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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小容容呀,杀人可不好玩。这犯法的。在说,当时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场吗。那可是人证。”
“深更半夜死个人,这城市哪天不这样。你不会全杀了吗?你至于怕成这样吗?”季容妍对他一脸不屑,说的好像杀人就跟杀阿猫阿狗一样容易。
男人被她这么一说并不愤怒,反而从她的身上挪开,问道:“我之前送你的那铜币还在吗?”
“那东西啊,没啥用我给丢了。”
“什么?”男人大惊,从床上猛的跳起来用力地捏着她的肩膀,吼道:“你给丢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那东西比我的性命还重要,你不是说会好好保管的吗?你丢了?你丢哪了?你给我找回来,马上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先杀了你!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季容妍被他这么一吼吓了一跳,慌忙解释是开玩笑的,撒谎铜币就放在家里藏了起来。男人才平息下怒火,在她的脸上亲来亲去的道歉。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那枚铜币是我老板给我的,如果丢了,你我都会死。老板不会放过我们的。”
至于他的老板是谁,她并不知道。那个铜币到底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用处。她同样不知道。也不敢问。这个男人既是道上的。那么他的老板也肯定是。他说得那么严肃和认真,她甚至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对老板的恐惧。
她打了个哆嗦。内心无比恐慌。只想赶紧逃离此地。逃的越远越好。因为她害怕。她怕死。她怕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老板会杀了他们。
那枚铜币她确实丢了。但不是故意丢的。她甚至不知道那不值钱的破玩意儿在什么时候不见的。她根本没有想过一枚破铜币会要了她的命。她奢望着他永远都不会向她要那枚铜币,忘记这回事儿,这样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来不及了,他对她温柔的说:“下次来的时候你把铜币还给我吧,我买一个更好的东西送给你,那东西,太危险了。”
她的心里“咯噔”一声。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一朵花,开到满目苍凉 11
你相信冥冥之中,有神灵指引着我们的相遇吗?
我相信。
暖时拿着遥控器胡乱地按着台;听到这句询问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屏幕中的女主演虔诚的跪在神灵面前;毫不犹豫的回答神灵的提问。
暖时骂了句无聊;又转到动漫台看起了动画片。可是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进去。脑海里不断闪现出苏墨凉虚弱苍白的脸。还有她被水冲洗着的手。除了海报的事情,苏墨凉基本没给她安排多少任务。白天在学校帮演出人员把把关,布置舞台,几乎没什么事儿做。而自从那天后,苏墨凉更是忙的连人影都见不到。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她想关心一下她的身体都没多少机会。只能发几条短信,算是慰问。
她闷闷不乐的关掉电视打算进屋睡觉。
“小暖啊,你过来下。”
这时,妈妈从房间里出来叫住了她,说:“今天是元旦了,你爸爸刚才打电话来让你过去吃个饭。”
“我不去。”
“我都答应他了,你去吧。你好久没去看他了。呆会儿我要和同事出去玩,你去他那也热闹热闹。”
暖时不想悖妈妈的意;应了一声。回到屋子里。
又要面对那几个人了啊。真是讨厌。
她特地换了条鲜艳的棉布裙子,穿上黑色大衣和靴子,画了一个淡淡的妆,然后出门。
她要让那个人看到,没有他,她依然是美丽的女子。
C城的冬季,就算只是刮风仍会吹的骨头冰寒。出来的时候暖时有些后悔没多穿一件保暖内衣。现在风越刮越大,冷的她直哆嗦。她低着头,迎风疾驰。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从她的身后传来,仿佛只差一秒她就会被撞飞。流下一地血泊。她有些战战兢兢的回过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距离她不超过五米的地方。出租车的前面,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因为受到惊吓,号啕大哭起来。他的父母急忙冲过来又是哄又是劝,满脸的怜惜和心疼。出租车司机也下车来围着孩子不知所措的道歉。
暖时静静地看着他们。鼻子发酸。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如果我也能这么幸福就好了,哪怕会被出租车撞死,我也心甘情愿。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她至今都无法忘记。六岁那年,父亲因为另一个女人执意要和母亲离婚。那个女人的脸被划破了一小道口子,父亲以为是母亲干的,把母亲打伤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出院后就逼着母亲在协议书上签字。把她从房子里赶了出来。并且,没有给她一分钱。甚至把暖时这个拖油瓶也丢给了母亲。
