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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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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出去后,余洁用眼角扫了一眼正在给自己和胡蓓倩按摩的两位师傅。两位都是个子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其中一个应该是先天失明、整个眼窝完全凹陷下去了;另一个则好些,眼皮一直在跳动、时不时露出全白的瞳仁。她的目光猛地一缩,连忙把头埋进了透气孔里面。然后,她也睡着了。

余洁睡得很熟、很舒适,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胡蓓倩了,而胡蓓倩还趴在按摩床上呼呼大睡呢!

余洁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快四点半了,她们的钟早在四点就结束了。

商静言呢?!

余洁跳下床,飞快地穿好衣服,轻轻开门出去了。

接待桌里还是那两个小姑娘在,旁边等候的椅子上坐了四个客人。

余洁走到桌前、还没开口,刚才带她们进房间小姑娘已经低声道:“商师傅现在又在上钟了,我刚才已经跟他说过了。他说这个客人做完就可以了,问你愿不愿意再等他一会儿。”这下的态度明显柔和了很多。

余洁问:“还要多久?”

小姑娘看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好了。”

余洁点点头,指指出来的方向问:“那我在房间里等?”

“或者到商师傅自己的休息室等也行!”小姑娘朝另一侧指了指,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方便点。”

余洁怔了怔,点了点头,“我朋友还在房间里睡着……”她悄悄指了指等候的客人,迟疑地问:“要不要我叫醒她、把房间让出来?”

“不用!”小姑娘摇头,笑着道:“我们这里的房间本来就多着,是师傅不够。”

余洁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跟着小姑娘去了休息室。路上她问:“平常商师傅一天要上几个钟?”

“生意好的时候要上九、十个钟呢!现在生意就很好。”

“那他……”余洁犹豫地问:“等一下还要上钟?”

“嗯,后面还有三个客人约了商师傅!”小姑娘推开面前的房门,朝里伸手示意,“余小姐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倒茶来。”

“呃……”余洁摆摆手道:“不用了。商师傅也没多久休息时间吧?”

“一般是十五分钟,不过刚才商师傅已经让我们把后面客人的时间往后推了半个小时。”

余洁又是一愣,讪讪地点头,“哦!”

小姑娘转身走了,不一会儿,还是端了杯立顿红茶过来。

余洁接了过来,朝她笑了笑。

没想到,小姑娘脸又红了。

余洁连忙收敛了笑意,很严肃地道了谢。

胡蓓倩说过,她不笑的时候像块硬邦邦的石头、笑的时候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小姑娘走后,余洁开始打量这个才五六个平米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陈设很简单。靠墙放着张钢丝床,床上铺着薄薄的床垫,还有一床小小的被子。一侧床头是一张小书桌和一把木头的折叠椅、也就是余洁此时坐着的这把,门背后有个简易衣橱。除此之外,便再无家具、也放不下了。

余洁盯着眼前的小钢丝床,狐疑着这是商静言睡觉的地方、还是只是供他累的时候躺一躺用的。随后她又顺手翻了翻书桌上放着的几本牛皮纸装订的盲文书。书脊上印着书名,都是些穴道、按摩方面的书。书旁边还有一副黑色的墨镜、一个小小的收音机。书桌边靠着一根细细的、白色的导盲杆。

余洁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忙把头扭向门口的方向。她的脑子里浮现起刚才给自己和胡蓓倩做按摩的两位师傅的眼睛,突然感到后悔了。她虽然谈不上是个完美主义者,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面对一位目盲的人想想就已经让她手足无措了。当年告别贾阿姨一家三口的时候,商静言的眼睛看上去还是完好的,只是失焦而已,但是现在……会不会也因为视觉功能的退化而变得怪异了呢?会不会也像其他许多盲人一样会有那种奇怪的眼球震颤了呢?面对他的时候,她该不该看着他、还是该盯着自己的脚尖呢?

再有,见了面该说什么呢?

客套、客套!问问他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贾阿姨身体好吗?他妹妹念大学了吗?

然后呢?

然后再聊聊他的情况!问问他什么时候到上海的?再恭维恭维他的这家店?

再然后呢?

再见!有事的话联系?还会再来的?

天哪!

余洁轻轻地哀叹了一声……她很少会有手足无措、或者后悔的时候,而她现在就有点这样的感觉。综上所述的那些无关痛痒、纯属无聊的话题应该五分钟、最多十分钟就能搞定了吧?而自己这样冒冒失失的出现会不会勾起人家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为什么会想要见他呢?

