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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那边躺着吧,我再给你包扎一下!”
御修离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昏睡中的人儿,伸出粗粝的大手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然后走到大床的另一端躺下,让龙吟为自己包扎伤口。
“这次依旧只是玩玩?”
居龙吟边包扎着边瞥了一眼头顶那个闭眼沉思的男人。
“嗯,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御修离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漠漠回答。
赭“真的?”
龙吟不信。
“真的!”
依旧是毫无感情地两个字。
“我不信!”
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惹得他俊眉微拧,
“信不信由你,你可以等着看结果!”
薄唇中冰凉吐出这几个字,龙吟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天知道他多希望这臭小子回答的是否定内容呢。
等龙吟闷闷不乐包扎完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沉沉睡着。看着那紧闭的眼圈周围那一大片的黑影,龙吟心疼的摇了摇头,也许,只有这个小女人在身旁,他才会睡的这般安稳。
蹑手蹑脚给床上的两个人盖好被子,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大床内的两人,他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去。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清夏醒来的时候全身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肩头火辣辣的刺痛感,脑袋也有些迷迷糊糊,她强忍着疼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丝质的被子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落肩头,身上传来的凉意让她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她低头看下去,不由得惊恐的睁大了眼,因为她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她的枪伤是伤在了左肩头,她连忙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揪起被子捂住胸口,用力眨了眨眼她废了好大劲才回想起都发生了些什么,那么,身上的衣服是谁帮她换下的也就不得而知了,那……
她随即不安的抹了把脸,又低头细细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她记得自己受伤时满身的血迹,而现在,从她的脸上,到手指,到身上,完全没有一丝血迹,没有一丝脏污,很显然……她的身子也已经被人清洗过了。
她倏地就红了脸,迷离的眼眸内也盛满了赧然,难道……是他帮他清洗的身子?抱着被子支起双腿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间,她不住地叹着气。
丢死了丢死了!虽然,她跟他已经有过多次肌肤之亲,虽然,她也给他擦拭过身子,可是,一想到他粗粝的大手一点点划过自己的身躯,她的体内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颤栗。
不不不!不可能是他!
她忽然又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漠然疏离的人,怎么会做这些事情,一定是他让家里的女佣帮她擦的。
好不容说服自己平息了体内的那股躁动,她朦胧着眼睛打量起周围来。只是,这里是哪里?厚实而繁复的天鹅绒窗帘严实地遮住了外面的风景,房间内也没有开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满室的昏黄晕开无边的暖意与安心。
就在她茫然间,就听到门上传来声响,她浅浅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见到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清丽的小脸上依旧残留着重伤后的苍白虚弱。
那个中年女人先是微怔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地扯出一抹笑容,
“您醒了?阮小姐?请问身体有没有不适?”
少爷临走的时候交代自己,下午六点左右过来看一下她是否醒来,只是她没想到这替少爷挡了一枪的人竟是这么清秀的一个小姑娘,心底当下对她的好感倍增。
“你……你好!”
清夏有些惧生地打着招呼。看出了她的不安,那个女人连忙自我介绍了一下,
“您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徐,您可以叫我徐管家!”
“您好徐管家!”
清夏腼腆地打着招呼,然后又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徐管家,不好意思啊,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少爷的别墅,御氏公馆!”
徐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脸上也不由得挂满了和气的笑容,这个女孩让乖巧安静的模样不由得激发了她强烈的母性气息。
“哦,那请问……现在几点了?”
清夏看了一眼窗上那厚重的窗帘开口问道。
“现在是晚上六点!”
看了一眼表,那个徐管家继续认真汇报。
“什么?六点?”
清夏顿时大惊失色,现在都已经晚上六点了?她记得自己是早晨七点左右出门打算去学校上课的,那她这一天的课怎么办了?有没有人帮她请假?不请假的话会扣她的学分的,呜呜!
不行不行,她得赶紧回大学城附近的公寓,明天的课可千万别再错过了,她现在还处在为学好日语打基础的阶段,尤其是每个假名的发音,必须要全部读标准了,没有老师老亲自指导的话是不行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匆匆忙忙便起身想要下床,然而她一只脚刚迈下床,肩头便传来一阵剧痛,
“啊——”
她痛的大叫一声,重重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一张小脸也顿时皱成了一团。
“阮小姐——!”
徐管家惊呼一声,连忙上来将她扶起,心痛地责备着,
“你没事吧?你现在有伤在身,行动的时候要先注意一下啊!”
“呜呜……”
清夏痛到流泪,吸着鼻子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围住,她这不是一时忘记自己受伤了嘛。
好不容易等那遽然的痛意渐渐缓和下来,她这才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
“徐管家,御呢?”
她今天必须要回去大学城那边啊,她不能旷课的,一扣她的学分她的奖学金就拿不到了!
“御?”
徐管家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御修离,马上扯开笑脸,
“少爷在书房,我马上去叫他!”
“谢谢哦!”
清夏感激地笑了笑。
徐管家转身拿过旁边放着的一件衣服递给她,
“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穿太紧身的衣服,这件睡袍是少爷吩咐买来的,我已经给你洗过了,你可以放心穿!”
