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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自是知道她的意思,拍拍QQ的车顶,“这你就不懂了,就咱们那事务所的地,我们这种没固定车位的人停个车跟现实版抢车位似的,我真开个大车,别说上班了,光找车位就得绕着大楼转个五六七八圈,还不一定能找到。我这QQ就不一样了,车身小、价格低,我随便捡一处就能停下,刮了划了也不心疼。”
“歪理。”臣知墨嗤之以鼻。
陈冉满不在乎,拉开车门,绅士的躬身,“不知在下与在下的QQ可有荣幸送臣女王一程,算是谢臣女王赏脸,穿了在下送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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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胡小涂就是那种霸气隐藏的主,臣知墨是霸气外露的主!
默念,撒花的瘦十斤,撒花的瘦十斤……
☆、Part 09 除非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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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你送的?”臣知墨微微讶异。
陈冉也讶异,敢情这女人收衣服都不看谁送的,他真心的为那些送衣服的人惋惜。一脸哀怨的看着臣知墨,那模样倒是跟陈桥装委屈的时候极为相似。
“谢谢你的裙子,陈桥呢?”臣知墨无视他的可怜相,看看空着的车问。
陈冉执着的开着车门,直到她坐进去,才转回驾驶室回答她,“小家伙跟我舅舅舅妈住一起,已经被黎珂带走了。”QQ转进车流,不过明显不是送臣知墨回臣家的路。“去吃点夜宵再回去吧。
臣知墨嗤笑一声,“我这算不算是上了贼船呢?”
陈冉故作一副色狼样瞄她,还猛踩油门打着口哨,好不轻佻。不过只换来臣知墨嘲笑的声音。
陈冉左转右拐,走的全是胡同,边走边吹嘘自己的QQ,“看吧,就这个巷子,你那跑车的宽度肯定进不来,我这QQ就不同了,穿梭自如。”
臣知墨倒是无法辩驳,这巷口子怕是能进来的车也真就QQ或是BYD了,别的车估计还真悬。不过,谁没事开着跑车钻巷子玩呀?她斜眼瞪他,深深鄙视之。
不知转了多少个弯,陈冉总算是踩了刹车。臣知墨摇下车窗往外看,看着前面排了两行的人,又傻了眼。这等排到他们,不得下半夜呀,还宵夜什么呀,改成早餐得了。她转头示意陈冉。
陈冉却冲着她暧昧眨眼,“放心,小哥里面有人,不用排队。”
臣知墨白眼一翻,毫不客气的给他妖孽的小脸蛋一巴掌,撂下句“别跟姐小哥小哥的,姐会背唐诗三百首的时候你还穿尿不湿呢”就下了车。
陈冉的脸顿时扭曲,左脸热辣辣的疼,靠,这女人下手要不要这么狠。他捂着脸下车,臣知墨看都不看他。这俩人,一身华服,长得又都是过人之姿,引得排队的年轻男女都频频侧目,还有好事者拿出手机照相。
臣知墨被猛的一扯,只见小妖孽拉着她从门口边一人宽小过道穿进去,绕到了后厨,拉着她就进了厨房。大厨正翻着油锅,一听他叫一声“哥”回头就笑了,嗓门极大的招呼,“小间给你留着呢,快进去吧,菜一会儿就给你送上去。”
陈冉点点头,引着臣知墨进了所谓的小间,别说还真是小间,也就三四平方米,摆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小桌子,四张圆凳子,满满登登的,好在尚算干净。因为地方小,臣知墨有些不自在,深深后悔怎么就答应跟他吃什么宵夜了。
陈冉倒是坐的自在,歪在凳子上,背靠着墙。似乎看出她的不安,弯着嘴角道:“别看店小,从中午到凌晨,绝对不会有空桌。最悲催的时候是你排到了桌子了,招牌菜却卖没了。”话说着,服务员进来送菜。
先是一个砂锅,掀开盖子,里面是平常的菌汤。接着是一盘锅包肉跟一盘小杂炒,最后上的一盘煎饺。要说特色,也就那盘锅包肉有些特别,除了炸好的肉段之外还有大块的黄桃。
“这都是他们家的特色菜,不预留这会儿根本吃不上。老火菌汤,黄桃锅包肉、特色小炒。”陈冉给她盛了一碗汤,“你喝了不少酒,喝点汤暖暖胃。”
就这么一句话,臣知墨拿起筷子的手稍稍一颤,放下筷子,接过汤喝了一小口。不同于一般的菌汤,入口的汤水格外的清淡,却有着菌香跟骨头的香味。“加的是骨头熬得老汤,临出锅加了老黄瓜。味道不错。”自家就是开酒店的,她也算是个饕客,这种小地方能熬出这一味不亚于金鼎汤水部的菌汤,实属不易。
喝一口就品出这么多,陈冉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臣知墨淡笑夹菜,两盘菜都是各有特色,锅包肉酸酸甜甜还有黄桃的香味,小炒清淡爽口很家常。煎饺煎的火候正是恰当好处,夹起一个咬一口,外皮酥脆的竟能嚼出声,用的绝不是一般的饺子皮。臣知墨叫了服务员问皮子是用什么做的,服务员只回了一个字“面”,说完就急匆匆出去招待客人。臣知墨泄气,这丫答了跟没答一样,看也看出来是面了。
陈冉看着吃瘪的臣知墨笑的筷子上的菜都掉到了桌子上,“臣大律师也会有反驳不了的话?”
