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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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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姐姐说,他这一辈子不可能再会像二十二岁那年一样,以所有的一切去爱一个人,没有尊严,没有奢求,只是想好好的和一个叫曾唯一的女人在一起。
  “那么,我再给你一个选择。”
  曾唯一抬起眼眸看着他。
  “嫁给我。”纪齐宣盯着她的眼珠子,认真地说道。

  chapter。6

  曾唯一那晚失眠了。嫁给纪齐宣这简直是她根本未料到过的事,当年她不顾他的反对,毅然任性地跟他解除婚约,伤害了他,可他还要她?她不明白,很不明白纪齐宣在想什么。
  她把此事告诉了红豆,红豆也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他对你余情未了?”
  曾唯一肯定地摇头。当纪齐宣提出这个建议之时,她也以为是,所以反问他,“为什么?你……该不是还喜欢我吧?”
  纪齐宣则冷冷地笑道:“曾小姐在开玩笑吗?虽然我承认曾小姐容貌过人,但我还不至于那么作践自己热脸贴冷屁股。”
  “那为什么还要娶我?”
  纪齐宣说:“一来我怕乾乾不能很快接受我,我需要你的帮忙;二来,给你充足的时间转移你的心灵寄托;三来,我能很合理的给你一笔不小的赡养费。”
  曾唯一挑眉,“这么说来,我们还会离婚?”
  “直到你找到新的心灵寄托人为止。”
  “你还真愿意戴绿帽子。”曾唯一冷笑起来。这个男人,她已经无法掌控了,正印证一句话,爱你的时候,你说什么算什么,不爱你的时候,你算什么?
  纪齐宣同样冷笑,“戴过一次绿帽子,不介意再戴一次。”
  曾唯一脸色瞬间刷白,她咬咬牙,无话可说。她沉闷地说:“让我考虑考虑。”
  红豆听完曾唯一的叙述,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其实我很赞同你嫁给纪齐宣,因为没有人再像纪齐宣一样宠爱你。可……被你这么一说,他好像已经对你没有情谊可言了。”
  曾唯一苦笑。她当然知道,从纪齐宣看她时候的冷漠与疏离就可以看出,他早就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了。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她确实不值得他像以前一样那样对她。
  她也不需要他的任何感情。
  如此,衡全再三,嫁给纪齐宣真的是当务之急最好的选择。她可以给儿子过上优越的生活,不用挤在屋村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而自己也不用为找不到工作而奔波劳累,要知道在香港这样快节奏的城市里,找到一份称心如意高薪工作比登天还要难。她只要找到自己的良人便可跟纪齐宣离婚,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选择了。
  然而,真要这么做,曾唯一心里还是下不了决心的,她不再是以前的曾唯一,门不当户不对,纪齐宣的父亲还有那一直看不惯她的姐姐会同意吗?
  还有她的儿子;一向排斥接近她的男人,如果突然告诉他,她要嫁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她摸不透自己的儿子会有如何反应。
  她直接去了儿子的房间。不想,已经十点多了,曾乾居然正在玩遥控汽车,曾唯一差不点把车给踩扁了。她说:“曾乾同学!”
  “嗯?”
  “这么晚还不睡?还有……”她见这遥控汽车很陌生,指着它问:“我不记得给你买过这个东西?怎么得来的?是不是又骗同学拿过来玩的?”
  “妈咪,你来的正好,我正在等你呢。”
  “等我?”
  “我知道你晚上会过来检查我有没有蹬被子,所以就等你过来。”
  “你去我房间找我不就行了?”
  “家事外人听的不好。”他指的是红豆!曾唯一蹙眉,她不知自己的儿子葫芦里卖什么药,总之她这么大年纪的人跟不上这智商120的孩子思路。
  曾唯一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洗耳恭听,“说吧。”
  “妈咪,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买你喜欢的衣服,不用顾虑价钱不用顾虑够不够,只要想要就可以要,你愿不愿意有这么一天?”
  曾唯一狐疑地看着曾乾,“不愿意的人一定是个白痴。”
  “这就对了。”曾乾跳下床,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一牛皮袋子,从里掏出一份DNA报告,“我有个这么有钱的爹地,你就嫁了吧。”
  曾唯一呆若木鸡,“你怎么会有?”
  “我爹地找我认祖归宗,你也知道,我这人讲究真凭实据,SO……他就把如此权威的东西告诉我了。”
  曾唯一嘴抽了抽,“你知道DNA是什么?”
  “笨,谷歌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曾唯一无话可说,这样的人精儿子,她算是彻底无语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嫁给你爹地?”曾唯一想垂死挣扎一下。曾乾却孺子可教般看她,点头又点头,“我想爹地已经跟你谈过要娶你吧?”
