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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还给这位姑娘,赌啥呢,这样就赌刚刚那位虎爷,能否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跪在我面前,心甘情愿的给我磕三个响头,并抽嘴巴三十次,如何?”这话一出,人群又沸腾了,那个虎爷在京面上有一号的,这位是啥来头呀。白衣少女心里也嘀咕了一下:就刚刚那个汉子的身手抓到虎爷没问题,但是要让他心甘情愿抽嘴巴,磕头那怎么可能。拿回皮鞭说道“赌就赌。”
朱由检看看“赛黑炭”,“赛黑炭”眨眼间一消失在人群中。
半炷香的功夫,虎爷已跪在崇祯面前,先是磕了三个响头,后开始抽自己的嘴巴,一边抽一边还说着:“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有眼无珠”这时候周围的空气就象凝固的一样,除了王承恩,“赛黑炭”,朱由检三人外所有人都愣着站住了。直到朱由检拿了两百两给卖马的汉子,并把马牵了过来,大伙才缓过神来。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大伙又傻了。只见崇祯牵制马儿走到白衣少女旁边拉起小手,把马儿送与了白衣少女。
“如此美丽的姑娘,对此马如此喜爱,真是此马的福气,既然如此就赠与姑娘如何?后会有期。”朱由检说着慢慢的朝人群中走去。白衣女子完全愣在当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满脸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气。
走出了人群,其实王承恩也搞不明白这是为啥:“皇上,已高价争得了马,为何又送于那女子。”等知道了答案后,王承恩也愣在风中。空气中只留下了朱由检的四个字回答:“有钱任性。”
就在回宫的路上,传来了消息:皇后和田贵妃闹起来了。朱由检急急忙忙回宫,才知道其实也没啥,因为皇后有宝宝比较娇气,后宫上上下下都让着护着。田贵妃嘛,就羡慕嫉妒恨,双方发生了口角,这也正常都不满20岁的小女人,在21世纪那都还是孩子,时不时开撕,绝交啥的,那都正常。不过现在皇后怀着宝宝,怕影响宝宝,朱由检赶忙回坤宁宫哄着,这做皇帝也真不容易。
第三十二章堵不如疏()
正月十八未时,年也过得差不多了。朱由检在乾清宫宣首辅,户部尚书,及袁孙两位老臣来议事。人未到,声先到,只听四位大臣嘻嘻哈哈的进了乾清宫。元宵刚过朱由检也心情大好,被笑声所吸引,连忙问何事高兴?大臣进来正要叩拜,见皇上问起,成基命上前回禀。
话说,礼部尚书孟绍虞此人贪财,同时也是十足的守财奴,他只有一个独子,取名叫孟旺财。连给孩子取名都想着旺财,由此可知贪财都到啥地步了。然这孟旺财真是十足的冤家,一点都不像父亲,吃喝嫖赌是样样精通,花钱更是如流水般。每每把孟绍虞气得家法伺候,但是孟旺财依然如此。最后孟绍虞也不管了,任由放任。昨日锦衣卫接到秘报查处了一家赌坊,发现孟旺财和他的一群酒肉伙伴正在赌,输得只剩下一条裤衩,还再赌。最后堂堂的礼部尚书儿子只穿裤衩被锦衣卫带回孟府。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今日早朝官员无聊时纷纷谈起,搞得孟绍虞羞红着脸躲得远远的,大伙看着他那表情,都乐坏了。
明朝对赌博是严禁的,虽明朝每个皇帝都采取了一些临时性的措施,然律例混乱,标准不一。从刑种来看,有肉刑,流行,杖刑,枷号等等多种,轻重不一,从对象来看,有针对官员,生员,士兵,士大夫的,最主要的是针对一般市井平民的,不一而足。法律条文混乱使得实践操作非常随意,往往有钱人贿赂一下办事的官员了事。到了宣德,神宗更是直接参与赌博,上行而下效,士大夫也纷纷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到了明末游民日增,参与赌博的人数更是数倍增加,最终无人问津,任其放浪。使得社会风气极差,一些达官贵人,文臣武将皆沉溺于赌桌之上,官吏无心理政,将士无心操练。虽崇祯帝也有下旨,严令禁止。但根本无人问津。
朱由检听着成基命的回禀,想想当时的情景,也乐了。不过回头一想,突生一想法:“真是瞌困有人送枕头今日本来是请各位议议如何增加朝廷收入,这下好了朕有办法了。成基命给朕找找关于大明历来禁赌的法律和一些案子给朕看看。明日朕上早朝,就议议赌博之事,其他的暂时不议了。大伙办事去吧。”
在场的被朱由检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才刚刚进门,怎么就下逐客令了。赌博跟朝廷收入有啥关系。不过皇上是想要拿赌博事做文章那是肯定的了。
