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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里畅游一刻钟;总算清醒的麦长青爬上岸;浑身发抖地指了指陈逸飞的单薄西装;骂道:“还不脱下来;想冻死老子啊?”
陈逸飞可奈何地脱掉西装;递给这个唯一能听他讲几句真心话的男人;笑道:“明明知道喝不过还硬撑;图个啥?”
抹干净身上水珠的麦长青直接套上那件昂贵到死的西装;接过陈逸飞递来的香烟;咧嘴笑道:“上次他驳你面子;要不是你打电话让我别多事;我铁定当晚就带人杀回来海扁他一顿。嗨;不就一个副营级的职务嘛。丢了也就丢了。我又不稀罕。真要装…逼谁不是抬自家老头子出来?我这点干货碰上狠人完全不够啃啊。”
“喝;你喝不多人家。打;你不够人家塞牙缝。不老实点还能咋样?吃闷亏?”陈逸飞笑道。
“草;你是不是看准了我在正常情况下不会抬家里那两位神仙出面;才故意膈应我?”麦长青喷出一口浓烟;硬气道。“你还真别;他要哪天敢跟你干;我就敢把老爷子搬出来。直接丢他一句话;要是还指望抱重孙;就给我先弄死他。”
陈逸飞耸肩;单手搂着他肩膀;道:“走;喝酒去。”
“草;还喝。你想老子英年早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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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夏书竹在燕园忙活一阵;由于天气太热;两人便在冰室蹲了几个钟头。直至太阳含羞远去;这才出门吃饭。
如夏书竹所愿;林泽拉着这个偶尔也会很少女情怀的大美女吃了顿烛光晚餐;便跑去影院买了两张火到爆棚的画皮2影票。足足两个多钟头的电影看下来;夏同志热泪盈眶;林泽却是流了一下巴哈喇子;不出的恶心。
夜间十一点;看完电影的两人手拖手出来;置身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意境悠扬。
“林泽。”
倚靠在男人肩上的美人儿轻轻问道:“我要哪天被毁容了;你还爱我吗?”
“不爱。”林泽叼着香烟;很严肃地道。
“哼;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夏书竹咬唇嗔道。
“别瞎。”林泽义正言辞道。“你都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我为什么还要爱?那不是很三心二意?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假如你哪天把自己整成张曼玉或者钟楚红了。我若是还爱你;你不觉得我很虚伪?”
“胡言乱语。”夏书竹搂住他的腰身;撒娇道。“算了;放过你。反正你现在要好好爱我。真要哪天毁容了;不用你不爱;我自己会闪人。”
“你脑子进水啊?”林泽不乐意了。“好好的啥毁容;看电影把你看成白痴了?”
“嘿嘿;不许做声;听歌。”
夏书竹将耳麦塞进林泽左耳;播放走出影院时下载的电影主题曲;牵着男人的手默默前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sè。
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sè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sè;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林林。”耳畔传来女人故作娇媚的声音。
“恶心。”
“你应人家嘛。”女人撒娇道。
“哎。”林泽尖着声音回应。
“你喜欢人家嘛。”女人柔情似水道。
“喜欢。”
“愿不愿意给人家画眉。”女人呵气如兰道。
“怎么不是画心?”林泽反问道。
“别打岔。回答。”
“愿意。只要你不怕被我画成妖怪。”林泽道。
“讨厌;一点情趣都没有。”夏书竹撇嘴。
“现在去哪儿?”林泽问道。“都快十二点了。”
“开房咋样?”
“啊咧?”林泽心跳如雷。
“开房。敢不敢?”
“谁不敢谁是王八蛋。”林泽一把揽住女人丰腴的腰身;吼道。“走起。大战三百回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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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开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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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十六章 所不能的上帝!
