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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芊芊劫-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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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可知道,老太太盼着这一天,可都盼了多少年呢!你这怀上了司家的第一个重孙子!可是多大的喜事!”
  李仲景在旁边笑,“亏你还是留过洋的!还满嘴重男轻女的风气!”
  司绮珊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是重男轻女,我是看语嫣的面相有福气,必是多子多孙的!”
  冯芊芊有些不好意思,蹙了蹙眉,打断她,“姑妈,现在府里上下都为着三爷的事忧心,老太太已经病倒,如果,这时候说了我这事,一惊一喜地,若是冲撞了,反倒不好。我也不是存心瞒着,再说这事想瞒也瞒不住的。只是,姑妈容我找个合适的时机禀明老太太,太太。再说,三爷的事情没了,我也,我也更是高兴不起来。”
  司绮珊抿着嘴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啊,一是害臊,二是想亲自跟凌萧说,行啦!不就是小夫妻的甜蜜蜜吗?呵呵!”
  听司绮珊这么说,冯芊芊脸色却更苍白,“姑妈,姑父还没有消息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托姑父,带我去看看三爷。”
  司绮珊叹息道,“你姑父还在打听,我说他平时装得什么似的,这关键时刻,还不灵了!这样,你这已经是双身子了,孩子最要紧!再说,凌萧也是上过战场的,他是军人,生死线上都轱辘过的汉子,怎么可能,被这点事绊倒?!那个龙少,不过是仗着大帅对他信任,就这么嚣张起来。话说回来,凌萧这样的人才,大帅也是不舍得的!我料他也不敢怎么样!语嫣,你且放心,别一惊一乍地,把孩子惊到。”
  冯芊芊点点头,心里感叹,左算右算,总觉得最近身子不对,以为是自己多虑了,结果真地是有了他的孩子。迟疑了这几天,始终没说出口。如今,已成定局,却更没有不说的理由。
  司绮珊亲自送冯芊芊回府,望着晦暗的天空,冯芊芊神智有些恍惚。刚刚,自己都做了什么?到底是救了肖天宇,还是,亲手杀了他!
  


☆、风起云涌6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各种求,玺月快冻死了
  肖天宇把自己关在旅店房间里,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是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像只蛰伏的虫子,没日没夜的睡觉,等待苏醒的一日,即是他新生的那日。
  那日到来,肖天宇会彻底忘了冯芊芊吗?
  他不知道。
  秦素言只过来敲过三次门,随后,就再没来过。
  事不过三,这是她的处事原则,除了,对冯芊芊,她从未勉强过任何人。
  因为,她相信,所有事都将承受时间的审判,人力去勉强,也只是痛苦挣扎,拧不过命运。
  她敬畏时间的力量,可以抹平一切伤痛,同时又藐视时间,即便它令伤痛不再疼痛,却在人的身心留下了无法摸去的疤痕,那疤痕不疼不痒,像一枚独特的刺青,记载某一段光阴,某一个人。
  所以,肖天宇的心上,终会烙上一块疤痕,他的疼止住了,就会从房间里走出来,从悲恸中走出来,成为一个更加成熟,理智的人。
  秦素言坐在旅店前堂吃早茶,看着街上人流,陷入了无底沉思。
  忽地瞥见肖天宇从楼上走下来,那是肖天宇,又恍惚不是。
  此刻的肖天宇,清瘦的脸庞仿佛刀剑削过一样,硬朗线条里,透着几分颓废病态。他刚刚洗过澡,换了干净衣衫,发须也刚理过,整个人虽清爽,眼底却空洞无神。
  经过秦素言身边时,恍惚游魂一般。
  “大哥!你去哪?”秦素言叫住了肖天宇。
  肖天宇停下了脚步,并不回头,“我出去走走,放心,我不会惹事。”
  秦素言也知道,肖天宇不会再去惹司凌萧,她只是见到肖天宇这样,心里不禁内疚起来。
  肖天宇盲目地在街上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是一路走着,好几天没晒到阳光,他的肌肤由原先的健康古铜色,变得阴郁的青白,眼底那黑曜石的光里却渗着血红,仿佛一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他确实是一只鬼,确实刚从一场炼狱中逃出来,那场炼狱几近烧尽了他一生的炙热。
  心,再也无法翻腾了。
  这时,他看见街对面,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是一顶四人抬的小轿子,后面跟着辆装着箱子的马车。正缓缓地朝前行进。
  那轿子里的人,一定是冯芊芊吧?
