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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如今战乱频繁,确实也需要一个衙门专门统一指挥全国军事。但自成祖以来,王爷都不在统领兵马,皇上这突然更改,怕会落个任人唯亲的口实。”
“朕不怕别人说任人唯亲,当年太祖爷在时,王爷领兵可比现在强大多了,可你看看如今这大明,都被匪寇和蛮夷打得怎么样?这几位王爷都是皇子皇孙,能力是有的,又是朕最亲最可信的人,多几位王爷为朕分担,这是好事,爱卿不应该阻拦才对。”崇祯随便搪塞一下周延儒。
周延儒现在最希望的是还有人站出来一起劝解皇上,可是回头一望既然一个人都没上前来,又见钱谦益给他眨眼,他在一望朝堂上的局势:复党如今已投靠崇祯,保皇派就是跟崇祯穿着一条裤子,十二个王爷正怒视着他,很明显皇上早就跟他们沟通过了,有十二王爷,如门神一般的站在哪里,东林党对军事又不是很了解。一个人都不出来劝阻。周延儒见四周如此,急忙退下。不敢再说什么。崇祯见状:“看来各位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
崇祯三年二月初三,“军机处”算是正式成立,至此大明文武分家,最后渐渐的演变为当文职的终身不能当武职,武职终身也不能当文职。这次的改革最直接的作用是御史弹劾武官的折子大量减少,当然它的作用远不止如此,“军机处”成立对后来的大明对外作战和大明的真正崛起,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一百四十一章募捐(二)()
第二件募捐的事情就需要点技巧了,钱这种东西没人会嫌多,让富豪捐款也没几个会大手笔捐的,向历史上的崇祯直接伸手要,那是要不到的。
崇祯先望了一下王承恩,王承恩心领神会,拿起圣旨读到:“大明如今刚刚经历大战,百废待兴,需百官共同努力,百姓恢复生产,然此刻大明国库空虚,朝廷所要赈灾之地甚多,朕如今很是揪心。然这危难之时今日十二位王爷非常体谅朕的苦心,共捐赠二百七十万两白银。朕十分欣慰,希望百官能向王爷们学习。有银子的出银子,有力的出力。”
“有银子的出银子,有力的出力”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就是要银子嘛。就在百官都在思考是否捐钱,捐多少的时候。一个人冲了出来泪流满面大喊道:“各位大臣去年臣老家河南旱灾,数个月无一滴雨水,土地干裂,无法耕种,百姓无米下锅,卖儿卖女遍地都是。老家给臣寄来了一张图。请皇上过目。”
崇祯一看此人是工部官员赵士锦,望了王承恩一眼,王承恩正在眨眼,明白了演戏开始了,崇祯道:“来人,把图打开。”
图慢慢的打开后顿时一片哗然,图上画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瘦骨如柴的百姓,有拄着拐杖艰难的行走,有趴在地上爬行的,有跳着胆子卖儿卖女的,周围树木枯黄,地面干裂,这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崇祯见这画走了下来,在画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大臣们全部跪下:“臣等万死。”
袁可立第一个站了出来道:“百姓艰难如此,臣愿意捐出一百两。”
卢象升也站了出来:“微臣也出一百两。”
第三个站出来的是复党领袖周锺道:“此图画面太过悲惨,请收了吧。臣也愿意为百姓捐出三百两。”
周锺捐的数量比袁可立和卢象升还多,这让很多人都吃了一惊,于是在保皇派和复党的带领下一个个的开始募捐有十两,也有几百两的,人人站出来报数。
听到一个个人在喊,崇祯突然脑子里响起个名字,提起笔在画上写下五个大字:千里饿殍图,然后在图的下角盖上玉玺。
在场的官员在这幅图面前一个个不断的捐着,这使得东林党非常不是滋味。捐赠这种场面,如果没有人捐,你不捐无所谓,但是人人都捐,就你们东林党不捐,这就说不过去。这就好比一个部门里要求捐款每人一百元,如果就一两个捐,你不捐没人会说你,但是如果大部分都捐了,就剩几个没捐,而你就是其中之一,即使没人说你,在这种场景下你都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捐赠这东西一定要有人鼓动才行。
钱谦益此刻再也不能装傻充楞了,也出来喊道:“臣捐三百两。”老大都捐了,底下的自然也就捐了。这场戏算成了,报的人太多了王承恩都记不过来了,后来把几个小太监也叫来一起登记。捐款整整维持了半个时辰之久。没有一个没有捐的,崇祯很满意道:“多谢各位臣工体谅朕的苦衷,体会到百姓的疾苦。朕十分的欣慰。这幅图朕也不想留着,如今后金已退,大明慢慢的也会开始好转,这幅图只要牢记在每个人心中,在场的每位都记得有今日之事就足够了,王承恩把它拿下去烧了。朕累了退朝吧。”
崇祯重新进了乾清宫后。王承恩道:“皇上真是戏精,这场戏编的好,演得更好。”
“行了,别净说好听的,大明如今很多地方就跟那张图差不多,甚至更糟糕。江南赋税迟迟不上来。国库空虚,朕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崇祯无奈的喝了口茶。
王承恩又问道:“皇上,军机处真由那五个王爷掌管吗?那他们的权利比孙承宗大吗?”