臣知墨眯眼,伸出食指指着他,“嘲笑师父就是对师父不敬,小心我逐你出师门。”
陈冉依旧是笑,不过抬手快速的握住她的食指,遽然收紧,眼内神色竟是几分强势。
臣知墨蹙眉,手没动,眼角一挑,“干嘛?”调戏她可不是明智的事。
“臣知墨,我追你好不好?”他说的极为认真,认真到有那么一秒,臣知墨相信他是真心的,不过也就那一秒。一秒过后,她忍不住大笑出声,强硬的收回自己的手指,语带讽刺,“小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杨过,你师父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龙女。”
陈冉失笑,眼睛越发的晶亮,一副勾引她的样子。“我自认绝对比杨过要帅,而师父你自然比小龙女更有眼光才是。”
跟她玩口舌,小子还嫩。臣知墨拿起筷子把玩,眉眼微垂,嘴角微挑,有人曾说,她这副表情凡是个男人都要动情。玩勾引,他也很嫩。红唇微启,“陈冉,勾引我你也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副表情,这副姿态,每一下眨眼,每一下嘴角牵动都是无处不风情,可话却让人冷到骨子里。陈冉看着她,橘红色的灯光下,微微残掉的粉没让她显出丝毫的狼狈,就算是坐在如此简陋的房间里,她依旧是个令人臣服的女王,这种气势跟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因此,她这个人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可,这何尝不是一种挑战。
臣知墨也在打量陈冉。
不得不再次感叹,老天实在偏爱这个男人,给了他一张精致到令人嫉妒的脸。哪怕是细微的皱眉,都让人忍不住抬手去抚平。
两个人眉眼纠缠,情状缠绵,本就相互勾引,看谁先败下阵,斗室之中自然升腾起一股带着硝烟的暧昧。
“小陈,总算是看见你带女朋友来了,特漂亮了。”洪亮的嗓门犹如一把大斧,将暧昧的气层划破,“嘭”的一声,惊了二人。
陈冉回头,正是厨房的大哥,起身介绍,“哥,这是我师父臣律师,不是我女友。”
大哥见自己误会了,立马一脸歉意,连忙道歉,一看就是个实在人。臣知墨笑脸相迎,不吝啬的对大哥的手艺夸奖一番,那位足有二百斤的大哥被美女一夸竟是红了大半张脸,看上去着实好笑。
两个人也吃的差不多了,陈冉买单大哥说什么都不让,只道下次再说,这次师父在,怎么也得他这个老板请。陈冉也不推辞,道谢,带着臣知墨出了小饭店。臣知墨看着门口还等着七八个人,直感叹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陈冉送臣知墨回家,倒是难得安静,一路无话。到了大宅,车子停稳,臣知墨解开安全带,“多谢,再见。”说罢开门,下车。脚跟沾地,手腕瞬时被攥住。
陈冉侧身看她,表情严肃,连嘴角都是微垂。他说:“臣知墨,我现在要的不是你认为我想要的东西,我要的比那个更加珍贵。”
臣知墨笑,“不管你想要什么,都是一样。我的东西除非我心甘情愿的送,被人硬拿,那只能做梦。”
“没有例外?”他问。
她答:“没有。”
“那……尚品呢?”第一次见面的宴会上,她对那个男人的袒护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过现在怎么会这么平静的看待那场即将举行的盛世婚礼。
臣知墨眼神一凛,陈冉一惊,豁然松手。看着臣知墨进门的背影,眼神暗了又暗。直到她被人迎进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深夜。臣知墨仰在床上,失眠。
尚品呢?算是例外吗?应该不算,尚品重来都没有属于过她,不是她的,又怎么会被硬拿。
蒙上被子,闭上眼,开始数羊。
……
“昨天谁送你回来的?”谭雅雯看着坐在餐厅吃饭的女儿立马开问。昨儿臣知墨刚上陈冉的车,门口的保安就把消息传到了她这儿。
臣知墨头没抬的接着翻看报纸,放下咖啡杯,随意的答,“我新带的徒弟,在宴会上碰上就一起吃个宵夜,正好谈谈新接的案子。”
