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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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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洁是及时回来了,可是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匆匆对桌上的人道了声抱歉、便又转身和洪建邦和商佩言夫妇打招呼去了。

商静言愣住了,呆呆地仰着头跟随着余洁走动的方向转动着脑袋、拉长了耳朵听她跟妹妹解释离开的理由,可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实在太嘈杂、所以他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妹妹和洪建邦用惋惜的口吻不停地在说 “啊、现在就走”之类的话。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强烈的不甘来……他好希望自己能看得见余洁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真的是很着急还是因为贾庭芳的缘故而很生气。

“你的干姐姐要走了?”刚从厕所回来的贾庭芳诧异地看着身材高挑的余洁……她是跟商佩言、还有她姨妈同车来的,到的时候余洁已经坐下了、一直都没看到她起身之后的高度。

商静言皱皱眉、没出声。

余洁关照完洪建邦夫妇之后便快步离开了酒店,上车之后才打了个电话给商静言……刚才商佩言夫妇一直在关注着她、她怕目标太大,所以就没有特意去关照他。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她抢在商静言开口之前道:“静言,你不方便开口的话就听我说好了。”

“嗯!”商静言低低地应了一声。

余洁歉然道:“对不起,我有急事要走,待会儿不能带你去买衣服了!”

“没关系。”商静言怏怏地答了一句。买不买衣服他根本就不在乎,可是她的突然离开让他很难理解。

余洁皱皱眉……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可是他声音里的失望任谁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对不起,静言!”她歉然地说了一声。

“什么急事?家里的吗?”商静言不能自主地问了出来,虽然声音很低,但语气很硬……连他自己也有些吃惊。他直觉地感到打电话叫走余洁的是上次在圣诞夜那天晚上叫走她的人,那个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说话、能在瞬间就把她拽走的男人!他听她说过一点她爸爸的事,每次说起的时候,口气都很淡然、甚至有点不以为然,所以他猜叫走她的人八成不是她爸爸。

果然。“不是,是我朋友有点事……”余洁有些无奈地解释着,耳边回响起刚才电话里方致新醉醺醺的语调、不禁有些着急……这家伙的视力已经坏到根本不能一个人行动了,这下再喝醉的话还不知道会跌得鼻青脸肿成什么样子呢!不过,更让她担心的是商静言生硬的语气……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了?到底她还是不是他姐姐啊?!可是诧异归诧异,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又补了一句:“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喝醉了酒、正在饭店里闹事。”

商静言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迟疑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哦!”他本想问她什么朋友会这么早就喝醉、什么朋友重要到让她会毁了与他的约而半途离席,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贾庭芳就在身边坐着,更何况如果这样一问的话,就显得他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言明什么确定的关系、更没有什么海誓山盟。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暗叹了一声、犹豫了一下,稍稍背转了身、低声道:“那你、路上小心。嗯……你一个人行吗?我的意思是你朋友喝醉了,你能弄动他吗?”

余洁愣了愣、倒真的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她很快就莞而一笑……笑得很甜。她突然灵机一动地恍悟到:原来被喜欢的人关心着的时候是这种滋味啊!“放心,傻瓜!”她低低地笑着道:“弄不动的话我会叫人帮忙的。”

“嘿嘿……”商静言也笑了,他喜欢她用这样的口吻叫他“傻瓜”,听上去很甜、很有……女人味。“嗯,那你路上小心。”

“嗯!”余洁的心里暖烘烘的,加了一句:“你到家之后给我电话吧!”

“嗯!”商静言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恢复到原来的坐姿。

贾庭芳看着商静言脸上流光溢彩的表情,不禁有些呆了、同时也意识到他一定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酒席结束之后,商静言并没有如愿地回家,而是被洪建邦和他的那些台湾朋友们一起拉到了“传奇”去喝酒唱歌……当然,贾庭芳也被派去照顾他了。尽管他百般推辞,可是在洪建邦的那些台湾朋友们的一再坚持和妹妹的竭力怂恿之下,他还是身不由己地去了。结果,他几乎一首歌都没来得及听人唱就被不知道什么人轮番敬了很多杯酒……所有人都叫他大舅爷,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之后……其实也就十来杯吧,他的身子一歪、就在如此鼎沸的人声之中睡着了,最后连怎么回到家的都记不太清楚了!