“我有给那五个王爷啥职位吗?没有吧。他们进入军机处就是给外面的人看的,你每天没事多备点东西让他们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行了。他们管什么军事。”
“不是吧,可是那也不行啊,皇上,架空他们,他们到时候会闹的。”
“闹啥闹呀,现在国库空虚,还打啥战,没有三年五载的朕不会大规模动兵的。他们就想管也管不了呀。三五年以后谁知道大明会怎么样,到时候再说了。”
“奴才明白了。这是刚刚登记的募捐的人和银两,请皇上过目。”王承恩拿来登记的账目。
“不看,他们捐的都没有十二个王爷多呢,看那干嘛。把银两给户部送去。账目烧了都没关系。朕回后宫休息。”登记的账目崇祯连一眼都不瞧,直奔后宫而来。
崇祯本想去承乾宫找田贵妃的,没想到刚进后宫却被告知皇后有事找他。没办法,崇祯掉头先去见皇后,进了坤宁宫见皇后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崇祯急忙上前问道:“宝贝你哭什么呀,出什么事了跟朕说。是不是田贵妃欺负你了?还是皇儿磕了碰了?”皇后转过来道:“臣妾哭的是那张图,太惨了。给,这是姐妹们凑的一万两银子。”
“别闹,朕那能要你们的银子,真到向你们要银子那时候大明真完了。你怎么看到那张图了。”
“今日早朝百官报数的时候,臣妾好奇从门缝中去瞄了一眼,等王承恩拿去烧毁的时候,臣妾看得顿时眼泪直流。真的好惨。拿着吧,大战过后国库空虚,皇上刚刚不是说了,先用着呗。”皇后一本正经道。
“快拿回去吧,朕那是在百官面前演戏呢,国库空虚那是真的,但是还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实在不行朕去挖”崇祯差点说出挖坟来急忙改口道,“咳咳,去向老祖宗拿点,就行了。”
“演戏?也就是说那张图是假的?那个献图官员和袁可立,卢象升都是皇上安排好的?”皇后怒瞪着崇祯。
“恩,是的,都是假的,不,也不是全是假的,图是根据大明现状想象出来的,袁可立,卢象升和那个献图的官员是安排好的,但是后面官员都是自动捐的。朕没逼他们,皇后别这样看着朕,看得朕浑身不舒服。”戏演过了,把皇后也给蒙了。
“根据大明现状想象出来的?想象?皇上您这是戏弄群臣。还有你说向老祖宗拿银子?这是什么意思?”
“哦哦,老祖宗拿银子,就是。老祖宗就是,先皇嘛,历代先皇都会给下一任皇上留点积蓄,这很正常嘛。所以你想啊一代代留下来就有不少了,对吧。”崇祯起身准备开溜,这要问下去准露馅。
“有这事?臣妾怎么不知道?”皇后低头想了想。
崇祯见皇后低头一边向门口移动,一边说:“有有有,有这事,朕登基的时候天启当年亲自交给朕的,那时候你不在场。哎呦。”崇祯正要转身溜的时候脚磕到了门板,差点来了个狗吃屎。
“不对,皇上您又骗人,皇上登基的时候先皇已经驾崩。”见皇上差点的跌倒后;溜的样子,皇后觉得皇上又可爱,又可笑,又可恨,一屁股坐上床。
崇祯急忙出了坤宁宫没注意看前方,突然撞上了个妃子,抬头一看正是田贵妃,急忙上前抱住。“皇上这是咋了,大白天见鬼了,这火急火燎的。”田贵妃问道。
“爱妃怎么跑坤宁宫了?”崇祯反问道。
“给,这五千两是臣妾的心意。刚刚看皇后召集人募捐,臣妾来晚了,正好碰到皇上,拿着。”田贵妃拿着银子就往皇上手里塞。
“哎呀,朕都快成了要饭了。行了,都是假的,假的。那都是在演戏,宝贝别当真。朕有事先走了。”崇祯撒腿就跑,这场戏闹的后宫都没法待了。王承恩跟在后面咯咯咯笑个不停。“行了,别笑了。朕今天算是糗大了。”崇祯重新又回到乾清宫。
“皇上,国库空虚是事实,皇后贵妃也都是一片好心。刚刚奴才听到说拿点老祖宗,是啥意思?”王承恩也没听明白。
崇祯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道:“朕是说挖坟,历朝达官贵人下葬的肯定都有陪葬品,坟地里肯定有好东西。”
“挖坟?皇上不是吧。”王承恩觉得崇祯既然想得出这种东西。
“大惊小怪,干这种事的英雄多了去了,朕知道的早在三国时候曹操就有过挖坟充军饷。不过朕还不至于到那地步。实在不行朕还有妙招。”崇祯道。
“啥妙招啊,皇上?”王承恩如今觉得跟皇上对话越来越有意思,跟皇上说得话也就越来越多。
“卖朕用过的东西,只要把朕的一些日常用过的东西拿出宫去卖,肯定也很值钱的,比如朕每日吃的碗,每日写的字,每日喝的杯子,甚至朕的尿壶都很值钱的。”皇上用过的东西,那都是好东西。
“尿壶也值钱?”
