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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秦菲菲直到下午才起床,刚刚梳洗完毕走出房间,就听到秦思蓉的声音。
“然后,明天晚上送到我的房间来,可以吗?”她在对什么人说。
然后,她听到打扫卫生的阿珍乖巧地回答:“好的,小姐。”
秦菲菲立刻就有股不明的火气,她扬声叫:“阿珍,上来。”
看到那个名字温柔体型也同样如同想象中纤弱的人上楼来,她说:“阿珍,过去把我的房间打扫一遍。彻底的。”
她挑衅般地看了看跟在后面上来的秦思蓉。
秦思蓉不慌不忙地对阿珍点头微笑:“阿珍,你去吧。记得帮我说一声就好。”说完,绕过秦菲菲想往里面走。
秦菲菲挡在她面前:“这里没可没有你的房间,你要到哪里去?”
秦思蓉看着阿珍离开之后,才笑着说:“这里好歹是我的家,怎么我连去哪里都要向你报告吗?”
秦菲菲上下打量她:“你的家?”她微微眯着眼,仿佛是初次认识她一样盯着她,秦思蓉大方地任由她盯着。
“你倒是个死皮赖脸的性格,我和妈妈那么排斥你,都没能让你从这里离开。但凡有点骨气的人,早就离开了。你还真是……”她感叹般地说一句。
“我真不明白,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学识、样貌、能力,哪样都不如我,就连替家里联姻都做不到。”她高昂着头看着秦思蓉,不屑之意尽显。
秦思蓉不怒反笑,她上前一步,贴近秦菲菲:“你真的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吗?就是为了证明,你和你的母亲有多么失败呵……”
她的语速并不快,听在秦菲菲耳中,仿佛被什么厌恶的东西盯上,让人浑身都不愉快起来。
“我的存在,提醒你那个母亲,当年她是如何败给我妈妈;提醒你,你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岁月;提醒你们……这栋大宅,只是你们偷到的日子,时间一到,魔法就要恢复原样了。”她说,秦菲菲看着她的笑脸,仿佛毒蛇吐信。
“然后,梦境破碎,你们还是在贫民区,为漏雨的屋子而苦恼,为上门骚扰的男人而担惊受怕,为……”她的话被一巴掌堵了回去。
秦菲菲将自己生疼的手缩回身后,胸脯剧烈地起伏。
她被秦思蓉的话勾起了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穿透了时间,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
秦菲菲一直到五岁之前,都只有母亲。
那个时侯她被人骂野种,被人骂没人要的小孩,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哭着回家找妈妈。
段雅彤抱着她,说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语气一次比一次无力。到最后,演变成咬牙切齿的怨毒。
那个时侯住的地方逼仄狭小,两个人在里面,几乎转不过身。里面杂乱地堆满东西,如同这个地方所有的东西一样,灰暗得仿佛永远没有洗干净的一天。
就算是这样的日子也不安稳,总是有人上门来要钱,妈妈哭泣哀求,最后东拼西凑将钱凑齐。每个月的那段时间,都是她最难过的日子。
段雅彤着急了就会打她,在恢复理智之后抱着她哭。
现在想起来,就算是那样一个地方,也不见得有多么好。周围居住的都是小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物。
后来忽然有一天,一个女人找到她们。秦菲菲永远记得,那个女人穿着羔羊皮的皮鞋,从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中走下来,一脚踩在污水中的样子。当然,她是后来才知道那双鞋是羔羊皮,那辆车叫劳斯莱斯幻影。那个时侯她只知道自己为了那双看上去很漂亮的鞋子有多心疼,但是那个女人却毫不在意。
那是云蓉,秦思蓉的母亲。与段雅彤战斗的胜利者。
秦菲菲到了现在都无法理解,那个时侯,云蓉为什么要找到段雅彤,甚至告诉她该怎样找到秦天。
很多时候她想,如果是自己,大概早就暗地下手干掉自己和母亲了,为什么还要容忍她们一步步地后来居上,甚至在她死后登堂入室。
她永远不明白。
但是,当初站在云蓉面前,那种恨不得渺小到尘埃里的自卑感,如影相随,一直到现在。
所以,她不喜欢秦思蓉。
。
“怎么,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秦思蓉毫不在意地看着她,就算脸上依旧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她微笑,再一次绕过秦菲菲往前走:“不用担心,我会一次次地提醒你的。”
听着她轻笑一声,秦菲菲的火气忽然砰地,就上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揪住了秦思蓉的头发,大力将她推倒在地。
“菲菲!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从一旁传来。
秦天捂住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边。
他身边的管家张叔悄无声息地过来分开两人,将秦思蓉扶到一边。
秦菲菲看着秦思蓉的脸,赫然发现她眼神中的嘲笑。
但是她不敢冲过去,秦天挡在两人之间,失望地看着她。
段雅彤不知道从哪里绕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紧不慢地上前,温言软语:“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思蓉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畏缩地往张叔身后躲,看在秦菲菲眼中更让她火冒三丈。但是在秦天看来,却更加坐实了秦菲菲平日里欺负秦思蓉的行为,眼中怒火更甚。
段雅彤左右环视一圈,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当下笑道:“都杵在这里干什么,大过节的。菲菲,今天有个聚会,我带你一起过去。思蓉要不要也一起去?”