母亲不忍心抛弃她,只好带着年幼的她到处找工作。那个时候,他们住在城乡结合处的平房里,没有多余的钱,一天只能吃两顿饭。房子里常年阴暗背光。就连睡觉的被子都是冷冰冰的。她也因此年纪轻轻就患上了风湿病。一到变天膝关节就疼的辗转难眠。房子里还常常有老鼠蟑螂的光临。食物一旦过夜她总会吃的拉肚子。
没有新衣服。没有朋友。没有笑容。那段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后来,母亲终于安定下来。有了一个很好的工作和不错的收入,买了房子。搬离了那个阴暗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父亲也在这个时候摆出一幅救世主的姿态,开始每月给她几百块钱的抚养费。虽然她恨他,但是,为了能给母亲减少负担,她还是会每个月按时去他的家,接受那几百块钱的打赏。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无比卑微和下贱的人。一切都是为了钱。
而那个女人,后来和父亲结了婚,并且有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们都姓李。儿子叫李城。女儿叫李冉。她却没有了姓。她不属于他的家谱中的任何一支。除了钱,她不知道能与这个薄情的男人之间建立何种关系。
他们之间的所有亲缘关系都在她六岁那年被他斩尽。
而她,不过外人而已。她身上虽然留着他的血;却不属于他。
此时她已经来到他的家门口。桔色的灯光透过门缝延长出一条金色的线,照在她黑色的靴子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屋子里融融的笑声传出来,她捂住耳朵,极其难受。她整了整衣服,按响门铃。
“哎哟,看看这是谁呀。讨债鬼又来了呀。”李冉一见她进门,刻薄的叫起来。屋子里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她。
“冉冉,不许对姐姐没大没小。”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瓶酒站在冰箱面前冲暖时笑了笑又转头对着沙发上的人责备了一句。语气却温柔至极。然后,他把酒放在桌子上。示意暖时找个地方随便坐。
她环顾自周,李冉挑眉看了她一眼,整个人故意躺在沙发上,占据整个沙发。一边坐着李城,他正在看电视,一个台一个台的换。另一边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喝一杯茶。对她的到来置若罔闻。
没有她可以坐的地方。
她微微向后一退,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说:“坤哥,妈让我过来一趟。所以我来了。现在我可以走了。”
被叫做坤哥的中年男人显然不太习惯她这样叫他。皱眉呵斥道:“没大没小,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你父亲。你要叫我爸爸。”
“我没有爸爸。他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坤哥。”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李冉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挑衅的说。暖时并不搭理她,继续说:“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等等。”他叫住她。
“暖时,留下来吃顿饭吧。我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我们也好拉拉家常。”
“坤哥,您的家常还是留给你的孩子们吧。我一个外人承担不起。”说完,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李冉的叫嚣声并未停止,她冲了出来,猝不及防,抬手就给了暖时一巴掌。
“你给我记好了,对我爸爸无礼就要付出代价,野种。”
暖时摸了摸脸,美丽的脸上瞬间绽放开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转身,背对着李冉,大声地说:“你也给我记好了,今天的这一掌,我必要你他日,百倍奉还。丑、女、人。”
暖时摸着自己的脸。心骤然紧缩成一团。每一次面对他们,她总是把自己最强悍最凶狠的一面表现出来。然而却连自己都骗不过自己。
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呼啸地风声将李冉的叫骂声淹没。呼啦啦,呼啦啦。一去不复返。
一如我们的过往。
任何的错误都无法弥补。
任何的错误,也都无法被原谅。
因为那是我对你的憎恨。
我必铭记生生世世。
一朵花,开到满目苍凉 12
1月3日。晚7点。
元旦晚会正式拉开了序幕。电视台;电台;报社;杂志社的人员早早地就到场。开始了工作。绚丽的灯光从二十几米长的舞台四周一同亮起;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夜空。如同白昼。舞台背后的大屏幕突然开启,繁复的花纹伴着轻快的音乐水波流转;台下的众人看见不禁欢呼起来。