翌日早朝上,三呼万岁后,奏报了一些鸡毛蒜皮小事,要嘛根本就解决不了的事情后,朱由检直接开口:“孟爱卿的事朕昨日也听说了,今日就跟各位议议这赌博之事,就由朕先说说,赌博之事害人不浅,而历朝历代也是严令禁止,轻者劝诫,罚俸,重者断手,断足。记得太祖之时,也曾造逍遥楼,见人博弈者,养禽兽者,游手好闲者,接拘于楼上,使之逍遥,最终尽皆饿死。可赌博之事,虽人人之其所恶,但依然屡禁不止,为何?朕昨日也思来想去觉得还得追溯根源,何为赌博?那位爱卿说说。”
“赌博是即用斗牌、掷色子等形式,拿有价之物,做注码赌输赢。”户部尚书昨日知道此事跟钱粮有关,十分积极走上前回答。
“恩。户部尚书说的有理,但不全。你说的只是赌桌上的,离开赌桌,难道就不能赌了吗?再朕看来任何事都可以赌,小到百姓鸡毛蒜皮之事,大到国事兵事,只要想赌,啥都可以拿来赌上一赌。而在朕看来赌并不啥坏事,只要不涉及钱财金银,赌赌也无妨,纯属娱乐。因此朕觉得把赌博比做洪水,大禹治水大家不陌生吧,一味着防堵,根本不是办法。堵不如疏”
朱由检话还未说完,就有人急忙就站出来说:“皇上不可纵容赌博,请皇上收回成命。”下面的不少人也露出不解表情。
朱由检从声音出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是左都御史曹思诚:“爱卿不急,朕还未说完,朕的意思不是要纵容赌博,所谓的梳,朕想关闭民间赌坊,禁止民间私自设立赌局,一经发现按罪责大小进行惩处,同时所有赌注归朝廷,如有人举报,所有赌注归举报者所有,至于赌坊改由朝廷官府出面开设,先从京城开始,后逐渐推广整个大明,每个城池一个赌坊,赌注一律真金白银,其他的一律不可作为赌注,至于人员的规定,有几种人不能进入,一是大明官吏及直属亲戚,不可进入,违令者一律贬为平民。二是军士不可进入,其三,携带白银不足百两者不可进入。锦衣卫只出面负责维持在场秩序,百姓自己轮流坐庄。盈利者交出所盈部分的一成归朝廷,至于这部分银两让户部单独列个账目,以后专门用于赈灾及提升官员的俸禄。大家觉得如何?"
“皇上圣明。”明朝的俸禄确实太低了,听到能用这笔钱增加自己的俸禄。没有哪个当官的不愿意。
“既然都无异议,下朝后让首辅,六部,及锦衣卫到乾清宫再具体议议。”哈哈,什么圣明,分明就是有奶便是娘。
朱由检下朝,正用早餐,首辅,六部,及锦衣卫王鹏翀在乾清宫门口等候,户部尚书郭允厚此时特别激动,两眼发光:“成大人,你说咋们皇上怎么就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嘻嘻,你说说这一年下来可收多少银子啊?”
“看把你给乐的,京城有钱人豪赌肯定不少,不要看这小小一成收入,一年下来少说也有百八十万两白银的。”首辅成基命心情也顿时大好,现在最头痛的就是钱粮,粮食问题只等时间一到就开始试种那三种农作物,看法尔玛和皇上最近的表情来看,此事十有八九能成,而银两这块的缺额逐年增加,北方的灾荒不少,赈灾,请款的奏折一份一份的送到内阁,成基命也无能为力,只能暂时押后,这次皇上出的这个主意,虽说还是不够,但是起码赈灾的钱总算是有了。
“皇上,宣各位大人进殿。”王承恩走了出来。细节上又聊了聊,最终把合法赌博的地方取名:百乐坊。
第三十三章毛文龙受封回京()
过了二月,连绵细雨联系下了十几天,没有阳光的日子让人十分烦闷。北方阴冷潮湿的天气还在延续,此次坐船去辽东皮岛宣读圣旨的骆养兴,自从上了船后,心情就没有好过,这几日辽东之行,望着了无人烟的官道,各地百姓饥寒交迫,面如土色,骆养兴大发慈心,把带来的银两,粮食大部分都分发出去。看着客人心情不爽,船工更是加快了船速希望早点到皮岛,可是事与愿违,把原来不是特别喜欢坐船的骆养兴,颠簸得大发脾气。就这样一路郁闷不已的骆养兴终于在三月中旬到达了皮岛。
毛文龙早已带领各级官兵一起来迎接:“骆大人辛苦。”骆养兴刚刚登陆皮岛,两腿发软,正要发脾气,看到一群人恭维的迎接,气也消了了一半。“大人远道而来,在下已备好酒,请大人赏光。”毛文龙官场上的一些套路还是了解的。
“嗯,有好酒,那肯定要喝。呵呵。”一听到有好酒,骆养兴啥气都没了,直接拉着毛文龙往大帐走去。
骆养兴可不是一般人,毛文龙可不敢怠慢,一桌好酒,好肉都摆了上来,再穷见面吃饭…官场的礼节还是要有的。骆养兴也不客气直接坐下,马上又站起来:“别急,毛总兵这正事先做,来先接旨吧。”
骆养兴及大帐内的各级官兵连忙下跪:“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毛总兵多年驻守皮岛,劳苦功高,朕特准回京述职,并擢升兵部侍郎暂统领京师三千营兵马。皮岛暂由尚可喜统辖,尽快交接,随骆养兴一起回京。”
“谢皇上,臣领旨谢恩。”毛文龙被突然而来的消息愣了一下神,不过随即扣头谢恩。
望着一桌酒肉,骆养兴一屁股坐下,螃蟹,虾,鱼,各类海鲜,酒是陈年的花雕,酒是好酒,肉是好肉,但是有些不对头,但又说不出不对在哪里:“毛总兵,何时能回京呢?”