看到秦思蓉飞快地摇头之后,她含笑走到秦天身边,挽住他:“天哥你就别为小辈操心了,都是姐妹,能够吵到什么程度去。”
秦天看了看秦思蓉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又看看满身怒气的秦菲菲,开口:“我秦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睦相处。你们两个,都给我回屋反省去。”
秦思蓉低低地应一声,低着头离开。秦菲菲却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往自己的屋里冲。
段雅彤在她身后说:“好好打扮打扮。”
。
一进门就看到正在打扫卫生的阿珍。秦菲菲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走到书桌旁随手抓了些东西,发泄似地丢了出去。
阿珍听到风声回头,其中东西从她脸颊上划过,血顿时流了出来。
秦菲菲被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丢过去的是平时放在那里的裁纸刀。
阿珍茫然地摸一摸自己的脸颊,被满手血吓得尖叫起来。
秦菲菲大喝:“不准叫!”却全然没有止住叫声。
听到动静的下人们都在门口探头探脑,最后走出来的是张叔。他看着这一幕,脸色平淡地吩咐通知医生,同时让人上来将阿珍扶下去,最后叫了一个身材粗壮的妇人来代替阿珍继续打扫卫生。
最后,他对秦菲菲微微躬身:“大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秦菲菲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一点都没有抖,并且温暖干燥。她对张叔点头:“帮我多给她一些钱,从我的账上走。”
张叔点头退着下去了,然后考虑用什么方式让众人封口。
秦菲菲看着剩下的下人一哄而散,眼神中有止不住的惊惧,不由得再一次愤怒地抓起东西砸了出去。
。
薛飞白过来之后,帮阿珍看了看伤口,包扎好之后含笑对她说:“不要紧,大概一个月之后就会好了。会有一道小疤,到时候去稍微磨一下皮就看不到了。”
张叔在一旁适时补充:“这些费用都会由我们支付,你可以不用担心。”
阿珍沉默地点点头,然后抬眼看着张叔:“在那之前,我的工作……”
张叔温和地点头:“不用工作,我们会暂时负担你的生活直到你痊愈。”
薛飞白在一旁看了一阵,觉得这个阿珍大概是不会有什么事了,和张叔打了一声招呼,悄然退了出去。
坐在会客室里,他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觉得居然会有人没品到对下人出手,实在是不可理喻。
“小薛来了?”秦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薛飞白连忙上去打招呼。两个人顺势聊了几句。
“菲菲,走吧。天哥,我们先走了。”段雅彤的声音从门外出来,站在门口拉着秦菲菲打了个招呼,就离开。
薛飞白看着盛装的秦菲菲,暗自在心中给她下定语——心如蛇蝎。
秦天挥挥手,让他们离开。秦菲菲看着他和薛飞白交谈甚欢的样子,在心中冷笑。
出了门,她问:“那就是爸爸找过来准备给那个贱种当替死鬼的家伙?”
段雅彤一面优雅地往前走,一面冷冽地回答:“把你的话收回去。就算心底对她再不满意,也别说出来让人抓了把柄。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长进的女儿。”
她低声地对秦菲菲说:“就算你准备对付她,也得等到她满了21之后。在那之前,你最好别做什么让她丢了性命。如果能和她在人前相亲相爱最好不过。”
秦菲菲不满地答应着,皱眉说:“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不把事情告诉我。难道我就没办法帮你们出谋划策了?”
