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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没再说什么,边擦着头发边走回卧室了。
不一会儿,她听到卧室里传来讲电话的声音,不过没说了几句似乎就挂了,她忽然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只好叹了口气回到厨房继续忙活。镬
晚上,某个男人当然又准时到来,然后三个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只是某个小女人一晚上都显得心事重重。
于是,晚饭后她直接被某人拐进了书房,将她禁锢在房门和自己的高大的体魄间,他瞪着依旧不在状态中的她淡淡问道,
“有心事?”
“嗯……哦,没有!”
她先是点头后又胡乱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凉秋的事情,是不是她想多了呢?
话说他有必要靠的这么近嘛,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害她都要窒息了,淡淡的烟草味道混合着不知名的香水味,清新凛冽,让她心跳加速。
他没有说话,黑眸里忽然泛起坏坏的光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她吓得瞪大了眼,好吧好吧,她说实话,每次她说谎他都要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
等他好不容易松开她,她红着脸说道,
“那个……凉秋……对了,你去年去美国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叫谢清婉的女孩子?”
“然后呢?”
他弯腰抱起她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盯着她因两人如此亲密的姿势而微红的小脸笑着问道。
那个小鬼的事情,他比她还清楚得多。
“凉秋他、似乎对清婉……”
她歪着脑袋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在我看来,那不过是那个小鬼的一厢情愿而已!”
他云淡风轻地抛过这样一句话。
那个谢清婉,有自己喜欢的男孩,不过是个外国人,教授一家都不同意,他们毕竟还是传统型的人,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找一个金发碧眼的男朋友。
“不是吧?”
清夏被他的话惊到,随即心底又剧烈的难过起来,她想起刚刚凉秋听说是谢清婉打来的电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
她不舍得他受任何一点点的伤害,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她的凉秋永远都不能被人伤害。所以如果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那他该早点断掉才对,长痛不如短痛,他还这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她急急从他身上跳下,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做什么?”
“我去劝劝凉秋啊,既然是一厢情愿,那么赶紧断掉好了,干嘛傻傻守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说道最后,她忽然闭嘴沉默不语。
这样的话她能劝凉秋,为什么却不能劝服自己?现在的自己跟凉秋不正是一个样子吗,明知道不可能却还傻傻地对他一厢情愿,傻傻的沦陷。
“怎么不说话了?”
她突然的沉默和黯然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没什么……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她挣开他的手转身就欲急急逃脱。
痛!心真的好痛!刚刚那番无心的话此刻忽然化作万千利剑狠狠扎进自己的心里,阮清夏,这就叫做自作自受吧!明明是劝说别人的,却反而狠狠伤了自己,傻丫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住她轻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然后她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当然知道她突如其来的伤感是为了什么,只是,就像她曾经说过的,她要的,他真的给不起。
他的仇,他的恨,是从他父母去世的那一天起就已种在心底的,根深蒂固并早已沁入血液,所以对于她,他只能想,能留她在身边多久,就留多久吧。
就这样静静抱着她,她则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许久,直到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才低低在她耳畔说道,
“夏……明晚去公馆好不好?”
“为什么?”
她不解。
“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啊!”
他暧昧地啃了啃她的耳垂。
“啊呸,御修离,你越来越色/情了!”
她愤愤骂了他一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逃脱。
“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
他霸道地说道,然后用力将瘦小的她往怀里紧了紧,似乎她如果不答应他就不放开离开。
接近年根,他们都要回美国陪老头过年,龙门的规矩,一如既往。明晚他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她,缓解一下这几天来在这里的压抑,那个小鬼在隔壁,害他每次都不能尽兴。
清夏用力挣脱他的钳臂,在挣扎了N次他依旧纹丝不动之后,无奈之下她只好红着脸答应,
“好!”
他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看着她仓皇逃脱的身影,他无法抑制的轻笑出声。
对于凉秋的事情,清夏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因为她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也许,人这一辈子,遇上谁最终又跟谁在一起,都是命中注定的。
她也想起他曾经对她说的话,她不能这么宠着凉秋。是啊,她不可能一辈子都陪伴在他左右为他承担起一切,他以后终究会有自己的人生,不如现在就让他自己去受伤然后再学会成长吧。
第二天清夏接到舒灿的电话,让她中午带着凉秋去她家吃饭,说是要给凉秋接风,清夏高兴地答应。
舒灿因为现在是明星,要顾及自己的形象,总不能被别人传出自己跟父母不合吧。所以偶尔会回父母家吃饭什么的,反正舒灿的父母也都认识她跟凉秋,而且曾经都帮了他们不少。
她跟凉秋上午早早就去了,陪他们聊天一起忙活做饭,其实舒灿的母亲是挺贤惠的一个人,除了那些事之外。
而舒灿的父亲总是沉默不语,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研究他的那些古玩字画或者风花雪月的文章。
舒灿的母亲对清夏说着说着就落下泪来,
“清夏,你多帮我劝劝阿灿,我也真是没有办法啊,她爸爸没有什么本事,要是光靠着他那点工资我们全家早饿死了,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处处比人家差,你说我现在竟然换来她这么恨我……”
清夏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阿姨,学姐会慢慢理解您的!”