徒弟?那就是刚出校门的小破孩了!案子?也就是说工作宵夜跟谈情丝毫没有关系了。谭雅雯脑袋里划了两个大大的叉,顿时失望透顶。“臣知墨……”
“哎呀,上庭要迟到了,妈,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我先走了。”臣知墨作势看表,只不过那速度怕是连时针指哪里都没看到就放了手臂,动作迅速拎起手包,在谭雅雯还张着嘴的半秒内,瞬时闪人。等谭雅雯意识过来,人早就跑没影了。
上班的路上,臣知墨心情好的哼起了歌,不用想也知道此时的老妈定是在轰炸老爸跟老弟的耳朵,又要说她的态度恶劣了,咧嘴一笑,踩着油门的脚加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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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谭雅雯是急着嫁女呀~~~~
继续默念,撒花的一出门就能碰见大帅哥~~~~~啦啦啦啦
☆、Part 10 尚品小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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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墨到了车库门口,猛的撒车,快速打舵绕着大楼前的车道走过去。她来的算是早,可大楼前的公共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绕着大楼转了三圈,竟真的一个车位都找不到。此时,陈冉红色的QQ入眼,撅着小屁|股扎在两个车之间,半个轱辘压了草坪,气焰嚣张。
臣知墨抿嘴一笑,大厦巡逻的保安正走过来,她探头挥手,保安跑过来顺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瞬时眼睛一瞪,立马拿出对讲机呼叫其他人。
臣知墨进了事务所,嘴角始终保持着一抹弧度,前台小妹见她都问了句,“臣律师遇见什么好事了。”她答:“哪有什么好事。”可嘴角却扬的更美。
这一天,臣女王可谓是和颜悦色,笑的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以至于,事务所内的助理小妹秘书们全部都八卦着,老板是不是恋爱了?莫非昨天跟猛男OOXX了。还是一夜情碰上一个七次郎。
陈冉静静听着女人们八卦,不过越听心尖越拧巴,尤其是看见对桌跟莉莉安挤眉弄眼似乎意会一般的暧昧,脑袋竟是浮现臣知墨一身蕾丝在酒店大床上欲|仙|欲|死的景象,只不过当幻想中令她欲|仙|欲|死的那个男人变成自己的样子,陈冉猛的一个激灵。
下午GTL的法务到事务所开会,臣知墨将自己对案子的看法与对方代表分析讨论,对方听罢,竟是激动异常,一扫前些日子灰心丧气,徒生出几分信心。会议开完,莉莉安去送客,陈冉对臣知墨又一次刮目相看,也再一次被打击。臣知墨这种女人的存在就是对男人的藐视。
下班归家,陈冉跟同事说笑着出了大厦,可走到停车的位置,发现自己的QQ不翼而飞。找了保安询问方知,只因他压了草坪的边边,就被举报违章停车被拖走了。
丫的,谁那么贱,举报他的QQ。这年头仇富的看多了,这会儿哪来的仇穷的。正是气焰,臣知墨的红色跑车停了下来,车窗降下去,露出一张笑脸。“怎么,陈助理万能的QQ被拖走了?”
一句话,陈冉立马知道贱|人是谁了。他抿抿嘴,拎着公文包快速的上了臣知墨的车,俊美的小脸上丝毫不掩饰的情绪让臣知墨格外愉悦。而她愉悦的表情又让他格外憋屈。闭眼一靠,丫的,她就是嫉妒他的QQ体积小灵活好。“劳烦臣律师送我回家。”
“我不是计程车司机。”臣知墨挑眉,发动车子。
陈冉冷哼,“补偿我被拖走的QQ。”意思再明白不过。
可臣知墨却是哼笑,手上的方向盘朝着每天回家的方向打着,等停车的之时陈冉看着臣家的大宅子,有点不敢置信,这女人就真这么小气。
臣知墨还就真那么小气了,睨着他问:“要在我车上过夜,还是下车打车回去?”