段雅彤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第 15 章
秦菲菲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十分失望地闷闷坐在车里,对段雅彤撒娇不想去。
段雅彤难得厉声地对她吼:“闭嘴。如果不是你太让人失望,我怎么会带着你到处跑。难道你还真想和那个打工的过一辈子?”
秦菲菲的笑脸立刻就僵硬了。良久,她假笑着对段雅彤说:“妈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幻听了。”
“你没有幻听,我也没有说错。”段雅彤十分镇定地回答:“我不会同意你和那个人,对你的后半生一点帮助都没有。在一起除了短暂的肉体欢愉,你以为你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秦菲菲尖叫起来:“不!”
段雅彤用更大的声音回敬她:“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争吵起来。
司机在前面偷偷看一眼后视镜,避过前面开来的车。
叶还真和迎面那辆车擦身而过,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隐约期盼奔赴秦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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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蓉在房间内悄无声息地走过,仿佛一缕幽魂怀念地路过生前最爱的地方。
秦天离开后,薛飞白一个人坐在屋里。
他总觉得自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抬头看去,却总是看到幻影。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觉得,那里应该有这样一个人影。
“喂,白白。”后来,秦思蓉在楼上轻声叫他的名字,但薛飞白却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秦思蓉又叫了一次,他才恍然大悟地抬起头:“啊,你在这里。”
秦思蓉悄然无声地走下来:“我在这里。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薛飞白说了原因,秦思蓉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可怜的阿珍,倒是被我连累了。”
“哦?”
“我今天让她帮我去买点东西。你也知道,我很久没有逛过街。并不知道具体的什么地方适合买什么东西。”
“这些事你可以让管家帮忙,何必找她?”薛飞白显然有些不赞成。
秦思蓉摇头:“有些事,不方便让张叔帮忙。”问她再多,却不肯说。
薛飞白叹口气,站起来拍拍她的头:“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所以,我也说过,有些时候不用客气。”
秦思蓉似笑非笑看他:“包括娶我为妻,然后一天到晚面对我这张脸,还可能被人说成吃软饭的?”
薛飞白顿时狼狈不堪:“蓉蓉!”
秦思蓉轻笑:“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如果没事,最近少往这边跑,似乎,薛伯伯和他有意让我们凑一对。”
薛飞白大惊:“真的?”看到秦思蓉缓缓点头,他脸上挣扎起来。
秦思蓉在心中叹息,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嫁给你的。”她对他凄婉一笑:“总不能害了你,不是吗?”
连连否认的薛飞白最后皱着眉说:“不是不想娶你,只是,总感觉点什么遗憾。”
“因为没有爱过。”秦思蓉帮他总结了之后,安抚地拍拍他:“我先回房间去了。你要是还想再待下去,我让他们给你送点小点心。”
薛飞白依旧皱着眉,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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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还真进门就很失望地听到消息,秦菲菲和段雅彤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有些失望,但是隐约地,又有些轻松。
下人殷勤地将他领到会客室,让他在那里喝杯茶。
他也就跟了过去,在那里看着端上来的脆薄饼发呆。为什么现在还要留在这里?明明有很多事情还要忙,分公司的事情还有很多等着自己处理。年前不正是忙碌的时候吗?
叶还真问自己。但是,他不知道。
他只是从窗户里张望出去,带着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在期待什么。
有人在门口敲门,他扬声回答:“请进。”
一个白发的男人应声推门,阿莫站在门口,一贯地少言:“跟我来。”
叶还真一面问干什么,一面不自觉地移动脚步,跟了上去。
拐过几个弯,他看到一扇紧闭的门。他完全没有发觉,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看到一个下人。
阿莫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叶还真有些迟疑。里面有人轻笑:“是我。你不会连我都不敢见吧?”
叶还真立刻毫不犹豫推门而入。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一丝雀跃。
秦思蓉正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她的长发披在肩上,羊毛的毛衣高高地堆到脖颈。穿着水滑的长裙,一双绣花拖鞋勾在脚尖,眼看就要掉下来。没有戴面具。
叶还真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强笑:“怎么今天不戴面具了?”
秦思蓉看着自己的手指:“无所谓,反正被你看到了。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好。不过,”她抬起头,似笑非笑看他,“就算你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叶还真的心脏大力跳动起来。
秦思蓉示意对面的沙发:“不坐?你的女朋友和她母亲出门去赴宴了,不到半夜不会回来。”
叶还真哦一声,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
“你一点都不失望?”