  “那又怎样?”
  “你可别辜负你儿子的一片苦心哦,要不是我的咄咄相逼,爹地还不一定愿意娶你呢?”
  “……”曾唯一张着嘴,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是你让他娶我的?”
  “不然你以为呢?虽然我承认妈咪你很漂亮,但是我觉得你有一点点……是一点点配不上爹地。”曾乾强调一点点了,然而曾唯一却怒目圆瞪,“我怎么配不上他了?”
  “老实说,你招惹的那些男人,没一个比爹地帅比爹地有气质。”
  曾唯一很不服气,却只能忍气吞声。
  曾乾见自己的妈咪吹胡子瞪眼,马上蹭过来安慰,“妈咪,别气别气。你应该想象一下以后买衣服可以随心所欲的买,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不是以前一直念叨着这样的生活吗?”
  曾唯一盯着曾乾那双乌溜溜神采奕奕的眼眸有些失神。她很久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高兴了,一向小大人的他,今天却有着孩童的天真笑容。她不知道纪齐宣施了什么魔法让他那么喜欢他,但她知道她若是跟纪齐宣打上官司,曾乾一定不会高兴,可能会伤害到孩子。她自问,她这一辈子,一定不会伤害的,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她的宝贝儿子。
  那刻,她下了一个决心,跟纪齐宣结婚。
  她第二天一大早就给纪齐宣回了个电话,她如此之快的答复,倒把纪齐宣吓了一跳,随即也不多问,只是公事公办地说:“下午我来接你和乾乾。”
  曾唯一略有迟缓地问了一句,“那个……纪伯伯和你姐姐那方面?”
  “这方面你不用操心。”
  “那好。”
  纪齐宣果然是讲究速度,下午便派人接走了曾唯一母子。与红豆临别,曾唯一还偷偷说:“红豆,下次我偷个楼盘给你和许伯伯,你们住大房子去。”
  红豆听这话,哭笑不得,没想到曾乾也差上一句,“我当帮凶。”
  敢情这事是杀人放火的不法勾当了。其实也确实是这么回事!…_…|||可怜的纪齐宣,招了两只白眼狼回家了。
  纪齐宣的房子,曾唯一再熟悉不过了,那时两人订婚以后,曾唯一便搬过来跟纪齐宣一起住,直到解除婚约,曾唯一才从纪齐宣的家里搬出来。
  再次来到纪齐宣的家里,已是全然不同,无论哪一个角落也找不到过去的痕迹,全部翻修了。带他们母子来的是纪齐宣的贴身助理Bartley,他一直偷偷地看曾唯一,眼里充满了好奇。
  从公司的老员工里,他才知道,曾唯一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自己BOSS最深刻的旧情人。他一直知道BOSS有个刻骨铭心的旧情人,所以BOSS挑女人拍拖很苛刻,他跟了BOSS五年多,在香港像BOSS这种黄金单身汉交往女友数最少也是一年一个。然而,BOSS只正式交往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台湾大佬的女儿,那是个急性子的女人,觉得BOSS这种不温不火的个性让她无法忍受,所以分手了。后来就是关心灵了,没什么才能,只徒有虚表,这样的花瓶女人却能跟BOSS交往有一年之久,着实不易。Bartley以为BOSS会当真了,没想到啊……
  他终于知道,原来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眉眼像关心灵,而是关心灵的眉眼像这个女人而已。Bartley突然为BOSS感到悲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BOSS,只能找个替身来平复自己胸有澎湃的爱意。
  Bartley对曾唯一恭敬地说道:“夫人,你要是觉得累就到楼上卧室休息。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奉陪了。”
  “你去吧。”
  Bartley点点头,转身离去。
  曾乾打了个哈哈,“妈咪,我有些困了。”
  从屋村到石澳,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多,加上昨天没睡好,曾唯一也觉得累得慌,她拉着曾乾熟门熟路的上楼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只见房间色调奶黄色,中央是个大圆床,上面铺着黄色被单。墙上挂着一幅画,高仿梵高的向日葵。整个房间以“黄”为主调,橘红为次。曾唯一有些失神,这是她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过的装潢,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纪齐宣还记得,真是佩服他的记忆力。
  “这是你的房间。”
  “你确定?”
  “嗯。”曾唯一讪讪笑道:“你睡吧,妈咪待会叫你。”
  “好的。”
  曾唯一把门关上,自己凭着直觉走到了主卧。果然是纪齐宣的风格,黑白配。她一见到久违的大床,那瞌睡虫立即泛滥成灾了,她当即毫不客气打了个哈欠,人软绵绵地倒在床上,扭了扭身,觉得舒服极了,便钻进被窝睡了起来。
  也许是真累了,她原本只是打算眯一眯的,没想到一睡就天黑了。
  纪齐宣回到家中,见家里四下无人。他本以为曾唯一带着曾乾出去了,也没怎么在意,自行回了卧室准备换衣服,便看到在他床上睡的正酣的曾唯一。
  她还真是心安理得的上他的床啊!

