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割送青春-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跟那女的同居后,亮亮人明显比原来黑瘦得多。大家都劝他吃点王八,灌点酒,补补自己。可他还是去超市批发了两箱康师傅,终日以面洗胃。

歌王小鸡鸡上长小水泡的时候,常追着亮亮和他探讨病情,因为亮亮那里也无端地长了几个小米粒般的水泡。歌王当时强烈要求亮亮和自己一起去就诊。

亮亮死也不肯的说:“怕什么?你又没去嫖-妓,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啊!”

歌王悻悻附和:“当然相信,当然相信。”却内心暗骂:“难怪罗宝说亮亮用下面思考问题,果不其然,真吃王八可就同类相残了。”

亮亮也曾带女友一起上过课,一次课堂上他逗了一下她,女孩立刻说:“你再闹?我不跟你好了!”

坐身后的罗宝听了个满耳朵,心说:“乖乖!俨然一副风月场上的老手语调。”而且她生气扭脸的一刹那,罗宝看到了那张大而平扁,唇角粗宽的嘴巴。如若涂抹红膏,便是生动的血盆大口。

打那之后,罗宝QQ上的骚妞组里,就出现了一个“鲶鱼嘴”的名称备注。

第十五章:熄灯后的魇语

每日宿舍晚11点熄灯,大家捂在被窝儿里准备睡觉的时候,底子军的床铺便传来:“喂!你睡了没有?想我了没啊?”

黑黑的屋内,众人便心中叫苦:“我日,夜猫子又开始叫春了!”

罗宝一直都很愤恨,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底子军这样的人。在罗宝的人生观里,人是自由的,但前提条件是你的自由不能给别人的自由带来麻烦。可现在这位底子军,正生动活泼的充当着一个以自己的自由给别人的自由带来麻烦的角色。

宿舍人每次提意见说:“你去楼道聊天,我们不是怕你的声波,而是你的语气和内容太让人胃里翻腾了。”

每当这个时候,底子军恰恰表现出他的幸福之感,得意的说道:“我不,我就是要恶心你们,嘿嘿!”

大家最鄙视的人,倒也不是他,而是他电话里的女人。罗宝心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贱的女人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陪这么个无赖聊到凌晨2点多,即使被叫电话,不用自己掏腰包,可身体健康总还是自己的吧!”

罗宝是打心眼儿里鄙视这种大半夜陪聊的女人,他总是猜测她们当时的心理。这个女人在这么深得深夜,心甘情愿地陪底子军说话,她一定也像他一样麻烦着另一头人的自由。

罗宝紧锁着眉头,翻来覆去的想,为什么那么无聊的话题,会让两个青年男女在这么安静的夜里聊得趣味十足。

比如男方会以:“喂?你睡了没?”开场。

其后,女方便貌似符合“公序良俗”的问一句:“这么晚打电话,不怕影响你舍友休息吗!”然后便是男方一跃,跳上道德大观的领奖台,挺着胸脯,威风凛凛对着女方大肆标榜:“我们宿舍都是大学生,不和女人似的小肚鸡肠。我们的专业培养,使我们对人权很重视,大家互不干涉的,你那边的女舍友们肯定一副小家子气吧?”

这女人似乎正需要黑夜里这样一种蛊惑,彼此强烈共鸣,像两台破旧的垃圾箱,叮叮哐哐,互相倾倒着内存。

女方谈起了生活中女人堆儿里的七家长八家短,哪个女人不要脸。然后男方更使劲地为女方剖析,一同鞭笞“女人眼中的女敌人。”

罗宝可以在饱受声波干扰的夜里,一觉醒来后淡化对底子军的愤恨,以一种忽视的姿态,作为宽容。然后,罗宝继续去调侃着生活中无足轻重的人物,给自己增添着乐子。

但罗宝对电话里那个陪聊女却是永不原谅的。他常猜想她是广东沿海一带的打工妹,或者某个卫生学校的闷骚女,反正与良家女子的底线彻底靠不上谱儿,粘不上边儿。

底子军曾在大学一年级时,对罗宝吹嘘自己高中时就日日饱尝禁果,就在说这话的前几天,还给在异地念大学的“高中小情人”汇款了两千块钱,作为分手费。原因是大学放假回家后,他再“品”禁果的时候,感觉到她下面明显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尺寸了。而女方则在察觉到他的心思之后,看似无意得打来一个意外怀孕的电话,对自己的青春开始了资源回收。

罗宝打那儿起,就感觉自己和这位舍友深交的可能性不大。而以后的大学日子里,任何与底子军有暧昧关系的女孩,总让罗宝下意识地把她们同那个“意外怀孕”的女生联系在一起。

她们在罗宝心中的定义是:一群在身心上用纵欲来脱贫而尚未脱贫的土妮儿。”

第十六章:刑老板和计算器

阿文这几天一直见刑老板的四六分发型梳得光滑油亮,而且罗宝也跟阿文说,见刑老板和一个女生经常在公共自习室里有说有笑,打情骂诮。

一天,刑老板和他的小瓷坛又出现在了水池旁,罗宝和阿文两人神秘兮兮地走过去,一脸淫笑着问:“刑老板,是不是新交女友了?”