“没有什么好失望的。”他飞快地回答,“见到你和见到她,都可以。”
“呵,是吗?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最近总公司有一个投案,关于进军房地产的,你最好投赞成票。”秦思蓉轻飘飘地回避了叶还真的试探,仿佛是不经意地说。
“为什么?”
秦思蓉从杂志背后探出头,看他:“公司的资金不出问题,你准备怎么对它下手?还是说,你真的准备和秦菲菲结婚,然后等着参与到董事会中去?”
叶还真假笑:“就算它现在出问题,我也没有资金去收购它。”
“没关系,我有。”
叶还真瞪大了眼看着秦思蓉,确定她表情严肃不像说谎,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你哪里来的钱?要收购秦氏总公司,不是一笔小数目。”
秦思蓉将杂志丢到一边:“你担心你在这其中得不到半点好处?不会。你手上有钱,我知道。那么,趁火打劫的事情应该不用我教你。”
她伸出手指点在叶还真唇上:“我连你的身份都知道了,你还认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
唇上一点冰凉,叶还真的全身却开始发热。
他忍住将那只手指纳进口中舔一舔的冲动,回答:“你有多少钱?只怕到时候摊子太大,我们只能跟着喝汤,被人摘了桃子。”
秦思蓉将手指拿开,叶还真顿时失措。
“我这边你可以放心,这么多年,我也不是一个人。至于你,想赚多少的便宜,就看你能拿出多少本金了。”
叶还真冷静了一下心绪,回答:“我知道了。具体的操作,我能问一下吗?”
秦思蓉狡猾地回答:“不能。我得替我自己留一点底牌。”
苦笑,叶还真摊手:“作为合作者,我要求一点信息和好处。”
“这个好处还不够大?”秦思蓉故作惊奇:“美人,外加美人家的产业。”
叶还真笑:“你?”
秦思蓉立刻板脸:“当然是秦菲菲。当然,美人家的产业没有那么快到手,也没有那么容易就一言九鼎,但是,至少能得到一部分。”她叹息一声,对叶还真露出笑脸:“这样,还不够吗?”
叶还真出神地盯着她的唇,口不在心地回答:“当然好。”
秦思蓉再度微笑起来。
“这样才是好孩子。”她说,转过身再度跌坐在沙发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叶还真盯着自己的,贪婪的眼神。
。
叶还真从1月1日过后被调回到总公司,就发现仿佛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再现,整个公司对自己一夜之间仿佛都变得更加殷勤起来。
邮箱里有不知道是发过来的邮件在鬼祟地说着小道消息,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将流言发送到了消息当事人的邮箱中。
看着那个陌生的邮箱用户名,又看看那些熟悉的被转发名单,叶还真揉了揉眉心。
美艳的助理连忙过来殷切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被叶还真打发开了。
秦天到底想干什么。他思索,为什么会再度仿佛是不经意一样说起自己并满口赞誉?
一度他以为这是对自己最好的肯定,但是后来被自己的合作伙伴敲醒,警惕起来。
现在看到这封邮件,他更是大皱眉头。
“如果不是‘捧杀’,就是心有愧疚。否则,那个老头子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这么态度好过。”里面这样说。
叶还真也不禁开始怀疑,秦天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想法。
而秦菲菲,还在两人见面的时候,兴奋地说起这件事,撒娇:“多亏了我在爸爸面前帮你说好话,你才能调回来。你要对我好一点哦~”
叶还真温柔地吻她的长发,眼底闪动着的,是压抑的厌恶。
不知轻重。他默不作声地再次给她加上一个定语。
第 16 章
秦菲菲对着叶还真唧唧喳喳个不停,完全没有察觉到,叶还真眼底渐渐堆积起来的阴霾。
难怪自己刚刚做出成绩就被调回了总公司,原本以为是有人想摘桃子,现在看来,纯粹是眼前这个女人多事。
当然,肯定也有人在里面推波助澜。
却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原本准备从那里再捞一笔钱的……叶还真从上方凝视着秦菲菲的红唇,恶意地想,如果这个女人知道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会怎么样?
也许会尖叫一声,然后开始哭泣?或者扭曲了面孔,变身复仇的女人?
无论如何,都让人心烦。
他一面应付着她,一面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咖啡厅内扫视。
暧昧不明的灯光下,大多是情侣耳鬓厮磨——如同现在的她和他。所以,看到两个远远地坐着交谈的身影,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叶还真凝神看过去,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却看到了一头熟悉的白发。
于是,他立刻就警惕起来。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