隔天,等他头昏脑胀地醒过来的时候、报时器皿里的机械女声告诉他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他大吃一惊、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四下摸索着不知道放在哪儿的手机……没找到!“妹妹!”他扶着沉甸甸、胀痛不已的脑袋跳了起来,冲到门边拉开门大叫:“我的手机呢?”

预期中会听到的妹妹的声音并没有响起、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客厅的方向由远而近地响了起来。“佩言陪姨妈出去买东西了,你要什么?”

“呃?”商静言大吃了一惊、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拧着眉、侧着头,竭力分辨着这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庭芳。”贾庭芳看出了他的困惑和惊异,连忙解释自己的身份。

“呃?哦!”商静言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些、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他想起来了,自己昨天晚上醉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后来是建邦和另外一个人……就是贾庭芳,协力把他架起来、拖上车的。“嗯……”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声道:“谢谢你……”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所以就拉长了尾音、草草了事了。

贾庭芳没怎么在意,问他:“你起来了?要不要喝水?我……”

“呃,我……不用、不用!”商静言马马虎虎地摇了一下头,缩到房门后面……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正光着上半身!更主要的是,他不想麻烦一个陌生人帮他的忙。

贾庭芳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开了。

商静言轻轻合上房门、回到床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找了一遍,在书桌的椅子上找到了昨天穿过的牛仔裤,心急火燎之下、他也没工夫细想昨天《奇》晚上自己是怎么躺上床的,急急忙忙地上《书》下摸了一遍裤子,可是四个口袋里《网》都没有手机。于是他再到床上、床下,各到各处地搜索了一遍,都没找到。他急了,就在他恼火得想要狠狠地摔枕头的时候,房门上响起两声轻扣、随后就听到为余洁而特别设置的手机铃音。他心急火燎地扑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你的手机响了,昨天……”贾庭芳把又唱又跳的手机放到商静言朝她张开着的手掌里,后面的话也没说完……没机会!

商静言叽咕了一句“谢谢”之后就把房门又给合上了,手指已经摸到接听键、按了下去。“姐?我、我昨天……”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洁的一声怒吼给喝断了。

“你昨天晚上去杀人放火啦?!”余洁气极败坏地冲着手机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和今天早上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担心得我差点找上门来?!”

商静言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刚想解释自己喝醉的事,可是又被她吼断了。

“贾庭芳怎么会接你的电话的?她住在你家了?”一提到这个名字,余洁牙根处就忍不住直冒酸水,来势之汹涌让她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腮帮子。刚才乍一听到一个陌生女人接起商静言的手机的时候,她真的是又惊又怒,真想立马杀到他家去。

“呃?我、我不知道……我昨天喝醉了。”商静言理亏地低声嘟囔着。

“喝醉了?”余洁又怒了,“你也给我喝醉了?!”

“建邦和他的朋友非要拉我去喝酒,结果没多久我就醉了。”商静言的心里有点堵……她的这个“也”字让他听得很刺耳。

“你……”余洁有些无语了,没什么气势地数落了一句:“不会喝、你还喝那么多!”她突然有些好奇喝醉酒的商静言会是什么样子……不会酒后乱性吧?“贾庭芳和你一起去的?”其实不用问她也已经知道答案了,可是她依旧不甘心。

“嗯!”商静言低低地应了一声。

余洁的嘴角使劲往下撇了撇,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商佩言的主意了!

她的沉默让商静言有点后悔,加了一句:“妹妹让她去的。”

我就知道!余洁暗想,冷冷地问了一句:“她让她去你就答应了?”

“她……”商静言觉得心口有些堵,“我、我怎么不让她去?”结结巴巴这句之后,他有些恼了,大声道:“她在不在对我来说都没关系,我又不会跟她做什么!”他已经叫她放心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信任他呢?

“你都醉得不记得打电话给我、不晓得自己的电话放在哪儿了,还有脸说不会跟她做什么?”余洁也恼了、也大声道:“我看你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吧?弄不好昨天晚上她跟你睡了一宿你都无知无觉的呢!”

“洁!”商静言低喝了一声,生气地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还没醉到那种地步!”