刑老板预感到了两个家伙的不怀好意,不苟言笑地说:“是啊。”

罗宝说:“那个小妞儿是哪的啊?”

刑老板说:“是本省的。”

阿文插嘴道:“眼瞅着半年就毕业了,难道你还真打算把她带回山西老家去啊?”

刑老板好似调情般,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那怎么了?在我们那娶一个老婆要给女家四万块钱呢。从学校带一个回去结婚反而更实际些。再说本省人口多,不富裕,而她又是一个农村女孩,只要一万块钱可以了。”

罗宝看着刑老板说得如此诚恳,忙给他敬了一只烟。

阿文开口说:“你俩发生关系了没?”

刑老板还没来得及说话,罗宝就骂上阿文了:“你他妈就知道sex,人家可是预备结婚的小两口,真正纯洁的男女关系。你这种玩笑是不能跟这种动真格的校园恋情开的。”

刑老板好象颇为感激罗宝替他说出了始料未及的这翻话,一种被尊重的温暖感尤然而生。

罗宝这时扭过头来,一脸严肃,对着刑老板说:“就是啊!你俩到底发生关系了没有?”

刑老板这会儿可顾不上装纯了,喷着酸唾沫星子骂道:“你们两个贱人,就知道性,我要的是爱情,不是性。我可是大学男生中的精品,快绝种的那种。

罗宝跟阿文相视一笑,齐声说:“你既然快绝种,更得抓紧繁殖啊!”

刑老板边笑自己的口误,边反唇相讥道:“我要真和她上床了,早跟着广大性侣们的步伐,出去过两人世界了,傻逼才顾得上跟你俩在这瞎逼逼呢!”

一天晚上,罗宝去找刑老板聊天,推开宿舍的门,却见他正一个人点着蜡烛,在漆黑的屋子里按计算器。

罗宝以为,他当初做“老板”落下按计算器的病根儿了,讥讽的说道:“靠,你们宿舍又被学校后勤那帮村干部断电了?拖欠了多少电费?”

刑老板轻蔑地说:“那帮鳖娃娃,一个比一个能装,我下午去后勤交电费,晚了一天就骂我们学生没素质。他们妈个逼的喝得醉醺醺,在校园勾肩搭背,边走边吐的时候,也没看出啥究素质。”

罗宝笑着说:“等你毕业出了校门再骂吧,别说这些爱拿鸡毛当令箭的小芝麻绿豆,就是教授,任你去骂,他们的“杀手锏”也拍不着你了。

刑老板立刻反驳道:“你把大小颠倒了,别小看后勤那些人,那都是附近村里跟学校有厉害关系或者后台有人竟聘来的小人物,人家挂个主任、经理之类的破头衔儿,扮猪吃老虎,才不叼大学教授呢,侮辱一下师生之流,着实容易的很。就说财务处那些几巴小官,咱校哪个学历比他们高N倍的老师敢说不惧畏!”

罗宝不想再继续这个已不占优势的话题了,转而问道:“你按什么呢?计算电费啊?还是计算你那几箱臭豆腐的保质期啊?”

刑老板递了支烟过来,眯缝着眼睛又按了几下说:“我算过了,咱们离毕业还有半年,除了每天的早餐,自顾自的吃,午饭和晚饭我和女友肯定要一起吃吧。根据现在的校园恋爱潜规则,AA制自费似乎并不普遍。随着商品经济的高速发展,女生对男生的小气,已经从欣赏——讨厌——鄙视进入到恐惧阶段了。为了不让未来的老婆对我有恐惧感,我必须从现在就开始,承担未来岳父岳母对她的扶养义务。所以我必须预算出下半年的花销。”

罗宝听完,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牛逼!古今第一位如此浪漫地妙用计算器的人,你将来做不成老板的话,就去学校附近租个小门面,专门为那些特殊的男性群体做预算,肯定门庭若市,唉!这年头儿。”

第十七章:毕业也不愁

黑哥从一进入大学校门就眼珠乱转,开始物色异性。因为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个不安分的人。

现在跨越了四个省,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当大一新生里的男孩们还带着几分惶恐和羞涩的时候,他早已是猎艳老手。深知那些急于寻求依托的刚入学的女生们,此刻正是一张张容易涂抹的白纸。什么初中恋情、高中恋情,一旦进入这个新的大学校园,面对诸多新鲜,终将成为过去。