“嗯,谢谢你徐管家!”
清夏眼圈一红,这个徐管家真是个体贴的阿姨,她好久没有被比自己年长的人这样关心过了,这让她想起了妈妈。
徐管家想到她身上有伤自己不太方便穿衣服,便走上前来想要帮她,
“来,我帮你穿上吧!”
“哦……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清夏连忙摇头,脸上微热,虽然大家都是女性,但毕竟她们也才刚见面,她现在可是什么衣服都没穿呢。
“那我先去叫少爷了!”
徐管家看出了她的尴尬,抿嘴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徐管家出去之后,清夏抓过睡袍掀起被子,艰难地下床,他一会儿就来的话她得赶紧穿上衣服,睡袍柔软而保暖的质地让她莫名心安。
只是她却没想到,左肩的伤口稍微一动就会扯得生疼,更不用说抬起来了,她只好咬着牙一点点先塞进左边的胳膊,再扯过衣服想要伸进右手去。
就在她正要伸上右边胳膊的时候结果手一酸,睡袍从手中滑落吊在她左边的胳膊上,她懊恼的咬着唇,将右手从背后探向那睡袍,费了好大劲才扯了过来,长长呼了口气,她再次打起精神将睡袍往身上套。
御修离推门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副让人喷血的画面,昏黄的灯光下,她白皙紧致的身躯侧对着他,那完美的曲线正好完全曝露在他的眼底,坚挺饱满的美胸,撩人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美腿……虽没有太过于丰腴但却凹凸有致,一点点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心里有团火熊熊燃烧起来,身体的某个部位也非常配合的壮大起来,绷的他浑身疼,他就这样眼神灼热,痛苦地煎熬着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一步,他真的怕自己一触碰到她滑嫩的肌肤会失控。
门外传来的声响让埋头与睡袍作战中的清夏本能的回过身去看,却猛然对上一双深邃灼热的眸子,而那眸子,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瞧,似乎要将她吞进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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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好不容易扯到身上的睡袍再次从手中跌落,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窘迫,她惊呼一声也不顾左肩上的疼痛倏地爬到了床上拉高被子盖好自己,大口喘着气瞪着他。
他什么时候来的?难道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下门吗?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一想到他那肆无忌惮像盯着猎物似地盯着自己的眼神,她就想要昏过去。
看着她那哀怨不满的样子,御修离不由得火大,该恼火该抱怨的人应该是他,难道不是吗?她无心的一个动作,却害他身上的欲火被点燃,现在那火依旧在叫嚣着,似乎要将他焚烧,难道他要找个人来灭火不成?
黑眸灼灼盯着她,他沉下脸故作平静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清夏轻轻往后缩了缩,大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
居“你……你来了……”
他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大手猛地伸向她的裸背,她顿时被惊到,本能的侧身阻挡了他的动作,
“你干嘛?”
赭想到他刚刚那个眼神,再想到他此刻的动作,清夏不由得气恼,她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想那啥?他干脆直接杀了她好了!
他瞪了她一眼,大手兀自强势地抚上她的裸背,将她轻轻转了过去查看着她肩上的伤势,他极富磁性的嗓音缓缓从身后响起,
“以后尽量不要扯动伤口,不然不容易愈合,会留下疤痕的!”
想到如此光洁的美肩上会留下一块难看的疤痕,御修离不由得皱起了一双浓眉,不会的!他不会让她的肩上留下任何疤痕的,看来得让龙笙专门为她配一副去疤痕的药剂了。
边这样想着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大手抓起她依旧一只袖子吊在左胳膊上的睡袍,然后从被子底下摸过她的另一只纤细的胳膊套上,最后他被背后环住她,在她的纤腰上系上睡袍带子。
清夏全程红着一张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能够感觉得出他全身都在紧绷着,她能够感觉得出此刻的他是在狠狠地压抑着自己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慌忙回头,
“御……”
她本来想跟他说送她回去的事情,可是,老天!她没想到他离她这么近,那惊呼着的小嘴就这样对上了他的,她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
待反应过来之后,她不由得羞红了脸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唇,连忙转过身低下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离我这么近……”
一颗心也跟刚跑完了五千米似的跳个不停,哎呀,他没事靠她那么近干嘛,这下好,害她吻上他!
“夏!”
他伏在她耳后低吼一声,叫的她心肝乱颤,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要吃了你!”
他咬着切齿地说完扳过她的头,狠狠加深了刚刚她那个蜻蜓点水似的轻吻。
大手更是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睡袍里探进去,熟稔地撩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酥软的美胸,那是他从刚才进门就想做的事情。
他的唇火热地纠缠着她的,她起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到,头不住地后仰躲闪着,他则不动声色地轻啄着她,寸寸逼近,直到她的小脑袋仰到他怀里,他才满意地眯起眼睛,狠狠攫住那娇嫩的唇瓣,好好品尝起来。
笨女人!她本就在他的怀里,还想逃到哪去。他心底暗暗得意着,嘴里也尽情地享受着怀里的小女人,刚刚为她穿上的睡衣三下两下又在他的手里扯落开来。
清夏抗拒了半天却发现根本逃不出他的掌控,只好无力的放弃,闭上眼承受着他强悍的索取,她浑身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只觉得身体似乎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咚咚——!”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这满室的旖旎。
该死!