“哼!”余洁相当不以为然地从鼻孔里重重地出气。她见识过不少酒后乱性的事故……自己也曾经历过,更别提那些借酒壮胆或者装疯的事情了。当初黄建斌对于他的出轨就用了“酒后乱性”这简单的四个字解释了来龙去脉;再加上昨天晚上方致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典型一个情场失意、借酒消愁的蠢蛋,要她相信男人能在酒醉之时还是柳下惠在世?门都没有!

商静言被她这声“哼”哼得火气更大了,皱眉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余洁在电话那头懊恼不已地猛抓头……她没想过要跟他吵架、更没想过说着说着竟然会变成这种局面。“静言,我不是……唉,”她重重地叹了一声,端正了一下态度、道:“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她皱了皱眉,顿住了。

“嗯?”商静言问得很大声。

“而是……信不过你身边的人,也信不过……我自己。”最后那几个字,余洁几乎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说完之后,心里就“咔嚓”了一声、塌陷了一个角。余洁啊余洁,你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毁在商静言这个小男人的手上了!

商静言愣住了,没想到她真的会回答、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所以他的嗓子里只是发出了几下无意识的怪声、一个字都没吐得出来。

“算了!”余洁意兴阑珊起来,草草道:“起来吃点东西、再去睡一会儿,给我好好把酒醒一醒,回头再给我电话。”

“姐……”商静言歉然道:“对不起,我、醉得太快,嗯……就忘记给你打电话了。”虽然有点于事无补,但是这样的解释应该总胜过没有吧。

“嗯!”余洁敷衍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彼端“嘟、嘟、嘟”的声音,商静言懊恼不已地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发起呆来。这算……什么情况?如果没听错的话,她刚才是说信不过她自己?她怎么能、怎么会信不过自己呢?他不过是个百无一用的瞎子而已,而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颗耀眼夺目的星星了……虽然他看不见,可是依旧能够感受得到她的光芒。她怎么可能对自己没信心呢?

那头的余洁也郁闷不已地斜倚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阳光明媚的阳台,发着呆。心里那块塌陷的地方正在裂纹四下蔓延、仿佛伺机准备着再在哪儿塌一块下去一样。自从与商静言重逢以来,她身上的变化让她自己都震惊不已、觉得陌生……也感到害怕。如果先前的那些主动接近他、可谓是一步步地把他诱到自己的身边来的举动能用无聊、好玩、或者好奇和同情心作祟这些理由勉强解释过去的话,那现在呢?刚才那个语气硬邦邦、酸溜溜的女人是不是说明事实上是她自己沉沦得太快、太深,而且……太一本正经了呢?

唉!两个人、一声叹。

                  6…3

“电话打完了?”就在余洁发呆发得正水深火热的时候,一句凉飕飕的话在她背后响了起来……方致新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了。

“嗯?嗯!”余洁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知道刚才的通话肯定都没逃过方致新的耳朵……尽管隔着一扇门和哗哗的水声。她本来是在阳台上打电话的,可是楼下的小区里正有工人用除草机除草、噪音大得不得了,所以只好又回来了。为了怕他会追问,她先发制人地问:“昨天的事你自己还记得吗?怎么会搞成那样?”昨天她好不容易从方致新的嘴里套问出来的饭店地址、急吼吼赶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他独自一人、安安静静地伏在饭桌上,身边却是一地摔碎了的餐具和面带怒色的服务员。

方致新皱皱眉,朝厨房的方向指了指道:“快去弄吃的,饿死了。”昨天这么轻易的意外失态让他想想都觉得懊恨不已。

余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起身朝厨房走去、边走边问:“我早上烧了一锅粥,要不要给你热一下?”

方致新低低地“嗯”了一声,慢悠悠地跟了过去、摸到椅背,拉开坐下了。

余洁有些惊异地回头看着他节奏虽慢、但是却很自如的动作,忍不住感慨道:“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来过啦?怎么对我家这么熟?”她一直有一把备用钥匙放在他那儿的。

“切!”方致新不屑地嗤了一声,轻轻点了一下太阳穴道:“上次来的时候就记住了。”他说的上一次就是好几个月前、圣诞夜的那次。

余洁更加诧异了,“那时候……你不是还看得见吗?”

方致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我有记方位的习惯。”

“呃?哦!”余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后来细想想,这样的习惯大概和他早年就曾失明过有关系吧?何况那时的他视力已经开始明显下降了。

过了一会儿,方致新冷冷地问:“你还是和那个按摩师搅在一起了?”