军训刚一结束,黑哥就陪着一位同队操练的小女生去市中心买手机了。任何女孩在人生地疏的城市,最想要的浪漫就是有位身强力壮的男孩陪同上街,这也就注定男人和女人之间,究竟谁捕获了谁是很难说清楚的。

罗宝第一次近观黑哥的女朋友是在一间很大的阶梯教室,当黑哥拍拍罗宝的肩膀,给他看女友的新款手机时,罗宝生平第一次瞅见黑哥旁边坐着的那个长相怪异的女朋友。

三角型的眯缝小眼睛,把尖嘴猴腮的尖字和猴字换一下位置,再去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她的五官都很小,承载这么袖珍的五官,理所当然是要有一个袖珍的脑袋。

这一次,罗宝遇到难题,他再也不能用鱼类去恰当的形容一个女人的容貌了,直到在某天的探索时代上,看到亚马逊河里的一种鱼,才释怀地把“扁颧鱼”这个称谓替换了黑哥女友珍的名字。

大四男生宿舍的夜晚,每谈起人生方向的时候,黑哥总能把握时机,把自己插入谈话的队伍,说:“操!珍她爸是她们县公安局副局长,她大伯是上海航空公司的一名中层领导。珍说了,等我毕业,让她大伯把我弄上海去上班。

罗宝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噢!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眼下毕业在即,大家都忙着补习大一大二并未怎么学习过的功课时,黑哥却一副悠然自得,天天站在楼道里喊人去网吧通宵,感情这小子工作有着落了。”

罗宝的想法总是离奇,他深信着生活中的某一规律,人越想得很美的事情,往往越实现不了。反而那些淡漠忽视的东西,总在人恍然大悟的前一刻到来。

所以,对于黑哥的说法,罗宝又一次在心中表示了不屑,自白道:“就你还去上海航空公司呢,把靴一脱,整个飞机场的飞机,还不得跟枪手喷过的苍蝇似的,蔫在原地飞不起来。珍说让她大伯怎样就怎样?!她以为她是谁啊!再说了,上海大伯也不是傻瓜,真特有本事,干嘛不给侄女介绍个上海白领做男友,手底下想巴结的人多了,非得费那牛逼劲?要没有传说中那么牛逼,就算运作个人进上海航空,那也肯定是血缘关系最近的珍,到时候谁有闲工夫搭理你啊。她要是求她爸这个副局长,在县里给你找个职位,那才是八秆子打到点边的事儿呢!”

系里每次组织篮球比赛的时候,黑哥总可以用他那特有的三步上篮再配合上马龙般的大肘子,让系里的排名很靠前。

所以,系领导只要在校园大马路上与黑哥走个碰头儿,能看到黑哥并抢先跟他打招呼,这也就预示着近期校内又要开始一场篮球比赛了。

大学生活一定要丰富多彩,而经常性的组织一下篮球比赛,既消耗了同学们过剩的精力,满足了各自的虚荣心,上一上校报。

这一点,和校党委的同志们习惯根据校报来了解学校的“天下大事”甚为相关。哪个系领导的尊容,会不愿意在校党委办公桌上亮亮相。

学校的鼓励性政策也是慷慨的,凡球类比赛拿名次的院系,都可以领到奖金。按照人之常情,系里赢了奖金,肯定要拿一点小头出来,给运动员们凑一桌小酒小菜,虽然规定上不允许学生喝酒,可领导们不介意的时候,规定又算个屁呢!

篮球比赛现场,很是吸引广大学生,报名参加后勤的女生们,从宿舍拿来五颜六色的脸盆和暖壶摆在场下,为比赛的队员提供全套服务。

罗宝一直在想,领导一般不愿意长久待在比赛现场的原因,应该是怕那些花花绿绿的暖壶。数不清的学生干部,像一群大清朝穿越来的活宝儿,每间五分钟就把饲机已久的茶水送过来,着实让领导为难啊。

不喝光吧,还有学生干部眼巴巴的等着给自己倒水。喝光了吧,又怕占用胃的空间,晚上不能陪自己的领导多喝几杯。

当然,在比赛现场,操场上的围观的男男女女,也能跟着一起凑热闹。但比赛之后,也就促成了某些青年男女私底下热闹去了。

拉拉队都是自发的,雄性动物之间的身体对抗比赛,总可以吸引着众多雌性前来。那些在认识上还没有女大学生成熟,衣着上却远比女大学女生成熟的五专部的小妞儿,自然嗜好这口热闹。

还真是巧了,里面一个叫欢妞的女孩,被黑哥的三步上篮给吸引住了。她肯定是在无数个夜里,宿舍姐妹因谈论起力压群雄的黑哥而兴奋不已时,蒙发了女人特有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第十八章:欢妞的袜子论