御修离皱眉低骂了一声,不舍地松开她,然而一看到怀里的人满脸酡红眼神迷离的娇羞模样,他忍不住低下头对那早已红肿的唇瓣又是一顿肆虐。
门外的敲门声稍作停顿之后,又再次响起,清夏连忙红着脸推开他,
“御,有人敲门呢!”
御修离这才放开她,伸手为她把敞开的睡衣拢上,然后粗哑着嗓音说,
“进来!”
要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非得好好宠爱她一番不可。
听到他的允许之后,徐管家这才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走了进来,
“少爷,这是厨房给阮小姐做的银耳燕窝粥!”
清夏早已躲在他怀里羞红了脸,根本不敢看向徐管家,徐管家也只是了然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粥交给御修离之后,便转身退了出去,光看他们少爷那铁青着的脸色她就知道她打断了他的好事,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啊,谁让他吩咐她赶紧把燕窝端上来的。
大手将那个小女人的头从怀里抬了起来,
“吃饭!”
他扬了扬手中的粥漠漠说道。
“那个……”
她却忽然低下头吞吞吐吐,
“说!”
他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他堂堂龙门大少抛下身份给她喂饭她竟然还吞吞吐吐似有满腹意见?要不是看在她是为了他才受伤的份上,他早将她丢出门外了。
清夏飞快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你……你去找别的女人解决需要吧……我没有办法……”
跟他这么久,她怎么能感觉不出来他刚才那喷薄的之火,她知道他是个那方面需求旺盛的人,她现在这样。。。。。。他肯定憋坏了吧,所以,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虽然说出这话的时候她也心里酸酸的。
“闭嘴!”
她还没等说完,就被他粗鲁地打断,
“管好你自己行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来火,他早晚被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给憋出病来,前几天他受伤了天天被折磨,好不容易他好的差不多了,以为终于可以温存一番了,结果她又受伤。
当然,他也不是非她不可,等着他御修离宠幸的女人排成排,只是他每次一沾染上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行!一会儿得赶紧让龙一给他找个女人!
清夏被他莫名的怒气吓得的大气都不敢喘,抿着唇乖乖坐在那里。她的乖巧让他满意地挑了挑俊眉,端起碗来刚要舀粥,
“御……”
她怯怯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还有什么事!”
瞪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御修离彻底失去耐性,重重将手中的碗放到床头柜上,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视着自己。
清夏看着那双摄人魂魄的黑眸,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我明天得去上课,吃晚饭后麻烦你派人把我送回大学城那边吧!”
哎,不要怪她罗嗦嘛,不解决了她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心情吃饭。
捏在下巴上的大手猛地加重了力道,疼的她只皱眉,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能上课?”
他挟着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张深邃的容颜也顿时布满寒霜。
她委屈地瞪着他,牙齿打了好几个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想落下课……”
呜呜,干嘛对她这么凶,她只是不想落下课而已啊,反正她上课就坐在那里听,也不活动,能有什么事嘛。
“不行!”
他强硬地说道,拧着眉瞪向她。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换做是男人,也该卧床休息几天的,她竟然还想着要去上课?
“可是我现在正处于打基础的关键时候啊,一节课都不能落下的!”
清夏急地差点跳脚,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一张俏脸也因为着急而微微涨红。
“我已经给你请了一个月的假!”
他扯了扯嘴角,不耐烦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瞪着她那殷切的目光,他忽然觉得莫名的心烦,竟然有种不忍心看下去的感觉。
“什么?一个月?”
清夏惊得张大了一张小嘴,差点昏倒,一个月?这一个月她把最重要的课时都错过了!
“不要!”
她突然倔强起来,就算他是她的金主,可是除了她的身体之外,他什么都不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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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要明天就去上课!”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执拗,澄澈的目光更是毫无惧意地瞪向他。
好吧好吧,她承认其实自己现在心里怕的要死,尤其是当看着他那张俊脸越来越沉,阴郁地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似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昏过去算了。
“阮——清——夏——!”
居御修离咬牙低吼,他已经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了,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很多遍了,我要我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需要天天在我耳边提醒我也知道!”
赭她忽然像被人攻击的小刺猬似的,倏地竖起了全身的刺,大声喊了起来,
“我知道我不过是你的一个情妇而已,我知道你的女人要对你俯首称臣,但是我就是要去上课,你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去上课!”
清夏握紧粉拳,闭着眼一股脑儿的将自己心底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忤逆他,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他用那种主宰一切的口吻跟她说话,她就莫名恐慌就不由自主地想反抗。
冷静下来的时候她有细细想过自己这种心理,她恐慌是因为害怕自己会被他这样掌控一辈子,而她的反抗,其实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掌控。
再说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的,现在她的学业就是她的全部,他怎么每次都要干涉?还是说他对他每个女人的事情都要干涉,那样的话他岂不是每天光处理女人的事情就要累死!
而这厢的御修离则是彻底怔住,一张俊脸上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随即又渐渐涌上浓浓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