余洁低着头、很认真地搅着已经开始“啵啵”冒泡的白粥,没吱声。

“余洁,”方致新有些着恼地加重了语气:“我问你话的时候你要出声回答我!”这些规章制度他早就跟她三令五申过了,可是她老是会忘记……也就是她根本没把这些规矩当回事的侧面表现!

“我问你的话你不是也没回答吗?”余洁也凉飕飕地回了他一句。

方致新窒了一下,一时间没话说了。

余洁扭头看了看他有些尴尬的神色,低声道:“你说别人的时候怎么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轮到你自己的时候就这么糊涂呢?”

方致新挑起了眉、反问道:“我怎么了?”

余洁很不屑地轻嗤一声,“那家伙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你都吃过一次亏了,干嘛还不要命地往里面钻?难道……”

方致新不耐烦地打断她问:“谁说我跟他在一起的?”

“啊?!”余洁吃惊地回头看着他,“你昨天不是跟他在一起?”

轮到方致新不屑地轻嗤了。

余洁凝神想了想,琢磨出一点门道了。他昨天应该是没有跟那个家伙在一起……因为她是在寿宁路上某家小餐馆找到他的。如果他是和那个人在一起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到这么差劲的小餐馆吃饭的……这家伙对吃的挑剔和他喝酒的习惯不相上下。“那、那……”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才问:“那你怎么会喝醉的?”

方致新被她的话外之音说得有点不爽起来,挑着眉问:“我经常喝醉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少来吧!你的酒量我会不知道?”余洁不屑一顾地甩甩手,“认识你这么久,我只见你为那个混蛋喝醉过一次!”

“余洁!”方致新恼了,面沉似水。这是他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余洁。

余洁白了他一眼,悻悻地问:“那你干嘛喝醉?还是在那种破地方!”

“我没喝醉。”方致新冷冷地道。

“啊?!”余洁差点跳起来,“你明明连路都走不动了……”

“小家伙不知道在我的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把我给迷倒了,还把我的皮夹也掏空了。”直到这个时候方致新的眉头才蹙了起来,脸上颇有忿忿之色地道:“总算他还有良心、把手机给……粥要糊了!”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朝煤气灶上指了指。

“哦!”余洁连忙又搅了搅锅里的粥、关掉了煤气。“你是说……你被人下药了,为了偷你的钱?”她一边盛粥、一边难以置信地问。

“嗯!”方致新低低地应了一声,轻轻拍了拍面前的桌面道:“放这儿!”

余洁照着他的指示把碗放在他的手边,随后又从冰箱里取了她最爱吃的扬州腌菜出来,按照他的要求和指点、按照时钟的位置摆放好;这才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到了他对面。“你认识这个……小家伙?”

“废话,不认识我会跟他走吗?”方致新的脸色沉了沉,摸到筷子、端起碗,认认真真地吃饭了。

“那你干嘛不去报警?!”余洁被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得不轻,直着脖子冲他嚷了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不懂吗?”方致新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余洁才不理他这一套、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大声问:“你就这么白吃亏啦?万一他给你下的是什么很厉害的药呢?!”她吃过一次亏……那个被□的晚上。

那是一个高年级学生的聚会。席上有个隔壁宿舍的女孩子给了她一颗浅蓝色的Caplet、说是迷幻药。那时的她正叛逆得厉害,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就着啤酒吞下了肚。至今她还记得刚刚服下那种药时的感觉……就像在云中漫步一样的舒适和飘然,所有的人和物她都知道,可是却感到打从心底里起地不在乎。当然,等药效完全过去之后,她浑身是伤地躺在医院里,不仅要面对一大帮虎视眈眈的警察,更要面对她永远失去的处女贞操……那时,她在乎了、也害怕了!后来她才知道,那种迷幻药叫做蓝色潜水艇,是一种化合药物、和酒精一起下肚之后致幻作用很强……难怪她伤痕累累的时候却不知道疼。

方致新怔了怔,轻轻推开她的手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

方致新反过来用安慰地口气道:“放心,余洁。我知道他的下落,后面的事我会处理的!”

“你……你知道他的下落?”余洁结结巴巴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还没想好。”方致新耸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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