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第一次拥有这么华丽的舞台。也是第一次拥有那么强大的幕后阵容。而且;来观看的人数空前绝后的多;密密麻麻已经站满了整块操场。还有很多慕名前来的外校人员络绎不绝的往舞台前方挤。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随着主持人的亮相;台下瞬间安静下来。齐齐看向舞台中央。
愿景。柳悉。暖时。三张光鲜的面容映在大屏幕里的时候;台下沸腾起来。想来也是苏墨凉病急乱投医,居然让他们三个门外汉来主持这么重要的晚会,柳悉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阵自豪感油然而升,小声和愿景嘀咕:“这做明星的感觉还就是好。”“恩恩。”然后看了一眼暖时。她是今天拉开序幕的主持人,柳悉感受到暖时因为紧张微微的颤抖;还未做好说话的准备。伸出手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背。以做鼓励。暖时看了看他,深吸几口气;缓缓的吐出来。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昂首挺胸;开始了晚会的主持。
苏墨凉此时站在舞台背后;看着夏劫在演员之间穿来穿去。来自胸腔的疼痛使她几欲跌倒。她站在阴影里扶住墙壁没有让他看见。
这几天;她总是极力的躲着夏劫;生怕他知道自己受了伤又会跑去找路远吵架。好在愿景和柳悉神经比较大条;她故意安排一堆工作给他们;把他们忙的团团转;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到她。而暖时;为了怕她一不小心说漏嘴;除了让她回家背主持稿;几乎什么工作也没安排给她。总算是瞒了过去。
她又咳嗽起来。她脱掉手套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一个铜币被带出来;滚出去好远。打了几个转;才又停下来。她追着走过去;拣起来看了看。又放进兜里。
“坤哥在道上是前辈;这些年儿孙满堂都处于半隐退了。年轻一辈的事儿他几乎不过问。而且,他向来不主张他的人与我们这些人有来往。但是突然来这么一手;我并不觉得和你作对的那个人能请得动他。你别忘了;这枚铜币只有他身边的那几条老狗才有。那些个老狗向来对他惟命是从。别看它不值钱;我听说这可是打开某一处柜子的钥匙;你看上面的数字;说不定那就是密码。现在;既然连老狗都出动了;却没要你的命;这未免也太不符合那几条烈犬的作风了,坤哥的心狠手辣是道上出了名的;既出手;必死无疑……”
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路远那天所说的话。极其慎重和忧虑。
从那群打手的攻击力度和速度上来说;应该是厂里的人;但是人数并不多。如果那几条老狗当中有人背着他调人;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儿;他也不一定会管。她与坤哥素来没有任何往来;他犯不着为个陌生人去得罪自己最忠实的老狗。
老狗们肯定是不会出手的;铜币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那么为什么铜币会掉在她的面前?又会是谁掉的?
事出必有因;苏墨凉想来想去;只觉得季容妍的嫌疑最大。
苏墨凉一直都很了解她;目光短浅;爱玩心机又没那个能耐玩出水平;更重要的;她向来都是用床功摆平事情的。正应了那句俗语:胸大无脑。
假设老狗当中有人被她诱惑;为博美人心;把重要的铜币送给了她;同时意思意思安排人手黑了苏墨凉一顿;而季容妍正好那天也参与了群欧;又不巧铜币掉了;他们走的匆忙。没有发现。意外之中就泄露了他们这群人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也就解释清为什么坤哥的人出手只是将她打伤却没有要了她的命了。
这么看来;那枚铜币正好是天赐良机。当时他们没打死她;真的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了。
苏墨凉一边分析着;一边用纸擦掉嘴角的血迹;微微地笑了起来。
眼睛里邪恶的光被突然绽开的礼花放大。她抬起头,看着礼花绽开的方向;那一点光;瞬间燃烧成一片灰烬。
夏劫远远地看过来,不禁一颤;皱起了眉。
元旦晚会一共分为“冬暖”“夏凉”两个部分。前半部分多为晚会中常见的唱歌和舞蹈。后半部分多为乐器和小品相声。通过节目的内容来逐一体现这两个主题。
其中,值得提出的是邀请来的队伍。
C城最有名的一只街舞团体LAT,居然破例地在同一晚会上表演了两个舞蹈。男队的BREAKING和女队的齐舞赢得了全场的最高喝彩。然后就是从前很有名的一只地下乐队。在两年前宣布了解散,而这一次,却跌破眼镜的再次以一个乐队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这不能不说是整个晚会最大的惊喜了。
加上外校请来的表演团队和本校的演出人员。整个晚会的节目设计和编排,无不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且节目的花样缤纷多彩,竟然无人提早离场。不断围聚到操场的人员也越来越多。尤其是那些之前反对着苏墨凉的人,此时也无不由衷的欣赏起她来。她所能做到的这一切,已经远远超过了季容妍……
苏墨凉站在幕布背后到处寻找季容妍的身影。然而一无所获。或许是因为人太多,或许她正躲在某处蓄势待发。总之,谁也没有见到她。
而实际上,此时的季容妍,并不在学校。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郊区的一个废厂房里,正对着一个倒吊起来的人施暴。