“朕的尿是龙尿,那尿壶装过龙尿,不值钱吗?你有吗?其他人有吗?”崇祯自豪的抖了抖身体道。
“对,皇上说得对,龙尿值钱,装龙尿的尿壶自然也值钱。皇上英明。那奴才安排一下。”王承恩回道。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难受呢,行了,还不至于穷成那样。现在后宫也不能去,朕突然想起个地方来,走出宫去走走。”
“皇上去哪?”
“百乐坊,带上银票,走,试试朕的手气。”这一年多过去了,当年说建的赌场百乐坊不知啥样了,今日正好没事出去看看。
第一百四十二章大明的气运()
大明京城内百姓官员也分穷人区和富人区,而这百乐坊建虽说建在富人区,但是正门直接面对的是穷人区。此地每日
门庭如市,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走进走出人的表情都十分丰富,可谓是五味杂陈。崇祯换了身公子哥的衣服,跟在后面的有户部尚书郭允厚和王承恩带了几个锦衣卫来到这里,赌场非常大,差不多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热闹非凡,摇色子,牌九,赌酒量,赌马,赌猜拳,只要有银子的就能进,进来只要下注的是银子,不管赌什么都可以。
“恩,地方选得不错,正好是中心,所谓好酒也怕巷子深。这边的收入如何?”崇祯边走边问。
郭允厚道:“非常可观,这里半年的收入,抵上北边一个城的一年的赋税。”
崇祯点点头:“不错,那今年的花销够用了吧。”
郭允厚道:“回公子的话,还是少点,不过只要不打战,省着点用,应该够花。”
“三五年不会再打什么战了,即使打战也不会花国库的银子,朕向你保证。等江南赋税上来,你就放心存银子吧。”崇祯道。
崇祯一路走来,却不知道已经被人发现了。一个黑衣人,头戴一个遮脸布的大竹帽,带着几名咯楼在后面跟着。“首领,我们跟那个小哥干嘛?”终于有人开口问。
“那人就是崇祯。”首领轻轻的解释道。
跟在旁边的人都大吃一惊:“首领,崇祯长啥样我们都没见过,您老不会认错认了吧,还有崇祯怎么会道这种地方来?”
“锦衣卫的四大鬼王,黑白无常都出动了,那不是崇祯还有谁?”首领很肯定的说道。
“首领见过锦衣卫的六大高手?”
首领一转头。刚才那个问话的人顿时吓得直哆嗦:“不该问的别问,小心短命。走跟上他们。”
见崇祯进了百乐坊,首领自言自语道:“来这做什么?走咱们也进去。”
“首领,就我们这几个打不过他们的。”锦衣卫六大高手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我们去看看,没说要跟他们打。”黑衣首领也随着崇祯进了百乐坊。
崇祯进入后,确实热闹,喧哗声不绝于耳,不过由于有锦衣卫和士兵的管理,基本这些赌徒都还算老实,也就是大喊大叫而已:“没想到是这种场景,如此的热闹。”
郭允厚道:“奴才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天天都如此,真的比过节还热闹。”
崇祯问道:“老郭赌过吗?”