  chapter。7

  曾唯一睡的很香,静侧在床上,如一只恬静的猫一样。纪齐宣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床边,观测着她,好似在等她醒来。他的眼眸比浩瀚的星际还要飘渺,深不见底。他缓缓伸出手,悬在半空中,迟疑了好久又重新缩了回去,目不转睛地凝视她一会儿,俯身。
  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不过差十厘米,只要纪齐宣再低一点他便可一亲芳泽。他微微垂下眼皮,还在犹豫之际,曾唯一已然幽幽睁开眼帘,见眼前特放大的俊脸,双手出于本能地放在胸前抵住纪齐宣。由于曾唯一太过吃惊,紧张起来,双手抓着纪齐宣还未脱完的衣服,攥的很紧。
  纪齐宣低头看着她抓的过猛已开始变皱的胸前衣料,而曾唯一也不小心把目光注视上去了,她看到他胸前白玉的皮肤上有一条青灰的道,勾勒地很有笔法,不长不短,一个拳头的宽度,是心脏的大小。
  这是个刺青,不是图案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汉字,“一”。是她,要他刺上去的。那时她只是偶尔看了一部电影,丈夫把妻子的昵称刻在自己的胸前,不长不短,一个拳头的宽度,据说与每个人心脏的大小一样。她只是心血来潮,便拉着纪齐宣去刺青馆,刺了她的昵称,她的昵称是“一”,世上只有一个她,绝无仅有,而纪齐宣的心里,满满的也只有一个一,容不下第二人。
  而如今他胸口上的那道长长的一道,倒更像是讽刺,他的整颗心已经划出一道伤痕来。曾唯一微微松了双手,准备探手去抚摸这道久违的刺青,却被纪齐宣握住了,他冷笑,“我想我得有必要说明一点,虽然我们以后会是夫妻,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摸我。”
  曾唯一抖了抖嘴唇,看着他轻描淡写的眸子,声音发颤,“这刺青你还没去洗吗?”
  纪齐宣忍不住蹙眉,似乎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起身站好,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有板有眼地说:“我给你准备了房间,就是在乾乾房间旁边。”
  曾唯一盯着他看,他的不慌不忙,倒是把自己之前想到的可能给自我否决掉了,她讪讪而笑,光着脚丫子走下床,“我马上走。”
  纪齐宣说:“请曾小姐明白一件事情,你仅仅是我儿子的母亲。”
  曾唯一忽而停了下来,朝他瞪了一眼,也没有好语气地说:“这话该是该由我说,也不知刚才是谁想偷袭我来着。”
  纪齐宣笑而不语。
  曾唯一白了他一眼,便光着脚丫,大义凛然地出去。纪齐宣看着胸口出褶皱的部分,面无表情。
  ***
  其实在曾唯一的认知里,并没有想过这对父子相处会不会融洽,可当她坐在沙发一角,抱拳看着纪齐宣手持遥控,与曾乾一起玩遥控飞机之时,她才知道其实纪齐宣并不是想象那么毫无情趣的男人。
  曾乾窝在纪齐宣的怀里,如个小指挥官一样指令飞机飞行速度和高度,嘴巴弧度很弯,笑的相当开心。而一向面瘫的纪齐宣也咧开了笑容,与他一起玩着这幼稚的玩具。
  “爹地,你比妈咪聪明多了,我怎么教她她都不会,活活把我气死了。”
  曾唯一睨了自家儿子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那你还不快去死?”
  曾乾立即装模作样的包了一圈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纪齐宣,那堪堪的委屈啊,如滔滔流水连绵不绝。这小子真能装,每回曾唯一都这么训他,他都会以牙还牙来一句,“我死了你怎么办?哼。”这身边有了爹地,开始学会撒娇了。纪齐宣果不其然,对曾乾的撒娇极其受用,“曾小姐,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吗?”