是为了看看他好不好?为了再听他感恩戴德自己的见义勇为一遍?还是纯粹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看看自己的努力成果呢?

余洁困惑了。

“余小姐?”门口突然响起一个低低的、满是不确定的声音。

余洁被吓了一跳……完全没听到有人靠近的动静,下意识地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椅子推得发出“吱”的一声响。

来人被刺耳的巨响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

余洁瞪着门口的那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的清瘦身影,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忧。于是,她愣住了。

是商静言!是……商静言?!上次告别的时候他看上去好像还是个胎毛未褪尽的男孩,现在虽然面目似乎依旧、可是却……有点苍老?

“呃……余、余小姐?”商静言疑惑地侧了侧头,先前的惊喜和焦虑变成了百分之百的忐忑不安。或许不是那个好心的余小姐?余洁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啊!或许又是一个想要跟他怎么样、心怀不轨的富婆?他紧张地又往墙边靠了靠。

“静言……”不知道为什么,余洁的嗓子里忽然哽咽了一下……大概是他半垂着的眼帘、浑身戒备的样子让她感到难过吧!“是我,”她暗暗吸了口气,这才平顺了起伏不平的嗓音、低声道:“余洁。”说着,她走上去、俯身拉起他贴在裤袋边的右手、轻轻握了握。事后她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握手?

商静言才刚刚因为认出了记忆里的那个独特的嗓音而感到松了口气,可马上又被手上的触觉吓住了。余小姐拉着自己的手?“呃……我、我还没来得及洗手。”他懊悔不已地低语着,想把沾满按摩油的手收回来、藏到身后去,但又被一个更大的惊吓给吓呆了。

余洁没让他缩回手,反而拽着他的手、一下子拥抱住了他,稍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低语道:“你长大了,静言,太好了!”

商静言呆若木鸡地伫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余洁感觉到他浑身僵硬,松开了他、看着他白净的面皮微微泛红的样子,不禁低低地笑了起来……这孩子的脸皮还真薄!再度牵起他的手往房间里带,“告诉我你妈妈好吗、妹妹好吗、你好吗?”

商静言还没有完全从那个意外的拥抱里清醒过来,根本没听清她的问题,也忘记自己的手还被余洁拖着、忘记了数自己的步伐,结果撞在了钢丝床的床架上。

余洁急忙伸手扶住了他,“对不起……”她意识到是自己打乱了商静言的步伐,可是道歉过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做。

“呃,没、没关系。”商静言讪讪地笑了笑,脸更红了。

余洁按着他坐在小床上、问:“疼吗?”问话的同时本想伸手去摸他被撞疼的小腿,幸亏及时打住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冒失的了!

“不疼……还好!”商静言抚了抚自己的右腿,另一只手朝椅子的方向示意:“你坐啊,余小姐。”

“叫我余洁……算了,你脸皮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叫我姐姐好了!”余洁坐回到椅子上,目光落到了他抚着小腿的右手上、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他的手很白、很干净,手指修长、比例适中,是双很漂亮的手,可是大概因为长年替人按摩的关系,指节变得很宽大,大拇指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茧子。

“嫌弃?”听了余洁的话,商静言吃了一惊,连忙使劲摇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那就叫我姐姐吧!”余洁调转了视线,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五官与她印象中那张模糊了的脸已经完全重合了,只是眉宇间多了许多沧桑的味道。而下巴上那层薄薄的微须,和他白净、秀气的脸有点矛盾,也增加了一丝疲惫的味道。他的皮肤很白,大概是因为终年不见阳光的关系吧!眼睛的形状很好,并没有她刚才害怕看到的迹象,也许是因为还能看得见一点模糊至极的光影的关系吧!

她还记得他的病历卡上写着这样的话:双眼晶状体、视网膜深度灼伤;左眼可见五厘米以内移动物体,右眼有轻微光感。失明。

余洁的视线再往下,发现他的衬衣领子很干净、很挺括,看上去应该有人在好好照料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哪个温柔的女孩子呢?

商静言可以感觉到余洁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上下游移着,这让他很不安、很想缩起身子、躲开一会儿。他记得自己的模样,从前眼睛没坏的时候、也会有女孩子肆无忌惮的打量他,那时的他也会脸红,可是并不会觉得像如今、瞎了之后这么不安。“余……”他轻轻地出声。

“叫我姐!”余洁直接打断了他。

商静言怔住了、脸更加烫。叫她姐?可以吗?