“既然圣旨在,微臣必然尽快交接,少则几天,多则十日。请大人在这里多休息几日。”
“嗯,如此甚好,对了,听说你这边有个马市,咱也是好马之人,这也吃得差不多了,可否带咱走走看看?”跟毛文龙吃了一阵,觉得此人挺对自己的路子,有了莫名的好感。
耿忠明苦笑抢着说道:“呵,那个虽说是马市,可是一匹马可没有。”
“哦,马市不卖马?那叫啥马市?走走,带咋去看看;竟然有着怪事。”骆养兴是急性子,听说马市不卖马,好奇心就起来了,马上站起来就要走。
“请,大人随我来。”骆养兴一来就看马市,毛文龙看这定有所指,摇了摇头,也站起来,为骆养兴领路。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了马市,其实就是个靠海的集市,百姓把海产品随意放在地上,成百上千也颇有的规模,但是这集市也怪,只卖海产品,家家品种还都一个样,而且只有卖家没有买家?与骆养兴插肩而过的人虽说也不少,但是总觉得死气沉沉的,回望了一样毛文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为啥只卖海产品,而这一路也没见个人买?”
毛文龙早知道骆养兴会有如此一问:“回大人,这些百姓只是用海产品更换日用品及蔬菜水果。本岛除了海产品外,无法种植任何东西,这些百姓每日都到这集市等待过往的船只,进行交换。”
“等船只交换?这哪有船只?这要等多久?”骆养兴有点难以置信,这跟朝堂上官员的说法相差甚远。
“看运气,少这几日,多则十几二十日都不见船停靠。”毛文龙早已麻木。
“可是,这分明就是个集市,为啥称之为马市?这又是怎么回事?”骆养兴越想越不明白;只见毛文龙用手指了指。骆养兴顺着毛文龙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破旧的木板上隐隐约约见着“马市”二字:“当年太祖讨伐元孽之时,由于辽东地区马匹优良,为了方便从海运,确实在这里建立了个马市,此马市二字据说还是太祖当年亲笔题写。并命人挂起,然事已过迁,如今辽东又起兵事,早已无人过问,但由于“马市”二字是太祖亲笔,于是此处的交易名字未成改变过。”
“有船,有船,有船”毛文龙话音刚落,只见有人挥舞的衣服喜悦的奔跑着相告,这时死气沉沉的集市彻底沸腾,向着大海奔去喊去,期盼之情难以言表。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只见那船只匆匆的开过,并未因百姓的呼喊而停留半刻。沸腾的人群嘎然而止,只剩下孩儿的啼哭声,而大人们无望的转身,默默的回到了摊位,继续无尽的等待。
骆养兴已不忍心再看下去,如今明白为啥刚刚那顿饭总觉得不对,因为桌上只有肉,没有菜,甚至连葱姜蒜都没有。“大人,我们有船。”也不知谁冒了这一句,如在平时骆养兴会赏他两巴掌,只见他点点头:“去把,开船去买些东西过来。”头也不回的骑着马儿,从哪来回哪去。
连续五日,骆养兴都在大营里住着,不再出门,他怕,你说锦衣卫怕啥,但是这次他真的怕了,怕看到那些百姓一张张麻木的脸。“大人,微臣已全部交接好,明日一早即可启程回京。”毛文龙来到大帐。
“总兵大人,都交接好了,挺快的。”
“嗯,都交接了,不怕您笑话,我也好几年没回家看孩子了,特别想他们。”其实听到能回京,毛文龙确实喜出望外。看着毛文龙的表情,骆养兴只能苦笑,此趟差事尽然是这样的结果。
第三十四章回家,回家()
在骆养兴来皮岛的第六天早上,走出大帐和毛文龙准备登船的时候,回望了一眼皮岛。让他没想到,尽然冲出一群老百姓齐齐跪下,跪着目送着他们离开。骆养兴,毛文龙瞬间眼泪已情不自禁的流下。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另一份圣旨也到了一个大将的手中。
只见此大将,身高八尺,相貌威武,此时正拿着一把大环刀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左都尉将军满桂。