“算你狠。”陈冉摔门下车。
臣知墨在车上乐不可支。原来,惹怒男人是件这么有趣的事。
……
尚品的婚礼称之为盛世婚礼一点都不为过。金鼎酒店包场,酒店门口的一整条街都是鲜花铺路,进了会场,戴安娜玫瑰在满天星的点缀下一丛丛的立在红毯边上。主会场内满是早晨从荷兰运到G市的郁金香。很少有人用郁金香布置婚礼会场,可偏偏胡小涂喜欢,尚品就不惜成本,只为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胡小涂的婚纱是浅浅的珍珠粉,层层叠叠的纱,复古的欧式样子,肩膀上装饰着水晶坠子,斜肩,掐腰,公主蓬裙。将她装点的犹如桃花仙子,粉嫩诱人,美的不可方物。
尚品看着她走近,握着捧花的手紧了紧,竟是莫名紧张。胡定睿将胡小涂的手交给尚品的那一瞬,郑重的嘱托,“我把我最珍贵的女儿交给你。”
“爸,请您放心,她比我生命更重要。”一句保证,比誓言更重,新娘湿了脸庞。
交换戒指的一刻,胡小涂是哽咽着说“我愿意”,脸上的幸福之色,令人羡慕。这场盛世婚礼,感动了无数来客,会场里的女宾无不被司仪的煽情弄得眼眶湿润。
臣知墨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笑着,用一种尽全力祝福的心态,可却遮掩不住那种跟某个人永别的悲伤,好在别人只会认为她也只是被感动了而已。
“喂,你现在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炸了人家的婚礼。”臣知书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身边,抬手拦住姐姐的肩膀。
臣知墨回头狠狠瞪他一眼,没说话,接着看向台上,表情却轻松了一些。典礼基本结束,新娘要开始抛花球。
胡小涂扫了台下一圈,然后转头背对着宾客抛花球。红色郁金香的花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臣知墨只感觉身子被一推,眼前什么东西一晃,下意识的举手,等接到手中,追光灯打在她身上之时,她方恍然清醒,自己竟接了花球。
看着台上冲她眨眼的新娘子,再回头看使劲鼓掌的臣知书,臣知墨颇是无奈。挺胸,仰头,带着一贯的气势走上台。司仪将话筒交给她,示意她说一些祝福的话。臣知墨拒绝,转身先抱住新娘。“一定要幸福。”才不枉费我一场心伤。
胡小涂点头,“姐,你也要幸福。”
臣知墨松开她,转向一边的尚品。尚品已经冲她张开手臂,这一次,她终于光明正大的投入他的怀抱,用力的抱住他的腰,紧紧的,“一定要幸福。”我才能甘心的去爱别人。
陈冉是替黎诺诚来参加婚礼的,自然带着小陈桥。臣知墨一上台,小家伙眼睛一亮,“爸爸,是妈咪哦!”
陈冉状似无意的瞟了一眼,一点头接着吃菜。不过等臣知墨抱完新郎,他撇撇嘴,满是不屑。爱逞能的女人。
陈桥跳下椅子,噔噔噔的跑向下台的臣知墨,臣知墨揉揉他的小脑袋瓜,顺手把花球递给他玩,别的小朋友看着陈桥拿着花球嫉妒的眼泪都跑出来了,拉着家长吵嚷着要花球。
陈桥那叫一个骄傲,举着花球四处显摆。
用餐结束,尚品还安排了一个舞会。舞池里三三两两成对的慢舞,四周散着三五成群应酬的小团体。尚品见臣知墨坐在靠窗的小藤椅上,引着身边人走过去介绍,“知墨,这位是G市新上任的张副市长张景致,张市长,这位是臣知墨臣律师。”
“您好。”臣知墨得体微笑。张景致长得谈不上英俊,不过身上的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却是十足。眼神很有朝气,也很正直,一身儒雅气质,不介绍她倒会认为他是一位教授或者学者。用四个字形容,文质彬彬。
张景致颔首,“久仰,律政界的俏佳人,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都是谬赞。”二人坐下,尚品被胡小涂叫走,臣知墨打起精神应付这位市长。“张市长现在主抓教育吧。”
张景致点头,“不过我曾在省检察院呆过两年,对你们这行还是颇有些了解的。最近GTL那起案子,市里很是重视。外面都在盛传,除了臣律师怕是没人敢接那个案子了。”
臣知墨淡笑,矛头一转的不答反问:“张市长对这起案子有什么看法呢?是我赢的面比较大,还是检控赢的面比较大呢?”
张景致也笑,笑的别有深意,“在法院没判决前,谁都说不准赢家是谁。不过,清者自清,我倒是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好一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臣知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