余洁忍不住要叹气,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害羞的男人的?“不想叫我姐的话就叫我的名字,余洁!”

“呃……姐!”商静言很明智地选择了前者。

“嗯!”余洁笑了。

                  1…3

“什么时候来上海的?家里人都好吗?你妈妈呢?也来上海了吗?”见到商静言总算放松了一点的样子,余洁忽然冒出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觉得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没想到出师不利!

“我妈过世了。”商静言的头垂了下去。

“什么?!”余洁不由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什么时候?怎么会的?!”难怪她在贾阿姨回去的第一个春节打电话给她、想问问她好不好、给她拜个年,得到的却是空号的答复!

“大前年……”商静言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很轻很轻:“我妈……是被我累死的。”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收紧、收紧,把膝盖上的裤子捏成了皱巴巴的两团。

余洁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他紧握成拳的手背。她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出口成章地安慰人从来都不是她的强项。

商静言感觉到手背上微温的两下轻拍,怔了怔。

余洁忽然想起了Soul mate的又一句至理名言……他好像老是说些能一语道破人心的话!他说:“我们都做过不被自己原谅的事,所以,我们都讨厌我们自己!”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这家伙是个半吊子心理医生,也许是学到的这种本领、也许是他自己经历了很多,总之,他了解她的程度比她自己都深。

“静言,别这么责备自己,会受内伤的!”她低低地说了一句。虽然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可是她看得出商静言对身体接触很敏感,所以也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商静言扬起脸、疑惑地微侧了一下头。

余洁看出他的疑惑,便补充了一句:“我有内伤,折磨了我很多年,直到遇到个高人才算好些了。你还那么年青,何况……人算不如天算,所以,别再这么想了,至少别责备自己这么多。”

商静言怔了怔,牵了牵嘴角,“嗯!”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嗫嚅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就会跟……呃,姐……说这些。”

他的这声生涩的“姐”让余洁也勾起了嘴角。她没有兄弟姐妹(她老爸在外头跟人生的不算,没会过面!)、也没什么堂表亲,所以从小到大很少有人会这么正儿八经地叫她姐姐。“告诉我,怎么了,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商静言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才缓慢而沉重地低声道:“回到老家之后我妈一直忙里忙外地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家里的地。好不容易托老乡把我介绍到了县里的中医院去学手艺,每个星期五都要骑好久的车到县城里来接我……”

余洁从椅子上挪到了小床上,挨着商静言、靠着墙坐了,顺手把他也拉得靠在了墙上。

商静言没有反对,垂着视线、呆呆地瞪着前方的地,继续道:“后来……有一次,我妈见我在学手艺的地方被人、被人……欺负……”

余洁的身上忽然寒毛直竖、按住商静言的手问:“被人欺负?”

“呃?”商静言扬起头、面对着她。

“没什么,你继续!”余洁用力闭了闭眼睛、把涌进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那些可怕念头给挤了出去。

“我妈就跟人家吵起来了……回到家的第二天,就病了。”商静言的脑袋再次垂到了胸口,“这一病倒就再也没起来。”

余洁愣愣地侧头看着他,犹豫良久,终于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借你靠一靠,允许你暂时把我当哥哥!”

商静言微怔,迟疑了一下、顺从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很瘦,但是……靠着很舒服、很安心。把她当哥哥?他不禁扯了扯嘴角。母亲告诉过他,余洁是个很像男孩子的女人;后来听到她的声音,也让他困惑了一阵子;而她果敢的步伐、行事作风都让他觉得她的确像个男孩子……好吧,暂时当她是哥哥。不过,姐姐也挺好的!

余洁默默地叹了一声,看着对面墙上贴着的人体穴位图、不禁感到有些可笑……这是贴给明眼人看的!“然后就来上海了?”

“前年下半年来的。妈过世后……我和妹妹就从老家出来了。”商静言直起身子、有些不自在地揉搓着双手,余洁的手还放在他的肩头上……很温暖!“先是到浙江那边的一个温泉干了半年多,后来才来上海的。”

“那么……”余洁看了看商静言互握着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揽着人家的肩膀,连忙收回手、问:“那笔钱都用得差不多了吧,应该?”

