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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商静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哟”字给吞了回去,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手臂。恼他是不会啦、反而有点想笑,可是疼得实在笑不出来。一时间,他忘记了刚才在车上的那些念头;忽然间,他想起了余洁对他说过的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变年青了、有做女人的感觉了!
“疼傻了?”余洁飞快地揉了揉他的手臂,退后了半步道:“我的手劲大,也只有你忍得住,嘿嘿!”
商静言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个给她看看。是啊,忍得他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余洁笑着、又开始拿着衣服比划起来,同时朝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营业员微侧了一下头,把挑中的衣服递给她,说了句:“先放着,等一下一起试。”
营业员不动声色地抱着两件衣服、退到了一边,继续在背后观察着这对奇异的顾客、揣摩着两个人的关系。
挑完了衣服挑裤子、挑完了裤子挑鞋子,反正不管商静言怎么反对,余洁还是七手八脚地搜罗了一堆从头到脚的衣物,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起进了更衣室。
“姐,你……我、我自己能行,你告诉……”商静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洁用嘴唇封住了,吓得他猛地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余洁在动……一只手搂着商静言绷得紧绷绷的腰、另一只手则在不停地划拉着挂在墙上衣钩上的衣服,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用以迷惑外面的营业员。
商静言绝对是哭笑不得。
“哼哼!”松开他之后,余洁又咬了他的嘴唇一下、很低的声音道:“再给我看脸色喏,商静言同志!”
商静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才抛开不久的那种苦得要命的感觉又回来了。“嗯!”他轻轻应了一声,退后了半步、侧身摸着墙上的衣裤,问:“你真的不出去?这儿好挤。”
余洁没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还以为他只是害臊,笑笑道:“好,我出去。”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提示了一下位置,拉开更衣室的门出去了,“我就在门口,有事就叫我。”
“哦!”商静言应了一声,摸到一件棉质的T恤、从衣架上取了下来,给自己换上了。还没等把衣服拉好,余洁就又推门进来了。
“嗯,这件正合适。”余洁笑嘻嘻地探着脑袋、看着他手忙脚乱拉衣服的样子。
“姐!”商静言的脸涨红了。
“不是叫我洁吗?”余洁故作不解地问了一声,很快缩了回去、拉上了房门。
“洁?”商静言愣住了、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却是满嘴苦涩。其实能叫她“姐”就已经是他的福份了,能叫她“洁”的人……决不该是他这样的男人吧!自己怎么会想起来叫她“洁”的呢?
等到七七八八换好、挑好了要的衣物之后,天色都已开始暗下来了。
商静言一手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大购物袋、一手抓着余洁的手肘往外走。跨出门的那一霎那,他听到身后的两个营业员开始了她们憋了很久的议论。
“这个男的……”
身后的玻璃门门合上了。
上车之后,余洁发现商静言有点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怕他还要唧唧歪歪,她抢着道:“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买衣服?”
“呃?”商静言连忙抬起头、摇了摇,“不是,嗯……喜欢!”勉强扯了个笑容给她。
余洁帮他拉上了安全带,抬头的时候看到店铺里的两个营业员正使劲地朝这边张望着,她忽然明白了。“静言……”她抬眼看了看商静言朝车窗方向微侧着的头,叹息道:“你是不是听到她们说什么坏话了?”
商静言再次愣住了,眨眨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摇头道:“没有,不是的。”
余洁按住了他情不自禁扯着安全带的手、沉声道:“不管有没有听见都不要在乎!因为……”她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在乎!”
商静言的脑子里“轰隆”了一声,心里那团堵得死死的、满满的东西忽然炸开了。“姐……洁!”他改了口……就再纵容一下自己吧!伸手抚上了余洁的脸颊、仔细摸索着她的表情。
余洁静静地维持着稍稍前倾的姿势、任由他一遍一遍地摸索自己的脸庞,眼睛却一直在他脸上转来转去,她心慌地发现他的表情很……哀伤。这种认识让她莫名地心慌起来,一把按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低声道:“静言……”
“洁,”商静言抢在她开口之前打断了她,“你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在乎的。”
余洁愣住了,紧紧地盯着他怅然若失的表情,心拧成了一团。“在乎什么,傻瓜?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吗?”她不悦地坐直了身体……也离开了他有点粗糙的指尖,“干嘛要在乎?你不是看不见的吗?不是说眼不见、心不烦吗?既然看不见、为什么还要在乎?”