在一个夏季的黄昏,这个叫欢妞的女孩,混进了只有黑哥一个人在的宿舍,把亚当和夏娃吃果子的故事演绎了一遍。

打那起,黑天后的楼顶和草丛,便成了这两个人不断重播相同内容的场地。后来,这个叫欢妞女孩,又和体育系一个专业三步上篮的男生重播起换了男主角儿的吃果子一幕。

黑哥有个研究生毕业的大姐,在北京留校工作两年了,前不久打来电话,要黑哥换上一套西装,准备到北京面试,说是介绍好一份工作。

直到黑哥临行,罗宝才发现,此时的黑哥竟然正和中文系一个小他两届的女生同居。而且就在学校附近的民租房里,纸里包不住火的道理,仿佛对他和珍的关系是个玩笑话。

黑哥曾在一个夏天的黄昏,站楼道里接了欢妞的一个电话,罗宝路过的时候,巧听到了黑哥说的一句:“凭什么请你吃饭啊!”

这句话已经足够罗宝推理整个事情的经过了。换男主角吃果子的演绎暴光了,两个“三步上篮”水火不容,所以欢妞成了乒乓球,哪一方的球拍都不待见她。更何况现在的黑哥正藏着个“女文秘”呢!

罗宝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黑哥当时是这么说的:“欢妞,现在就是个鸡,认识了一个邻城的男子,人家想玩了叫她过去,她真坐火车去了,进宾馆的房间时,还刚好看见一个女的从那男的房间走出来。第二天,那男的给她五十块钱,叫她自己坐火车回去。她昨天还跟我说,她现在把男人当袜子,穿一双丢一双。”

夏末的晚风和春末的晚风一样,吹在人的身体上凉凉的很舒服。

罗宝刚进大学的时候是很乖的,还保留着高三好学生的品性。学校历来对新入学的本科生,在前期格外重点的“培养”一下,所以每晚7:00-9:00这个时间,给大学生的宿舍限电,要求大家去指定的教室上自习。而那些大三大四的,则点了蜡烛在宿舍玩,一边打着纸牌,一边叫嚣着,“别牛逼!等来电了,较量一把魔兽争霸,把你活活地拍死!”

罗宝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去指定教室的路上。他之所以轻快,是因为这会儿跟高中比起来舒服太多了。以前高三复读时,都是大踏步往教室奔。临近期末考试,就改成一路小跑进教室。

罗宝像个腼腆温和的大孩子一样,走进那间让他感觉很大很新鲜的阶梯教室,选择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来。

从这个又高又远的角度望向讲台,让罗宝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这是他上学以来,除了去大礼堂听名师高考讲座以外,第一次感觉到了大学的大。

罗宝把新开学这几天来的随堂笔记往一个新买的条格本上归整,刚抄写到一半的时候,砰地一声,前面的门开了。

一个看似三十岁左右的胖子,戴着江青那种近视眼镜,腆着肚子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手拿记录小册子的学生干部,胳膊上套着红箍。

胖子一脸凝重,扫视了全座学生,厉声喝道:“这样的课堂纪律还来上大学?你们是大学生了,要自觉性强,要觉悟高。再跟高中那样水开煮锅盖似的上自习,干脆别来上大学!”

胖子停顿了一下,向几个刚才活跃的新生看去,随后又提高了调子道:“当然,大部分同学还是好的,别以为进了这个教室就江山稳坐了,你们还有一个月的考查期。那些害群之马,我一样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说完一甩手,忿忿地走了,两个拿小册子的学生干部,也迅速跟了出去。

这个胖领导的话,竟让罗宝莫名多了几分荣耀感。

人,总是要成长的,若是四年后的罗宝,绝不会对一个“不会做人却做了官的胖子”有好感!

罗宝目送走了胖领导,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白胖子。但罗宝很容易就判断出,是隔壁专科班的学生,军训的时候对他有印象。

白胖子走到罗宝桌前,稍带微笑地对他说:“出来一下。”

罗宝有些忐忑,走出了教室门口,却见楼梯旁站了两个女生,正对着自己笑。还好,这不是高中那会儿,看不顺眼也叫出去捶一顿。大学生老乡热的风气,忽地吹到了他的身上。

罗宝在几个同届老乡和高年纪老乡里,很快和一个叫悠的同城女孩有了相互爱慕的意思。虽然这让几个发起这场寻老乡行动的高年级男老乡很不爽,但碍于面子,也只能在背后找话茬儿贬低罗宝。

然而,这段不快不慢而来的恋爱,让后来的罗宝很是惋惜。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悠并没有成为罗宝的恋爱宝贝,相反地,罗宝对爱情的生涩,注定了悠是他情商演习场上的牺牲品。

在一开始,罗宝倒是喜欢和悠谈心事,听女孩倾诉烦恼,每天晚自习下课后,女孩会在篮球场上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等他。罗宝则带上篮球,教女孩如何投球,一边玩耍着,一边给女孩讲述家乡篮球馆里的趣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