  那从轿子上走下的女子一身穿着的确很像,却并不是。
  他耳边又回响着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每一字都像一柄柄刀子刺着他的心。他明明觉得,她口是心非。偏还是被她眼底的琐碎光影,伤得体无完肤。是的,她的眼里,不只有他了。
  肖天宇按着胸口,半跪在地上,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的那处刀伤,又在蠢蠢欲动。肖天宇咬着牙,不让自己多想她一分,想与不想又有何用?
  早知如此,相遇不如不遇,相爱不如不爱,也就不存在,相不相欠一说,也就没有痛苦?不是吗?
  豆大的汗珠从肖天宇的额头滚落坠地,在脚下砸开一朵朵痛楚的水花。
  这时,一方散着香气的白丝帕子递到肖天宇眼前,娇滴滴的声音水一样的从身后渗过来,“你,没事吧?”
  肖天宇并不接,只摇了摇头,撑着身体,站立起来,转头就走。
  身后不断传来刚刚那个妖媚的声音,“喂,你有没有事啊?”
  “喂,你干嘛不理人啊,你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呐!”
  “喂,你停下来说句话好不好的嘛!”
  这一路上,那个声音执拗地跟在肖天宇背后,唧唧咋咋个没完。肖天宇终于火了,转过身,吼道,“我不认识你,我与你两不相犯,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那女人被吓退,像受了惊的麻雀立刻噤了声。狠狠地瞪了一眼肖天宇,扭捏着腰身,朝他狠瞪了一眼。
  “哼!本想好心,把这东西还你!看来,不必了,要知道你是谁,还用得着问你本人么?!”
  女人转开身子,上了辆黄马车,车子直奔疤癞胡同。这胡同的名字起得挺形象的,倒不是说这里有多破败,而是这里正是新旧城区的对接地段,晚清时的老建筑没都拆净,偏这边又有些达官贵人私建的外宅,这胡同两边人参差不齐的景致,可不就像个缺牙的老狗啃剩下的骨头一样,疤疤癞癞的。
  女人穿过老旧建筑深处,在一座双层小楼外的黑漆院门停住。红指甲在门铃上按动两下,从里面传出笃定沉着的脚步声。
  门展开一角,一张刀疤脸露出来。
  女人扭摆着腰肢,朝那把门的黑衣刀疤脸瞟了一眼,几分傲慢地问一句,“佟二爷在吗?”那刀疤脸连忙打开门,弯腰谄笑道,“桂儿姑娘快请进去吧,二爷在里面候着姑娘呢!”
  桂儿甩了下帕子,正拂在那刀疤脸的左眼上,他捂住被刮疼的眼珠子,用另一只眼,盯着那女人那纤腰下两瓣滚实臀部,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刀疤脸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眼睛也不觉得疼了。
  桂儿沿着阶梯,直走到佟老二的卧房门前,刚一推开房门,一只粗剌剌的大手,便伸过来扯开她的衣襟。
  桂儿推搡着,挑眉揶揄道,“二爷这么心急!平日也没见二爷对桂儿有什么真心!莫不是青姐姐这几日没给二爷好果子吃,才想到我的好来!”
  “哈哈!说实话,桂儿,我可早盯上你了!谁想到,你这小妮子,胃口大呀,眼光又高!偏看上了司家那个油嘴滑舌的生意经脑袋!”
