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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何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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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把长发披下来,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扎成了马尾巴。

当我拎着金属带子的小挎包出门的时候,阿霞说:“美姐,你这样的打扮真好看,跟一株夹竹桃似的。”我笑着说:“那我改天跟夹竹桃比比。”

米欣看到我的时候,由衷地说:“你真没有让我失望

男人想离婚

米欣看到我的时候,由衷地说:“你真没有让我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打扮的跟个地主婆呢。”

叶碎碎住的地方是花园路上的罗马假日,一个建筑风格很别致的小区。我无数次经过这个地方,却没有想到我的丈夫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缠绵恩爱。

他们住在十楼。

打开房门的是一个穿着棉布裙子的女人。当米欣说这是叶碎碎的时候,我着实吃了一惊。她实在是一个普通的家常女人。平坦的鼻子,小小的眼睛,略厚的嘴唇,稍微偏胖的身材。我开始还以为她是家里的保姆呢。

她家里的装修是欧派风格。但沙发却是粉红色系。上面搭着几条蓝方格沙发巾。但沙发的靠背处明显看出几道蹭脏的痕迹。而沙发上放的几个抱枕居然是时下很流行的那种十字绣品,梅红的底色,姜黄的图案。上面清晰地绣着“老婆,已被认定”“老公,已被选中”,很是火辣辣的表白。

这几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客厅的窗帘居然是层层纱曼的那种。我怎么看都应该放在卧室里比较合适。

我打量着房间,叶碎碎打量着我,米欣打量着我们。

好像是过了很久,叶碎碎把我们让我沙发上,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水。茶具是很粗糙的那种瓷杯,上面画着海蓝色的黄山迎客松,倒是古朴的可爱。但放在精致的茶盘里,就显得有点笨拙了。

正想着,卧室里传出“哇”的哭声,叶碎碎急忙冲了进去。不一会儿,她抱出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孩,不用说是她的孩子。

男孩清醒过来后,瞪着眼睛看我们。叶碎碎招呼他叫我们阿姨,米欣伸出手要抱抱他,被他一巴掌打开了。他扑进妈妈的怀抱里,咧开嘴巴又哭开了。

人家说孩子像娘,真是不假。这个小男孩,太像叶碎碎了,小眼睛,塌鼻子,略厚的嘴唇,还有稀稀拉拉的头发。

我想起了甜甜,我那粉面雕琢明眸皓齿的女儿。和这个小家伙一比,简直就像一个小天使。

看着叶碎碎慌乱的样子,米欣问:“怎么不请个保姆?”

她低着头说:“我自己做的来。”

之后都没有了话语。

“你们喝水。”她许久又说了一句。

我和米欣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米欣偷偷瞪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这个场面很玄幻,我的大脑仿佛被格式化,想不起之前想说的话。

最后,告辞。

男人想离婚

从罗马假日出来,米欣说:“看了叶碎碎,你是不是觉得特自信?”

是有点这种感觉,但也不全是。我有点感慨地说:“叶碎碎那品味,也真不怎么样。可我就不明白,大生怎么会看上她?”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米欣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女人都会被甩了,我对婚姻更没有自信了。”

赖宝说,让男人比较痛苦的事情不是被女人甩了,而是男人把女人甩了,那女人却比和男人在一起时过的更好。可实际上,让女人痛苦的是因为另一个女人而被男人抛弃了,而这个新欢却远远不如女人优秀。

我得承认,我的心里很不舒服,仿佛穿了一件很华丽的衣服,但这件衣服并不合身。

米欣的车子被朋友借去,她开着我的车子走了。我从花园路拐到幸福路上,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这个城市这个时候彻底苏醒,街上喧闹杂乱,一片盛世气象。路边的一对恋人勾着胳膊头碰着头在喝一杯热腾腾的奶茶,两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幸福。我呆呆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发觉,然后女孩和男孩咕哝了一句,两个人就拉着手离开了。

我顿觉无限惆怅。

快到中天大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小恙的家就在附近。而这个时间,她们一家四口都应该就在家里。

小恙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女孩子,是我在大学里参加爱心社时结交的好朋友,和米欣截然不同。

上大学那阵子,小恙和我关系要好,我和米欣关系要好。按照数学的等量关系,米欣应该和小恙成为好朋友。事实上并非如此,她俩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小恙眼里,米欣太过高傲,难以深交。而米欣眼里,小恙太过娇柔,庸俗寻常。我问米欣,那我怎么样。当时米欣说:“你是介于黑与白之间,没有标准评判。”