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么多事情不尽人意,她跟父母相处愉快,他们却已不在身边,而像舒灿这样,守在身边的却又不知道珍惜,难道,真的都要在失去以后才能学会珍惜?终究要亲自受伤,才会学着聪明?
等他们把菜都做好的时候,舒灿才姗姗来迟,饭桌上舒灿的母亲电话接不完,清夏见着舒灿的脸色越来越差,连忙拽了拽她,她却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以后不要跟那些个男人来往了,我现在有钱养得起你,给我留点好名声好不?”
不理会一桌子人惊愕的目光,她抬眼淡淡扫了她母亲一眼,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跟你一样,傍了个男人才爬到了今天的地步,所以我现在不恨你了,我也没有资格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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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还有一更啊今天!)
第一百九十五章'VIP'
“啪!”
只听一声清脆地响声响起,就见舒灿的父亲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寒着脸站了起来,冲舒灿大喝一声,
“胡闹!”
不光清夏和凉秋被吓到,就连舒灿自己都被惊到。在她印象里,她的父亲始终老实巴交不会大声讲话更不会有任何脾气。肋
“阿灿,你、你……”
舒灿的母亲更是被舒灿的话惊到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虽然她自己做那种事情,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的女儿也会步她的后尘,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大脑,然后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阿姨!”
“老婆!”
舒灿的父亲连忙上前接住她,清夏则赶紧打了急救电话,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凉秋跟舒灿的父亲一起跟着去了医院。
空荡荡的餐厅里只剩下舒灿一个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清夏叹了口气上前拽了拽她,
“学姐……”
“清夏,她会不会死?”
舒灿一把抓过她的手喃喃自语着,脸上一片苍白。
“你别乱想了学姐,阿姨可能只是因为一时怒火攻心所以才晕倒的!”
清夏轻声安慰着她,却也忍不住责备她,
“学姐,你真的不该说那些话气阿姨的,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落到这个地步的。”镬
舒灿不说话,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她只是看到她接电话笑得那个样子就生气,她只是赌气才会说出那些话的……
“好了别想太多了,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清夏叹了口气拉着她起身。希望通过这一次教训学姐跟家里之间的关系能够得到缓和。
舒灿没有说什么,抹了把脸然后疲惫地跟在她身后向外走去,清夏拦了辆出租,车上,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
“要不要通知一下熙翰哥?”
她现在这副濒临崩溃的状态实在很令人担忧。
“通知他干吗,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难道要我妈当场气死吗?”
舒灿疲惫地闭着眼靠在后座上,嘲讽地说着。
之前的那只单曲反响很好,她最近一直忙着筹备新专辑的事情,本来知道凉秋回来早就应该给他接风的,但是她实在太忙,好歹昨晚熬夜录音后今天可以休息一下,没想到又出了这些事。
“可是熙翰哥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只是金钱关系的大款什么的,他对你确实有情,让他见一下叔叔阿姨,或许他们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清夏看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
“可是,我对他没情!”
舒灿蓦地睁开眼淡淡说道,语气里的漠然让清夏心寒。
清夏顿时被她堵得一句话都没有,只好不再说话。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龙熙翰对她的感情,有情和无情总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她跟御修离之间,有外人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从来就是漠然无情的。
而龙熙翰不一样,不论在什么人面前,不论在什么环境下,他的眼里始终就只有她,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众人宣告着他对她的执着和深情。
想到御修离,清夏忽然想起他说他明天就要回美国,龙熙翰肯定也是一起回去的,可是学姐现在这个样子,隔了一个春节,两人之间的感情估计会更加淡薄。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然后就拿出手机给御修离发了条短信,
“学姐的母亲昏倒住院了,我现在跟学姐去医院的路上!”
舒灿只是抬眼瞅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偌大的会议室里,揽世的高层正在召开着春节前最后一次会议,各个部门的主管轮流汇报下一年的计划。
有短信进来,御修离毫不避讳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嘴角随即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然后将手机递给了身旁的龙熙翰,就见他顿时变了脸色,然后慌慌张张起身冲出了会议室,外加打翻了茶杯,踢到了椅子。
传说中最冷静理智的龙特助,竟然如此失态,众人顿时愣在那里,御修离轻咳了一声,以眼神示意会议进行下去,他的小女人还挺聪明的,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婉转的通知龙熙翰。
正在汇报着的某个主管再次噤了声,如果说刚刚龙特助失态已经让众人大跌眼镜了,那么此刻他们那个少言寡语冷冽漠然的总裁,正在裂开嘴角笑是怎么回事?
清夏跟舒灿到了医院,舒灿的母亲已经被送到病房休息了,见到舒灿的爸爸和凉秋,才得知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血压高又情绪激动,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情况,以后应当尽量避免刺激到病人。
“你跟我过来!”
舒灿的父亲寒着一张脸对她说道,舒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着头跟在她父亲后面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舒父语气郑重神色严肃地问道,
“阿灿,你刚刚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跟你妈赌气的话也罢了,如果是真的,那就马上给我跟那个男人断绝关系!”
