
  “我现在分析,那个放炸药和点燃炸药的,很可能是一个人,也就是现在唯一幸存的那个人。”
  “小白脸!”
  秦素言冷笑,“不错。”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我们抓住他。”
  “呵,素言,我真是被你搞糊涂了。”
  “七爷,不必急,听我一点点说下去,就快说到症结了。”
  秦素言站起身,在屋子里踱着步。
  “这个小白脸,本身就存在问题。不知,七爷,有没有注意到,那车上跳下来的十几个汉子,可都是身高体壮,皮肤黝黑,而且身手也不错。可你看看那小白脸,身材纤长,更没什么肌肉,更重要的一点,你和孔老九绑他的时候,就没注意过他右手的虎口吗?我注意到了,没有茧子,很光滑,别说使枪舞棒,恐怕连斧子都没拿过几次吧。这样的人,又怎会跟那些汉子是一路的呢?”
  “你是说,这个小白脸,是背后主使故意安插在他们其中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抓他。可是,抓住他,又有什么用呢?”
  “哼!孔老九布这个局,不就是为了让这山寨每个人都认为,肖天宇跟奉军有关联,然后群起而攻之,将我大哥先灭口而后快!”
  “什么?!”
  “七爷,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想到,这孔老九一大早就跑到大哥屋里报讯,还点名要我陪他去看看,这是为什么?”
  “呵呵,原来如此。他这是,要你在场,好证明,那小白脸,一开始就在那些人其中,并不是他在设计。但他这个诡计,还是有纰漏。这小白脸太扎眼,跟其他那些人格格不入啊。”
  “其实,他是故意这样的,想让我们一眼就记住小白脸,是奉军的探子。而后,他逼供,不到最后,他是不准许小白脸说出冤枉大哥的话的!”
  “为了让别人信服?”
  “对!如果那么容易就问出来了,恐怕连大胡子四爷这样的粗人,都能看出纰漏来的。”
  “这就是,你忽然挡在前面,不让小白脸说话的缘故?”
  “的确,这也怪我脑子转得太慢,直到最后,才想明白这一切。”
  “呵!已经不慢了,总算赶在孔老九前一步。只是我不明白,那小白脸手无缚鸡之力,孔老九怎么能认定,他能撑到最后才招认呢?”
  秦素言转过身,背对着柳文卿,“七爷,难道不知,这世上,让人能舍出自己来顾全的还有很多,譬如爱人,亲人。”
  秦素言眼底漾起几分苦涩,柳文卿心里暗叹,这又说到了她的伤心处了。
  秦素言忽地转身,眼光灼灼地望着柳文卿,“所以,今晚,还要拜托七爷,去冒险做件事。”
  


☆、将计就计3

  天刚亮,地牢门外,早已乱作一团。
  四爷大胡子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气咻咻地来回踱着步,嘴里还骂咧咧地,“妈个巴子的!妈个巴子的!昨晚那两个守牢房的兔仔呢?大当家你,你把他们藏哪去了?我非崩了他们不可!怎么能让那小白脸服毒死了呢?两个人看个被打得半死的人,还他娘的出事!娘的,老子手下竟出来这种脓包!”
  “四爷,您消消气。大当家并没把他们藏起来,只是问过了话,便把他们关起来了。要杀要剐,也得等这边查个水落石出了再说啊。”柳文卿劝道。
  “他奶奶的,还查个屁呀!这人都死了,还查个屁!”
  “四爷不知,这死人有时比活人管用。”秦素言在一边冷冷地说。
  肖天宇,唐三爷,孔老九,正在里面检查小白脸的尸体,发现小白脸是中毒而死。
  中毒身亡的小白脸,已经不能叫做小白脸了。那张脸仿佛一根被盐水腌过紫茄,呈现一种诡异且曼妙的过度颜色,由暗黑到绛紫,再由绛紫到绿色。那绿,不同于青草,不同于湖水,更像是,初春里,那些肥硕的软体爬虫,被一脚踩出来的汁水,恶心透着几分可怖。然而,小白脸只有脸色变了,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七窍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孔老九惊叹,“好狠的毒啊!”
  肖天宇与唐三爷都默不作声,他们同时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下毒的人是谁?
  “很简单,这个下毒的人,一定是怕他说出自己的秘密。”孔老九说道。
  “九爷这么想,就是说,那个下毒的人是我们清风寨的了?”
  “大当家的,英明!”孔老九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道,“如果,这小白脸要说出的人,不在山寨,他又岂会遭此毒手呢?一定怕暴露了,所以,才先下手以除后患。”
  肖天宇沉默不语,却已感觉到,这其中的阴谋,正有一股血腥淫亵的气息,朝他渐渐逼来。
  正在这时,秦素言突然喊道,“你们看,那扇天窗怎么是开着的?”
  “这地牢的外层是一圈甬道,那扇天窗已被封死已久,现在被打开了,很有可能,那下毒的人,是从这天窗处下的毒,在从天窗逃出去的。”
  唐三爷站起身问道,“秦姑娘,那看门的两个喽啰,已经说过,他们昨天并没听见过里面有任何声响,这扇天窗被风已久,如果下毒的人要打开,必定会使出很大的力气,又岂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三爷说得不错,那两个喽啰却说有点动静都没有,这就不大对劲了。只有死人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昨天,这小白脸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我们离开时,他还哎呦地不停呻吟。又怎会一点动静都没听见。除非,他们俩偷偷打盹,不敢实说罢了!”