敲开小恙的家门时,小恙一家正在看动画片,一家人居然看的津津有味。而我们一家人,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处。大生只喜欢财经频道和新闻,我只喜欢韩剧,而甜甜只喜欢动画片。所以看电视的时候,大生呆在客厅,甜甜房间墙上有一个挂屏电视。而我在网上看连续剧。互不干扰。

我常来这里,大家都不陌生,一对双胞胎直往我身上蹭。我这才懊悔,居然没有给两个小家伙捎点东西。

“你老公呢?”小恙问我。

“问他干吗?我哪像你,一刻也和老公分不开。”我们说这话,小恙的老公陈子昂在一边削苹果。他没有先给谁削,而是把削好的苹果都放在果盘里,全部削好后给每个人分一个。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

陈子昂去做饭的时候,两小家伙跑到阳台上看图画书,我和小恙盘腿坐在沙发上。

这时的小恙,三分知足,三分闲淡,三分清丽,一分慵懒,有一种说不出的悠然。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1

“你今晚不准走,老家托人捎来新打的小米,熬出来的粥特别香甜,你得尝尝。子昂在郊区的农场买来水嫩的韭菜,让他给我们做锅贴吃。”

“看你的小日子,过的真有滋味。”

“呵呵,你别寒酸人。你的日子才是逍遥舒坦呢,哪像我们在单位受足领导的脸色。上周我在超市碰到咱班的剑南春,她说她在世纪广场见过你,还惊诧你是不是去了韩国,要不怎么越来越水灵?她都不好意思给你打招呼呢。”

“剑南春?”我迷糊了一下。

“就是那个一见男人就发春的张晓娟呀。”

记忆力搜寻不来,看来我真的老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随口问到。

“离了,老公有了外遇,不要家了。就她男人那熊样,一开网吧的小老板,居然还勾搭上一个刚下学的小女生,真恶心不死人。”

“该死的外遇!”我义愤填膺地说。

我的情绪吓了小恙一跳,她惊异地问:“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我也准备离了,情况和她雷同?”

小恙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不相信地问我:“罗大生不会是那样的人吧?难道他也有了外遇?”

“不光有了外遇,而且还有了孩子。”我和盘托出。米欣说过,我是个二般的女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不准备遮遮藏藏,直接交底,不给别人添油加醋的机会。

“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我摇了摇头,而且很悲哀地说:“那个女人,实在是个很寻常的女人哪。”

“这你就错了。你站在这里,你的美一览无余,所有的人都认可你是美丽的女人,男人很容易从外表喜欢你。而有些人,外表平淡,但内心妖娆,有独特的魅力,容易从内心打动男人。男人一旦中招,往往会不顾一切。”

言之有理。

“那该怎么办?我已同意离婚。”

“我不同意你离婚,要知道,什么都是原装的好。你容易再嫁,但孩子怎么办?”

小恙点了一下我的脑门又说:“你呀,也活该被男人抛弃,做什么都那么张狂。你还记得不?你刚生甜甜不久,我去看你。你当时想吃鸡蛋,大生亲自下厨给你炒鸡蛋,可是你气冲冲地说想吃荷包蛋。大生陪笑着又给你做了荷包蛋,可你吃了一口就不吃了。还抱怨大生做的难吃。然后你又要喝福满楼的羊肉汤,一会儿都等不住。大生又亲自开车给你买回来,你这才吃下这顿饭。当时我就想,你这个小女子何德何能,居然这样消遣别人?活该,就该让你遭到报应?”

我呆了一下,迟疑地问:“我这样过吗?”

“哼,还问呢。前年,华伦天奴在新华路开了一家新店,咱俩做瑜伽回来,到他们店里转悠。你看上一件银灰色的风衣,标价是一万二,你让店员拿给你试穿。小店员看着咱俩穿着运动装,一副学生模样。就没大理会咱们。你当时发了很大的脾气,一口气刷了两套。还要经理辞退那个小姑娘。人家哭着向你求饶你都不答应。乖乖,你不知道你多张狂啊。”

我想了想,是有这件事。当时也只是太气愤了,觉得他们太狗眼看人低,所以执意要他们受到惩罚才甘心。

“别说了,我们吃饭。”陈子昂在厨房里招呼我们。

小恙一下子丢下我,雀跃着跑了过去。

“呵呵,老公,你做的菜真是丰盛,我和秀儿都有口福了,老公功劳真大。”

听着小恙夸张的声音,我觉得背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怕掉在地上扫不完呢。

“秀儿,过来端饭。我们要开饭了。”