张馨蓝入京已两月有余;林泽却一面都没见上。之前是因为在华新市等待填志愿;而后便是去了马尔代夫。等他回京后;却是有机会却见不着。
他;张馨蓝顺利通过情报科的审核;正式投入情报员的高密培训。估摸着最近几个月都没法与外界接触。
但好歹这份工作是林泽介绍的;他自然不能不闻不问。于是在开学前两天邀请方素素喝咖啡;顺便吃一顿丰盛的下午餐。他是知道的;方素素就好这一口。
咖啡馆还是长假那次回京相约的地方;林泽在女情报官抵达咖啡屋之前便点了两杯不算正宗的蓝山;一大桌零食。有她喜欢的朱古力;巧克力冰激凌;薯片、烤饼等食物;在距离相约时间还差十分钟的时候;女情报官提前抵达咖啡馆。
也许是时间紧急的缘故;女情报官穿着一身银灰sè工作服;与普通OL装有些差别;但制服味更浓。将本就冰冷不近人情的女情报官衬托得愈发冷艳迷人。
一脸招牌式的冷漠表情;清爽利落的短发;那一丝不苟雷厉风行的走路姿势颇让人觉得她是某上市公司的女BOSS。再加上那永远不苟言笑的行事作风;当真是配得上林泽初次见面时给予的点评:生人勿近。
林泽在瞧见女情报官进门时;便忙不迭起身招了招手;满面微笑。
“很忙吧?”等到方素素落座后;林泽拆开一包朱古力送她面前。
方素素也没客套;往诱人的红唇塞了一颗;点头道:“嗯。”
从昨晚八点到今儿下午两点半;她只勉强休息了四个钟头不到。若非林泽中午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喝咖啡。女人估摸着一时半会还不会离开办公大楼。
林泽见女人脸庞上虽画有淡妆;可仍掩饰不了她长时间工作之下积累的疲惫之sè。抿了一口咖啡;轻声道:“健康要放在第一位。工作永远也做不完;为什么总是拿健康开玩笑——”
话未话;方素素那双比普通女孩稍微浓一些的英气眉毛便是挑了起来。似乎对林泽的教不以为意。
林泽也识趣地终止了这个话题;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这次来是想谢谢你对张馨蓝的帮助。”
“那是她自己的本事。”方素素吃下几颗朱古力;抿了一口咖啡道。“情报科需要有能力的情报员;谁有能力;谁忠诚度够;我们都乐意接收。”
“不管如何;没有你的牵线和私下培训;她也没办法这么快进入情报科。”林泽对方素素的态度颇为奈;指了指桌面的食物道。“敞开了吃;不够再叫。反正我刚发工资。请得起。”
方素素没客气;轻轻点头后安静吃零食。
足足半个钟头;林泽陪着女人吃零食;她不开口;林泽也没做声。反正咖啡屋有好听的音乐;就这么干坐着也不觉得尴尬。直至桌上的食物扫掉一半后;方素素这才放下香浓的咖啡杯;抬目问道:“她不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林泽点了支烟笑道。“之前她是华新市jǐng官;我是韩家保镖;因为乔八的事儿跟她有过不少接触。但没什么机会也没什么理由透漏身份。”
“打算一直隐瞒下去?”方素素点了点头;又问道。
“不至于。但有些事儿你可以知道;她还不行。”林泽苦笑道。“等她真的进了这个圈子;有机会可能会一些。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知道的越少;恐怕越安全吧?”
方素素目光复杂地瞥了他一眼;捧起巧克力冰激凌吃了起来。
这顿下午茶足足吃到傍晚六点才结束。途中林泽上了两次厕所;加了一桌零食;直至吃得两人都有些撑了;这才打住第二次加零食。
也不知道是这三个钟头处于完全放空状态;还是因为补充了不少能量;方素素的脸sè好转许多。原本清冷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漂亮的嫣红;使得这个冷峭冰寒的女情报官多了一份女人该有的韵味。
“吃饱了吗?”林泽叼着香烟;笑问道。
“明早都不用再吃了。”方素素很矜持地摸了摸腹。
“一会儿还要去工作?”林泽试探xìng问道。
“嗯。”方素素点头。
“其实——”
“你最近有跟黑联络吗?”方素素打断了婆妈的林泽。
“没有。怎么了?”林泽迷惑道。
“以前他平均一周会做一次潜伏汇报;这次他已经连续两周没有消息。”方素素犹豫着道。“如果再等一周他还没跟情报科联系;科里将会定xìngB级失踪处理。假如一个月都没任何消息——”
女情报官那透着金属冷感的面庞上掠过一丝担忧;目光平和地扫了林泽一眼;寒冷的话锋略显柔软道:“你之前跟他做同样的工作;应该知道后果。”
林泽皱眉道:“他上次汇报有透漏什么内幕给你吗?”
“属于正常汇报。”方素素打消了林泽的疑虑。
“按照科里的规矩;黑这级别的潜伏一旦超过二十天失去联络;就会定xìng为A级事件。不仅撤销他的职务;还会销毁他的身份。”林泽重新点了一支烟;皱眉道。“你帮他扛着?”
“我不希望放弃任何一个优秀的同事。”方素素平静道。
“你会受到牵连的。”林泽奈道。
“没关系。”方素素抬头道。“现在的问题是他究竟在做什么;深入调查某个事关重大的信息?还是身份暴露;处境危险?”