  “哈哈!秦姑娘,如果他们俩真地打盹,那下毒的人,又何必走窗子,直接把他们打晕了,拿钥匙开锁便进来了。”唐三爷说道。
  “三爷的话,说的也很是。只是,大哥,我看,咱们还是别遗漏了线索,去那天窗外的甬道,看看吧,别让那个真凶逍遥法外。”
  “也好。”唐三叔和孔老九对了下目光,两人都越发没了底,现在事情的发展趋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定计划。
  从地牢出来,进入了甬道,这甬道的尽头是清风寨的秘密出口,曾用于逃跑和运送秘密货品。
  正走着,秦素言忽地叫肖天宇,“大哥,您看,这是什么?”
  这时,秦素言捡起来一条帕子,是红色的,右下角绣着一个“九”字,上面沁着浓浓的麝香味儿。
  秦素言一只手掩着鼻子,另一只手立即将帕子塞给了肖天宇。
  肖天宇看了一眼帕子,便转向孔老九,“九爷,这个,怎么解释?”
  孔老九的脸,顿时像被冰雹砸过一般。
  “大当家的,您不能凭借一块帕子就说我是下毒的真凶吧!再说,即便这帕子是我的,也可能是以前留下的,不一定是昨晚啊?”
  “九爷,这帕子上有很浓的麝香味,如果真是放久了,它还会有这么浓的气味吗?”秦素言冷冷地问。
  “秦素言,你血口喷人!”
  “哼!我血口喷人?这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在这天窗下,捡到了你的帕子,当面拿给你看,你还不承认?”秦素言面无表情地说。
  “大当家的,不可能是老九,我可以为他作证,昨晚,开过会之后,老九在我房内,我们聊到很晚,然后,他就回房睡了。他住在我隔壁,我睡觉轻,他有什么动静,我完全听得到啊。”唐三爷说道。
  “唐三爷,现在恐怕,谁都不能保证谁吧。请问,昨晚,您有没有来过这里?”秦素言问道。
  “秦姑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您和孔九爷形影不离的,如果,他昨晚来过,那您呢?”秦素言逼视过来。唐三爷心里一惊,这丫头,果然不简单!
  突然,孔老九喊道,“秦素言,你这个臭娘们,你敢诬陷我,我费了你!”
  还没等他的脚迈出来,却已经被柳文卿一腿绊倒。“九爷,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最好老实些!”
  正在这时,老管家李大白突然跑来。
  “大当家的,刚刚,我去唐三爷房里打扫房间,忽然发现了这个。”
  肖天宇接过来,却是一封信。
  这信的署名是赵子楚,内容是他派来探视清风寨地形的探子近期将至,请求接应。而这封信,却是写给唐三爷和孔老九两人的。
  赵子楚的笔迹,肖天宇曾见过一次,他仔细看了下,并未发现什么纰漏,这果然是赵子楚的诡计。
  肖天宇颤抖着手,把信拿给唐三爷,“三爷,能给我解释下吗?”
  孔老九也起身跑过来,两人看过信,瞬时,脸色大变,“大当家的,这不是真的,这是有人诬陷我们啊!”
  “诬陷?你说李大白诬陷你们吗?”肖天宇问道。
  “不!大当家的,我唐三爷相信,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秦素言笑,“三爷,那就奇怪了。我们这的人很早就出现在这里了。如果这封信不是你昨晚,从小白脸手里拿到的,那么,刚刚那段时间,谁又能□,把这封栽赃信,放在你的房间里呢?”
  “这,......”唐三爷的大脑出现了一片空白,他心知,这是,跟秦素言,跟柳文卿,都脱不了干系,可如今,证据确凿,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心里悔之晚矣,老九啊,老九,你的计划可把我害惨了!
  “四爷,七爷,把他们压下去!”
  忽听,孔老九一声大喝,“你们,你们谁敢乱动,大家都别死在这下面!”
  只见,这孔老九居然从身上掏出一串手雷,他喊道,“三爷!你还等什么?!还不快打开甬道的密门!”
  唐三爷见势不妙,只得跟孔老九站在一条线上。急忙去开门锁。
  这密门的钥匙,清风寨里,只有两人有,一是大当家肖天宇,第二人,便是唐三爷。这是,司洪啸给他特别待遇,因为唐三爷劳苦功高,司洪啸去世时,曾经秘密交代他,辅佐肖天宇,是怕肖天宇年纪尚轻,做事欠缺经验。
  唐三爷万万没想到,这把钥匙,倒用在这个时候。
  秦素言看了看柳文卿,又看了看肖天宇,这地牢早在几年前就开始每年都有下沉,这土层松动,哪里禁得住那十几二十个手雷一起爆炸。
  现在,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唐三爷和孔老九逃跑。
  随后,肖天宇立即叫四爷和柳文卿赶忙带一队人马追下山去。
  肖天宇和秦素言从地牢出来上了楼,单独把秦素言叫进房里。
  肖天宇坐在椅子上,也摆了摆手叫秦素言坐下,随后,他把那封赵子楚的信,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素言,这封信,是你写的吧?”
  “大哥,果然聪明。”
  肖天宇冷笑,“我肖天宇的聪明可不及你千分之一啊!”
  秦素言站了起来,“大哥,素言这么做是为了你呀!如果,我不出此计策,唐三爷和孔老九,早把你给生吞活吃了!”
  “你什么意思?唐三爷虽对我做这个位置颇为不满,可我不认为,他会真地害我性命!你这一计,害得他如此,如果再有个性命闪失,我如何面对死去的司大当家!素言,你让我太失望了!”
  “大哥,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请你看看这个。”
  秦素言从身上取出一张黄色纸张,肖天宇接过来,却见那笔迹也很像赵子楚的,但临摹得并不如秦素言的手段高,所以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唐三爷的一些书写习惯,上面写着的内容,却是让肖天宇生出一身冷汗。
  肖天宇,上月,你我旗云县见面所谈之事,近日就要有所动作了,我派的盐车上有十五名精干,与你接头,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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