一晚上没睡觉的舒灿此时面对父亲的质问,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扶着墙摇晃了几下,舒父连忙上前扶着她,
“阿灿,你怎么了,没事吧?”
“爸,我没-”
她闭着眼靠在墙上疲惫地说着,然而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她勉强睁开眼睛,就见他笑得温和有礼地对她父亲说,
“伯父您好!我就是阿灿说的那个男人,我叫龙熙翰!”
刚刚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打电话给清夏,听她说了事情的经过了。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他不采取点反击行动她会更加肆无忌惮。
“龙熙翰?玄熙翰?”
舒父惊讶的瞅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少年的面孔。
“没错!伯父真是好记性,我就是曾经住在你们家隔壁的玄熙翰,现在叫龙熙翰!”
龙熙翰淡淡笑着说,手中却加大了力道狠狠捏着怀里的女人,似要惩罚她什么。
舒灿被捏的很疼,却没有任何力气都反抗他,她现在大脑一片混沌,什么都不想去想,就想这样靠着他睡去好了,索性他的怀抱还是值得依靠的,而她这样想着也便这样做了。
舒父听他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挺高兴的,毕竟当初左邻右舍都挺喜欢这个少年的,长的好学习又优秀,只是有些沉默寡言。
不过下一秒看到自己的女儿靠在他怀里,舒父却还是不由得变了脸,
“熙翰,你这是……”
“伯父,阿灿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改天再登门拜访伯父和伯母!”
龙熙翰说完有礼地朝舒父点了个头,便弯腰抱起已经在自己怀里睡了过去的她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哎哎,这个臭小子!”
他跟在他后面想要阻拦,奈何他健步如飞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他只好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往病房走去。
哎!看那个小子的样子似乎对阿灿挺有情的,如果阿灿说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他的话,那倒也是一件好事,那小子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挺优秀的。
舒父心思冲冲地回到病房门口,却见清夏正在那里对着他笑,
“叔叔,你就放心好了,熙翰哥对学姐很好的,她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他现在只能如此说,看了一眼姐弟俩,
“你也忙活一天了,跟凉秋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看午饭也没好好吃……”
“哎呀,没关系的!”
清夏挽着凉秋笑着对他说,
“你先去看阿姨吧,我们先走了!”
家的公车上,清夏想了半天还是犹豫着对凉秋说,
“凉秋,那个……我今晚不回来了……”
“嗯!”
凉秋看着窗外淡淡应道,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略带羞涩的面庞,像在期待着甜蜜约会的小女人。
清夏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凉秋会问她要去哪里呢?后来她又想,以凉秋的智商,稍微一想就能猜到她要干嘛去。
半响,凉秋忽然转过头看着她,黑眸晶亮眼神决绝,
“姐,不管怎样都要让自己快乐!”
她一怔,随即笑了笑淡淡说道,
“你也一样!”
是啊,凉秋,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让自己快乐,就算受伤也要勇敢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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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VIP'
傍晚地时候,她穿好衣服打算出门打车去他那里,就接到他的电话,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在楼下了!”
“啊?”
她一愣,跑到阳台一看,果然就见那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楼下,肋
“我马上下去!”
说完便挂断电话急匆匆出了门,那神情像极了要去约会的小女人。
车子缓缓在车水马龙中行驶着,这个点是堵车的高峰期,清夏有些不安,她印象中他这种性格的人会对这种事情极度不满,
“其实……我可以自己打车去的!”
他看了她不安的小脸一眼,随手打开车里的音乐,舒缓的钢琴曲,婉转悠扬,让她急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你可以先眯一会儿!”
前方正好是红灯,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支在旁边的玻璃上淡淡说着。
做工精致的衬衣袖子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黝黑健康的手臂,外面早已霓虹闪烁,她望着他在夜色中依旧完美的侧脸不由得在心底感叹,怎么连开个车都这么帅呢!
“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学个驾照!”
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她说,她吓了一跳连忙垂下正打量着人家的眸子胡乱说道,
“学那个干吗啊,我又不买车!”
房子、车子这些奢侈的物件,她从未曾想过,她只是想毕业以后能顺利找到一份工作,自给自足就足够。镬
御修离抿着唇看着她低垂的小脸,她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他这么说了就代表他会送她,这个时候她只需要乖巧地答应去学驾照就可以,她竟然在那儿说学驾照没用!
他忽然的沉默让她也有些不安,她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细细想了一下也没说错什么啊,所以又恢复了自然的神情。
“你的生日是哪天?”
红灯过去,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行驶起来,冷峻的侧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生日?哦,夏天啊,七月十二!”
清夏不解,他干嘛忽然问到这个问题。
然后他再次沉默,她不由得在心底哀嚎,又怎么了?这个男人忽冷忽热的样子真是让人抓狂!
于是,他沉默她也只好沉默。
不过他这一提她忽然想起,初次遇到他的那天,她那时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而今年夏天那个时候她正好在越南照顾身受重伤的他,所以根本就忘了有生日这回事。
不过对她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不过都无所谓。
到了公馆,徐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依旧丰盛而又奢华,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