“放心;这子就算身份暴露;也不至于失去联络。或许是在调查某个他感兴趣的事儿吧。”林泽安抚方素素道。“如局里对我的评断一样;他也很有边缘特工的潜质。命硬;不容易死。”
方素素点头;道:“如果他联系你;让他尽快与情报科取得联系。再过两周没消息;他会被国安踢出局。”
“好的。”
方素素起身;提着黑sè皮包准备离开。林泽也跟着起身;微笑道:“不管是为了张馨蓝那事儿;又或者是黑;我都要对你句谢谢。”
“我也是。”方素素瞥了眼餐桌上的残余零食;身心放松道。“谢谢你的零食。下回我请。”
“再见。”林泽笑道。
“再见。”
与方素素分手;林泽给黑打了个电话。毫意外;电话不在服务区;人接听。
随后他又给那位执行任务起来不顾生死;异常凶悍的军情六处女战神拨了个电话。得到的答案同样是不清楚。甚至于;露丝本还打算过两天约黑出来讨论一下一次特别行动。得知黑失踪她的反应颇大。
这子到底哪根筋不对;玩儿失踪?
难不成他双…飞鲨鱼那对姐妹花的丑闻终于暴露;被那条凶残比的大鳄扔下海喂鱼了?
哥们儿;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证过不御女过万不罢休的。可别让我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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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新市通往燕京的火车上;除了偶尔穿梭走廊兜售食物的贩;便是那些长相还算凑合;身材也还凑合的列车员。并未出现乘客坐满走廊的可怕场面。
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致让多少有些艺术细胞的乘客流连忘返;但长期歪着头也很辛苦;所以董婉在撑着下颚欣赏一会窗外的风景后;便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一叠专用纸折千纸鹤。
这是她认识林泽后的一个习惯。或者;这是她那rì在家中瞧见林泽满身疤痕后养成的习惯。
传;一天折一只千纸鹤;折够一千只便能给喜欢的人带来幸福。
董婉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自从她确定自己喜欢林泽后;便每rì坚持折一只。到如今已折了两百多只。
与普通人折千纸鹤不同;董婉折的这两百多只千纸鹤上;每一只都写有一句寄语。每句不同。
写一两句惊艳且意境深远的寄语对多才多艺的大才女来不难;但足足两百多句;纵使大才女是中系高材生;也颇有些词穷的感觉。所以在认识林泽后;本就有阅读习惯的她看的书籍更多了。并且是逐字逐句的读;力图甄选出她觉得可以写上千纸鹤的寄语。
“山河拱手;为君一笑。”
董婉在折好的千纸鹤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心翼翼地放入玻璃瓶;雪白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满足的笑容。捧着下颚傻笑发呆。似乎想到了什么能让这位素来心淡如尘的大才女幸福快乐一辈子的事儿。
“婉;你在为谁折千纸鹤呢?”坐她旁边的李建成微笑道。
自打上次考试认输后;李建成的人品不断飙升;到高中毕业;他已重新获得大部分学生的喜欢。即便不喜欢的;也不再那么讨厌他。
何况是董婉这种从不与人为敌的纯善女孩儿;更不会让这个高中同学三年;大学至少要同学四年的原班长大人难堪;恬静地笑道:“一个男孩。”
可似乎觉得这样评价不太准确;又是莞尔一笑道:“应该是一个男人呢。”
“你喜欢他?”李建成试探xìng地问道。
如此问男人或者普通女孩;李建成会很轻描淡写;但对方是紫金花鼎鼎大名的大才女;出尘不染;心xìng纯净。问出类似话题;多少有点亵渎大才女的意思。故而在用词和语态上略微谨慎。
“恩啊。”捧着下颚的大才女诚实点头;没有否认。
“这个男人真幸福。”李建成很大度地笑了起来。
“我才幸福呢。”董婉纠正李建成的用词。
李建成挠了挠头;笑道:“肚子饿不饿;我准备去买饭;帮你稍一份?”
“好啊。谢谢。”
李建成走后;董婉继续发呆。而坐她对面的男人却是将手头上阅读了足足半个钟头的资料放在桌上。推了推厚实的黑款眼镜;专心阅读。
这是一个涂了满头发胶;拥有四条眉毛的男人。黑框眼镜很好地掩饰了他那双狭长眼镜里的所有神采。单从他坐着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的海拔即便放在南方也属于很普通的类型。一米七出头;身材不算强壮;但很jīng悍。他阅读资料有个多数近视眼都有的习惯;推眼框。
在他足足推了三次眼框后;他放在桌上阅读的那份件终于引起怔怔出神的董婉注意。
不是她好奇;也不是资料上有什么jīng妙绝伦的字引起她的共鸣;而是在她回神时;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资料上;瞧见了一张黑白sè的打印照片。
很熟悉。
熟悉到除了父亲;这个男人是最多出现在她梦中的。
林泽?