“将军,圣旨到。”满桂丢下大环刀,急忙赶着去接旨,此圣旨有两份,一份是密旨,一份是到皮岛宣读的。满桂看了又看,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这密旨就两个事:一,如毛文龙和骆养兴平安上船回京,满桂就去把皮岛的兵带回,放弃皮岛。后而满桂带着孔有德,尚可喜,耿忠明一起回京,二,如果骆养兴被扣,或被杀,直接带兵灭了毛文龙,身死不论,而后放弃皮岛。不过满桂至少看四遍,不是他眼花,是他不敢相信圣上既然放弃皮岛。
满桂和毛文龙有点交情,说毛文龙有点傲,脾气有时候也发发,但是违抗圣命那他是不敢的,他连尚方宝剑都不带:“来人,准备船只,我去趟皮岛,你们自己呆着,不许偷懒啊,谁偷懒,回来我抽谁。”
毛文龙刚走没多久,孔有德,尚可喜,耿忠明这几日一直都在大帐内,士兵来报:“满大人到。”
由于都有些交情,满桂直接走了进来:“各位好久不见啊。”
“满大人,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苦寒之地。”耿仲明抱拳出迎。
“满大人,来得不巧,大哥刚刚回京了。”孔有德也连忙出迎。
“这我知道,这次来是找你们的,接旨吧”满桂一脸严肃的从袖子中抽出了一份圣旨。
孔有德,尚可喜,耿忠明齐齐跪下,只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孔有德,尚可喜,耿忠明及皮岛众将士劳苦功高,已尽了守土之责,如今后金已入侵朝鲜,皮岛如今已是后金的眼中钉肉中刺,后金来攻已是必然,为了众将士及皮岛免受战争灾祸,朕决定撤掉皮岛驻军,各位协同百姓离开并安置好百姓后,孔有德,尚可喜,耿忠明于满桂一起回京。到京后再另行封赏,宁远由林梅接替满桂。”
“谢主隆恩。”圣旨宣读完毕后,孔有德,耿仲明飞奔大帐,奔相转告。大帐外时而传来高呼声,时而传来哭泣声。
跟帐外嘈杂的声不同是帐内的安静,整整安静的了一炷香的时间,除了满桂倒水喝水的声音,啥都没有。“圣上,是啥意思?”尚可喜突然糊里糊涂的问了一句。
“你是问放弃皮岛呢,还是问我为啥会到这给你们三个宣读这份圣旨?”
“明知故问?”“你看看这份密旨,你就全明白了。”虽说是密旨,但是因为毛文龙平安上了骆养兴的船了。第二条其实已经作废,满桂毕竟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朝廷上那些混蛋,肯定蛊惑了圣上,难怪骆大人一来就要看马市,那些混蛋简直是颠倒黑白,糟糕,那大哥回京不是有难?”尚可喜看着密旨,心凉了半截。
“刚刚还挺聪明的,这咋有糊涂了,毛文龙回京是好事,不回京才有难,骆养兴全看在眼里了,又有孙老大人在,不会有事的,行了收拾收拾早点离开这破地方。”满桂敲了敲尚可喜的脑袋。
“哦,是哦。你看我这。”他们俩也慢慢的走出大帐。
崇祯元年,农历一月十八,这个日子对别人来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日子,而对于皮岛的三位将领及百姓们却是一个终身难忘的日子。清晨的阳光温暖印照在每个疲惫的脸上,正当船满载着这些岛外的“孤儿”的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句:“我们回家了。”瞬间人人脸上已泪水满满。太阳望着远去的人们,只留下海上久久不能消去的声音:“回家,回家”
第三十五章袁崇焕平辽方略()
孙承宗府邸;孙承宗和袁可立正在饮茶。“袁大人,听说了吗?袁崇焕辰时已回京,就立即被皇上召见了。”孙承宗最近心情不错。
“哈哈,听说了,这不来找你一起面圣呢。”袁可立笑脸相迎。
“今日面圣?难喔,依我之见,皇上见袁崇焕就如刘备遇孔明,秦孝公遇商鞅,搞不好能彻谈个三天三夜,呵呵。”
“哦,孙大人既然对袁崇焕如此高的评价?看来那平辽方略老夫有空也得拜读拜读。”
“来来来,这是上好的毛尖,我已叫人打听,咱们就静候佳音。”孙承宗信心十足的泡着刚刚买来的茶叶。
乾清宫,“宣;袁崇焕觐见”“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吧,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