这死妮子,真不把我当客人哪。

两个小家伙也过来帮忙,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白瓷碗里盛着黄澄澄的小米稀粥,里面还有花生米和红豆,让人看着很有食欲。三个粉色的骨质瓷盘里,分别放着白嫩的杏仁,绿色的上海青,还有红黄相间的鸡蛋炒番茄。翠竹状的方形瓷盘里放着三层煎好的锅贴,油汪汪的,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我使劲吞咽了一下,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小恙一下子笑了:“你啊,还是这么没有出息。”

我咧嘴笑了笑。

这顿饭菜,真好吃。

吃过饭,小恙对陈子昂说:“老公,你做的饭菜真好吃。你带着宝贝们去散散步吧,我做好后勤工作。”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2

我的肌肤又是一阵发紧。她从前只是娇糯,现在更甚。

陈子昂和我摆摆手,带着孩子们下楼。两个小家伙不停地说:“美秀阿姨,我们出去玩儿了,你下一次要带着甜甜过来啊。”我忙不迟迭地答应。

小恙给我端了一碟瓜子,自己到厨房忙活了。

我百无聊赖,就倚在厨房门口看她忙碌。

刷碗,刷锅,清洗抹布,整理橱柜,小恙做的很认真。

“你不觉的累吗?”

“我觉得是一种享受。把杂乱变成有序,那是一种很快乐的过程。只是看你怎么看待。”小恙认真地说,“你总是抱怨我没有时间和你出去转悠,其实下班回来很忙碌的。”

“美秀,你体会不到这其中的乐趣的。”

是的,我体会不到。

“你有没有给大生做过一顿饭?或者说,你们共同做顿饭?”

我摇摇头。

“你有没有给他织过一件毛衣,或者一双手套,或者一条围巾?”

“没有,可是就是织了,他也不一定会穿戴啊。”

“你知道他不会穿戴吗?”

“有了孩子以后,你们有没有去过小吃店吃那种飘着一层油花的麻辣烫?像学生那样,头碰着头,吃的满脸都是汗津津的,心里也是温暖。”

“他根本不会去的,你知道他很讲究。”

“可你尝试过吗?”

“这太小儿科了。”

“不屑一做?你是不是只爱做爱?”

“你死去吧。”

“他每次回家你是不是给他一个拥抱,然后说你很想他?”

“老夫老妻了,哪里来的那么肉麻?我做不来,我是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早就该进博物馆了,人人都爱狐狸精呢。你和米欣都太骄傲了,都是从画里走下来的古典美人,可现在没有骑士。”

“自从有了孩子,你们俩有没有单独出去过旅游?”

“还有孩子呢。我们三个出去过几次,但大生太忙了,每次都不尽兴。”

“还说他忙呢,都忙到人家的床上了。”

“你还是不是个教师啊,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我在学校是教师,出了校门就不是教师。再说了,你以为现在的教师还是以前的那种老古董?你落伍了。”

我低头不语。小恙说的这些,其实我和大生好像上学的时候,也有这些爱情的小细节。只是后来,慢慢被生活磨成老夫老妻,没有了那个激情。

“所以,你不应该轻易放弃的。没有挽救的婚姻是遗憾的。”

“可是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那是他们的事情。你要努力给甜甜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不能容忍他的身体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我能理解。你要尝试,让那个女人离开。”

我摇了摇头。

“你能做到的,秀儿,上大学的时候,你英语四级没有通过。整整一年,你窝在大教室里,反复听写训练,直到最后顺利通过。你很能干的。”

我哑然失笑:“小恙,那是为了拿学位证啊。”

“没有什么不同,你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家庭啊。”

本来要打车回去,小恙执意让陈子昂骑电动车送我。凉风吹着我的脸,我的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一点点回放过往的情节,心里有说不出的味道。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3

回到家时,甜甜正在哇哇大哭,公公和婆婆黑着脸。我赶紧换好衣服,把甜甜抱在怀里。

“妈妈,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要妈妈。”甜甜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眼泪蹭到了我的脸上。

“你这是当妈的吗?要是在老家,你这大半夜不回来,还不知道怎么被别人说闲话呢。”婆婆不满地说。

我有点歉意地说:“去朋友那里了,回来有点晚。”

“你这不还没离婚嘛,要注意检点。”公公也开口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让他,他反而感觉你很无用,步步紧逼,让你没有退路。如果你很凶悍,他反而怕你,处处敬你。

我忍无可忍,厉声说:“我晚一点回家怎么了?你们出去打听一下,我的人品有什么问题吗?我有没有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您们的儿子不仅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胡来,而且连孩子都有。您们是怎么管教的?”