王承恩道:“老郭是个守财奴,家里每天吃的都是稀饭配咸菜,赌字怎么写估计他都不知道。”
崇祯笑道:“难得,难得老郭如此清廉。”
郭允厚笑道:“多谢公子赞誉。”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突然有一人跪下道:“草民拜见皇上。”接着又一个跪下,慢慢的全部跪下来叩见。在这边被认出是皇上,崇祯这边的几个人全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暴露了身份?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崇祯回过神来:“都起来吧,朕只是过来看看,确实热闹非凡啊。”
“皇上,您是不是也想到赌一把呀。”由于里面的人太多,谁也不知道是哪位喊的。
“谁敢跟皇上赌。”
“赌桌上只有大小,没有尊贵。怎么不敢赌。”
赌场上赌徒很多都是痞子,这人说一句,那人说一句,顿时就乱套了。这场面崇祯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这里管事的是一个战场上受伤的百夫长,撑着一个木拐过来大声吼道:“安静,皇上在此,谁敢造次。”声音洪亮,颇有气势,顿时没人敢再滋事,能再这种地方管住这群人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此人以前肯定是个高手。
“草民愿跟皇上赌一把。”刚刚那个进来的黑衣首领站了起来道。
所有人大惊,还真有不怕死的,敢跟皇上赌,大伙回头一看是个连脸都看不清的穿黑衣戴着遮脸布帽子的人,这种人绝对不能惹。而王承恩这边正要让锦衣卫出手拿人,却被崇祯一手挡住,小声轻轻说道:“来者不善,这边百姓众多,先别出手,看看他要做什么呢?”
“这位好汉,朕只会牌九,既然好汉想跟朕赌一把,那请过来。”既然要赌,那就赌一把。崇祯来到一张牌九桌上。这牌九桌子离那位首领起码七十米的距离,只见黑衣一动,如闪电划过,空中一个翻身就直接落在崇祯这张牌九桌的对面站住,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崇祯的目光还没转过来,人就已经落位。这速度,连锦衣卫六大高手都紧张的紧紧的握着手上的兵器。
那个受伤的百夫长作为洗牌者见两位都已落位:“那两位就开始了。”崇祯和黑衣人点了点头。百夫长一拍座子,一股强劲掌风尽然由下而上袭来,桌上的牌九顿时全部飞起,牌九在空中时,百夫长用一把铁扇子一一接住,而每个牌,一个个的自己排列落在百夫长身旁。就在眨眼见,所有的牌子已经全部背面朝上,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两排,。然后百夫长把第一排的牌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叠到了第二排上。更夸张的是在叠加时候牌尽然还能空中挪位置,自动洗牌。“啪”的一声洗牌结束。
黑衣人见这身手也不得不夸赞:“场主也非凡人。在下佩服。”
崇祯道:“开始吧。来者是客,你先来。”
黑衣人左手拿出一张万两银票:“跟皇上就赌一把,一万两。”
王承恩知趣也拿出一万两给了崇祯,崇祯把银票直接仍在了牌九桌上:“阁下请。”
黑衣人道:“从左往右第五排。”百夫长一甩手,一阵风带动着牌向前移动,在离黑衣人还有十厘米处停了下来。
崇祯道:“那朕就从右往左第五排。”百夫长依然轻轻一甩,牌在离皇上十厘米处停下。
这时候整个间赌场悄无声息,空气顿时凝固,现在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有人屏住呼吸,两眼都盯住了两人的牌。崇祯悠悠的打开第一张牌,顿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第一张是:十二个点,天牌。见着皇上拿着这么好的牌,赌场都欢呼大叫:“双天至尊”。可是第二张牌打开的时候这群人的心情就直接从天堂到地狱,第二张是:杂五。也就是说这对牌只能算点数:七点。
王承恩和郭允厚更是紧张的双手流汗,对方来者不善,皇上这哪里是在赌博,这是在赌大明的气运。黑衣人见崇祯的牌后,左手伸出并没有翻牌,而是轻轻用手指摸了摸两张牌:“草民输了。一万两送于皇上。”话音刚落,黑衣人一闪,又是一道闪电撞破窗户,瞬间消失。锦衣卫正要追,王承恩制止道:“别追了。保护皇上要紧。”崇祯走到对方的牌前,翻开一看:一张十个点的红头,一张杂七,也是七个点,平局:“既然对手要送银子,王承恩,收了。回宫。”
一路上返回,王承恩道:“今日之事,定是那黑衣人搞的鬼。”
崇祯微微一笑:“恩,前面那些戏码无法就是要朕跟他公正的赌一局,看是赌牌,实际是赌大明的国运。平局,一切依然还是未知。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还有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人从始至终都是用左手。”
王承恩道:“奴才发现了,这说明要嘛对手是左撇子,要嘛对手右手有问题。”
“你们几个,如果跟他单打独斗,谁能生擒他。”崇祯转头向跟随的那几个锦衣卫道。
白无常回答道:“这里怕没人能生擒了他,但是他也杀不了我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