  “爹地,你应该叫我妈咪达令或者老婆再或者宝贝儿,要是你还想亲密点,我不介意你叫她小心肝。”
  “……”曾唯一和纪齐宣眼前齐体飞过一只乌鸦。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纪齐宣走过去接了一通电话,只见他频频点头,最后以一句“我们马上过去”收尾。纪齐宣走过来对曾唯一说:“关于结婚注册问题我们交给律师处理即可。”
  “嗯。”
  “我姐姐想见你。你去准备下。”
  曾唯一的脸色立即刷白起来。纪齐宣的姐姐纪齐敏,是纪齐宣双胞胎姐姐,六年前曾唯一与纪齐宣订婚之时,她早就远嫁英国,订婚那会儿飞来祝贺,与曾唯一一见如故。关系更进一步是在纪齐敏离婚回国以后,两人如亲姐们一样一起买衣服一起讨论些他们那个圈子的八卦。直到……曾唯一要求解除婚姻,深谙自己弟弟有多爱的姐姐无法容忍弟弟被如此伤害,找过曾唯一交谈,结果话不投机,比火星撞地球还要惨烈,一拍两散,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曾唯一回想起来,觉得她和纪齐敏的友情就这样散了确实很可惜,但她做不到先一步道歉,这就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
  曾乾仰着头问纪齐宣,“爹地,姑姑想见我吗?”
  “当然。”
  曾乾很适用的微笑又微笑,拉着曾唯一地说:“快去发挥你特长,给你打扮,给我打扮。”曾乾几乎是连拖带跑的带曾唯一去房间。
  她要是有她儿子一样的激情那该多好,只可惜,还未上战场,她就萎蔫了。
  纪齐敏越的地方在九龙,是一家酒吧,从外面的装潢来看并不是最豪华的,却算的上最精致的。纪齐宣没有让曾乾进去,而是把他留在车上让司机看管着。
  曾乾也乖,相当顺从的坐在车上玩他的掌中游戏机,潇洒的不得了,与平时的牛皮糖差别很大。曾唯一深深体会到,曾乾绝对没把纪齐宣归为臭男人一类中,要么不会这么放心让她跟着除他以外的男性走。
  在临进门前,曾唯一问纪齐宣,“你是怎么跟敏姐说的?”
  纪齐宣回头看了她一眼。曾唯一说:“就是我们结婚那事。”
  “余情未了。”生怕曾唯一误会什么,他立马解释起来,“当然这是措辞而已。如果如实说出来,我想我父亲和我姐姐会采用我给你的第一条路,打官司。”
  “哦。”曾唯一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余情未了吗?”她指了指他们之间可以塞两个人的超大距离。
  纪齐宣极其勉强的靠近一点,距离缩短为只能塞一个人。
  曾唯一捏了下额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强硬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这样倒有点像余情未了了。”
  “曾唯一。”纪齐宣想甩胳膊,却被曾唯一抱得太紧不敢用力动弹,只能用相当犀利的眼眸看她。曾唯一露出可怜的小狗样,眼巴巴抬起头凝视着他,“纪先生,你这样的表情无法让人相信你对我余情未了,到时候被你那犀利姐姐看出个端倪了,让你和我打官司,我该怎么办?”
  天啊,不要脸的曾唯一又回来了,曾经以这种撒娇方式整的纪齐宣相当没办法。
  然而,此纪齐宣已非彼纪齐宣了,他冷着脸睥睨地看向曾唯一,“曾小姐,我不吃这一套。”
  “那也要佯装吃这套,拜托了,为了乾乾,不要跟我打官司,他那幼小的心灵不能收到创伤。”小狗的模样,乞求的眼神……
  “……”纪齐宣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
  人一不要脸,天下无敌。果然如此。曾唯一又学会了一招生存守则。两人便手挽着手,样子看起来还算亲昵地进了这家酒吧,去见多年不见的纪齐敏。
  灯光如游走的萤火虫,一块一块的亮,又一块一块的暗,闪的曾唯一眼睛有点疼。里面喧哗轰鸣,女人扭着小蛇腰在舞池中蹁跹,男人们的目光横扫千军般,寻找自己的猎物。这样的酒吧曾唯一好久没来过了,以前和纪齐敏来这里可是家常便饭。
  忽然,一位醉酒的男人东倒西歪的往曾唯一身上撞,还好纪齐宣有着长长的手臂,一把把曾唯一揽入怀中免受火星撞地球的惨剧。
  还在她窝在纪齐宣怀里之时,一位穿米色紧身连衣裙,剪着利索短发的女人从舞池横穿到他们面前,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对纪齐宣说:“还是当宝一样护着呢?”
  纪齐宣抬头,本想推开曾唯一,奈何只要一见到纪齐敏,这曾唯一的脾气也起来了,偏偏死对着干,死死把自己压进纪齐宣的怀里,还娇滴滴地说:“老公,我没事,可以放开我了。”
  是谁一直往他怀里压的?纪齐宣的脸黑了,虽然在如此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纪齐敏咬牙切齿,指着纪齐宣骂,“你就这点出息。”
  曾唯一变本加厉的搂着纪齐宣的腰,鄙夷地看向纪齐敏,“谁准你骂我老公了?他是我的,你闪一边去。”
  于是乎,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这跟多年前的戏码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当年纪齐宣是一脸含笑的看着两个女人吵来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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