  桂儿别过脸去,“快不要说他了!一说他,我这胸口就攒着团火!就要爆开来!”
  佟老二过来搂住她,那张跟佟老大一样样的胡茬大嘴在她白皙粉嫩的颈子上贪恋地吻着,一股股幽香从那衣领深处不住地涌上来。他真想要一口把她撕开来,吞进肚子里。
  “你这胸口的火可不要炸开!我可连香饽饽还没吃到呢!”
  桂儿打开他探进来的手,忽然抽泣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饱了就撂挑子的大尾巴驴!”
  佟老二撅嘴笑,“桂儿!桂儿!别这样啊!二爷我,可是心里装的是你,我知道,你心气高!即便我要娶你,你也不会答应的。这些日子,我看见你面色不好,我心里也疼啊!”
  桂儿啐了他一口,“呸!少跟我说这些烂谷子似的话!说什么我心气高,二爷今个儿派人给我捎话,我还不是巴巴地跑来瞧么?”
  佟老二美滋滋地笑,“那都是桂儿妹妹可怜哥哥,来嘛,来嘛,让哥哥疼疼你,先把那个姓司的油滑鬼忘了!”
  桂儿半推半就着,被佟老二按在床垫上。顿时,房里涌满了男女欢爱的呻吟,床板晃动的声响。那声音愈发膨胀,仿佛天上沉沉欲坠的云朵,恍惚要砸落下来。佟老二一个挺身,桂儿咬着唇角,小声而沉溺的呻吟,令男人的动作更加疯狂,急促。红色指甲陷进那背部的厚实肌肉里,汗水噼里啪啦坠落,模糊了精致妆容,蛇一样蠕动的凹凸曲线,被折叠,舒展,曲张,又被折叠。声音反反复复,潮水翻来覆去。
  这一切,惊动了角落里蹿动的老鼠,床柜上放置的台灯罩子上的水晶流苏,还有附在他们身上的被子,头下的枕头也跟着歪歪斜斜的了。
  所有的所有,都在这岌岌可危的快感中摇摇欲坠,摇摇欲坠......
  


☆、风起云涌7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求包养,各种求
  桂儿坐在梳妆镜前补妆,忽听见斜躺在床上的佟老二问,“桂儿,这是哪来的?”
  桂儿转过身,瞟了一眼,正看见佟老二捏着那块令牌。便重又转过身,对这镜子描着眉毛,有一搭无一搭地说,“哦,这个是前儿个在司府里唱戏时捡到的。对了,这东西,你知道是谁的吗?看着倒像是块令牌呢!”
  佟老二皱了下眉,走过来,“这东西先放我这,我帮你问问去。”
  桂儿笑,“行啊,你可别弄丢了!”
  佟老二顺势在她胸前捞一把,坏笑道,“难道又是你盯上的什么有来头的人物?”
  桂儿忽地冷脸,“二爷,真是没趣的很!二爷盯上的女人又岂止一个?为何我桂儿就不能多盯几个?再说,这本是别人求我的事,你若不愿意帮,我这就拿回来,另求他人!”说着就要从佟老二手里抽回那块令牌。佟老二笑着举高令牌,“别生气嘛!哥哥不帮你,那还算你二哥吗?!”
  桂儿媚笑着站起身,伸手在他体毛茂密的胸口上绕着圈圈,“还是你心疼我!唉,以后,若是不能常常见到,桂儿还是会想二哥的!”
  佟老二忙问,“这是什么意思啊?那油滑鬼真敢娶你了?”
  桂儿笑眯眯地,“这个嘛,他敢不敢,我不管!总之,我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甩了我!我桂儿可不是好惹的!”