“我……”
“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说那套男人不男人的说辞了?”余洁打断了他,火气腾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一提到所谓男人的自尊心她就火大。“我听够了,不准再说!”说着,她忿忿地用力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打着了引擎。
车子气势很足地轰鸣了两声、弹了出去。
商静言的脑袋垂了下来……好吧,不说、虽然他根本没想到过什么男人不男人的说辞!
7…1
自从五一假过后的这两个礼拜里,Lydia觉得她的老板有点不对劲……应该说是很不对劲。性子更急了不说、脾气也变坏了很多,稍有差池就会被她臭骂一顿……对谁都一样、就连最得她宠的陈佳怡都不例外。而她作为离她最近的那个、挨骂的机会当然更多,不过总算还好、都是些小失误,顶多是被她没好气地数落两句。
而且最近她也老是很累的样子,仿佛夜夜都没睡好一样。早上来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得出她的眼皮有点虚肿,一到办公室就要她煮一壶很浓很浓的咖啡、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很快干掉。她忍不住会担心她这样喝咖啡下去会加剧她的失眠、从而让她的脾气更加恶劣、还会导致她那看了也让人羡慕的肌肤变差……不是说女人的肌肤是靠睡出来的吗?
前天上午,Lydia还听到她在办公室里接电话的时候跟电话里的人吵起来了、声音大得隔着扇房门她都可以听得半清半楚的……是和她爸爸在吵架。结果电话刚挂,她就听见办公室里一阵稀里哗啦摔电话还是什么东西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余洁就气冲冲地猛地拉开了房门、扔下一句“我出去一下”便风一样地冲了出去……留下一办公室面面相觑的同事。当天剩下的时间,她没有再来公司露脸。
昨天下午,余洁又和丁国祥吵了一架。听丁国祥那边的办公室同事说……他们两个分开两个区域办公的。他们两个吵得都拍桌子、砸板凳了!快下班的时候,Lydia出于知己知彼的心态,故意掐着点到茶水间和丁国祥的秘书陈娟“邂逅”去了。邂逅完,她了解到原来两个老总吵架是因为投资决策有分歧……没意思!
这些日子以来,余洁也没有叫她替她预定那间按摩中心的推拿,她对她建议过一次……那天见她累得快虚脱的样子,她就好心地小小提了个醒,没想到招来狠狠的一记赶苍蝇式的挥手!于是她再也没敢提这件事。
最近,胡蓓倩也觉得余洁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萎靡不振、脾气暴燥;而且不管她在电话里也好、面对面的时候也好,怎么开导、循循善诱、威逼恐吓,她都不肯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于是,她决定做点什么实事来给她提提神。
“余洁,我要开单身Party!”她在一大早的电话里如是说。
余洁满腹的无名火、毫无兴致地答了一句:“开吧!关我什么事?”
胡蓓倩听出她的心情依旧很差,连忙换上了柔得腻死人的撒娇语气道:“你给我开嘛……这种事我怎么好自己来呢?”
“没空!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爸又住院了?”余洁恼火地朝她吼。昨天她在医院里陪了一夜,头都没有沾过枕头一下、只在椅子上靠着墙眯了一会儿。
胡蓓倩被她这哇啦一嗓子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机给扔了,连忙赔不是道:“啊哟,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也没说是今天呀!”
余洁知道自己刚才把胡蓓倩给吓住了,有点内疚,不过还是立马说了一句:“明天也没空!”
胡蓓倩很小心加低声下气地叠声道:“等你有空、等你有空!”然后不等她再拒绝,问:“你爸爸怎么样?情况还好吧?”
“还好。”余洁悻悻地答了一句。
“这两天……都是你在陪夜啊?”胡蓓倩的口气更小心了,不敢直不笼统地提什么“弟弟、妹妹”之类的词,知道余洁从没把她爸的私生子当作自己人看待过。
“嗯!”余洁闷闷地应了一声。一想到她爸爸那个宝贝儿子在这种紧要关头竟然带着女朋友出去旅游、而她爸竟然用包容的口气说:跟团出去的,又不能退!她这满肚子的火气马上就窜了上来、不由得在心中再次暗暗发了一遍狠:她付出多少、就一定要得回多少,谁都别想做什么坐享其成的黄梁美梦!
自从因为胃癌病倒之后,她爸爸对当年立下的规矩有了很大的松动。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且又在大病之中,生怕自己会有今天没明天的,所以老人家变得心软和没有原则了。开始盼着能够打动余洁、把离散在外这么多年的孩子也给领进门,堂而皇之地让他们姓余!也就是这件事让余洁前两天和他在电话里大吵了起来,结果把本来就因为接受二期化疗、身子虚弱的老爷子又给整倒了。
“要不要我过来陪你两天啊?”胡蓓倩听得出她这一声短短的“嗯”里面包含着多少委屈和无奈,低低地道:“你也别太要强了……就让他们来分担分担吧!”