那个人,正是路远。刚从电视台下班,就被一群人迅速掳走的副台长。路远。
“彭哥,我跟你说的是实话,那天我踹那女人的时候铜币就掉他车那了。我当时跑的急也没注意是什么。那天你说起来,我回家一找,发现没有,才想起来的……”季容妍把脸贴在那个叫彭哥的中年男人身上撒娇的说,把铜币被她搞丢的事情赖的一干二净。
彭哥为了逼路远说出铜币的下落,不断地对他进行严刑拷打。他的鲜血倒着从头上流淌到地上。触目惊心。
“彭哥,我在想,他死活不肯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他把铜币转移给了别人。”季容妍再次发挥她撒娇的本领开始说道。
“小子!说!你把铜币给谁了?”彭哥听她这么一说,怒吼道。
他的手下见路远没回应,一刀插进了他的大腿里。鲜血飞溅,溅的那个手下一脸。他啐了路远一口。
“彭哥,我知道他有可能把铜币给谁了。”
“哦?小容容,你知道那还不快说。”
“我也是猜测。那个人其实你见过的,就是上次我们打的那个女的。叫苏墨凉。”
“来人啊。把那个叫苏墨凉的给我抓回来!”彭哥听完后立马叫起了人。
“别呀,彭哥。她可厉害着呢。你这么把她抓回来,她也是不会说的。而且,她身边有个夏氏集团的长子在,要是她不见了,会很容易惊动警方的,这样就给彭哥惹麻烦了不是。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彭哥愿不愿听了!”
“哎哟,小容容,你有什么主意倒是快说呀,那枚铜币要是在找不到,你我都得完蛋。”
“既然他们俩认识,我们何不送点见面礼给她呢?一方面让她知道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她收敛些,另一方面,受到了惊吓的她一定会去找这个人,到时候我们在这个男人家里等她上钩,迄不一举两得。”
“对对。那我们送什么见面礼给她呢。”
季容妍冲路远冷冷地一笑,然后抬起手来比划了一下。
彭哥心领神会地在季容妍的脸上捏了一下,然后叫道:“来人呀,就按小容容刚才说的办,动手!”
一朵花;开到满目苍凉 13
整个晚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校领导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对苏墨凉和愿景赞不绝口。笑说这将会成为列入史册的一晚。成为学校最辉煌的一夜。
愿景开心的蹦来蹦去;苏墨凉反倒不怎么兴奋。之前还做好季容妍会来捣乱的一切准备措施。谁知;从晚会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人看到她的身影。仿佛她并未出席。
想是自惭形秽没脸来了吧。大家笑着说。并没有注意到苏墨凉一脸的失落。
以季容妍的性格;她没有理由不来的。除非。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儿绊住了她。苏墨凉想着;一个人朝着音乐教室走去。
刚才柳悉下台前特地嘱咐她去趟音乐教室;晚会刚一结束;柳悉;暖时;夏劫就不见了踪影。想想怕是三人聚集在里面开小会庆祝呢吧。
看到教室里漆黑一片;苏墨凉敲敲门;没人应。才又拿出钥匙打开门。
“啪!”。
一条条彩带从天而降落到了她的身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往后连退两步;靠在了门上。
“啪!”又是一声。
黑暗的屋子里只看到亮荧荧的东西发出微弱的闪光。全冲着她来。她抬起头;彩带落了满脸。她用手把它们拿下来丢到地上。
一点烛光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突然亮起来。
夏劫双手捧着一个生日蛋糕向她缓缓地走来。柳悉和暖时也适时的唱起了歌: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兴高采烈的鼓掌;鼓推她许愿吹蜡烛。
她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三人;眼睛有些胀痛。
是夏劫告诉他们的吧;往年的这个时候夏劫都会和她一起过生日的。她以为和他发生了争执;他不会在给她过了。又或者忘记了。她以为他会一直生气等到她来向他道歉。
这是他们冷战时间最长的一次了。整整四天。她以为他对她彻底失望了。
想不到;他原谅了她。他还是记得她的生日。看着他们热切激动的脸。她闭上眼睛;数秒后又睁开。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她并没有许愿。
此时四个人能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愿望了。六岁以后;她就在也没有愿望可以许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到了蛋糕上;毫无声息;却在奶油上激起了一小圈涟漪。
暖时把灯一开;日光灯的光线有些强烈刺眼。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咝”了一声;眯起眼睛。
夏劫跑到架子鼓后面抱出一盆花递给苏墨凉;说:“凉;生日快乐。恩……那个,对不起。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苏墨凉接过花;笑逐言开;“劫;谢谢。这花好大呀。我很喜欢。”
“恩。喜欢就好。它的花期很长。不会很容易凋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