  佟老大呵呵地笑着,开车送桂儿回了戏班子,转了弯,直开到指挥部正门。佟老大虽是霍云龙的人,可毕竟是黑道上的,再加上,拐匪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这些年名声狼藉,任大帅虽表面对霍云龙假装糊涂,可心里却十分洞明。霍云龙当然不会傻得认为任大帅真地一点都不知道,不然上次佟老大的匪窝被肖天宇带着清风寨的人端了,佟老二几次要找清风寨挑事,都被他生生压了下来。而且,佟老大的死,他也怀疑很可能就是肖天宇干的。
  佟老二由车上下来,朝门口守卫的小兵点下头,小兵立即认出来了。“这不是二爷吗?”
  佟老二笑,低声道,“我有消息找龙少,兄弟,给通禀下。”
  “二爷说话太客气,行!您等着!”
  小兵朝身边的人摆了下手,“你盯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特别行动队的审讯大楼在指挥部大院的最角落的位置,看上去仿佛被隔离在主建筑群之外。光秃秃的松柏林立审讯楼两旁,地面的积雪早被清扫干净,露出灰灰的颜色,还有几道弯曲的潮湿车辙。
  三层的楼体呈浅灰色,仔细墙体上星星点点地残留着几种颜色的斑块,有深蓝的,有暗红的,大概是以前的几次粉刷痕迹,现在大都已脱落了,许久不曾粉刷,反倒显得更冷肃。
  正午的炽白光线从身后的瘦长窗户里射进来,司凌萧盯着面前那只玻璃水杯里,水面上丁点光影,许久不语。
  坐在对面的霍云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放在鼻翼间嗅一嗅,身边的人立即躬身点火,霍云龙吸上一口,又向后仰靠在沙发椅里,吐了一口烟圈。拿眼睛斜睨着司凌萧,忽又笑道,“司参谋长,也来一根?”还没等司凌萧做出反应,从身上又掏出一根,叫手下递过去。
  司凌萧摆摆手,“龙少,把我带来,不是只为了请我抽这外国烟吧?洋人的烟,我不是没抽过!”
  霍云龙呵呵地笑,“跟司参谋长相比,我霍云龙虽痴长了两岁,可看事情却不如你冷静透彻。事到如今,咱们也别转弯子了!我手上有人证,有物证,如果我稍稍动下手指头,司参谋长的通敌罪,可就坐实了!到时候,就是大帅再看中你的才干,也不会留着你为别人卖命的!”
  说完,霍云龙又仰头吸着烟,并不看司凌萧。
  司凌萧淡笑,神色并未有一丝紊乱,“龙少说的人证,物证,若是给司某半天时间,司某也能弄出一大堆来,到时候,随意放在谁身上,又有谁能洗得清?自古‘莫须有’的冤案还少吗?岳飞是这样,袁崇焕更是这样,我想,大帅如果下令枪决了我,我也只有认命,龙少既然人证物证俱在,要弄死司某,何不来个痛快?”
  霍云龙仰头轻笑,他翘着的左脚一荡一荡,擦得雪亮的军靴在司凌萧眼前晃来晃去。
  “司参谋长,俗话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霍云龙虽算不得什么君子,可我也算聪明人,所谓聪明人不会做不该做的傻事。我相信,同为聪明人的司参谋长一定同意我的见解。我清楚,司参谋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上阵能杀敌,懂部署策略,又把沙俄译码那套搞得很精熟。这样又有才干有能力的聪明人,是不该被杀的,至少要死,也不该是被什么阴险小人冤枉死的。”
  听见“阴险小人”这四个字从霍云龙嘴里吐出来,司凌萧本能地抑制着笑意,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霍云龙正色道,“司参谋长!”
  司凌萧终于收了笑意,直盯着霍云龙,“龙少是不是阴险小人,司某不敢定论。但司某确实不想像岳飞,袁崇焕那样冤死。要不然,龙少把那个潘先生叫来,跟我对对口供?”