为什么他的照片会在一份资料上?
当她惊愕之下正要确认照片上的男子是否真是林泽时;那个上火车足足五个钟头却一言不发的男子终于有了动作。
他收回件;放进怀中;冲视线被件吸引的董婉道:“漂亮的女孩;看人家的**是很不礼貌的。”
一口不太标准的华夏语;带有很浓烈的rì本腔证实了男子不是华夏人。
“对不起对不起。”董婉忙不迭解释道。“我只是在您的件上看见一张我熟悉的男人照片。但又不能肯定;所以多看了几眼。如果冒犯了您;请一定原谅。”
“你认识到那个男人叫林泽;对吧?”四条眉毛的眼镜男似笑非笑道。
“是——是的。”董婉心头隐约生出一丝jǐng惕;不解道。“您认识他?”
“之前不认识;但看完这份件后认识了。”眼镜男笑道。
“啊?”董婉皱眉道。“您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通过资料认识别人?”
“在普通人看来;我是杀手。但在极少数一部分人眼里;我是所不能的上帝。因为我能完成他们所有心愿。”眼镜男道。见董婉轻轻动了动肩膀;他微笑道。“漂亮的女孩;如果你的身子挪到你同学的座位上或者大声呼喊;我会直接把你从窗口扔出去。相信我;像你这类天真邪;漂亮可爱的女孩儿。我杀了至少一百个。并不介意多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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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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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十七章 黑爷
昨天林泽跟董婉通过电话;女孩儿要自己坐火车来燕京。并且很坦白地提出与之同行的是李建成。
对此林泽没有异议;只是有些纳闷大才女为什么要坐火车。一趟下来十几个钟头;多遭罪。但大才女的解释是坐火车可以欣赏沿途风景;比坐飞机有趣有意思。
没什么艺术细胞、又贪图省事的林泽自然是没法理解董婉的人情怀。也就没多问;结束通话前让她快到燕京时给自己打电话;好去接这个孤身来京城的女孩儿。
下午跟方素素喝了一顿极为丰富的下午茶;林泽便折身回韩家别墅。先为别墅的另外三口子做了顿晚餐;而后便是趴在沙发上看聊的娱乐节目消磨时光。
大概在晚上七点;算算时间董婉那趟早班车应该快到了。便主动给矜持的大才女打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人接听。”
“什么情况?”林泽放下电话;有些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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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林泽?”四条眉毛的眼镜男含蓄问道。
“不是。”没敢接电话的董婉摇头否认。
“所谓。”眼镜男微笑道。“要找他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杀了他。”
“为什么要杀他?”董婉故作沉稳地问道。
“我是杀手;他是目标。”眼镜男不自禁地推了推眼镜;“需要理由吗?”
董婉很不适应这样的谈话方式。
她是一个懂礼貌讲礼数的女孩;凡事她都讲道理。在她眼里若是连道理都不讲;跟野兽有什么分别?
可眼前这个个头并不高;长的也还算斯的男人却半点道理都不讲。正如他那句“需要理由吗”?
先不杀人的犯法的事儿;即便你不怕犯法;但也要有个理由吧?
董婉咬了咬嘴唇;克制着混乱的情绪道:“就算你要杀他;找我有什么用?”
“你想让我放过你?”眼镜男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道。“我知道林泽在燕京;甚至清楚他住在哪儿。毫不夸张地;我连他的手机号码都有。嗯;他的一切资料都在你刚才偷看的那几张纸上。读高中?还真是有趣。他那种人就该下地狱;怎么能当学生?”
“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杀人连个理由都没有。”董婉皱眉道。
她不喜欢别人当面林泽的坏话。哪怕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可能只需要一秒钟;就能夺走自己的生命。她还是出于本能地替林泽反驳。
“理由?”眼镜男又推了推眼镜;笑道。“也许他杀人有理由;但他拥有的理由真能算在你们普通人眼里合情合理的理由吗?譬如他要杀人;理由是觉得这个人长得丑。这算不算理由?再譬如他心情不好要杀人;这又算不算理由?在你眼里肯定不算;但在他眼里就算。”
董婉闻言;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