“那他们也要来分担的呀!”余洁炸了,“一个跑出去旅游了,还有一个说是要备考,一个礼拜下来了,连个脸都没有露过,更别提晚上还指望他们来陪夜了!”
胡蓓倩不得不把手机拿得远了点,等她吼完了才重新贴回耳边、轻轻“哦”了一声。除了这个字,她还能说什么呢?有钱的人家就是乱七八糟的事多。还记得张恺就曾经对她感慨过:还好你家没什么钱、你爸爸也没变态到把你当儿子养!
余洁还没发作完,气鼓鼓地又接下去道:“那两个当妈的一个是老糖尿病了,另外一个要给她女儿当老妈子,你说,晚上能叫她们来陪吗?万一躺着一个再倒下一个,那还了得?”
胡蓓倩扁了扁嘴,可马上又忍不住笑了,“你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啊?!”余洁愣住了,刚要发作就被胡蓓倩打断了。
“我知道你不是心疼她们,”胡蓓倩笑着道:“你只是尊老爱幼而已!”
“切!什么乱七八糟的?”余洁不屑至极地嗤了一声。
“那要不要我过来陪你嘛?”胡蓓倩不放心地问。
“不用了、不用了!”余洁烦躁地甩甩手,“你不是还有结婚的事要忙吗?”胡蓓倩和张恺的大喜之日定在6月6号、眼看着就到了,肯定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办。
“忙得差不多了!”胡蓓倩甜甜一笑道:“还亏你上次给张某人狠狠敲了一顿警钟,现在他乖得要命,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嘿嘿!”
余洁被她这副洋洋得意的口气给逗得稍稍平和了一点、扯起了嘴角道:“他要是再不好好听话,你就跟我过吧!”
“我就是有你这个大靠垫才会这么笃定的,”胡蓓倩咯咯咯地笑得更欢了,“张某人说是你把我惯坏了!”
“哼!”余洁嗤笑了一声。打从中学见到胡蓓倩的第一眼起,她对她就有一种很奇异的保护欲,见不得她受一星半点的欺负;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到美国留学qǐζǔü、刚确立GL向的那会儿,她还一度怀疑自己爱着胡蓓倩呢,可是紧接着她就迷上了一个比她高一年级的混血女孩儿了,这才知道自己对胡蓓倩的保护欲仅仅是“大男子”主义而已!
“哎,”看看时机差不多了,胡蓓倩又旧事重提道:“我马上就要嫁为人妇了,你真的考虑考虑、给我办个Party吧?反正你的房子装修好也还没请人来玩过呢,一起办了吧?”
余洁皱皱眉,一提起开派对的事她就情不自禁地想到当初曾答应过要邀请商氏兄妹来做客的事,当然也就不可避免地会想到她目前连死都不愿意想到的商静言!这个名字让她恨得牙根痒痒、光是想想的时候都会磨牙!“不办,要办在你自己家办!”她冷冷地拒绝了。
“不要!”胡蓓倩嚷了起来。“我要你给我办一个像美国片子里那样的Party,请个消防员来跳跳脱衣舞什么的。要是在家办的话,张某人会知道的!”
“啊?!”余洁哑然失笑,“你神经病啊?叫我到哪儿给你去找跳脱衣舞的消防员?”
“嘿嘿!”胡蓓倩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健身教练也行!”
“滚!”余洁笑嗔道:“你别做这种春秋大梦了!”
“哎哟,就这一次嘛!我马上就要嫁人、变成黄脸婆了!”胡蓓倩施展开她的拿手绝活了。
“不跟你说了,有个会要开!”余洁看了看表,匆匆道:“过两天再说吧!”
“哦!”胡蓓倩稍感满意地应了一声。听余洁的口气、她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打动了!
四天之后,余洁的老爸出院回家了。
然后,胡蓓倩要求的那个派对还是办了……在余洁家办的!特意挑了个大家都有空的星期五晚上。
当然,派对上没有跳脱衣舞的消防员或者健身教练,只有余洁的几个要好朋友、胡蓓倩的几个闺密……张恺也来了。另外胡蓓倩还招呼都不打一声地带了个据称是她大学学长的男人,姓龚、单名一个磊字。
余洁知道她的用意,为了不拂她的苦心、也为了避开她刻意明显的撮合,她表现得还算热情……心中暗暗希望这次应付过龚磊之后、她能有点太平时光!