  霍云龙听出司凌萧是在故意耍他,刚有些生气,却听见身后有人说佟老二来了。
  司凌萧看着,佟老二哈着腰在霍云龙身边耳语几句,霍云龙的脸色变了下,却看不出是好是坏。
  这时,霍云龙的脸上又挂上了笑意,“把司参谋长请到这里来,这么长时间,一定念着府里的情况吧?”
  司凌萧缄默不语,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听见霍云龙跟佟老二说,“你把那东西拿给司参谋长看看。”
  佟老二恭恭敬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黄杨木精雕令牌,令牌的正面是十几只野狼攀在山腰,中间刻着一个“肖”字。
  这令牌捏在司凌萧手里,像块滚烫的烙铁,可心里却丝丝地泛着冷意。
  “这令牌哪里来的?”
  霍云龙笑笑,望向佟老二,正色道,“老二,告诉司参谋长,不许说假话!”
  佟老二点头忙应,“是!是!小的不敢撒谎!这令牌是我一唱戏的相好前天在司府里唱戏时捡到的。”
  司凌萧皱紧了眉头,把令牌握得咯咯地紧,若不是佟老二叫住他,真险些把令牌捏碎。他怎能不生疑?
  司老太太寿宴那天,所请的客人名单,都是司洪图和司凌萧两人拟定的,司洪图当时说,清风寨的唐三爷早派人来送过礼了,还说肖天宇生了病,不便下山来祝寿。肖天宇既然病了,这令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司府?
  而且司凌萧幼时,他二叔司洪啸还在世时,他曾上过几次清风寨,对清风寨各大当家身上所佩戴的令牌,都十分了解,这种黄松木虽不见得有多名贵,只是这种黄松木是清风寨后山松崖岭的特产,这种木料放在火上烧,那松脂的香味会有点微微的酒精气味。跟别处的绝对不同。
  司凌萧突然问佟老二,“佟二爷,打火机借我用下。”
  佟老二掏出打火机递给他,他咔嚓点着,把那块黄松木令牌的一角放在那蓝红相间的外焰处稍稍停了会儿,佟老二的鼻子灵敏,立刻嗅到一缕酒精的气味,叫道,“嘿!他奶奶的!敢情这清风寨的令牌是用酒泡过的?怪不得他们那个个酒鬼托生!”
  司凌萧将打火机还给佟老二,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冷意。
  佟老二随霍云龙从审讯楼出来,“龙少,我就不明白,那令牌为什么能让司凌萧脸色那么难看?”
  霍云龙嘴角勾着,笑道,“我也只是试试罢了,没想到,还真有那么回事。”
  佟老二更不明白了,摸着大脑袋问,“龙少,我还是没明白,有怎么回事?”
  霍云龙停下来,拢了拢头发,淡淡道,“我听说,当初你大哥把司凌萧的那个未婚妻给拐了,后来被肖天宇救到了清风寨。据说,司凌萧当初是带着大队人马赶去清风寨接人的。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儿。就清风寨和司府里多年的关系来看,如果我是肖天宇,我绝不会把人家未婚妻放在山上那么多天,还没想要往司府里传个话。如果真传了话,司凌萧又何必兴师动众地带着兵去接呢?”
  佟老二摩挲着胡茬大嘴,陪笑着点头,“啊!还是龙少高明!这就叫和稀泥啊!”刚说完,又觉得话说得不对,立即缩住嘴。
  霍云龙倒不以为然,笑道,“既然,他司凌萧傲气,那我就借别人的手,搅和搅和他。他这种人,疑心重,咱们只需稍稍推一把,他自己就顺着这条路走了。他跟清风寨那边反了目,这眼下的棋盘乱起来,于我们,不是很好么?”
  佟老二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霍云龙坐上去,他也跟着坐上来,贴着他耳边小声道,“龙少,这几天,我给龙少搜罗了几个好货色,要不要今晚带过来尝尝鲜?”
  “今晚,带来一个让我瞧瞧!”
  霍云龙笑着,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满翠扳指,嘴里哼起了小曲。
  那曲子是齐语嫣平时最爱听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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