我本来是想说罗大生和别的女人鬼魂,而且还生了一个野种,您们家的教养也就是这种档次呀?但看着公公发抖的手指,我没敢说出来。倒不是怕他们看到我八婆的模样,而是怕诱发他的心脏病,我又多了一条不值。

“可是你总得照顾好甜甜吧?”婆婆尽量压低着火气说。

“甜甜跟着您们,我很放心。您们是甜甜的亲爷爷亲奶奶,不至于还让我教你们怎么哄孩子吧?”说完,我抱着甜甜扭头回屋了。

阿霞悄声进来,抱住甜甜说:“甜甜,我给你讲一个大灰狼的故事吧?”

“你都讲好几遍了,我不听。”甜甜搂紧我的脖子不松手。

“那我再给你讲一个小公主的故事吧。可好听了。”

“真的吗?妈妈?”甜甜贴着我的脸说,我点了点头。

甜甜从我的怀里跳下来,跟着阿霞出去了。阿霞顺手带住我的屋门说:“美姐,你先休息休息吧,我给甜甜洗澡。”

靠着梳妆台,我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被老公抛弃,被家人指责,好事全让我摊上了。

这么个晚上,我突然很想念大生。想念他身上那种水果皂的味道,想念他带着鼻音的说话声。他总是喜欢穿纯羊毛的那种毛衣,靠在他的胸脯上,会感觉一种很温暖的热度。

几乎是不假思索,我拨通了他的号码。铃声固执地响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迟疑。但他还是接听了。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4

“秀儿,有什么事吗?”这样的称呼让我一瞬间有点恍惚,萧郎仿佛是故人。好像从前的样子,他在公司上班,我在家里候着,等他下班回来。

“大生,你能回来吗?我想——我想见你。”我的声音梗塞了。

“出了什么事吗?”他的声音依然是37摄氏度的温度。

“我想让你回来。”我几近哀求。

“太晚了,改天——”

我轻轻摁断了电话,泪水再一次涌出。我想打给米欣,但这么晚折腾她,我于心不忍。

电话铃响,是大生。

“我一会儿就到,你等我。”

我简单冲了个澡,穿上了那件从三亚买回的情趣内衣。几条藕色的细带子连着几朵粉色的芙蓉,刚好遮住身体里的秘密。而外面是一条牙白色的薄纱,肩头绣着一朵血红的玫瑰。

我不敢站在镜前看这样装束的自己。确切地说,我不敢正视自己的眼睛。我用这样的方式去勾引自己的男人,我从心里排斥。

我的心咚咚直跳,感觉自己像个偷情的女人。

妩媚也是一门学问。有人与生俱来,有人无师自通,而有人邯郸学步,最后变成东施效颦。我就是后者。只恨老师在学校没有传授这门功课。

我躺在天蓝色的丝绸床单上,感觉自己是一汪清水里的一夜扁舟,悠悠随水漂流。

大生回来时,我已朦胧欲眠。

他推开房门时,一下子定住。他的眼睛里,一簇火苗一点点燃烧。

他脱下外套,径直都到床边。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周身巡视,我的脸一点点发烫。我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心不管怎么背叛,他的身体始终是个男人。

可我的心却是清冷的。我只是被动地接受着扑面而来的接吻。

他亲吻着我的唇,而我却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种玫瑰香水的味道。而他是从来不用香水的。这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一瞬间,他和那个女人赤裸拥抱的身影挤进了我的脑海,我的胃里一阵翻腾。

我一把推开了他,迅速用毛毯遮住了身体。

我的眼里是压抑不住的鄙弃。我不允许他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来污染我的身体。

大生先是惊愕,而后眼神一点点变冷。他迅速穿好了外套。

“美秀,这样很好玩吗?你一会儿强硬,一会儿又变得柔弱,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用身体来诱惑,可你的眼神却还是排斥,我讨厌你这样,你知道吗?”

我还没有来的及开口,他已转身走了。

我把身上的妖娆一下子撕碎,伏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米欣说的对,我是那种无法勉强自己的人。

我只是个女人,允许我挣扎5

给米欣打电话的时候,米欣正在广州。她在参加一个化妆品的展销会。

我说:“米欣,我也在这个房子里一天住不下去了。”

米欣很委婉地说:“秀儿,你先冷静。两个人即便是分手,还有一段时间的犹豫期呢。更何况是离婚?你也再给自己一段犹豫时间吧,这样将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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