“嗯!”商静言轻轻点了下头,“妈生病的时候……不让我们动那笔钱……”他的喉头哽咽了一下,连忙侧过头去、轻轻咳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妹妹书也不念了,为了回家照顾我们……”

余洁默默地听着,觉得心口有点堵、喉咙有点干。老天爷真会捉弄人,贾阿姨是个好人、商静言是个好人、他妹妹商佩言也是个好姑娘,可是噩运却接二连三地降临到他们家。她听贾阿姨说过,她老公原先是个上海的知青、后来留在了安徽做了一个中学老师,才四十岁出头就得了肺癌、英年早逝,留下孤儿寡母三人和一间平房、几亩薄地相依为命地度日。贾阿姨为了供养两个孩子念书,先是跟着老乡到上海在菜场里卖菜,可后来看看菜场里的管理员实在太狠、太黑,便做起了钟点工,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都拉扯成人、艰苦的生活也仿佛就要熬出头了,却又……

商静言也把头靠在墙上,陷入了沉默。

小小的休息室里,空气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现在呢?”余洁打破了静止的空气、问:“我听门口的小妹叫你老板?”

商静言苦笑一下,摇摇头道:“这个按摩中心是我妹夫开的,我只是挂名而已……哦,姐,我妹妹结婚了,今年年头上,呵呵!”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个真正的笑容。

“是吗?!”余洁怔了怔,“你妹妹今年才……”问话的同时,她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些。是他妹夫开的?还好!她先前还真有些担心会是什么老是“点”他的女客人给他开的呢!

“二十七,不小了!”商静言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问:“哦,姐,他们家就在这附近,要不、要不去家里坐坐吧,妹妹一直都在牵挂你呢!”

“你后面不是还有客人吗?”

“呃?哦!”商静言愣了愣,脸马上就红了。

“唉,你的脸皮可真薄啊,亏你还是个男孩子呢!”余洁忍不住揶揄了他一句。

一句话说得商静言的脸更红了。

余洁不禁笑了出来,连忙不再为难他、岔开话题问:“妹夫是哪儿人?”能开这样规模的店面,他的经济状况应该不错。

“台湾人。”

余洁点点头,看商静言的神色是不想多谈的样子、便又换了个话题问:“你跟他们一起住?”

“嗯!”商静言淡淡地笑了笑,拍拍身下的小床道:“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可是妹妹她不放心,不让我……呵呵。”

余洁涩涩地一笑、道:“改天去吧!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去,顺便看看你妹妹和妹夫……妹妹叫佩言对吗?”

“嗯!”商静言用力点头,很高兴她能记得这么清楚。

“妹妹、妹夫都好吧?”

“嗯,妹妹她有了!”商静言暖暖地笑了,笑意甚至蔓延道了他的眼睛里,“再过三个多月就该生了。”

“是吗?”余洁看着商静言的笑容,心里也暖了一点,“那你呢?有没有成家的打算了?你今年二十八了吧?”

商静言的脸再一次涨得通红,手指在身侧的床单上划来划去、喃喃道:“我、我这个样子……”

“别傻了!”余洁打断了他,“你不会忘了自己长得多帅吧?”

商静言皱了一下眉、低着头摇了摇,很轻、但是很坚定。

余洁无语。

商静言轻轻吸了口气、重又扬起一个笑容问:“姐呢?这些年过得好吗?姐夫好吗?”他记得母亲说过,余洁的丈夫也是个很好的人。

“离了,去年。”余洁耸耸肩,瞥到他表情僵住、一脸尴尬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很好,你放心!”

商静言嗫嚅着点了点头,不过,他相信余洁过得很好,因为他觉得余洁是个很能干的女人、就是别人常说的那种女强人!

“最近我家里头在装修,等弄好了、带你和你妹妹、妹夫一起去玩!”

“嗯!”商静言笑着点头。

看着他的笑容,余洁觉得其实他才是一朵向日葵。“多笑笑,静言!”她终究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笑的时候像朵向日葵!”

“呃?”商静言又被她的话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地问:“向、向日葵?!”

“嗯!”余洁点头,可是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她的心里忽然一动……坏了!她暗叫一声,连忙扭头去拿放在桌上的茶。茶已经冷了,正好降温。“工作累吗?小妹说你一天要做九、十个钟?”

“还好。”商静言扯了扯嘴角……又是一个他不愿意谈的话题。

“平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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