龚磊今年三十四岁,长得中上、风度不错、看上去对余洁也挺中意的。只可惜他是个做网络游戏的、而余洁生平最不爱做的就是打游戏。才聊了没多久,他就转到了自己的本行上,一口一个CS、星际战队的,把余洁听得快要抓狂了,真想举起手里的杯子把他砸晕了!
于是,她只好猛灌自己酒,喝完了张恺带来的法国香槟、喝朋友带来的红酒,喝完了红酒又喝自己家藏的威士忌。结果她是越喝越清醒,而为了显示绅士风度和男儿气概而一直舍命陪她喝的龚磊则早就不行了,还没到威士忌的时候就已经要倒了。
余洁怕他会冲到她心爱的浴室里头去吐,便叫张恺把他带下楼、塞进一辆出租车里送走了。
胡蓓倩傻眼了,冲着气定神闲的余洁挥了几下拳头。
余洁耸耸肩道:“我自己喝自己的,是他不自量力、非要来陪着。”
一句话把余洁的几个朋友都给逗乐了,检察官朋友揽着她的肩膀道:“我们这些人认识她这么多年了,没人敢陪她喝的,你那个朋友够胆量!”说着,用力拍拍余洁的肩膀道:“就看在他这么有胆量的份儿上,你都应该再给他个机会!”
这句话可说到胡蓓倩的心里去了,连忙使劲点头道:“好好好,我明天就叫他打电话约你!”
“滚远点!”余洁警告地指了指她的鼻尖道:“敢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送人下楼的张恺正巧进来,听到了余洁的话,苦笑着道:“不用你收拾她了,龚磊就会收拾她的。”
“什么意思?”胡蓓倩愣住了。
张恺指指身后的房门道:“他说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说着,他歉然看了看余洁。
余洁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他问我,你是不是存心捉弄他!”张磊压低了声音在妻子耳边耳语了一句。
胡蓓倩先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随后便恼火地揍了他一拳,扭身跳到余洁身边、一把搂住她道:“我自己留着。这么好的姐姐我还舍不得给别人呢,哼!”
余洁牵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轻轻推开了她……她的一句“姐姐”叫得她的心都要抽起来了。她想不明白,距离上次带商静言买衣服以及之后发生种种不愉快的那一天都已经过去这么多日子了,为什么任何和商静言有关的人或物、还有话题都依旧是个触碰不得的禁地呢?
随着这个念头一起,她才转好了一点的心情在瞬间又低落了下去。于是,她到厨房拎起还剩了大半瓶的威士忌、扔下一屋子的人到阳台上自斟自饮去了。
虽然六月才开头,可是天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了。尽管阳台上有风、还挺大,可连一杯酒还没下肚,余洁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脑门上的头发也尽数耷拉下来、黏在了额头上。
“余洁?”胡蓓倩拉开了阳台门跟了出来,担忧地看着她沉静的脸色,“你到底怎么了?”
余洁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答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她真的不知道……至少,从没经历过!
“是不是……你老爸那儿的事?”胡蓓倩小心地试探着。
余洁耸耸肩,“他那儿……也就这样吧!”说着,她转头朝客厅了挥了挥手道:“去拿包烟来给我,厨房上面的柜子里有一条整的。”
胡蓓倩二话不说地进屋去拿烟了。
“她怎么了?”张恺拉着她、小声地问。
胡蓓倩扁了扁嘴,抬眼看了看阳台上纤长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鼻子忽然酸了、眼眶也热了起来。这样的余洁让她好心疼,而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她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情绪这么低落、甚至是伤心。当初和黄建斌离婚的时候,她都不曾流露出十分之一这样的感觉过。
“倩倩!”张恺被胡蓓倩期期艾艾的表情吓住了,连忙托着她的下巴、面对面地问:“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胡蓓倩挫败不已地嘀咕了一句,挣开他的手、指指他的裤袋道:“打火机给我。”
张恺急忙掏出打火机递给了她,又把料理台角落里的水晶玻璃烟缸递给她。
胡蓓倩垂着脑袋、避开了所有人关注和不解的目光,回到阳台上把烟给了余洁。
余洁拆开烟盒,抽了一支出来点上,朝身后挥了一下手道:“进去吧,倩倩,替我陪陪他们!”
“不要,我要陪你!”胡蓓倩揽住她撑在阳台栏杆上的手臂、侧头靠在她肩上。
“热死了!”余洁笑着推开她的脑袋道:“我身上都汗湿了,你还来给我焐着?”
胡蓓倩闻言、索性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